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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间地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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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沈姨,我知道了。”
  沈姨起了身,她张了张嘴,要说话时,大厅外传来了脚步声,韦御风回来了。
  “沈姨。”韦御风大踏地走进来,见了我,很意外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路过。”我皮笑肉不笑的。
  “那倒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他毫不客气的损我。
  “阿风,给你也留了一份酒酿丸子,我现在给你煮吧。”沈姨说着要往厨房走去。
  “沈姨,你给我下份面条,我不爱吃那甜腻腻的丸子。”韦御风伸手拭去我嘴角的汤渍,“她不是爱吃吗?把我那份给她煮下去。”
  “你想撑死我啊,我是吃了早餐来的。刚刚吃了一大碗,我还让我吃。”我嗔怪道。
  他拉开椅子坐到我旁边,冲着厨房喊了一声:“沈姨,那就只煮我的,有人要减肥。”
  “一大早去哪了呀?”我随口问。
  “我二叔不舒服,我过去看了看。”他将手机扔到一旁,“下午和刘高见面,你心里有底了吗?”
  “我就是因为心里有点忐忑,所以跑来你这里。”我有些苦恼道。
  他笑笑的,却并不说话。
  “你笑什么?”我推了推他。
  “不是你主动约的他吗?什么都没想好,你去干嘛?”他反问。
  我抿了抿唇,没好气的:“我来,不是来听你数落我的。我想诚心来请教你,刘高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
  “爱美色,除了这一点,他别的方面没有什么大的弱点。”他简洁道。
  我愣了一下,道:“那你不担心我有去无回?万一他欺负我,我怎么办呀?”
  “你要是真的有去无回,那我趁早给你买块墓地好了。”他敛了神色,语气认真起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爱美色,但做官很有一套,自然懂哪朵花能摘哪朵花不能摘。殷采采,你如果是在跟我撒娇,我原谅你。如果你是真的担心,我觉得你不如找向云天的律师,把横波楼转赠出去,你也好安心乐意的嫁人,去专心相夫教子吧。江湖路险,不是撒撒娇,卖个萌就能混得下去的。你没点魄力,就不要自不量力。”
  我听完这一大堆话,感觉一股烟从头顶往上冒。人家的男朋友撒个娇赶紧安抚安抚,我的男朋友给我上了一通政治课,还要趁早给我买墓地。我到底是中了哪门子邪,非要吊死在他这颗歪脖子树上?
  我气得抓起车钥匙一言不发就起了身,推开椅子往外走时,韦御风一把拽住我。我狠狠地甩了一下,然后快步往外跑去。
  我跑到大厅时,阿锳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我怒气冲冲,她仓惶的转头看后面追来的韦御风。
  “殷采采。”我跑到台阶那里时,韦御风再次把我拉住了。
  “我回去,再也不来你这里找气受。”我用力掰他的手。
  “你……”他也生气起来,“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讲个屁的道理,要听道理我用你讲,我找小悦就可以了,她能给我讲一大篇的佛家智慧。你倒好,骂谁呢?你是把我当你下属了吧?恨铁不成钢?”我推不开他,急得我俯头想咬他。
  他一把将我箍紧:“你一句忠言都听不得,这怎么行呢?”
  我这下真的炸了,抬脚狠狠踢了他一下,他吃痛,下意识的就松了手。我往我的车跑去,上了车后,我立刻打火。
  韦御风站在台阶上看我。
  我打着方向盘,拐过弯后,我踩下油门。就这么,我一路狂奔回了向宅。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我已经平静了许多。想着韦御风再给我道个歉,我也就借着梯子下个台阶好了。
  谁知道,我等到下午两点多准备去赴刘高的约,他连条信息都没给我发。想着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吵架,我觉得很烦躁,但也拉不下面子去找他。反正晚上还要一起搭飞回Y城,到晚上再说吧。
  我这样想着,就和辛童一起出了门。


第:此情难尽17。救我

  半个小时后,我到了事先订好的某茶楼包厢。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八分钟,服务员给我送来了茶和点心。我烧了水,一个人泡着茶等他。
  一泡茶喝到淡了味,我上了两趟洗手间,离约定时间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刘高还没到。我几次拿起手机想给刘麦打个电话问问她父亲是不是忘了约我今天见面,但又想,我不能一点儿耐心都没有。
  终于,在约定时间过去一个小时零十八分钟时,包厢外传来了脚步声。我转头看向门口,刘高和一个中年男子一起来了。
  我赶紧起了身。
  “采采,不好意思,迟到了。”刘高爽朗地笑着,然后大踏步地走了进来,那中年男子并没有跟进来,他微微欠身,然后关上了包厅的门。
  “刘叔,您坐。”我殷勤的走过来帮他拉开了椅子,等了他这么长时间,我反复思考,觉得把还是把辈分先确立出来。喊声叔,不管真侄女假侄女,明面上就已经形成了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刘高很受用我的殷勤,挨着椅子坐了下来,然后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包:“采采,你爱喝这茶,我那里有,回头我让麦子给你送点过去。”
  我退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装傻道:“我哪懂什么茶啊,还不是人家说什么茶好,我就要什么茶。刘叔您是行家,可别笑话我。”
  刘高又大笑,笑得眼角全是皱纹:“略知一二而已。”
  我装了壶水烧下,滋滋的烧水声中,我的心情愈发的紧张起来。刘高看着笑容满面,但眼底的世故和精明哪里是我能猜得透的。况且,他现在还当权,我说话更得格外小心。
  “前几天,市局的老秦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你那边最近不是很平静。采采,有什么事儿,你只管和我说。”他主动开了口。
  “有刘叔您这句话,采采真是太感动了。”我语气恭敬。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你既是云天选的人,必是有过人之处。”刘高这句话说得别有深意,说话时还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讪笑着:“我哪里有什么过人之处,只不过误打误撞认识小悦,向先生念及小悦身边没有亲近的朋友,这才对我另眼相看。”我心里暗想,向云天临死前,我问他当初是谁逼迫他不准我离开横波楼,他说他按刘高的指示办事。现在刘高坐在我对面,他一副初次与我相识的架势。这些老狐狸,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可真是太难猜了。
  刘高只笑不语。
  水开了后,我洗了个茶杯放到了刘高面前,然后将第二泡的茶水小心翼翼的倒进了他的茶杯里,只敢倒七分满。
  “你几岁了?”刘高突然问我。
  “今年虚岁二十八了。”我道。
  他点了点头:“正当好年华。”
  “刘叔过奖了。”我把点心推了过去。
  “到我这样的年纪,看到你这样的年轻小姑娘是很羡慕了。当然,年轻自有年轻的好处,也免不了迷茫无助。采采,你说呢?”他喝了一口茶水,微微皱眉,我便知,这茶入不了他的眼。
  “刘叔您真是说到我心坎上了。”我赶紧把他面前茶杯里的茶水倒掉,干脆的给他斟了一杯白开水。
  刘高看着我的动作,嘴角又上扬起来。
  “刘叔,我年轻,又因为特殊原因在里在呆了几年。规矩礼数上,如果我有不周到的地方,无论请刘叔原谅我。承蒙向先生高看,把横波楼赠予了我,我想着败在我手里就太可惜了。但我想要做好,以我的能力,简直是天方夜谭。刘叔,我……”
  刘高抬手,表示我不必再往下面说了。
  我看着他表情严肃起来,心砰砰跳起来,暗想,完了,我这是说错什么话了?
  “采采,不着急。”他端起水杯,吹了吹,然后喝了小半杯,“这水也是要吹凉了才能喝。”
  “是,是。”我附和道。
  “我听说,你和韦家的韦御风走得挺近的。”他转了话题。
  我愣了一下,刘高好好的关心我和韦御风的事情做什么?不过,他既然这么问了,就代表他知道我和韦御风的事情。也许,他根本就知道全盘的事情。
  “谢谢刘叔的关心,韦御风是我男朋友。”我坦承。
  “你眼光不错。”他露出赞许的神色。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韦家的后台,当年倒台的李家又重振雄风了。否则,以韦御风的身世来说,刘高怎么也赞许不了吧。
  “采采,别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这往后,你和柳家无论是要保持一点距离的。”刘高说完这句话后起了身,“我还赶个饭局,今天就到这儿,你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别通过麦子转话了,太生疏。”他殷殷叮嘱。
  我慌忙起身,狗腿地跑到他身边帮他拉了椅子。然后哈着腰送他往门口走,拉开大门后,那中男人也倾了倾身,立刻让到一旁。
  随即,刘高和中年男人便一起走了。看着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了,我又站了一会儿,这才敢把门关上,回到座位上,我靠着椅背,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人言常道,伴君如伴虎。刘高顶多也就是宦海里的一枚不大不小的鱼,和他说个话都得左思右想,可想而知,更高位者,那身边之人活得有多累。
  我喝完第二泡茶叶才出了茶楼,辛童倚在车门上,翘首以待的样子。
  “采采。”她快步迎上来。
  我看她着急,心里就发紧:“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她帮我拉开副驾位的车门:“我们现在得去一趟酒店。”
  “阮西岭?”我惊问。
  “是。”她启动了车子。
  “不会真的疯掉了吧?”我觉得头壳又开始疼起来,这短短几天内,先是小茹上吊,现在阮西岭又闹妖蛾子。
  “听红姐的描述,有点严重。”辛童说得保守。
  “怎么会这样?”我沉思起来,想了一会儿后,我道:“小茹死的时候,阮西岭顶多也就是受了点刺激。跑去刘度那里住了几天,按理说,她的紧张应该得到了缓解才对啊,这还疯了。难道……刘度对她做了什么?”
  “刘度要对她做什么,应该不会这个节骨眼上吧。阮姐跟了她那么多年了,殷小姐,我倒觉得有人借着这个节骨眼上做点文章。而且,小茹的死实在是太蹊跷了。再加上阮姐,横波楼一下子折损两个当家花旦。你要再培养新人出来,也不是一朝半夕的事情。”辛童冷静道。
  我若有所思起来,辛童分析有点道理:“会是杨助理吗?现在来看,他对我的怨恨应该是最多的。另外就是……”我叶芝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考虑到叶芝是辛童的亲戚,我便咽了回去。
  “不知道。”辛童等了半晌,见我没打算把话说明,便笑了笑。
  很快就到了阮西岭住的酒店,我要跨下车时,手机响了起来。是韦御风打来的电话,我心里一喜,哼,总算给我打电话来了。
  我故意让手机响了一会儿才接了起来:“喂。”
  “采采。”韦御风的声音很急促,“今天晚上回Y城的事先取消,阿锳受了点伤,我先去医院。”
  “她怎么了?”我忙问。
  “回头再说。”他挂断了电话。
  我抓着手机,阿锳好好的为什么会受伤?压下满心的疑问,我和辛童往酒店大堂走去。上了楼,拐了几道走廊才来到了阮西岭住的房间。
  辛童按了门铃,我满脑子还在想阿锳到底受了什么伤?韦御风的语气听起来很惊慌,估计伤得不轻。
  房门打来,刺耳的尖叫声传来,我一个激灵回了神。我和辛童走进去,两个四十来岁的阿姨站在床边,她们一脸的惊恐和茫然。
  只见阮西岭蹲在窗下,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嘴里不停的尖叫着,就像不会累一样。那样子……我大骇,阮西岭的样子和我妈当年发疯的状态太像了。
  我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殷小姐。”辛童被我吓住,伸手拉了我一把,“你没事儿吧。”
  我摇了摇头,努力的稳了稳神。我朝阮西岭走过去,两个中年妇女惊叫起来,说阮西岭攻击性很强,所以才把她给绑住的。
  我充耳不闻,一步一步走到了阮西岭面前,距离她三步左右时,我蹲了下来。
  “西西。”我记得她和我说过,和她很亲近的人都这么叫她。
  阮西岭持续的尖叫着。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试探着伸出了手。我的手触到她的手背时,阮西岭陡然收往尖叫声,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阮西岭就不尖叫,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坐在地板上的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后爬了起来,看着她不尖叫了,我再次伸手过去。
  这回,我握住了她的手。
  阮西岭仍旧呆呆的。
  “西西。”我轻声喊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阮西岭似乎听到了我的喊声,她的眼神一点一点聚起来。
  “西西。”我反复喊她名字。
  有两行泪从她的眼角滚落,半晌后,她噏动嘴唇梦呓般吐出两个字:“救我。”


第:此情难尽18。我离婚了

  “好。”我看着她的神态,感觉她已经正常了。于是,我又往她面前挪了一步,伸出手,我把她糊了一脸的头发拂了拂。
  “我害怕。”她颤得有点厉害。
  “别怕。”我扭头,“辛童,你过来帮帮我。”
  辛童这才如梦初醒般快步走了过来,我和辛童把阮西岭从地上扶了起来。
  “给她松绑吧。”我道。
  “可是……”辛童有点迟疑。
  “千万别松啊。”站在过道里的两个中年妇女大叫起来,“殷小姐,万一她又发疯,很难抓住的。”
  阮西岭因为被绑着,整个人都倚靠在我肩上。听到中年妇女的大叫声,她慌得想逃。但她的腿被绑着,这一迈步,一个踉跄,她摔了个大马趴。
  “你们先回去吧。”我对那两个中年妇女道。
  “好,好。”两个中年妇女得了令,如获大赦,转身就往外跑。
  把阮西岭扶回了床上,我和辛童费了点劲才给她松了绑,我倒了杯水递她喝了一点。她歇斯底里了一番,这会儿也累了。我本来想和她聊几句,可看她靠在那里昏昏欲睡,我就将话咽了回去。
  果然,没几分钟阮西岭就睡着了,帮她拉好被子后,我起了身。
  “殷小姐。”辛童跟着我走到会客室,“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说话,坐到沙发上后,我呆怔着看天花板。阮西岭和我妈的症状那么像,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下的手?只是,为什么要这样毒害阮西岭,她动了谁的利益?我仔细想想,蓦地,我想起来,阮西岭当年来到了横波楼,是因为她在南省的芳菲尽得罪了人,在那边混不下去了,然后向云天出手相救把她带到了横波楼。
  “辛童,你想办法查一下,阮西岭当年在芳菲尽得罪了什么人?”我回过神来,对辛童道。
  “芳菲尽?”辛童没反应过来。
  “她不是从南省芳菲尽来的吗?当年,向先生说她得罪了人。我以前没在意,觉得完全不关我的事情,现在想想,她遭此劫难,很可能跟当年得罪的人有关。”我道。
  辛童点头:“好,我想办法打听一下。”
  “如果她当年得罪的人,恰巧我也认识……”我顿住,笑了一下,“那这事情就有点趣了,对了,杨助理休假结束了吗?真的连招呼都不准备跟我打一声就走人吗?”
  辛童抿了抿唇:“听红姐说,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老家有点事情一时脱不了身,暂时就不回来G市了。”
  “哦。”我侧头看她,“我在这里呆着,你去找红姐。务必在今天之前,找个懂门道的人来给阮西岭看看。”
  “殷小姐,你一个人行吗?”她很担忧。
  “她估计得睡好一会儿,我呆会给总台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两个服务员上来到门口候着,以防万一。”我道。
  “行,那我现在就去找红姐。”辛童这才转了身。
  我给服务员打了电话后就靠到沙发上发起了呆,把那些云云总总的往事串了一遍,感觉迷雾重重,又感觉快要拔开云雾了。
  我呆坐了半个多小时后,辛童给我发了微信,说是打听到了一个常年在X国那边做佛牌生意的人,现在她和红姐过去看看。
  我收起手机后起了身,缓缓地走到了床边,我看着阮西岭的睡容。她睡得也并不安稳,不时的惊跳,像是做噩梦有人在追杀她一般。
  我又仔细看她眉目之间,我看不出她是不是印堂发黑,倒觉得她脸色惨白得跟张纸一样。看了一会儿,我默叹了一口气,踱着步,我又走回了会客室。想给韦御风打电话问问阿锳的情况,又想他现在肯定又忙又乱,还是再等等吧。
  阮西岭睡了三个小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辛童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韦御风也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我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呀。”一声尖叫,阮西岭直挺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吓得一大跳,站在会客室里,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远远地观察着她。她抓着被子,茫然的四下张望,眼神转到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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