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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喜欢我-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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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腰际的手下滑,伸进她睡裙里,发现仍然没有异常情况,呼吸便粗重起来,“流筝……”

    而后吻她。长长久久的吻。

    阮流筝好不容易有了呼吸的间歇,眼眸一片水雾迷离,睫毛微颤,声音也微颤,“你……你欺负我……”

    “……”他有些挫败。

    “欺负我走不了路……”目光盈盈的,似乎十分委屈。

    “……”他愈加挫败,双手撑在地上,准备起身。

    “可是……”她凝视着他,他眸中的火热和压抑都分外动人,“你从来没有强迫过我。”

    他愣住,这句话的意思是……

    “从前没有……”她声音小了些,“现在也没有……”

    他恍然,挫败感顿失,立时振奋起来,将她抱起,直奔卧室而去。

    终于,还是如了他的愿,可是,谁又说不是如了她的愿呢?

    那些属于身体的记忆仿佛已经很遥远,遥远得几乎陌生了,然而唤醒和点燃都只需一秒,许是干旷的时间太久,这燃烧的速度甚至有些惊人。他照顾到她的脚伤和腰的,很轻柔,也很慢,使得这水与火的煎熬分外折磨人,可点爆的那一瞬,实在美得让人眩晕。

    很久,他还抱着她不愿松手,也不愿移动。

    她自己也是一样,就这样静静地融合在一起,一动不动。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只觉得这一次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更有感觉,那种感觉是刺入了骨髓血液、刺入了灵魂深处一般畅快淋漓。

    他在她耳边渐渐平稳了呼吸,近乎呢喃的声音,“裸/泳……果然舒服多了……”

    “……”她脑子转了N个弯才终于明白,原来他说的裸/泳是这个意思。想想就羞涩啊!这个……一本正经的流/氓!

    可是,难道她今天感觉特别好也是因为没有采取措施的缘故?

    “起来了……”她轻轻推了下他。

    他赖在她身上,“不。”末了,又轻声问她,“累不累?”

    “还好……”她睡得挺充足,可是说完,觉得有了些变化,再次推他,“你明天还上班呢,这都几点了?”

    然而,他已经开始了。

    隐约只听见他说了句,“明天下午门诊。”

    原来又是一周了,时间快得如飞一般。

    阮流筝是被一阵鸟鸣吵醒的。

    醒来的时候,窗帘关着,房间里一片灰暗,腰间圈着一条手臂,腿也被压着,鸟鸣声从窗帘外传来。

    恍若梦中。

    重新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了一会儿周围的声音,鸟鸣清脆婉转,身后,他的呼吸均匀起伏。

    世界,一片安宁。

    腰间的手臂动了一下,有温热的柔软贴在她后颈上,吮/吸。

    她将他推开,“别闹了,我起床了。”

    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下,已经十点多了!难得的清闲。

    “起了啊,不然下午该迟到了!”她拍拍身后那人的头,自己先坐起来了。

    “我看看。”他睡眼半睁,查看她的手臂和腰,青紫还在,颜色稍稍淡了些。

    “我明天得去上班了,再休息我自己都忍不了,我在北雅剩下的时间不多,必须好好抓紧才行。”她一边找衣服一边让他看。

    穿衣服的时候,一低头,结果愣住了。

    他顺着她的眼睛一看,笑了起来。

    “要不要喷点药?”他眼神闪烁地问。

    她无语,前伤没好,又添“新伤”,这满胸的痕迹还亏了他昨晚比较温柔,不然真不知自己会被折腾成什么样。

    “你真跟饭饭似的!”她抱怨了一句。

    结果他一听,不悦了,“什么?你说饭饭也咬过你这里?”

    “……”什么话啊!她瞪了他一眼。

    他的手却握住了那颗痣之所在,反复地把玩,“如果是,我回去就炖狗肉火锅!”

    她拍开他的手,“你会做饭?”

    “……不会,但是我会剁狗!”

    “你敢剁饭饭,我先剁了你!”说完,又还补充了一句,“我也是在普外待过的人!不仅仅会开颅!”说完,觉得还是不过瘾,再补充一句,“当然,泌尿外科待的时间也不短!”

    他笑岔了,直接将她扑倒,“泌尿外科?你想剁我哪儿?想剁哪?”

    她自己也笑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所以,这是所谓的人不如狗系列?”说着话,又有些不老实了。

    她觉得他这人是多有人缘?就连她家亲大姨妈都和他好,现在还没来拜访,已经迟了两天了!再不来她要和姨妈绝交!

    她挡着他的手,“这是所谓的找女朋友不找医生系列!”

    他趴在她身上哀叹,“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流筝,我从前那个乖乖的,只会对我傻笑的,说话都怕吓着我的老婆哪去了?你把她还给我。”

    “你再睡一觉,去梦里找吧,我得起了。”她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第181章 君心度我心

    他却偏要腻着,不让她下/床。

    她不禁有些无奈,学着他刚才的口气,“我那个高冷的、一丝不苟的、说话从来不笑的宁学长哪去了?你把他还给我!把这个流/氓收回去!”

    他笑笑地看着她,“流筝,男人是一本博大精深的书,你不好好读,是认识不全面的。”

    “是吗?比咱神外专业书还博大精深?”她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栩。

    他笑着收拢了她的臀,“嗯,是的,勃、大,精、深……”

    “……”直到某个博大精深的东西顶着她了,她才明白他这四个字是哪四个字,顿时哭笑不得,“宁学长,请你收敛点,这样变得太快,让我一下适应不了,很不习惯。”

    他蹭着她,“流筝,这就跟修行一样,如果一直素着,也没觉得多辛苦,但是一旦开了荤,那种想吃肉的欲/望就一发不可收拾。”

    阮流筝眨了眨眼,“所以,其实我给你的诊断是对的?你果然是更年期?或者内分泌不调?”

    “不,你的诊断太草率了,对一本博大精深的书,我们俩该时时研读,定期开研讨会讨论,这样才能找出症结所在,再对症下药。”他很是认真的表情,就跟在医院主持课题会时一样。

    只不过,跟他的表情相左的,是他在做的事……

    阮流筝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宁学长……

    “我说不过你,我甘拜下风…”她躲着他,“真起了行不行?不能再闹了。”

    他本来就是逗她,笑着放过了她,看着她下地,看着她单脚踮着脚尖走路,不过走了一步,就上前扶住了她。

    “还是别乱跑!”

    她轻轻甩开他的手,“又没骨折!你当我纸糊的呢?还是医生呢!”

    自己踮着脚走去洗漱,他看着她的背影,一笑。

    春色已经很深了,拉开窗帘,满园都是绿色,繁花点缀,阳台外的架子上停着两只鸟,难怪一早上鸟语不断,春季的天空是最美的,蓝得没有一丝云彩。

    阮流筝站在窗口,隔着玻璃,仿佛也闻到了仲春的气息,那是清冽的草木香,是混合的繁花香,是春水流动时,随波而来的潮润,是风撩柳条时,漫天飞舞的飘絮。

    有熟悉的车在白絮飘舞中驶来,她扶着窗户,微微一笑,他门诊下班了,又是一天过去了。

    时光好短。早上破天荒吃到他做的早餐,牛奶、蛋糕,加白水煮蛋,就煮俩白水煮蛋而已,厨房就跟水灾似的,中午怎么也不让他动手了,直接叫了外卖。

    下午他去上班,她补了个觉,刚刚起来,刚刚等到他回来。

    宁至谦开门的时候,便看见她穿着柔软的宽松的长睡裙坐在窗口,睡裙是宽大的一字肩,整个肩膀都露在外面了,领口一周全是褶皱,像花瓣一样烘托着她白皙的肩。头发已经没有刚烫时那么卷,披散下来,一点点弧度,不似大学时那么清纯,多了妩媚和娇柔。五官小巧精致,眉眼很好看,下午的阳光依然明媚,透过玻璃窗之后变得细碎,尽数洒入她眼中,晶亮的黑眸便嵌进了金色的亮粉,光影点点,唇瓣鲜嫩,唇色是健康的粉色,目光落在唇上,便会想起亲吻时她唇瓣的柔软……

    她不说话,只朝他笑,唇瓣微展,便如绽开了一朵小花。

    “我回来了。”他镇定地道,转身去洗脸洗手。

    再返回时,她已经起身,正朝他走来。

    他伸臂一下就将她抱住了,低头顺势吻了下去,渐渐便有些不平静,她及时阻止了他,喘道,“不行,真不行了,我不方便了。”

    迟到的亲戚,下午终于来了。

    他将她抱紧,有些闺怨的意味,“饿了这么多年,才吃一顿,又要饿着了?”

    她听着觉得好笑,“谁让你这几年不找女朋友?”

    “你希望我找?”他反问。

    “嗯。”她老实点头,她离开他的时候是真的这么希望的,希望有一个爱他而且他也爱的女孩陪他一起走过余下的岁月,她是真的爱他,才如此希望他幸福。

    “真的?”他低头在她嘴唇上一咬。

    她笑了笑,“如果我不回来呢?如果我回来了也不再要你了呢?”

    他凝视着她,手指在她颊边轻抚,“君心度我心。”

    “……”她心中叹息,靠入他怀里,主动抱着他的腰。君心度我心,他跟她实在是同一种人,她只要他幸福就好,而他所想,也跟她一样。

    转了一个大圈,终究还是遇上了彼此,这只能说他们运气不错。

    “可是,也许我们真的很有可能遇上另外一个人了……”她轻声道。

    “是。”他亦轻道,“但我到现在还没遇上,恰好你也没有,不,你遇上了,遇上两个渣!”

    “……”薛纬霖并不渣好吗?虽然他妈妈有些不讲理。

    “我没看到的渣不知道还有没有!”

    “……”她一直潜心念书工作,哪里还有别的渣?她嗔道,“全世界就你最好?你昨晚不强迫我,没准我过几天就遇到比你好的了!”

    他听了反笑,“我昨天强迫你?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强迫我强迫你!”

    “……”什么乱七八糟地这么拗口!“那你再放我出去几天?不是君心度我心吗?”

    他脸一沉,在她鼻子上一捏,“你敢!”

    “还不是强迫?”她推开他,回了房间。

    “哎,生气了?”他追上去。

    她把他往外推。

    他愈加堵着门不愿出去,“真的生气了?”

    她再次哭笑不得,“没有,我换衣服呢!你先出去!”

    “你换啊!”他杵在一边,一副你换我看的样子。

    她瞪着他,这男人跟女人之间的隔阂一打破,整个人画风都不对了……

    “快换,换好衣服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她心一动,乖乖脱了睡裙,然后光着去找衣服,不紧不慢,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正面、背面、侧面,在他面前360度角展示无余。

    他一把抓了她到怀里,又恨又气的语气,“你个坏蛋!你是故意的!让我看得到吃不到是吗?”

    她笑,“就是故意的!你怎么着!”

    “我给你记着!你还有好多笔账在我这里呢!过几天一起跟你算!”他眼里多了些意味,“比如是不是老男人的问题,比如……是不是不举?再比如,双肾有没有问题?等等……”

    “……”她嘀咕了一句,“这么小心眼?更年期才小心眼……”

    他见她还在顶着风口骂她,气得笑了,“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本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所以男人是一本博大精深的书,她还没读懂他……

    “好了,去穿衣服吧,虽然光着聊天我很喜欢,但是会感冒。”他松开了她,一副医生温馨提示的神态。

    这人就是擅长用一本正经的假面武装自己!

    她不打算一直住在他这里,所以跟他提回家,她想,他也不可能每天住这儿,家里还有个宁想,他是宁想的爸爸。

    他自己也说过,这是他们下班晚落脚的地方。再说,她还有几个月就要回西城了,一个西,一个北,隔了老远的距离,她更不可能再来这住。

    既然已经跟他复合,自然会再跟他结婚,住哪的问题,交通的问题,到时候他都会想办法解决,不需要她操心,她现在要操心的只是工作、工作、工作。

    那天他留在她家吃的饭,扶着她进去的,裴素芬惊喜得连重点都弄错了!难道重点不是女儿扭了脚吗?明显对她这两天住哪,和谁住更感兴趣……

    第二天她执意要上班,他来接她,到医院以后,她有意跟他拉开了距离,并且用眼神告诉他别靠近,毕竟她是进修学生,不到一年跟老师有绯闻是不妥的,虽然她是他前妻。

    进科室的时候,她还是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迎面而来的护士们打招呼,“宁主任早,阮医生早。”

    “早。”她微笑。却听见护士们小声议论,“今天宁主任怎么了?笑得这么温柔?”

 第182章 雨后晨曦

    那天他上午其实休息,下午去门诊,但恁是在科室里待了一上午,“指导工作”……

    下午收进来一个颅内原发性恶性肿瘤的病人,是他在门诊看的,一个年轻清秀的女孩子,才24岁。

    女孩一个人来的,来时状况已经很不好。视力减退、行动迟缓、反应迟钝、被头痛折磨,血压也高得惊人,阮流筝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自己一个人走到医院来的,据她自己说,在家里晕倒过,醒来就来医院了镑。

    女孩叫朱雨晨,看着女孩烟水朦胧却视力大减的眼睛,阮流筝想到了雨后晨曦四个字。

    女孩入了院,自己请了特护,没有任何人陪她栩。

    一入病房,女孩便坐在床上,用笔在一本本子上写东西,厚厚的笔记本,写了一半了。

    因为视力不好,她的眼睛几乎贴着本子了,可还在不停地写,整整一下午,打点滴的时候也没停下。

    这些都是阮流筝从护士那听来的,护士劝过几次,女孩当着护士的面把本子收起来,过后,却又继续拿出来写。

    阮流筝于是去病房查看,一瘸一瘸地走到病房门口,果然看见女孩吊着瓶埋着头在写。

    直到她走到女孩面前了,女孩才发觉,看清楚她是医生,将本子藏起来。

    “你好。”阮流筝友好地跟她打招呼。

    女孩腼腆地笑,“你好,我不写了,真的不写了……”

    那一刻,阮流筝觉得女孩的模样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她笑了笑,“你看起来很面熟。”

    女孩也笑,“也许,是我长的大众脸吧,看谁都像。”

    阮流筝莞尔,朱雨晨可不是大众脸,很漂亮,特别是眼睛,空山新雨,连她自己自诩眼睛还算灵动的,都感觉比不上。

    “不是,我应该在哪见过你。”阮流筝走近了些,在女孩床边的凳子坐下。

    女孩抿唇而笑,轻柔的声音,“也有可能,大概是我不记得了,近来常常忘记事情。”

    阮流筝听了心里突然泛酸,这是女孩颅内脑瘤的原因,可是女孩轻描淡写地说来,笑容里没有一丝忧伤,却反让她心里更加难受。

    都说医生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她一个入行尚不久的年轻医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对不对,可是,她做不到冷血。

    朱雨晨一定有故事。她猜测,可是,心疼不等于窥私。

    她没有问什么。

    朱雨晨一头乌黑的长直发,很干净,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只是有些乱了。

    阮流筝伸出手去,给她拆了发圈,手指为梳,重新给她束好,柔声道,“我姓阮,叫流筝,有什么需要和问题都可以跟我说。”

    “好啊,谢谢你。”朱雨晨抬头朝她一笑,一脸明媚,哪里像一个恶性肿瘤患者?

    “那现在你该睡一下了,你没睡午觉呢。”阮流筝轻柔地微笑。

    朱雨晨却轻声道,“我不想睡,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睡呢……”

    阮流筝怔住。

    朱雨晨却再次笑容飞扬,“医生姐姐,我不累,谢谢你。”

    阮流筝知道,所有的安慰对这个女孩来说是没有必要的,这个24岁的年轻女孩,将一切看得太通透,包括她的病情,包括生死。

    “雨晨。”她亲昵地道,“没有那么绝望,我们一起努力。”

    “嗯!”雨晨微笑点头,“我会努力的!加油!”

    她还是一瘸一瘸地走出去,来时朱雨晨没看到,走的时候虽然只看见模糊的身影,但是也看见她瘸着的步伐。

    “医生姐姐!”朱雨晨清脆的声音叫她。

    她回头。

    朱雨晨弯着眼睛朝她笑,“你好棒!受伤还能坚持工作!我要像你一样,坚强!努力!”

    阮流筝心里一酸,她不过扭了脚而已,怎么能和朱雨晨比?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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