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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小娇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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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颜玦的声音传来,大概以为是刘小甜或朱助理,所以带着公事公办的干练。
    盛夏也习以为常,抬步走进来。
    颜玦目光从文件夹内抬起,看到她时倒楞了一下。
    “不欢迎?”她嘴唇角噙着笑,挑眉问。
    颜玦薄唇扬起,朝她勾勾手。
    盛夏听话地走过去,颜玦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过来。
    盛夏还真听话地坐上去了,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脖颈,不过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眉微蹙,看着他问:“你觉不觉我现在一点也不像你妻子,反倒像是外面养的小老婆?”
    她最近好像有点太不矜持了。
    颜玦才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只自然而然地吻了吻她的唇,问:“小老婆有权力查岗吗?”
    盛夏闻言想了想,最后得出结论:好吧,不能。
    唇角的笑意未变,手缠着他的脖子,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问:“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查岗的,而不是来慰问的呢?”
    “哦?”颜玦挑眉,觉得眼前的红唇很是诱人。
    她已经会意地贴上来,然后两人开始唇齿相缠。自然吻着吻着便变了味道,大掌也不知不觉锢住了她的腰身,颜玦自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失控,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死在这个女人身上,不由低骂:“妖精!”
    原谅他词语匮乏,此时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她,因为最贴切。
    盛夏低低地笑,模样张扬又娇媚。心里却在想:盛夏,你为了个孩子也是蛮拼的了。
    “哥——”两人正在快要擦枪走火的当口,伴随陆江的声音传来,门也突然被人从外推开。
    陆江看着坐在大班椅上的两人,好吧,虽然入目所及衣衫还算完整,但那姿势也太火辣了,想也知道这大白天的两人在办公室干什么。
    不过别期望他脸上会露出撞破人家好事的尴尬,他暧昧地笑了下,然后一边冲颜玦竖起大拇指一边响亮地吹了口哨,说:“继续。”便退了出去,然后自若地关上门。
    他要告诉秘书刘小甜一声,给她们老板和老板娘把好门这一关。
    其实两人也没想干什么,就是很日常的一个吻,夫妻间的打情骂俏罢了。此时被陆江这么一搅和,盛夏的俏脸泛起一丝红晕来……
    ——分隔线——
    那天之后,盛夏便收敛了一些,有几天都没有再往颜玦的公司跑。当然了,肚子依然没什么动静。
    其实自被发现避孕药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她实在着急了些,可是如果从结婚的日子算的话,时间也不算短了啊。最郁闷的是天天都能看到社会版新闻有年轻女孩子堕胎,她为什么就怀不上呢?
    这天,天色有些阴沉。
    颜玦从早上来到公司后情绪一直都不太好,倒也没有发火,只是自结婚后,所有下属都觉得他们老板春风得意,极少看到脸色这样凝重的时候,都怀疑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大纰漏他们不知道。
    可是依颜玦的性子,那要多大的纰漏才能让他露出这副表情啊?
    全公司大概也只有跟着他的朱助理了解一些,不过他口风一向很紧,只叮嘱众人谨慎做事而已。
    下午三点,颜玦出了办公室,独自开车绕过大半个城来到西山墓园。
    天气本就阴沉,青松树柏的墓地,远远看去暮霭一片。
    他从车上拿了瓶红酒,两只高脚杯来到一个墓碑前,上面写着杜少擎三个字,照片上的男子年轻、俊毅,穿着军装,与颜玦的纨绔不同,他是那种红门大院里出来的真正的意气风发。
    颜玦与他“对望”了他一会儿才坐下来,屁股碰到墓碑前的一束百合花时,他抽了一枝拿出来看了看,笑道:“你从前最不喜欢这个,说矫情。”
    今天是杜少擎的忌日,往年只有自己拜祭,今年杜若回来了,这必然是她送来的。不过那丫头估计也是故意的,因为从小她就爱给杜少擎添堵。两兄妹从小打打闹闹,杜若赢不过哥哥,便总是找他帮忙。
    过往的画面如走马观灯般在脑子里掠过,他将自己的带来的红酒打开,两只高脚杯都倒了一些,一只放在墓碑前,轻碰了下杯沿,说:“闻闻,82年的波尔多。”
    杜少擎生前从军,但是因为家里条件优越,如果不在部队,那么平时也是极为讲究的,最喜欢的就是82年的波尔多。他过世后颜玦收集了几瓶放在办公室里,平时并不拿出来,但几乎每年都拎上一瓶来看他。
    都说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杜少擎死时惨烈,都没有留下一个全尸。颜玦又是无神论者,他知道做这些其实都没用,不过图个心里安慰罢了。
    静静地在墓前坐了许久,直到天空暗下来,急密的雨骤然降至。颜玦这才起身离开,回到车上时外套上都是一道道深色水渍。
    他拿了毛巾擦了擦脸,这才发动车子开出去。
    下车的路有些湿滑,外面又是雷雨交加,夏季的雨总是来的这样急。
    车厢内传来盛夏的专属铃声,他便看也没看便直接接通。
    “时间很晚了呢,你怎么还没回来?”她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像羽毛扫过心坎,总是让人觉得痒痒的。
    颜玦唇角不自觉地含了一丝笑纹,说:“我有点事可能暂时回不了家,你先吃别饿着。”
    “好吧,外面下雨了,你自己开车注意安全。”盛夏叮嘱。
    “嗯。”颜玦轻应,但还是忍不住隔着手机吻了她一下。
    等盛夏心情愉悦地挂了电话,他才这才将耳朵上的蓝牙摘下来,抬眼间却见个黑影站在车前不远处的路中央。他按了下喇叭,那人却用力挥着手嘴里像喊着什么,只不过伴着轰隆隆的雷声听不清。
    眼见越来越近,他只好紧急踩了刹车,只是下过雨的山道湿滑,车子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出去两三米,车头正好撞上那人的腿。
    人影骤然倒下去。
    颜玦心里一惊,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你没事吧?”颜玦问。
    车头前从衣着看隐约可辩出躺着的是个女人,她听到声音后有些狼狈地从地上坐起来。
    四目相望,面前竟是杜若的脸。
    ------题外话------
    杜小姐,你这是碰瓷呢╮(╯▽╰)╭

☆、095 山中过夜

颜玦看到她时眼中却并没有任何惊喜,幽深的眸子在天际闪电的光影中,甚至可见到冷冽,让杜若心里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她知他肯定以为自己是故意的。
    杜若有些心虚地嗫嚅道:“阿玦……”头微垂着便再不敢看他。可即便是这样,犹可以感觉到他投注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伤到哪里没有?”须臾,耳边终于响起颜玦的声音。
    杜若怔了一下,然后抬眸对上他的眼睛,里面虽然仍没有任何温情的信息,声音也极为冷硬,但好歹他这句话还是关心自己的伤势的,心里不由涌上一抹欢喜。
    “没有,没有。”她连忙回答着便要站起来。只是太过着急,心思又放在颜玦那里。起身后骤然感到脚踝处传来一阵疼痛,身子便失衡地再次倒下去。
    “啊——”她尖叫着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是惊恐的,已经做出再次挨摔的心理准备。却感到腰间一紧,脸与身子便都便靠进了男人的怀抱。
    雨还一直下着,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经湿透了,空气中潮湿与他身上的味道相融。除了上次她主动抱过他,两人便再没有过这样亲近时候。
    杜若心思恍惚间,他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这些年她一直独立在外,褪去从前在E市的嚣张拨扈,学会隐忍的她其实已经变得非常坚强、独立。原本回来的伊始,她也想让他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
    可是当自己的身子被他这样稳稳地托在手上,这一刻她卧在他怀里才真实地感觉到,她其实还是需要这样一双有力的臂膀。
    她需要他!
    脸上的雨水慢慢凝聚,她悄悄吸了下鼻子强装镇定。
    颜玦却始终也没说什么话,或许根本也不知她此时的内心感触,只是将她放进自己的车内,浑身的泥土瞬间弄脏了座驾。
    颜玦现在自然没有心思去计较那些,蹲下身子脱了她的鞋,看到脚踝已经肿了。指尖刚刚碰上,就听到她嘴里传出一声闷哼。
    “忍着。”他说,然后检查了下,又道:“大概没伤到骨头,不用怕。”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抬眼却看到她两只眼睛红红的,咬着唇看着自己,那模样真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这一幕让颜玦觉得有些熟悉,好像记忆中盛夏也有过这样的一面,倒不像是她杜若该有的。
    因为他的印象中,杜若一直都是很肆意张扬的女孩,加上条件优越,家里又就她一个女娃,年龄最小,可以说宠得有点无法无天,也会时不时地闹脾气。
    当然,那仅限于对别人。
    年少的颜玦也极为傲娇,杜若跟他在一起还是知道克制一点自己的脾气。不过也有偶尔控制不住的时候,那时两人的脾气上来互不相让,也会闹的一发不可收拾。唯有两家家长出面,否则都没有人可以制止的了。
    不像盛夏。
    那丫头其实圆滑的很,绝对不会跟自己硬碰硬,尤其是婚后近段时间,不管遇到任何惹他不快的事,哄不了就装委屈,不然就耍赖,让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里,颜玦收了心神。
    他说:“先下山吧。”便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
    雨这么大,他车上也没有急救箱,最后是能找个医院给她看一下。
    颜玦将引擎发动,杜若忽然想到什么,指了指窗外,说:“我的车……”
    总不能扔在这里?
    颜玦刚下车时,就已经注意到路边停了辆浅黄色甲壳虫,这种级别的车从前杜若是不喜欢的,所以根本没想到是她。眉头不由微蹙,问:“你能开?”
    杜若被呛了一下,终于闭嘴。
    雨越下越大,车厢内却异常安静,杜若此时浑身都是是泥水,头发也湿了,看到车内有毛大毛巾便拿过来用。
    颜玦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专注开车。然而暴雨倾盆,山路被封,他们最后只得在附近找了个客栈停留。就是附近村民在山上开的那种,条件很简陋,但好歹是个可以避雨休息的地方。
    这日子虽然不是清明,七月十五这样的日子,但聚在一起还是会发现人也不少。“车库”是搭的很简陋的棚子,他们到时里面已经停了不少车子。
    雨水落在顶子上,啪啪的声音显的异常大。
    杜若这个情况根本不可能自己走路,颜玦又不得不将她抱进了客栈里。
    老板是对年轻夫妻,看起来都很朴实。告诉颜玦这情况估计明天才能上山,劝他们留宿一晚。只是客栈每到这样的日子房间总是特别紧张,只剩下一间房。
    杜若与颜玦这情况显然有些尴尬,她低着头不说话,颜玦看了眼外面的雨况,便直接将她抱上楼,然后麻烦老板娘弄了桶水,帮她清洗一下。
    客栈里的浴室就更简陋了,洗澡要用木桶,杜若坐在浴室里,看着老板娘来来回回去用大水壶往木桶里注热水,她浑身都湿透了,门敞着过堂风吹来,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冻坏了吧?”老板娘笑着问,用手试了试水温,说:“可以了。”
    “谢谢你。”杜若笑着说。
    “不用客气。”老板娘正准备离开,又不放心地看了眼她的脚,好心地问:“不过你自己可以吗?”
    “没事,实在不行我可以喊阿玦来帮忙。”杜若看了眼浴室外,低声说。
    “你是说那个抱你上来的男人吗?他是你男朋友吧?长得可真帅。”老板娘夸道。
    杜若低首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可是我刚看他放下你就直接出去了。”老板娘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的笑容僵住了。
    老板娘看她神色不对,意识到自己的说错了话,便不好意思地问:“闹别扭了?”
    杜若仍然没有回答,只是唇角的笑更不太自然起来。不过她面对现实,对老板娘说:“还是麻烦你吧。”
    “应该的,客气什么。”老板娘还是挺热情的,很爽快地说。
    不过杜若还是不太习惯对着一个陌生女人脱衣服,就让她去外面等着了。老板娘虽然觉得都是女人,她未免矫情了点,不过人家是小姑娘,想想也能理解。
    杜若脚不方便,这澡洗的时间其实挺长的。等她将自己彻底清理干净,受伤的脚已经肿的很大。
    老板娘连忙下去喊颜玦。
    他进门时看到杜若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件很简单的睡袍,整个颈部露在外面,领口极低,而垂在床下的大腿白皙、修长,头发湿湿的,那张脸被热水蒸的米分嫩。
    杜若冲他笑了一下,却见这时客栈的老板从他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些散发着草药的东西。
    “姑娘不用怕,我们山里人经常崴脚,冰敷一下,上点我家的药草就好了。”老板安慰。
    男人粗糙的手落在自己皮肤上,杜若当时心里是羞愤的,但是当着颜玦的面也不好发作。而他似乎并没有注意自己这边,而是从兜里拿出手机来翻看。
    是在牵挂盛夏吗?
    “先生,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直到老板的声音传来,杜若才收回目光。
    颜玦转头,冲他微微颔首,说:“谢谢。”
    “不客气,有事你再叫我。”老板说着便出去了。
    颜玦将手机放回裤兜内,转身也想跟下去。
    “阿玦。”只听身后又传来杜若的声音。
    颜玦转头看着她。
    杜若说:“我想喝杯水……”而她的脚不方便。
    颜玦只好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
    四目相望,她可以看到他眼睛里的疏离,一股委屈终于从杜若心里涌上来。她没有接那杯水,而是猛然扑进他的怀里。他还没有洗澡换衣服,所以身上都是湿的,她却忍不住一把搂住他的腰身。
    女人柔软的身体贴过来,颜玦眉头蹙起,喊:“杜若。”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只是警告她放开。
    杜若却像是疯了一般,不管不顾地想要去吻他的唇。颜玦头往后仰,一边躲着她的嘴一边用力捏着他搂着自己手。
    他用的力气很大,杜若真实看到他眼睛里对自己半丝渴望都没有,只有厌恶。
    她不甘心地说:“你原本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明明,明明他们曾经相爱。
    “我已经结婚了。”颜玦再次申明。
    “可是我并没有忘了我,不然你知道我明知道今天你会来,你明知道我是故意使苦肉计,你仍然放不下我不是吗?”她今天的种种行为全是试探,为了逼他承认她都坦言。
    “杜若,你这又是何必。”颜玦觉得她变了。
    从前是多么骄傲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甘心,我们明明相爱,明明该跟你结婚的人是我!”她说,眼睛里噙着泪,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崩蹋。
    若说颜玦心里没有触动是假的,但是那些触动也仅是因为她与他之间的分开,不是因为他们感情不合,而是外在因素干扰。
    但是那又怎么样?
    盛夏的脸在眼前浮现,他便觉得所有的遗憾都抵不上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所以便微不足道了。
    “杜若,你如果放不下这段感情,我们以后不会再见。”明知她对自己心存觊觎,他不可能给自己的婚姻埋下这样的隐患。
    说完他放手,杜若跌回在床上。
    “那么我哥呢?我哥为救你而死,你们颜家翻脸无情,你也默认是不是?”看着他走向门外杜若忍不住质问,她现在想不计任何后果让他心软、迟疑,只要他心里还有对自己一丝放不下,她想她都有机会。
    颜玦的脚步果然又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到杜若,说:“你哥是你哥,他是我的朋友、兄弟,那份情谊我记在心里,不需要拿出来向你证明什么。”
    他一句话仿佛便拆穿她的心思……
    这晚颜玦自然是在客栈下面的大厅里待了一晚,山里空气本来就凉,他穿得单薄不算,身上还都湿透了。老板娘看不过去,便给他拿了条被子。
    “谢谢。”颜玦说。
    老板娘却笑了,说:“都说城里人开放,你这样的倒还是稀奇。”
    颜玦注意到她唇角那抹笑暧昧不明,便知道她误会了,于是澄清道:“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有老婆。”
    老板娘闻言错愕,掀唇想说刚刚杜若并没有否认什么,便马上又会意过来。想必是那女孩也是一厢情愿,便又将话收回了口中,看着颜玦的眼睛里欣赏更甚。
    她也是结了婚的人,虽然文化不高,但谁不希望在婚姻中得到忠诚和尊重?她觉得这个男人的老婆是幸运的。
    外面到了后半夜雨就停了,杜若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她一直都在等颜玦,因为山路封了,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但他一夜都没有回来。
    清晨,客房的门终于被敲响,她赶紧整理了下自己,然后跳脚过去敲门。
    “杜小姐。”却见他的助理站在门外。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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