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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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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地上胡乱的摸。
傅亦走过去,宽大的手掌握住她不盈一握的小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还体贴的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
“说话能不能经过点大脑?什么都乱认,万一他们说我杀了人呢?”
他在责备她,但其实没多少责备的意思。
盛夏脸上还沾着泪水,她伸手凭着直觉去摸傅亦的脸,怕弄疼他,不敢用力,“你伤的严重吗?疼不疼?”
“我没事,”傅亦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不是三年都不肯见我吗?出来干嘛?”
盛夏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掉眼泪。
傅亦转头看向季予南,擦了擦唇角的血,不甚在意的道:“季少,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盛夏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不要换,不要换地方。”
她摇头,“我看不到会更担心的。”
“我没事,别担心,好好在家里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盛夏还是摇头,噙在眼睛里的泪水有几滴被她甩飞出去,溅在傅亦脸上。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
季予南冷冷的看了眼身形都不稳的傅亦,甩了甩打痛的手,爆了句粗,低沉的嗓音很是不悦。
对一旁的凯文道:“走了。”
凯文松了口气,急忙小跑过去给他开门。
他还真怕季予南一个控制不住将他打死了。
这种老旧的房子即便是白天楼道也是昏暗的,再加上又在贫民窟,没有物管,又都是各扫门前雪,楼道的灯坏了也没人管。
凯文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季少,我还真怕你一个控制不住将他打死了。”
季予南抿唇不说话,原本他是很不屑傅亦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利用别人的人,但是看到他对那个女人,又觉得他其实说的很对,人都是有私心的。
若换作他,可能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他跳过傅亦这个话题,掸了掸西装上粘上的灰,“事情已经发生了,季董那边是肯定不会容时笙的,想想下一步怎么走吧。”
…………
下了楼。
季予南坐进车里,有几分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原本累积在心里的怒气也一下就散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时笙,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凯文从后视镜里看他一脸疲惫的模样,在心里微叹了一口气:“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您休息一下吧。”
小憩一会儿也是好的,熬夜总归是对身体极有伤害。
看季予南眼底的青色,就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又是一夜未睡。
“让安德鲁看着太太,不要让她再接触傅亦。”
“是。”
凯文打完电话,问季予南,“既然傅亦已经试探到您对太太的心思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利用杰西斯绑了太太威胁您呢?也是为了试探您对太太的心思?”
傅亦这种深沉的心思他还真是猜不透。
原本闭着眼睛的季予南睁开眸子,看着车顶,他几乎能猜测出昨天傅亦对时笙说的话。
嗓音很低,近乎喃喃自语,“如果不这样,怎么让我如此舍不得呢?”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打电话给季时亦。
虽然季时亦说是他自己收到的消息,但他不信,如果真是在机场就收到了消息,怎么会来的那么迟。
正好和时笙被傅亦救了的时间点对上。
像他们这种人不怕一个彻底冷漠无情的人,再深的感情,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时间久了会慢慢被冲刷掉棱角,再想起,也就只是想起而已。
不会疼,不会被那些尖锐的棱角戳得伤痕累累。
但对一个明知道他和她有家仇还选择救他的女人,他怕是这辈子都放不下了。
凯文摇头。
这解释,他还是听不懂。
您不是早就放不下了吗?还需要来这么一出?
不过,他没有再问下去。
关于季予南的私事,他一向进退有度。
车子开出贫民窟的范围,他道:“是直接回公司吗?”
“……”季予南沉默了半晌,淡淡的应道:“恩。”
…………
时笙开着车,最终她还是决定去傅亦给她的那个地址看看,一直打傅亦的电话都无人接听,她怕他的真的出了什么事。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的视线往后视镜里一瞟,发现身后有几辆车子已经跟了她很长一段路了。
虽然只是普通的车型和车牌,但如果仅仅只是其中一辆或者只是短途还好,而这几辆车一直从别墅区出来没多久之后就跟在她身后了。
从身影来看,挨她最近的那辆里是个男司机,这么长的车程却始终没超过车。
这不寻常。
时笙皱眉,很快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季予南既然已经下了命令不准她出门,又怎么会不做任何措施呢。
过了红绿灯后,时笙将车停在路边,后面跟着的几辆车也依次停下了。
她没下车,身后的几辆车上也没人下来。
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领头那辆车驾驶室的门推开,黑衣黑裤的安德鲁从车上下来。
紧身衣服下,肌肉一块块隆起,将男人魁梧健壮的身材清晰的勾勒出来。
他走到时笙的车旁,弓身问道:“太太,是有什么事吗?”
“季予南让你们跟踪我的?”
“少爷只是让我们一路随行保护太太,并不是跟踪,如果是跟踪,您不会有机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毕竟是经过职业训练的人,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安德鲁平时负责别墅的安全,虽然经常见到,但交谈这还只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她撬了季予南的书房。
她发现,季予南的保镖和他一样厚脸皮。
“我不需要,你们回去吧。”
“抱歉太太,少爷给我们的命令是保护好您。”
和平时跟在季予南身边的有些保镖不同,他们是季予南亲自挑选并训练的,只听从季予南的吩咐。
即便是季时亦的命令,他们也是不听的。
时笙看着他那张死人脸就气,升上车窗,开车走了。
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傅亦说的那人她没见过,又是在私人地盘,如果真有危险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带着保镖安全一些。
车子驶上贫民窟那条路时,一直安分跟在后面的车突然驶到前面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安德鲁从车上下来:“太太,这地方龙蛇混杂,您还是换个地方吧。”
时笙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她用手支着头,一副不怎么想说话的样子,“不是有你们在吗?我去我之前住的地方拿点东西。”
“太太想要拿什么?我去给您拿。”
时笙眉头跳了一下,脸色的颜色青白交替,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些私人物品,不方便。”
“季少安排了女保镖,”安德鲁的声音温温淡淡,似乎料准了她会这么一说,连半点迟疑都没有。
时笙脸色很冷,没有回话。
“请太太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吩咐人去取。”他朝后面的车辆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人下来了。
时笙回头一看,还真有女保镖。
她不悦,恼怒道:“你们都不知道我要什么东西,去拿什么?”
安德鲁笑笑,“我会让她将里面的东西都搬下来,太太看哪些有需要就带回去,没需要正好顺道扔了。”
时笙:“……”
她所有的激烈情绪都在这一刻偃旗息鼓,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双手握着方向盘,抿着唇不说话。
安德路也没催他,恭敬地候在一旁。
最终。
还是时笙妥协了。
有他们在,自己就算去了肯定也没机会打听到傅亦的消息。
“回去。”
“是。”安德鲁坐回车上。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样,他们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既不会造成她的困扰,也甩不掉。
…………
季予南下午回来的很早,还不到他正常下班的时间。
黑色的西装裤上有略微凌乱的痕迹。
看到他,艾米丽有些意外,除了周末,季予南几乎从来没有这个点回来过。
“少爷?”
“太太呢?”
季予南俊毅的脸上呈现出病态的苍白,有明显的鼻音。
“太太在楼上休息,您脸色看着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需要请泰勒医生过来看看吗?”
“不用了,太太今天从外面回来就一直都呆在房间里吗?”
“吃过午饭后在花园里散了半个小时的步,后来又去了一趟健身房,才刚上楼没一会儿。”
季予南点头,将脱下来的外套交给艾米丽。
艾米丽接的时候不小心碰触到他的指尖,尖叫道:“天啊,怎么这么烫,您在发烧。”
“没事,不要让太太知道。”
季予南上了二楼,他是真的不太舒服,嗓子疼,头重脚轻,呼出的气息滚烫。
下午在办公室一直犯困。
抬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还真有点烫。
原来是发烧了。
他身体一直很好,距离上次感冒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年了,几乎都忘记感冒的症状了。
季予南回主卧之前去了趟时笙的房间,听安德鲁说她今天打算去找傅亦。
门没锁,一扭就开了。
不知道是终于学乖了知道锁了也没用,还是没料到他会这个时间点回来。
房间里没人,浴室的门也只是虚掩着,房间太安静,衬得从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格外清晰。
季予南觉得那些水珠每一滴都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滚烫的呼吸愈发炙热——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呼吸更顺一些。
……
时笙掬了捧水拍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微喘了一口气,双手撑着盥洗池,微微前倾。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刚洗完澡,脸上被热水薰出两团红晕,头发还有点湿,凌乱的披在肩上。
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她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季予南,僵着脸问:“怎么是你?”
房间的温度调得很高,所以她洗完澡后就穿了件夏天的吊带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也没想着季予南会现在回来。
季予南皱着眉看她,时笙的表情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因为进来的是他所以不喜。
“你还想是谁?”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异于平常,鼻音很重。
大概是生了病,身体不舒服外加受了冷遇,脾气顿时就爆了,“说啊,你想进来的人是谁,嗯?”
时笙张了张口,想说话,却被他劈头盖脸的就打断了,“傅亦?”
时笙:“……”
她觉得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可能有点不太正常,莫名其妙。
男人朝她近了一步,将女人拉进怀里,低头,一言不发的吻了上来。
时笙还没彻底从他突如其来的吻中回过神来,男人已经一个用力将她抱坐在了盥洗台上,膝盖抬起,强势的分开她的双腿支在柜子上,阻止她逃跑。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贴着她的背脊。
女人湿润的头发和他的手指纠缠在一起。
等时笙回过神想到要去推他时,便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蹭着她的腿。
“你……”
刚开了荤,又血气方刚的男人,吻得还这么激烈,有这种反应并不稀奇。
她没有太过惊讶,只是推拒的动作越发厉害了。
季予南呼吸紊乱的亲了她两下,捧着她的脸,眼神炙热的看着时笙,“做吗?”
沙哑的嗓音很性感,莫名的很撩人。
“不。”
季予南用舌尖卷起她的耳垂含在嘴里,模糊不清的道:“忍不了了。”
男人的唇吻上她的耳廓,又沿着耳根吻到下巴,却又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直起身,眼睛里还有明显的荷尔蒙在浮动。
替时笙整理好被他蹂躏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我想你现在大概不会乐意跟我做,早点睡。”
季予南说完,没再停留就直接转身出去了。
直到外面传来关门声,时笙才确定季予南是真的离开了。
她回头,镜子里的自己木着一张脸,耳根和脖子上都有清晰的红痕。
……
时笙又洗了个澡才出去,但身上季予南的温度和气息还是强势的霸占着她的思维。
艾米丽在门外敲门,“太太,晚餐已经做好了。”
时笙不想见到季予南,“我不下去了,送上了吧。”
“可是……”艾米丽为难的看了看她,“少爷让您下去吃。”
“我不想下去,送上来。”
艾米丽听得出她已经有几分不高兴了,但相比之下,她更怕季予南那张阴沉的脸。
“可是太太……”
时笙将手上正擦拭着头发的毛巾扔在角桌上,她不想冲着艾米丽发脾气,但这一整天都生活在季予南的阴影里,时笙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窜起的那股怒火。
“既然我这个太太说的话不起作用,那以后就别叫我太太了,以后叫我的名字吧。”
她抬手要关门,一条属于男人的手臂从她的视线死角伸过来,撑住门板。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下去吃饭。”
时笙皱着眉不说话,但眼里抗拒的神色明显。
“如果你不想我晚上换个房间睡,那就随便怎么闹。”
“季予南,”她连名带姓的叫他,咬着唇,脸上交织着恼怒和委屈,“我现在出门你不让,见谁也到经过你的同意,吃个饭你也要管,你他妈是不是性格突变成女人了吗?”
“没有。”他皱着眉,虽然一脸不悦,但语气还是淡淡的,听不出恼怒的意思。
时笙正好奇他怎么没有生气还回答的这么干脆利落,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毒舌,就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就算性格突变也不会是女人,我现在还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干你,暂时没有出现过记忆缺失或对你没兴趣的时候。”
时笙:“……”
她精致的脸上尽是怒气,贝齿死死的咬着唇。
艾米丽在他从阴影处闪身出来就已经识趣的下楼了,现在走道上就他们两个,但时笙还是不自在极了。
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季予南,你怎么不去死。”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她指着楼梯的方向,“你给我滚下去。”
再看着他,她要控制不住打人了。
“五分钟,如果我没看到你出现在餐厅,我就当你默许了。”
默许什么,傻子都知道。
时笙不客气的甩上门,换了套衣服下楼吃饭。
艾米丽正在摆碗筷,季予南不在,他平时坐的位置空空的,甚至没有拉开的迹象。
“太太,可以开饭了,少爷……”
这些都是少爷根据太太平时的喜好亲自拧的菜单。
她怕太太知道是少爷吩咐的,又闹情绪不肯吃饭,话说一半急忙住了嘴,“做的都是您喜欢吃的。”
时笙拉开餐凳坐下,扫了眼桌上的菜色,大都是她平时爱吃但季予南碰都不碰一下的菜式。
种类很多,远远超过平时的量。
时笙低头吃饭,明明是平时爱吃又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今天却淡得如同嚼蜡,寡淡没有味道。
大概真的是被那男人气得没了胃口,时笙草草的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碗筷,“他不吃饭吗?”
虽然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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