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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耳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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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没有说话,季迦叶又俯身吻下来。
    余晚还是睁着眼。
    下一瞬,男人的手摊开,覆上她的双眸,余晚眼前再度漆黑。
    轻轻眨了眨眼,眼睫刮过男人的掌心,季迦叶并不理会,还是这样遮着她的眼。余晚所有的感官不得不全部集中在自己唇上。
    温柔而凉的一个吻。
    起初是浅尝辄止,后来,他便慢慢吻深了。男人的气息混乱拂过,带着叫人战栗的温热。
    他的手顺着裙摆滑进去,隔着内。裤,不轻不重的开始揉她。
    余晚腿曲起来。
    这一刻,男人发间湿漉漉的水滴下来,滴在她的颈子里,凉的余晚浑身颤了颤。
    余晚一滞,忙去推他的手。
    季迦叶轻声低笑,移开遮在余晚眼睛的手,底下的却还在,或轻或重。
    支着半边身体,他俯视她。
    季迦叶问:“舒服么?”
    余晚面红耳赤,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骂这人的无耻与变态。
    偏偏她又成了砧板上的鱼。
    季迦叶一边揉她,一边贴着她耳边,说:“穿给我看。”
    “什么?”余晚不太明白,忽然又反应过来,她红着脸骂他:“你变态!”
    季迦叶还是轻轻的笑,他说:“你只能穿给我看。”
    “滚!”
    季迦叶也没生气,亲了她一口,拉余晚起来,去外面。
    这人下午意外的钓到洄游的金枪鱼。
    厨师做了生鱼片,煎了牛排,再搭配上好的红酒。
    余晚不禁好奇:“你不是不爱西餐的么?”
    季迦叶第一次和她吃饭时说的,“忌辛辣,不要西餐”,余晚这会儿想起来,好像都记得特别清楚。
    摸摸她的头,季迦叶没说话。
    餐厅旁有留声机和黑胶唱片,他走过去,随手挑了一张。
    两个人话都不多,只斯斯文文吃着。
    吃完饭,余晚在甲板上,对着这样的夜晚发呆。
    天色已经暗了,海上的夜尤其宁静,天上的星子便显得更加璀璨而明亮。
    身后,有清冽的烟草味。
    余晚转过身。
    夜色迷蒙,季迦叶就站在那儿抽烟。这人骨子深处那种颓废的劲儿,便又不经意的涌出来,又变成那个阴暗的、不为人知的他,叫人害怕的他。
    他就那样看着余晚。
    又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目光。
    赤裸,直白,毫不掩饰。
    余晚不自在的抚了抚胳膊,她没说话。
    这人便慢条斯理走过来。抽了口烟,季迦叶半眯起眼,将余晚揽进怀里。
    余晚抬眸。
    夜色微凉,拂过男人的头发,扫到她的脸上,余晚轻轻眨了眨眼。
    “抱着我。”季迦叶说。
    余晚双手垂在身侧,僵在那儿,无所适从。
    季迦叶忍俊不禁:“余晚,你以前是不是连男人都没抱过?你那个未婚夫呢?”话里似乎有些嫌弃。余晚没答。他便牵起她的两只手,搂到自己腰际,再往后,是男人挺拔的脊背,笔直的,蕴着他的力量。
    这便是他。
    余晚指尖碰触到的,全都是他。
    季迦叶也将她揽在怀里,揽的更紧了。
    男人胸膛坚实,余晚抵着他的肩膀。
    所有曼妙的音符都化成了河,低低环绕在身边,像是夜的精灵。
    余晚先前喝了一点红酒,在海浪的摇曳里,酒意微微上头。她觉得自己好像要醉了,因为她听到了海浪声,还有,莫名凌乱的心跳声。
    
    第33章 三三章
    
    沈长宁这段时间去滨海投标,他周一下午回到本市,周三开高层会议的时候,便接到了张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
    “沈总啊。”张书记笑呵呵的,很是客气,和过去截然不同。
    沈长宁也客套寒暄:“张书记,你好你好。”
    听到这位的名字,众人都不由自主静谧下来。滨海这单新能源项目是公司拓展的重点,沈世康亲自盯着的,谁都不希望出差错。等沈长宁“嗯嗯”两声,嘴角蕴起胜利的笑意,众人才堪堪舒掉一口气。
    沈长宁挂掉电话,笑意没收敛,转头吩咐坐在身后的余晚:“帮我约季迦叶吃饭,这次得好好谢谢他。”
    听到这个名字,余晚做记录的笔一顿,她想要说什么的,最后也只是垂眸,说:“好的。”
    散了会,余晚给季迦叶的助理谢佳打电话。
    “余小姐。”
    谢佳的声音总是不冷不热。
    余晚道明来意,谢佳翻着季迦叶的行程安排,说:“季董这几天在外出差,都没时间呢。”
    这人实在太忙,忙得不见踪影……沉默片刻,余晚问:“那季先生什么时候方便?”
    谢佳这次似乎懒得啰嗦,直接婉拒道:“余小姐,我们季董并不喜欢应酬,这次就不麻烦沈总了。”
    “好的。”也只能这样了。
    余晚将这个结果告诉给沈长宁,沈长宁不禁蹙眉。算起来,他来来回回一共邀请了季迦叶四次,那位仅答应过一回,实在是极难请动。
    “行了,你去忙吧。”沈长宁吩咐余晚。忽然想到什么,他又喊住余晚:“上周六你和他出海去了?”
    这人消息一向灵通。余晚一滞,没法否认,只能“嗯”了一声。
    上下打量余晚,视线拂过她手腕上那枚贵成天价的稀有手串,沈长宁意味深长的说:“下回见到他,替我谢一声。”
    “……”余晚脸微红。
    她回自己办公位。
    余晚桌上有销售部交给沈长宁的上年度销售报告。
    顾菁菁说:“余助,你刚才不在,他们就放在这儿了。”吐了吐舌头,她又压低声说:“都怕被沈总骂。”
    今年上半年凌睿效益并不好,他们依旧被辰鑫用低价策略压着,连续丢了好几个大单子。这次滨海项目中标,总算提升了士气。
    想到辰鑫,余晚莫名的,就想到那天夜里的潘梁生。
    她问过季迦叶,潘梁生找他什么事,季迦叶当时只是说工作。这人工作上的事,余晚不好多过问。只是,如今她心里总是有些微妙。
    悄悄颦了颦眉,余晚喊顾菁菁:“菁菁……”
    “嗯,余助,有什么工作安排?”顾菁菁转过身来。一般事务性的工作,余晚都会交给她。
    如今看了看顾菁菁,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这份材料,目光落在“辰鑫”两个字上面,余晚顿了一顿,改口道:“没什么,你去忙吧。”
    顾菁菁耸了耸肩,又转回去。
    心里装着事,余晚面色稍稍凝重。
    打开工商局的网站,想调查一些什么,看到笔记本上公司安装的监控软件,余晚又关掉网页。
    她今天没有加班,直接回家。
    余波那会儿在客厅吃西瓜,见余晚回来,赶紧招呼:“姐,快过来吃。”西瓜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瓤子通红,上面冒着丝丝的凉气,最能解暑。施胜男走过去拍他的脑袋,骂道:“你姐身体不舒服呢,不能吃凉的!”说着,将凉好的红枣茶递给余晚。
    施胜男小声对余晚嘀嘀咕咕:“你自己也该注意一些。”周末那天余晚回来,面色苍白,施胜男都吓了一跳。
    “哦。”余晚耳根微烫,拿着玻璃杯,赶紧溜回屋。
    余晚是那天夜里大姨妈的。
    那个时候她刚洗完澡,小腹就突然开始痛,痉挛一样,痛的她直不起身来。余晚本来就腰酸到不行,整个人都不愿动弹,这会儿更加不对劲,余晚便知道不妙。
    其实算算时间差不多的,只不过她自己忘了。前一晚折腾太累,这一天又是走路又是吹风,明明腰很酸,晚上还喝了冰过的红酒,结果闹得小腹痛如刀绞。
    她一手扶着洗手台,一手捂着肚子,额头上冒汗。余晚一时又庆幸这儿什么都备着,连女性特殊用品都有。
    吹干头发,整理好,她才走出去。
    季迦叶那会儿在窗边抽烟,见她过来,将烟掐灭,他过去抱她。
    他亲她,难得温温柔柔,手往下托起余晚……季迦叶又顿住了。
    他看着余晚,面色古怪。
    余晚也看着他。
    季迦叶问她:“到底哪一回是真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所有一切蓄势待发。
    男人的力道和身体紧紧贴着她,充满了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让人不由自主面红心跳。余晚撇开眼,说:“这一次。”
    季迦叶:“……”
    他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埋在余晚颈窝里,季迦叶发泄似的咬了她一口。
    特殊情况,是没法那什么了。
    季迦叶让人送热水过来。余晚疼的脸色发白,额头上还冒汗。这人便将她揽在怀里。余晚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他又将她揽回去:“都这样了,你还不消停一些?”声音满是不快。
    季迦叶的脾气其实并不好,知道余晚骗了他,如今更是恼火。现在是勉强压着性子和她说话。
    余晚僵在他的怀里。
    这人身上凉凉的,带着暗夜的清爽,绕在鼻尖,余晚觉得好像一切又没那么难熬。
    只是季迦叶脸一直臭着,非常难看。这几天也没消息,估计还在生气呢,这人就是霸道,需要别人先服软。
    余晚喝了一口汤,打开自己的电脑。
    她心里还惦记潘梁生和季迦叶的事,于是特地回来调查辰鑫的股权结构。
    辰鑫原来是一家不太规范的小厂,扩张到现在,一直没有上市,自然也没有任何公开的财务报告,所有信息只能在工商局那儿看。
    如今,工商局网上显示辰鑫有两个持股人。
    潘梁生是第一个,第二个则是一家公司——联派金融。
    股权变更时间是在好几年前。
    这家叫“联派金融”的公司眼生,余晚将名字记在本子上,继续往下调查。
    公司法人她不认识,是一个叫康明的人,而公司经营业务是小额金融。看样子,是个抵押和借贷的公司。辰鑫这样的厂,一开始都会靠抵押来筹资金。
    这样的股权结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对劲。
    再仔仔细细顺了一遍,余晚觉得自己似乎草木皆兵了。手机机械的在响,余晚从包里摸出来,恰好是季迦叶打来的。
    这人脸臭了这么几天,如今终于有了动静。
    余晚接起来。
    电话那头,季迦叶喊她:“余晚。”又问:“你今天给谢佳打电话了?”男人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的瞬间,有轻微的不真实感,好像特别遥远,又带着季迦叶骄矜的纡尊降贵。仿佛余晚今天主动找过他了,他才不计前嫌的打来电话。
    “嗯。”
    余晚应了一声。
    季迦叶又嫌弃她:“你不是知道我出差的么?”
    周日他们出海回来,季迦叶就忙得脚不沾地坐飞机走了。余晚是知情的。这会儿听他问起来,她脸稍稍发热,说:“沈总要求的。”
    季迦叶哼道:“你就口是心非吧。”
    这人总是笃定,余晚握着电话,不说话了。
    季迦叶说:“我下周回来。”
    他给她报备行程……余晚愣了愣,心尖微微有些软,她说:“好。”
    挂掉电话,余晚看着电脑上林林总总的辰鑫信息,终将电脑阖上。
    季迦叶对她不错,曾帮过她好几次,也在滨海的项目上倾力帮了凌睿,她不该这样怀疑的。
    
    滨海的项目周三刚刚中标,周四、周五便有了最直接的效果,凌睿股票连续两个涨停。
    周五停牌的时候,沈长宁笑眯眯的对余晚说:“这真是强心剂。”因为丢过几个大单子,今年公司股价一直低迷,并不算好,如今沈长宁总算松了一口气。
    按照中标方案,第一期建设紧接着就要上线,凌睿第一批几个亿资金迅速调进一期。
    他们做实业的现金流本身就精贵,这样一笔数目出去,公司压力瞬间不小。
    许是知道了这样一大笔现金流的动向,凌睿底下好几个供货商不放心,吵着闹着过来催款。
    一进一出,公司压力就会更大。
    偏偏像是连锁反应,这几个闹起来,就有更多的开始闹,生怕拿不到钱!
    沈长宁被这事儿烦的头晕脑胀,等反应过来,到周三上午开盘,凌睿股价又已经是两个涨停,今天开盘的势头依旧很猛,一路看涨。
    看着这样的盘面,高层会议上,沈长宁忍不住抱怨:“有什么可闹的?怕我们没钱了么?”
    “哼,胡闹!”
    突然,沈世康沉着脸在门口呵斥。
    沈世康已经很久没亲自来公司了。他平时有任何安排都是喊余晚去别墅,今天这样突如其来倒是第一次,一时众人都愣住。
    “爸。”沈长宁尴尬起身。
    沈世康一脸沉峻,单独喊他去董事长办公室,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等二人再出来时,对着会议室的所有高层,沈世康直接宣布凌睿股票停牌。
    “停牌?”
    众人哗然。
    “沈董,为什么?”
    有人不解。
    看着底下这些人,沈世康只冷着脸骂:“一群蠢货!有人打算收购公司呢。”
    “不可能啊。”众人诧异,这几波涨停他们调查过,没有大的异样,都是中小股民跟风。又有人问:“沈董,知道是谁么?”
    沈世康面容冷峻:“暂时还不知道,对方吃进的不多,做的又仔细,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一连四个涨停,实在是高调之举,说明对方其实根本不在乎。
    沈世康现在宣布停牌,等将来一旦复牌,股价必然大跌,几十几百亿的钱分分钟在股市里蒸发掉,就看对方到时候能不能扛住这样大的跌幅。
    如果还要继续收购,对方必然要准备大量的现金流,沈世康算过,至少还要几百个亿。
    现在,谁的手上会有这么大量的现金?
    这么一想,沈世康面色更加严肃。
    停牌只能暂缓解压力,沈家现在所有的现金被牵扯在滨海项目,原始股票回购吃力,增发股票又需要时间……沈世康对沈长宁说:“我已经安排过,你去宁海找单新那边谈新的投资。”
    “单新?”沈长宁蹙眉,“直接找季迦叶不就好了?他之前也挺帮忙的。”季迦叶也是他们的合作对象。
    想到季迦叶,沈世康眉心越发冷峻:“长宁,我总觉得他不简单,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与单新的谈判一定要保密,不能走漏丁点风声。”
    顿了顿,沈世康提醒道:“这次出差别带余晚。”
    “余晚?”沈长宁诧异。
    沈世康面无表情:“她和季迦叶走得近,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沈长宁否认:“余晚的性格和职业操守你也知道,她都在咱们身边这么久……”
    睨了他一眼,沈世康说:“你又知道?”
    沈世康最后离开,还是余晚送他下楼。
    上车前,沈世康笑着问她:“最近和那个小徐还有来往吗?”
    知道他说的是徐思文,余晚赧笑:“性格不合适,早就分手了。”
    沈世康叹了一声,语重心长的说:“其实我觉得小徐对你不错,人挺踏实的,小晚你再考虑考虑。”
    余晚不愿多谈,只客气微笑道:“谢谢沈董关心。”
    
    第34章 三四章
    
    送走沈世康,余晚重新上楼,沈长宁正在交代顾菁菁准备出差的事。见她回来,沈长宁面色如常的吩咐余晚:“你去处理供应商的事。”——沈家那些供应商还在催款,沈长宁都快被这事儿烦死,索性将余晚支去办这个苦差事。
    余晚没怀疑其他,只答应下来:“好的。”
    顾菁菁没有单独陪沈长宁出差过,一时手忙脚乱,频频出错。余晚便替她将所有都安排好,又将沈长宁衣食住行的忌讳一一写在纸上。
    余晚手腕细细的,那手串随着写字的动作一摇一晃,生生勾人眼。
    顾菁菁拂来拂去好几回,终好奇问道:“余助,你这个真好看,能让我看看么?”
    余晚一怔,将珠子取下来,递给顾菁菁。
    手腕上突然就这么空了。
    空落落的。
    握着笔,一顿,余晚才继续低头写。
    “余助,你在哪儿买的?”顾菁菁打听,她也想要。
    余晚耳根微烫,她含糊的说:“别人送的。”
    “噢。”顾菁菁有些失望,将手串还给余晚。
    余晚接过来,才发现那些珠子原本冷冰冰的,这几天戴在她手腕上,渐渐变得温凉。
    这种冰冷,不说缘由、强势的挤入她的生活,似乎正慢慢和她融为一体,让她在不知不觉间,习以为常。
    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存在。
    不知想到什么,余晚垂眸。
    顾菁菁和沈长宁当天下午飞去宁海,而余晚也得去供应商那儿。
    这些供应商的厂区大多建在偏僻地方,几乎不在同一座城市,又不能将他们聚在一起,以免更生事端。余晚和供应链的同事每人都得负责好几个。这么热的天,在外面跑工厂,实在辛苦又煎熬。
    余晚第一个要去的工厂在隔壁市。
    从高铁下来,再打出租过去,眼看地方越来越偏,最后停在周边的一个镇上。
    对方情绪激动,余晚好不容易安抚完供应商,已经入夜,只能在镇上留宿。
    宾馆是九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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