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临天下:本攻要登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我要离家出走,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张天打趣地回答到,惹得李宽不舒服得白了他一眼。
“哎呀,张家少爷,外面的世界乱得很呐,听说宋军已经开始攻打南唐都城金陵了,你可千万要小心呀,还是呆在家里好啊!”里人好意劝说道,李宽在一旁不停使劲地点着头,表示千万个同意。
“知道了,老伯,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有我的自由,请您慢走。”张天拒绝了里人的好意,在他看来,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的心意已决:“阿宽,出发了,上船!”
李宽极不乐意地先登上了船,正当李宽准备伸手拉张天上船的时候,他朝张天后方的远处看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
“少爷,你快看后面,是家仆他们,这下我们死定了!”李宽手指前方,痛心疾首。
张天转身朝后方一看,只见刚好有八个家仆来势汹汹,手里操着各种家伙,有捆绳,有木棍,有扁担,还有人把麻袋也带来了。
“我的妈呀!他们这阵势不是八人大轿,而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看来我爹他老人家这次也是使出了绝招,完全豁出去了呀!”张天终于感到了一阵慌张,见李宽还傻傻站在船头看,吓得直哆嗦,于是赶紧催促道:“阿宽,你还看个屁,快拉我上船啊!”
张天迅速登上了船,后方追来的家仆也已经近在百米之内。
“船家,快,快掌舵,离岸,快!”张天急忙催促道。
家仆见少爷已经登上了船,急忙喊话:
“少爷,快回来,你不能走啊,老爷这次真的发火了,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啊!”
李宽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是啊,少爷,我们还是下船回去吧,我们要是真的离家出走了,以老爷的脾气,他也一定会报告给官府的。到时候,官府发出通告,就算我们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遣送回来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看船都已经离岸了,这就是天意,本少爷必然是要走出这个小乡里,走向大世界的!”张天洋洋得意,向岸边的家仆们吐了吐舌头,嘲讽道:“你们都听好了,回去告诉我爹他老人家,他的宝贝儿子是一只落难的凤凰……”
“没听说过有男人说自己是凤凰的。”李宽在一旁不屑道。
张天转头一想,觉得那臭小子说的也对,于是改口继续说道:
“不对,应该是一条落难的蛟龙,告诉我爹,北苑这个小地方可困不住我的雄心大志,我终究要到那大世界去,经历一番劫难,然后化身为真龙。请他老人家保重身体,等我荣归故里,定让北苑举世瞩目……”
张天闭着眼,昂着头,挥着手,说得激情飞扬,自我陶醉其中。这时,只听见李宽突然呼喊道:
“少爷,少爷,你快看,他们中有人把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了,他们想干嘛?难道……”
张天从沉醉自我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正如阿宽所说,只见岸上的八个家仆中,有四个脱了衣服和裤子,正在做热身运动。我的妈呀!他们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张天急忙向船家求救:
“船家大哥,你划快点吧,我给你双倍的钱,越快越好!”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你给我再多的钱也没用的,张家少爷!”船家露出无奈的表情,却似乎隐藏着一丝狡黠。
“你叫我张家少爷?难道连你认得我?”张天惊恐地问道。
船家大哥点了点头。
“那也知道那些追我的人?”
船家大哥露出了如画般神秘的微笑。
此时,四个家仆从岸上跳进了溪流里,扑通扑通几下,很快便游向了渡船。
“阿宽,操家伙!”张天一鼓作气,决定抗争到底。
李宽操起一根木浆,笨拙地挥舞了两下,然后怯生生地递给了张天,说道:
“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家仆,你是少爷,还是你来吧!”
张天瞪了李宽一眼,伸出一只手,非常犹豫地接过木浆,独自走到了船头,目视着家仆们从水里游向自己。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一阵悲凉感油然而生,张天不禁在心底里自嘲起来:自己手里操着一根木浆,到底想干什么呢?难不成是等家仆们游上船来,给他们一顿暴力攻击?
他下得了手吗?这些家仆们可都是老实本分的乡里人啊,有的甚至是看着张天长大的。他们不过是听从了老爷的吩咐,要把少爷带回家去。他们中大部分人根本无法理解,为何自己的少爷想要离开这个养育了他十几年的地方,哪怕老爷如此作死地阻挠,少爷也毫不动摇出走的决心。
你真的下得了手吗?张天啊张天,你现在操着个木浆像什么样,或许你是想通过暴力的途径获取你所谓的自由。可是,你确定你还是个读书人吗?你确定你喝的茶是艺术的茶,和你爹的茶不同?如果你也不确定,那就做好准备吧,等家仆他们试图上船的时候,朝他们勤劳的双手或是厚实的脑壳一棒打下去吧!
此时,眼看家仆们已经游到船沿,就要登船了。张天迅速高高挥起木浆,一个完美的弧线在空中划过。所谓动作要快,姿势要帅。李宽惊呆了,嘴巴张成一个O形,显然对张天的这一棒充满了期待。然而,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那个完美的弧形再也没有回归,木浆失控般脱手而出,绕着重心在空中旋转了一阵,最后凄凉地落入水中。见到这样一幕,李宽也是醉了,急忙掩面,不忍直视。
“少爷呀少爷,你干嘛把别人家的木浆给扔了呀,那可不是咱们家的!”李宽数落道。
“多拿点钱,赔给船家大哥。”张天显得忧伤。
“赔赔赔,只要你乖乖回家,我相信老爷多少钱都愿意赔的。”
李宽自以为张天已经屈服,所以口不择言。哪知,张天却瞪着李宽说道:
“你再多嘴,我罚你念《茶经》一百遍!”
李宽立即用手捂住脸部,紧紧闭上了嘴巴,紧得不透一丝气息。
此时,四个家仆已经登上了渡船,其中一个说道:
“少爷,跟我们回去吧,老爷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带你回去。”
“我是不会回去的,我也不想跟你们多说,我心中的理想抱负,你们是不会理解的。”张天昂首挺胸,矜持道。
家仆没有理会,而是静静地站在船上,把张天团团围住。
张天觉得蹊跷,往船行驶的方向一看,豁然明白了,这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反方向划向了原先的岸边。
“船家大哥啊!你怎么搞的啊!我让你把船划快点,没让你往回划呀!”张天质问道。
船家大哥听了,嘿嘿一笑,说道:“张家少爷,你还是乖乖回家去吧。等下次,外面的世界太平了,大哥再把你送进城里去。这次,大哥不算你钱了,那木浆也不要你赔了,咱们就算扯平了,好吧!”
张天听了,哭笑不得,只能认栽。
船靠了岸。岸上的四个家仆登上了船,换船上四个光膀子的家仆,下船去穿衣服和裤子。
“少爷,你就下船吧,别为难我们了,跟我们回家去吧。”家仆近乎恳求道。
张天仍然纹丝不动地站立在船头,一副宁死不屈,随时可能就义的模样。
“少爷,你这样为难我们,那我们也只好对你不客气了,我们可是带了家伙的。”家仆见张天不吃软,放出了狠话。
张天听了一脸不爽,但没有丝毫畏惧,难道这些家仆还敢对堂堂张家少爷动起真格,来硬的不成。
只见船上的家仆朝岸边示意地点了点头,岸上的四个家仆便操起了家伙。捆绳、木棍、扁担,一一丢到了船上,张天的跟前。
“你们,你们这是想干嘛?”张天瞪大了眼睛,质问道。
家仆们却二话不说,立即把张天捆成了一个大粽子。
“喂,喂,我可是你们的少爷,你们怎么可以对我这样粗暴!”张天气急败坏。
“少爷,对不住了,我们本来就是粗人,只有这种粗暴的方式,更何况,这也是老爷说的,要我们把你给绑回去!你就忍耐一会,乖乖回家吧!”一个家仆恭敬地说道。
“可是你们把我绑成这样,要我怎么走?”
“这不是还有木棍和扁担吗,我们哥几个抬着少爷走。”
“什么!那不就跟抬猪似的,我可是读书人,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呀!你们……”
张天的抱怨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架了起来,抬下了船,往吉苑里的回路走了去。
“你们太放肆了,这样把我抬回去,被乡里的小姑娘们看见了,叫我颜面何存,颜面何存啊!”
“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回家,我回家啦!”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只听见一阵阵呼天喊地的哭叫声由近及远,在东溪两岸的凤凰山和壑源山之间久久徘徊,逗得船家大哥哈哈大笑!
“少爷呀少爷,谁让你那么任性呢,现在活受罪了吧!”李宽嘀咕道,见剩下的三个家仆正盯着自己看,其中一个家仆的手里还拿着剩余的一个麻袋,李宽立即领会,眯起双眼,呵呵笑道:“不用劳烦几位大哥了,小弟我自己走,你们请,请,呵呵,呵呵呵。”
第14章:家训
家仆们的“八人大轿”把张天少爷像猪一样地送回了吉苑里。这支队伍从东溪渡口一路走回,田野山林上的里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农活,饶有兴致地驻足观看,然后嘿嘿一笑,憨厚地说一句:张家少爷可真会玩。
队伍抵达乡里。一群孩童从各自的家里跑了出来,凑完热闹还帮忙宣传起来:“快来看咯,张家少爷上猪架咯,要被抬去卖咯!”而乡里那些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们,十分害羞地聚集在一起,极其大方地观望嬉笑着,然后窃窃私语道:“瞧,张家少爷,可真有趣儿,是个读书人吧,却又爱玩闹,让人受不了吧,又讨人喜欢。”
废了这般九牛二虎之力,八个家仆总算把张天少爷抬回了家里。张家的宅邸在乡里,虽不比建州城里的官宅气派奢华,但张宅在吉苑里、乃至在北苑一带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宅,比城里那些精贵的官宅大多了。
当张天被抬进家门的时候,他的老子早已经坐在前厅里,等得不耐烦了。
“老爷,我们把少爷送回来了,这捆绳?”家仆问道。
“就这样先放着,你们去做其他事情吧。”张良吩咐道。
张天一路上哭天喊地,喊得可谓是口干舌燥、喉咙沙哑。此时,身上仍然被绳索捆绑着,动荡不得,于是冲着李宽喊道:
“阿宽,我口渴了,给我端一瓯凉茶来。”
“是,少爷。”
李宽应声道,正想走去端壶倒茶,却见老爷正一脸怒气地瞪着自己,这才停下脚步,乖乖地站在了一旁。
张良重新把目光聚焦在张天的身上,却见动荡不得的张天闭上了眼睛,躺在地上一副假装昏睡的样子,完全不看老爷子的脸色。张良暂时忍住心中的怒火,问道:
“离家出走?怎么样啊,还想走吗?”
“想啊,当然想了,我终究不属于这个小地方,不像爹爹你,我是有胸怀大志的人。”张天辩解道,仍然紧闭眼睛。
“你,翅膀硬了,想飞了是吧,我看你现在怎么飞。”张良见张天仍然嘴硬,继续嘲讽道:“想走,你现在倒是走一个给我看啊!”
“走就走!”张天瞬间睁大了双眼,躺在地上的他,两腿屈膝旋转了起来,先是逆时针走了一圈,后又顺时针走了一圈,继续呛道:“爹爹你看,我这又走回来了。”
张良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住想动手了,对李宽叫道:
“去给我把家伙拿来,这个兔崽子真是皮厚贱骨头欠揍,老子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可是,老爷……”李宽显得为难。
“可是什么!快去!”
“哦,是,老爷,我这就去拿了。”
张天意识到,再不请救兵,这次就真的要皮开肉绽了,于是大声呼救道:
“娘亲,救命啊!爷爷,救命啊!”
此时,李宽不紧不慢,已经把一根实木的鸡毛掸子交给了老爷子。
“我看你还敢嘴硬,还敢离家出走,还敢说什么胸怀大志。”
“不要啊,爹爹,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实木掸子呀,我的亲爹爹,我不走了,真的不走了啊。”
“现在叫什么也没有用了。”
张良说着,手中的鸡毛掸子被高高举起,然后一个僵硬的弧线,重重地落在了张天的屁股上。
“啊!”
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张宅,李宽掩面,不忍直视。
张天一边假装哀怜,一边朝李宽眨眼求助。
“老爷,别再打了,要是惊动了老太爷,就不好了呀!”李宽伸出双手抓住了张良手中的鸡毛掸子。
“去你的!老子今天就打断他的腿!”
张良一把推开了李宽,再次高高举起地举起了鸡毛掸子,眼看张天的屁股就要第二次开花。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恰时从后院传来了:
“住手!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打断我宝贝孙子的腿!”
那浑厚有力的声音传来,张良立即就怂了下来,手中的鸡毛掸子像是被放了鸡血,瞬间失去了活力,可谓先声夺人。
在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位白发的老者拄着拐杖,在一个妇人的掺扶下,从后院走到了前厅。这位老者紧紧板着脸,那脸色看起来可比张良的难看多了。
“父亲,你怎么出来了,你应该躺着多休息。”张良匆忙走过去,和妇人一起掺扶着老太爷。
“爷爷,娘亲,疼,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恐怕已经皮开肉绽了,快救救我。”张天说着,快要哭出声来。原来,这位老者便是张家的老太爷,而那位夫人则是张天他娘,张老夫人。
“乖孙子,别怕,有爷爷在,我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太爷吃力地推开身旁的张良,怒斥道:“老子还没死呢,这个家还是我做主!”
“父亲,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你还不如直接骂我两句得了。”张良委屈地说。
“你以为我不敢骂你吗,我还想打你呢!”老太爷说着,举起拐杖就朝张良身上打去,张良及时躲过,得以幸免。
“父亲,你消消气,消消气,你说得对,你是一家之主,你先坐下来,我们都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张良连声安抚着,见老太爷的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于是再次走近老太爷,搀扶着他坐在了前厅的正位上。
老太爷正襟危坐,张良和张夫人站在一旁。老太爷瞪了一眼张良,说道:
“还不快去把绳索解开,难道要我自己动手吗?”
张良一脸纠结,显得万分不情愿的样子,于是对着李宽使唤道:
“去去去,给你的少爷松绑。”
李宽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张天的身旁。
老爷子再次瞪了张良一眼,说道:
“老子叫你去松绳索,你倒是在老子面前充当爷起来,站一边去,给我的宝贝孙子腾出位置来。”说着,对张天招了招手,唤道:“天天呀,坐到爷爷旁边来,好好跟爷爷说说,这家伙是怎么欺负你的。”
“好咧,亲爷爷!”张天应声道。
李宽麻手麻脚,弄了好半天,才把捆绑在张天身上的绳索解开。
“阿宽,你真是笨死了,快扶着我,到我爷爷那儿去,哎呦喂!”张天站起身来,一只手搭着李宽的肩膀,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屁股,艰难地行走着。
俩人紧紧依偎,李宽悄悄给张天使了个鄙夷的眼神,好像在说:“不就被打了一下嘛,至于装得如此夸张吗?”
凭借多年的默契,张天得以领会,给李宽回了一个愤恨的眼神,好像在说:“要不你也试试被我这样打一下,到时你就知道屁股是多么的脆弱了。再说了,不在我爷爷面前来点苦肉计,如何从我爹那里全身而退。”
李宽顺手拿来一把凳子放在了老太爷的座位旁边,张天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哪知,屁股刚刚落座,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张家大宅。
“哎哟!疼!”
“等会儿,我去拿个坐垫来。”张夫人说着,快步走进了后院,一会儿就从里屋把坐垫拿来了。
“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真是不像话!”老太爷举起拐杖,又想朝张良的身上挥去。
“父亲,我可就只打了他一下呀!”张良辩解道。
“一下是吧,要不让老子也打你一下试试?”老太爷提起拐杖跃跃欲试,张良快速躲闪,有苦难言,找了一个座位,郁闷地坐了下来。
“我去沏壶茶来,天天,还有孩子他爹,你们都好好说话,别再惹老太爷子生气了。阿宽,你过来帮我。”张夫人说着,带着李宽一起走到后院,泡茶去了。沏茶有许多讲究,张夫人经常都是亲自动手。
张天屏住呼吸,早已想好等待着说话的机会。此时,老太爷的情绪平静了下来,说道:
“说吧!”
老太爷刚说完,张天就抢着说道:
“我先说,我先说。”
老太爷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你先说。”
于是,张天开始把今天的事情略微改动,添油加醋,娓娓道来:
“是这样的,爷爷,今天孙儿和阿宽就是想出门走走,不经意就走到了东溪边的渡口,孙儿想到,我那书房里的笔墨纸砚都用得差不多了,就想着去购置一些回来,另外,再去书市看看有没有什么最新的书籍,所以,孙儿就临时决定,坐着渡船到建州城里去一趟。可是,孙儿一想,还没有跟家人说一声呢,这会就看到了邻居家的婶婶,正好在回家的路上,孙儿便让她把我离家的事情转告给咱们家的家仆一声。孙儿是觉得,不就是进城一趟吗,这一来一回也不过三个时辰,爹爹不至于不同意吧。爷爷,你说说,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