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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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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大|官|人也挡不住了?”这是没个正形的褚赤涛,二十多的人看上去还和十五那般不知忧虑。
  神志清楚了些,他便睨了褚赤涛一眼,侃道:“我没有那个桃花运,桃花的爷爷们倒是认识了些,有他们把关,我们替褚将军选个如何?”
  “得得,别了您老,您的品味还不得是爸妈那种念叨个不停的?我才不娶!”青年将军连连摆手,还拿小眼神瞥殿中的老爷子们,好像老鼠真见了猫的爷爷似的。
  郑骥归酒气散了个干净,右眉利落地一挑,看好戏似的:“你不娶,难不成还嫁?”
  中间的皇帝陛下竟是欢快地应了一声“好主意”,接着佯装低头沉思道:“我们用十里红妆将褚将军嫁出去如何?听说这是娘家人送嫁的最高规格……我看丞相家的甘辰心就是个爽|利的姑娘!”
  “祖宗你凑什么乱?!”不知道是哪个字抽到了褚将军的神经,大大咧咧的将军脸直接红成了嫁衣的颜色,只可惜他的两个发小还是没心没肺地取笑他,郑骥归更是有理有据地列出了探子回报的褚某人日常行踪,里头真的有好几条是与那甘辰心重了的,听得褚赤涛直接上手去捂嘴。
  “你们自己不纳妃不娶妻,管我这军营里的糙|汉|子作甚!”这话说得两人噗嗤笑出来,不一会儿三个加起来六十多的青年在外头嬉笑成一团。
  跟孩子似的。
  远处烟花的火药气带着一种浓浓的安心感,背后觥筹交错里不知道又多了多少家族的结盟,带来的或许是殷实,或许是尔虞我诈,一切都无从得知。周衣宵控制不了人心,许多时候只能用暴力手段斩草除根,就像是司家的事情,放了就是为了更卑鄙的算计。小人与伪君子又如何?周衣宵在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没想过后路。
  最后的良心,怕是只能用不断利用来维持……
  “我很久之前就说过不会再娶的。”烟花声中,碰杯声里,这位九五至尊低声回答了发小先前的抱怨,耳尖的郑大人低头以手作拳捂嘴噗了一声忍笑,没忍住。
  “有这么好笑?”周衣宵无奈地将手按上发小的肩膀,半真半假地作威胁状。回应却只是笑得更大声,没反应过来的褚将军凑到郑大人身边问,两人低头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接着爆出一声大笑。
  周衣宵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在什么时候做了蠢事,自己还不知道?虽然这事的确是小孩子家家的梦,他能做到一生一世两双人都不错了!
  “我怎么没听见过?”褚赤涛凑上来挤眉弄眼的,只是眼睛里的揶揄赤|裸裸暴露了他早就知道的事实。
  周衣宵一个恍惚,抬手想要扇一个后脑勺,手伸到一半就停下,矜持地咳了几声,道:“小行子!”
  “嗻——”太|监上前抬手给了褚将军一个后脑勺再道:“奴才失礼了。”
  褚赤涛哭笑不得,矜持的皇帝这才接到:“我同先生说的,同先生说的话就不能反悔。”
  这就像是他们几个人的默契,一直守着“说话算话”这一条。
  郑大人摆手道:“虽然这事对稳定司家和慕家有效,后宫还是要扩充来稳定朝堂的。”后宫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另一个朝堂,而朝堂上只有两个臣子算什么话?
  只是皇帝陛下不是很认同:“后宫里的还可能背叛,而你们两个绝对不会背叛,有你们一文一武在,岂不是比后宫要靠谱得多?若是担心司家与慕家里的一家独大,我将赤涛提上来就是了!”郑骥归还想说什么,褚赤涛却是绕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那动作未竟之意就是“行了,别再说了”。
  “真的?”只听见褚赤涛笑道,气氛又一点点回复。周衣宵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认真且天真,顺着阶梯下,做出一副严肃的神态道:“自然,朕是九五至尊,自然一言九鼎!”语气认真到就差拍拍胸膛。
  “自然是真的,君无戏言!”
  “那可说好了,我等着陛下下令。”
  “也就爱卿你敢这么没大没小!先立个功去!”
  于是北征狄戎的事情就这么被确定下来,再然后就不知怎么地散场回家了。郑骥归坐在回左相府的马车上,听着辚辚的声音,当成了小时候的安眠曲,不多时头就开始一点一点。
  即将入眠之时,砰的一声,璀璨的光芒照进安谧的梦境,将入睡的人惊醒。他再也没了睡意,掀起手边窗上的帘子,清冷月光下流光溢彩,金色的烟火令人恍若置身天宫夜景,车马边又小孩举着风车跑过,最后的小孩挂了个关羽的面具,叫着“大哥等我”一类的话。
  先生说金色红色是暖色,看着会让人觉得舒服。
  金色的稻田,那丰收的景色让人很舒服,金漆红柱,那巍峨的宫殿让人很舒服,还有代表着太平盛世的金红牡丹,让人很舒服。独独这烟花,让他一阵寒意再也不曾去掉。
  最令他不舒服的,可能是二十年后的烽火的金红、铠甲的铁红。
  天勤至五年元月正一,帝传旨,直面外敌挑衅,秣马厉兵,春分之时正式宣战。
  这道秘|密|旨意在平京贵族圈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四年的蛰伏,潜龙终于探出他的爪牙,朝中反对之声竟在无声无息之中消失殆尽,传说帝曾有江湖组织为其效命,专门铲除异己,朝廷上下胆战心惊,平京一时不闻鸡犬吠日。
  六年三月廿二,将军褚赤涛大捷,加封上将军,回京后进爵护军都卫,待平定狄戎夺回北地之后正式受封。朝中紧绷已久,未曾有人懈怠,除却早期三四家族的流|血事件之后再无大案,新的官吏体制也在强权之下成功推行,此后,不曾有人妄议帝手段过于强硬。
  天勤至十二年二月廿九,褚上将军攻克北地最后一块土地的日子遥遥在望,北地南面土地已投入农用,改造颇有成效,只是其间血骨累如小山。
  天勤至十三年十月十三,帝亲临沙场。
  之后的风雨飘摇、帝业成败便是史书上的事,没有转头成空的事情,为帝,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豪情壮志,是千万人活着的那个时代。
  ·
  “怎么回事!”孙迟羽才从自己被打回驿站的现实中反应过来,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可怜了415当个炮灰挨骂。
  415没有实体,却像是急着凑上去安|慰|宿主:“是那只猫,那只猫是主神□□造出来的玩伴。”
  孙迟羽所有的火气呲地被浇灭了,他结结巴巴骂道:“他是小孩子吗?!”
  不过一想他眼里真正的小孩,孙迟羽的火又止不住蹭上来——他离开得太早,他怎么知道衣宵登上皇位了没有?抱儿子了没有?有没有好好负起自己对这个家庭、对这个天下的责任?
  还有赤涛这个傻小子,有没有娶上漂亮媳妇、有没有放下过去扛起责任、有没有好好守住边疆、甚至有没有抢回大历自己的土地……
  说好了大家一起守一个天下的啊?
  当然还有骥归,最让人省心的家伙也是最聪明的最容易被认为没关系的,当然也是他孙迟羽近千年来最出色的一个徒弟。夸了一大堆,他还是想知道骥归有没有找到可以依靠的怀抱,有没有忘记他见到的所有离奇事件?郑骥归容易较真,若是让他知道了他们的世界只是一个任务,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过得开心。
  他孙迟羽知道自己正在沦陷在一个一个剧情世界里,而沦陷得最厉害的,就是这一次。
  “宿主大大……”作为最后一只系统,他必须有洞察宿主所有想法,必须成为宿主的依靠。
  可是这时候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结局。”
  415想要阻拦,这个结局绝对说不上完美,却罕见地到了SSS的级别。
  “我说结局……”
  “宿主大大还管这些干什么呢?咱们作为攻略者必须拍拍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啊!”
  “结局……”
  青年的脸埋在阴影里,驿站中的人造光源打在他的背上,逆着光的耳毛都一清二楚。
  415还想说,可没有感情的系统也难得地哽住了。
  “你连让我看完他们的一生的机会都不给吗?”
  “……”
  415打出了一串省略号,它很想用语言表达出对宿主不近人情的控诉,可参考数据库后还是觉得省略号是最言简意赅的表达。
  “世界评定三S,目标人物郑骥归、周衣宵、褚赤涛,达成成就‘为万世开太平’,目标人物最终成就,郑骥归,左相,周衣宵,帝王,褚……赤、涛……”
  “怎么?”
  “褚赤涛”这个名字415咬得太重。
  415的语气有些闪躲:“上将军……也是名义上的护军都卫。”
  衣宵不会只给赤涛一个将军的地位,一定是那里出事了。415迟迟不答,孙迟羽脑海中的某条线越来越清晰。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结果,早在赤涛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他就说过谁还没个翘辫子的时候。
  只是真的到有人翘了辫子,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驿站世界外的混沌里贴着一张张大眼睛,那是人的欲|念所化,孙迟羽抬头盯着这些眼睛,曾经被他形容为“独树一帜的星星”的眼睛。
  “你说那里会不会有衣宵和赤涛的欲|望?”孙迟羽不适合穿越世界,大人曾经警告过415不让他过度接触这些世界,而孙迟羽一度对所有事情都很淡漠,415被骗了过去。
  “有封号吗?”
  “戊安。”
  “不是戍安?”戊这个字怎么看都不阴不阳。却是衣宵母亲的封号……孙迟羽将前因后果联系之后又突然觉得一阵疲惫卷过全身,只想瘫|软在地。
  “宿主大大,还有……”415此时的声音就像个废系统,气若游丝。
  孙迟羽没有睁开眼睛,仰面躺着,半晌才丢出一个“说”字。
  “大历王朝立国至灭国总计四百三十余年,传说勤武帝身边的左相是文曲下凡,天资不凡……”
  415小心翼翼的语气弄得他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这个小系统是自己在近千年人生中唯一的伙伴,与其说是工具,倒不如说像是伙伴。“说重点……”孙迟羽有气无力地甩出这句话,415还是吓得抖了抖,才道:“郑公子他……已经站在那边很久了……”
  “……”
  好,415,这么晚才说……
  你“唯一的伙伴”地位不保了。
  ·
  回过神来时,青年便站在无垠的天地间,他不知为何自己在升龙门自尽后会来到这里。兴许是冥冥之中有天命指引,自从发现自己同先生一样不会衰老后,他选择了卑鄙地利用民众的敬畏,借此巩固了大历的统治,在好友驾鹤西归之时,多年的疲惫一齐涌上,他选择了自尽。
  然后来到了这片天地。
  与大漠的萧索不同,这片天地盛满孤独,漆黑天幕下荒石遍布,地缝如同一张罗网将人困在其中,天幕上诡异的白色眼睛都望着同一个方向,这是在引他向前,他往前走了很久,跋涉的终点才隐隐可见。
  那里有人,他欢欣上前,心底莫名涌起少年人追逐太阳的热情。
  等那人转身,视线相撞。
  “在这么恐怖的背景里遥遥相望可一点都不浪漫。”
  “闭嘴,415!”
  青年笑一声,却酸出了眼泪:“该闭嘴的,是先生。”
  “没大没小。”
  “是,先生。”
  ——在离开了家后,他来到了驿站,开始了一场不知尽头的旅行
  番外·前世今生的战场
  前世
  一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男子在高台上迎风而立,一杯酒,一枝桃花,酒祭故人桃花献美人。
  美人即故人。
  “阿池,你是不是,一直是这样想的?”
  男人将那个名字在舌尖掰开了又碾碎,碾碎了又浇筑成心里头的墙。
  烽烟尽处有月光普照,天地何处不是风的归处?
  “高处不胜寒……”
  尾音是一个轻飘飘的自嘲。
  二
  唯有登高处才知高处的寒冷,他的阿池满腔报复却折在了宫墙红中,他的阿池怨他憎他恶他,他活该。
  最完美的解决办法就是让阿池去,去大漠荒原,去纵马饮酒,去享这红尘滚滚,恣肆的人生!
  “喏!你要的战马!”
  “微臣谢陛下!”曾经,阿池脸上的笑容胜过灼灼桃花千百倍。
  三
  “臣……”他的阿池羞红了脸,胜过人间红绸百丈下的盛景。
  “朕会对你好,永远不放手。”永远永远,只有一个阿池。
  那时候的他太年轻,也太愚蠢,以为爱情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最美好的。
  四
  “为什么?!陛下!!!”司池撕心裂肺地喊,他的背后是司家所有人的尸骸,红艳艳的肠子就像是他们当年大婚的红绸。
  这是皇帝这辈子最厌恶红色的时候,他没有看司池一眼,没有给心爱的人最脆弱时最想要的一个解释。
  难道解释了就可以原谅了?
  笑话,他可是皇帝!
  只要有人觊觎他的江山,他就要出手!
  五
  从那之后,司池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的大黄明袍有人来系,他的冕旒有人打理,后宫时隔多年也进了新人,皇后脸上也有了笑容。
  他终于沦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帝。
  六
  “陛下。”身后的大臣一批接着一批跪下,只求他逃出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臣声嘶力竭,一个音抖了十八抖,他上一次听到这样颤抖的声音还是司池质问他为什么杀了司家人的时候。
  不过,完全没有可比性,老臣的嗓子,经不起这样吼了。
  “郑老……骥归和赤涛呢?”
  老臣上下两张嘴皮子抖了抖,还是碰不到一起。
  他沉默一会儿,将酒杯里的酒淋在桃花上。一支桃花飞出这高阁,如同只只粉蝶在灰霾下竭力飞向天空。
  桃花枝摔在龙形的地砖上,发出的却是炮火的声响。
  “传旨,奉常郑骥归,卫尉褚赤涛即刻起前往鸣凤门疏散平京百姓,不得有误。领命后,归还官职文书,贬为庶人。”像他们那样的“忠臣”,不逃亡,只有死的份。
  酒壶里的酒洒在众臣面前,醇香的酒液勾出地砖上的纹路,将大历王朝的象征一一还原——非龙非凤,是一只獬豸。
  “传旨,众臣随我去升龙门开门迎敌!”
  七
  黄旗猎猎,张狂的“安”字书于其上。
  号角啾啾,皇帝明黄的龙袍在风中狂舞。安王喊话,暴君,你后悔了没?!
  开玩笑,他可是皇帝!
  “皇弟也说了,朕是个暴君而非昏君。”
  他扪心自问不曾判错过仍何一桩案子,就算是司家的,他也不曾!
  “天地为鉴!”天地混沌,黑烟才是最浩瀚的。可只要太阳在那儿,就有的是光明!
  “皇兄,你大势已去,还是投降吧!”
  他握了一支断箭,这是半路上从一位战死的士兵身上拔下的,他轻笑出声:“开玩笑,我可是皇帝。”
  黑云压城,城就该摧?
  开玩笑,天塌了,有皇帝顶着。
  八
  “传朕旨令!全体大臣!城破后解甲归田!!!”
  他敢打赌这是他这辈子喊的最大声的一句话,他敢打赌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糟糕的指令,他敢打赌一定有人会不守命令。
  比如城破时那一声刺破硝烟的“陛下”和疾驰的血色白马。
  还有流星般投来的飞箭。
  他速度总算快了一次,在褚赤涛来之前将这沾着将士血液的箭送进心脏。其实断箭穿破心脏并不痛,什么感觉也没有。就是要撑着说话痛,他说——违反朕的遗旨就是背叛大历,你们扪着良心想一想要不要“归田”。
  可怜郑老他们已经哭得只进不出,抽噎也抽不出来了。
  哦……
  还有褚卫尉。
  褚卫尉你放着大好前程不要,你傻?
  九
  他卸下了暴君的爪牙,他没有了在朝廷上雷厉风行的脊梁,蜷成一团,血糊了褚卫尉一身。
  “祖宗你蠢吗?痛吗?”
  “废话,当然痛了……”每个字都要了命一样煎熬他脆弱的神经,连一句遗言都不能好好交代。天杀的,怎么痛来得那么迟!戳进去的时候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没事没事,马上就没感觉了。”褚赤涛慌了,皂色官服上大团大团的红色血花全是皇帝陛下的赠品。
  一息、两息……
  啧,他怎么还没死?!
  城楼下战车辚辚而过,□□战马跃过沟壑,耳边有刀枪激鸣。
  “再过一会就好,你闭上眼数,数到一百再睁开眼,好吗?”
  三息……四息……
  他只数到了一。
  也没听见褚赤涛哆嗦着声音道:“好歹多数一个数,怎么不凑个双呢?”
  十
  “父亲,百姓的转移工作已经完成,只要安王能够接受为了躲避战火转移百姓就可以完成转交。”他临危受命从绀县跑回来主持平京的攻防,却还是迟了一步。
  “赤涛手下没有一个不战而降,和他一样直脑筋。现在大概已经……”
  听了半天,老人总算是转过身来,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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