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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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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她看他一脸恶劣,觉得他应该不会跟她开玩笑,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
“到时候你可别哭。”
“……”她扭开头,小声骂了一句:“坏蛋。”
正说着,林榣便走了出来。
她长衣长裤,倒是将自己裹了个严实,撑了把伞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帆布袋子。
晚晚一看到她,下意识地向沈知昼身后躲了一下,只敢露出半张脸,悻悻地望着林榣。
林榣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说:“该出发了。”
随后,林槐和林问江也拎着行李箱出来了。
他们带的东西简易,三五下就扔到了后备箱里,林槐一回头,看到林栀和沈知昼,还有林榣他们三个正欲上后头那辆车。
“林栀——”他叫她。
“……”她听到这声音,浑身跟着一颤。
略一回头,林槐便连奔带跑地过来,表情不悦地说:“去那辆车,你跟我和爸爸坐一辆。”
“啊……我,”她怯怯地说,“我坐这一辆吧……”
“不行。”林槐态度强硬,看到前头驾驶座的沈知昼,语气一下就差了不少,“坐前头那辆。”
她踟蹰不决。
此时,林榣打开了后座车窗,冷冷地瞥了眼林槐,话却是对晚晚说:“林栀。”
她一眨眼,“……嗯?”
林榣从刚才带出来的那个帆布包里拿出了条毯子,随意摊开后,抓起一脚朝她扬了扬,不自然地扯了下唇角,眼神仍是冷冷,问:
“你站外面,不冷吗?”
“……”
她这会儿全然把刚才还跟沈知昼斗嘴说自己不冷的事抛到了脑后,立刻一点头:“嗯……冷。”
“那上来吧。”
她看都不敢看林槐的表情,一股脑就窜上了车,坐到林榣身边。
这一刻,林榣都不若林槐让她惧怕。
车上还有沈知昼,她不怕。
“……”林槐的脸登时黑了大半,怒气无处发泄,最后看了眼沈知昼,又看了看林榣,转身便离开了。
沈知昼打开车窗,目睹他走远,悠悠然地点了支烟,突然在前面低声地笑了一声。
男人沉闷的笑声戛然一扬。砸在同样潮闷的冷空气和车窗户上,透着难掩的戏谑和愉悦。
也不知,是什么让他这么高兴。
他自己都说不出。
前阵子他送晚晚回来,林榣和她唱了出双簧说谎,立刻就被林槐识破了。
林槐怒意不轻,第二天气势汹汹地找到他,顾左右言它的话说了不少,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他离她远一点。
那语气,可真不像是他抢了他的妹妹。
倒像是,怕他这个“好兄弟”跟他抢女人似的。
之前林榣对他表达倾慕时,林槐这个准未婚夫,可都没这么抓狂过。
沈知昼倒像是平时捉弄别人习惯了,这么一遭,闹得他心情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似的,顿时大好。
林槐请了个司机开车,他们的车子很快就穿透雨幕,开出去了。
他也随后跟上。
到达隔壁市需要七个小时左右,他打开导航仪,顺便打开了车内的空调。
当然了,放的是热气。
他能感受到,坐在后头的小姑娘投来的审视的目光,她似乎是怕他真的会开冷气冻她似的,还将那毯子朝身上拉了拉。
他笑着回头觑她一眼,唇一抿,又笑盈盈地看了看林榣,半开玩笑似地命令道:
“十点之后换你开。”
一五一十的语气,他还真没点儿想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
林榣看到满面笑意的男人,先是满目温柔地看了眼她身旁的林栀,接着头一转,就那么刻板地命令她到时间了就换着开车,顿时就明白了,他刚才在林槐走后发出的诡异的笑声,来自于什么缘由。
——还能什么缘由?
不就是,喜欢吗。
林榣咬了下唇,横他一眼,答应下来:“知道了。”
现在时间是下午六点半。
到达目的地,要到凌晨了。
不知怎么,他突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出了市区,给陪同货车的阿阚和虎仔分别打去电话确认他们是否出发,得到肯认,他过去与他们会合。
晚晚坐在林榣身旁,一直都不太敢和她主动说话,她也一如既往的冷淡和安静,姐妹俩同盖一条毯子,林榣靠在另一侧,支着头睡着了。
沈知昼也很安静,只顾着行车,也不回头与她们交谈一二。
偶尔接一两个电话,确认一下阿阚和虎仔他们的位置。
她稍一倾身,趴前头想跟他搭话,刚开口,他就说:“坐回去。”
“……”
“不然打开车窗户给你扔下去。”
她哼一声,只得乖乖坐回去。
她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会被他唬到。
…
入夜,她和林榣各靠在一边睡着了。
依稀中,车速一稳,好像停了片刻。周围也好像不若冗长的高速公路那样倾黑到底,反而,有隐约细碎的光落入了车内。
到了吗?
她困得睁不开眼。
不知过了多久。
忽地,脸颊上贴上一片温热,缓缓地,熨热她的皮肤。还有什么东西在滚动,摩挲。
她被这触感惊醒,就撞上一双深沉温柔的眼。
沈知昼握着一罐儿热牛奶,温热的罐身还挨在她脸上,作弄似地滚来滚去。
察觉到她睁眼,他也没停下。
像是恶作剧,却又不是。
她像是被他的视线,和牛奶罐的温度同时灼到,脸颊缓缓地升起热意,机械地眨了眨眼,看着他。
“……”想出声,却怕吵醒一旁还在熟睡的林榣。
她才发现,旁边是一个中途服务站,他暂时泊车在这里,买了热牛奶和咖啡上来。
是了,还要开夜车。
她清澈的眼睛小鹿儿似地怯怯地望着他,他不觉笑了笑,不忍心再捉弄她了,停下动作,扬了下手腕儿,把牛奶递给她。
她羞怯地看他一眼,刚想说声谢谢,他握过牛奶罐儿的温热的手心,突然贴到她面颊。
然后攫住她小巧的脸颊,倾身靠近她,夹着丝车外清凉雨意的气息飘近了,在她唇上落下轻柔一吻。
却久久都没放开。似缠似绵。
半天才松开她,她酡红着双颊,登时气儿都喘不匀了,“你、干……什么。”
他低沉地笑着:“跟你偷情啊。”
第43章 向晚(3)
深黑不见前路的盘山公路; 错综地绵延在群山之间,经过一个大的急转弯; 沈知昼有条不紊地打了一圈方向,贴着一片峭崖过去。
在这样险要的地势之上; 夜间行车需要万分小心。
下一个休息站大概在五十公里之外; 还需要半小时才能开过去换林榣来开,他刚喝过咖啡; 精神头还足,并不觉得疲倦。
窗外雨停了; 山间木柏纵横,空气正新鲜。林榣醒来,打开一半车窗,透了透气。
神志稍稍清醒。
林榣侧头看了看脑袋枕在自己肩上的晚晚; 这会儿却换了她睡得不省人事。
她唇角沾着浅浅的一层奶渍; 轻轻嘟着嘴,偶尔一张一合,像是在梦呓。
她平日躲她,林榣再迟钝; 都感觉得到。
这样不经意靠过来的动作,大概是出于无意识,如果她醒着; 应该不会如此亲近她。
林榣遥遥地一望,他们这辆车的前灯掠过前面林槐他们那辆车的车牌,他们紧跟其后; 不疾不徐。
最前头是三辆运送木材的货车,高大森然,像是三座小山,离得远了一些,只能看清楚最近的一辆。
沈知昼不放心,又给虎仔和阿阚分别打去了电话确认方位和安全,照例问了一下周围的关卡有没有警察埋伏。
他自然知道是没有的。
戚腾说警方会在货物送达伽卡后进行拦截,还确保不会惊动林问江。
警察此次目的,也不是为了抓捕林问江一伙。
这条线放出去多年,需要慢慢收,才能钓到更大的鱼——林问江的制毒工厂的方位。
弄清楚了,才能一举歼灭,绝以后患。
在那之前,不能抓人。
不过沈知昼猜测,那个工厂应该不在北地,至少,不会在港城附近。
据他两年来观察林问江和林槐平日的动向和常去的地方,推测了一下,应该是在西南。
林问江在西南发家,之前与康泰亨一伙有密切联系与来往,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和推理依据。
加之林问江或林槐,一年之中至少会去西南两三次,目的不一,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也不会向他透露。
说白了,还是不够信任他。
沈知昼自有自己的想法。
他推测,那个制毒工厂很可能就在那里。
林榣透了会儿气就把窗户关上了。
此时,林槐给她打来了电话,询问他们的情况。
惯例交谈了三两句,看起来,今晚一切都很顺利。
林榣挂掉电话,晚晚也醒了。
她惊觉自己靠着林榣的肩。林榣很瘦,她睡得不甚舒服,只感觉颠簸了一下,太阳穴就撞到了林榣硬邦邦的骨头上。
林榣低眸冷淡地瞥她一眼,抿了下唇,也不甚自在,晚晚看了看她,轻轻说了声“对不起”,立刻窜到了另一头去。
她们,可真不像是亲姐妹。
林榣问前面开车的沈知昼:“还有多久?”
“快了,十公里。”
“到哪儿?”
“休息站啊。”他笑着。
这个人,可真没忘了要她换着开车的事。
真不够体贴。
刚才林榣打开车窗透气,冷风窜进车内,吹散了热气,他便将空调又旋了一度,空气再一次被熨得温温热,舒适宜人。
林榣也是头一回发现,他居然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当然,可不是为了她。
…
到了休息站,快晚上十一点了。
晚晚去了休息站后面的卫生间,还没回来。
沈知昼下车后,借着清凉雨意抽了支烟,精神了不少。
他踱步在车周围走了走,还去跟前头的林槐说了两句话。
活动了一下因为开长途而有些酸痛麻木的腰背,他靠在车边,微抬起目光,望向不远处公共卫生间门口,看不到她人出来,不觉有些担心。
林榣倒是丝毫没有想去看看她的意思,下车直接换到了驾驶座。
沈知昼抽完一整支烟,看着林槐他们要走了,他转身便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长腿一伸,刚要坐上来,林榣突然把自己的包扔到了副驾驶。
他稍感讶异,一挑眉,瞧着她依然冷淡的侧脸,猜不透她的用意,笑着问:“你干什么?”
“去后面。”她冷冷地说。
她抱着臂弯,腰背直了直,似乎是怕自己不自在。
她只是,不想跟他坐一起罢了。
他看出了她心思。
最开始,她也是直接坐到后面去了。躲着他罢了。
他闷哼了声,只轻声地答应:“行。”
晚晚从温热的车厢出去,一直到这会儿往回走,冻得小脸发青。她这才知道了夜风的威力。
那会儿只顾着跟沈知昼赌气,现在却后悔自己没多穿点儿出来了。
回去,应该会被他嘲笑吧。
前头路面深陷一大块儿,漾着黑色的水光,她一脚跳过去,连奔带跑地走了过来。
林槐他们那辆车好像都要走了。
她便走得更快了一些。
靠近了车,一抬头,看到沈知昼坐在后座。
他衬衫袖扣解开,随意地挽在小臂臂弯处,指尖一点猩红明灭,像是专门在很耐心地等她似的。
他看她过来,侧了下头。
烟雾徐徐,晃碎了他视线。
刚才她跳过水洼的俏皮动作,悉数入了他眼底,他不觉得有些好笑,一直看着她,直到现在。
她意识到了,有些羞赧和尴尬,他看着她的小表情,居然也有那么一些。
仿佛是,发现了她的小秘密一样。
“上来啊。”
他看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瞧着他,慌张又无措。
她顿了顿脚步,轻轻点头,绕到另一侧,打开了车门坐了上来。
三人同行的确尴尬。
她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要坐到后面来的。
她上车捡起毯子披在自己身上,然后听他笑着揶揄道:“脸这么红,外面很热吗?”
——热个鬼。
他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她简直熟稔于心,肯定是因为上车之前的事儿跟她算账呢。
她气哼哼地别开头,往旁边坐了坐,稍避开了他一些。
等车内烟气散尽了,他吩咐林榣,可以走了。
林榣借由后视镜,看到后座的男人。心底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后悔了。
“林榣?”沈知昼出声提醒。
林榣轻轻提气,边迅速挂挡,边对他生硬地说:“坐在后面,管好你自己。”
“……”
他一怔,忽然就笑了。
悠悠然地转眸,觑了眼在一旁跟他坐在一起了而无所适从的晚晚,笑着答:“好。”
他之前送她回家的那晚,林榣也看到了。
当然,先前在他家,她就发现了他们的事,最后,却没像之前威胁他要杀了他一样,还替他们在林槐面前一再缄口,甚至还撒了谎。
这可真不像她啊。
不过其后,这就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事了。
林榣按例要去询问林槐是否可以出发。
她便打开车门下车去了。
车内只剩他和她两人。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捏了捏小姑娘娇俏的脸颊,问:“刚才听到你姐姐的话了吗?”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郑重其事地说:“要听你姐姐的话,别对我乱来,管好自己。”
……这个人,真不要脸。
“她说的是你——”
这一字一顿的,气势很足。
他倏然一怔。
“谁?”
“你——”
他不加掩饰地看着脸已经红成一片的她,笑得意味深长:“我?”
那表情真像是——
难道不是你,勾我胡来的吗?
真像个作了恶事,还倒打一耙的恶棍。
她的脸却更红了。
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她颤巍巍地捏起毯子的两角,提起来,挡在她和他面前:“你……你别看我……”
说着,气都喘不匀了,细声细气地补充道:“我姐姐说的是,让、让你管好……你……自己。”
男人从下掀开毯子,迅速地钻了进来,轻而快地,啄吻了一下她唇角,炽热的气息沉沉地碾过她唇,低喃道:
“管不好。”
……这个混蛋。
他笑得漫不经心,简直像个不讲理的无赖:“还是你姐姐让我坐在后面的哦。”
“……”
“你姐姐之前还说,如果我接近你,要杀了我呢。”
他直接罩着毯子兜头下去,将她按在了另一侧车门玻璃上,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
她心跳都停了,任由他激烈地吻她,林榣还没回来,她情不自禁地勾了下他脖子,彼此都气喘吁吁的。
倒真的像是极尽欢愉,做死前的最后一件事。
吻到餍足,他才说:“让她杀了我吧。”
“……嗯?”
“我做鬼也值了。”
…
林槐的车早先开出去,他们随后便跟上出发了。
车外又开始下雨。
经过一小段公路,穿过一片漆黑的,在黑夜仍野蛮生长着大片玉米田的田野,风声无尽。
林榣打开雨刷,小心估算了一下,还有大概一百公里不到就会看到城市。
沈知昼闭着眼,靠到座椅里,像是睡着了。
他一路以来开了蛮久,之前倒还算精神,这会儿忽地就没了精神,靠了片刻,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他睡得浅,依稀察觉到窗还开着,有徐徐的风夹着雨意渗进来,是刚才他透气时不小心留下的。
车身一动他就疲了,竟都忘了关。
记起晚晚坐在他身旁,她穿的薄,他便抬手循着按钮,按下的一瞬,忽地摸到了一只柔软的小手。
她也是浑然一愣。
发觉外面下雨,他那侧的窗户还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才想倾身过去帮他关上。
他没睁眼,鸦羽般的睫轻轻一颤,唇角扯出笑容来。随后手掌一翻过,屈着手指,恶作剧一样,轻轻地挠了下她手心。
“唔……”
他还记得她很怕痒。
果然,她低吟了声就跟着缩手,肩膀一瑟缩,他更嚣张地用五指捏住她柔软的小手。
他拉过她毯子,罩一半在他身上。
一手悄悄揽着她腰,渐渐地,心神颇宁,倦意一点点地深沉下去。
她蜷在他怀里,几乎不敢呼吸。
毯子下,他紧紧捏着她的手。
…
零点后,接近最后一道关口。
到五公里开外时,林槐突然打来了一通电话,惊醒了他。
林槐急切地说,前面有警察。
那三辆货车早先收到消息,临时变道沿另一条小道绕开了。
沈知昼神情一凛,困意顿时消了。
林榣平素再淡定无情,脸色也瞬间白了大半。
因为,他们的车,已经过了那道可以变道的闸口。
就此过去,只能撞上警察。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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