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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耳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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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高铁下来,再打出租过去,眼看地方越来越偏,最后停在周边的一个镇上。
    对方情绪激动,余晚好不容易安抚完供应商,已经入夜,只能在镇上留宿。
    宾馆是九十年代的装修风格,靠着河边,偶尔会有蚊子飞过。
    余晚洗了澡,一边吹头发,一边听财经评论。
    凌睿今早突然停牌,已经在业界开始引起波动。电视上,有人在揣测究竟是谁在背后强行收购,盘算国内的财阀,还有人分析沈世康下一步的应对方法,更有人开玩笑说,要强行收购这样一份产业极不容易,就看对方有没有雄厚资本了。
    满耳都是这些,听得真叫人疲惫。
    余晚关掉电视,她留了盏灯,一个人躺在那儿。
    闭上眼,双手搭在胸口,指尖不小心抚过那些温凉的珠子……余晚愣了愣,将手串捋下来。
    床头灯晕黄,暖暖照下来,那些珠子上面便仿佛流淌着光。尤其那些黑色的珠子,每一颗都亮,亮的仿佛男人漆黑的眼眸。
    余晚静静凝视了会儿,重新戴回去,从枕边摸出手机。
    通讯录从上翻到下,又从下翻到上,最后,停在一串数字上面。
    余晚攥着手机,看着这串数字。
    一贯冷静的心有些轻微的焦灼。
    夜深了,一切显得那么静谧,余晚好像又听到了谁的心跳声,和那天拥抱时一模一样,凌乱而又让人莫名慌张。
    可那天有他在,一切都不会难熬。
    如今,这种慌张和凌乱让人无处可躲,避无可避。
    沉默了不知多久,余晚终摁下电话。
    “嘟——嘟——嘟”的铃声,机械而长,足够煎着人的心,直到——
    “余晚。”
    季迦叶接得不快不慢,声音总是沉稳。
    余晚一颗心飘飘忽忽的,像是又寻到了那个支点,有什么悄悄落了下来,让人安定。
    余晚忽然也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是回道:“嗯,是我。”
    季迦叶就笑了,“我知道。”他说。
    这笑声低低的,仿佛又在笑话她说了蠢话。
    余晚握着手机,尴尬的眨了眨眼。
    一时间没人说话,余晚听到电话那头季迦叶点烟的声音。
    打火机啪的一声,格外清脆,烟草嘶嘶燃起来了,余晚恍惚间都能闻到他独一无二的那种清冽的烟草味。
    她坐起来,也点了支烟。却没有抽,而是放在床头。
    季迦叶向她抱歉:“最近实在太忙,都没什么时间。”男人声音里都蓄着倦意。
    “不要紧的,你忙。”余晚说。
    季迦叶又笑了,他说:“出了些紧急状况,我可能要下周才能回来。”
    他又向她报备……余晚抿唇笑了笑,说:“没什么,反正我也出差了。”她还要说什么,电话那头有人敲门,“先生。”
    是刘业铭的声音。
    余晚知道季迦叶大概还在处理工作,已经夜里十一点多,她说:“那你先忙,我挂了。”
    “好。”
    挂掉电话,余晚看着屏幕暗掉,再将手机放到枕头旁。
    她侧身,对着枕头这边,阖眼睡了。
    季迦叶接过刘业铭递来的资料。
    刘业铭解释说:“先生,这是沈长宁今天的行程,他下午突然飞去宁海,但不知道是去找谁。”
    凌睿现金流吃紧,必然要找新的合作商。
    两指捻起沈长宁的行程,季迦叶半眯着眼,透过氤氲缭绕的烟雾端详。视线落在最后的地点上,季迦叶夹着烟,揉了揉太阳穴。他拿笔写了一个名字,递给刘业铭。
    “确定是单新?”刘业铭狐疑。
    季迦叶冷笑,“沈世康暂时想不到别人。”他的眸色漆黑,异常笃定。
    刘业铭要走,突然又顿住了:“先生,余小姐这次没有和沈长宁一起去,她被派去安抚供应商了,了能沈世康那边是不是……”有所察觉啊。
    弹了弹烟灰,季迦叶说:“她不在也好。正好告诉沈世康,他有多蠢。”
    
    因为沈世康提前安排过,沈长宁和单新第一天谈得相当不错,各个条款双方都满意,可第二天再会面,单新突然宣布拒绝与凌睿合作。
    “为什么?”沈长宁目瞪口呆。
    对方直白的抱歉:“对不起,沈先生,有人开得条件更好。”
    “谁?”沈长宁追问。
    “无可奉告。”
    对于这个结果,沈长宁心头一沉。
    除了沈世康和顾菁菁,就没有人知道他来这里,更没有人知道他的谈判对象,如今突然被人半道狙击,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就意味着,他再小心谨慎,这次寻找新投资人的动作就已经暴露,而且,被对方准确猜出来。
    他们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对方掌控之下,将他们的路都堵死。
    沈长宁忧心忡忡的给家里打电话。
    得到这个消息,沈世康面色凝重的叹了一声,说:“看来对方来头真的不小。”
    “爸,现在怎么办?”沈长宁有些着急。
    沈世康冷哼一声,说:“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对方不是神通广大能查能猜嘛,咱们索性拿余晚来赌一个人。”
    “赌谁?怎么赌?”沈长宁问。
    ……
    余晚这天还在供应商这儿努力安抚情绪呢,突然接到沈长宁的电话:“余晚,你来一趟香港。”
    “香港?”余晚只觉莫名其妙,“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沈长宁说。稍稍一顿,特地提醒余晚:“全程保密,不能对外透露一个字。”
    “好的。”
    余晚答应下来,却依旧蹙眉。
    沈长宁明明飞去宁海,短短几天怎么转道去香港了?偏偏听沈长宁的口吻,她又不能多问。余晚的通行证这些都在家,她只能先回家,订好机票,再马不停蹄往机场去。
    从出租车上下来,余晚直接跑进机场。
    机场的人总是熙熙攘攘,很多。
    余晚面无表情,一路错身往里,忽然,她的脚步就滞住了。
    阳光从机场透露的玻璃窗落下来,落在那人身上。
    大约是刚下飞机,他还是全套商务西装,眉目沉冽,薄唇抿着,一丝不苟。从头到脚,都飘着那该死的禁欲气。
    其实,无论在那儿,无论走在何处,这个男人总叫人一眼就看见,沉稳,透着力度。
    他大约是在忙,转头和刘业铭交代着什么,面色更加冷峻。
    这才是他平时的模样。
    余晚低低垂眸,眨了眨眼,又悄悄抬头,望过去。
    这人很快上了外面的车,离开机场。
    余晚收回视线,往候机厅去。过了安检,她坐在那儿,攥着手机,终给他发短信:“刚才在机场看到你了。”
    这次,很快,季迦叶便打来电话。
    “余晚。”
    余晚握着手机,“嗯”了一声。
    他说:“怎么不喊我?”
    余晚说:“你忙啊。”
    这三个字透着女性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很软,拂过心尖……季迦叶默了默,问她:“你现在呢?”
    “还在机场。”余晚说。
    季迦叶说:“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余晚握着电话,愣了愣,买了份杂志,继续候机。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站在她身旁,身影落在杂志上,沉沉的。
    余晚一怔,抬眸。
    季迦叶俯视着她,面无表情。

    第35章 三五章
    
    季迦叶带余晚去他私人的贵宾厅,一路沉默。
    这个男人气质沉稳又内敛,还生得一副天然的好皮相,总是太过耀眼,“季先生。”漂亮的地勤小姐对着他脸红红的。季迦叶略略颔首,面容却依旧冷峻。
    那人领他们二人去里面坐下,站在一边,服务周到的问他们要喝些什么。说话间,她就往季迦叶那儿看了好几次。这人身上有一种致命的成熟男人的气息,实在引人注目,哪怕坐在那儿一言不发,也叫人移不开眼。
    季迦叶要了一杯温水,余晚则要了咖啡——她在供应商那儿连轴转了好几天,又累又困,待会儿还要飞香港,整个人精神委顿。
    “好的。”地勤微笑离开,休息室内一时安静。
    自从那个周末,他们有十多天没见面,如今初初遇见,余晚便有些难言的尴尬,比不上电话里那么轻松自在。
    余晚垂眸。
    季迦叶点了支烟。
    那位漂亮的地勤敲门进来,端着水和咖啡,矮身送到他们面前。
    “季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么?”她问。
    余晚拿勺子轻轻搅拌着,咖啡在骨瓷杯里一圈又一圈的漾开,是些微小心的涟漪。
    她喝了一口,有点苦,便默不作声的加了颗糖。
    “不用了。”季迦叶不冷不热。
    “好的。”那位再度离开。
    随着门轻轻阖上,外面恰好有人经过,不知在说什么,笑起来,便衬得他们之间越发静谧了。
    余晚还是一手扶着瓷碟,一手搅拌咖啡,忽的,她搭在瓷碟上的手被他覆上,然后,慢慢被握进男人的手心里。
    他的手还是凉凉的,凉得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快了些,余晚抬眸——
    季迦叶的眼漆黑,像滴了墨似的,总能将人绕进去。
    四目相对——
    “咚咚咚”
    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季先生。”还是那个地勤。
    余晚抽回手,低头,又喝了一口咖啡。
    季迦叶冷眉,面容阴鸷:“别让我投诉你。”
    这人脾气不好,沉下声的时候最为吓人。这句话一出去,外面彻底噤声了。
    余晚抿了抿唇,忍住一些笑意。
    隔着氤氲缭绕的烟雾,季迦叶打量着她。
    他说:“怎么没喊我?”还是那句问话,不知在固执追求着什么。
    余晚也还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回答他:“你忙啊。”
    稀松平常的四个字,却透着她作为一个女人最体贴温存的关切,拂过心尖,都是软的。
    抽了一口烟,季迦叶仍旧那样打量她,眸色深深。
    他也没问余晚这回去哪儿,只是说:“身上的钱够么?”
    听他又变得这么老土,余晚就忍不住笑了,她说:“够的。”余晚微笑起来也是会避开人的。她低着头,嘴角弯弯的,眼眸也弯弯的,格外艳丽。她先前喝过咖啡,嫣红的嘴唇上不小心沾上一些,有些漉漉的水意。水意润泽,便让这张唇更加勾人,让人想要蹂躏。
    季迦叶看着她,抬起手,指腹抹过,替余晚擦了。
    这人下手总是狠,刮过的力道有些重,带起痛意。
    余晚蹙了蹙眉,就被他抬起下巴。四目相对,季迦叶说:“想我了?”
    他并不是在问她,他只是宣布这样一个事实。
    这人总是自信,笃定,他身上就有这种狂妄的气质,连说出这样的话,都显得骄傲与矜贵,还有他的不可一世。
    余晚撇开脸,又被季迦叶掐回来,与他对视。
    “嗯?”季迦叶淡淡的,像是某种光明正大的调戏。
    余晚脸就红了。
    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他示意她:“过来。”
    余晚当然不会动。季迦叶就轻轻笑了。他笑起来,眼里的漠然消散开,像是拨开了冷冽的雾。他一伸手,将抱她过来,掐着余晚的下巴,亲她。
    这人最喜欢这种面对面的姿势,他可以掌控她,可以看着她,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男人的吻密密的,凉凉的唇在她那儿辗转,带着按捺住的情欲。
    余晚还是睁着眼。她能看到季迦叶清爽的黑发,拂过她的脸,有些痒。她要往后躲,就被这人紧箍着腰,将她更压向自己。他也没有阖眼。季迦叶耐心的亲吻她,时不时的,还要抬眸看她,看她最直白的反应。余晚的眼前,是这人薄薄的金丝边眼镜,配上他身上那套禁欲的商务西装,衬的他就是个衣冠禽兽,十足十的斯文败类。这人的手还顺着余晚衬衫衣摆滑进去,余晚使劲推他,他索性将她反过来,背对着他。他吻她的脖颈,还揉她的胸。
    这儿僻静,可还是会有人经过,外面的地勤也在悄悄说话。余晚浑身绷着,死死捉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她了解这个人,医院那种地方他都敢,不要说这儿了……可这人就是不松开,“余晚,今天是你先找我的。”季迦叶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的说。他还掐她,掐的有些痛。余晚身体那么软,他的手又那么硬,骨节分明。柔软的玩意儿在他的手里变化着,揉搓着,还有那尖尖被他拂过,余晚浑身想要战栗,她克制着,弓下腰,季迦叶便将她搂得更紧一些,靠着他。
    这人身上没有热意,只是硬。吻了吻她的脖子,季迦叶喑哑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余晚不答,季迦叶便将她转过来。余晚身上墨绿色的职业套装彻底乱了,隐约漏出的雪白肌肤,已经又被他揉红。
    俯身,再度狠狠亲了她一口,季迦叶说:“等你回来。”
    ……
    余晚独自飞去香港。
    航班冲破云霄的时候,外面已经暗下来。透过舷窗,远远的,能看到一线微光,攀附在厚厚的云层之上,很红,很绚丽。
    直到这线光消失了,余晚才扭回头。
    机舱内昏昏暗暗,她打开顶灯。
    之前在机场买的杂志还没有看完,余晚习惯做一些广告调研,这会儿随手翻了翻,她愣住了。
    只见杂志里面夹着一张银。行卡。
    这卡是季迦叶的。
    先前他要给她,余晚没要,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夹在里面的。
    这张卡捻在指间,坚硬而冰冷,和他一模一样。
    其实季迦叶太过强势,他习惯自作主张的决定一切,不会问她,连她疑惑的,也不会回答。
    他就是他,所有人都只能追随他的脚步。
    如今,他就是这样直白、简单的对她,用他那么守旧固执并不温柔的方式。
    余晚偏头。上面的顶灯柔和,照在她瘦削的肩膀上,也是柔柔的。
    望着舷窗外的黑暗,余晚忽然生出一种忐忑的安宁。这种安宁萦绕在她长久压抑的骨子里,那么未知,又那么让人渴望,还叫人悸动。
    将他的卡放在皮夹最里面,余晚低下头,又轻轻笑了笑。
    
    回别墅的车里,刘业铭问季迦叶:“先生,这下该怎么办?”
    原先沈世康怀疑余晚,所以将她从这事上调离开,现在倒是杀个回马枪。他们想要利用余晚做棋子,故意来试探背后的人,准确的说,就是试探季迦叶。
    而余晚对他,根本没有防备。
    季迦叶望着窗外,面色穆然。
    
    “爸,这招靠谱么?”沈长宁亦很担心。
    沈世康如实说:“我也不知道。”
    如果季迦叶会因为余晚而心软,不对他们继续进行狙击,那沈世康就能顺势谈成新的投资,借助这份外在力量将他逼走——因为如果到了这个地步,季迦叶还要执意收购,付出的代价会极其昂贵,可不止几百亿能兜得住的。而且,那样更能间接证实余晚和季迦叶之间的关系,余晚照样被怀疑。
    如果季迦叶没有心软……
    那这个对手,非常可怕。
    沈世康叮嘱他:“如果这次去香港谈成了,一切好办。如果没有谈成,就从余晚那儿施施压。”
    “知道。”
    商人都是唯利是图,格外无耻,谁也没有比谁高尚。
    
    沈长宁在香港总是习惯住半岛酒店。余晚的航班比他早,替沈长宁安排好房间,余晚在楼下等他。哪怕已经深夜,还是有人入住。
    一辆大巴车上下来数十人。
    大约是个交响乐团,有人提小提琴盒,有人拿大提琴盒。应该是等的麻烦,就有人坐在沙发对面交谈,声音不高,用的是英文。
    余晚专注翻杂志,忽然,有人在旁边试探着问:“Miss?”
    像是在对她说话……余晚愣愣抬眸。
    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个子高高的,皮肤白净,微笑起来,满眼都是亮晶晶的暖意。他手里提着小提琴盒,这会儿提了提,示意余晚。余晚会意,连忙往旁边让了一让,又习惯性说了声“抱歉”。
    他意外,笑着说:“谢谢。”
    大约是在国外待久了,这人带了些abc咬字的口音。
    “不客气。”余晚也客气微笑。
    她低头,继续翻看杂志。
    这些人在聊过几天的演奏会。
    年轻人在一起总是热闹,气氛嘻嘻哈哈,仿佛是天生的本事,可余晚并不习惯这样热闹的场合,正巧沈长宁打电话过来,她起身离开。
    后面有人意识到不妥,轻嘘了一声。
    余晚今天是墨绿的套装,很合身。
    一手提着电脑,一手垂在身侧。胳膊很白,手腕细细的,戴着黑色手串。
    裙摆下的腿笔直而纤瘦,每走一步,都带出女人特有的风情。
    像妖娆的蛇。
    余晚在门口接到沈长宁,往他身后看了看,“菁菁呢?”余晚好奇。
    “小顾先回去了。”沈长宁手机在响,他看了一下,接起来。
    “长宁。”电话那头是慕容静的声音。
    余晚默然跟在身后。
    不知电话那头在说什么,沈长宁说:“知道了,给你带东西回去。”
    余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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