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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不过一生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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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黄瓜才说脆嫩吧?自己成黄瓜了呢,攀舒抿唇笑。

    早餐是糙米粥,陆母自己腌的咸菜和咸鸭蛋。

    陆母说,吃粗粮消化好,有营养。

    攀舒微笑,听她絮絮说农家的各种好,山里空气清新,山民间彼此无私相助什么的。

    “行啦,不用说了,我不会再要求你跟我进城。”陆宏剥了一个咸鸭蛋放进攀舒碗里,笑着跟她说:“我刚买房子那会,把我妈接去城里住,她住了半个月,死活不住了,非要回来。”

    “城里有什么好。”陆母撇嘴。

    城里和乡下,各有各的好吧,攀舒沉默,听他母子扯皮。

    “要是出生在城里,阿蕙就不用死。”陆宏冷不丁说。

    陆母身体一颤,嘴唇哆嗦,半晌没说出话来。

    “咸鸭蛋真香,阿姨,这是怎么腌的,教教我。”攀舒扯开话题。

    吃过早饭,陆宏带攀舒进山。

    山里生活其实说不上清苦,靠山吃山,有许多野生菌菇,野菜,还有猎物。

    只是,要钱是没有的。

    离城太远,把东西捎出去贩卖太麻烦。

    有进山收货的贩子,收购价却极低,卖给他们,所得廖廖无几。

    攀舒跟着陆宏在山里转,学会做铁丝套逮兔子,也跟着他捉过狍子,捉过山鸡。

    陆宏给攀舒了顶山鸡毛帽子。

    五彩斑阑的羽毛,戴到头上,攀舒觉得自己成了山鸡。

    从l城出来那晚,手机没带,攀舒也没想过要用手机跟外界联系。

    山里信号差,陆宏的手机也经常没信号,他带了笔记本电脑,用流量卡上网,一天里隔两三个小时就上网一次,查看收发邮件。

    他说,有探监消息就马上带攀舒回去。

    攀舒没问他工作怎么办。

    他跟她关系亲密,姜淳渊和贺美娜结婚后,恐怕无法在中恒干下去了。

    陆宏带着攀舒走动时,许多村民停下来跟他说话。

    攀舒从他们的对话里,断断续续拼全了陆宏和阿蕙的故事。

    阿蕙出生不久,母亲过不惯山里的清苦,跑了,出了大山没再回来,父亲伤心,疯疯癫癫,不久病逝,其时阿蕙刚七个月,哇哇哭,陆宏一岁,陆母有奶水,收养了阿蕙。

    阿蕙很乖巧,很美,和陆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村民们叹息,说阿蕙没福气。

    有情人未必能终成眷属。

    攀舒想起姜淳渊,心口钝痛。

    日出日落,月升月隐,也不知过了多少天。

    秋风寒,这一天,小山村迎来入秋后的第一场暴雨。

    陆宏在暴雨前去帮村里一户人家修补屋顶还没回来,攀舒和陆母坐在堂屋里边剥花生边说闲话。

    陆母瞅瞅屋外雨幕,突然问道:“宏仔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也算麻烦吧,得换工作。

    攀舒笑道:“阿姨你不用担心,陆哥工作经验丰富,有很多大公司聘请他的。”

    “我听着,不是工作上的事。”陆母蹙眉,手指往外指,小声说:“你没注意到,我发现他躲着我们接打电话,昨天,躲到那边那林子里去,我悄悄跟过去,听见他说什么一定要争取缓刑,立即执行人死了,就什么都完了。”

    争取缓刑,立即执行!攀舒激凌凌打冷颤。

    难道她爸那头出事了?

    不,她爸已经审判过,无期徒刑,不可能又再出来什么争取缓刑不能被立即执行。

    出事的是谁?

    攀舒手里的花生陷进肉里。

    “阿姨,你还听到什么?”她颤声问,竭力保持冷静。

    “好像说什么,是,我知道咱们得做最坏的打算,可是万一捂不住被她知道了怎么办,她会活不下去的。”陆母站起来,学陆宏通话时的样子,眉头紧蹙,一只手握手机,一只手不停挥动。

    暴雨如注,风很大,从地面猛烈刮过,带起一片水波。

    瓦屋顶微微震颤,攀舒站起来,扑到门边。

    有些头晕,心脏抽搐,痛得难以忍受。

    “闺女,你怎么啦?”陆母走近,不解焦急。

    怎么啦?

    攀舒双腿虚软,像是置身航行中的大船上,极度的颠簸,心脏阵痛之后,浑身虚脱乏力。

    “阿姨,我去找陆哥。”攀舒说,恍恍惚惚迈出门。

    “雨这么大,别去,要去也带上雨具再去,我给你拿雨笠蓑衣,等等。”陆母喊,进偏房拿雨具。

    攀舒听不到,直怔怔冲进暴雨中。

    连天席地大雨,树枝摇摆,树叶在枝头悉索,像是经经历海浪的疯狂冲刷。

    头发湿了,衣服湿了,满头满脸的水珠,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出事的是姜淳渊!

    她怎么那么不了解他。

    他那天上午才陪她去告贺美娜,对贺美娜那么绝情,怎么可能娶贺美娜?

    他一惯视钱财如粪土,并不重视中恒,怎么可能因为中恒旁落贺家而和贺美娜结婚!

    自己真蠢,竟然毫不怀疑。

    道路泥泞,每抬一步都似提着千斤顶。

    黄泥浆顺着雨水卷起,裤子污…秽狼籍,胸腔很疼,喘…息急促,呼出来的热汽像一把火。

    攀舒疯了似往前跑着,只想马上跑到陆宏面前,问清真相。
    
第37章 chapter37

“告诉我,姜淳渊出什么事了。”攀舒死死抓住陆宏的手臂,温漉漉滴着雨水的一双手,像铁爪,深嵌进陆宏肌肉里。

    “这么大的雨你出来做什么。”陆宏薄责,把自己的雨笠盖到攀舒头上。

    “快告诉我,别顾左右而言他。”攀舒尖声叫,拔掉雨笠,狠狠扔掉。

    雨水淌进嘴里,尾音颤抖破碎。

    陆宏默默看她,半晌,没跟房子的主人道别,拉着她出门。

    “好,我告诉你。”

    大雨中,雨水冲刷过他的眉眼,惯有的满不在乎消失。

    警局讯问贺美娜,贺美娜矢口否认指使过蒋谊强…暴攀舒,也否认和蒋敬光夫妻碰过面,警局指出转账记录,贺美娜出示了证明,那是她的一家古董寄售店购买一个古瓶的付账,有□□,时间也对上了。

    传讯古董店老板,古董店老板证实贺美娜说的是真的。

    那个古瓶是蒋敬光夫妻寄售的,此前已付过寄托费,所以卖出款项全额直接转账到蒋敬光的账户上。

    霹雳一声响,闪电的光划过眼前。

    攀舒脑子里飞速回忆着那一天和蒋敬光夫妇的见面,蛛丝马迹,无一不表示,蒋敬光夫妇突然回故里,被他们找到,是一个圈套。

    攀舒紧攥起双手,关节绞得格格作响。

    “我们中计了,蒋敬光夫妻反口,咬了淳渊哥哥是不是?”

    “是的。”

    警员再次传讯蒋敬光夫妇,蒋敬光夫妻反口,推翻了之前的口供,说没人指使蒋谊强…暴攀舒,并说,杀蒋谊的,就是姜淳渊。

    “他们空口白牙,想攀诬就能攀诬成功吗?”攀舒跳起来,眼睛红得几乎滴血。

    “不是空口白牙,证据很充分,这是一个很久以前设好的局。”陆宏叹气,“你爸差点被灭口,是因为他在监狱里提出上诉,说他没杀蒋谊。”

    那一天,攀永领回女儿后,满心仇恨,怒冲冲去找蒋谊算账,打听很久,晚上十点多到蒋谊家,蒋谊斜躺在沙发上,他跟蒋谊说话,蒋谊闭着眼一言不发不理他,他怒不可竭,冲进蒋家厨房,拿出菜刀,冲蒋谊一刀砍下去。

    蒋谊脖子瞬间血流如注,他呆了,急忙去捂,没捂住,慌乱中,探了一下蒋谊的鼻息,发现他已没了呼吸。

    攀永六神无主,左思右想,回家后,拿了存折和女儿身份证,到银行开户,把家里的钱全转到女儿户头,然后跟女儿说了那些绝情的话,离家后,到警局自首。

    在坐了六年的牢后,那天,攀永偶然听同监房的一个犯人说起他杀人的经过,惊讶地发现,蒋谊应该是在他到来前就已经死了。

    他砍了蒋谊后,去触蒋谊还有没有鼻息时,蒋谊的脸颊和鼻子冰凉冰凉,刚死的人,肌肉还有温度,而且,他一刀砍下去,蒋谊连叫喊呻…吟都没有,只是身体幅度很小蹦了一下。

    攀永提出上诉。

    蒋谊被杀一案发回w城警局重新侦查。

    警方发现疑点。

    蒋谊是窒息而亡,尸检登记死者身上有一处刀伤,在颈部,是在死亡约三个小时后才砍的。

    当时负责此案的警员,就是负责攀舒被强…暴那个警员,为什么这么明显的疑点没提出来,而是把攀永定罪了,因为那人已经出国,无从讯问。

    蒋敬光夫妻指姜淳渊杀人,说六年前,他们对儿子是攀永杀的就有疑问,姜淳渊给了他们钱,让他们不要再追查,还说有人要追杀他们,让他们躲起来。

    这一次他们离开l城,也是姜淳渊要他们离开的。

    警方再次到案发现场调查,蒋家一个邻居指认,说案发前,曾看到姜淳渊在楼外徘徊。

    “伪证,这是被人收买了做的伪证。”攀舒几欲发狂。

    “除了人证,还有物证。”陆宏说,经过最初的打击,许多天下来,冷静了许多。

    警局当年勘查现场时,蒋谊的手指缝里提取有布料纤维。

    因为攀永投案自首,布料纤维没做鉴定,警方推测,是杀嫌疑人杀蒋谊时,蒋谊在嫌疑人身上抓挠留下来的。

    警方对碎布纤维做了鉴定,从中发现的人体dna物质是姜淳渊的。

    姜淳渊离开w城很匆忙,只带了证件,所有衣物都留在租屋里,留在蒋谊那里的碎布纤难,应该是凶手杀人后,潜进他的租屋,拿了他穿过的衣服,或是用过的抹桌子的抹布,或是床单被面,再回蒋家,拉着蒋谊的手在上面抓挠留下的。

    “真正的杀人犯,在六年前犯下案子后,就打算嫁祸给淳渊哥哥,只是因为我爸自首,所以放弃,这次,我爸上诉,那人就把淳渊哥哥推出来。”

    湿衣服沾在身上,很冷,攀舒浑身发抖。

    “是的,这个人心思好慎密,下的好周全的一盘局,我们无可破解,姜淳渊怕你担心,就假装要跟贺美娜结婚,让我带你暂避,如果他被判死刑立即执行,想办法隐瞒,不要让你得知真相。”陆宏苦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感觉到不对劲。”

    “无法扭转局面吗?这明明是诬陷。”攀舒泪流满面,愤怒在姜淳渊可能面对的牢狱之灾面前黯淡下去,只能祈求一线生机。

    “很难,几乎是不可能,姜淳渊有杀人动机,他对你的好,到你家跟邻居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蒋谊企图强…暴你,伤害了你,你爸恨他,姜淳渊更恨,因为,他爱你,而且,六年前,他突然离开w城,正好符合畏罪潜逃的推断。”陆宏黯然。

    “他没杀人,告诉警方六年前他为什么离开不就得了。”攀舒说,眼睛一亮。

    “他没说,说了,其实也没用。”陆宏摇头,“人证、物证齐全,无法脱罪。”

    案子已结,递交检察院了,只等法院宣判。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死缓。

    “对了,你爸的案件打回法院重审了,很快就能出狱。”陆宏说。

    是好消息,可是伴随好消息的是姜淳渊的入狱,攀舒仰头,雨水兜头而下,和泪水混合。

    身上一会儿绝望的冷,一会儿气愤的热。

    暴雨,出山危险,陆宏让攀舒等雨停了,太阳出来两天后,山道干堌再走。

    攀舒答应了。

    心急如焚,嘴唇都咬出血了,然而,只能强忍。

    回到家,陆母絮絮叨念。

    “天大的事不如身体重要,以后不可那么莽撞了。”

    烧姜汤热水,喊攀舒喝姜汤,冲热水澡。

    也许身体很重要,然而,有时,真想无知无觉,舍了命,只要能跟心上人在一起。

    攀舒洗了澡出来,陆宏招手,让她进他房间。

    老式斗柜红漆斑驳,一张架子床,一个几块木板钉成的书桌,是他的房间仅有的摆设。

    笔记本电脑摆在书桌上。

    一个月,他们避居深山已经一个月。

    山外发生很多事。

    这些天来往的邮件密密麻麻,陆宏一一打开给攀舒看。

    姜守恒没有听姜淳渊的话给赵兴杰发股权转让协议,姜淳渊那天中午到公司上班时,赵兴杰发难。

    姜淳渊被逼到悬崖绝壁,退无可退时,突然想到解决办法。

    他马上悄悄给陆宏发短信,让陆宏去姜家大宅,销毁左如芯所有的笔记和书信,并通知姜守恒,矢口否认左如芯曾留下将其名下遗产赠送贺美娜的遗书。

    姜守恒思念亡妻,把左如芯的笔记书信搜集了收在书房,处理起来很快。

    姜淳渊拒绝赵兴杰增发小股东股权的提议,贺建拿着左如芯的遗书过来,姜淳渊和姜守恒否认遗书的真实性,说遗书是伪造的。

    十八年前,刷卡消费还没普及,左如芯没有流落在外的签名。

    书信销毁,世上没有留下左如芯的字迹,无法判定真假,遗书又没公证过,以常情论,拿着遗书十八年不公开不正常。

    而且,真有此事,姜守恒不会在十八年中一点动作没有,没有处置中恒的资产,不合常理。

    法院在十天前开庭受理了案件,一审判定遗书为伪造,贺美娜不能拥有左如芯的遗产。

    “那天晚上,你说什么淳渊哥哥要娶贺美娜的消息网上公布了,让我上网看,是算好我心乱不会上网了?”攀舒恨恨问。

    陆宏摸下巴,尴尬地笑了笑。

    姜守恒在姜淳渊被拘捕后病情反反复复,万幸没大碍,前天已出院,开始主持中恒的工作,贺建未能入主中恒,赵兴杰失去支持,狼狈败退,手里的股份被姜守恒逼着出售给其他几个小股东,目前已从中恒离职。

    贺美娜绑架攀舒一事证据确凿,已被刑事拘留,案件递交检察院,只等开庭审讯后宣判。

    除了姜淳渊的案子没有找到突破点,这些,基本都算好消息。

    “没做过就没做过,肯定能找到证据为淳渊哥哥脱罪。”攀舒很乐观。

    “卓树声使尽办法了,带着人没日没夜查,没找到。”不舍得打击她,陆宏还是说了出来。

    “从另一个切入点查呢?”攀舒沉吟,“找出真凶,证明淳渊哥哥没杀蒋谊也行。”

    “没办法。”陆宏摇头。

    六年过去,时间太久,现场已不存在,只能找目击者,然而,目击者哪有那么好找。

    也许事不关已不肯站出来,也许根本没有目击者。

    怎么找?

    攀舒手指一下一下圈划。

    忽而,眼睛一亮。

    “也许,可以从蒋谊的社会关系查起。”

    陆宏一点即透,高声喊:“好主意。”让攀舒坐到一边,飞快地给卓树声写邮件。

    警方因为蒋谊刚强…暴攀舒未遂紧接着被杀,因而将蒋谊的死与强…奸未遂案联系,犯罪嫌疑人锁定在攀舒的亲人上。

    可是,已知攀永没杀人,姜淳渊也没有杀人,那么由此推断出,蒋谊的被杀,根本和攀舒无关。

    也许,蒋谊只是凑巧在那时被仇杀。

    邮件发送成功。

    不一会儿,嘀一声,卓树声回信过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太好了,我马上从这方面去调查。”

第38章 chapter38

车水马龙,人潮如蚁,高楼密集。

    再次回到城市,恍若隔世。

    姜淳渊押在w城的拘留所里,重刑犯,宣判前,不能探视。

    公事耽误太多,陆宏回公司上班,攀舒心急如焚,自己到w城,帮着卓树声查蒋谊。

    卓树声查蒋谊生前的社会关系毫无进展。

    蒋敬光夫妻闭口不提,邻居方面只打听到蒋谊生前当司机给人家开车,具体哪个单位开车,没人知道。

    已知情况,蒋谊和一个道德败坏的强…奸犯相差甚远。

    他生得不错,瘦削高挑,斯文清秀,邻居们说,他不抽烟不喝酒,性格很乖巧,有些内向,从来不见他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这种性格的人,按理说没有仇人的。”卓树声焦躁地来回走动。

    侦探社这段时间没接单,所有人都派出去为姜淳渊的案子查找线索,八十多平方的办公大厅只有他的脚步声,空旷得传出山谷回音似的响动。

    人不可貌相,从面相看,也看不出蒋谊是一个强…奸犯。

    攀舒咬牙,视线落在桌面上卓树声打印出来的蒋谊的照片上。

    这个人害得她远离故里颠沛流离,害得她爸冤坐了六年牢,然而看起来却是那么无害,那一双眼睛明净纯澈,像个还在求学的天真少年。

    攀舒有些头晕。

    令人惊魂的那一晚的情景,不自觉浮上脑子里。

    阴影、树木、湖水、路灯,男人粗重的喘…息,焦躁的低喊,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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