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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白富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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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建军不会跟她一样也重生了吧?
  麻烦大了。
  先不论她跟蒋建军的那点破事,就贺松柏跟他的恩怨来说,当初贺松柏替她狠狠地教训了蒋建军一顿,把他弄得身败名裂,蒋建军要真是如她所想的那样,赵兰香不太愿意深想下去。
  蒋丽摇了摇赵兰香的身体。
  “好了好了,我哥的信也没有那么好看吧,至于让你一直盯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想吃包子,你有没有空做,我把肉都买来了。”蒋丽说着摇了摇手里拎着的猪肉,她手中的猪肉肥瘦掺半,一寸莹白的肥肉在阳光下泛着点点油润的光泽。
  赵兰香脑海里的想法千回万转,最后视线凝在了蒋丽的身上。
  她说:“我来跟你商量一件事,如果你答应的话,我给你做这顿包子,不答应……你就拎着你的猪肉回去自个儿做吧。”
  蒋丽狐疑地看了赵兰香一眼,问:“什么事?”
  赵兰香唇角勾起,冲她招了招手,附在她的耳边低声地交代了一通话。
  蒋丽听完后,简直莫名其妙,眉头皱得老高。
  她说:“我算是知道为啥别的女人都没被我哥看上,光看上你了,啧啧啧,这心机真是深……”
  蒋丽对赵兰香怎么跟她哥恩恩爱爱的事情没兴趣,她只想吃包子,热乎乎的包子!
  昨天她听周家珍憧憬怀念地说起赵兰香做的包子,口水都忍不住泛滥了。
  秋收完一休假,她就利落地去门市排队买肉。可惜第一天她起得太晚了,肉早就被抢光光了,轮到她啥都不剩了。所谓遇到的挫折越多,最后的期待感越高。
  今天一大早天蒙蒙黑地蒋丽就去了县里,抢了个前排,路过邮局还捎带了一封信,紧赶慢赶地赶回来看到赵兰香还在美滋滋地睡大觉,简直被虐得体无完肤了。
  赵兰香取过了蒋丽手中的肉,掂量了一下,挺沉的,估计有两斤重。
  “这么多猪肉你吃不完。”
  蒋丽哼哼地说:“没事,你尽管做,多做几只我拿回去当午饭晚饭吃。”
  赵兰香想了想说:“如果你想吃好点的,现在马上去大队转转,看看卖货郎有没有来,去跟他买几块碎冰拿回来。”
  这几天秋收天气燥热,一到中午闷得跟火炉子似的,长期暴露在太阳下的人容易中暑。谷场上有时会有挑着冰水来吆喝的卖货郎,很多人都愿意花上一两分钱买点冰块祛祛暑气。
  蒋丽不满意赵兰香这随意使唤人的态度,她瞪了赵兰香一眼,旋即美味的肉包子带来的诱惑让她屈服,她跺了跺脚转身去买冰块了。
  这时门外的唐清走了出来,问:“冰块吗?我去买就行。”
  赵兰香点了点头,拎着猪肉走去了柴房。
  好在这三天休假,赵兰香想着要做点好吃的东西,炉子上早就煨好了一夜的老高汤,用来做灌汤包正正好。灌汤包汁多味浓,薄薄嫩嫩有嚼劲的一层皮儿裹着浓浓的汤汁,咬一口汁水横流,那种富有层次感的口味可比单纯吃肉包的感觉好多了。纯正的灌汤包的窍门就在清澈醇厚的汤汁,让人吃了一只还想着另一只。
  用来当早茶吃再合适不过。
  赵兰香把面揉好之后,唐清的冰块就买回来了。
  她用猪皮和筒骨老高汤做成了皮冻汤,用冰块降温冷冻,高汤皮冻渐渐地凝成了琼脂状的固体。
  揉面皮儿的粉赵兰香用了生淀粉,揉了十八道褶子的包子皮儿,将碎肉和皮冻裹在一起。大火猛蒸,固体状的皮冻渐渐地融化成鲜美的汤汁,薄薄的一层包子皮儿在雾气的蒸腾下渐渐变成半透明,生淀粉蒸出来的面皮就会变得透明。
  很快一笼热腾腾的水晶灌汤包就做好了,豆角猪肉馅、玉米猪肉馅,香菇猪肉馅,三色的灌汤包在水晶皮儿下被勾勒只只如凝脂润玉,肥润小巧,每一道褶子都可爱诱人。
  蒋丽蹲在灶头边,一对眼睛闪闪地发亮,口水泛滥。
  这么好看的包子,她都舍不得下手了。
  唐清主动地装了一碟的灌汤包,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只塞进嘴里,还没尝出是啥滋味,舌头就被烫到了。
  他呼呼地吸气,牙齿稍微咬破了点儿面皮,霎时汁水四溢,流满了嘴巴。薄薄的面皮儿柔韧黏糯,肉馅肥而不腻,鲜美味浓,滚烫得令人忍不住吼叫的浓汤,将整只灌汤包的鲜推到了极致,直叫人痛并快乐着。
  吃完了一只灌汤包的唐清,狼吞虎咽地又开始咬起第二只,他含糊又激动地道:“好吃!”
  “我从来没吃过长得这样特别的包子。”
  直到吃到了第四只,唐清饥饿的胃和贪婪的舌头才得到了抚慰。他才肯减慢速度,开始慢条斯理地尝起每种馅料的灌汤包。
  “赵同志,你做包子的手艺绝对是这个的。”
  他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赞扬,唐清的母亲做饭也很好吃,他下乡后会常常想起母亲的菜肴。但自从吃过了赵兰香做的东西后,他想得更多的就是赵兰香的面汤和包子了。
  也许……他的单车转让成功以后,值得他想念的吃食还能更多一些。
  蒋丽吃完八只灌汤包,撑得肚子圆溜溜的,她用布袋打包走了剩下的包子。
  赵兰香颇有深意地说:“记得我说过的。”
  蒋丽摆了摆手,“得了,不用你提醒了,我像是那种会赖账的人吗?”
  赵兰香把两人送到了门外,蒋丽走了之后,唐清留了下来。
  他说:“单车你还要吗?”
  “单车对于我来说其实不是很必要的……”
  他轻咳了一声,继续道:“不过如果要转让单车,我只想转给你,是你让我有了卖单车的念头。”
  赵兰香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买单车的钱,递给了唐清,她说:“要当然是要的,不过我没有足够的工业券,这个月你要是想来吃饭,提前知会我一声就可以。这样行吗?”
  这……当然行得很,正中唐清的下怀。
  他愉快地把自己的单车推了过来,放到了贺家的牛棚里。
  赵兰香用油纸包了三块芸豆糕递给他,“多谢你的单车,这是我今早刚做的,你可以尝尝,。”


第037章 
  唐清很愉快地接受了这几块“感谢”的食物,他展开了油纸当场拈了一块来吃; 绵密香甜; 有浓郁的豆子香味。
  “这个也很好吃; 我算是发现了; 你这边全都是宝。”
  唐清吃完一块后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两块揣入了兜里,他期待地问:“明天我还可以过来吃东西吗?”
  收了人家一份大人情的赵兰香毫不犹豫地应下:“好。”
  明天她不打算再去县城里添购粮肉了; 不过家里还剩点面粉; 招待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三丫这几天也会到田埂、小溪里捞鱼虾泥鳅河蚬。以前家里没有油的时候; 三丫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好处,自从赵兰香做了炖泥鳅汤后,三丫不干活的空闲时间; 专门爱往家里搬这些东西,用一个水缸屯着。她有时候会趴在水缸沿笑眯眯地看着这些东西,露出憧憬的眼神。
  赵兰香唐清送走后; 顺手去大队的仓库买了几只芒果。
  这边山地丘陵多; 雨季雨水丰厚,阳光充足; 耕地虽少; 在种果树上却有着天然的优势; 这边的公社大队除了种些粮食外; 还种了几个山头的果木。秋收收了粮食; 也顺便把青果给采摘了下来,连夜用车运送到市里。
  她摁了摁青硬的大芒果,挑了几只略软的; 付了五分钱。
  蒋建军这个时候还是挺喜欢吃芒果的,但79年受了一次很严重的伤,因吃了药的缘故,伤愈后皮肤触碰到芒果就过敏,从此家里再也没出现过芒果的影子。有次误食了芒果味的饮料,喉咙食管发肿得无法呼吸,差点要了他的命,这种水果对他来说可以算是有着噩梦般的阴影。
  因为不确定蒋建军是否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她打算通过蒋丽来试探一下他。
  ……
  贺松柏一大清早就同梁铁柱一块去了县城里。
  铁柱去送货,他去找了另外一个兄弟。他走到一栋居民房前敲了敲门,里边迅速钻出一个憨头憨脑的小子。
  他看见贺松柏之后试探地对了一声:“一二三四五。”
  贺松柏扭了扭他的耳朵,说:“还一二三四五,不认得我了?”
  憨小子挠了挠头,嘿嘿地笑,小小声地说:“柏叔,这不是说习惯了么。”
  “你来找俺爹吗?他在后边忙着收东西呢,准备出去干活了。”
  贺松柏走了进去,里头的男人头也不撇地说:“今天不收了,回去吧。”
  屋子里隐蔽的小隔间摆满了东西,零零散散地堆满了一地,简直无处下脚。贺松柏知道,它们很快就会送到各个顾客的手上,很快被卖光。
  贺松柏说:“我来找你有点事。”
  正在整理东西的男人动作僵滞了一下,他惊讶地回过头来,“呀,你怎么来城里了?”
  “我这忙,没法好好招待你。”李忠嘿嘿地搓着手说。
  “上次你介绍来的那个姑娘,她拿来的豆糕很好吃,这段时间有很多客人都问了,还想再买点。你……”他的视线落在贺松柏手上提的东西,眼前一亮。
  贺松柏把二十斤的芸豆糕放到了李忠的面前,淡淡地道:“都给你了,我今天还有些事,忙,没空卖了。你这边有路子买得到自行车吗?”
  李忠想了想,拍了下脑袋说:“有的有的,你找我就对了。虽然我是个卖吃的,跟自行车八竿子打不到一块,不过我叔卖啊,只是你来得不凑巧,我叔昨天刚卖掉了一辆,卖光了。这种货源稀少,有一辆是一辆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种‘大件儿’都得经我叔的手,太烫手了,容易被查。”
  李忠口中的“叔”,正是四叔。青苗县这边的黑市都归四叔管,有根基有组织的倒爷都唯他马首是瞻。李忠跟四叔沾点远亲干系,于是连带着他在黑市也混出了点路子。
  这年头自行车可谓“一货难求”,一整个工厂每年也就几个买单车的指标,凭票购买后得先到派出所登记、打钢印挂牌,谁家丢了一辆自行车公安很容易就查的着。只有四叔有关系能给自行车“上牌”,这种大件的生意也只能他经手。
  贺松柏沉默着不说话了,李忠说没有自行车了,那就真的是没有了。
  李忠顿了顿又说:“咋,老哥想买自行车,是想通了也来干咱这行了?”
  “要是下回还有新货,我给你留着,不过这车有些贵,你的钱都准备好了吗?”他伸出了三根拇指,三百块。
  老老实实排队凭票购自行车,价格大约是一百五十左右,牌子不同价格也不一,好的牌子更贵。黑市的价格明显更高,有时候翻出三四倍的价都不止。
  李忠说:“买‘大金鹿’吧,‘大金鹿’结实好装货,比不上‘凤凰’、‘永久’这种名牌子敞亮阔气,但做咱这行就得买结实牢固的,都是自己人我给你压压价。”
  贺松柏忽然觉得怀里揣的金豆子金叶子热得发烫,一片金叶子5克,豆子8克,金价每克二十块左右。他快速地心算了一轮,如果金子没有被压价买辆车不成问题,反之……他怀里揣的很有可能都买不起辆自行车。
  贺松柏沉默极了。
  李忠见识多,眼睛贼亮。他很快就看出了贺松柏的窘迫。
  他说:“凭老哥你跟我的关系,怎么说也得给你便宜些。刚刚说的三百块是外边卖的,自己人两百块能成了。”
  真话,李忠含糊地没说。
  实际上黑市的自行车价格肯定三百五往上涨,靠人情、靠走关系给车上牌的钱哪里省得了。两百块根本是自家人都买不到的价格。李忠打算私下偷偷补贴个五十块进去,把自行车卖给贺松柏。就凭当初一块打架一块喝酒的义气,兄弟落魄哪里能不拉一把。
  贺松柏说:“不用给我算这么便宜,自行车多少钱我心里有点数。”
  “这些豆糕你算算多少钱。”
  李忠把它提起来过了称头,按着洞洞的凹纹说:“二十一斤,算你一块二一斤,一共二十五块两毛,给你二十一斤的……粮票,老哥你数数。”
  李忠递了一叠碎钱票。
  贺松柏揣入了兜里,转身离开了这栋居民宅。
  ……
  铁柱很快就送完了粮食,过来跟贺松柏汇合。
  他压低声音,喋喋不休地跟贺松柏窃窃私语。
  “柏哥儿跟我一块卖粮食吧,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贺松柏骑着自行车带着铁柱穿越了大一整个县城,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带到了深深的一条巷子里,贺松柏推开了破旧的老屋的门,把铁柱推了进去。
  “里边都是自己人,你去对对头。以后忙的时候只管把粮食卖给他们。”
  铁柱屁颠屁颠地走了进去,十来分钟之后满脸感动地走出来。
  他流着眼泪说:“我。草,黑市就这屁点大这两年都没有遇得上他们。”
  梁铁柱抹着眼角,透明的泪水浸湿了他衣袖。
  “我看到猫蛋的手断了,狗剩的眼睛坏了。”
  他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在巷子里控制不住地抹起了眼泪。
  “大家的日子都过得很不容易……”
  繁重的劳动让他们连一点可怜的叙旧的时间都挤不出来,铁柱满肚子的话都噎了回去,心情复杂地走出来,连情绪都压抑着没露出来。
  “以后我的粮食只往这边送,你呢?”
  贺松柏摇头。
  他看到梁铁柱一瞬间犀利起来跟豹子似的眼神,解释说:“我不卖粮食。”
  梁铁柱惊讶地问:“不做粮食,做啥?”
  在他的认知里,他们这些零散的倒爷除了卖粮食,别的一筹莫展。
  他点了一根烟,火柴擦过磷纸擦出一朵小小的花,一闪而逝。他薄薄的唇含着卷烟,含糊地道:“生肉。”
  “肉的供应更少。”
  从门市前长长一排的队伍,足以看出肉类市场的供求紧张。粮食是得每天都吃,但油也是,没有油吃啥都没滋没味。对于干重体力劳动的人来说,肚子里不见油星子,比干活还要难捱。
  花生油贵而不划算,因此大多人都会选购入肥猪肉榨油,榨出油后的油渣子还是一道美味的小菜。城镇人每月份额里几两肉的定量,根本不够用。
  这短短的一句话,顿时让铁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说:“柏哥还真敢想!”
  “自行车都没坐上,就敢想火箭了?”
  贺松柏的决定,遭来了梁铁柱激烈地反对。
  “先不说累不累这种话,我就问你能找得到肉吗?你头一回进黑市,啥规矩都没摸清楚,嘴皮子碰碰就想搞个大的。踏踏实实做粮食不行吗,不能让你暴富,混口饱饭吃还是行的。你要卖。肉,你有几条命?”
  粮食收了倒手就可以卖,卖不掉的还能存地窖里。但是生肉不行,从养猪到屠宰到储存,每一个步骤都踩在公安的眼窝子里,流动性又差,不查你查谁?当天宰杀的猪,当天就得把肉卖了,没有冰库搁久了还馊掉。
  贺松柏用拇指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就一条命,但也敢想。”
  他先去把兜里的金叶子卖了,剩下的一颗金豆他拈起来看了看,最终没舍得卖掉。豆子底下用细细的刀刻了“元景”两字,是祖父的字。阿婆把它藏在屋子的砖里而没有让它深埋底下,对它也是有很深的感情。
  贺松柏拿着兜里热乎乎的钞票,去商店买了最贵的烟,整整三条塞到身上用裤头勒紧。
  他载着梁铁柱来到了乡下某处农房里。
  作者有话要说:  柏哥:当个扛把子的大哥不容易,想搞事
  ————————————————————
  晚上还有一更!


第038章 
  刚进门里面就传来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浓稠的黑血凝在地上; 两个农妇正佝偻着腰用水桶洗刷着地板。
  贺松柏走了进去; 所有的人几乎都停了下来惊恐地看着他。
  贺松柏迅速说了个暗号; 正在举大砍刀的劈猪头的男人松了口气; 骂道:“顺子几个咋那么不靠谱,乱放人进来。”
  “你谁啊你?”
  他的口气很恶劣; 因为刚才被吓得厉害了; 差点连刀都握不稳直往手上砍。
  屠宰场这边把控得还是很严的; 一道道关卡都有人守着,从山头一路守到山尾,杀猪屠宰的才三四个; 望风的就有几十个了。加上这里人烟稀少,平时几乎没有什么生人涉足,今天居然让一个生面孔进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顺子冒了个头到门边; 小声地说:“这是咱张哥的朋友,何师傅你给个面子。”
  贺松柏问:“张哥在吗?我来跟他讨份生计。”
  他把腰上系着的烟条取了出来递了一条给这个壮实的男人; 烟是中华牌的; 凭票一包七毛五; 很贵。
  男人没收; 推开了; 他皱着眉老大不高兴地说:“你这是啥意思?”
  贺松柏报上了自己的名:“我是贺老二。”
  看他主动报上名讳的份上,这个男人脸上的生疏才少了一些。他收了烟勉勉强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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