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养女的自我修养-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为何,她或许是着急了,没等厉承南放开她就转身,幸好他牢牢地握着她的手,将她稳住。
厉承南顾自道:“不要心急。”
话里有种令人心安的气息,袁沅侧眸看他一眼,又迅速别开眼,在他的搀扶下一起走出舞池。
袁沅这才挣脱他的手,去接电话。
“阿沅,我找到你爸爸了!”
欧阳的电话像是一声惊雷,震得袁沅耳膜生疼。
所以,一切都是真实的,从不是她自己的设想或者过度猜疑。
然而,她又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呢?

第88章 刘晓成

厉承南送袁沅回去的路上; 明显地感觉到她心不在焉。
从海棠的别墅到市区,要经过一端僻静的马路,两盏路灯之间隔得稍远; 而一旦没有了灯光; 人就陷落在阴暗中。
袁沅的呼吸很轻; 仿佛一片羽毛般存在。
厉承南时不时地望向她,似乎在检查她是否安然无恙地坐在自己的身侧。
他几度欲启唇说上两句; 却被她的沉默如冰的状态击退。
从长长的马路开到通往市区的主干道上,袁沅才似活过来一般,意识到了自己坐在别人的车上; 她问道:“我一定是一个不太友好的病例吧?”
厉承南失语; 他轻抿唇,慢慢道:“其实你换一个角度,你如果介意我作为医生的身份; 你可以将我当做任何一个普通男性。”
“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袁沅歪着头; 看着前方的街道。
入冬后,晚上十点的路上人和车都变得稀少; 偶然滑过的车辆也有一副着急回家的姿态; 偏厉承南开得不紧不慢。
袁沅想; 她始终没学会怎么跟这样的人相处,到这个点儿上反倒开始羡慕海棠起来,她总是能如鱼得水。琢磨好一会儿; 袁沅才问:“对了; 上次在日料店,你的那位朋友——”
“嗯?”厉承南轻轻的应了一声; 侧眸望她一眼,似是略有疑惑她提到了那人。
袁沅右手搭在左手上; 双手交叠,问道:“是不是姓田?”
“对。”厉承南这回更是好奇了,“你认识?”
袁沅提到之前和刘启明一起在餐厅见过这位田先生简单一提,不过她略去了刘启明,只说是认识的朋友。“我朋友说,这位田老先生是省里的领导。”
“是。”厉承南也没有避讳,“我父亲的老朋友。”不过这一片刻,厉承南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想到了老友说的让自己与袁沅保持点距离——他捉摸着,并不确定是针对袁沅,还是针对夏东集团。
“你们公司,现在怎么样?”厉承南随口问道。
“我离职了,并不太清楚。”袁沅道。
厉承南没有忽略袁沅语气中的黯然,“最近夏东集团的老板也接受了调查,听说是还在看守所?”
“是吧。”袁沅并不确定地道,说实话,她一直没弄清楚夏克铭的具体情况,她仰头靠在座椅上,眼眸中的流光溢彩在灯光下分外璀璨,只是这星眸之下,难掩疲惫。
厉承南没有停顿地道:“现在政商关系敏感,夏东集团树大招风,又扯上李庆昌收贿行贿的事,恐怕也没这么简单。田老最近就在忙这一块的事,估计得循着这个事儿,连根拔起一些人。”
听他这么说,袁沅心里一计较,反而来了精神,侧过上半身问:“这位田老在负责调查这件事?”
厉承南点头,“我回国后和他见过一面,提到了一嘴这件事。怎么?”
“没,没事。”袁沅不敢讲话说得太透,毕竟她不清楚,这个领导是调查李庆昌还是调查夏克铭,万一若是夏克铭的关系,那……她觑了一眼厉承南,这英俊的男人有一张沉稳的侧脸,此刻看上去倒是有透着几分可靠。
袁沅到了家,匆匆忙忙与欧阳再度联系上。
“你查清楚没有?究竟在哪里?”袁沅一边脱开脚上的鞋子,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问对方。
“基本确定在是在洛杉矶的一家私人医院。”欧阳道,“不过我还没找人亲自去。”
欧阳的话说的轻松,但这头的袁沅沉默了。
几秒之后,袁沅按着玄关的鞋柜道:“我想自己去。”
“你自己去?”欧阳不可思议地反问了一遍,“阿沅,不要冲动。”
“不,我是认真的。”袁沅压抑着气息,她就站在玄关的小灯下,黑魆魆的身影落在地上,她盯着一个黑色的角落,像是打开了心底深处某块隐藏的位置。
涌动的记忆一直在蠢蠢欲动的边缘,只要在人前,她就得用尽心里去维护这一切,然而当她一个人独处时,它们就从那阴翳的角落中疯狂扑腾而出,像一只只黑色蝙蝠,重重叠叠地包裹着她,让她根本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把地址发给我,我订机票。”袁沅最后如此说道,她的态度并不强硬,说的上是温和。
欧阳也没有一再坚持自己的立场,在无声中做出妥协,因为他也意识到,那毕竟是袁沅的父亲,不是任何一个旁人。
而这父亲,在原本的记忆中,已经死去了十多年。
只是,欧阳亦开始担心,如果袁卿梵的境况并不良好,那袁沅该当如何?
第二天,袁沅联系了童修丽,声称自己要临时出国一趟,推迟回夏家的时间,童修丽除了叮嘱她早些回来,倒也没有说其他的事。
*
公安局,中午。
刘权点了一份外卖刚送到门口,他随便找了张桌子推开文件就搁了上去。
“刘队,吃什么呢?哟,梅干菜扣肉啊!”一个小警员进了门凑上来笑嘻嘻的道,“腻不腻?我帮你解决一块?”
“你小子,在外面没吃饱啊?”刘权将饭盒往旁边一推,拿着干净的筷子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来,给我说说你们了解的情况,给我下下饭。”
“您也不怕噎着。”小警员叨叨了一句,才拨开椅子坐下,“没什么消息,我跟老费挨个儿查了,老样子。”
他话音刚落下,就听见口中的老费健步如飞地冲进来,一身寒气,“刘队,有信儿呢!刚慈善城的一个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一个学生那天看到过刘晓成去找过那小孩儿。”
“这可以啊!”刘权哈哈一笑,往嘴里扒拉两口肉,“你,你俩,再去一趟,把目击的学生单独调查。问清楚情况。我就不信现在这样这次还能让刘晓成给溜了。”他随便塞几大口米饭,还没吞下去呢就道:“算了,我也去!”
三人匆匆忙忙冲出去,留下一份盒饭在办公桌上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慈善城市一期自进驻多个学校机构之后,人气越来越旺,周边的配套设施也随着招商工作的展开越加完善。
不过这路依旧糟心,刘权坐在后座上差点没把刚才的饭给颠出来。
打电话联系费警官的老师看上去战战兢兢,见他们上楼来就冲过来道:“我们刘校长今天刚好不在。”
刘校长说的是刘启明,刘权知道他和刘晓成是堂兄弟。
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在他们底下的这个慈善学校特别难推进整个查案进程。
“那小孩儿呢?别是瞎说的吧。”费警官态度一横,有点不耐地道。
老师摇头,“那不会。那孩子吧——”她带着几个人进了一个教员会议室,果真坐着个12、13的小男孩,“这孩子叫吴振。吴振,你跟警察叔叔说。”
这个孩子看上去并不稚嫩或者懵懂,反而眼神中有股子劲儿,他一眼就看明白这三人里面刘权才是老大,直接对着他说:“警察叔叔,是不是我提供了线索,你们能带我出去?”
刘权和其他两人面面相觑,这倒好还没开口就要挟上了,对方还是个孩子——确切地说是跟之前那个跳楼的孩子一样,都是残疾儿童。
“你说说看吧,你提供的线索没有价值的话,我们也很为难的。”费警官拉开一把椅子,率先坐下。
刘权则是直接将这个老师给拉出门问话。
里外同时开展,最后才算明白,原来早前刘晓成去找过这个吴振和另一名死者少年,上下其手不乏多次。
吴振和死者就住在相邻的两间屋子,半夜隔壁发生了点动静,他听得很清楚,后来等人走了,他去隔壁才知道死者被人给侵害了,而且死者请求他不要将这件事传扬出去。
但吴振要挟对方,了解到了侵害他的人是刘晓成。
这件事发生在死者跳楼之前的几天,而发生不久后,慈善基金分会联合慈善城市政宣传这边给他颁布了教育资金,为他提供优渥的发展机会。
“这小孩儿的话可信吗?”回去的车上,小警员问,“我怎么听着这小孩儿这么不想呆在这儿呢?”
“他不是自己说了么,想进入社会。”费警官开着车,缓缓道,“刘队,你觉得呢?这一面之词的。”
刘权一只脚搭载后座中央的凸台上,半晌才说:“再筛查一边刘晓成的行径,看看不在场证据。这里面总有人在扯谎。”
“刘晓成现在可是慈善分会的代理会长啊。”费警官道,“李庆昌一进去,倒是挺快轮到刘晓成了。”
“刘晓成背后这关系,轮到他不稀奇,稀奇的是看他能坐多久吧。”小警员叨叨一句,“刘队你说是吧?”
刘权两指摩挲着下巴,没回应他,只是转了个念头叮嘱道:“定期跟这个老师联系,看好吴振。另外刘启明那里再去查一遍。”
“成。”

第89章 刘权2。0

过了几天; 刘权被朱局长喊到了办公室。
一个大文件袋被丢到面前,朱局长年近五十,下眼袋拉得老长; 官相十足; 他点着下巴道:“这是刚有人送来的; 热乎着呢。”
“什么?”刘权刷刷两下将文件袋打开,细细的线一圈一圈绕着; 齐齐整整,里面的文件也是整理得清清楚楚,“举报?”他将东西抽出来; 略略一翻。
资料中; 条款清晰,慈善城市计划启动以来,招标问题、滥用私权现象、土地经办手续问题等等; 经办人; 牵扯的金额数目,一清二楚。
“这是直接送我们这儿的?”
朱局摇头; “是省里送下来的。”
那就是有人将事情捅到了省领导那边再辗转下来的; 刘权看了眼资料上的时间; 显示的是一月初——也就是一月初就有人把这东西送上去,时隔二十多天,上面才开始调查。
“那市政监察那边呢?也送过去了?”刘权问道。
涉及市政大型项目; 自然有人专门管; 朱局道:“专项调查小组已经临时抽调成立,过几天下来查; 这事儿我们这里,你去跟着。”
刘权指了指自己; “我?”他今天早上起得早,胡子都没刮,下巴都是青茬,抹了两把才道:“行吧。”
朱局掀眼皮子看他一眼,“你忙什么呢?慈善城那个自杀案怎么样了?”
刘权挥了挥手里的资料,“正好一起办了。”
朱局将桌上的小盖头茶杯端起来吹了吹茶叶,痛快喝了一口,看他纹丝没动,在那儿演深沉,问:“还不走,有事?”
茶杯盖儿扣下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朱局,夏家那案子——”刘权观望着朱局长的脸色,话都没说完,眼睛里那点光就变了味道。
“嗯?”朱局眼瞅着他,一言不语,半天才说,“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的,难不成让我来跟你知会?”
刘权耸了耸肩,拿了东西出去没说话,他想起上次袁沅问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了这个案子,他也没话反驳。
窗外的阳光有点弱,一点暖和气都没有,他慢悠悠地从走廊上走过,脑子里已经将这件事归档到一个密封盒中。
“刘队,你来——”有人喊他,“有人找。”
刘权朝门外看,这办公间人来人往的,各个粗糙得很,一个外来客坐在门口接待的位置,是袁沅。
此刻,袁沅穿一身黑色呢料大衣,清清白白一张脸转过来看到刘权,眼神没变,只扶着桌子站起来,刘权这才注意到她没装假肢,是拄着拐杖来的。
“你这是大白天来报警?”刘权把人带进自己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格子间。
他们这里地方不大,人多,簇拥着办公,里面也整的跟资料库似的。
袁沅将门一关,直来直去地说:“真是来报警的。”
刘权将朱局给他的资料放好,顿了顿,站在办公桌后面看了眼袁沅,“报什么警?又有人死了?”
袁沅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她刚从国外回来,整个人都很虚,“当年夏克安的车祸案子里,我爸爸没死——”
“没死?”刘权惊愕地看她一眼,又瞟了一眼门的位置,“嘿,你开什么玩笑呢?”
“没开玩笑。”
“那人呢?”
袁沅苦笑:“我找不到。”
“……”刘权往椅子上一坐,“那你来跟我开玩笑呢?”
袁沅正色道:“你记得霍祁吗?”见刘权点头,她才继续道,“霍祁神智挺清楚的,我后来去找过他一次,他主动问我,我爸还好不好。”
“他当年不是帮着处理过车祸案子?”刘权问道。
“是。”袁沅道,“他认识我,也认识我爸爸,甚至知道我爸爸没死——”
刘权道:“这么老了,万一记错了?”这个猜测说出口,他看到袁沅极度犀利地望了自己一眼,“你继续你继续。”
袁沅道,“我找人查了夏克铭一些公开的行程,在国外发现了他投资的一个私人医院,并且确定有一名长期病人在那里接受治疗。”
“你找的什么人?”刘权质问道,“嗯?”
“朋友。”袁沅确定地回答,“我前几天飞去了,但医院却告知病人被转出,已经不再医院内。”
刘权摊手:“那你应该去找夏克铭,这是他投资的医院。”
袁沅摇头,“我现在怀疑夏克铭盗用他人身份,侵吞他人财产……”
“这是哪一出?袁小姐,讲话能不能重点逻……”刘权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袁沅抹了把眼泪,哽咽着捂着脸说,“我已经有三天没睡了,我找不到我爸爸,也碰不到夏克铭,我无路可走了……”她捂着脸,泪水淹没了眼,如倾泻而出的冬天的寒意,将她彻底击溃了。
“……”刘权整个人都愣住,手指拨弄了下桌上的纸巾,飞快抽出几张递过去,“你好好说话,哭什么?”
袁沅知道自己失态得严重,擦着眼泪水,惶惶然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刘权也没跟她说话,径自走出去,找到饮水机桶,弄杯热水给她送进来,“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
袁沅捂着纸杯,热乎乎的温度从手心传到了四肢百骸。
“当年事故里,爸爸说我和弟弟应该姓夏……”她看着刘权,“而他是夏克铭。”
刘权一恍,瞪着她。
“他是不是夏克铭我没办法验证,但我拿了夏可苓的的头发跟我的头发做NDA比对,检测报告显示我跟她的确有亲属关系。”
“那这位夏东集团的夏克铭是?”刘权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
“我本来想找到我爸爸,如果能验证他和夏可苓、夏克安是亲属关系,那显然现在的夏克铭是有问题的。”
“这属于什么?冒名顶替?这么多年?”刘权呵笑了一声,“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
袁沅喝了一口热水,“当年夏克铭的爸妈在奥地利滑雪出事,一定是有原因的。而这原因,夏可苓一定知道什么,夏克安或许就是因此而死的。”
“她现在绝口不提这件事,你能拿她怎么办?而且她有什么作用?空口白话的意义都不大。”刘权道,“你这事儿特别简单,找夏克铭验个血就可以了。”
袁沅将这话接下去,“如果他跟夏可苓不是亲生兄妹,是不是可以证明他冒名顶替真正的夏克铭?也就是我爸爸?”
刘权没吱声,似是无奈似又是无能为力地看了一眼袁沅,“你回去吧。这件事,没这么容易。”
“什么意思?”袁沅不解地抬头,“这些线索难道都没有意义吗?”
刘权抬眸看着她,烦躁地说:“有意义,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但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没办法重新启动当年的车祸案,夏克安的案子也只能搁在那里——你觉得你的线索对我有什么意义?”
“我……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袁沅惊讶地看着刘权。
刘权指了指自己的门,“你应该去找朱局长——”半晌,哂笑着道,“你该去找上面的人,否则,你动不到夏克铭。”
“如果这个人,接连牵扯进杀人案,难道你们警察都不管吗?”袁沅不可思议地问。
“袁小姐,你的证据呢?不要总用你的推测来说。”刘权道,“你这样只会让我们大家都很为难。”
“那你为什么会帮我查霍祁,为什么会带吴德去找夏可苓?”袁沅不解地问,她没有想明白这个逻辑。
刘权耸肩,“好奇。”
袁沅没懂,她将纸杯放下,“刘队,你现在告诉我,你仅仅出于好奇在做事,你不觉得太扯了吗?”
刘权否定她:“没什么扯不扯的。我想知道一件事,跟我能办一件事,真的是两回事。”他依旧是点了点门外,“你不该找我。你该找别人。我帮不到你。”
原本就浑浑噩噩的袁沅觉得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人一般,“好吧,算我多有打扰。”她撑着拐杖出去,开了门,许久没动,转过身道:“刘队,抱歉,让你为难了。”
刘权摇摇头,“不为难,你回去吧。”
袁沅开门走了,刘权却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长长的一声叹息后,他才将从朱局那儿带来的文件打开。
这份从省里来的文件里,一个字都没扯到夏东集团——刚才他在朱局那儿就已经注意到了,却没有直接问,为什么深度参与的夏东集团能全身而退。他问的是夏克安的案子,但朱局给否了。
这证明,以他的位置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