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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耳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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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季迦叶。
    细碎灯影下,这人穿深色西装,身形笔直而挺拔。
    不同于曝晒在骄阳下的颓靡,那些打得很碎的头发梳成油头,露出男人无可挑剔的精致面容,萧素清举,唯独眉眼还是藏在凉薄的眼镜后面。
    他抿着唇,淡淡的模样之中,不由自主多了一份冷硬。
    宛如烟雨蒙蒙的江南,细心拢着峥嵘险峻的山势。
    余晚垂眸。
    有沈平潮替他们做引见,余晚顺势退到沈长宁身后,安静的听着。沈家是本市的大家,根基极深,不管谁来,都要和沈家弄好关系。
    慕容静在旁边似乎有些无聊,手指轻轻拨弄着耳畔的碎发,不经意的问:“听说季先生今天刚拍了一个手串?”她是唱戏的,说话时带着戏腔独有的软媚。
    季迦叶闻言,笑道:“真是不巧了。”
    他笑起来,周身冷冽的气息消下去许多。金丝镜片后面的眉眼温柔了一些,斯斯文文的。只是这人的身形太正,他站在那儿,哪怕嘴角微微含着笑,也总有一股不自觉的游离在外的疏离禁欲。
    这种禁欲感就像是一种毒。药,会勾的人心痒。
    慕容静偏头看了他一眼,顺着问:“怎么不巧了?”
    那个时候,季迦叶是这样回答的,他说,那个手串刚好决定送人,慕容小姐不如再挑一个……
    余晚看着面前的紫檀木盒子,所以——季迦叶昨晚所谓“决定送人”,其实是送给她么?
    这算什么?
    暗度陈仓?鬼鬼祟祟?
    这是慕容静要的东西,兜兜转转到了她手里,余晚只觉得烫手。
    拧了拧眉,她拿起手边季迦叶的资料。
    这人鲜少在媒体露面,常年定居国外,顾菁菁收集到的资料非常有限,大多是北川集团对外公布的内容,概括起来——白手起家、有钱多金、履历吓人。
    他的资金大抵来源两部分,一个是读书时在硅谷自创的科技产业,一切运作成熟之后,季迦叶转手卖掉股份,拿着几亿美金成立了北川。另外一个是次贷危机那年的对赌协议,他大赚一笔。
    看着这位的身家,余晚突然觉得那两百一十万对他而言,可能真不算什么。
    顾菁菁还在在旁边抗议:“这位季先生明明这么帅,而且一点都不老,才三十二岁就掌握这么大的一个集团,余助你居然说他是老头子!”
    资料最上面,是董事会主席惯常拍的那种商务照。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的商务斜纹领带。季迦叶眉眼俊朗,薄唇微抿,眸色很黑,带着一丝尖锐的审视。
    哪怕是隔着这层纸,余晚也能感受到这种尖锐。
    她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茶水间连着外面的小阳台,余晚端着咖啡走过去。里面窸窸窣窣,有同事在聊工作或八卦,这儿却安静的像另一方天地。倚着墙,余晚看那张名片。
    这名片上面只有季迦叶的名字和号码。
    这串数字并不难记。
    余晚定定看了会儿,她在手机里摁下那串号码,贴在耳边。
    嘟——嘟——嘟——
    这种机械而沉闷的声音总是让人无故觉得煎熬,幸亏那人接的不算慢,“喂”了一声。
    无形的压力就这么传过来,深吸一口气,余晚说:“季先生,你好,我是余晚。”
    电话那头季迦叶顿了两秒,似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余小姐。”那声音清贵而骄矜,像山涧的泉水,故意凉她一凉。
    “什么事?”他问得简单明了。
    余晚说:“季先生,我刚收到那个莲花天珠手串,我想你应该是弄错了——这个手串不是我要,而是沈先生想买。”
    “我知道。”季迦叶淡淡回她。余晚一愣,他又轻描淡写的说:“我不卖给任何人,我就是送给你。”一派理所当然。
    “为什么?”
    余晚只觉得困惑。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有人在喊他“季董”,大概在说工作上的事,季迦叶稍稍一停,才对余晚说:“我现在忙,等我回来再说。”
    不容置喙的口吻,不容人反驳。
    “哦。”
    余晚握着电话,刚说了这一个字,那边就挂了,是真的忙。
    余晚倚着墙,恍恍惚惚的发呆。她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头还是疼。
    她昨晚回家,不过跟施胜男提了一句和江成分手的事,施胜男就骂她:“当时不让你跟他好,你不听,现在他好不容易当了老板,有钱了,你分手干嘛?自己种的果子拱手于人,余晚,你是不是蠢啊?”施胜男恨其不争。
    余晚就知道会这样。她懒得再说,回了自己房间,可施胜男仍旧跟进来骂:“你们马上要结婚了啊,现在分什么?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怎么做人,还有你弟弟的工作……”
    余晚头疼的要命,她蒙在被子里。施胜男一下子掀开被子,还是说:“不能分!你赶紧去找小江复合。”
    余晚恨道:“妈!他都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有孩子……”
    “有孩子怎么了?”施胜男指着她吼,“那是你没本事!”
    余晚怔了怔,就安静了。
    她倚着墙,望着不远处的天空,良久,才转身回办公室。那杯咖啡已经都凉了,余晚喝了一口,胃里痉挛,并不舒服。
    等晚上下班见到江成,余晚就更加不舒服了。他在她公司楼下等,见到余晚,江成连忙冲过来,“晚晚!”他伸手捉她的胳膊。
    余晚一躲,江成的手就落了空,僵了一僵,又讪讪收回去:“晚晚,你听我说啊……”
    下班的人潮人来人往,众人打量的目光刺探过来,余晚被迫停住脚步,她怒道:“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晚晚,我昨天彻底错了,我糊涂的要死!”江成语无伦次,只是拦在她面前,不让余晚走,恨不得就要跪下来。
    “江成!”余晚恨道。
    就这么僵持不下,蓦地,有人喊她:“余小姐。”
    清清雅雅的三个字,余晚望过去——
    路边的车窗降下来,晚霞下,季迦叶眸色浅浅的望过来。他说:“你不是有事要等我回来说的么?”
    这样自然而然的口吻……余晚微微一怔,季迦叶又皱眉,嫌弃道:“还不走?”
    余晚还是怔楞,望着面前的男人。
    下一瞬,车窗升上去,隔断了余晚的视线,有司机下来替她打开车门。
    “晚晚,你和他什么关系?!”江成已经认出了季迦叶,那种不屑让他重新尴尬,这会儿大声质问。
    余晚忽然懒得再说,她提着包快步走过去。那一步一步,居然生出了一丝解脱的快感。
    上了车,余晚长舒一口气,客气道谢:“季先生,谢谢你。”
    “没什么。”季迦叶漠然望着前面。
    余晚从包里拿出那个紫檀木的盒子,递给季迦叶:“季先生,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季迦叶这才转过脸来。他捏着盒子上下两角,手轻轻松松抬起来,有种不经意的感觉。望着余晚,季迦叶说:“你不要?”这人嗓音里总有一股奇妙在,像是浓稠的奶昔,能将人里里外外裹住。
    余晚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她还没说话,季迦叶的手一松——
    那个盒子直直掉下来,余晚下意识接住。
    季迦叶说:“这个就当我昨晚的赔礼。”
    “昨晚……赔礼?”余晚不明所以。她实在想不起来,季迦叶昨晚哪儿失礼了。
    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季迦叶说:“对于昨晚不小心听到余小姐和你未婚夫的对话,我很抱歉。”
    余晚:“!!!”
    昨晚和江成吵架的时候,她所有愤怒冲到脑海,根本没有顾及被谁听去了,后来也没人提这个事,余晚以为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人这么坦白……连最简单的掩饰都不知道!
    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的通红,余晚盯着他,季迦叶也偏头望过来。
    四目相对。
    他淡淡的,继续道:“关于余小姐是性冷淡的事,我会保密。”
    这么荒唐的话,偏偏他一本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商业谈判呢。
    余晚有种想死的心情。
    
    第5章 五章【后半部分重修】
    
    车内气氛一时诡异,逼仄而狭窄的空间里,那种无形的压力又悄悄溜出来。余晚只盯着季迦叶。
    她遇到这个男人三次,窘迫的是她,难堪的也是她,跟中了邪似的。
    季迦叶反倒好整以暇。靠在后座上,他接着刚才的话,面色坦然的说:“难道不需要我保密?还是——余小姐想要人尽皆知你性冷淡的事?”
    这三个字如魔音绕耳,余晚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季先生,我真的谢谢你了。”一字一句恨不得咬牙切齿。
    季迦叶忽然笑了,好看的唇角微翘,他转眸,望过来。
    这种视线是没有温度的,带着这个人独有的那种审视,自余晚身上一点点巡梭过,犹如曾被他捻在指尖玩弄的那根细细的烟。
    纤瘦,脆弱,丝质衬衫垂在肩头,露出白皙的颈子。
    不堪一折。
    这种被审视的感觉很不妙,余晚慢慢僵住,身上更是泛起一层薄薄的冷意。
    攥着包,她努力镇定的说:“季先生,麻烦我在前面下车。”
    季迦叶完全没有理会,只是说:“为表歉意,我请余小姐吃个饭。”他今天不知从哪儿回来,面色稍稍显出倦意。这会儿脸藏在车河流淌的阴影里,口吻淡淡的。
    也许很累,打得很碎的头发耷拉下来,复又颓靡。
    这是一种让人害怕的危险气息。
    余晚仍攥着包,牢牢盯着他,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她眨了眨眼,淡定的拿起那个紫檀木盒子,化被动为主动说:“还是我请季先生。”
    季迦叶还是在阴影里。他看着她,说:“也行。”
    “季先生有什么忌口的么?”余晚问。
    “忌辛辣,不要西餐。”
    忌辛辣这点和沈长宁一样,余晚常常要替沈长宁订餐厅,略一思量,她拨了个电话。
    季迦叶倚在后座上,懒懒阖上眼。
    凉意扑面而来的瞬间,他悄悄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空调这种玩意儿,唯独坐车的时候,能够勉强能忍受冷气往脸上吹。
    车里很安静,除了丝丝的冷气像是蛇尾滑过的渗人动静,还有余晚打电话的声音。
    “你好,是雍复会吗?”
    “……”
    “一共三位。”
    “不,两位。”季迦叶纠正她。
    余晚看了看前面的司机,又瞄了眼季迦叶。这人没看她,亦没再说话。他只是淡淡阖着眼。余晚不得不改口说:“两位。”
    雍复会其实是一栋老式花园洋房,更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季迦叶送了余晚两百一十万的手串,余晚也不能太寒碜。这儿是沈长宁最偏爱的一家,菜色可口,环境一流,就是贵!
    从门廊进去,入目皆是奢华的古典情调,艺术品、古董到处都是。也许还点了沉香,一派雅致。
    沿着走廊往里,最深处,有人穿着旗袍,坐在屏风后面弹古筝。那屏风是绢丝的,仿佛蒙了层雾,衬的里面女人的身段越发窈窕。温柔的手拂过筝弦,音色灵透而明亮。季迦叶脚步一顿,停下来。他饶有兴趣的问余晚:“这是什么曲子?”
    余晚说:“汉宫秋月。”
    “你怎么知道?”
    余晚说:“陪沈先生听过几次。”
    两人正说着话,里面的古筝也停了,一人从屏风后面绕出来,笑盈盈道:“余助理。”
    “慕容小姐。”
    不同于纪梵希的奢侈,今日的慕容静是一身蓝色绣花旗袍,勾勒出女人姣好的身段,盈盈满满。视线拂过余晚,慕容静又望向旁边的季迦叶。
    季迦叶有礼颔首:“慕容小姐。”
    单手抚着胳膊,慕容静偏头好奇道:“季先生也喜欢古筝?”
    “谈不上喜欢,只是常年在国外,对国内文化有些好奇。”
    “那我倒要毛遂自荐了。”慕容静笑。
    季迦叶不太明白,慕容静却不说话,只是笑盈盈看着他。
    余晚在中间介绍道:“季先生,慕容小姐精通古筝和戏曲,对此很有研究。”
    慕容静抱臂,轻轻摇了摇,说:“如果季先生有兴趣,可以来找这里找我。”——雍复会如今是慕容静名下的公馆。
    “季先生有什么兴趣?”沈长宁沿着楼梯下来,插进话。
    这人POLO衫,休闲裤,一派舒适打扮。余晚一天没看到BOSS,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沈总。”沈长宁点点头。
    慕容静走过去,挽着沈长宁的胳膊,说:“季先生对古筝有兴趣呢。”
    “哦?”沈长宁哈哈笑,“既然如此,季先生要不要找人陪着去听听曲子、看看戏?”
    季迦叶微笑:“如果可以,倒是荣幸。”不同于在余晚面前的阴鸷,他这会儿倒是温文尔雅。
    “要不就我来做个东道?”慕容静将话接过去,“最近剧团正好有演出。”
    “你哪儿有空?”沈长宁驳了她的话,随手指着余晚说,“余晚也了解一些。余晚,你陪陪季先生。”
    余晚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没她什么事的,这会儿猝不及防:“沈总,我……”
    “哎,平潮的朋友就是我朋友,理应尽些地主之谊。”沈长宁打断她,说着,看向余晚。
    余晚跟在沈长宁身边时间不算短。这个眼神一递过来,她没再坚持。余晚提着包,立在旁边,身形有些瘦。
    季迦叶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淡淡道:“那麻烦余小姐了。”
    有服务生领他们去预订的位置,留慕容静和沈长宁在那儿。
    觑了眼沈长宁,慕容静说:“沈总,我今天可是替你在拉拢人脉,你不会不高兴吧?”
    “哪有?”避着众人,沈长宁亲了她一口,又往季迦叶离开的方向看去。他说:“商业上的事你不懂,就别瞎掺和了,还是交给余晚。”
    慕容静不高兴,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你打算让余晚去拉拢季迦叶?”
    “试试吧,总比二弟捷足先登的好。”沈长宁面色阴郁。
    ……
    因为季迦叶忌口辛辣,晚上的菜都很清淡。饶是清淡,算下来也有四千多。最关键的是,季迦叶胃口不大好,都没怎么动筷子,只吃了几口暖汤。他喝汤的时候,会垂下眼帘,斯斯文文的模样。
    而且季迦叶话非常少,少得可怜。余晚不习惯、也不愿意和这人独处,如今只能秉着职业操守默默忍耐。
    好容易熬到一顿饭结束,余晚去买单,才发现季迦叶已经付过了,“这……”余晚不免有些尴尬。
    季迦叶也不看她,只是往前走:“走吧,送你。”
    “不必麻烦季先生了!”这回,余晚直接拒绝。
    只要一想到先前车上,这人藏在阴影里的那道审视目光,没有一丝温度的,却又仿佛抽丝剥骨,她便不寒而栗。
    听到这话,季迦叶顿住身形,转头,淡淡望过来。
    隔着金丝镜片,他的目光还是凉的。
    面无表情的,他说:“已经很晚了。”
    短短五个字,全是季迦叶的冷硬。
    余晚觉得,这个人比沈长宁难对付多了。季迦叶身上有一股强悍的气场,毫不温和,尖锐而凌厉,只属于他自己。
    也许从不会屈服。
    甚至是,只要有他在,他就主宰一切,别人只能臣服。
    这个“别人”也包括余晚。
    
    余晚家原先住在西晒的小平房,拆迁之后,就搬到了老旧的安置小区。九十年代的房子,没有物业,没有电梯,外墙斑驳,一切乱糟糟的。
    车开不进去,余晚在路口下来。有只野猫突然窜出来,余晚往后面让了让。
    季迦叶望着她,说:“票订好后,我来接你。”
    他在说听戏的事——这是沈长宁安排的,余晚一时摸不透沈长宁的用意,也只能点头:“好的。”
    季迦叶正吩咐司机离开,忽然,想到什么,他转眸,叮嘱余晚:“听戏的时候,把手串戴着。”
    “带着?”余晚只觉莫名其妙,“那季先生现在就拿走吧。”她坦然将紫檀木的盒子递过来。
    季迦叶面色瞬间沉下来,冷哼一声,下一秒,突然有人从旁边冲过来,夺过余晚手里的紫檀木盒子使劲往地上砸过去,梆的一声——
    “余晚!”江成扯住余晚的胳膊,气势汹汹,歇斯底里道,“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好上了?所以顺水推舟跟我分手,还将所有过错都栽到我头上来?”
    “你胡说什么?!”余晚反应过来,只觉错愕。面前的江成,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
    “那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指着车里的季迦叶,江成怒不可遏。他今天去找余晚,结果余晚在大庭广众上了这个人的车,晚上又是一起回来,怎么没关系?
    季迦叶极少被人这样指着,这会儿冷冷望过来。
    只见余晚被扯得狼狈,盘好的头发散了,而价值不菲的紫檀木盒子就这么被砸在路边,手串掉出来,莲花天珠直接磕掉了一角……
    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收回视线,季迦叶沉默的打开车门,下来。
    他的个子颇高,站在路灯底下,阴影瞬间笼罩。
    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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