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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余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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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忆里残存的模糊印象,十四年前来福利院助养带走任临树的,确实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五十多岁的男人,也姓任因为她听到那个男人说:既然和我一样都姓任,那这就是缘分,我决定助养任临树。
 任临树,叶余生默念数遍这个名字,她的双眼像是泛起了水花。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得幸免。
 她往灵堂前靠近,在人身攒动的缝隙间,看了他几眼。在巴黎时,她一直没有勇气看他。
 她试图从他的眉眼里找出和当年那个男孩相似的地方,只是一无所获。面前的任临树高高瘦瘦、英俊挺拔,是那种走到任何地方坐下,都会引起邻座侧目的男子。
她想起在巴黎时,他对她的那句警告——
“别让我再见到你。”
“阿姜,我们走。”叶余生低下头,拉住阿姜的手就要往外走。
“哎你干吗呀,我还什么都没拍到呢!你和他认识吗?躲什么躲呀?”阿姜加快语速说。
“你今天的目的不仅仅是拍新闻这么简单吧。”
“就知道什么也瞒不了你。”阿姜承认了,继续说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突然从巴黎回来,放弃你最热爱的专业,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去商场做兼职,一个月赚那么点辛苦钱,这不该是你的人生啊。你明明可以去当心理师,过光鲜的生活的。你是在赎罪吗?周得晚的死,并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阿姜,不用你来管我的事。我现在生活的很自在,你不要招惹他了,行吗?”叶余生用哀求的口气说。
阿姜拍了拍叶余生的肩膀,盯着任临树,焦急的说:“哎呦,那你就哭丧去,想置身事外,就别管我做什么。他和律师一起走了,我先跟过去啊。”
她正想阻拦阿姜,却因为不停地有花圈抬进来,挡开了她。
哀悼仪式即将开始。
 “喂,那个哭丧的,你准备好没有,等会儿主持人读完悼词之后,你就给我哭,得像你死了亲爸一样痛哭,明白没?要哭出我们做后人的悲伤来,我岳父是我最敬佩的人,无奈这种场合我们不适合放声大哭。你哭得好,酬劳加倍。”赵裁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伤心欲绝地说。
叶余生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过分伪装的悲伤,想起阿姜说遗产纠纷的事,她直言不讳地说:“今天我不会哭丧的,如果我早知道你的目的,就绝不会带我朋友过来。你想哭,请自己一边哭去吧。”
 赵裁对她的暗讽不以为意。
等赵裁一走来开,她立刻前去寻找阿姜。 绕过送葬的宾客,到追悼会后场,一个阴暗的走廊深处,只见阿姜伏在虚掩的房门上,用包侧端透过门的缝隙,拍摄着房间内正在进行的画面。
 叶余生背靠着墙壁,心中挣扎,她深呼吸一口气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阿姜的电话。
 几秒后,阿姜的手机铃声响起,惊动了房间里的人。
 阿姜忙往外跑。
 叶余生伸出手,拉住慌不择路的阿姜,钻进对面的入殓室,躲在一张冰冷而窄小的不锈钢床底下。
 外面不停传来寻找她们踪迹的脚步声,直到她听到任临树低声说:“别找了,先回追悼会。魏律师,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粱赫,你去查一下今天到场所有人的名单,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阿姜从床底下爬出来,责问叶余生:“差点被你害死,你打我电话干吗,我在拍东西!还好,虽然没拍完整,但重要的部分都录进来了。唉,晦气死了,这床是躺尸体的吧。”
 “你把录的东西给删掉。”叶余生一脸认真地说。
 “不会吧,叶余生,你想维护他?你真以为赵裁是请你来哭丧的啊,他不过是打着哭丧的名义,帮我混进来,目的就是让我拍下他想要的视频。果真没错,任临树表面上是正人君子,可你知道他刚做了什么吗?他从遗嘱里拿出其中一张纸,内容没拍到,但肯定是不利于他的那一部分。原来他早就收买了律师。你说,他有多卑鄙。今天是报复他最好的机会,当着众人的面,让他一无所有。”阿姜一意孤行。
 “阿姜,比起周得晚的生命,学位和巴黎的生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不恨任临树,即使他在遗嘱上动了手脚,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局外人来插手。再说赵裁也高尚不到哪里去,你何时和他扯上关系,还把我拉进来做挡箭牌?”
 “我已经通知赵裁了,现在就去把摄像机交给他。”
 “你要是给赵裁,那我们多年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叶余生十分清楚只有这句话能够让阿姜妥协。
 阿姜万万没有想到,叶余生非旦不支持自己,反而以断绝交往来要挟她。阿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推开门走了。
叶余生脱掉丧服,留在葬礼上,她相信阿姜不会置她们的情义于不顾的。
 身处追悼会的任临树,面上没有过多的沉痛的痕迹,他双眉紧皱,眼圈红肿,保留了他一贯以来威严冷静的作风。
葬礼主持人是跟随任道吾三十多年的李厉,一番掉词念下来,他已多次哽咽,只是最后一句话锋一转,说:“今天来到这里的,都是任老先生在世时的朋友和亲人,我按照任老先生生前的遗愿,在这里公开宣读他的遗嘱。在此,希望你们作为见证。现在,请魏律师上来公开遗嘱。〃
 话音刚落,来宾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魏律师走上台,大致介绍了自己和自己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之后,便当着众人的面宣读遗嘱。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遗嘱的内容大致总结为:任道吾名下六分之一的资产用来建立慈善基金会,而千树集团所有股份由养子任临树继承,包括Roman Sunrise酒店。除此之外,归于任临树名下的还有位于S市的住宅、别墅各一套。这些占总财产的六分之一。国外银行所有固定存款和余下房地产占总财产的三分之二,除去以夫妻共同财产名义划分给其妻董美思的以外,还有六分之一属于任枝。
 魏律师将遗嘱面向众人,上面有任道吾的亲笔签名,还有公证处的公章。
 ”等一下!李叔,如果我能拿出证据证明这份遗嘱被人擅自改动过,是不是可以宣布遗嘱无效?〃
 “那是当然,只要你有合法的证据。”李厉郑重地说。
 叶余生站在人群中,看着赵裁不断地拨打电话。很显然,他是打给阿姜的,可一遍遍都无法接通。
 赵裁气急败坏,最关键的时候居然找不到人,他只好请求拖延:“李叔,你相信我一次,我这边出了点状况,能不能再等等?”
 魏律师气定神闲地否决:“既然拿不出证据,那么我宣布,遗嘱即时生效。”
 “李叔,这个律师和任临树是一伙的!赵裁说有证据,那遗嘱今天就不能生效!”任枝脱口而出。
 “任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保留起诉你的权利。”魏律师义正词严地警告她。
李厉摇摇头,诚恳地说:“按照魏律师说的办吧。我跟随你父亲三十余年,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应该是信任我的吧。在你父亲看来,这份遗嘱对你只会有厚待,毕竟夫人还有二分之一的财产,这将来都是属于你的。”任枝指着任临树怒目骂道:“厚待?我是我爸的亲生女儿,他凭什么?说得好听是养子,说得难听就是我们家养的白眼狼! 〃
 有几个地位举足轻重的长辈纷纷站出来,认为遗嘱既然已经宣读完毕,又是合法的遗嘱,无论有什么异议,都要等追掉会结束再说。
 董美思识时务地让女儿闭上嘴。
 叶余生自始至终见任临树独自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看来他这些年的日子也并非好过到哪里去。
 她悄然离开,以为他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晚上,她透过窗户悄悄望着他,月光在他的肩上洒落一片冰凉。岁月啊,在她身上变成风霜的打磨,而在他的身上则幻化成了光芒。
 她怎么会知道,从这一天开始,她的命运便与任临树紧密牵扯在一起。
 他是注定要来的人。
 阿姜的电话仍无法接通,这令叶余生不由担心起来。赵裁那边恐怕都四下寻找阿姜的下落,眼看就要事成却功亏一篑的赵裁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阿姜的。
 片刻后,客厅传来敲门声。
 阿姜是有钥匙的。叶余生站在门口,观望静候着,直到敲门声越发急促,她想除了房东来收房租大概没有谁会在半夜这样执着地敲门了。
 她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竟是任临树。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他穿着白色衬衣、藏蓝色长裤,一只手插在裤口袋里,一只手撑在门边,高大的身躯稍稍弓着,单眼皮,细长上挑的眼尾,以略微颔首的姿态盯着她。
离得这样进近,她不清楚他的来意。
她做出的反应是——掉过头,像屏住呼吸一般,不敢直视他。
在他看来,则是心虚。“叶余生,你是上天派来的煞星吧。在巴黎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说,赵裁花了多少钱收买你?”他轻蔑地瞟着她。
 “抱歉,这件事我毫不知情。如果我拿了赵裁的钱,那段视频会没到他手里吗?你还能如愿继承遗产吗?”她反问。
“或许是你们价格没有谈妥呢。你开个价,把视频给我。你喜欢钱,可以想办法讨好我,何必和我作对呢?只要你哄得我开心了,同样能赚钱。”他轻佻地说道。
 叶余生望着他,此时感觉他那张脸真是面目可憎,他毁了她十四年以来全部的美好幻想。
 相见不如不见。
 他已经彻彻底底变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耻了?放心,我朋友没有把视频给赵裁,不会影响你顺利接任董事长的。”她转身,打算关门送客。
 他把手掌抵在门上,低声说,“我不仅无耻,还很下流。我不想和女人周旋,你转告你的那位记者朋友,不要妄想拿千树集团的名誉来上位。还有,她目前的处境很危险,要是赵裁找到他,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我看你比赵裁更危险,请你离开我的家!”
 “你的意思是我们无法谈下去了吗?可以用钱解决的,那就不是问题。”他失望极了。
 “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满身铜臭味。”她嘲讽道。
 他突然靠近她,双手捏得紧紧的,一副颇有深意的样子盯着她,说:“我打听到你男朋友是个热血青年,你念书多年都是他资助的吧?真有趣,你准备嫁给他,偿还他的资助吗?他现在正在婚礼现场主持吧,不如让我手底下的人送些花去现场,捧个场助个性吧?不过他们不太懂规矩,万一送成花圈,你说以后还有人敢请他做司仪吗?”
 “你想报复就冲我来,别伤害他。你未婚妻的死,还有今天偷拍的事,我都逃不了干系,是我欠你的,要杀要剐,算在我身上……”叶余生吼道。
 “算在你身上?”他靠近她,目光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她往后退了退,警惕道:“任先生,请你自重。”
 “别多想,我对你没兴趣。别说我没提醒您,最近一段时间,注意安全。”他把“注意安全”四个字说得格外重,然后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名片,难以揣摩地说,“仔细想想……想明白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这些话,他转身走入逼仄黑暗的巷子里。
 她随手将名片扔进了门口的旧皮鞋里,看着躺在鞋里的名片,竟呆了好几秒。
 那一串号码,像咒语般窜入她的脑海里。
 再也抹不去。



3。“你最好放老实一点,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电视新闻里正播着台风将在凌晨登录的消息,眼看马上就会有一场疾风骤雨袭来。
 冷风从窗户里灌进来,叶余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将厚厚的遮光窗帘拉上。
 她靠着沙发盘腿坐下,放在一旁的手机毫无动静。她在心中挣扎,要不要去找阿姜,又该如何开口。
 想起刚刚她与任临树的距离那样近,他也没有认出她来。这么多年过去,她和他都有莫大的变化,他更是从温暖澄净的少年变成了心机重重的利益至上者,他能够为了争夺养父的遗产而改到遗嘱。
 他恐怕早就忘了当年那个站在黄昏的天桥上,倔强等待他的女孩了吧,也忘了他们在福利院时的约定。
尽管外界对他进行多方爆料,却仍旧没有抓拍到具体形象。
阿姜说,他还和周得晚的妹妹周深信传出了恋情绯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周深信就是当年和任临树一同在商协慈善活动中被领养的“便当”。这个名字是当时在福利院,院长给取的。那时年仅四岁的周深信被社工发现时,已饿了多日,正趴在一家便当店的馊水桶里捡客人吃剩的便当。周深信这个名字,想必是她被周家领养之后重新取得。时光仿佛一下子倒退回十四年前。
那年她才十三岁,但在福利院这个大家庭里,她算是个“老人”了。和生活在这里的每个孩子一样,她也有个特别的称呼,叫“鹊鹊”。
她六岁被院长找到时,正在各处的垃圾站翻找废弃的瓶子。肩上背着一个白色蛇皮袋,里面装了几十个玻璃酒瓶,一角钱一个,可以换好几元钱。因为她固执地不愿丢下那半袋酒瓶,于是扛着麻袋上了福利院的面包车。
车在福利院停下,她下了车,麻袋里的啤酒瓶跟着“砰砰砰”滚落一地。一旁树梢间的喜鹊被惊得上蹿下跳,叫个不停。
这个画面定格在胶卷里。
她身上唯一的一张照片,日期显示拍摄于她出生的第二年春天,婴孩时期的她捏着一个风筝,母亲在左,父亲在右。照片的右下角有两行清秀的小楷字:余生两岁。我与叶庄严相识第四年。
这张照片是她身份的唯一证据,却也是她最深的痛楚。她没有把照片交给院长,也没给任何人看过,更没有说出过自己的名字。叶余生默默接受了“鹊鹊”这个称呼。她就像漂浮在岁月里的一粒尘埃,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该去何处。所谓的姓氏和名字,皆是养生父母所给的,像她这样没有父母的孩子,何来资格有名有姓。
有关母亲的记忆,都是一些零碎的片段。她和母亲在一个废弃的土坯房里相依为命,房屋漏雨、老鼠乱窜、蚰蜒爬得到处都是。胆小的母亲会在深夜哭哭啼啼,惊惊颤颤的。
“妈妈,不怕啊……老鼠来了,咬我好了,不咬妈妈……”她搂着母亲,小手轻轻拍着说。
母亲是师范高校的女学生,父亲却是社会上游手好闲之徒,这是一段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会有结果的感情。在她两岁后,所谓的父亲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人说是犯了重罪被抓进了监狱。母亲中途辍学,独自抚养她,直到母亲过世,他也没有见到父亲一眼。这些都是她根深蒂固的记忆。
她无法原谅那个逃避责任的父亲,更无法理解抛下年仅六岁的她而自杀的母亲。
母亲死去的当天,她还给母亲倒水喂药,以为母亲只是普通的感冒,吃了药,睡一觉就会好起来。可直至天亮母亲都没有醒来,一模,已全身冰凉,气息无存。
从那天起,她就害怕和别人睡一张床。甚至成年后,和阿姜躺在一起,夜晚她也要醒很多次,侧耳听阿姜的心跳声,她好害怕身边睡着的人会永远醒不过来,弄得后来阿姜都不敢和她一起睡了。而第一次见任临树,也是在像今晚这样的台风夜里。
便当睡在她的下铺,用脚踢了踢上铺的床板,说:“鹊鹊,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听院长说,等会儿要进来一个新人,也是个孤儿,他妈妈不久前病死了,他一个人办了妈妈的后事,。我看过照片,长得很好看。”
她翻了个身,随口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没人要。”
“那可未必,模样好的,被领养的概率就会大些,说不定就被那些有钱又生不出孩子的人给领养了呢。”便当话里的意思,其实福利院的每个孩子都清楚,就因为这样,便当每天晚上都偷偷用吃饭剩下的牛奶和黄瓜敷脸。
每周都会有人来办领养手续,不过年龄越小、越聪明伶俐的孩子被领走的机会就越大。她迟迟未被领养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年龄。而便当则是一直在等家庭条件好的养父母出现。
她没有在反驳便当。她曾在院长的档案表里,偷偷看到便当的父母是双双死于一场斗殴事件中。福利院的孩子,要么是被遗弃,要是家破人亡。
凌晨时,外面有了动静,她见便当睡得深沉,便没有吵醒她。
她起身下床,将门开了一条小缝,昏暗的光线里,她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的少年,穿着白色短袖衬衫,蓝色长裤,额头上缠着纱布,渗出一小块血迹。
那个少年,就是十五岁时的任临树,他在福利院的名字是“哥哥”。
她还记得他不愿意接受助养,硬是要留在福利院陪在她身边的坚定眼神。而她,为了让他顺利被收养,请求院长一起撒谎欺骗他,称自己将会被国外回来的舅舅领养,要跟随舅舅一家去加拿大。他信了。
她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他是唯一知道她父亲名字的人。约定三年后她生日的当天再来福利院等对方。
“希望将来再见时,我们都拥有跟好的人生。”
这句话,是他离开福利院的那天,在留给她的信中所写的。
如今见他,他已是万众瞩目。窗外忽然一道闪电横空,她猛然一惊,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她自言自语道:“我得去找阿姜,亲自把视频给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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