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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光短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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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稀里糊涂地对付一番,又被塞了两张名片。
  临走时毫无预警地下起雨,须臾转为瓢泼。
  然而林谨承的电话左右拨不通,闻萤猛然想起,他手机摔坏了。
  林肇伦让人给她递伞,并嘱咐在路边少许等待,会派车送她回家。
  ——“少许等待”。
  闻萤笑笑,他真是温柔的人,自己不过是个传话的,依然被方方面面照顾妥当。
  被这样的人深爱,她甚至开始羡慕潘蕴慈。
  雨趁风势,一阵阵扫上她的膝盖和小臂,闻萤不得不退到屋檐下。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她黑色礼服裙淋湿后黏住腿面,凉意直往骨缝里渗。
  难以置信正是六月的天。
  闻萤在伞下打了两个哆嗦,马路空荡荡的,满载的的士像流星划过。
  一辆黑色轿车停靠路的对面,车门忽然打开,走下一个不撑伞的男人。
  闻萤眯眼辨认,奈何这雨拿出泼天的气势,她只认出那身高和走路的姿势眼熟。
  不会……吧?
  喟叹在心里刚成形,她就对上了林谨承鹰隼似的眼睛。
  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在昏黄灯下看不出喜怒。
  雨水浇透他上身的亚麻衬衫,浸出一层贴肤的深色。
  短短几秒的时间,闻萤脑子各处陷入亮起红灯的短路状态。
  林谨承湿淋淋的手伸来捉住她的腕子,她才赶紧把伞倾过去,罩在他头上。
  返回时过马路,两人等一辆巴士穿行。
  闻萤嘀咕:“怎么就不知道带把伞。”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来。”他直视前方,冰凉嗓音毫无波动,“就在外面一直等着,没想到下雨了。”
  “你不会……”从我离开就跟着了?
  还没说完,闻萤猝不及防地被他拽住手腕,趔趄着往前扑去。
  跟不上他骤然提速的脚步,几乎是被拖过去塞进车里。
  “发什么疯……”闻萤吃痛地转着手腕,嫌恶地往座椅边上挪。
  “你搬过来。”
  “凭什么?”
  “你那么快辞职,那么快换到别的酒店,你让我怎么想?”他说着,长臂越过她背后,掌着她肩头往回拐。看着是个揽人入怀的动作,没等闻萤躲开,他却先把脸埋入她的颈窝。
  微热的气息烘暖一小块皮肤,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搬过来我们一起住,让我每天都能看到你。”
  感受到她的犹豫,林谨承趁机收紧胳膊,怕她跑了似地牢牢环住她,“闻萤,你不可以……离开我。”
  有那么一瞬间,闻萤真想把他这副模样拍下来、录下来,打包群发给以前仰慕他的女生们,见证她们的幻灭。
  顺便想到了自己。
  如果是以前的闻萤,看到林谨承也有那么依赖她的一天,会骄傲地叉腰大笑,向全校广播吗?
  不会的,她肯定疼惜地以同样的力度回抱他,立志消灭世上所有和他作对的人。
  温柔地帮他包扎伤口,笑他所笑,哭他所哭。
  如今她开始疲惫,可林谨承把他从未示人的软弱全亮给她看了,哪怕她知道,这或许是他软硬兼施里的“软”。
  但闻萤总想着再等等看,再给他一些时间和耐心。
  怀里的男人赖着不起,在等她回答,闻萤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让廖禾打我电话?等多久了?吃饭了吗?”
  “廖禾等下会来。没吃饭,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跟他走。”
  “别这么说,你叔叔人挺好的,我拿了不少名片。”
  “他对你倒是大方,把客户都让出去。可能感觉到我要拿下销售部了,宁愿毁掉自己酒店的生意,也不想让我多表现,够狠啊!”
  闻萤顿时想起林肇伦那句“鸿海并不是我的酒店”,直觉他会不会在有意考验林谨承。
  不过她没说出来,要真是考验,透露了岂不失去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虐男主是循序渐进的,不要急哇~
  爱你们~


第38章 功劳簿
  雨丝密集扫上窗玻璃; 像旧胶片遍布的划痕。
  封闭车内漂浮幽微光线,轰鸣雨声听来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林谨承一身披水淋漓; 偶尔驶过的车灯打亮他湿漉漉的头发; 闻萤拿手抓了抓,问:“你有没有换的衣服?”
  他倦意深重地坐靠回去; 没接她的话茬:“下回别来这种地方。”
  闻萤不明白:“这种地方?”
  “一群外表光鲜的人拉拢试探,进而转为私下的勾当,你去的地方就是提供这种机会。”
  “这么说你去过了?”
  正在解。扣子的林谨承闻声一滞,没说什么。
  闻萤手撑着座垫,靠过去; “那你也是这样吗?”
  林谨承沉默地脱。下衬衫,擦拭头发和脖子的雨水。
  闻萤不气馁,伸手摇撼他的胳膊; “说嘛,我和你不一样,就想听听你做这些事情的细节。”
  烦躁袭上心头,他下颌的线条绷紧。
  “肯定少不了美女陪伴吧?”
  连动作也停下。
  “我知道,你大概叫那个为‘逢场作戏’; 对不对?”
  想拿衣服塞住她的嘴。
  “你一般都怎么作戏?私下有什么勾当?会进展到哪一……”
  纤柔的嗓音被生硬截断。
  闻萤后脑勺让一只手按住,引导她的唇被捕捉。
  林谨承吻得毫无章法; 毫无温柔; 只想让她别出声。
  横过腰。际的手臂压着她贴向他的身。躯,那手顺势滑下; 拉直她的腿弯。
  可惜想把她扶坐到腿上的意图太明显,遭到闻萤奋力抵抗。
  林谨承顾不上她的嘴,两只手绕到她后背,解开裙子的拉链。
  闻萤怒不可遏地想要推开他,施以口头威胁:“你给我住手!”
  林谨承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声点。”
  体力的悬殊让她连动作都像欲拒还迎,闻萤气极,提高音量:“叫你住手啊!”
  窗外的车灯飞速晃过,映亮他臂膀和胸。膛贲张的肌理。
  林谨承看清她眼底蹿起的怒火,仍偏过头,抬手轻捏她的下巴,“我听不见。”
  或许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无耻。
  闻萤怔了怔。
  就趁这时,她上身的裙子像荔枝剥壳一般,自双肩掉落。
  灼热的大手掌住她乱动的腰。
  他游刃有余地拉开裤。子,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扶她坐上去。
  感受到闻萤全身持续的颤。栗,林谨承手上加了几道暗劲,防着她挣脱,语气带着戏谑:“正菜还没上呢,你身。体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
  廖禾打着伞,从两条街外的便利店走回。
  他之前接到林谨承的电话,让他买点吃的送来。
  可是十点后,餐厅基本都关门了,还剩零星的快餐店与便利店驻守在滂沱雨幕中,给城市的夜行人留灯。
  走之前林谨承说了会算着派对结束时间,开车在周围逛逛,于是当廖禾在原来的地方没找到他,看到前方一栋别墅门外聚了不少人,便走过去。
  他膝盖以下全湿了,手里拎着关东煮,步子仍不紧不慢,直至看到路对面的那辆车。
  茶色玻璃从外面看不到车内,后车门刚打开一线,他就让女人的长。腿晃了眼睛,随后尖叫声快刺穿他的耳膜。
  廖禾没什么反应,会意地说了声“抱歉”关上门。
  过马路的时候,他漠然看着对面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男人像在找人,心想这顿关东煮怕是得自己吃了。
  林谨承在车里没有受到丝毫打扰,忘情地动作着。
  闻萤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背脊,已然说不出话。
  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磕痛她的脸,可痛感被深埋的快意淹没,蛊惑人不断下坠。
  无止尽地下坠。
  衣服是包裹身。体的廉耻,丢弃也不可惜,就变作两只人间的兽,忘掉道德和礼节。
  手机落在座位下,电话铃声不知疲倦地响,他们置若罔闻。
  林肇伦连拨三通无人接听,只好放弃,猜想闻萤或许先走了,便和其他人去马路对面坐车。
  隔着一扇车窗玻璃,闻萤睁着空茫的眼,看他走来。
  什么也做不了。
  林谨承低哑的嗓音断断续续,笼罩她的心神:
  “我只有这种时候,才觉得……我们真的在一起……”
  “闻萤,我不会……不会在你身上碰壁……”
  “……说你爱我……你说。”
  连掐人的力气都消失,闻萤望向凝满无数水滴的玻璃,像离水太久的鱼濒临气绝,只够张开嘴,
  ——我一直都爱你。
  发不出确切的声音,唇徒劳地张合,搅动微弱的气流。
  而他沉沦欲。望听不见。
  雨声嘈嘈,最渴望的答案就在耳边,可他听不见。
  *
  周日一大早,闻萤被廖禾的敲门声叫醒。
  完全忘了昨晚林谨承送她回家时,叮嘱她早点起来收拾,转天搬过去。
  廖禾打包了热干面和豆浆,走到厨房找碗和杯子腾出来,自顾自地说:“林经理晚上约了客人,让我们抓紧时间,兴许他赶得上陪你吃饭。”
  闻萤睡眼惺忪,记起昨夜廖禾唐突地打开车门,不知看到多少,半是局促半是懵然地问:“兴许?”
  断片的记忆重回大脑,画面末尾是林谨承留在她脸颊不舍的吻,许诺周日订家好餐厅,陪她一整晚。
  廖禾挠挠头,解释:“突发状况,赵总和许老板明天要飞香港,闻小姐多体谅。”
  闻萤稍事沉吟,点头:“行,不过我东西多,要慢慢收拾,快不得。”
  一居室的面积并不大,可闻萤里里外外地翻检,连小物件也仔细装袋封箱。
  廖禾在沙发上刷手机坐如针毡,几次站起来问要不要帮忙,都被她“我的东西你知道放哪吗”给劝回去。
  他没辙,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去小区外的餐厅打包了两菜一汤。闻萤和他对桌坐着吃,被心事压着眉梢,一语不发。
  下午六点左右,林谨承带着两个搬运工人过来。
  “闻萤,你怎么收拾那么久?我订了位子,快来不及了。”
  林谨承换了身衣衫,齐整地卷起衣袖,边说边指挥工人把装好的瓦楞纸箱搬走。
  他瘦削俊美的面庞满溢喜悦,人似松柏挺拔,举手投足间魅力难挡。
  闻萤盯着他看了片刻,温声说:“位子订了就留着,你要是来不及,我可以和廖师傅一起吃,人家帮了一天忙。”
  在一旁喝水的廖禾听到这话,当即呛得猛咳几声,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什么都没做,正心虚呢。”
  林谨承掐着腰,脸色骤冷,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没什么情绪地说:“想去就去,那桌好歹四位数,别浪费了。”
  廖禾听出气氛不对,夹在两人中间没吭声,手里握着瓶子尴尬地使力。
  闻萤放弃对峙,无心让不相干的人为难,说着“也没多少了,还剩一个箱子”翩然转身。
  她毫不担心林谨承会动气。
  在外人面前他永远克己复礼,风度翩翩,如芝兰玉树,一切美好的形容词都能往他身上堆砌。
  这世上只有闻萤才知道,那人本来的面目。
  衣冠禽。兽。
  两人一起坐在车后排时,林谨承哼笑:“没事和我怄什么气。”
  闻萤瞥他一眼,摇摇头,“晚上早点回来。”
  顿了顿又补充:“别喝太多酒。”
  林谨承英气的眉毛一挑,抑扬顿挫地说:“哎,这话听着舒服,有那么点管家婆的样子。”
  见她没反应,他把手放在闻萤的腿上,肆意滑。蹭腿。面,放缓了声音:“营销部和餐饮部完全不是一回事,厉害的人,可以凭本事升到总经理。往小了说,就是琢磨怎么卖东西;往大了说……门道很多。闻萤,我现在发展得很不错,你只要再等个两年,就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天天吃喝玩乐,何必那么辛苦。”
  闻萤困惑:“我有什么功劳?”
  林谨承低头,贴到她耳边,坏笑:“我没有你就不行啊……”
  闻萤若有所思地说:“那只能说明,是你不行啊。”
  林谨承:“……”
  赶不及去餐厅吃饭,林谨承提前下车离开,然而直到那时,他也没能劝服闻萤回心转意。
  他说跑市场的都要特别能吃苦,闻萤反驳凭什么说她不能吃苦。
  他说和人打交道充满了未定数,不是只靠努力就能拿下,闻萤充耳不闻。
  林谨承扬言她超不过三月就要打退堂鼓,闻萤朝他做个鬼脸。
  他没辙,只好放话:“你喜欢饭局那种场合吗?等我找机会带你看看。”
  车子重新发动,廖禾扭头问订的餐厅怎么办?
  闻萤目光还追着窗外的林谨承,直到他背影彻底混入人潮,才慢吞吞地说:“退了吧。”
  *
  由于只有餐饮部的工作经验,闻萤去到景升酒店,依旧得从头做起。
  第一天去她照例走了遍新人的流程,连“让有经验的前辈带领”这点都与鸿海如出一辙。
  闻萤不禁郁闷,那她只要辞职就好了,何必还找到林肇伦头上,好像欠了他人情似的。
  后来看到培训名单上,那个前辈的名字,她心头忽然电闪般明亮。
  ——纪飞镰。
  隐约想起“飞镰”两字在哪见过。
  哦,上周六晚的派对上,这名字给林肇伦打过电话。
  午餐时,闻萤在一片欢笑声中见缝插针地给林谨承发去短信,问他“你婶婶叫什么”。
  没多久林谨承回复:纪燕宁。
  闻萤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
  那这个纪飞镰,想必就是林肇伦的养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三即将闪亮登场~


第39章 大交杯
  景升酒店临海; 八项。规定出台后,为拿下政。府的客户这些年迟迟没升为五星级。
  闻萤入职的部门主要分为客房销售、宴会销售、公关部和预订部四个方向。景升的优势是做会议市场,能占到酒店全年营业额的30%。
  不过闻萤刚去; 分到的是客房销售。
  纪飞镰是销售总监; 好巧不巧出差了,几天过去闻萤没能一睹真容。
  但她很快融入了新环境; 同事们个个能说会道,一起吃饭毫不担心冷场的可能。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她,没人有前辈带领,新入职的全都要摸着石头过河。
  闻萤一下紧张起来; 她从以前就害怕被人拿非议的眼光看待。
  这才知道,营销部算酒店最难进的部门,怎么说林肇伦还是帮了大忙。
  闻萤分析了目前的形势——
  林肇伦把她安排给自己的养子带领; 恐怕不仅仅是照顾那么简单。
  他能猜到闻萤是受潘蕴慈的指使,理所当然地会怀疑她和林谨承有关,说不定就是让纪飞镰来试探的。
  幸运的是,林肇伦并不知道闻萤获悉了纪飞镰的身份。
  所以她只要保持警惕,不出差错就行。
  至于林谨承; 闻萤暂时瞒住纪飞镰的事,毕竟还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而关于林肇伦和潘蕴慈的那一段过往; 既然当事人不说; 也轮不到她这个不相干的插嘴。
  午餐结束,一行数人转回办公区。
  门厅外面的观赏池塘盛开莲花; 四周围了马蹄形的花坛,角落的花架上月季舒展芬芳小脸。
  挽住闻萤胳膊的女同事说:“那边的是睡莲,这边是西番莲,本来纪总监还想种王莲,可惜池塘太小。”
  纪总监?
  闻萤还在想小区理发店的发型师好像也是这个称呼,随即被她话里的关键字转走注意——“种”?
  女同事的兴致未减半分,滔滔不绝地介绍:“我们纪总监业余喜欢栽花种草,酒店刚开业的时候,这里哪有池塘,全是他找人设计的,还有花架也是他自己搭的。”
  哇!
  池塘的砖灰色外墙造型现代,池水清澈,锦鲤泳姿灵动,水草摇曳。
  有这么归园田居的爱好,想必人也是居家小清新吧?
  闻萤忽然好奇。
  *
  饭局观摩被林谨承安排到了周五晚上,去的那家会所在海边。
  闻萤化淡妆,长发披散身后,挑了条素色的裙子,看着落落大方。
  途中林谨承一边开车,不住地找机会觑她。
  闻萤忍不住问:“你看什么?”
  “其实可以更正式一点。”
  “更正式?盛装打扮吗?”闻萤揣摩他话里的意思,“可我们培训师说了,太过花枝招展反而让人起疑,保持职业风范就行。”
  “职业风范……”林谨承失笑,连连摇头,“行行,你这样的,也有人吃。”
  闻萤听出他话中有话,不以为意:“去的那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一个商业会所。”
  到了才发觉,林谨承所说“可以更正式一点”实在轻描淡写。
  闻萤四下打量,连服务生都穿得比她好,他们对林谨承毕恭毕敬地喊“林经理,晚上好”。
  主体建筑在半山,入夜后,连绵的灯火宛如漂浮半空。
  山下的庭院载满大片茂盛的南国植物,看不清样子,只嗅到浓郁的泥土和草叶气味。
  进入大堂,两人搭乘电梯上行,闻萤问:“那些人叫你林经理,这也是鸿海的吗?”
  “不是。”
  林谨承说完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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