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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间地狱-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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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得一大跳,站在会客室里,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远远地观察着她。她抓着被子,茫然的四下张望,眼神转到我这里时,她掀开被子跳下了床,飞快地朝我跑过来。
  她的动作太迅速了,迅速得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她就跑到我跟前,我后悔没让那两个服务员进房间里来陪我了。
  “殷小姐。”她语气急促,“快逃,我们快点逃,他们要来了,马上就要来了。”
  “谁要来了?”我心惊肉跳。
  “他们,他们。”她重复着,一把拖过我的手,拽着我往房间外走去。
  阮西岭没有发疯时,她想要拽动我是件很难的事情,但她现在很明显又疯了,力气大得跟牛一样,我被她拽得毫无招架之力。
  她把我拽到了房间门口,慌里慌张地打开门锁。门一拉,我就看到辛童和红姐带着上了年纪的老头站在门外,看样子,他们正好要敲门。
  “来了,来了。”阮西岭退了一步,丢开我的手,她往房间里跑。
  门外站着老头见此情景,也是一个箭步就往里冲,我避让不及时,被他撞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辛童拉住了我。
  “殷小姐,阮姐没伤害你吧。”辛童问。
  我摇了摇头。
  她把我拉出了房间,红姐和我打了声招呼后进了房间。
  “你先回去吧,这边我和红姐在就可以了。这个老头蛮厉害的,花了点钱才请来的。”辛童很平静的语气。
  “嗯。”我应了一声。
  她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房间里,那老头拿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往阮西岭身上招呼,说来也是神奇,老头手里的东西招呼到阮西岭身上后,她就安静下来了,呆站了一会儿,她往地上倒。大约十几分钟后,老头收起了手里的东西,他和他旁边的红姐说了几句话,又给了她一瓶药水,红姐频频点头。
  我见事情如此离奇,就想和他聊聊,看能不能请他随我回Y城跑一趟,兴许我妈也能好起来呢。没想到,老头脾气固怪,我才进房间,他就拎着他的袋子往外走。我喊了声老人家,客气话还没来得及说,他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就出了房间。
  “这老头蛮厉害的,但规矩也蛮死。除了救人,其余的话,一个字不肯多说。”红姐解释道。
  我不好跟她们解释我妈的事情,只能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阮西岭又睡下了,红姐和辛童留在这里,我寻思着还是给韦御风打个电话,毕竟和阿锳见过面,也该去医院看看她。
  我出了房间,下了楼,到车上时,我先给韦御风打了个电话。还好,他很快接了电话。
  “阿锳怎么样了?”我问。
  “刚手术完。”他淡淡的语气。
  “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她。”我道。
  “不用了。”他有些生硬起来。
  我觉得他有些奇怪,阿锳出事也不是我害的,他这是在冲我发脾气吗?
  “阿锳以为我们俩吵架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一时间想不开,就独自跑回了家,路上,出了车祸。”韦御风这才把阿锳受伤的原由说清楚了。
  我说他冲我发脾气呢,原来他真的在怪我。沈姨和我说阿锳对韦御风一片深情时,我还没什么体会。谁知道,我和韦御风吵个架,她就能多心到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以后,我要是和韦御风三天两头吵一次,她三天两头受一次伤,我和韦御风还能不能好了?
  我转念又想,阿锳都出车祸住院了,我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呢?可她这样,我真的很难对她同情得起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后挂断了韦御风的电话,然后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转悠起来。转悠了一大圈后,我肚子饿得难受,于是我随便找了个餐厅门口停了车。
  下了车,我拎着包往餐厅里走。冷不防的,一只手伸过来在我肩上轻轻拍了拍。
  我猛地回头,柳又平象一只鬼一样冒出来了。
  “一起。”他说的同时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吓得不轻,餐厅的大堂里人又多,我只好跟着他往里走,绕了几道弯后,他把我按到了角落里的一个位置上。
  “我跟了你一路,你半点知觉都没有。”他坐下去,好整以暇的看我。
  “你跟我做什么?”我镇定下来,问他。
  “我跟你能干嘛?想和你一起吃个晚饭啊。”他瞟我一眼,语带讥讽,“现在要找你,不都是要靠运气,今天运气好,撞上了。”
  “你找我有事儿吧?”我完全不相信他会这么无聊一路跟着我。
  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眼底有戾气:“算吧。”
  “什么事儿?”我问。
  “冯其薇去法国了。”他说。
  “所以呢?你空虚寂寞冷,找我安慰你?”我嘲弄地看他。
  “我们离婚了。”他倾身过来。
  我呆了一下,他和冯其薇离婚了?真的假的?我狐疑地看着他。
  “要看离婚证吗?”他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拿包,拉开拉链,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暗红色的本子“啪”一下扔到我面前。
  离婚证三个字非常显眼,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伸手打开。准字号,钢印,照片,身份证号,所有的这些,令这本离婚证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你还希望我为你做点什么?殷采采。”他淡淡的语气。


第:此情难尽19。我就强迫你了

  我合上了离婚证,然后推回了他手边。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侧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一时间我无话可说。
  “不想说话?”柳又平伸手过来扯了我一下,他逼着我面对他。
  “说什么?”我对上他的眼神,看到他眼底的痛楚。这让我感觉到无措,他这是真的这么在意我?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说说,你预备拿我怎么办?”他笑起来,带着几分讽刺。
  “三少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拦得住?”我也笑,只不过我是苦笑,“我何德何能,得你厚爱……”
  他用手指抵住我的双唇,温柔道:“这些场面话,我听腻了。”
  我侧了侧头:“对不起,我说不出你爱听的话。”
  “那我就说点你爱听的话,怎么样?”他道。
  “你说。”我趁机靠到了座椅上,拉宽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比如你的横波楼,最近不是折扣了两员大将么?你心里一定很着急吧,特别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他说话时,服务员端着菜远远走来。
  我本来打算凑合一下吃完这顿饭,但他这几句话点到了我的痛处,我怎能不心惊肉跳。这么看来,他对我面临的一切都了若指掌。他这么在意,只说明两个问题。要么他确实很爱我,要么,他跟布棋局的是同谋。无论是哪一种,对我来说,都绝不是好事儿。
  “那你说吧。”我拿起汤碗,装了小半碗汤,然后慢修修地喝了起来。
  他也不紧不慢地喝起了汤,并不着急往下说。
  我强按着耐心等着。
  上了三道菜后,服务员送来了米饭。
  “先吃饭吧。”他看我一眼,“不着急。”
  我讨厌他吊我胃口,但也不想表现得着急。为了不让他得意他拿捏住了我的心思,我故意将吃饭的速度放慢。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全程都不说话,各自捧着手机。
  桌上的菜凉透了,我们俩也早就放了碗筷。柳又平拿着手机不知道跟谁聊得起劲,我等了又等,他好像没有打算再开口的意思了。
  我看着时间又过了几分钟,于是我拎着包起了身:“我先回去了。”
  他拿过手拿包也跟着我起了身,走到收银台时,他买单,我也没有等他,直接就往外走。我走到饭店门口时,他追出来了。
  “坐我的车。”他拉住我的手,命令道。
  “松手。”我甩了一下,然后加快脚往停车位走。
  他再次追上来,并着我的肩往前走。从餐厅门口到停车位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很快就走到了,我拿车钥匙时,他抱胸抵我的车门。
  “行,我们就在这聊聊吧。”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吃饭前,你提到的那些,我是很想知道。如果你愿意说的话,你就说。但如果你要以说那些作为手段来要挟我,那么你就闭嘴,什么都别说。”
  他点了点头:“在里面呆了三年,越发的长能耐了。”
  “您过奖了,柳先生,不如,你先告诉我到底是谁把我送进监狱的吧。这个谜解了之后,我想,大部分的谜团也就随之解开了。”我跨近一步,微笑着看他。
  “我也想知道。”他从我手里拿走车钥匙。
  “喂,你是要跟我耍无赖吗……”我话还没说话,他解了车锁,拉开了副驾位的车门,一把拎过我将我塞了进去。
  “这里说话不方便。”他关车门时,淡淡道。
  “你……”我想了想,将后面骂他的话咽了回去。
  他上了车门,很快,他开着我的车门离开了餐厅。深秋的夜晚,他开着车一路狂奔,我看着车子上了绕城高速。我一头黑线,这么些年过去了,他还是那德行。
  过了收费站后,我的手机响起来,韦御风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迟疑了一下。
  “韦御风打的?”他像是在脑袋的侧面长了眼睛。
  我准备点接听,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机抢了过去,然后他点了接听:“韦御风,好久不见……我知道你找殷采采,她在我旁边。”
  “柳又平,你疯了吗?”我气得叫起来,但在高速上,我也不敢直接跟他抢手机,只能怒视着他。
  “你没事儿就早点睡吧,我和殷采采有几句话说,说完了,我自然会把人送回去。”他说完挂断了电话,顺手就把手机给我关掉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盯着他,一字一顿。
  “很显然,我要破坏你和韦御风之间的信任感啊。”他回头看我,笑得开心,“殷采采,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这是在帮你啊。不是说坚贞不渝的爱情都经得起考验吗?韦御风要是认为你和我在一起就会做爱,那你们也不适合在一起。当年我们在一起时,你私下见他,我可从来没有找过你的麻烦。”
  我被他气得完全说不出来话,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跟疯了一样,完全不讲道理。
  他把我和韦御风搅了一通,心情瞬间好得爆表,打开音箱后,他将音量调到最大,嘴里还跟着哼唱起来。
  我被吵得头皮都要炸了,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我看着路牌已经进入了B市界内。心里急得简直想杀人,但又无可奈何。
  柳又平把车开到了我们曾经住过的酒店,停下车后,他拔了车钥匙推开车门要下车。
  “你在这里开了房间吗?”我竭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对啊,不然,你要这车里过一夜吗?”他很惊讶的语气,“以前我们也在这里住过,怎么?你现在嫌这里低档了吗?”
  “你把我的车钥匙还给我,我要回去。”我朝他伸手。
  “怎么可能?”他晃了晃那串钥匙。
  “行。”我推开车门,拎着包跨了下去。
  但他速度比我快,我关上车门时,他已经跑到了我面前。
  “殷采采,你要不喊救命吧?”他抓住我的衣脖子,“我今天还真就强迫你了,你喊救命,喊啊。”
  我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柳又平,你这样算什么男人?”
  他笑了笑:“我乐意,我说过,没有我柳又平得不到的女人,也没有我柳又平不能如愿的事情。你非要做这个例外,那我必须得把你顺平。”
  “你想要怎么如愿?”我冷笑起来:“把我的心脏剜出来,上面刻上你的名字,你看这样行吗?”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然后拖着我往酒店大堂里走。
  我四下张望,周围有路人经过,但大都行色匆匆,谁也没有注意到我和柳又平。我思考了几秒钟,放弃了呼喊。喊成功了,我和他派出所见,最后倒霉的肯定是我。喊不成功,我还是倒霉那个。
  我被他拽进了酒店,拽到了当年我们住过的那个房间。开了门后,他用力把我推了进去,甩上房门后,他抱着胸看着我。
  “殷采采,看看吧,这个房间里是不是写满了回忆?”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拉了拉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抬步往会客室走去。
  他从后面抱住我。
  我不说话,也不挣扎。
  “韦御风只是利用你,你这个傻瓜究竟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他痛心的语气。
  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然后我走进了会客室,坐到了沙发上。他跟进来,坐到我对面。
  “谁对阮西岭下的手?”我问。
  “她身边最亲近的人是谁,你心里没数吗?”他反问。
  我一惊,竟然想到辛童:“你是说……辛童?”
  “小茹死的那天晚上,阮西岭受了刺激。第二天,她收拾东西跑去刘度那里。从刘度那里回来后,她就疯了。殷采采,你为什么会想到辛童呢?要说你这么失败的人,也就辛童对你剩了几分忠心吧?”
  “你说刘度?”我被他绕得头晕,“可是,刘度要对她下手,为什么是现在?”转而我又想到我妈,我之前觉得阮西岭和我妈的症状很像,怀疑是同一个下手。现在柳又平这么一说,刘度对阮西岭下手可以有各种合理的解释,那我妈呢,要怎么解释她的疯?
  柳又平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后,他扔到了我面前。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播放着视频,视频看起来像是偷拍的,而且距离很远。画面一开始有些抖,抖了一会儿后就稳定下来了。视频偷拍的是一间卧室,看着刘度和阮西岭先后出现在画面,我判断是刘度的别墅。
  并没有什么香艳画面,倒是刘度和阮西岭在吵架,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他们的肢体动作可以看出两个人的情绪十分激动。
  两个人吵了十几分钟,我看得差点要快进时,刘度突然甩了阮西岭一巴掌,阮西岭摔到地上,刘度摔门而去。又等了几分钟,房间门开了,一个保姆模样的人端着一杯牛奶上来。保姆把阮西岭从地上扶了起来,阮西岭躺到床上,然后喝下了那杯牛奶。接下来的画面飞速快进,再定来时,只见房间的床头开着一盏小灯,阮西岭侧躺着睡在那里。


第:此情难尽20。听我给你说故事

  画面进度慢下来后,我的心就揪起来了。这里肯定有事情要发生了,是不是有人要进房间了?我紧张地盯着画面。
  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房门那边一直没有动静,我拿着手机的指尖已经泛出了汗。突然之间,侧躺着的阮西岭就直挺挺的坐起来了。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我还是被吓到了。说起来那三年牢狱之灾还是有点用,至少我此刻没有丢下手机尖叫。画面中阮西岭坐在那里,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她的影子硕大。只是几秒钟,我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一般人做噩梦,会颤抖,会本能地抓住被子,或者惊恐地往被窝钻。可阮西岭不动,一动也不动,阴影下,她就像一尊雕塑那般立着,那坐姿实在太过诡异,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姿势。
  阮西岭大约坐了一分钟左右,然后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视频在这里就结束了。
  我那口提着的气总算吐了出来,从柳又平剪辑的视频来看,最大的疑问就在于阮西岭睡着喝的那杯牛奶了。如果是这样,我还真是有点惊讶了,原来现在装神弄鬼行业都发达到这种地步了,一杯牛奶就能把邪给人种下来了。这么说来,跳大神不是有大量人员即将面临失业?
  “是那杯牛奶有问题吗?”我把手机递还给了柳又平。
  “不是。”他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看了这么久,得出的结论就是那杯牛奶有问题?”
  不是牛奶有问题?我将刚才的视频在脑海中倒带,来回几遍,吵架,喝牛奶,躺下,并没有别的地方更惹人注意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柳又平起了身走到我身边坐下,然后他重新点了开了刚才的视频,把进度拉到阮西岭喝完牛奶躺下那里。他把手机放到我面前,示意我再看一遍。
  阮西岭喝牛奶,拉开被子的一角……柳又平的手伸过来,他点了暂停。暂停后他将视频放大,画面本来就不是太清晰,他这一放大,越发的模糊。
  “这里。”柳又平指着米白的线色枕套,“这个黑色的东西,你看到了吗?”
  我仔细辩论了一下,枕头上确实有个黑色的东西,看形状有点象蜘蛛,也或者是其他虫子。但这是放大的效果,画面缩回正常水平,谁能注意到枕头上的这个黑点?柳又平要是不特意指出来,我还以为是枕头上的绣花呢。
  柳又平将画面缩放回正常画面,再将进度条拉到了阮西岭直挺挺坐起来那里。
  “你看。”他指着枕头。
  枕头上的那个黑色的东西没有了。
  “那是什么?”我问。
  “这东西在东南亚一带很盛行,行内人叫黑珍珠,黑珍珠里又分三个级别,阮西岭枕头上这种是最纸级的。最低级的意思就是,它会寻着人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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