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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少的一等夫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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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逸丰愣住了,他出神地想了一会儿,看了眼桌子上摆着的东西,也不生气,反倒是笑了,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意思。要是换做别人救了自己,还不得好好把握着这个机会主动邀功,她倒好,竟然把功劳推得一干二净。

    秦佑辰娶的这个媳妇,有点意思。

    “少帅,这谢礼……”

    “你先下去吧。”

    张逸丰摆摆手让那人下去了。心下却暗自盘算,既然如此,那么只有等他出院了,亲自给她送过去了。这次,他要亲自给她挑选一份更像样的谢礼。毕竟,这样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秦佑辰离开了医院,并没有立刻回秦家,而是转道去了刘权的府上,眼下他已经接受了张逸丰的提议暂时帮他处理军务,地位与之前那个简单的秦家三少爷截然不同,张逸丰给了他仅次于自己的权力,所以,刘权一见到他来了,立刻出门相迎,前前后后始终赔着笑脸,心下却打起了小鼓,千求万求只求着他别记恨之前的事情。

    当然,秦佑辰不是那种因小失大的人,这个刘权看着虽然是个地痞流氓的德性,但还是个有些手段的人,眼下张天德受伤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而张逸丰也受刺杀险些丧命的消息虽然已经被他及时封锁了,但还是要以防万一。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小心谨慎,想稳住局面,就要动用多方力量。

    刘权掌握着整个春陵城的情况,想要让春陵城里相安无事,正需要刘权。

    秦佑辰简单地交待了几句,说话的时候,忽文忽严,把那刘权说得一下一下的,刘权也不是傻子,想也知道这是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听了他的吩咐忙不迭地应承了下来,立下保证一定会尽快处理。

    “那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好的,三少爷你慢走。我送你出去。”刘权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就要送秦佑辰出去。

    秦佑辰却是微挑眉,摆了摆手:“你这份客套还是留着应付别人吧。我可真是受不了。”

    说着,他人已经自己往外走了。刘权虽然笑嘻嘻应着,却还是跟着他,把他给送了出去,站在门口直到看着他走远了,这才回去。

    作为一条狗,他倒也算是忠心的。秦佑辰冷冷一笑,心中又想道,但是,这条狗可不是一条善狗,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他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清亮的光芒,睿智而深沉。

    回到府中,他就听说了张逸丰派人送谢礼给赵霁的事情,虽然有些错愕,却并不打算理会的样子,路过赵霁的房间也没去看她,径自回了书房便闭而不出,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秦夫人要求大家都要聚在一起吃时,他才出来。

    一开着门出来,隔着院子对过去赵霁的房门也正好打开,两人一下子对上了面,都是一愣怔。

    赵霁仿佛不知道他回来了似的,眼中有错愕,但没计较,也不跟他说话,沉默着,在宝翠的搀扶下步下几个台阶,径直出了院子。秦佑辰也不说话,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小姐,你跟三少爷是闹别扭吗?”宝翠见这两人见面就像陌生人一样,不禁感到疑惑,平日里虽然不算十分亲昵的关系,但好歹相处给人的感觉还很和谐,可是今天怎么这样生疏?从昨晚开始,就几乎不说话。怎么回事?

    “没什么。”赵霁淡淡地回了一句。

    宝翠听了这口气,也不敢再多问,偷偷地回头打量了眼秦佑辰,却见到对方正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盯着赵霁看,丹凤眼里面有着让人琢磨不清的元素。不由得心里一惊,这个三少爷初见时一副吊儿郎当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怎么进来却觉得他越来越令人害怕了呢?

    她也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是怎么回事。不过,看着这两个人都沉默的氛围,她夹在其中,还真是不好受。

    她真是害怕眼下的情形。

    “三弟,三弟妹,你们来啦!”刚一到饭厅,二少奶奶尚美人就摇着手绢子对他们两人招手了,亲自上前帮着扶赵霁,一边还不忘数落后面来的秦佑辰:“三弟,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老婆受了伤,也不帮忙扶着,怎么当人家丈夫的?”

    秦佑辰这才有了笑脸,是有点痞痞的笑:“这不是知道二嫂你心善,乐于助人,所以给你机会吗?”

    “就你嘴贫,不过啊,可别拿我当借口!”尚美人笑着应着,扶着赵霁入座,自己则坐回到了二少爷秦佑嘉的身边,张罗着下人们赶快上菜上饭。

    不多时,其他的少爷以及秦小姐也都坐下了,最后,秦夫人也出来了,饭菜碗筷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家才开始吃起来。

    中国人喜欢在饭桌上谈生意,哪怕是一家子人坐在一桌吃饭。

    秦夫人坐下后,没吃了几口饭,就开始询问大少爷二少爷家里生意的问题,大少爷秦佑祥自秦老爷去世后就一直在帮秦夫人打理生意,为人又沉稳持重,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如今秦夫人问起,也似如数家珍一般,一一道来,无不详略,对答如流。然而,二少爷秦佑嘉却不妙了,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也没有秦佑祥那样的生意经头脑,再加上前一阵子因为内地打仗的关系,一大批货都被战火给烧没了,亏了一大笔钱,因而回答起问题时简直战战兢兢,越说着脑袋越往后缩,像是深怕有一把尺子随时都要打下来似的。

    果然,秦夫人听了以后,立刻脸色就沉了下去,她把碗筷搁在了桌子上,好长时间都不说话。大家见了,也不约而同地把碗筷都放下了,纷纷低着头,一副也招惹了秦夫人,等着受训的模样。

    “我说你什么好!”秦夫人开腔了,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二少爷吓了一跳,倏地站了起来,不敢说话。

    

第六十三章 饭桌生意

    “你说你,整天把你供在家里,让你吃好的,喝好的,你爱玩,也没拦着你,一切没有不让你顺心顺意的,可你好歹也得做出点东西让人看看这一切都是你理所应当受得起的吧!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娘,这也不能全怪二弟,打仗的事情谁又能料想得到呢?”秦佑祥在一旁替秦佑嘉说好话。

    “怎么不能料到?”秦夫人皱紧了眉头,大眼瞪着秦佑嘉,继续说:“当初你们父亲就是因为战争把握了实际发家致富的,否则,哪有你们一个个这样的好日子可以享受!”

    秦佑嘉低头听着,心里却不满,小声地嘀咕道:我又不是爹,能像他那样聪明绝顶,整日里就说爹如何如何厉害,那是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丢了一批货,损失了一点钱吗?至于这样当着大家的面骂我吗?多难看!

    尚美人坐在一旁,正巧可以看到秦佑嘉紧低着的面上的表情,知道他有些不满,虽然心底里也觉得这婆婆做得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但还是伸手拉了拉丈夫的衣袖,见他看过来了,便轻轻地几乎没有动地摇了摇头。她肯定,他是看到了,就算看不到,看到她的眼神也该明白了。

    他冲尚美人做了个口型:没事!

    她笑了,当然,笑得并不明显。但她心里很开心,这个丈夫尽管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做生意也不认真,经常给家里惹烂摊子,可是,撇开这一切的话,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疼老婆的人,她是做女人的,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偏疼宠爱着自己呢?她才不管秦佑嘉能不能干的,更何况秦家家大业大,有的是钱,又不缺他一个人力去赚钱,就算是坐享其成也没有说不过去的。反正老爷在去世前就已经把家产分割好了,兄弟妹几个,谁都不偏着,他们二房的也损失不了什么好处,也不怕到时候没有钱。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不高兴起来了。更怪着秦夫人对自己丈夫太苛刻,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他有几斤几两,做母亲的难道还不知道?就偏着些,不就好了,何苦这样吹毛求疵的,难不成还希望他能像老爷和大少爷那样一肚子的生意经,那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

    她是有些讨厌这婆婆的,全家四个少爷,唯独就说自己的丈夫,说得最多,也最不给面子,她身为媳妇的对讨厌婆婆这一点也丝毫不感到愧疚,谁叫她是二少奶奶呢,不帮着丈夫难道还帮着婆婆?这其中关系谁亲谁疏,还不明显?她就是胳膊肘往里拐,而且还拐的天经地义的。

    她在心里头微扬了扬眉头,好像做了什么神气的事情似的,沉浸在自己内心的世界中,就连秦夫人斥责丈夫的话也听不进了,这也是好事,省得听了添堵。

    “现在炮火连天,到处都在打仗,就算此时此刻是太平的地方,也指不准等下就打起来了,你怎么就一点警惕都没有!”秦夫人那边还在继续说着:“早在让人送货之前就应该多些机警,多注意这方面消息,也就不会有了。这事明明能避免的,我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唉,若是我,恐怕也不会白白损失了那笔钱。”

    秦夫人心疼地说着,叹了口气:“真是——”

    “娘,货没了再进不就好了?大不了再添几个钱。”秦佑辰开口说话了,笑着:“你把二哥训成那个样子,钱也回不来,货也回不来啊。”

    “你还说呢!那是一笔小钱吗?”秦夫人瞪了他一眼,目光忽然飘到了他旁边坐着的赵霁身上,想起她受伤的事情,也不知怎的,突然冒出一句:“该知道是要打仗的,却还是一个劲头往那地方跑,这和比明知道是枪口却往上撞有什么区别?”

    一听这话,秦佑辰说不出话来了。那话里的意思,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

    赵霁愣了一下,困惑地看了眼秦夫人,对方却是不看自己,而是没事人似的继续说起二少爷来。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自从嫁进秦府来,秦夫人对自己虽不算如亲娘一般好,但到底还是客气和善得很,很多方面都很包容,这还是头一次对自己不满。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若是直接挑明了倒还好,这样指桑骂槐的,却最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赵霁心里想着,看看满桌子的饭菜,不知为何,竟觉得到处都沾满了秦夫人的唾沫星子。父亲是个洋派的人,从小到大,家里许多规矩都是偏洋派的,尤其是吃饭这一条最为重要,食不言寝不语,西方人的教养完全应了这句古语,只是中国人总做不好。

    她越发的讨厌起饭桌上说话这件事情了。

    又过了一会儿,秦夫人似乎总算是骂好了,自己也气消了,这才让秦佑嘉坐了下来,招呼一家子人开始吃饭。经过这个插曲,大家都吃得很小心谨慎,放不开。而赵霁却是一道菜都不夹,而是埋头一口一口地吃着面前碗里的白米饭。

    时间那样的长,长得好像生命就会这样走到了尽头,再没有其他,却也因此让人觉得烦闷,因为显得毫无意义。她突然觉得和典型的中国人同桌吃饭是一种折磨,又或者,他们同自己吃饭,反而也觉得是一种折磨呢?但好在,这一家子人多,就算自己不说话,估计着他们也注意不到。

    毕竟,人人都爱说话,尤其是在饭桌上的中国人。至少,一定程度上来说,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

    她赵霁,他们赵家人,是个例外。

    在这一点上,赵霁觉得自己有些俗气,是个俗人,所以才不能包容。但她也又在想,或许自己生气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秦夫人刚刚指桑骂槐暗讽自己的那句话。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她姑且把那原因归结于担心和关心。至少这样想,她心里就不那么有疙瘩了。

    对于救了张逸丰这件事情,她也始终觉得不应该,毕竟,那个人不是他。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她才意外地过分在意外人对这件事情和自己做法的看法吧?她模糊地想着。

    

第六十四章 甜汤

    吃完饭后,秦佑辰和赵霁一起回来,一路上两人也都不说话。一回到自己院里,他就立刻钻进了书房去了,赵霁看着他的背影,在黑夜中,像黑色的树影,高岸,却让人捉摸不透。

    宝翠看了眼这两人的光景,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和三少爷之间是不是吵架了?”

    赵霁却懒得回答,径自走进了房里。

    宝翠赶紧跟上,屋里已经开了灯,床铺也早有下人铺好,她走到了屏风后面更衣,宝翠在屏风外面,又兀自多事地嘀咕:“小姐,刚才秦夫人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啊?好端端地,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对小姐你不高兴呢!”

    赵霁没有回话。

    “小姐,你说,是不是她已经知道那个少帅长得很像那个人的缘故啊?”

    “宝翠!”赵霁终于开声了,但声音中却有明显的怒火,她从屏风边探出头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多话,说得我心烦意乱!如果你再说这些话,你就出去吧!别再伺候我了!”

    这下她是真发火了,还有些心浮气躁。宝翠唬了一跳,自己本来就是个多话的人,她是知道的,可是,从小就跟在身旁伺候,赵霁却从来没有嫌弃过她多话啊。有时候话多了,她通常要么回答几句打趣下,要么不回答,顶多就轻声低斥不让讲了。可像今天这样发狠话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

    宝翠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惹到她了,但也听得懂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立即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帮着她把伤口的药水换了下,重新包扎,便伺候她睡下,关了灯,关门出去了。

    房间暗了下来,宝翠走了,赵霁向右侧躺在床上,一下子便把自己投放到了寂静的黑暗之中,她感到有一股冰冰凉凉的东西正从脚底下往上爬,一点一点地爬,直爬到她的心头来,把她给冷清醒了,半点睡意全无。

    夜这么深,这么长,怎么度过?

    她没来由地这样想着,仿佛冥冥中心里料定了自己今夜要无眠。不免又疑惑,难道是自己上床睡的时间太早了?其实真有些早,毕竟才刚吃完晚饭。但她刚才是真累了,所以才想早点休息。谁想,现在却又这样清醒。她猛地觉得有些好笑,疑心刚才之所以那样累,是因为那饭桌上的氛围太让人倦怠了。

    于是,她真的笑了。黑夜中发出的一声轻轻的笑,女子的声线,柔和的,几分懒散,却有凄凉的意味。

    她的清亮的眸光在黑暗中亮着,像水钻,细小的却透亮的光。那光照向了门的方向,穿透了门看到了门外的光两,那是对面书房里的光亮。秦佑辰还没有睡。她知道的。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团黑影映在纸门上,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地走着。

    他在心烦?烦什么呢?

    赵霁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了,所以才会想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毕竟平时,她是对他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那么,她是对谁有兴趣呢?

    是了,是他。冯远同。她一想到那个名字,心里就觉得哀伤,脑海中浮现出了他的音容笑貌。那么地像,那么地像,像极了。谁像呢?还不是张逸丰——这是她最近开始感兴趣的一个人。不为别的,还是因为冯远同的关系。

    如果他是他该多好。她有些自私地想着,却又希望他不是他,那只会使她更痛苦——他们是不可能的。

    “唉。”

    黑夜中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那叹息似乎很长很长,竟是有余音的效果一般,似乎能长到天亮。

    秦佑辰在房里踱步,走来走去,手中拿着封今天刚收到的信。他其实并不着急,也不觉得心烦,只是觉得晚饭吃得太饱了,需要走动走动,这样有助于消化。

    不过,信中的内容却是真的够让他想发笑的。不是为着要来的男人,而是为着要和男人一起来的女人。

    真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依旧是张天德最宠爱的女人,也只有她才做得到吧?

    他笑了,在灯下,那笑容显得有几分恍惚,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也看不出他笑的动机,似乎只是想笑一笑罢了。

    “是明天到吗?”秦佑辰握着手中的信呢喃着,突然转头看向了门外,一片黑暗,不禁错愕,那个女人这么早就睡了?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吗?他又笑了,今天在他母亲那边受了那样的气,却一句话都不说,难道心里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可不相信。他笑了,如果真能睡得下去的话,他只能说这个女人很容易调整自己的情绪。

    “三少爷。”有个黑影出现在了门口,是院里的下人。

    “什么事?”

    “宵夜做好了,您要吃吗?”每到这个时间点,下人们都会准备宵夜。

    “拿进来吧。”他走回到书桌前,把信封收好。

    门外的下人推门进来了,手上还端着碗甜汤,做夜宵的厨子是潮州来的,做的一手潮州甜点,大家都叫甜汤,尤其味美,而且滋养,且多样,每晚都不一样,尤其深得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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