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婚姻里枯萎-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都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姿态,连说笑的时候,都是那般客套,我站在楼梯上,有点进退两难。
  季业看到陈向北的视线望着我,转头对我说道:“雨彤,去给陈秘书长沏杯茶。”
  我连忙点头,然后从楼上下去,直接去了厨房。
  茶艺我是完全不懂,就只是简单地按照平常的方法沏了茶端出去,分别放在他们两个人面前。
  季业看到之后笑了笑:“雨彤,你这可是暴殄天物啊,你知道这一克大红袍母树茶价值多少吗?”
  我有些局促起来,忙说了一句:“对不起,爸。”
  季业却是笑意更深:“上海的一个拍卖会上,20克大红袍拍出了20。8万。我这个比那个贵。哈哈,吓到你了吧,跟你开玩笑的,咱们家,别的没有,这些东西你随便拿去练手。”
  我看到陈向北的脸上窘迫的神色,立刻就明白了季业说这些话的意图,低头恭敬地说道:“谢谢爸。”
  季业朝我摆了摆手:“念念该醒了吧,你去看孩子吧,这里不用管了。”
  我几乎都没去看陈向北现在的脸色,向季业微微点了下头,便又上楼去了。
  守在念念的婴儿床边,我不时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隐约的能听到季业和陈向北在楼下的谈笑风生。
  我一直都对季业很尊敬,是觉得他睿智又目光长远,而且对我从不苛刻。
  但是今天,我才意识到,他身上的魅力,来自于他的担当。
  不管是对季良,还是季越,抑或是我,只要是这个家里的人,他总是能很好的保护,将那些对我们有敌意的人拒之千里。
  我还记得前几天他说过,季越是他养大的儿子,谁都别想抢走。
  现在想想,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霸气。
  我听到陈向北告辞的声音,站在楼梯口看着他转身时神情怏怏,我心里也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快感。
  这么多年,他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存在吗,就算不知道有我,那我妈呢,她生病直到去世,这个男人都没有出现过,现在又表现出这副伤心的表情是给谁看?
  还是说,如同季越说的那样,是不甘心他的巨额家产落入外人手中?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身后,念念忽然哭得很大声,我连忙跑过去看,见她把小手套弄掉了,小手抓伤了自己的脸。委屈得流着眼泪。
  我立刻把她抱了起来,轻声哄着她,然后让女佣拿来了指甲钳,小心地剪着她稍微有些长的指甲,又给她戴上了小手套。
  把念念哄睡,我正准备出去,一转身看到林曼站在身后,猛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妈,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婴儿床里的念念,嘴里喃喃说着:“今天,是木木的生日。”
  我一直也知道,季越证件上的生日是假的,他跟季良并不是同一天出生,如果林曼说得是真的话,那他竟然是比季良出生还早。
  “妈,您确定吗?木木是今天生日?”我抓着林曼的手臂,怕吓到她,所以问得很小声。
  林曼点头:“是今天啊,正月十五,元宵节。”
  她现在的神情,一点都不像精神失常的人,所以我觉得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不然她不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晚上季越和季良都回来得很早,女佣也已经把煮好的各种口味的元宵端了上来。
  只是他们刚坐在餐桌旁,林曼就笑着把一个小蛋糕放到了季良的面前:“木木,生日快乐。”
  这个蛋糕做得有多丑,如果不是上面象征性地插了一根蜡烛,根本都看不出蛋糕的样子。
  但是她这个举动,却是让我们都愣住了。
  虽然下午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过这件事,但是我不知道,她躲在厨房里一下午,竟然是在偷偷做这个。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季越,他的眉心微微蹙着,看着那个蛋糕,神情复杂。
  而季良的脸色就更捉摸不透了,如果按照以往他的作风,估计会直接将这个蛋糕扔出去。
  可是现在,他却是呆愣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我累了,先去睡了,你们慢用。”
  林曼明显的有些失望,她刚想追上去,却被季业拉住了。
  季越一直都很沉默,也没吃多少,但是为了等我,他也没有离开。
  季业吃完出去的时候,走过季越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小越,你永远是我的儿子,生日快乐。”
  “谢谢爸。”季越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我听得出来,他是有些释然的。
  我原本还准备了小礼物想送给季越,但是见他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敢说出口。
  “季越,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我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他握住我的手,转头看着我:“你是不是有礼物要送给我?”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会读心术。”他笑了笑,从我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盒子,伸手就要打开。
  “等一下!”我忙叫道,“先说好,不许笑我。”
  他眼中的笑意却愈加明显,慢慢地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目光忽然黯然。
  “怎么了,你不喜欢啊?”我问得小心翼翼。
  那是我用彩泥捏的,我们一家三口的人偶,虽然只能勉强分得出男女,却也是费了我好半天的力气。
  “喜欢。”他低头看着,声音很轻地说,“谢谢你,雨彤。”
  “你喜欢就好,”我微微舒了口气,“明年,我会送你个好一点的。”今天实在是太赶了,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他拉住我的手,吻了一下:“我都开始有点期待了。”
  看着他的眉心终于舒展,我笑着说:“你还真容易满足,这么个小玩意就把你打发了。”
  “礼物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你亲手做的。”他忽然想到什么,拉起我说,“我好像。还欠了念念的满月礼物,现在去做。”
  还真是听风就是雨的。
  我笑着,跟他上楼,可惜的是,刚走到一半,就有人给他打电话,他听完之后就对我说:“对不起,今天做不了了,丹尼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下。”
  “他怎么了?”听到丹尼出事,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皱眉:“吞了一整瓶安眠药,现在在抢救。”
  我猛地就捂住了嘴巴,在我的印象里,丹尼一直是阳光开朗的,他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我忙让女佣给季越拿来外套,帮他穿上说:“你快去吧,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他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就出门了。
  我在楼梯上站了好一会儿,心里还是禁不住地替丹尼担心,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好像情绪就不太对。
  我转身上了楼。路过季良的房间时,看到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我以为他是睡了,本来想帮他把门关上,可是伸手时,却觉得这门缝处就像个风口似的,呼呼地往外吹着冷风。
  我心里有些狐疑,就轻轻敲了敲门,但是我叫了几声,却没人回应我。
  我进去把灯打开,见季良并没有在床上,阳台的玻璃门却开着,风就是从那里吹过来的。
  我蓦地一惊,心里有着某种预感,连忙就从玻璃门出去,果然看到季良靠着围栏坐在阳台的地上,旁边扔了一堆酒瓶。
  “季良,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快起来,这么吹风会感冒的。”我扶着他,想要把他拉起来,可是他一点都不配合,身体软软的,像一滩泥一样,就是不肯动。
  听到我的话,他苦笑着说:“姜雨彤,你别管我,我死了才好,死了,就不用难过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说这种话,这些天他跟季越配合得天衣无缝,才能顺利解决季氏的危机,对我,也不像以前那样偏执了,今天又是怎么了?
  “季良,你先起来好吗,我怎么会不管你,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担心。”我仍在试图将他扶起来,可惜还是徒劳。
  他抬头看着我,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狭长的眸子熠熠发光:“你真的会担心我?我还以为,你的眼里只有季越呢。”
  “先别说这些了,外面这么冷,我先扶你到里面去。”我看他有点配合的意思,忙用力地拉着他。
  可是他喝得太多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刚站起一半,又跌了回去,连带我也跌了下去,趴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多少有些暧昧,我慌忙地就想站起来,可是却被他紧紧抱住:“雨彤,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好吗,我心里很难受。”
  听出他语气里的脆弱,我竟是狠不下心推开他:“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抱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也愈发低沉:“你知道为什么,季越明明比我大,却要喊我大哥吗?那是因为谢兰,她硬是吃了催生的药。把不足七个月的我生了下来,就是想让我成为季家的嫡长子,好风光嫁入季家,可惜她还是晚了,所以她才要想方设法逼死林曼,她根本不知道,季越本来就不是季家的孩子。”
  我心里不觉抽痛:“她怎么能这样。”
  为了利益,她竟然这么狠心对自己的孩子!
  “还不止如此,”季良继续说道,“我的腿,是七岁的时候被她设计弄瘸的,就因为,她想把这件事嫁祸给季越,让我爸不喜欢他。”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真的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么残忍!
  我感觉到季良的拳心紧紧攥着,好像心底里的伤痛无处释放,我试着拍着他的背说:“没事了,都过去了,说出来就好了。”
  季良却摇着头说:“不可能过去的,是我杀了她,是我亲手,策划了她的死亡。”
  我心底禁不住的发颤,我想起那时蒋安琪在法庭上的喊冤,还有季良也承认过,谢兰是他杀的,他那时没说出口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蒋安琪已经死了,那把匕首的确是她换的,而谢兰当时,也是存着陷害我的心思,不然她也不会上当,所以这件事,也算是谢兰咎由自取,难道不应该就这样尘埃落定了吗?
  好半天,季良都没有动静,我轻抚他的背,叫着他的名字,他却没有反应。
  我没有办法,只好喊了佣人上来,把他背到了床上。
  他睡得很沉,而且额头有些发烫,我拿了冰块给他冷敷,一晚上也没敢离开。
  季越晚上也没有回来,他打电话说,丹尼醒了,但是情绪很激动,怕他会再做傻事,所以要在医院陪他。
  “季越,你现在还恨季良吗?”我知道季良设计把他弄到沙罗岛,害他差点没命,所以他一直耿耿于怀。
  季越沉默了一会儿,才浅声说道:“都已经过去了。”
  我浅浅笑了笑,应该是从季良绑了我和林曼威胁季越,然后季越迫使谢兰说出她的秘密那次之后,他们两个人都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所以也就不像以前那样互相怨恨了。
  第二天早上,我端了一碗粥进去,看到季良已经醒了,看到我竟裹着被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昨天晚上……你一直都在啊?”
  “是啊,你发烧了。还醉得那么厉害,现在怎么样,头疼吗?”我放下碗,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他竟然躲开了,眸色微闪:“季越没在吗?”
  我看着他的神情,有些想笑:“你这么怕他知道?”以前不是巴不得让季越看到我跟他很亲密吗。
  “你别闹啊,男女授受不亲,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他蹙起眉,脸上微微泛红。
  他现在的样子,倒真是可爱得不行,我笑了笑站起来:“那我出去了,你记得把粥喝了。”
  看来,我们的努力都没白费,季良终于想通了,这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之后在走廊遇到,季良也是故意躲着我似的,脸上的神色别提多好玩了。
  我在想,下一步,是不是该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了?
  季越是中午的时候回来的,我知道他守了一夜。一定累坏了,让他赶紧去睡。
  “不用,我昨晚睡得很好。”季越也不管还在客厅,揽着我的腰,就吻上了我的唇,“你呢,有没有想我?”
  我的眼睛转了转:“我昨晚……在陪另外一个男人。”
  看到季越瞬间沉下去的脸色,我忍不住暗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想看我吃醋?”他的手指点着我的唇,“我吃醋的时候,很吓人。”
  我果然被他的眼神吓到,忙说:“季良昨晚喝多了,还发烧,我在照顾他。”
  季越停了一下,拉住我的手说:“我知道了。”
  再三确认他没有生气,我转而问道:“你真的睡过了吗,你不是在陪着丹尼吗?”
  “我在那儿只是个障眼法,陪他一夜的人是夜尊。”季越微微叹气,“这两个人,也太多灾多难了。”
  季越说,其实夜尊和丹尼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但是丹尼的父亲知道他们的事后勃然大怒,还把丹尼送去了英国,更离谱的是,他还找了催眠师给丹尼催眠,强迫他忘记了夜尊。
  可是丹尼回国后,因为季越的缘故,他们又经常见面,虽然丹尼不记得以前他和夜尊的事,可是还是把夜尊当成了好朋友。
  前段时间,他突然知道了被催眠的事,就跟他的父亲闹了起来,结果就被锁在了家里不许出去。
  昨天是元宵节,他们本来偷偷约好了去看灯展,结果被家里发现了,丹尼的父亲差点让人把夜尊打死,丹尼才吞了安眠药威胁他放人。
  我不是腐女,我一直觉得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多的荡气回肠,可是听到丹尼和夜尊的事,才突然觉得,爱情,真的是无所界限的,他只是爱他,而他恰好是个男人。
  陈向北没有再找过我,而我也没再见过陈锋,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两个月后的一天,天气已经很暖,我跟女佣坐着保姆车,去一家摄影馆给念念拍百天照,拍完出来的时候,竟看到陈锋靠在保姆车上,仍然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正好靠在车门上,女佣抱着念念,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少奶奶,怎么办?”
  我的目光还看着陈锋:“对不起,麻烦你让一下好吗。”
  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公开表明自己的身份,所以还是假装不认识。
  他摇了摇头:“不好。”
  我懒得理他,准备让女佣从另一边上车,可是我们正要往另一边走的时候,看到陈锋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我从车窗看进去,才发现司机好像被绑住了。车门也一定是锁上了。
  “你想怎么样?”我气结,却还是保持着最平静的语气。
  “难道你不应该叫我一声哥哥吗,雨彤妹妹。”陈锋笑得一脸痞气。
  我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车钥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你。”
  可是陈锋像是早料到了我的动作,躲开的同时,居然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压在了车门上:“听说,你跟季家的两个儿子都有那种关系,看来你很会伺候男人,反正我们也没血缘关系,不如,就满足哥哥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滚!”我抬脚向他踢了过去,但是却踢了个空。
  “滚了还能让你快活吗,”他笑得肆无忌惮,“反正那两个兄弟都不在,你这么寂寞,我都不忍心了。”
  “陈——锋!”我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最好现在放手,不然季越不会放过你的!”
  陈锋笑了笑:“我现在还会怕他?你不知道吗,你的亲爹,陈向北,现在已经是副市长了,我可是副市长家的公子,季越算个什么东西——”
  陈锋的话说了一半,他还抓着我手腕的手就被人捏住了,他的脸色突然疼得扭曲起来。
  我转过头,看到是季越,他的眼睛里布满了冷戾:“我什么都是不是,但是收拾你,绰绰有余。”
  “季越,你是不想在龙城混了吗?”陈锋虽然被推到了一边,但是他的气势一点没弱,“自古权势一家,有权才有势,你们这些人,不过是权势之下的棋子罢了,还想跟我斗。”
  其实从他说陈向北现在是副市长,我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月他们这么安静,他们都不是蠢人,虽然姓苏的那个女人从中挑拨。但是,他们深知这里面的利害,所以尽量压着我的事。
  而现在尘埃落定,陈向北已经上位,所以陈锋就按捺不住了。
  不过他说的也对,以陈向北现在的地位,如果他想整季氏,他真是分分钟的事。
  我皱了下眉,站在季越前面,对陈锋说道:“这件事跟季越无关,陈锋,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跟陈向北相认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你的位置。”
  陈锋大概没想到我居然领悟到了这层,他的眼睛眯了眯,看看我,又看看季越:“不错嘛,很聪明,但是我从来,只相信死人。今天我只是礼貌地通知一声,下一次见面。就该是永别了。”
  他说完,邪肆地笑着,大摇大摆地离开。
  我看到季越暗沉的脸色,拉着他说:“季越,要不要跟爸说一声,我怕陈向北真的会对季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