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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小娇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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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客房的门终于被敲响,她赶紧整理了下自己,然后跳脚过去敲门。
    “杜小姐。”却见他的助理站在门外。
    对于朱助理,杜若自然是认识他的,心里同时又升起不好的预感,问:“阿玦呢?”
    “颜少已经下山了,让我送你去医院。”朱助理回答。
    杜若眼里闪过失望,看到他的时候其实已经料到。
    “谢谢你。”她说。
    女人眼中的黯然太过明显,朱助理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她心中的人选,不过对于他而言这也只是个工作而已,根本也无所谓……
    ——分隔线——
    彼时,颜玦开着朱助理的车大清早回到市区,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体温烘干了,皱巴巴的已经没什么型了。车子进院子时盛夏睡意正浓,所以并没有睁开眼睛。
    不过意识隐约是清楚的,可以听到他从楼下上来的声音,打开卧室门的声音,然后浴室里才响起哗哗的水声。
    颜玦将自己弄清爽了之后才掀被上床,盛夏自然而然地就挨过来环住他的腰。颜玦低眸看着她枕在自己怀里,睡的仍像头小猪似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低头啄了下她的唇。
    当然,啄一下是不够的,很快就变成唇齿纠缠。
    盛夏这时其实已经早醒了,就是不想睁开眼睛罢了,直到那吻沿着唇角一直到脖颈,被闹的睡不安稳的盛夏终于忍无可忍,抗议地推着他,说:“湿——”他头发都没有吹干,湿湿的全贴在她脸上了。
    颜玦低低地笑,轻咬了她一口,问:“醒了?”
    “怎么才回来?”盛夏问,颇有点不满。
    颜玦将她拥进自己怀里,说:“昨天去西山了,结果遇到大雨。”
    不知是听出他话语里并没有刻意掩饰的感伤,还是因为西山这个词,因为E市的人都知道那里墓地居高。她终于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已经没有什么困意。
    颜玦知道她关心自己,忍不住又吻了吻她,才说:“我大学时曾遭遇过绑架知道吗?”
    这事当年在E市挺轰动的,只是他不确定她会不会关注。
    盛夏果然点头,知道是知道的。不过其实当时她也在读书,又不认识他,当时听人谈论,也只当是个不相干的新闻瞄几眼而已,并不太关心。
    颜玦说:“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叫杜少擎,他也卷进了那场绑架里。”
    盛夏看他的神色,便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不由抱紧了他。果然听到她说:“他开的那辆车被人引爆,死无全尸。”感觉怀里的人好像颤粟了一下,他突然发觉自己好像不应该跟她说这个,便拿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抚。
    盛夏头抵在他的下巴处,问:“所以你才会开锁,会格斗会飚车?”好像无所不能那么厉害吗?”
    “傻丫头。”他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很不正经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问:“有没有很崇拜我?”
    盛夏知道他故作轻松,脖子伸上长,很给面子地吻住,说:“很崇拜。”
    她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真的救了自己很多次,真的好像无所不能。颜玦虽然不说,但她想其实那些都是他为了防止那一年的历史重演所练就的技能吧?
    盛夏这么给力,颜玦自然热烈回应,室内旖旎一片……
    这天颜玦回来的晚,补眠直到中午,盛夏则收拾好自己去了酒店上班,中午的时候本想给颜玦打个电话的,却接到了高洁住院的通知。
    盛夏驱车进了医院,刚刚来到病房便听到了里面争吵的声音。
    “出去。”盛名峻比她先到,在得知高洁受伤是因为林解语时,脸色已经十分难看,指着病房门外,当着家里佣人的面对她喝斥。
    “我不。”林解语很坚决地拒绝。
    盛名峻大步迈来,毫不怜香惜玉地捏着她的手就要丢出去。
    “放手,盛名峻,你给我放手。”林解语挣扎。
    高洁还没有醒来,几个佣人有些手足无措。
    盛名峻自然不会听她的,打开病房的门时,林解语吼:“盛名峻,我已经嫁给你了,我才是家里的女主人。她不过是你爸娶的二婚老婆,家里的东西我当然更有权力处置。”话音刚落,盛名峻便将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啪!
    那皮肉相撞的声音太过响亮,整个就把林解语打楞住了。
    盛名峻看着捂着脸的她,脸色却很清冷,也并没有因为打了自己的老婆而有丝毫愧疚。然而在看到她身后的盛夏时,垂在身侧的手微蜷,是因为突然有些尴尬,大概是没想到这一幕会被她撞见。
    林解语觉得他神色不对,转头,看到盛夏时终于明白盛名峻的反而为何,眼中却溢出一丝嘲弄来:“既然打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你还想在她面前维持好形象吗?人家才不在乎。”
    “闭嘴。”盛名峻冷声说。
    “我偏不。”林解语却已经习惯了与他唱着反调。
    因为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这个男人对自己都是冷漠的。英国所谓的“旅行结婚”其实只是他将她丢在酒店,直到回来才出现。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只有吵架和撩拨他在乎的东西才可以引起他的注意。既然如此,那么无疑她都会去做。此时,她将目光落在盛夏脸上,当然,那也许不能用落这个来形容,而是瞪。
    林解语将捂着脸的手也放下来,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狼狈呈现在她面前,问:“好看吗?这个男人他娶了我,心里却还惦记着你。盛夏,你有没有觉得很得意?”
    盛夏却蹙起眉,看着她说:“林解语,结婚前你就知道所有,没人逼你结婚。”
    按理说她现在也应该喊她一声嫂子,但是面对眼前的女人她实在喊不出来。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一切也都是盛名峻选择的,自己没有权力说什么,自然更没有必要承担她的指责。
    “呵——”林解语闻言,嘴里发出一声轻嗤:“可真会装圣女。”她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盛名峻强行弄走。
    闹剧一般的一幕无疑都落在病房佣人的眼里,她走进去时,佣人也不能装不存在,便喊了一声:“小姐。”事实上也是其中一个佣人打电话给自己的,因为场面太过混乱。
    盛夏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高洁,目前还在昏迷状态,那脸色自然也不好,额头贴着纱布,手肘处也些擦伤。
    盛夏本以为是什么病症,看到这个不由意外,紧张地问:“怎么弄的?”
    佣人看了眼门口,林解语已经被盛名峻彻底拖走,才说:“今早少奶奶让人将你的房间东西都搬出来,说是要给自己改造个健身房。太太好像不太高兴,隐约听着像是两人在楼梯间争执,然后……太太就滚下来了。”
    盛夏听到后面时已经心惊,那时对自己母亲的心疼,然后眼眸不由深了些许。
    佣人看她的神色,也不敢再多说话。
    不久后,盛名峻回来,两人站在病房里其实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对不起。”他说,他没想到他们才刚从国外回来而已,居然就弄成了这样。
    盛夏摇头,她想了下说:“妈妈出院后,让她来跟我住吧。”
    母亲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比盛名峻更有赡养义务。更何况他现在结了婚,自己与妈妈在盛家的位置也确实尴尬。
    “不,别墅是爸爸建给她的,房子一直在她名下。”盛名峻却阻止,然后说:“是我没跟她说清楚。”
    下飞机时他因为公司有急事,便让司机将林解语送回林家了。
    事实上他在市区已经准备了一套公寓,并没有打算让林解语住进盛家的别墅。那是里有太多他和盛夏的回忆,他并没有打算让那个女人染指。
    谁知她今天自己跑了回去。
    “哥哥——”盛夏还想说什么。
    盛名峻却截断了她的话,说:“盛夏。”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她也是我的妈妈。”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纵然自己在盛夏这件事上有些耿耿于怀,但并不影响他对她的感激,是她让自己享受到母爱。
    最后是盛夏妥协,因为确如盛名峻所言,那橦别墅承载了妈妈与盛继业太多的回忆,即便再华丽的地方对于她来说,大概都不及那里。
    高洁其实也没有伤的太严重,就是当时从楼上滚下来的样子太吓人了。
    醒来后,盛名峻一直跟她道歉,高洁却拍着他的手非说是自己从楼上跌下来的,与林解语无关。并且一再叮嘱他好好对林解语,不要影响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盛名峻应了,然后被她劝着离开。
    高洁知道,盛名峻只是表面应着,心里不免担忧。转头见盛夏还在病房里,便说:“你也回去吧,我这里没事。”
    “妈,就让我陪你会吧。”盛夏说。
    以前总是不理解她,其实现在也没有理解多少。但是今天进病房的时候,看着她躺在床上的模样突然觉得心酸,是因为发觉记忆中那个一直埋怨着的妈妈已经老了。
    难得盛夏说了软话,高洁闻言眼眶湿热,赶紧撇过头去。
    她没有再赶盛夏走,两母女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争论的事,相处起来都温软许多,病房里的气氛还算温馨。随着时间推移,高洁有些困倦地又睡了过去。
    盛夏在病房里坐的浑身僵硬,便准备出去走走,顺便给颜玦打电话。下了楼,一边拔号一边寻找相对僻静的角落,眼前一辆眼熟的阿斯顿马丁便从眼前划过。
    当然,在E市开这个车的大概也只有颜玦,她便下意识地去年车牌号,令她意外的还真是。
    这时候来医院,难道是听说了妈妈的事?
    盛夏疑惑着上前,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却是朱助理。他一身深色西装,这么正式的打扮应该是在上班吧?为什么会来医院?而且开的还是颜玦的车?
    盛夏想着,已经抬步跟过去。
    医院大厅都来不及喊他,朱助理已经进了电梯。她看了最终停滞的楼层,并不是妈妈住的楼层,便按了旁边的电梯跟上去。
    出了电梯,走廊上都很安静,明显是VIP区。
    颜玦不舒服?还是颜家有人不舒服?或者是私事?盛夏正犹豫着想要不装没看见,然后给颜玦打个电话?
    这时一间病房的门恰巧被人推开,然后伴着朱助理有些为难的声音:“沈小姐,你这真是为难我了。”
    “什么叫为难?你们颜少喊你将我们杜若送过来,不就是让你帮忙照顾的吗?”沈莹问,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她以前跟在颜玦身边,可不曾敢这样。只是眼前自己越来越没有期望,她又何必忍气吞声?这话刚刚说完,抬眼便看到了盛夏。
    沈莹面色微怔了下,然后唇角奇迹般地扬起一抹愉快的笑,招呼道:“哟,这不是颜少奶奶?”只是藏着眼角眉梢的得意和讽刺,怎么也掩饰不住。
    朱助理听到她的称呼转头,果然见盛夏走过来。
    “少奶奶。”朱助理喊。
    不是他心虚,是他是颜玦身边的人,现在被逮到出入杜若病房,他怕自己连累老板。
    “朱助理你只是奉命行事,怕什么?”沈莹倒是唯恐天下不乱,真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盛夏看了他一眼,朱助理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不对,只得低下头。
    沈莹却看着盛夏,故意刺激她说:“你以为结了婚他就是你的了?你难道不知道他等了杜若了三年,其实在他心里,你连杜若的小截手指都比不上。”
    “我比得上或比不上的,根本不屑去比,因为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倒是你沈莹,她杜若现在算不算得上是个小三都未可知。你不过只是长得跟她有几分相似,连捡剩的资格都没有,到底又在得意什么呢?”吵架的时候,盛夏每个字都能戳中人的痛处。
    沈莹也完全不是个没脑子的,但是自从名气大跌之后,底气不足不说,还很容易被激怒。闻言,她果然又要气得跳脚,这时杜若被人用轮椅从病房里推出来。
    纤瘦的她被宽大的病服包裹,脚上绑着绷带不说,最惹眼的是长发挽起,细白的颈子上带着可疑的红痕——像是吮出来,明晃晃地呈现在她面前。
    沈莹看她脸色变了,终于心情好起来,故意问:“那么你呢?名正言顺又怎么样?颜少偷吃有跟你说吗?”
    盛夏目光与她相对,那眼睛里的笑意像最恶毒的针朝自己扎来。
    她不反驳,只是握着掌心里的手机,抬起,屏幕还停留在拿刚刚没有机会拨出去的号码上,按了拨出键。
    “为什么还没回来?”那头很快被接听,且传来颜玦很随意的声音。
    “睡醒了吗?”盛夏不答反问。
    “嗯。”颜玦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紧绷,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字,却将居家、随意、满足、平常这些都演绎的淋漓尽致。
    盛夏无视这一幕给沈莹或杜若的深刻刺激,只道:“那就到医院来一趟吧,我这里有件事正好需要你过来澄清一下。”

☆、096 对质

盛夏表现的无疑很镇定,仿佛也并没有受到沈莹言语挑唆的影响,但是内心却早就已经气炸了。她不明白颜玦怎么就又跟杜若扯在了一起,所以也没等那边回应便直接挂了电话。
    彼时沈莹还是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模样,仿佛笃定着颜玦昨晚与杜若真的发生了点什么似的。而杜若看着眼前这一幕时,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
    她倒还没有担心颜玦来了怎么办,而在意的反而是记忆中那个无比傲娇,总是强势地让别人来迁就自己的男人,从何时起居然允许起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这般造次?
    盛夏收了手机,便听到杜若的声音传来:“颜少奶奶看起来很自信?”
    颜少奶奶通常是外人对她的称呼,多少因为颜家的地位而给予尊重,但是这四个字从情敌嘴里说出来,却总是带着不同寻常的意味,即便她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太多的起伏。
    盛夏将目光调向杜若,她并没有因为自己喊颜玦过来就失去镇定。盛夏便也笑了下,自若地说:“不是自信,而是相信他。”
    音刚落,耳边便响起沈莹的嗤笑声:“既然那么相信,又为什么非要喊颜少来对质呢?”
    “你怕?”盛夏问。
    沈莹下意识地看了眼杜若,想到从前她与颜玦种种,又马上来了信心,道:“笑话。”
    “既然如此,就安心等就是了。”盛夏说,抬步便进了杜若的病房。
    VIP的病房内很宽敞,且设施齐全。她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与高洁所住的病房格局一样,便挑了病床对面的沙发坐下来。脚边的地板上扔着带泥水的衣服,已经干了,皱巴巴的一团。接着,沈莹便也推着杜若走回来,并搀她坐回病床前。
    其实最无措的还是朱助理,他本来已经完成任务可以功成身退了,谁知老板娘在这时杀了出来。一时之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还是进了病房,站在盛夏身侧。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二十分钟左右,病房的门才被人由外面推开。众人目光自然而然地都望过去,便见颜玦换了休闲装很清爽地走进来。
    “颜少。”沈莹见到他犹为激动,因为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他了。
    颜玦下意识地寻声望去,迎上她期盼、惊喜的目光,当然也就注意到了坐在她身后病床上的杜若。穿着宽松的病服,一双眸子极为无辜地望向自己,脖子上的红印犹为清晰,眉头不由微微蹙起。
    再侧目,看到自己老婆安然地坐在沙发中,眼眸“淬笑”地望着自己,而朱助理就站在她身边的沙发扶手边,想个“太监”似的静立。
    彼时朱助理的冷汗都快滴下来,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想过会给老板惹这么大的祸。
    颜玦又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看这场景也就猜出个大概。
    他单手依然插在裤兜中,唇角含着闲适的笑走到沙发前,挨着盛夏坐下来。另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处,无形中已经将她揽在自己怀里。问:“不回家吃饭,跑这里来做什么?”
    那样的口吻,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不值得她去费一分的心神。
    这场景与沈莹她预想的仿佛有些不一样,她面色不由微变地转头看向杜若。也只见她双手抓紧床单,低垂着头,一副忍气吞生的模样。
    那边盛夏目光与颜玦相对,这男人眼里带着笑意,那模样倒还真没有半点被抓到的心虚。
    她自然不会恼,更不会当着沈莹和杜若的面恼,所以笑了笑,说:“我妈病了,本来是想打电话告诉你晚回去一会儿,没想到在楼下遇到了朱助理,还以为是你不舒服没告诉我。”她顿了一下,然后将目光调向此时坐在病房上漠不作声的杜若,说:“结果却看到了杜小姐。”
    盛夏一字一句地解释,声音还算温情。但这言下之意明白着呢,若没有他颜玦的授意,朱助理会来管杜若吗?
    颜玦听到这里眉终于忍不住蹙了起来,他看向朱助理。
    此时的朱助理真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陷在旧情人与现任老婆里的老板是危险,可比老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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