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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耳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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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收回视线,季迦叶沉默的打开车门,下来。
    他的个子颇高,站在路灯底下,阴影瞬间笼罩。
    江成盯着他:“你跟余晚到底什么关系?”
    季迦叶也不答。慢慢理了理袖子,他走到余晚旁边。一言不发的,抬手将余晚散下来的头发拨到她的耳后。
    这人指尖还是凉。
    余晚克制不住,打了个冷战。
    那种凉意很轻很柔,从她的鬓角一路滑到她的耳边,顺着她整个耳朵的轮廓往下,绕到耳后,再蜿蜒至颈子里,彻底爆炸开!
    余晚瞬间僵住,她动弹不得。
    季迦叶收回手,双手插在兜里。
    他下巴微抬,望着江成,说:“这样够清楚了么?”
    这人一向冷硬,江成被他盯得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像一切都成了理所当然。而且,江成忽然有种感觉,就算他用恶毒百倍千倍的语言来攻击来辱骂,面前这个男人也只会毫发无损,因为他的气势太过强悍,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就这一句话,江成便输了。恶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围墙,江成就要走,季迦叶又淡淡开口:“你摔坏了我的东西,不准备赔么?”他的眼帘低垂,望着地上的方盒。
    江成一顿,梗着脖子问:“多少钱?”一个破盒子能有多贵?
    季迦叶目光重新落回他的脸上,薄唇轻启,他说:“两百一十万。”
    “……”
    江成瞬间涨红了脸,那种被羞辱的尴尬再度降临。
    看出了他的窘迫,季迦叶冷笑:“既然赔不起,就不要做蠢事。”顿了顿,他又好似大赦天下的说:“你走吧。”
    这样的轻描淡写,这样毫不在意的无视悉数戳中江成的软肋,实在令他难堪,看了眼余晚,他低头拔腿走了。
    整条街道再度安静,只有粘腻的风吹来吹去。
    季迦叶双手插袋,垂眸,俯视余晚,他冷冷的说:“对待敌人,永远不要心慈手软,你就是太蠢。”
    余晚紧攥着手,霍的抬头。
    迎上季迦叶的目光,余晚愤怒:“季先生,我是太蠢,那你又在干什么?”
    “我在帮你。”季迦叶淡淡道。
    “呵。”余晚冷笑。耳边的凉意已经炸开,蔓延至全身,难受的要命!余晚后退两步,瞪着他:“季先生,你知道尊重两个字吗?——你恐怕不知道。”
    沉默片刻,季迦叶也笑了,他说:“我还真不知道。”他说着,面无表情的上前两步。男人影子沉沉笼罩过来,余晚要往后退的,偏偏后面就是小区围墙。背抵着坚硬墙面的瞬间,余晚头皮登时发麻。
    季迦叶就站在她的面前,直直俯视她。
    他那种气息压迫下来,又冷又硬,余晚已经极度不自在了,她转身要走,却被这人扣住了脖颈。那种痛楚迫得余晚直视他。
    她在他的掌心里,就变成了那根被玩弄的烟。
    季迦叶慢慢俯身。
    两人越靠越近,余晚身体越来越僵。
    她眼睁睁看着男人垂下的眼帘越来越清晰,在那镜片后面,没有一丝温度,那些打得很碎的头发似乎拂过她的脸,还有他温热的气息……余晚僵硬的贴着墙,浑身绷得直直的,她几乎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眼看他的唇就要碰上她的瞬间,季迦叶蓦地松开手,指腹在她颈子里不轻不重的摩挲着,他的唇从余晚脸颊擦过,贴到她的耳边,说:“我要是不尊重你,我就直接……”
    最后那三个字被他说的很轻,可余晚仍忍不住战栗。
    
    第6章 六章
    
    季迦叶得到了人生第一个耳光。
    余晚重重甩过来的时候,他愣了一瞬。痛意传来,季迦叶垂眸,毫不客气的俯视余晚。他提醒她:“余小姐,我今晚可是帮了你呢。难道——”他故意一顿,冷笑着嘲讽:“是我多此一举,妨碍你们复合了?”
    他说话的时候单手仍松松扣着余晚的颈子,指腹在上面缓缓摩挲着、刮蹭着,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凉。
    余晚冷冷挥掉他的手:“请你放尊重些!”
    看来是真的怒了,连“季先生”都省了。
    季迦叶还是笑,双手插回袋中,下巴微扬,他慢条斯理的重复:“余小姐,我已经很尊重你了。我说过的,如果不尊重你……”
    后半句话他没说,恰到好处的停顿,却再度令余晚战栗。
    暗夜里,这个男人带来的那种寒冷与挑衅在她脖子里、耳蜗里、血液里来回游弋,无处不在,还有那句被刻意压得很轻的话,逼得余晚快要窒息。
    余晚面色阴沉,红唇微启,她说:“滚。”
    咬牙切齿的恨意。
    季迦叶并不生气,反而更加乐了。长眸微弯,他忍俊不禁,可墨黑的眼底分明仍是一池寒凉。
    被余晚掌掴过的半边侧脸微微有些发红,细碎的头发耷拉下来,遮着他的眉眼,衬的他肤色越发白。
    颓废而阴鸷。
    让人莫名害怕。
    一点点敛起笑意,安静片刻,季迦叶终于对余晚开口。
    余晚以为他会发怒,或者更加尖酸刻薄,熟知季迦叶只是面色淡淡的对她说:“票定好后,我来接你。”
    又回到最开始听戏的事情上去——这人彻头彻尾就是个疯子!
    余晚不寒而栗。
    深深看了他一眼,余晚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细细的高跟鞋踩在青砖上,继续延伸而上,勾勒出女人窈窕有致的身材,略瘦,肩膀还有点单薄。
    季迦叶垂眸,点了支烟。
    他缓缓吸了一口,眯起眼,不疾不徐吐出来。
    紫檀木的盒子还摔在路边,砸坏了。司机捡起来,递过去:“季先生,这……”季迦叶低低看了看,没有再拿。
    
    季迦叶如今还住在四季酒店的套房里。
    知道他的习惯,在他回来之前所有窗户全部敞开,高处的凉意穿梭进来,吹散了夏夜的燥热,反而带来某种爽快。
    刘业铭说:“先生,宅子已经收拾好了,什么时候搬过去?”
    “不急。”季迦叶弹了弹烟灰,吩咐刘业铭,“去查查那个叫江成的。”
    刘业铭一顿:“余小姐的未婚夫?”
    “嗯。”
    显然提前做过准备,刘业铭翻了翻资料,很快回道:“江成先生名下有个电子元器件制造厂,父亲早年去世,和寡母一起住。”
    细细的烟在指间来回捻了捻,季迦叶说:“你去安排一下,给他厂下订单。”
    “下订单?”刘业铭有点摸不着头脑。
    “嗯。”季迦叶冷冷一笑,面容淡漠的下决定,“给他们厂的订单越多越好,交货期最好压在一个半月内。还有,别给他们留其他的余量。”
    看了季迦叶一眼,刘业铭毕恭毕敬的说:“我知道了,先生。”
    他要退出去,季迦叶示意他将那个摔坏的紫檀木盒子拿走,又说:“再买一串。”
    “好的。”
    “顺便订两张票。”
    刘业铭一怔:“先生,什么票?”
    季迦叶不经意的蹙眉,掐灭烟,反问:“你说呢?”
    他嫌弃人蠢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耐烦,跟嫌弃余晚时一模一样。
    
    夜色深深,余晚在楼下抽完两支烟,才上楼回家。
    一推开门,施胜男还在嘀嘀咕咕,这一回连余波也在,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头发仍然剃成板寸。
    见到他,余晚不由拧眉:“你不是在厂里吗?”
    余波耸肩,大喇喇说:“姐,你都跟那孙子分了,我干嘛还在他那儿呆着?”
    “什么孙子孙子的?”施胜男教训他,“那是你姐夫!”
    “妈!”余波不满,“姐被人这么欺负,你干嘛啊?”
    “你懂什么?”施胜男恨恨打他。
    “不就一个工作吗?”余波满不在乎。
    施胜男被儿子气了一顿,又骂余晚:“好好的人都看不住,你也不争气一点!”
    余晚任由她骂,自己回了房间,余波跟进来,抵着桌子,悄悄的说:“姐,要不要找几个人教训那孙子?”
    余晚说:“你自己好好的,别再让妈操心就行。”
    余波吐了吐舌头,这会儿冲她偷偷抱怨:“热死了,妈还不让开空调。”
    余晚无奈的笑,从皮夹子里拿出一沓钱递过去。想了想,又不放心的交代一句:“这事我没什么,你别冲动。”
    “知道。”余波摇了摇钱,咧着嘴笑,一口白牙。
    “你俩又在嘀咕什么呢?”外面施胜男吼了一句。
    姐弟俩安静下来,对视一笑,余晚对他说:“工作的事你别急,我去找人问问。”
    “不用。”余波反手挠了挠肩上的疤,“有朋友开了个汽修厂,我去那儿帮忙。”
    “你还会这个呀?”余晚不大放心。
    余波一挑眉,得意道:“有什么我不会的?”
    夏天很热,他板寸上面汗晶晶的,余晚看在眼里,顿了顿,说:“小波,姐还是供你继续读书吧。”
    “我才不想要呢。”余波将钱叠了放到兜里,笑道,“姐,我出去了啊。”他说着凑过来,拿手扇了扇,坏笑道:“姐,你身上一股烟味儿,就欺负妈鼻子不好。”
    余晚绷了一晚上,这会儿被这家伙逗乐了,她抬手敲了敲余波的脑袋。
    余家条件不好,一道帘子一拉,一边是淋浴间,一边是厕所。
    那些温热略微发烫的水淋下来,像块石头,沉甸甸压在心口,余晚有些闷。她抹了把脸,忽的,那湿哒哒的帘子就贴住了她的小腿。
    冰凉凉的一片,像是没有温度的手。
    余晚愣了愣,偏头望过去。
    明明关了门,可她好像听到外面有人拧锁的声音,咔擦,咔嚓。
    一声声传过来,混在莲蓬头的水声之中,格外清晰。
    不知从哪儿来的风,将帘子轻轻吹了吹,可那湿哒哒的帘子还粘在她赤裸的小腿上,纹丝不动。余晚定定看着,忽然就想到了《惊魂记》,那最经典的一幕浴室杀人。
    也许下一秒,就有人冲进来,拉开帘子,举着一把刀!
    不,也许没有刀……
    余晚这天夜里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热,她身上是施胜男做的衬衫,的确良的料子。若是细看,能看到白色的运动文胸。很宽的两条肩带,往下蜿蜒成山峦。她手里拿的也许是《水浒》,也许是《西游记》,家里总是堆着这样的书,余波喜欢。有人推门进来,余晚望过去,她抿着唇,喊了一声什么,下一瞬,她的脖子就被人用力卡住!
    窒息、难受,痛楚、压抑,她用力挣了挣,却被迫对上一双冷如寒潭的眸子。
    那眼眸,黑的像是夜晚凉凉的水。
    他低低俯下身,说,如果不尊重你,我就直接干了你。
    低沉而呢喃的嗓音……
    余晚霍的睁开眼。
    满身都是涔涔冷汗。
    她起来去洗了把脸。还不到五点,外面已经开始亮了。蒙蒙如烟青色的晨韵里,余晚坐在窗边,头发散着,低头点了支烟。
    
    沈长宁今天难得准时来公司。他这个人标准的花花公子,从前台进电梯,一路带着笑意,将一大票小姑娘又迷得七晕八素。
    余晚给他泡了红茶,送进去的时候,沈长宁随手丢过来一沓资料。
    余晚翻了翻,全是滨海的新能源项目。
    这单项目余晚是知道的,沈长宁最近跟的紧,去滨海跑了两趟,沈家老爷子更是盯得紧。
    只不过皆是无疾而终。
    扯了扯领带,沈长宁对余晚说:“这个项目需要的启动资金太大,咱们没办法全部吃下来,滨海那边的人脉也有麻烦——”说到这儿,沈长宁在一个名字上敲了敲,望着余晚说:“但是,他可以。”
    余晚垂眸。
    正是季迦叶。
    方方正正的一张名片,没有龙飞凤舞,只有规整的名字和头衔。
    季迦叶
    北川集团董事会主席
    余晚移开视线,沈长宁说:“我已经打听过,季迦叶之所以回国,正是要做投资。我们可以让他一起承担项目风险,而且……他跟滨海那边有交情。”
    听到这话,余晚就明白沈长宁为何要安排她去陪季迦叶听戏了。
    季迦叶和沈家二少爷沈平潮的关系似乎不错,而沈家两兄弟斗了这么多年,沈长宁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沈二攀上季迦叶?
    果然,沈长宁对余晚说:“余晚,你在他身边,找机会提提这个事,看看能不能把他拉过来。”——余晚是他的心腹,交给她,沈长宁最放心,也最稳妥。
    结果余晚毫不犹豫,果断拒绝:“沈总,抱歉,这事我不行。”
    “原因。”沈长宁难得皱眉。
    那些原因到了嘴边,余晚也说不出口,她只能说:“私人原因。”
    “哈,”沈长宁笑,“季迦叶在追你?那更好了。”
    “不,沈总你误会了。”余晚否认。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并没有什么姿色让季迦叶看上,也没那种能力。余晚如实说:“这工作我真不行。”
    打量余晚一眼,沈长宁也没有多勉强,只是点头:“行,你忙去吧。”
    明天是周末,刘业铭下午四点过来接人。
    等了一会儿,一个不认识的小丫头高高兴兴下来了。她笑得很甜,自我介绍道:“刘先生你好,我是顾菁菁。我们沈总安排我去陪季先生听戏。”
    
    第7章 七章
    
    季迦叶看了顾菁菁一眼,抿着唇,没有说话,而是慢慢望向刘业铭。金丝镜片后面,他目光一直是那样,没有温度,像凉滑的水。
    水是有压力的……刘业铭硬着头皮介绍道:“先生,这位是顾菁菁小姐。”
    季迦叶转眸,重新看向顾菁菁。顾菁菁冲他微笑:“季先生,你好,我是沈总的秘书顾菁菁。”
    季迦叶略略点头:“顾小姐,你好。”一派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
    顾菁菁解释说:“余助今天还有别的工作,所以沈总安排我过来。”
    “哦?”季迦叶微妙一顿,旋即淡淡的笑,“好的,顾小姐请。”
    要陪季迦叶听戏,顾菁菁本来很胆怯的,毕竟季迦叶身份、地位摆在那儿,跟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会儿相处起来,这人倒是温柔和煦,尤其微笑的时候,斯斯文文的矜贵模样,所有清冷一扫而空,宛如晴空万丈。
    偷偷瞧了瞧季迦叶,顾菁菁低下头。
    这人生来就是让人仰慕的。
    晚饭安排在剧院附近,一个僻静的院子。
    这院子外面是红墙灰瓦,里面则是雕梁画栋,竹影重重,藤枝绰绰,衬的这院子清凉极了。四方院子边上不知从哪儿引的一汪活水,沿着绵延支起的竹子空心架子,汩汩而下,娇娇贵贵的养着一缸子睡莲。
    已经入夜,那些或粉或白的花苞悉数羞答答的阖上了,只有如笔似玉的挺翘花束。
    宛如暗夜里窈窕的女人,亭亭玉立。
    不知为何,一眼望过去,这院子总仿佛萦绕着别样的某种暧昧情愫,说不清道不明。
    就好像古时候那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藏娇的地方,也不管是爱,或是其他,就在这院子里放肆的旖旎。
    那水缸边缘是光滑的,也不知有没有人曾扶着那儿,对着满池绽放的睡莲,承受来自身后的滚烫欢爱。
    顾菁菁万万没想到市中心居然还有这样一处雅致的地方,她一时惊讶极了。坐下来再仔细端详,这屋子里面更是仿唐式的,四处竹帘半卷,能看到外面的景儿,旁人却看不清里面。丝丝晚风透过竹帘吹进来,哪怕没有空调,却也足够凉快。
    季迦叶说:“顾小姐,特别抱歉,因为我不习惯空调。”
    满是绅士的体贴,顾菁菁难得被如此对待,反倒一慌,忙摆手道:“不要紧的。”
    有人坐在旁边泡茶,袅袅茶香,清清淡雅。
    顾菁菁小心翼翼捧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茶是真的香啊,入口余韵绵绵,她品不出是什么茶,只觉得甘甜清爽。
    借着抬手,她又悄悄打量对面那人。
    夜暗了,勾勒出男人沉隽修长的身影。
    刀削玉凿吧,说不出的清冷与好看。
    顾菁菁低头,又抿了一口茶。那茶并不烫舌,却让她耳根红了。
    晚上听的是昆曲,最有名的那一出《牡丹亭》。
    听戏的人不算少,可季迦叶挑的座位周围却没什么人,偌大的剧场里,两人位置挨在一起。顾菁菁隐约能闻到男人身上淡雅的清香。那种味道也许混着酒,也许是那一池睡莲,还有淡淡的松木香,在他的身上浅浅萦绕着,像编织出的一张松松的网,能揪着人心甘情愿的往里跳。
    余光里,季迦叶坐姿清雅,长腿轻轻交叠,手搁在膝上,这会儿面色淡淡的,正目不转睛盯着前面。舞台上是漂亮的杜丽娘,娇俏的春香,咿咿呀呀的唱着戏词。
    顾菁菁也看向舞台。
    如今戏曲也与时俱进了,在剧院里演出,两侧都有题词显示。
    可饶是如此,那种戏曲独有的悠长唱腔一波波袭来,像是最有用的安眠药,没一会儿,顾菁菁就开始发呆。那提词器好半晌才换一句,顾菁菁怔怔盯着,恍恍惚惚的,也不知台上的丽娘究竟唱到那儿了。
    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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