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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禁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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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苏趴在后窗玻璃望着车后山坡,又回头看到检查站越来越近,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为什么不能救她呢,她总不会骗了我们……”

    沉闷的情绪交集在胸腔里,喷涌而出,化成气恼又不满的语言,她忿忿的问着沉默不语的同事们,眼睛却一直盯着迷彩服男人的后脑勺。

    “许长官是同盟军某团正团级营长,他的部队就驻扎在清水河附近。”

    半晌后迷彩服男人许是察觉到小苏怨恼的目光,撇撇嘴角,平板的解释道,又添了一句:“他说她是他的女人,那她就是。”

    小苏反感这样平板说辞下强硬的态度,像是被触了逆鳞般的反驳起来:“到底谁有理,不是权势能说明的!等我回去,一定向领事馆说明这件事!就算是土匪也不能那么横行猖獗!”

    蓦地她想起那个苍白面孔草绿色军装的男人,义正言辞的说法随之像是失去底气,变得诺糯起来。

    她心想,官小熊到底是欺骗了她们,说是被人贩子劫持,卖到可怕丑陋的缅人手里做女奴……而她看到的是,那么一个军官来‘解救’她,弄了半天,倒像是她们才是可恶的劫持者……

    “检查站到了。”

    有人说。

    小苏望向身后最后一眼,轻轻喟叹……

    残存的一线夕阳转瞬消逝在天边后,夜幕降临。

    许钦珀最终松开卡着官小熊脖子的手,捏着她肩膀往坡下走,他的汽车是从近路翻山而上,停在了半山坡,不一会便到。

    他把她塞进后座里,又走向驾驶位。

    “长官,我开车。”

    卫兵快走几步,忙道。

    他没回话,推开卫兵,颇有点赌气般的上了驾驶位,卫兵无话可说,只能三步作两步的跳上后座。

    汽车在前面开道,军车押后,一前一后、两座小山般的车子奔驰在山道上,山道上下起伏着,消失在远方的黑暗里,飘忽不定的车灯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芒,许钦珀却不按常理小心谨慎开车,偏偏把车开的像是咆哮的野兽,因此车身颠簸晃动的更加厉害,后排瘫在车座里的官小熊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着惯性颠撞,又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失去生命的光芒,不甘又心死如灰的随风摇曳。

    “长官,我开车吧。”

    官小熊身边的卫兵被她撞来撞去,又不敢抬手去扶一把,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提议道。

    “我开。”

    许钦珀向后扫了一眼,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傲然,态度是嘲嗤的,仿佛嗤笑一个不甘心屈于现实的人,最终只能拿自甘堕落来做无声的反抗。

    卫兵坐如针毡的拧了拧肩膀,这位置本来应该是长官坐的,正好能搂着美人调侃安慰几句,偏偏长官好像生怕美人再次发疯、抓破他脸,代劳了司机的职责。

    卫兵左腿下意识横挡在座位中间,以防随时停车,官小熊会随着惯性扑到前面。

    汽车终于驶进清水河城区,道路也平坦起来,缅北因为常常停电,街上灯光很少,但是汽车越发莽撞的咆哮奔跑,简直像是进了无人之境,最后在一处灯亮处猛然停下。

    “好了,把她给我弄下车。”

    许钦珀理了理袖角,就要抬步下车,后排的卫兵哭笑不得的喊住他:“长官……官小姐被卡进来喽。”

    许钦珀往后一看,忽闪车灯的照耀下,娇小的人影被卡在两个座位之间,纤细的小手使劲扳在左右,脏兮兮的小脸涨得通红,正往出挣扎。

    想也是被惯性甩前,才卡进去的。他赶紧下车,钻进后座,双手把住她腋下用力一拽。

    “唔……”

    官小熊吃痛,抱紧了自己双臂。

    许钦珀拍她脑袋:“笨蛋。”随即下车踹了卫兵两脚:“你是怎么看着人的,再有这种状况,我就把你脑袋夹在门缝里!”

    卫兵心想,我早料到这种情况了,不是还拿腿挡着呢,谁承想官小姐太瘦弱了,竟然从他腿上飞出去了……

 第3章 受辱

    许钦珀虽然有权有势,但一贯对吃穿住没什么讲究,他在城区的房子是一处平房,一串大院子,他平日办公也基本在此处。

    同样,这里也住着他近身的警卫员,营区的其他三百多士兵均零散的驻扎在清水河附近的山区。

    这处宅子里面的装饰也都出自底下卫兵之手。卧室最显眼的是一张大床,席子是从中国昆明运来的席梦思,一溜雪白的衣橱和沙发是意大利产,除此之外,室内的桌子椅子之类的物件,一概是本地柚木制造、经过抛光处理,泛着淡灰褐的原色,房顶上吊有水晶大灯,装饰的作用大于照明,归根结底是果敢地区的用电等一律由云南供应,频繁的停电成为了家常便饭,而许长官像是已经适应这样的环境,就没有强硬要求过卫兵们频繁的发电。

    此时屋子里一贯如常的昏黄,穿着格子衬衣的许钦珀就坐在床沿上,他一条胳膊向后撑在床上,微仰着脖子,嘴角似笑非笑,不时的嗯哼两声表示某种嘉奖。

    “爽吗?”

    埋在他双腿间,跪着的女人这会儿抬起头来,嘴巴里啵的一声,许钦珀黑红粗大的昂扬就着唾液弹了出来,她舔舔水亮的红唇,边问着,媚眼如丝,慵懒妩媚,歪头看他。

    “金花,待会她来了,你就这么做,叫她学学。”

    许钦珀低眉垂眼、面上若有所思说着,一手握着昂扬上下撸动,叫它愈发坚硬粗壮。

    昏黄的光晕打在他头顶,长又直的睫毛在俊秀模糊的脸颊上打下一片深深浅浅的阴影,隐约能见左脸上结了痂的破痕,反倒是没破坏美感,还诡异的突生出他粗狂的一面魅力。

    叫金花的女人痴迷眷恋的目光从他头顶扫到侧脸,突然轻笑:“长了猫爪子就该剪掉,你是舍不得了?”

    她意有所指的说道。

    许钦珀撸动的手倏地停下,抬起头来,阴沉十足,还不等开口发话,金花娇媚着摆出‘怕了你了’的表情,凑过去,再次吞下他的昂扬。

    许钦珀阖了眼,没再说话。

    片刻后,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卫兵喊:“长官,官小姐到了。”

    “叫她进来。”

    许钦珀哼了一声,低沉的嗓音染了一层淳糯,身形不动。

    金花明白他的意思,继续着吞吐,红唇撑的圆润,腮帮子随着昂扬的进出一时鼓囊囊的,一时又瘪回去,反复几次,头部后退,昂扬自动脱离嘴巴,之间粘连着亮晶晶的律液,她俯头,舌头像是灵巧的小蛇,从底部刷到顶端,舌尖又钻进顶端的小口,反复舔…弄吸…允,舌尖再次滑下来,红唇张开,温热柔软的口腔内膜裹住昂扬下鼓囊囊的一团……

    官小熊紧接着被人大力从门外推了进来,一个踉跄后缓缓站定,她刚被人清理过,湿漉的黑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白嫩的小脸光洁干净,穿着一条棉布裙,却是打着赤脚。

    面前的一幕尽收她眼底,她瞳孔紧缩,仿佛在猝不及防下遭遇了流着涎水、湿腻的巨大舌头舔过全身的境遇,恶心又说母芯醮幼钕肝⒌纳窬┥腋泄俅倘搿⒓て鹜菲ひ黄⒙椋呶宋俗飨欤鋈送吩文垦!�

    她没逃跑前,一直被困在这处院子里,也就或多或少的了解些情形。

    金花原是一个大毒枭的情妇,处理生意方面很有些能耐,大毒枭被押回中国受审后,金花被许钦珀‘接收’了过来,叫她打理首府老街的几处娱乐场所。

    金花因为要做生意,一个月只会有几天时间来这处院子,恰好官小熊见过她两次。

    官小熊想,人人都说金花有能耐,今天才知她伺候人方面更甚。

    此时她心里除却一丝不想深思的酸胀悸动,更多的是极度的惊恐和厌恶。

    厌恶许钦珀既然是个滥情的人,偏偏初始要拿装温文尔雅的商人面孔接触她,白白骗走她一番真情实意,骗了也就罢了,偏偏还想法子把她困在这里,困住也罢,偏偏还叫她欣赏他的宣淫。

    惊恐是因为他当初在后院对‘背叛者’暴行的震撼,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转为对他潜意识的抵抗。

    可她又因经历了一场逃跑,又在看见希望之时,被许钦珀截住,那点希望就像火炭见了水一样,“嗤”的一声彻底熄灭,颓败无力叫她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她侧过了头,满脸都是冷眼相看。

    许钦珀抬抬眼皮,余光游移在她脸上,见她初始进门时小脸上闪过怔忪和不安,继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却出乎预料的侧过了头,站在那里像是个木讷的人偶,于己无关又毫无情绪。

    他沉声问:“你鞋子呢?”

    官小熊纹丝不动,面上的厌恶之色更甚,她被抓回来、被强硬清理干净,自然是闹过的,鞋子估计就是那会儿掉的。

    门哗的开了一条缝,一双鞋子从外边放了进来,然后门哗的又紧闭。

    这响动叫金花嘴角抽搐,不仅下意识咬了许钦珀昂扬顶端,还猛地呛了口水,继而咳咳不止。

    “离门口远点,滚!”

    许钦珀捂着下身,直起身子,暴然大怒,边喊着边四下寻摸着摔打的东西,寻摸无果,就要弯腰下去拎自己皮鞋,金花手疾眼快,已经先一步递到他手里——她知道这位主,脾气上来了就要发泄一番才能罢休,这样多变易暴的脾性也大多是一直养尊处优惯下的,大不了他扔出去,她待会儿再给捡回来就成了。

    皮鞋在官小熊眼前划过一道笔直的黑线,扬起她一缕碎发,下一秒她身后门板被撞击的咣当响,门外人受到这惊吓,一屁股跌坐地上,爬滚着离开后,一切又重归平静。

    “把鞋穿好。”

    许钦珀道。

    官小熊垂着眸子,一脸僵硬。

    许钦珀没了心情让金花再给官小熊演绎口…活,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在昏暗里像是一道锐利深邃的光,射向官小熊。

    “过来。”

    他的声音泛起一丝暴戾,官小熊脸上肌肉都在紧张颤抖,她紧咬着唇,忍不住退了一步,满是恐怖下的防戒。

    “过来!”

    许钦珀再次沉声道,脸上五道血痂在面孔的扭曲下更加变形,很是邪佞。

    “你要叫我做甚?”

    官小熊猛地抬起蜡白的小脸,斜眼看去,尽是嘲讽和恨意。

    “哼,做甚?金花先前做的,你照着来一遍。”

    许钦珀再次把一只胳膊撑在身后,一手套上昂扬根部,对着官小熊的方向邪佞的点了两下。

    官小熊绷紧成弦的脑子里嗡的炸开了烟花,膛目结舌又屈辱难堪的瞪着他——他叫金花吃完那个,又叫她去吃那个,还是一道把金花的口水吃掉——别说那样了,就是她和他单处的时候,他做那事,也从来没有叫她用嘴巴……

    突如其来的要求超出了官小熊的想象,抑或是因为她还未受到这样的对待,也从未想到这么一层,所以许钦珀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堪称石破惊天炸蒙了她,深深的耻辱冲涌在血液里,她气极反笑:“你当别人都是你的女奴,你想怎样就怎样?许钦珀,你这样的人就是下十八层地狱,那也是上天对你的厚待!”

    金花被那句嘲讽十足的女奴,刺了一下,脸色刷的难看无比,扭头看了许钦珀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想也不想就踏着蛇皮短筒靴往门外走,经过官小熊的时候,轻蔑又不屑的瞪了她一眼。

    官小熊仿佛没看见她,愤怒盘旋在头顶,心底是深深的不安,两种情绪交杂下,她双手绞着,葡萄黑的眼睛沁出水色,睫毛乱颤,嘴巴反复糯动着:“你卑鄙无耻,你凭什么把我困在这里,凭什么!”

    许钦珀阴沉的面色像是覆上一层冷霜,“你跑了一次,还不认清现实?安安分分做我的女人才是上策,别叫我发火。”

    官小熊恨不能把他撕扯烂,猛地蹲下抓了两只拖鞋就照着他扔过去,尔后想也不想、掉头扑到门口,手指在门板把手上激烈又胡乱抓着,手抖得厉害,几次抓空,在刚握紧门把手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掐向她脖颈。

    “官小熊,原来你还是这么不识时务。”

    他掐着她脖子往后走,她身子半腾空着、脚尖在地面胡乱蹬,眼眶泛出愤怒又无助的红色,鼻翼激烈的翕动,小嘴张着难耐呼吸,双手死掐着他胳膊。

    “别怪我不给你机会,是你喜欢武力解决问题!”

    他把她扔在沙发前的柚木地板上,随后坐在沙发上,抓着她头发,就要把她脑袋按压在他昂扬上。

    官小熊也不知道她究竟哪里痛,喉咙上被死掐过后火辣辣的烧、咳咳不断,又被他强硬拉了过去。

    肿大的男性昂扬直直杵在她眼前,在她挣扎、碰撞间,昂扬擦过她脸颊,弹弄上她鼻尖,她心悸的差点哭出来。

    “听话,张开嘴。”

    许钦珀按着她后脑的手一点点使劲,她的嘴巴一点点靠近昂扬,他强制又魅惑的低语道。

    官小熊死抿着嘴唇,眼睛大睁,喉咙里发出似噎似惧的声音,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沿,做垂死般的挣扎。

    “听话,你逃跑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他低着头,在她耳边蛊惑着。

    官小熊撑在沙发沿的双臂,疼的快要断掉的感觉,她绝望的眼泪一点点流出眼角,有些甚至坠落在他的昂扬上,她屈辱,痛苦,晦涩,无力到了极点。

    猛地她喉咙间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嚎声,脑袋直直冲前去,撞向他腰腹。

    许钦珀吃痛,手掌狠按上昂扬,猛地甩开了她。

    他下身痛死了,被她直直杵过来,挺直肿胀的男性部位差点被生硬的折断。

    “是你不知好歹!”

    他捂着下身,站起身来,一把拽起她衣服后领,就要拖向床上。

    官小熊双手捂着面孔,悸动的哭声从指间声声传出,被他拽住后,她身子拧来拧去,像是不甘被圈禁起来的小兽般,激烈的搏斗。

    “许钦珀——”

    像是死活甩脱不了他的强制行为,她猛地吼着他名字。

    许钦珀停下了手,在她头顶冷笑道:“怎么?肯求饶了?”

    她抱着头,蜷缩的身子簌簌发抖,像是无言的认命。

    许钦珀放开她,重新坐了下来:“来吧,别再耍伎俩,既然敢逃跑,就早该想过受到什么惩罚,我没有那么好糊弄。”

    他稍顿,又道:“也别想着咬断它,你承担不起后果。”

    官小熊的哭声渐渐止住,她缓缓坐正身体,一张满脸泪痕的小脸缓缓凑近他双腿间——她是不敢咬断它,他可怕的要死,对他折磨人的手段,她怕的心尖都像是在油锅里炸过……

    她圆润的嘴唇缓缓靠近顶端,甚至碰触到了顶端渗出的粘液,满鼻都是男性浓重的麝香之气,金花先前为他做的那事,蓦地翻涌上她心口,又像是有什么腌脏污秽在胃里翻滚,不等她捂嘴,喉腔剧烈的抽动化成了一阵干呕。

    “呕——”

    官小熊吐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腔猛烈的起伏、难受的快要死去的样子,幸而她这两日并未多进食,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只是她纤细的一手下意识紧紧抓着许钦珀的衬衣摆尾,晃动的他狠狠按捺下暴跳的冲动。

    他皱着眉头,把她身子拉过来,伸手扶上她后背。

    她的干呕声渐渐缓了过来,许钦珀紧抿着的唇间恨意十足的吐出几个字:“这么恶心?我?”

    官小熊按着胸口垂着头,泪眼朦胧的眸子模糊注视着自己脚尖,脊梁骨上渗起一阵寒意,以至四肢百骸,她屈辱的声音在唇间糯动:“没……有……”

    许钦珀去扳她下巴,她瑟瑟后退,像是被逼在了悬崖上,实在无奈、就猛地尖锐低吼:“我不会!”

    “真没用,我帮你!”

    他露出一丝了然又深不可测的笑,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捏住瘦削的肩膀,三步作两步就把她推进了浴室。

 第4章 受辱

    “真没用,我帮你!”

    他露出一丝了然又深不可测的笑,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捏住瘦削的肩膀,三步作两步就把她推进了浴室。

    所谓的浴室,就是挨着卧房的一间屋子,同样的水泥地和白墙,中间摆放着能容纳两人之多的竹木浴桶——那是许钦珀叫人特制的,此时浴桶上方萦绕着一层氤氲水雾,空气里染着清丽的竹香。

    这是个闷热的使人大汗淋漓的夜晚,仿佛预示着要发生点什么才能与亚热带的气候遥相呼应一般,天边猛地划过一道闪电,轰雷滚滚,像是千军万马咆哮成银色利剑,瞬间撕破缀满繁星的夜幕。

    官小熊猛然后退,耳边又炸开响雷,倏地扭头过去就要往外边冲,撞进许钦珀健壮高大的身形里,他原本苍白的面孔在窗口倏地闪过一片煞白后,皮肤透出一股阴沉摄人的铁青,身体的暗影更有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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