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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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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乞丐虽有些惧怕,可大冬天不找地方遮风就要冻死了,他们决定去试住一晚。
  哪知就这么一晚,他们还真遇见鬼了,据说半夜里破庙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似乎还有模糊的人声,可庙中除了他们明明没有外人。
  乞丐们吓疯了,连夜逃了出来,他们撞鬼的事也随之传开。
  有探子将此事报给庄棋,但庄棋不信鬼神之说,并未当回事。熟料下午时,探子再次来报,说他发现有人在跟踪那几名乞丐。
  乞丐有什么可跟踪的?庄棋当即就觉得不对,莫非那破庙真有蹊跷?
  于是当天晚上,庄棋便偷偷潜伏在破庙外,等到子时,空无一人的庙中果然传来动静,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一直临近丑时才消停。
  即便如此,庄棋也不信庙中有鬼,他怀疑是有人在作怪。
  为求谨慎,庄棋并未入庙中查看,而是又观察了两三天。
  待他确认动静只会在子时出现,便选在丑时潜入了破庙。以他的敏锐,很快察觉庙中那座蛛网缠身的佛像很不对劲,经他细细检视,发现其竟是一处机关。
  “佛像底座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我下去后,找到个巨大的仓库,库中堆积了很多粮食,粗略估计大概有一两万石。”庄棋皱了皱眉,“此外,仓库还连着两条地道,一条较宽,通往城外大兴林,沿路有车轮碾压的痕迹,还有些新掉落的谷子。很显然,他们贪污的粮食就借这条地道运入破庙的;而另一条仅容一人过,居然通向了赵大河府上。”
  “地道?”程岩这才明白为何赵大河在征粮期间能够足不出户,竟是挖了地道?他简直都想笑了,“赵大河当个典史真是屈才了,他干脆做个土拨鼠好了。”
  他转念一想,这一两万石粮食很可能是本季多征收的全部粮食了,便道:“看来吴一天和胡成喜并等人并没有直接分粮,估计全权交给了赵大河处理,事后他们再拿银子。”
  庄棋点点头,又道:“不过,近期内我并未探查到有大批粮食从赵家祖祠运出,因此,我怀疑祖祠中也有一条地道,他们借地道将粮食转运了出去。”
  程岩:“那条地道多半也是通往大兴林的,你暗中找一找,看看能否有发现。”
  庄棋应是,表情更凝重几分,“大人,还有一事。我在仓库中不但找到了粮食,还发现了不少煤石。”
  “你说什么?”程岩一怔,“你确定?”
  庄棋点点头,从怀中掏出块用帕子包裹的东西,“我偷偷带回来了一小块,大人,您看。”
  程岩解开方帕,就见帕上躺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煤石,色泽黑亮,隐隐透着暗光。
  一股寒气从背脊直往上窜,半晌,程岩才涩声道:“有多少?”
  听庄棋大致说了个数量,程岩更为震惊,须知在大安,煤矿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资源,严格由官府把持,并且设有专门的机构监管。赵大河到底从哪里得来那么多煤石?是与掌管煤矿的官员有所勾结,还是有别的渠道?
  程岩认为前者可能性不大,因为要打点的官员太多且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翻船,他更倾向于后一种。
  突然,程岩灵光一闪——宁省产煤,赵大河有没有可能,找到了哪一处私矿?
  若云岚县真有煤矿,对于当地百姓的日常生活将有很大便利,而作为官府,也能够从中谋取一定利益,增加县里的财政收入。
  他捏紧手中的煤石,道:“如今已入隆冬,草原那边的日子不好过,若赵大河真的通敌,那最近就会有动作,你好好盯着。”
  庄棋:“是!”
  冬至一过,程岩便着人在衙门外贴出一张告示,征招所有对地质勘查有经验的人,不拘士子或是农户。
  许多人大惑不解,前来问询,程岩便解释说是为了修路、凿井以及引渠。
  众人一想也能理解,毕竟云岚县的路实在不忍直视,而且水井也特别少,有两个村子甚至共用一口井。
  但衙门中的人并不为程岩的爱民之心而有所动容,反倒觉得这人咋那么多事?
  不过程岩如今在云岚县官声特好,他一开口,不少百姓都应召而来,程岩安排人一一考核,凡留用者都能得到一定赏银,之后还有月钱,于是民间的热情更为高涨。
  “你说,程岩哪儿来那么多钱?”
  赵府中,赵大河沉声问他的夫人,“这笔额外支出需要上报户部,但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向上面请示……”
  赵夫人一边给赵大河捶腿,一边道:“他可不就是有钱吗?李大牛那事,皇上赏了他不少金银呢。”
  赵大河:“莫非他真是自己补贴?嘁,还真是大公无私。”
  赵夫人娇笑一声,“那谁知道呢?”
  这时,门外忽有下人通传:“老爷,客人到了。”
  赵大河神情一凛,猛地推开夫人,导致后者没站稳一屁/股着地,又委屈又茫然地望着自家老爷披衣就往外走。
  然等她反应过来客人是谁,顿时一个激灵,垂下头乖得有如鹌鹑。
  赵大河哪有心情注意其它?他脚步匆匆进了书房,房中已有一名中年男人在等着。但见那人身形魁梧,高鼻深目,虽穿着打扮与大安男子无异,但却并不像寻常大安人。
  此时,中年男子见赵大河进来了也不起身,稳稳坐在上首的位置,“赵大人,好久不见了。”
  赵大河将右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弯腰行了个礼,“小的见过桑波大人。在大人面前,小的哪儿算得上什么大人?”
  这话说得绕,却逗得桑波爽朗大笑,“将来赵大人到了咱们幽国,吾皇赏你个爵位,可不就是大人了吗?”
  赵大河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喜意,忙道:“多谢吾皇恩典。”
  桑波:“只要你好好为吾皇办事,我大幽绝对不会辜负你,东西准备好了吗?”
  赵大河自得一笑,“一切就绪,请大人随我来。”
  只见赵大河走到东墙一幅画前,抬手撩起那副画——画卷后有一块凸起。
  赵大河轻轻一扭,便听“咔”的一声响,书房中央的石砖挪开了一块,露出了黑幽幽的地道,宛若深渊。
  赵大河点燃火把的同时,一缕烛火也将程岩的书房照得透亮。
  他正坐在案前,手腕上绑着沙包练字,突然,庄棋匆匆赶到,“大人,赵家动了。”
  程岩笔势一顿,缓缓抬头,听庄棋细细说来。
  原来庄棋自怀疑赵家祖祠也修有地道后,这几天都在搜查大兴林,说来也巧,今晨刚刚被他们搜出个地道入口,可还不等他们确认地道是否通往赵家祖祠,便有下属来报,说林子里来了十来个男子。
  庄棋等人立刻躲了起来,不一会儿,只见一群人出现在视野内,观其身形和长相很像是幽国人,那些人钻入了那条地道后便一直没出来。
  庄棋:“而就在刚才,我安排盯着普安村的人来报,说赵家族长带着几名族人去了赵府,但天色已晚,他们看不太清,只能确认其中一人身量很高,浦安村中并无这号人物。我怀疑那人正是今日出现在大兴林的男子之一。”
  程岩皱了皱眉,沉默地望向窗外——簌簌白雪纷扬而落,那是世间最无垢的白。
  他放下笔,站起了身,“动手吧。”
  令随言出,庄棋立刻行动。
  当吴一天和胡成喜各自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时,两人都又懵又惊。
  直到他们被带到衙门公堂,见程岩正坐在公案后,吴一天怒道:“大人这是何意?下官虽位卑,但也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岂容你肆意羞辱?”
  程岩的目光淡淡扫过二人,并不多说,只扔了本册子在他们面前。
  吴一天根本不看,依旧瞪着程岩,然胡成喜却相对冷静,他见程岩这般咄咄逼人,心中隐有不祥之感,于是,胡成喜捡起了地上的册子,只翻开第一页,他顿时瞳孔急缩。
  原来册中所记,竟是云岚县真实的田地情况和粮食产出,还有一笔笔官府强征的粮税!
  ……凉了。
  胡成喜再也站不住,双膝一软,“噗通”跪地,手中册也掉落在地上。
  吴一天顺势瞄了眼散开的册子,顿时明白了胡成喜为何献出膝盖,但他有他的倔强,依旧梗着脖子道:“大人,捉贼捉赃——”
  程岩:“本官说你是贼了吗?”
  吴一天:“……”
  程岩见他仍不肯服软,轻扯唇角:“怎么?还等人来救你?你进来县衙这么久,见着一个熟人了吗?不好奇他们去哪儿了吗?”
  吴一天这才惊觉,心想程岩莫非把人给控制住了?可程岩带来的人也就三十多个,远少于衙役和县兵,他怎么做到的?算了,就算衙役和县兵指望不上,这不还有赵氏几百口族人吗!
  只要赵大河没事,他就没事。
  于是他愤愤道:“既然我们不是贼,您又为何如此待我们?”
  程岩笑了笑,缓声道:“请你们看戏。”
  “什么戏?”
  “诛九族的戏。”
  作者有话要说:
  被岩岩想念的41:做一条永不服输的咸鱼。
  想念41的岩岩:做一条即将暴起的鲨鱼。
  ——
  文中不知道写清楚没,其实地道是这样的,破庙A、B2条,A通往赵大河家里,B通往大兴林;大兴林还有条地道C,通往赵家祖祠。粮食是从C地道运往大兴林,再从B地道运入破庙酱紫的。
  以及,写到桑波时本来提了男子发音古怪,可想了想雷剧里除了西方人好像大家都说标准普通话诶,不能崩剧设!看!虽然没有明显雷剧梗,但本文其实都彰显在细节的好吗(挺胸
  ——
  【小科普】
  文里说岩岩带了三十多个人赴任,听起来很多的样子,但岩岩真的很可怜了。古代县令团队一般包括幕僚兵丁仆人之类,人数肯定少不了,清朝中后期,县令上任一般带一百多人,知府则要带五百多人,总督不知道估计得上千吧?而且都得官员自己掏腰包养着,基本上就是总裁带着自家公司全体员工到处公费出差的节奏……


第66章 
  夜已深; 厚重的黑云遮挡了星月。
  刺骨寒风仿佛咆哮的怒龙; 气势汹汹席卷而过; 试图将万物冻结。
  大兴林中。
  三五十人举着火把,火光映出张牙舞爪的树影,狰狞得好似要将大地撕裂。
  突然,地面奇异地拱起了一块,有人惊呼道:“来了!”
  一群人蜂拥上前,竟将地皮揭了起来,露出个黑乎乎的大洞。
  洞口处有一人探出了半个身子,正边往外爬边道:“都运过来了,准备放绳。”
  “好!”接应他的人回头比了个手势,立刻有几名壮汉拿着绳索过来; 将结了环扣的一头扔入洞中。
  等了片刻; 他们感觉手中绳索左右晃了晃; 便道:“拉!”
  很快,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被拉了上来; 又立刻被人扛走; 放到了一辆板车上; 而附近的板车足有二十多辆。
  如此反复数十次,各架板车上的麻袋已堆成了小山高,几十个汉子都累得满头大汗。
  不少人脱了外衫,一身肌肉虬筋毕露; 好似完全不受寒风侵蚀。
  等到洞底的人都爬了上来,赵大河擦着汗对桑波道:“大人; 都搬完了,趁着天没亮你们这便走吧,我已经打点好——”
  赵大河突然收声,原来他见桑波做了个“稍待”的手势,并且一脸凝重。
  他皱了皱眉,心说桑波不是要出什么幺蛾子吧?可又怂包地不敢问。正纠结间,赵大河忽见桑波神色一变,便对方大喝道:“是谁?!”
  赵大河一凛,周围的人也都警惕四顾。
  风声仿佛鬼哭般钻入耳膜,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见……
  但下一刻,四周突然火光大亮,十二三个举着火把的青年分散出现,将他们围在中间。
  这些人赵大河大多没见过,可他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庄棋,心中慌得一批。
  偏巧这时候桑波又猛转过头盯着他,眼底满是怀疑。赵大河三魂七魄都快被吓出窍了,想要解释,就见庄棋笑眯眯道:“辛苦赵典史,今日助我们擒获了这些幽国人,县尊大人一定会为你向圣上请功。”
  赵大河怒极:“你放屁!”
  桑波不是个傻的,此时已看出赵大河确实不知情,但对方办事如此粗心大意,以至行迹败露,让他很难摆出好脸色。
  于是,他瞪了赵大河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庄棋——从对方的话中听来,此人应该是云岚县新任县令的人。
  尽管桑波今日才到了云岚县,可他已从赵氏族人口中得知了县中近况,知道新来的程县令是个难缠的角色,且跟朝中阁老关系密切,不可能被收买。再看今天这番阵仗,那县令估计早就知道赵大河的行事,之所以隐忍不发,就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简而言之,今日不是他们药丸,就是对方要凉。
  至于对方凉了之后要怎么收场……桑波斜睨了赵大河一眼,呵呵,那就不干他的事了。
  桑波深知“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并不跟庄棋掰扯,大手一挥道:“上!”。
  他见对方也就十来人,比自己这方足足少了一大半,便没有太过担心。他却不知,这十来人都是庄家训练出来的好手,一个打三不在话下。
  双方掏出兵器,很快展开了一场恶斗。
  而在树影的遮挡下,程岩好整以暇地盯着早已僵成石块的吴一天和胡成喜,他见两人面白如纸,嘴唇发青,一副受惊过度的痴呆样,显然并不清楚赵大河干的勾当。
  可程岩仍旧恶趣味地道:“两位熟知律法,可知通敌是什么罪?”
  吴一天一抖,“噗通”跪在他面前,当即涕泪横流道:“大、大人饶命,下官一片丹心向朝廷,绝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啊!”
  胡成喜也傻了,他的确跟赵大河串通着侵吞粮税,确切地说,他是被收买的。其实刚开始他也不愿意,他也害怕,可他已不能回家乡,仅有云岚县这一处容身之所,若是不依着对方,他连这个小小的主薄都当不上!
  只是时间久了,当初的不甘与惧怕都成了理所当然,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和幽国勾结啊,如果他早知赵大河胆子这么大,那他宁可辞官做个普通百姓,也绝不会和对方牵扯!
  胡成喜这会儿终于明白了程岩先前那句话——可不就是场诛九族的大戏吗?
  “我、我……”
  胡成喜再是心思敏捷,此时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他眼露绝望,乞求地望向程岩。
  程岩见两人都被吓得狠了,知道时机已至,便道:“其实,本官也相信二位的清白,二位读的是圣贤书,自有读书人的傲骨和脊梁,断不会与幽国那帮蛮子勾结。”
  “对对对,我们不会!”吴一天立刻点头如捣蒜。
  程岩:“不过本官相信没用,你们在云岚县十余年,却一直没发现手下之人贪污粮税、私通敌国……你们说,若朝廷知道了,皇上会信你们吗?”
  胡成喜见程岩还肯跟他们废话,甚至将贪污粮税的事也推给了赵大河,渐渐领悟出点儿门道,人也冷静下来。他心知自己的前程和性命都在程岩手上握着,也不敢再打马虎眼,直接道:“大人想让我们做什么?”
  程岩笑看着他,似乎很欣赏他的识趣,但却一直没开口,而是将目光又转向了前方战场。
  胡成喜心中大急,心想程岩简直太阴险了!如今对方完全占据主动,却一个提示都不给,明显就是想要他自己坦白,和盘托出,直到他满意为止!可程岩什么都没承诺,完全是空手套料,偏偏自己连讲条件的余地都没有!
  不能犹豫了!要保住命,只能乖乖听话!
  胡成喜斜睨吴一天一眼,见对方鼻下挂了串亮晶晶的鼻涕,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个傻逼,到了这时候还蠢得跟猪似的,那就别怪我卖你了,他正欲开口说吴一天手上藏了本私账,却听对方道:“胡成喜家里的贴身丫鬟春菊是赵大河的侄女,他俩背着我不知干了什么勾当,大人,你好好查查他!”
  卧槽!
  别说已瞬间陷入呆滞的胡成喜,连程岩都惊了——吴一天居然知道这件事,莫非他一直装傻?
  程岩表情微妙地问了句:“吴大人,那你知道米氏的身世吗?”
  吴一天眨眨眼,“那是下官心善,怜惜她卖身葬父,便将她买下来了。”
  程岩怀疑地看着吴一天,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此人高深莫测起来,竟有些看不透了。
  “大人!”胡成喜一嗓子几乎喊破了音,“吴一天那个宠妾米氏是赵大河的私生女!算起来,吴一天还得叫赵大河一声岳父哇!”
  程岩:“……………………”你俩说书呢?
  “不可能!米氏是个好姑娘,你胡说八道!”
  “春菊对我忠心耿耿,你才血口喷人!”
  “呵呵,我早看出你近来不对劲,事事都要和我别苗头,是不是早就窥伺我的县丞之位?”
  “科科,你算什么县丞,一问三不知,事事都是我在做,你有什么资格当县丞?”
  ……
  两人话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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