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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蔷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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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在沉静的办公室突兀地响起来,何静薇眼不离案,抓过手机。
  谁知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静薇”。
  再看发件人,竟然是顾伍扬。
  何静薇觉得事有蹊跷,赶紧回过去问:“顾总,什么事?”
  谁知顾伍扬没有立即回复。过了好一会儿,又发来一条“静薇”。
  何静薇觉得纳闷极了,正揣摩着顾总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料又收到一条:静薇。
  这是怎么回事?何静薇想,不会是顾总手机中了病毒了吧!她想打电话过去问问,可时间已经很晚了,这样打过去会不会唐突?
  何静薇跟自己斗争半天,终于还是拨通了顾伍扬的电话,等候音长长地响着,却没有人接。
  何静薇心思一动,坐着电梯上了十七楼。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顾伍扬的办公室门口,果然见他办公室的灯亮着。
  从半掩着的门看进去,长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办公室的壁灯柔和地氤氲在他身上,他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领带半散,胸口微敞,一副萎靡慵懒的情景。他整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随着均匀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顾伍扬,他躺在那里,似乎是睡着了。
  见此情景,何静薇放下心来,刚想要转身离开,却不期然地听到顾伍扬开口唤她:“静薇……”
  何静薇脚下一顿,转过身去一看,顾伍扬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像是醉了,刚刚睡了一觉,正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伸出双手捂住因宿醉而疼痛的太阳穴。
  何静薇问:“顾总,您没事儿吧?”
  顾伍扬摆摆手,何静薇又问:“您助理呢?要不要我去找他……”
  “你送我回家吧,静薇。”
  顾伍扬说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何静薇见状,几步上前扶住了顾伍扬,把他的胳膊横在了自己肩上。
  被外头的夜风一吹,顾伍扬似乎清醒了不少。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悠闲地调节着空调,问:
  “冷气还好吧?会不会太凉了?”
  何静薇开着车,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说:“不凉,正好。”
  听顾伍扬叹了口气,何静薇又问:“您怎么了,顾总?不舒服吗?”
  “没有,静薇。”顾伍扬幽幽叹道,“你有没过这种时候:你努力地想做一件事,可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就算拼了百分之两百的力气,也无法达成。”
  何静薇不知道顾伍扬指的是什么,只说:“顾总,我认为到目前为止,您想要的东西您都得到了。您看,您带着拓达拿下了质检局的抽查,现在连FSK都被咱们拓达并购了。”
  顾伍扬叹了口气,说:“静薇,FSK被并购对拓达来说并不是件好事。几乎所有成长迅速的企业都不可能是一枝独秀,而是由它的竞争对手培养起来的。就像奔驰和宝马,宝洁和联合利华,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麦当劳和肯德基……它们之间既相互竞争又互相合作,竞而不僵,战而不死,反而在竞争中得到了生命力。而竞争对手一旦倒下,自身也会失去了方向。”
  何静薇道:“顾总,依我看这种微妙的平衡,在拓达和FSK身上并不存在。因为拓达并购FSK电子业务,是虾米吃大鱼。”
  “静薇,虾米没有吃掉大鱼,只是伺机取巧,伤到了大鱼的一点皮毛。”
  何静薇不能同意,但只笑了笑,没有接话。
  顾伍扬抬头看向何静薇,但见她目视前方,轻抿的嘴唇透出一分柔韧与坚定。这通对话,让顾伍扬无端地从何静薇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渐渐成长起来的将帅之风,令他诧异莫名。
  顾伍扬于是说:“好了静薇,我们不谈公事了。”说着把椅背调低了,半躺着看着何静薇开车。
  见何静薇脸上挂着明显的笑意,顾伍扬问:“静薇,你笑什么?”
  “顾总,您喝了多少酒?我可从来没见过您这副样子呢!”
  顾伍扬说:“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活该是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角色?”
  何静薇回答:“对,我觉得您是那种永远冷静理智,永远不说放弃的人。”
  顾伍扬捂着头,笑了起来:“静薇,每次你夸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挺不安的。因为你说得还很不够。”
  何静薇笑了起来,笑意渗到了心里去。
  到顾伍扬家的时候,顾伍扬神志虽然清醒了,但仍觉得头重脚轻,走不稳路。何静薇把顾伍扬扶到家门口,是顾伍扬的母亲来开的门。
  顾伍扬的母亲和何静薇一起将顾伍扬扶到卧室躺下,便去拧热毛巾,又给何静薇倒了一杯水来。
  何静薇站起来接过,说:“华姨,您别特地为我忙,看看有什么我能帮您的,要不要我去给顾总煮碗醒酒汤?”
  顾伍扬的母亲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顾伍扬,说:“这孩子,头回见他醉成这样。醒酒汤要怎么做?”
  “有白菜或者绿豆吗?”何静薇一边说着,一边向厨房走去。
  看见绿豆在水中翻滚,何静薇往汤里放了一钥红糖。独自站在炉灶边,闻着绿豆汤的香气,何静薇渐渐想起昨夜张腾说的话来了。
  昨晚,张腾在电话里告诉她,贺明启和那个女的分手了。贺明启丢了工作,也没了住处,天天在一间小旅馆里住着。贺明启现在的境况,该是形容憔悴,潦倒异常吧。只是不知道他一日三餐是不是按时在吃,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何静薇想着,恍惚间似乎置身于自家的厨房,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静薇,辛苦你了。”一个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何静薇转过头去,看见华姨站在身边,怀里抱着一个满身都是乳香的婴儿。
  何静薇欣喜地问:“呵,这是谁的孩子啊,真小啊……”
  “是我小女儿——伍扬妹妹的孩子。刚刚伍扬回来的动静把她吵醒了,人家醒了也不闹,睁着眼睛看人。哄一哄,吃了一会儿手指又睡着了。”
  何静薇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脸上不自觉地泛起微笑。人们总是把睡梦里的孩子比作天使,合上清澈的眼睛,小而柔软的眼帘、细长的睫毛盖在粉红色的脸颊上面,嘴巴里吐出清甜的气息。如果当真有天使,一定就是这个样子的。
  何静薇看着,只觉得心软得快融化了。
  “看到你送他回来我真高兴。”华姨突然说。
  “哦,”何静薇才意识到话题转到了顾伍扬身上,“别客气,华姨。”
  “你知道他为什么喝多了吗?”
  “我不知道。”
  “伍扬啊,从小就是个长情的孩子。晓敏去世以后,他的一颗心也再没活过……一个人这么多年,我知道他心里的苦,我也知道,这些年他心里头一直有个人。可是他钟意的人啊,好像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何静薇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华姨跟她说这番话,有什么隐含的意思。见锅里的汤溢了出来,她急忙关了火。
  醒酒汤端过去的时候,顾伍扬已经换了衣服出了房间,准备要送何静薇回家。
  “顾总,真的不用您送了。”何静薇故作轻松道,“您这会儿上路,没准还得被交警拦下呢!”
  “不行,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
  顾伍扬头疼得厉害,还是坚持送何静薇出了门去,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顾总,这儿有直达的公交车,我坐公交车回去就行了。”
  顾伍扬递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笑着说:“想替我省钱吗?以后吧。”
  何静薇被顾伍扬意味不明的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身要坐进车里。
  “等等,静薇。”顾伍扬走上前来,替何静薇摘下了衣服上挂着的一根长头发,低声说,“谢谢你。”
  顾伍扬站得那样近,平日里如此强大的一个人,走出公司以后,身上竟笼罩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何静薇抬起头,只见清淡的月光下,顾伍扬颀长的身形,清瘦的面庞在眼前不断放大。还没回过神来,却被顾伍扬猛地一把抱进怀里。
  

  第97章 朝三暮四

  他的怀抱陌生而真实,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萦绕鼻端。在何静薇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她直觉而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然而,这个怀抱并不属于她。理智以最快的速度围拢上来,唤醒了何静薇。何静薇刚欲挣扎,却听得顾伍扬轻声道:“静薇,你还记得吗?”
  何静薇动作一窒,又听顾伍扬说:“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就站在你身边,随时可以把肩膀借给你依靠……”
  何静薇听得鼻子一酸,扭拧的肩瞬间垂顺了下来,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
  顾伍扬叹口气,继续道:“我一直以为,不管生活上怎么样,至少工作上的事,我可以尽心帮你。但是现在你也知道,最近跟FSK机构合并,公司来了新人,有很多事暗影重重,看不真切……行政部助理这个位置觊觎的人很多,你的处境并不轻松……所以,你要格外小心。”
  何静薇仰头看着顾伍扬,困惑浮上了她微蹙的眉心。顾总一直认为并购FSK对拓达并非好事,那么,顾总的疑虑是什么?他嘴里所说的带来重重暗影的新人,指的是赫连若琳吗?
  何静薇的疑惑还没散去,出租车司机却等得不耐烦,按了一下喇叭。
  顾伍扬只好松开了双臂,眼神蕴上了温暖的笑意。他轻声道:“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何静薇转身弯腰坐进车里时,脑海一片混沌;神情一片迷茫。然而她坐好以后面朝顾伍扬时,脸上又露出了轻松自然的微笑,道:“好的,顾总。再见啊。”
  出租车向前疾驶,何静薇看着后视镜,心跳方才渐渐匀速缓和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受。
  这正是九月夏末的傍晚,星星羞答答地出来了,空气中带着一丝清甜的凉意,车窗外的霓虹灯隔着玻璃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飘飘渺渺。
  刚刚那个拥抱安全而柔软,那样的气息也让人窒息,宛如幻影般地一闪而过,轻灵飘忽,让何静薇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今晚经历的一切,也如影似幻,让何静薇迷失。怀抱的温热现在穿透了她的身体,徐徐渗进她心的冰窑,渐渐化开了她心头的寒霜。那里缓缓漾开一些新的期许,那些久违了的,对家庭生活的向往开始觉醒和复苏。不得不承认,顾总家里有何静薇向往的温馨。那才是真正的“家”,不是她那个冰冷的蜗居,不是豪华宽敞的公寓,而是一个避风挡雨、给人安全、让人依恋的地方。
  那样温暖的地方,甚至是闵英修给不了她的。
  何静薇觉得自己的心乱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太多了。顾伍扬一向对何静薇有礼有节,就算他有什么深层的意思,也不必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况且一个醉了酒的男人,有理由给任何一个送他回家的女人一个短促而客套的告别拥抱的。
  然而,如果说那个拥抱只是个告别礼的话,那么那几条只有她名字的短信呢?华姨的话呢?何静薇耳边仿佛又出现了顾伍扬低柔的声音,那嗓音本身已恍若一场温暖的缠绵。
  这世上任何一个漂亮女人,都是有朝三暮四的潜质的。何静薇显然在竭力与这种本能作抗争。
  为了尽快结束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回到家,马上爬上床睡觉。
  她全力以赴地睡觉,睡不着眯着。
  ……
  然而,那晚在顾伍扬家里见过的婴儿熟睡的小脸,却出现在了何静薇梦里,并且梦中那小婴儿竟成了她自己的孩子,让何静薇一觉惊醒,一身冷汗。
  第二天,何静薇只觉得头昏脑胀,上班时竟然像在梦和现实的边缘游走。直到顾伍扬的电话打过来,才将她从梦游中惊起。
  “静薇,昨晚上谢谢你。”顾伍扬说,“真不好意思,听我母亲说,是你亲手帮我脱的鞋……”
  惭愧于昨夜的悸动,何静薇强自镇定道:“顾总,您客气了,这种事换了谁都会帮忙的。”
  顾伍扬听到何静薇的回答,心中有些许失落。何静薇对他永远这样淡定从容、中规中矩,却不知道已在他心里撩起多少难奈的涟漪。
  顾伍扬只能极不自然地接上话头说:“这样吧,为了表示感谢,我今天晚上请你吃饭,肯赏光吗?”
  还没等何静薇回答,顾伍扬又问:“你想吃什么,甜焗鲈鱼?咖喱虾,还是避风塘炒蟹?嗯?”
  乍然听见这些生猛海鲜,何静薇竟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烈的翻涌,胃里的东西差点反向冲出食道。
  “对不起,顾总。”何静薇好不容易按捺住恶心之感回答,“我最近没什么胃口,您真的不用请我吃饭了。”
  月末已经到了,月事却没有来,何静薇忧心忡忡地走在回家路上,在心里默默祈祷上苍。
  怀揣着这么多心事,何静薇回家时竟然浑浑噩噩地不知道绕到了哪条小路上,抬头看时,只见一轮三分残月,斜挂在电线上,一片残破悲凉的景象。残月细勒如钩,好像要生生地割裂人心一样。
  何静薇并不知道这个时间,在她的家里,有一个男人正端坐在沙发上,有几分忐忑地等着她回来。
  坐在沙发上的贺明启,回忆着这一段像梦境一样的生活。
  这一段,仿佛和他的一直以来的生活轨迹毫不相干,仿佛开车走错了路,或是打盹时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深深地烙印在他心中。他永远也忘不了孙莹莹得知何静薇为他做过肝移植的事后,眼内的惶恐。
  孙莹莹问:“明启哥,那个女人把肝割给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莹莹,这个重要吗?”
  “是不重要,可你怎么能对我隐瞒病史呢?”
  “我没有故意隐瞒,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好吧,明启哥,你还有什么没来得及告诉我的,请你现在全部告诉我。”
  “你怎么了莹莹?刚刚还好好的。”
  “明启哥,是你怎么了!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从前只要我哭,你就过来哄我,只要分开,你都舍不得走,没完没了的吻我,那时候,你说你离开我就像鱼离开了水,没有我你就会死。现在呢?我稍稍做错了什么你就责备我,连一个吻都那么敷衍,那天甚至还要我洗碗!明启哥,我是你的莹莹啊,我不是那个黄脸婆!”
  爱和喜欢都跟食物一样,是有最佳尝味期限的。世界上什么情、什么事,也总有不同的发展阶段。那个令贺明启昏头昏脑的激情阶段,似乎已成陈迹。贺明启觉得孙莹莹的话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尤其是她还提起何静薇。贺明启没有接话,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打算到卫生间去。
  谁知孙莹莹在他身后哭得更凶了,边哭边说道:“明启哥,你是不是烦我了,是不是烦我了?”说着她拥住被子哭了起来,“我把我最珍贵的都给了你,把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为了你我在单位成天提心吊胆、偷偷摸摸,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的付出和牺牲,怎么对得起魏处长的一番苦心!”
  贺明启本是折回来安慰她的,可是听到她最后一句话顿时僵住了,问道:
  “什么?魏处长?”
  孙莹莹眉毛鼻头上全是眼泪,楚楚可怜地说:“魏处长很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他很同情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为我们创造机会,他没有孩子,就把我当女儿看待,你知道他有多希望我幸福吗!”
  不料听到这里的贺明启暴怒:“你说什么,孙莹莹!你再给我说一遍!”
  孙莹莹听到贺明启的一声暴喝,竟然吓呆了。
  感情一旦被设计被利用,就像一坨被热水烫过的冻肉,软烂沓沓的流出一滩血水,如果接下来不扔掉,只会腐烂发臭。
  结婚五年,一直觉得妻子越变越像清汤挂面,淡而无味。现在才明白,夫妻之情原来是真水无香,比过了期限泛出恶臭的爱情游戏,要美妙万倍。
  而且,就算是感情平淡了疏远了,对方有什么过错呢?失掉吸引力与新鲜感能算一位妻子的罪过吗?按这个道理,岂不是一成不变的日升日落、四季更替都要算一种咎戾了?
  转眼一望全然明白,原来是自己中了桃花劫。可叹的是,自己第一次接受情感考验,就没有过关。
  俗话说:“牛不饮水,不能按得牛头低”,自己是要负一些回应的责任。然而,贺明启更能找到一些借口。因为一边是寡淡无味的妻子冷眼冷脸,一边是在自己跟前顾盼生辉的女孩子唾手可得,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另一方面,跟那个女助理发生关系的时候,是宿醉把一切都诗化了,他一时还没有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婚外情这个充满伦理的字眼联系起来。人在做错事的时候,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犯错?
  为了他所犯的错误,他可以骂自己痴熊鳖蛋贱胚,以这样的坦诚态度认错道歉,是全天下男人都可以理解,全天下女人都应该饶恕的。
  正想着,脚步声近了,是何静薇回来了。
  “有事吗?”何静薇见到自己那数月未归的丈夫端坐在沙发上并不吃惊,从容地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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