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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容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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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呆: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逻辑关系吗?
“怎么这么急?”我都有点急了。
“我爸妈挺想见你的,上回我爷爷也专门打电话来……”Y有点窘迫地回答。
但选戒指是怎么一回事?装作订婚回去给家人看吗?
“本来想直接买回来的,但又怕你不喜欢,尺寸可能也不合适。”Y双手把花递给我,自觉周全地笑道,“所以我就想还是我们一起去挑吧!”
“是婚戒吗?”我吃惊地问。
“嗯。”
我对Y的行事风格很熟悉,但第一次觉得异常反感:
这算是求婚吗?
态度有一点真诚吗?
我有说过我同意了吗?
而且为什么要赶在去他家之前做这种事?好像我就是个商场里打特价的处理货,在节假日到来之前赶紧包装一下上架。
我满脸的阴郁,沉浸在喜悦中的Y却没有觉察,从兜里翻出一张名片来,正准备照着上面的号码拨打电话:“这是我同学的朋友开的公司,做珠宝加工的,跟他买钻戒我打听过了,能比外面同等质量的便宜三分之二呢!一样的成色,只不过没有鉴定证书。反正我们自己买也不需要那个。我跟他说一声,我们大概八点钟能到……”
是我太过懂事了吗?这种时候我竟然都没有把花直接摔到地上。我只是盯住Y的脸,希望他能看见我的怨愤。Y抬起头来,发现我表情僵硬,便抱住我的脸使劲亲了一口,有点小激动地说:“对不起,没有早一点告诉你。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是我觉得还是拿到戒指后再向你正式求婚比较好!”
看着Y憨厚的笑脸,我的愤懑逐渐变为了无奈和失落。“你跟你前妻也是这样求婚的吗?”我问。
如果他说是,我也就没什么话说了。我这个人仿佛确实比较替他人着想——这件事他做错了吗?好像也没有。为了能给我惊喜,买了花回来求婚;为了能符合我的喜好,带我一起去买钻戒;为了能不花冤枉钱,多方打听到了性价比最高的商家……但Y的情商真是有够低的,这几样事关联在一起,再跟回老家一挂钩,怎么都会让人生厌。
然而当他听见我的质询时,很明显地一愣。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我不希望看到的东西,瞬间绝望溃堤。
“差不多吧,那会儿不能跟现在比,太幼稚。”Y勉强答道。
我扭头就哭了。
太多的委屈。原来我真就是一件不值得大费周章的打折商品。你是二婚没错,可我好歹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难道因为我已经30岁了,就不配拥有一个浪漫的求婚和不计代价的承诺了么?你不想要,不代表我也不想啊!
Y一下子慌了神,连忙追进房间来哄我,但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最后那天戒指也没买成。我俩背对背,一夜无话地睡到天亮。
我从没料到人生收到的第一次求婚,竟是这样的可笑而可哀。
我都没脸跟小M说。她会不会义愤填膺地认为我跳出狼窝,又入虎口?
我觉得Y根本也不怎么爱我。
两个人还假装喜气地朝婚姻的墓地奔去,这是怎样的舍己为人啊。MD。
那件事之后,我开始后悔跟Y同居了——现在是赶也赶不走,总不可能让我离家出走吧?只好继续拉锯战。
我说我要冷静思考一下我们的这段关系了。Y没有想通,觉得我还有点无理取闹的意味。“哪里做错了我改好么?”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比他惯用的冷战策略进步了不少了。可我依旧红着眼圈不答应,这次是我不想解释和沟通了——如果他真的在意我,我不信他不明白我的内心想法。
Y束手无策,后来背着我给我妈打了电话,让她来劝我。此时我脑子已经一片浆糊了,上班的时候接到我妈的电话也木木的。“女儿,你别任性啊……”我听见我妈焦虑的声音,顿时百感交集,而又百口莫辩,只好躲到天台上疲惫地听着。在感情的战场上,为何我永远是猝不及防的败将。
我妈说了很多,大意是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不容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听我一言不发,末了她哽咽了一下,我听得出她的难过。“妍妍,不过你也不要委屈自己,如果小Y对你不好,算了就算了吧!其实我看他也没什么好的。”明显呕着气的腔调。
我又忍不住流下泪来。只有真正的血缘关系才能抵得住任何诱惑、条件和无私的考验,儿女长多大了也是父母最心疼的孩子,没有人比他们更盼望我好。比起生Y的气,我更觉对不起父母的操心。
我妈好像也把Y教育了一顿。后来Y向我承诺说,会补给我一个绝对浪漫惊喜的求婚,以及一个盛大的婚礼,但我觉得也无所谓了。心里平静下来一想,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嘛,何必执拗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况且Y又不擅长这些,做出来只会显得蹩脚。我原宥了他,也放过了自己:那个曾经在小M婚礼上幻想草地婚礼的年轻姑娘,身边站着如L般帅气新郎的幸福新娘,与我无关。
小M早就告诫过我,不要对婚姻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的。经验之谈。
☆、五十五、剪不断,理还乱 为dyllyl88加更,难得遇知音的感觉
Y其实很符合我找老公的标准,只不过他出现的时机特别不好,在L的光环面前,他会黯然失色。这个真不能怪他。我曾分别假想过和这两个人生活的不同场景:我依偎着L,那感觉就像受到出埃及记中的摩西的保护,我的独立坚强只为在他离开我时而存在;我依偎着Y,那感觉就像依靠着兄弟和战友,我的独立坚强是为了保护他和我们的共同体而存在。按道理说,后者才是最坚固的伙伴关系,也代表着一个女人真正的成长和自强。但是又有另一种说法:真正好的爱情,会让女人永远长不大——谁不想永远被呵护而天真单纯?可生活好像从来不会让这样的美好留存。
我对Y还有一份隐隐的愧疚之情:我为了摆脱L而急急忙忙地选择了他,若说这是对我自己的敷衍了事,同样更是对Y的不负责任。所以我特别想跟Y好好地过下去,以证明我并没有对美好的生活失去信念。
这些都是我后来总结的。当时所想的,只是赶紧把自己嫁出去,无论面对任何人,嫁出去就“安全”了。我和Y还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的,不管他的平淡是因为二婚还是性格,跟我交往期间,他是一心一意对我的,而且体贴倍至。我愿望中回家能看见一盏窗灯、有一碗热汤的温暖,以及半夜噩梦惊醒后有一只手可以紧握,都是他帮我实现的。
Y承诺的浪漫求婚,后来我要求他一切从简,但Y执意不从。这点还是很可爱的,女人么,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都是渴求。他预订了三亚一个非常贵的酒店,带着我去度周末,那里有全套的SPA和水疗设备,出门还有与海平面齐平的无边界泳池。虽然已经知道这是求婚之旅,但整个旅途还是非常愉快并且让人印象深刻的。酒店为情侣单独提供沙滩烛光晚餐,我和Y坐在昏暗的白纱帐子中煞有介事地品红酒,听着近在咫尺的涛声,沉醉在夜风里。我们像两个探险的孩子,四处发现新大陆——有点像某年初冬的温泉旅馆,但那晚我忘记了L。
回来以后,当L以“合作”的名义再次约我吃饭,我欣然赴约。
很奇怪,现在我面对L时,总觉得他的长相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平常了。曾经见到他时的那种惊艳、折服、痴迷,基本很难再有。他就像是一个高中熟识的老同桌——当然我知道在别人眼里他还是玉树临风的,我也为之得意——什么白痴窘相都被我看到过,并由此生出了亲切、信赖和喜欢。我现在时常会挑剔他的衣着和发型(虽然并不说出来),但并不觉得讨厌。反观自己,也是在他面前越来越随便,有时候妆都懒的化,但也不见得L就目露嫌弃——或许他早也对我降格以求了吧。两个真实的碰人在一起,外貌上已没有了当初的优势,知根知底又谈不上,却还能继续喜欢对方,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难道是最初“爱屋及乌”的惯性?看来第一印象,果然很重要啊……
我摆手给L看了看我左手无名指上的大钻戒。他讪讪地笑道:“怎么,要结婚了啊?”
这是我花几十块钱从淘宝上买来的假货,至少一克拉的分量,看起来逼真耀眼。Y送我的那枚,我实在戴不出手——8000块的50分钻,还说是打了折的。这家伙还真是个过日子的好材料,求婚时浪漫归浪漫,毕竟投资有所回报;可他认为不该花的钱,还真是每分每厘都精打细算。
但L显然相信钻戒是真的。他收起了臭屁坏笑的表情,神色有些轻蔑和愤懑。我为自己的小聪明暗自得意,估计脸上也流露出来了。
“怎么买这么小气的戒指给你。”
“这还小啊?”
“成色看起来不怎么样。”
“你看了吗你!”
我嘴上这么说着,才不打算让他细看。
接着L很罕见地问了我关于Y的一些事,我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当然他很快调整过来,但言谈扯屁间时不时会讽刺一句“你个快结婚的人如何如何”,听得我心里发笑——他嫉妒,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这是他自己定下的规矩,我就是想看他这副德行。
这顿饭上谈“合作”的内容很少,瞎扯的成分居多,但我觉得我的目的达到了——“我真的要嫁人了,跟你这篇就要正式翻过去了。”这就是我想传达给L的态度。我相信他也感知到了我与以往不同的气定神闲。
饭毕,坐电梯下地库取车,到了商场一楼的时候人全出去了,下最后两层时就剩我们两个人。
我不自觉地瞄了一眼摄像头。就在这时,L突然吻过来,猝不及防,被他推靠在电梯轿厢的墙上。我还没来得及抽出手来推开他,电梯已下到负二层,他放开我,盯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连反抗、呵斥和抽他一巴掌的时间都没有。他竟然破了公共场合谨慎保持距离的规矩——第一次在有摄像头的电梯里顶风作案!也是我太大意了。我愣在后面好一会儿,才敢迈出电梯门,探了探头,以为L已经走了,结果发现他就站在不远处等着我。我心头倏然一紧。
L坏坏地笑着盯着我看,我知道我又露怯了,像个小姑娘似地脸红、尴尬,浑身发毛。我用气愤来掩饰自己的忐忑,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L从后面赶上来,像普通男伴般隐蔽地贴近我,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伸手搂我的腰,暗中掐我的屁股。我触电一样弹开,越走越快,最后小跑起来,飞也似地奔向我的车。L没有追上来,我开车门前回头望了一眼,他在后头边走边笑。
外面阳光刺眼。我一面开车一面气恨刚才有失体面——明明是义正言辞地来宣告,结果被视为挑衅,反被调戏,最后还落荒而逃!当时我应该扬起高跟鞋,一脚踹向他的裤裆,然后像个女皇一样凯旋才对!或者转过身去充满气场地直面他,镇定而蔑视地看着他的眼睛斥之“无耻”。
现在想这些马后炮又有什么用?
那个吻的余温还是让我脸红心跳。我头脑中特滑稽地闪过一句广告词:“还是熟悉的味道!”嗯,单纯少年的恶作剧。L还是当初那副屌样:我可什么也没说,你想多了吧。
他还是那么孩子气的幼稚,把欲望的大旗插在门头。我可不会再上当了。以后我也不会再见L了,除非有第三人在场。
回到家里退掉假钻戒,心里好像卸掉了一副厚重的盔甲——丢盔弃甲,这些我再也用不到了。我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然而我心里还是有一些阴影:每次都是毅然决然地宣布跟L分手,可结果呢?我觉得我做得够好的了,却莫名其妙总是失败。
☆、五十六、不期而遇
五一期间我回了Y的老家,加上路上的颠簸,在他家总共只待了一天两夜。我未来的婆婆出人意料的非常友善,黝黑的皮肤,勤劳的身子骨,天不亮就起来忙活;Y的父亲虽然没有文化,但对读书这件事异常开明和执着,操着浓厚的乡音,跟我和Y聊人生理想聊到半宿。我能看出Y寄托了他们全家人最殷切的希望,而Y一回家也像个孩子似的啥也不干了。Y的姐姐不在老家,但也打回来电话,跟我小聊了两句。一家人都很和善,而且对我特别热情。
白天吃饭的时候,Y的母亲不经意间说起Y的前妻,被Y他爸狠狠剜了一眼。我并不觉得尴尬,反而能理解两位老人因为儿子的这场失败的婚姻所受到的创伤。
临走前,Y拿给我一枚用软缎红布袋包着的翡翠镶金老戒指,说:“我妈给你的。”“哎呀,传家宝啊?”我接过来细细查看。Y骄傲地笑道:“新媳妇进门的见面礼。”我忽然想起什么来:“没送给你前妻?”Y说:“离婚的时候拿回来了。”“噢。”我心里有点疙瘩,把戒指收好,并不打算戴。
这枚藏在幽幽绿光里的戒指,我总觉得不吉利。
我妈也知道我跟Y回了老家,每天晚上都给我来电话,问长问短的。两边老人的意思都有意无意地透露出来:年底或者明年初,就把事儿给办了吧!我和Y哼哼哈哈地应和着。
回来以后,我和Y的关系似乎变得更紧密了。现在我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妻,一想到即将降临的婚礼近在眼前,我忽然变成一朵盛开的梦幻玫瑰——对人生大事麻木不仁其实是不存在的,就算是嫁给现实主义的Y,我也一样会梦想和憧憬。我开始成天浏览各大婚纱影楼的网站,留意婚庆流程攻略,考虑婚纱礼物是买还是租,做好减肥的计划——这些事真是新娘想得比新郎多。Y只想过一件事:婚宴在哪摆、摆几桌。
那几个月我无暇顾及其他,每天踩在快乐的海绵上工作与生活。部门的同事也偶有听说我好事将近,时不时询问下婚期。我满脸灿烂的笑容,但S一出现就会收敛起来——我当然不会像他那样小气,婚宴不给他发请帖——但是我觉得暂无大张旗鼓的必要。
其实那段时间是我最愉快的日子。
我的心被新鲜感填满,Y的表现也尚佳。周末我们一起参考婚纱摄影和家居装潢,然后根据排期初步讨价还价。我列了长长的一张清单,Y虽然没有说出“没有预算,你高兴就好”这样的豪言壮语,却会想出花样新颖的“土方法”,尽可能地满足我的要求:比如婚宴不能在草地上吃,但可以邀请朋友圈搞一个小型的户外烧烤party(类似于小学时期的春游);比如婚纱买不起VeraWang的,但可以上淘宝租山寨货……我看着他皱着眉头考虑替代方案的模样就发笑,一点也不强求了。这样的婚礼,依旧让我期待。
L期间不明所以地出现过两次。一次是S与他吃饭,叫我我没去;另一次是在一个异地项目考察现场偶遇,业内好几家公司组团参观,我们互相没说上话。L身边站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小美女——他的下属或者秘书,看起来并不精干懂行,应该不会是业务骨干。他时不时低头对她耳语几句,小美女慌张记录。
我看了他们几眼,觉得挺好笑的。
L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美女。雨后春笋一茬接着一茬,我还自以为是不可取替。
然而我并没有产生强烈的嫉妒情绪,至多有一点惆怅。L也不是刻意而为之,他不知道我会来(这种级别的考察理应是S来,他没空才让我来顶的),但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我总觉得他快意于在我面前跟旁人表现得亲昵。我把目光转向别处,心里冷笑:可惜这场景出现得不合时宜,我现在哪里还有闲心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祝你早日找到新欢,越快越好。
夜宿宾馆,L果不其然打来电话,我没接。他去前台查了我房间号,跑上来敲门,我佯装没人在。敲了几下他就走了,估计是怕人发现。我心想:这个男人也太恶劣恶心了一点,什么时候都不忘约炮,还喜新不厌旧,幻想自己是情圣啊!
项目考察的第二天是休闲娱乐,当晚就要打道回府了。出差前S给我布置了任务,要跟苏南区域某几个公司的领导搞熟关系。这种局上我还是游刃有余的,美女的面子大家都会给。
酒局的最后我才留意到另一桌上的L,他的小美女不知何故不见了——酒桌都上不了的人带过来,难道是关系户?他在招呼本地的接待方,眼神接触的瞬间,我俩都避开了。他像是有点生气,然后不想理我——又来这套。
L的酒量还跟过去一样毫无长进。中午一顿下来,他又头重脚轻了,后来应该是跑回酒店去睡觉了。我和苏南的头头们继续游湖畅聊,搞到傍晚时分,又去吃农家菜。L到时一早入了席等着我们了,笑着招呼他的老熟人,自觉加入了我所在的这围桌。L跟苏南这几家公司的负责人应该是见过很多次了,他一上桌登时没了我说话的份。我不想跟他搭茬,就微笑着尽量不参与话题。反正中午该说的也都说差不多了。当地有家小企业的老板亲自过来了,他仿佛对我印象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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