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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定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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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悠听着他说,已然沉默。

    李志看了眼她娇美面上的愤愤,继续道:“白老爷子在临终前把一份公司的股份合同交给了我。他原本想让我和妳结婚后,再让我给妳。不过,我并没那意思。妳如果觉得有用,就拿去。说不定,能帮妳找出真相和邢肃的下落。”

    “栗子”游悠愕然。

    李志只是笑:“洒姐,我和颖子从小就是妳的小跟班,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何况,妳还是我栗子的初恋。当然,是短时间的无知暗恋。”

    游悠被他最后那句逗着一笑:“你这贫嘴,什么时候才能改改。颖子怎么受得了你?”

    “能改的话,我现在就不这样了。”李志苦叹。

    游悠看着他忽而的苦闷,心里突然萌生某种想法,随即脱口问出:“如果,颖子在你出狱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准备怎么办?”

    李志冷哼,眼里的光就像午日的烈日。

    他说:“不管她和哪个男人,我最终还是会抢回她。”

    游悠从探监房出来的时候,抬手在眼前搭着手棚,望着屋外刺目的阳光,嘀咕道:“好在他没问黄颖近来的事,不然又得闹心。”

    作者有话要说:

50自私的臭男人!

    冰冷的水泥墙;漏水的滴答声;甚至简陋破旧发着霉气的床被。

    一日的劳动结束后,李志仰躺在双人床的上铺上;十人住的牢房里;细细碎碎的都是交谈声。九点半时,警铃响起,便是熄灯睡觉,直到明日四点半早起晨练。

    等到所有人都睡下;李志从枕头下拿出小型的聚光手电和前天舅舅托人送来的文件;坐在床上;开始翻阅。

    一个半月前;在白老爷子去世的前三天凌晨;父亲让钟叔将他叫到老爷子病房里;进行了一次秘密的对话。

    他还记得躺在病床上的白老爷子和立在一旁的父亲,两人严肃又认真的神情。似乎预料到了,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谈话。

    想起老爷子说的那番话,李志的面色沉了许久。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父亲送去美国是因为自己伤害了黄颖,而激怒了黄启云,父亲必须维持两方平衡的选择。

    可,直到老爷子将一切说明之后。李志才了解,起因的开始并不只是自己,还有组织里日渐繁乱的暗斗。

    当初,黄启云出国洽谈生意时,老爷子就开始怀疑他背地里与美国黑帮购买军火。或许,要不是因为他当年一时年轻气盛,在偷听老爹和老爷子的电话后,为了给老爹立功,与张瑜暗查黄启云手下的在网上出手军火,然后被警察误抓,搅合了老爷子早已部好的局。估计,现在也不会是这一边倒的局面。

    这十几年,黄启云为了在组织里和白羽集团里站稳脚,私底下没少使用手段,甚至和省长的独身女结婚,来扩张自己黑白两道的势力。

    起初,白老爷子以为黄启云会这么做,无非是贪念使然。可,在一次聚会结账时,黄启云从钱包里拿信用卡的瞬间,无意让坐在他身边的老爷子看见了他皮包里的旧照片。

    那是一张美丽少女的两寸黑白相片,开始老爷子只是觉得片刻的眼熟,问他时,黄启云只含糊的说,是以前喜欢过的人。

    直到之后过年,黄启云带着黄颖去白家贺新年的时候,白老爷子才恍然大悟,那照片中的少女竟与他身旁那十几岁的丫头有□分相似。

    之后,老爷子找私人侦探查出,原来那照片上的少女是那丫头的母亲。只是,让他疑惑的是,那之前牵扯的关系并非表面上那般的简单。

    而是,牵扯出了十几年前,他亲手处理的一起收购案。

    收购案的对象,是当年被他逼得破产的姚氏企业,同样是经营药业,姚氏企业要比白羽的资历深许多。当时在国内药业竞争激烈的时期,白羽曾一度因为姚氏的打压,一蹶不振。

    直到,姚氏第三代的长孙姚峰上任,白柏峰抓着他年轻浮躁的性格,从暗地里使黑手,买通了姚氏的财务总监做假账,将其弄得破产,最后因资产纠纷,不得不将公司卖进白羽。

    罪责难逃的继承人姚峰由于一时受不起打击走投无路,便带着妻儿选择了自杀。

    然,白柏峰记得,在一次宴会上,曾见过姚峰妻子一面,清新脱俗的纯净,显然与黄启云皮夹里那相片中美丽的少女同为一人。

    之后,白柏峰才知道,黄启云心疼的那丫头,原来就是当年姚氏继承人的千金。而他的妻子黄芸芸,则是黄启云的表亲姐姐。

    翻完手里那二十几年前的资料,李志抽出最后一页夹着的全家福,看着白灯下那夫妻中间牵着的粉裙女娃娃,一双滴溜大眼闪着不经世事的光芒,圆润的小脸,洋溢着这世间最幸福可爱的笑容。

    他手指抚上相片上她的脸庞。曾几何时,这样的笑意已从他指缝中溜走?

    黑暗之中,李志望着照片里的人儿发呆,琥珀色的瞳子动荡而沉寂。这一步,他怕伤害她。但,他不能后悔。

    **

    白羽集团高层的总经理办公室内,黄启云正听着秘书的每月总结报告。

    “黄总,从上个月远辉注资我公司以来,业绩有所明显增长,公司的新产品开发进行的也相当顺利。昨日股市开盘后,也陆续长了百分之四的点只是,董事会和股东那边有些疑惑,想让我问您。”

    说道此处,秘书便顿住,等着老总开口。要知道老总最近心情欠佳,他还是悠着点好。

    这时,黄启云眯着眸看了眼桌前的董事会秘书,左手撑着下颚,冷冷的就说道:“他们的疑惑无非是为什么我会将百分之十的股份卖给远辉。”

    “是,黄总料事如神。”男秘书连忙点头道:“他们说,这是坏了前任董事长不卖他公司股份的规矩。”

    黄启云睨了他一眼,面不改色的继续道:“那你问他们可有万全的法子?”

    董事会秘书低头,自知没有。

    偌大的办公室里冷飕飕的直叫人发寒,男秘书知老总此刻不宜惹怒,借着工作转眼便溜之大吉。

    黄启云看着关上的门,随手就对着墙上那LED的显示屏按下通讯。

    黑衣墨镜的男子瞬间出现在屏幕上,他恭敬的唤了一声:“老大。”

    黄启云托着腮,便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呢?”

    男子回道:“老大,监狱里已经暗插了我们的人,这些日李志似乎没有什么动静,您要是一声令下,我们的人随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他。”

    “没你想的那么容易。”黄启云冷哼:“你真以为里面只有你的人,而没有李思武的人?”

    男子一脸吃惊:“那您的意思是?这好不容易才把那臭小子弄进去,您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吧?何况,他可是李思武的接班人,斩草不除根必有大患啊!”

    黄启云听之,面上冷冰冰的。随即,问道:“李思武怎么样了?”

    “还没找到。”男子不由惭愧,自从李志被抓以后,李思武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不知去向。

    这不由惹得黄启云眉头紧蹙:“一定要给我找到人,死见人,活见尸。”

    “是。”

    “还有,那边有什么动静?”

    “从小姐搬入吴培家以后,他便不经常回去。几乎整天都是在远辉大厦里工作,忙着接手他老爸的事业。至于小姐也是整天的呆在他的公寓里,不曾出来。”男子简要地总结了这几日的监视:“看样子,他俩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亲密,甚至相处还有些拘束,像是在故意演给您看。”

    此时,黄启云叹气一声:“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有动静要及时向我汇报,吴培并没有表面上那样简单。”

    男子点头:“明白。可,属下不懂,吴培毕竟是您一手扶正的棋子,这样的监视,是不是太”

    “没必要?“黄启云果断说道:”防范于未然,你难道还想让我教你一次?“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男子可是亲眼看见那些不听话的人,被老大一个个弄死的悲剧,他可想自己也遭此下场。

    关了通讯,黄启云从抽屉拿出皮夹,打开看着里面少女的照片,顿时想起几日前那绝望望着他的双眸,神色阴沉的自语道:“茵茵,妳永远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主观了,李志这混蛋!黄启云这变态!精分了!精分了!

51醉酒的他!

    一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可能晃眼就是。然;对于黄颖来说,也可能是一辈子。不知不觉间;她就会开始担心李志;不知牢里苦不苦,他穿的暖不暖,饭食合不合口一切一切的忧心,她有意克制;却还是会在她脑中炸开。

    本想着用忙碌来打消对他的想念。可;在夜里停下手里的写作后;躺在床上不自觉的;闭上眼睛全是他;他的邪笑;他的愤怒,甚至他的霸道

    这种类似于折磨的思绪,让她痛苦,也让她疲惫。

    或许,在她强压着失眠带来的后遗症,将自己弄得不人不鬼时,应该及早找个发泄的出口。

    看了眼指针已转到半夜两点的时钟,他仍没回来。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天的不见面,这意味着什么?作为情人的不称职,让黄颖不由的只觉罪恶。

    想着吴培对她的宽容与谅解,她却只是利用他当作盾牌,来抵挡义父与李志的恩怨。如今冷静下来,不免自认为太过冲动。可,除了现在立于远辉集团顶峰的吴培,还有谁能帮她?

    也就在她矛盾的胡思乱想时,外面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在静默的夜里,一时让黄颖不免惊吓。

    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吴培吗?他不是有钥匙?难道是别人?

    揣着一丝的不安,黄颖拿着手机从靠椅上起身,开了外面客厅的灯,几步走到玄关处,紧张的从猫眼里看去。

    透着猫眼,入目的是鹅黄色变形的走廊和男子微醺的面容。

    愕然之下,黄颖赶紧打开门,问了句:“老师,你”

    话还没等她说完,吴培上前一步就抱住了她:“茵茵。”

    黄颖被他突来的一身酒气惊了一下,由着他将全身的力量压得她后退了几步,直接坐在了玄关的木阶上,硌得屁股一阵生痛。

    眼瞧着吴培全然没形象的趴在自己的身上,紧勒住她的身子,喃喃自语的唤着她的小名。

    浑身的酒气,使黄颖不由蹙了眉头。便问:“老师,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耳边轻叹,让他嘴角勾着痴痴的笑,面贴着她温暖细滑的颈脖,如同小狗般舒服的蹭了蹭。

    “没喝多少,就是头晕,想见妳,想听妳的声音,想抱妳”

    听着他渐渐有些含糊的话语,黄颖只觉心里同油煎似的,也不知是太烫还是太难熬。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压制住那份尴尬与愧疚,环住他的腋下,将人大力托了起来。

    “老师,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

    好不容易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人扛进主卧室,刚把他放倒在床上起身,腰上一沉,连带着自己也倒了下去。

    “哎呀!”捂着被他西装扣磕痛的额角,黄颖哭笑不得想拉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谁知,吴培霍然转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漆黑的卧房里,只留着门外客厅的一斜光线,映着黄颖霍然吃惊的双眼,与他认真而痴迷的俊颜。

    一瞬间,像是世界停止,呼吸停滞。

    他额间的碎发滑过她的脸颊,染着酒气的呼吸淡淡的扑在她颈脖间,麻麻痒痒的让她很是窘迫。本能抵着他的靠近的胸膛,又不敢推开。

    他却是一手勾起她垂在床头的发丝,放在唇边吻着,说:“我是真的喜欢妳,妳什么时候才能像我这样喜欢我了?妳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人忘记了?我到底要怎么做,妳的心才能专属于我?茵茵,妳告诉我,我倒是还要做些什么?不管什么,只要妳愿意,我都肯。”

    他的话语带着酸涩,带着饮酒后的迷茫,使黄颖心尖抽痛。

    “老师,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说着,低头就望着她漆黑的眸子,抬手拂过她鬓角的发,骨节擦过她的眼尾,笑道:“茵茵,妳的眼睛永远都那么漂亮,那么明亮,第一眼就能将我深深吸引。”

    说着,他吻上她的眼睑,湿润的气息搅乱了她的鼻息,神色霍地僵在脸上。

    只听他低哑着声线在她耳边说起:“不要再叫我‘老师’,我只想当妳的爱人。”话语刚落,湿热的吻沿着她的鼻尖碰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唔”黄颖还未来得及推开他,他已捧住她的双颊深情吻住。

    舌尖带着炙热的酒味滑入她的口腔,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愫,从两人相接的口中蔓延开来。

    这一刻,黄颖脑中遽然空白,本是抵着的双手也因他突来的吻,僵在那处。她这不是第一次与吴培接吻,可这次却不像第一次那样心里做好了准备。

    如此的陌生感,让她不知怎么反应。这不像是李志的攻城掠地,他的吻是温柔如水的怜惜,疼惜和可惜。竟无端的将她心里那丝排斥感,冲得无地自容。

    寂静的室内只听见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当他松开她的时候,抬眼已是一片水色。

    四目相对时,他问她:“可以吗?”

    她只是双颊绯红,低垂着雾气的睫毛,不作声。他瞧着轻轻一笑,低头就含住她的耳垂,说道:“我真高兴。”

    感受着他的炙热的吻从耳根滑过颈脖,再沿着锁骨往下。黄颖望着一缕光线的天花板,黑暗与光明不过是一线之隔。她明知道会走到这一步,却还是不想后悔。

    胸前的大手挑开她睡衣上的扣子,像是一股凉风灌进了身体,黄颖低头看着那伏在身前的男子,兀然让她想起了四年前的李志。

    双手摸过他的发,她对他说出四年前没敢说出的话:“如果当年你没认识我,我没遇见你,该多好。”

    也是这一刻,原本还陶醉的吴培忽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问一句。

    如果,俺让吴培上了黄颖,你们会怨俺不?(话说,俺也纠结了很久啊!)

52一夜后!

    可;也就在黄颖感觉到上身被他压得一动不动时;她才依稀听见细细的鼾声。

    侧弯着脖子一看,好家伙!刚才还还含情脉脉的把她吓了个半死;现在倒是歪着头就把她的胸当成抱枕给睡着了!?

    黄颖眼角抽动;嘀咕道:“老师,酒疯有您这样耍的吗?”低头看着阴影下他沉静的睡颜,手指还停留在他柔软的发丝上,她动了动卷着丝发的指尖;无奈苦叹。

    一夜过去;晨光洒进窗内;微微刺痛了睡在床上的吴培。

    他叹了口气;抬手遮住眼前的光线。谁知;这一抬一看;瞬间便让他怔住。看着自己那泛着光的白膀子,吴培愣是没回过神来。

    他又伸手拉开了盖在肩膀上的被子,瞧了眼里面的状况。顷刻间,神情霎那的定格,他那映在阳光中的俊颜由白转红,再变青。

    这时,门外传来“叩叩”两声。他赶紧一把捂住被子,合上了眼。

    黄颖以为他还没醒,便转动了门把,端着托盘就悄声走进了卧房。见吴培背对她躺在床上呼呼地睡着。

    她轻笑地将托着白开水、芹菜瘦肉粥和瓷勺的餐盘放在床头柜上,正准备出去。

    转身时,手臂霍然被拉住。回头,她低头便瞧见了映在阳光下那一脸囧相的半裸帅哥。

    “昨天?”

    “昨晚你扑倒了我。”

    “”

    见他一脸讶异,她抿嘴点头。

    吴培苦叹一声,漆黑的刘海顺着他微低的头垂了下来,恰恰遮了他一双本是漆黑如星子的眼。

    瞧他这般,黄颖嘴角没忍住颤抖,已说道:“昨天你醉醺醺的可真吓我一跳。”

    “”

    他愕然抬头,已见黄颖捂着嘴笑得好不得意的对着他调侃道:“你真不记得了?”

    说着,吴培脸色苍白地揉了揉宿醉发涨的脑袋,摇头道:“是我昨晚太冲动了,抱歉。”他依稀记得昨天自己在酒会上喝得太多,模模糊糊的便回了家,对茵茵动了欲念。之后的事情他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睡觉从不裸睡,亦不会发现对她犯下的冲动。

    “茵茵。我会对妳负责。”他说出这话的时候,黄颖再也忍不住笑意。吴培握着她的手腕,感受到她的颤抖,接着便传来她扑哧的笑声。仰头看去,朝阳之下,女子脸上透着红扑扑的欢乐。

    “你可真好骗,其实昨天什么也没发生。”黄颖笑着脱开了他握着自己的手,从桌边拿过白开水递到了他手中,说道:“这水加了蜂蜜,能醒酒润肠,你喝完了再吃粥。对了,你的衣服我拿去干洗了,因为你浑身酒气,所以就没”

    吴培望着一脸淡笑的女子,心里竟是纠结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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