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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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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一脸不爽语气硬邦邦的,但艾米丽还是喜出望外急忙回道:“少爷说过会下来吃饭的,不过他回来的时候正发着烧呢,会不会体力不支晕倒了?”
虽然知道艾米丽有夸大其词的嫌疑,但时笙还是忍不住失了神。
原来刚刚在楼上她感觉到季予南呼吸滚烫,真的不是被吻得神智不清产生的错觉。
他感冒了。
发烧了。
时笙这下彻底没有吃饭的胃口了,“给泰勒打电话了吗?”
“少爷不许,他甚至不让告诉你。”
时笙没再说话了,表情看上去很淡,没有一丝半点关心的成分。
艾米丽沉默的退到了一旁。
客厅的气氛就彻底沉寂下来了。
时笙又勉强吃了小半碗饭,才放下筷子上楼。
经过季予南房间时,她还是停下了,站在门口迟疑了几秒钟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她的性格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即便这几天因为过去的纠葛变得矫情了些,但也不会明明想进去看看,还站在门口徘徊个几十分钟犹豫不定。
房间里没开灯,也没拉窗帘,光线虽然暗,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到床上隆起的那一团阴影。
大概是感冒的原因,男人的呼吸很重。
时笙没有刻意放低脚步,和他睡过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晚上,她知道这人的敏锐力有多变态,即便是应该处在深度睡眠的时间点,她动一动脚指头都能被他察觉。
她刚才推门进来虽然动静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动静,他肯定听见了。
男人侧躺着闭着眼睛,昏暗的光影下五官很深邃。
时笙抬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很烫,皮肤因为发烧缺水有点粗糙。
还没来得及收手,手掌覆盖下的眼睑突然动了一动,她吓了一跳,抽手,和已经睁开眼睛的男人四目相对。
“……”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时笙抿唇,“你发烧了。”
“嗯。”他很低的应了一声。
“我给泰勒打电话。”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季予南想也没想的扣住她的手腕,“是你自己要进来的。”
眉目间布满了阴鸷的戾气,因为生病稍显弱势,看着不凶,反倒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错觉。
但下一秒,时笙便知道这连错觉都不是,是她脑子发抽才会觉得季予南楚楚可怜。
他跟这四个字——
压根就扯不上半点联系。
男人手上用劲,时笙即便有心理准备但也被他拉得直扑进了怀里。
这力气,哪是生病卧床的人有的。
时笙的下巴不偏不倚的撞在他的胸膛上,传来闷闷的声响,男人轻哼了一声,身体都绷紧了。
活该。
转瞬间,他翻身将时笙压在身下,但也只是禁锢着不让她离开而已,并没有其他进一步的举动。
“不用叫泰勒,陪我睡一下就好了。”
只是感冒而已,除了有点头痛外加呼吸不畅,基本没有其他不能忍受的症状。
在他看来实在没有看医生的必要。
若时笙不进来,他也不会想着要仗着自己感冒特意去找她做些什么,但她进来了,他感冒难受需要人照顾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想喝水。”
时笙被他抱的除了能正常呼吸外,连动动身子都做不到,她望着天花板,尽量让自己不发脾气,不露出看智障的眼神。
“你松开,我去给你倒水。”
她恨季时亦,连带着迁怒季予南,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集,但从知道他生病到上楼,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时笙忍了无数个瞬间,还是没忍住推门进来了。
“杯子在你那侧的床头柜上,有水。”季予南松开她。
男人大概都不习惯用保温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杯子里的水都凉透了。
时笙从床上下来。
季予南几乎在她脚刚沾着地的同时也跟着坐了起来:“去哪?”
以前没生病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缠人,生个病跟基因突变了似的。
“我去给你倒水。”
“有。”杯子里还有半杯。
“冷的,你想喝了直接躺医院是吗?”
季予南闭嘴不说话了。
时笙倒了水,又顺道将医药箱一并拿到了季予南的房间。
里面除了伤药就是纱布,药品也只有消炎药,感冒应急药之类的都没有,。
她随手翻了翻,连温度计都没有。
时笙合上盖子,不悦的抱怨道:“泰勒给你备的药箱怎么什么都没有?”
像季予南这种人肯定不会有自己备药的习惯。
“以前备过,过期了,后来就没备了,”他半眯着眼睛,神态懒散,不太想说话的样子,“感冒这种小病不需要吃药。”
他以前感冒从来没发过烧,也没吃过药,睡一觉基本上就好了。
“那你就躺着吧,最好烧成个智障,免得看了让人心烦。”
季予南:“……”
见她真的起身要走,他拉住她:“我让保镖去买。”
……
周围没有药店,所以耽误的时间有点长,买回来时季予南已经撑不住睡着了。
39°8。
幸好保镖不像季予南这么智障,买温度计的时候还知道买点退烧药和感冒药。
时笙叫醒他起来吃了药,又拿湿毛巾给他敷额头,但高烧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本来想把被子一并给他掀了只盖个薄毯,但他一直皱着眉说冷,时笙便由着他了。
只是时不时的拿毛巾给他擦身上散热。
季予南的身体底子很好,烧到半夜就退了,已经察觉不到有感冒症状了。
时笙一直在季予南的房间呆到凌晨四点多,确定他没有要再发烧的迹象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刚一出门,原本熟睡的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眉宇间尽是疲惫,看了一眼掩的门,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
时笙被电话铃声吵醒,她眯着眼睛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
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有明显的起床气。
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哭声以及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时笙浓浓的睡意被她的话惊得瞬间就没了,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你说什么?傅亦被人带走了?”
她直觉,这个给她打电话的女人就是傅亦让他保护的那一个。
“傅亦给你的我的号码?”
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没料到事情都这般紧急了她还能若无其事的问这个看着一点关联都没有的问题。
“是,”声音里带了几分小心翼翼,“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对不起,我在美国实在找不到人帮忙,想着傅亦既然将你的号码给我,那你们肯定是朋友,才贸然打电话麻烦你的。”
顿了顿,见时笙还是没说话,便准备挂电话,“对不起,打扰你了。”
时笙很生气,她同意帮忙主动揽责任上身和傅亦未经她同意直接让人招商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这种类似于赶鸭子上架的事落到谁身上都不会好脾气的接受。
但听到女人歉意的说在美国实在找不到帮忙的人,才会给她打电话,时笙又觉得自己强硬的心墙像裂开了一条缝,正一点一点的分崩离析。
找不到人帮忙。
她曾经也这么绝望过,交不出母亲的医药费要被赶出医院,一个人走在街上茫然四顾,找不到人能帮忙。
于是她问:“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将昨天的事说了说,大概就是有个人闯到她家里绑了她,又出手打了傅亦,今天早上傅亦就失踪了。
电话一直都关机。
时笙这几天给傅亦打电话都打不通,所以并不觉得关机是多严重的事,“你看到那个打傅亦的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有了目标,警察搜寻的范围也相对要小些,这种类似被寻仇然后失踪的事她帮不上忙。
盛夏有几分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我眼睛看不见。”
时笙:“……”。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初傅亦托付的语气那么慎重了,让她一度以为,他让自己代为照顾的人是个孩子。
盛夏:“我听傅亦叫他季少。”
在美国,中国人不是普遍群体,姓季的人更少,能被人恭敬的叫季少的更是屈指可数,很不巧,她和傅亦就认识一个,而且还有足够的犯罪动机。
“你在哪,我来找你,见面后细说吧。”
对方报过来一个地址,果不其然就是傅亦给她的那一个。
……
时笙洗漱换衣服出房间,经过季予南房间时,她推门进去。
男人刚洗了澡出来,全身上下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胸前还有水珠滚动,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他正拿着毛巾漫不经心的擦拭着,看不出半点高烧过后的虚弱。
看到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进来的时笙,他的唇角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么关心我?昨晚凌晨四点多才回房间,现在又这么早过来,怕我死掉?”
第三百六十四章省得我在监狱里夜夜惦记
作者:阳光浬|发布时间:2017…12…31 11:48|字数:17540
时笙看着他,有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此刻内心情绪的波动。
舔了舔唇,僵硬的说道:“刚才有个女人打电话给我,她说傅亦失踪了。”
季予南正在擦拭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沙哑的问:“然后呢?”
“你昨天是不是去找过他,还打了他?”
在时笙说第一个字起,男人的眉眼就重重的眯了起来,侧过半边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清早出现在他房间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他的女人,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举手投足间都透出冷漠的深沉。
“你怀疑是我让人把他给弄死了?”
他看过来的眼神太冷太厉,时笙被看得心里掠过短暂的心虚——
她只是大清早接了个陌生电话,至于傅亦是不是失踪,她并不确定,没有任何证据就来责问季予南,确实站不住脚。
时笙别过脸,不敢和他对视。
因为心虚,声音有些软,“我没这样说,只是顺道路过你房间门口,便进来问问。”
“但你全身上下透出的意思都告诉我你不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他扔了毛巾迈开步子走到时笙面前,脸上冷沉沉的,“你在怀疑我。”
“不是。”
她推门进来,只是为了确认那个陌生女人口中的季少是不是季予南,可能还有些不放心他的身体。
但绝对没有怀疑的意思!
“那你进来干嘛?看我?”
时笙要走,被他又逼了回来,“那你昨天有没有去找过傅亦?”
有些话开口很难,但一旦开了口,就要问出答案。
季予南:“……”
“有没有动手打过他?”时笙仰着头,眼前的男人明明离的很近,但她却好似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男人低头看她,英俊的轮廓紧绷着,面无表情的模样显出几分明显的阴鸷。
他没有回答,并且看样子也不打算回答。
时笙确定,他不是不屑回答或者单纯的不想理她,而是默认。
默认他昨天见过傅亦,还动手打了她。
“他失踪了。”
“所以呢?”听出她话里质问的意思,男人挑眉,眉眼间尽是不屑。
骨节修长又带着薄茧的手指钳住她的下颚,指尖还有沐浴乳淡淡的香味。
季予南迫使她往前一步与他对视,“报警尚且要失踪24个小时才会立案,你呢?时笙,你用了多长时间定我的罪?”声音很冷,没什么起伏:“从你接电话到现在,十分钟,还是半个小时,恩?”
一阵猝不及防的剧痛,时笙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他给掐废了。
痛的瞪大眼睛,眼眶蓦然就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觉得委屈,嗓子拨尖的叫了一声,“你放开,你弄疼我了。”
季予南没有放手,却松了力道,不依不饶的问道,“说啊,你用了多长的时间给我定的罪?是绑架还是谋杀,需要我借电话给你报警吗?”
时笙几次想躲开他的钳制,但她那点力气在一个铁了心要与她计较的男人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昨天打了他,你就认为他的失踪和我有关,我昨天要是废了他,你今天是不是就要觉得是我弄死他,抛尸荒野了?”
季予南眯着眼睛盯着她一副受尽委屈要哭不哭的模样,心里烦躁,手上的力道紧了紧,不过却小心分寸并没真的捏疼她。
他不承认自己在吃醋,还是为了个对自己半点不上心的女人吃醋。
他将这归结为男人喜欢征服的孽根性!
时笙出于本能的挣扎,但始终被男人禁锢着。
她压抑的怒气一下就上来了,“我不过只是问问,如果傅亦失踪真的和你没关系,你又何须这么不依不饶,非逼着我相信你?”她难受的咽了咽唾沫,“我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信你。”
季予南一张俊脸阴郁到了极致,冷笑了一声。
安静得过分的房间,因为男人这一声笑,气氛变得格外紧绷和毛骨悚然。
她还在回味这个不合时宜的笑代表的含义,脑子里甚至都还是一片空白,便被季予南拽住手,扔在了床上。
主卧的床垫并不是超软的那一种,相反,有点硬。
时笙被季予南远距离的拎起扔上去,整个人都摔得懵了一下。
随即——
男人单膝跪在床边俯身覆在她的上方,遮住了大片的光线。
他逆着光,脸上的神情也一并笼在阴影中,看不怎么真切。
时笙只能清晰的看到他额头上明显绷起的青筋,能感受到他的跳动。
季予南闻着从女人身上传来的陌生且熟悉的香味,陌生是因为这种香味出现在他的记忆中并不久,熟悉是因为,他这几晚都是靠着这种香入睡了。
如今近距离真真切切的闻到,男人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他低头要吻上去,但在距离她的唇仅有几毫米的关口,这个念头被他克制住了。
心头燃烧过旺的怒火没地方发泄,眸子里爬上了几根血丝,“你现在要去哪?警察局,就为了那个人渣??
季予南阴鸷的脸上全是骇人可怖的狰狞,时笙也已经不是十八岁天不怕地不怕只要自己发泄爽了全世界的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天真少女了。
她能十分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季予南随时会控制不住的情绪,他们现在的姿势,吵架的原因还是因为一个男人,卧室,床……
这么多的因素,随便一个都能构成擦枪走火的导火线。
“没有,我没有要出去,我也不是要去警察局。”
“呵……”男人冷笑,“穿成这样还化了妆,你是打算在家里给我看吗?”
时笙:“……”
这短暂得似乎只有一秒,又好像漫长的有一个世纪之久的沉默彻底点燃了季予南心头的怒火。
他俯身,对着她的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你是不是恨我?”
时笙没想到季予南会突然失控吻她,用了十成的力道挣扎,根本无心去听他低沉得几乎呓语的问话,“你放开……”
“既然我碰不碰你你都恨,那碰或不碰又有什么区别呢?”
时笙本来就慌,现在被他一番言辞直接绕的有点晕了。
但季予南没给她想清楚的时间,他已经在脱她的衣服了。
她从来不觉得季予南是情场高手,但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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