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街-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来我就落下阴影了,好几天不敢碰水。”
周琛握着她的手指头,“因为这个你和高川做成了朋友。”
刘焱摇头,“没有,当时讨厌他讨厌的上天了,但怎么说我都他的救命恩人,他对我不错,没做过什么让我讨厌的事儿,我记性也差,久而久之,就成朋友了。”
沉默了会儿,刘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叫着说,“那边还有个鸡窝嘿!”
任由她一惊一乍,周琛又听见她问,“那小鸡会听话的进小窝吗,大晚上的不会在外面乱跑?”
周琛没答,她就捯他一下,“问你呢?”
周琛摇头,“不会,很听话。”
“就和小鸭子一样?”
“?”
“小鸭子啊,第一个看见的人呢就觉得是它母亲,我书上看的。”
周琛摇头,“不知道,有时间买个鸭蛋孵一下。”
“怎么孵?”
。。。。。。。
顿了下,周琛淡然的说,“不会的话就煮着吃吧,鸭蛋还挺好吃的。”
刘焱点点头,表示认同,她摸了摸肚子,“说的我中午都想吃蒸蛋了。”
“真好养活。”周琛拉着她亲了口,说,“橱柜里还有三个鸡蛋,待会儿给你弄一个。”
刘焱说好,她顿了下,问,“伯父欠的是高利贷?”
周琛点头。
“高利贷不是违*法的吗?”
浓黑的烟雾渐渐淡了,周琛看着远处的墙角,说,“法律规定的是民间借贷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这部分的借贷是合法的,超出的部分,也就只是国家不保护而已。”
“那伯父是不是可以打官司?”
周琛也曾那么天真的想过,但是,打不了官司,“他借的十万,但是他的借条上写的是二十,你情我愿,走正常利息。”
“银行划款的?”
周琛冷笑着摇摇头,“那些职业放高利贷的背后哪一个没有一个律师团队,他们想着法子钻法律空子,就像你觉得银行划账可以留下证据,但事实上,他们更喜欢现金走账。”
刘焱心里冰凉凉的,她问,“要是不还钱呢?”
“不还钱?”周琛丢了两个木棍进去,淡淡说,“有文明的方式,也有粗暴的方式,他们也看情况的。”
“什么是文明的方式?”
周琛看她一眼,说的轻飘,“文明的方式,比如你借了高利贷,不还钱,他们就天天接刘一,一接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再给你还回来,这两个小时足不足够你火烧眉毛,他们送回来的时候还给刘一买点糖果玩具,不算绑架也不算非法拘禁,也没法报失踪,虽然未成年人两小时就能报失踪,他给你掐点算,这么玩几次,你怕不怕?”
“如果你家开公司,他们天天就一群人侯在你们公司里面,这不是私人场所,就算他们堵在门口直接要钱,没有其他行为,放放色*情视频脱脱衣服,这种事,超过二十四小时才能报警警察才能介入,但是他们也不会待够二十四小时,第二天再来,如是反复。”
刘焱听的打着冷颤,周琛看着幽幽的火光,说,“他们有着法子不让你报警,擦边球的方式可就太多了,极端起来,杀人放火他们也不是不干。”
顿了下,他说,“那些借钱的,有些人是为了公司,有些人是为了家庭,这些无辜可以理解,但是,”他看着她,“就是有些人执迷不改,比如赌博,比如□□,比如吸毒——他们在旁人的眼里,都统称为老赖。”
刘焱愣了下,她说,“那伯父是?”
周琛虽然极度不想承认,但是周替安就是,“老赖。”
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弱弱一呼:收藏收藏,尤其专栏!还有!留言是我前进的动力!
第47章 chapter 47
炉子里的水已然沸腾了; 架在道口的酒瓶盖摇摇欲坠。
刘焱给拿来两个水壶,壶口的水滞拿开; 周琛让刘焱保持安全距离; 然后热水顺着炉子弯曲的口道出来; 滑出了个朦胧又透明的弧度。
一楼的谢荣咳嗽个不停; 他接触的人杂,有人想着他手上的这块肥肉; 时不时的动他一下,好在他命大; 活到今天,可是烟酒无度; 得了个不治之症。
家里并没有能接底的能人; 儿子接受的是正规的大学教育; 相信的一套平等自由的普世价值,对他玩的勾当嗤之以鼻; 大侄子倒是虎视眈眈,可是他有的这么一块鲜美的肥肉; 没必要让给一个外家人。
心里一时间拿捏不定。
送走了上午的最后一个量事儿的,侄子从二楼下来,长得五大三粗; 穿金戴银,的确有恶人相。
侄子三并两步下了楼,穿了件衣服,像是要出门。
谢荣喊住他; 问他去哪儿。
侄子嘿笑,“约了个小姑娘。”
谢荣皱眉,侄子还以为他不知道他约的是打手,“你奶奶要的按摩椅买了吗?”
侄子愣了下,“买那么早干嘛,我还寻思着在您家多待个几天。”
“什么由头?”
侄子讪笑,“您不是我叔嘛,再说了,我回去也没事干啊,一个小镇,再说,您儿子在家,没处去,我也好教他些门道,以后好接您的班不是吗?”
谢荣咳嗽的心肺俱颤,“我儿子接不接班不用你担心,你明天就得回去镇里。”
侄子之前倒还忌惮谢荣,近些年他身体差了,留在西城也能从他手里抢些生意,名义上都是一个家族的,奶奶包庇着,他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他坐在他跟前,疑惑问,“回去有什么事儿吗?”
谢荣从桌子上抽了个餐巾纸擦嘴,他说,“周替安你还记得吧。”
侄子点头,“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上次不还见到他儿子了嘛。”
“周替安在家,你明天回去,把剩下的十万块讨回来,另外,过年的功夫,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得了,不要三天两头的往西城钻。”
“周替安怎么敢自己回来?”
“因为你我都不在,不趁这个空档,他怎么和自个儿的儿子要钱。”
侄子笑了,“嘿,这混账也是要钱不要命,但是,他怎么知道我们都不在,就算我们都不在,家里还不能留点我们的人?”
“我放的风,说儿子的升学宴,亲戚六眷能走动的,都说过来。”
侄子恍然大悟,笑笑,“姜还是老的辣。”
谢荣“哼”了声,“你要时刻记得姜还是老的辣,你肚子里的那点心思,在我活着的时候还是收一收。”
侄子哂笑,迟疑问,“他要钱他儿子未必会把吧?”
谢荣从茶盒底下掏出一张余额单,递给他,“你看看。”
侄子拿过单子看了眼,笑了下,“嘿,这老混子,不少哎?谁给的?”说话的功夫他把存款单放进自己口袋里,“煮熟的鸭子不能飞了,放心吧叔。”
谢荣顿了声,“还有,周替安那个儿子,你别惹他。”
“为什么?”
谢荣站起来,用老式的烟管怒其不争的敲着他的脑袋,恶狠狠的说,“为什么?还为什么?这种人,狠起来连自己的老子都算计,不要命的!”
周琛将椅子红漆凳子搁在外头,这还是当初姥姥嫁给姥爷的嫁妆,虽然残破,但有的历史韵味泯灭不掉。
他进到房里,敲敲门,喊了声“爸”,周替安懒懒的抬了下眼睛,其实有些微的吃惊,这个称呼,多少年没被叫了。
他踢着鞋走出来,周琛跟在后面顺便把躺椅也端出来,周替安自在的躺上去。
姥爷早年凭着一把简破的剃头刀做了不少生意,周琛拿在手里,周琛拿出来,一如从前,并没有显得苍老多少。
周替安抬头看了一眼周琛,说,“你小心点剪,你老子这一头乌发,以后都未必长得出来了。”
周琛看着他,问,“老了?”
周替安感叹,“可不是老了嘛,怎么就突然混一辈子了,我运气好的很,当初但凡抓住了机会,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周琛嗤笑,“你运气好是因为遇见我妈这么一个好女人。”
说到他妈,周替安顿时就安静下来,眼睛里流露的,是悲恸,惋惜,还是后悔,其实都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一刹那安静,周替安闭着眼睛,感觉脑袋上的头发越来越少越来越稀,轻了,利落了,也轻松了。
过了会儿,耳朵边是嗡嗡嗡的声音,周替安抿着嘴,叨叨说,“别给我头发整残疾了,一根头发一百万知道不?”
周琛没说话,将他的胡子也顺带给刮了,过了会儿,他说,“好了,洗个头吧。”
周替安站起来,先回到屋里照了个镜子,果然,干净利落了好多,隐约看得出年轻的时候是个英俊小伙。
他得意的走出来,看见周琛还真的像个儿子,将开水倒进盆里,又倒了些冷水,参和了下,试试水温,刚刚好。
他低着头放心的由他摆布,到底是男孩子,动作忽轻忽重,没个准绳。
周替安呵斥了声,“你是要搞死我是不是,你边上是不是有把刀呢?”
周琛声音冷漠,“没预备着,下次注意。”
虽然这么说,他却轻缓了好多,想了下,周琛轻声问,“你中午想吃什么?”
周替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到底像一场早到的天伦之乐,他顿了下,侧着脑袋,洗发水滑进了眼睛里,辛辣刺疼,立马的,他找了点凉水冲洗了下。
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想让周琛伺候了,他擦了擦眼睛,说,“我怎么听这么觉着这是一场鸿门宴啊?”
周琛没搭理他,问,“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周替安草草的将脑袋擦干,审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倒觉得像不认识了。
“你别给我整些没用的,记得给我打钱,比别的什么都好!”
过了会儿,他说,“中午给我整个老母鸡煲汤,这一路没什么营养,我肚子里什么油水都没有。”
他进入角色都很快,周琛说,“中午弄不成老母鸡。”
周替安哼了声,“就知道说的是好听。”
“你还想吃点什么别的,想想。”
“那就整几个青菜,弄几只鲍鱼,再打个汤。”
周琛“嗯”了声,他看见周替安直起了身子,将毛巾扔进了水盆,沉默了下,他喊了声他的名字,“周替安。”
周替安恼怒,“没大没小没个教养。”
周琛不动声色,他说,“周替安,我给你养老,你戒赌,成不成交?”
周替安错愕了下,嗫嚅着嘴,像听个天方夜谭,表情古怪,“个小赤佬,说的什么鬼话。”
但这是周琛最后一次妥协。
刘焱这也是第一次去的菜地,大冬天的,一眼望去不少大棚蔬菜,周琛去到一户农户家买了些,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家护院里还有不少牲畜,敲了敲门,最后挑选了只肥满的老母鸡。
老人家本来不想卖的,她年年留给儿子女儿,一家两只,短年头还分不过来。
但是周琛出价高。
周琛果然说话算话,就是不让刘焱碰厨房,刘焱在外面也是无聊,就研究着怎么粉刷。
她动手能力强,学习的快,刚才看的视频介绍,下一步就端来个杂物室里的大盆子,将碎口堵上,随后,倒进了冷水,按照比例慢慢把石膏粉沿着盆边撒入水中。
周琛出来的时候,看见刘焱一身灰。
他原本还挺生气,走近看,没忍住笑场了。
刘焱不明就理,傻乎乎的问,“哎,怎么了?”
周琛拿来个毛巾,干燥的,给她擦脸。
刘焱指着盆里,说,“你看我弄得是不是就像回事儿啊。”
周琛点头,“是像回事儿,你想弄就弄吧,别都给弄没了。”他指着墙面,“我还得干正事儿。”
刘焱“哼”了声,“我干的就是正事儿。”
看见周替安出来,刘焱抬了下下巴,说,“叔,你看我说的是吧?”
周替安不作声,他走近一些,刘焱说,“叔,你帅了好多呀。”
周替安得瑟一笑,“有精气神了对吧?”
刘焱直点头,“您要不要一起和我糊下,挺好玩的。”
周替安摇摇头,缩了下鼻子,市侩又萎靡的说,“你们小年轻爱新鲜,这个一整□□下来,累死个人的,你们自己干吧。”
刘焱“哦”了声,不再说话。
中午的饭菜是周琛一手做的,刘焱捯饬着面墙,又弄来梯子和刷板,看起来有板有眼。
周替安最先上桌,而姥爷对周替安这个人痛恨的地方许多,甚至已经是势不两立。
他坐在相对的一侧,算是给孙子个面子上了席。
周琛喊刘焱,刘焱于是洗了个手,在厨房清洗了四个瓷碗。
周替安动都不动,等着碗筷搁在自己跟前,然后挑起筷子,尝了口新鲜的鲍鱼。
这算是这个地方的特产,冬天的话腌制,每家每户都保存不少,但是周替安在西城之外的省市逃避太久,自然知道这在大多数人眼里是个好东西,久而久之,也想回味一下。
但是尝进嘴巴里,周替安皱眉说,“淡了点。”
刘焱迟疑了下,也尝了口,细嚼慢咽,讷讷说,“还行吧。”
周琛先给姥爷夹菜,随后又给周替安夹了菜,和刘焱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周替安戾声道,“我记忆里不是这个味道啊,偷工减料了吧。”
姥爷哼了声,“和记忆里不是一个味道?”他嘲讽说,“那都是因为你之前吃的都是我女儿!也就是你老婆给你做的饭菜!”
青菜呛进了喉管里,姥爷急促的咳嗽出声,骨瘦如柴的身子倾下来,脸色酱紫。
周琛和刘焱连忙的过去给他顺着脊背倒水,周替安轻佻佻的夹菜进嘴巴里,笑笑说,“那么着急干什么,都老大年纪了,一个呛死了还不是自己作孽。”
周琛阴狠的瞪他一样,周替安咧咧嘴噤了声。
姥爷浑浊的眼睛里渗出清冽的眼泪,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问的声嘶力竭,他问,“我女儿呢?你都把我女儿藏到哪里去了!”
刘焱注意到周替安的脸色有刹那的怔忪,不消半秒,他回复如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怎么知道,她自己要离家出走的。”
姥爷紧追不舍,这些年的疑问,他都要问个清楚,“我女儿对你百依百顺,把一辈子都搭在你身上了,你说她出走?”
姥爷枯槁的手指指向他,“她要是出走了,你说说!你说说我女儿人在哪里!”
“是你把她带出去的,都十多年了,她下落不明!”
刘焱心里一颤,她顺着姥爷的话看向周替安,他分明有隐瞒,可是周琛,却面无表情,仿佛知情,仿佛无所谓。
周琛将水杯放在姥爷跟前,淡淡说,“先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弱弱一呼:收藏收藏,尤其专栏!还有!留言是我前进的动力!
第48章 chapter 48
姥爷一下午都沉浸在伤感的情绪里; 一个人捧着个小茶杯坐在石登上,时不时的叹气出声; 灼热的眼泪在眼睛里翻滚; 重重的落下来。
那棵冬日的桃树下; 一个老人家; 一壶清茶,一些陈年往事。
刘焱怕他多想; 从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个棋盘,放在石凳上; 又坐在他对面,笑眯眯的说; “姥爷; 我们来下一局吧。”
姥爷手握着木棍; 想了下,掏出手帕擦干眼泪。
心里越想越气; 周替安在房里,他就肯定不要和他待在一片空间下。
但是自己的小情绪不能影响到年轻人; 尤其是孙子带回来的小女娃,而且这女娃踏实肯干,讨人喜欢。
姥爷又干躁的咳嗽了声; 和刘焱摆好棋局。
刘焱说,“您先来吧。”
姥爷出兵上前一步。
刘焱如是。
姥爷动炮。
刘焱马走日。
一局结束,姥爷赢了。
刘焱说,“您下的真好; 吃了我两車两炮直接将军。”
姥爷微笑的瞅着刘焱,转而浅淡笑笑,心情也好了不少,他颤巍的说,“你小丫头,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让棋?”
刘焱坦荡,“那您可就真误会了,我让不让都得输,还不如输的痛快点。”
姥爷哈哈大笑,“那行,那这一局让你赢个痛快。”
刘焱摇头,“输好输,赢就未必了。”
姥爷点了点头。
又摆了一局,姥爷一边捧着水壶下棋一边说,“我有个儿子,一点都不知道让棋,每次玩棋三分钟肯定赢我。”
刘焱动了象,抬头问,“这么厉害?”
姥爷不无骄傲的说,“他聪明,都说外甥像舅,琛子也聪明。”
“周琛长得像阿姨。”
姥爷疑惑,“你见过我女儿?”
刘焱眸光微动,顿了下,微笑点头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