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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白富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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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松柏擦了把汗又说:“明天我带你去认识些人,咱以后不用到处派粮食,只管收粮。”
  梁铁柱闻言有些惊讶但却又很快接受下来,他知道柏哥厉害着,认识了很多“兄弟”。男人都天生崇拜拳头硬的人,他只是柏哥一时兴起,随手救下的小流。氓。在那之前,十里八乡早就有他的“传言”了。传说中打架打得特别凶,一点都不认孬的。
  贺松柏说:“明天我要去黑市看看有没有二手的单车卖。”
  做投机倒把生意的哪里有光靠两条腿的道理,没有一辆单车根本做不下去。既然决定了要走上这条路,最基本的工具也要配齐。
  梁铁柱闻言,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我先借你点钱,把单车钱凑够再说,等柏哥以后挣了钱还给我。”
  毕竟这年头买辆单车不是一件轻易的事,一辆单车在乡下甚至可以换个媳妇。梁铁柱家里好不容易存下了点钱,然而再买辆单车还是很吃力的。
  梁铁柱深知单车的重要,他刚开始做这行生意的时候那是一点点地攒钱,凑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凑够。一年之后买上了他的宝贝“坐骑”大金鹿,他赚钱的速度才成倍地翻起来。衡量一个倒爷能不能赚钱,得看看他有没有单车。
  没有单车,每天只能挣点塞牙缝的血汗钱,又累又冒险。
  贺松柏干脆地拒绝了,“我有,不用了。”
  “你的钱自个儿攒着讨个婆娘吧。”
  梁铁柱点了点头,两个人吃完“午饭”后,在村头的交叉路口道别了。
  梁铁柱砸吧砸吧嘴怀念地说:“要是万一嫂子明天蒸了肠粉,柏哥顺手给我带上几根呗!”
  如果每天都有那么美味的肠粉吃,他肯定巴不得每天吃早饭的!那么好吃的东西,他怎么舍得错过。
  贺松柏微不可见地点头,骑着单车早就走出一段距离了。
  ……
  傍晚夕阳下山的时候,贺松柏才回到家。
  赵兰香看见了也没多问什么,她把晚饭端了出来,前段时间她用红薯碾成糊糊收集浆水做了半透明的红薯粉。
  今天她抽了一大捆红薯粉出来浸泡,它作为一顿晚餐很是美味。汤底是用三丫从泥潭里捉来的泥鳅熬的,熬得汤汁奶白,味道鲜而浓郁。汤底打得好了,吃起来那叫一个美。
  虽然红薯这玩意让人吃腻到憎恶,但进一步加工后的红薯粉尝起来却完全是别有一番味道。银色透明、软却柔韧,弹性十足。天还没黑,三丫就骄傲地吃光了一整碗粉。因为汤粉里最好吃的泥鳅是她一个人捉来的。泥鳅被煎炸过了再放入汤中同蘑菇炖熬,熬得泥鳅外酥内嫩,肉质鲜美。
  没有处理干净的泥鳅又腥又臭,村子里的小孩捉来都是烤了来吃的。烤过后的泥鳅带着有股脆香味盖过了腥味,勉强能下肚。但是三丫万万没有想到泥鳅还有这么好吃的一种吃法。她嚼着泥鳅的时候,山葡萄似的眼睛灿灿地亮。
  贺大姐捧着大海碗,也是怎么吃都吃不够,赵知青的手艺可真好!
  贺松柏吃得也很愉快,吃干净了红薯粉后还把汤喝得一滴不剩,肚子鼓鼓地涨起来,要知道他可是刚吃过了一顿馒头的人。
  吃完晚饭后,贺松柏去了自个儿阿婆的房间。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跟阿婆说:“我想买辆单车,做点生意。”
  阿婆吓得顿时从床上爬了起来。
  贺松柏顿了顿说:“阿公以前做生意很厉害的,不是吗?我想像他一样。”
  阿婆想打乖孙一个耳光,但是两只手都撑着身体,抽不出来。她脸上的愤怒简直不可遏制。
  贺松柏叹了口气,把阿婆扶正靠在墙上。
  他轻声地说:“饿死胆小的,撑死大胆的。”
  “我希望你过的好一点,以前你是富太太、大夫人,现在落魄了连顿好吃点的都要靠别人的施舍。我不想再让你这样凄凉,阿公想必也是这么想的……”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会小心点的。”
  “我要需要钱,买辆单车。”
  说着他把房间里的桌子挪了开来,用刀使劲地戳了戳,挖出一块砖头。砖头和砖头的缝隙里塞了三片金叶子和一颗小小的金豆子。
  贺松柏沉默地把砖头恢复原样,用黏土重新粘实了封紧,把桌子挪回去。
  阿婆的眼泪突然哗啦啦地落了下来,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沟壑布满了一张老脸。
  贺松柏给她抹眼泪,沉声道:“你要相信你一手养大的孙子。”
  阿婆说:“阿婆过腻了好日子了,不要过好日子。”
  “柏哥不要去,你死了阿婆也会没命的。”
  贺松柏闻言,把头低低地垂了下来,拳头上青筋浮起。
  他低头看着老祖母的泪眼,说:“没有人会过腻好日子的。”
  “苦日子过得太久了,只会让人丧失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揍我短小,我感觉断在这里正正好。
  明天再补偿你们(*  ̄3)(ε ̄ *)


第035章 
  李阿婆闻言,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痛哭完后很快就停了下来; 她用柴瘦的手探摸着孙子的脑袋。
  “你长大了。”
  “我管不了你; 要买单车就去买。”她擦干了眼泪; 将头撇向另一边。
  “你记得; 阿婆只剩你这个孙子了。”
  贺松柏把三片金叶子和金豆子揣入了兜里,他知道阿婆能理解他的想法; 但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慢慢接受。
  阿婆把他当成命根子、眼珠子一样地看待; 小时候他打了架; 发了烧,她会担心地整夜都睡不着,催心肺地疼得掉眼泪。
  贺松柏听德叔说过; 阿婆是个很坚强的女人,以前的她很少有沮丧的时候。阿公和父亲的骤然去世,粉碎了她的信心。她变得缺乏安全感; 变得小心翼翼;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紧张许久。
  “我会的。”
  贺松柏说着,把祖母吃光的碗端了出去。海碗里的汤汁只剩了一点; 可以看得出来阿婆今晚应该是吃得很开心的; 只可惜让他这个不肖子孙气得伤心了。
  ……
  赵兰香知道贺松柏早上是跟着铁柱出去的; 她是亲眼见到他坐上铁柱的车后座; 听见铁柱快活地说带他去城里混。
  他这一整天出去干了什么事; 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
  让贺松柏走上这条“黑路”,着实很不容易。毕竟他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深知投机倒把是违法的。赵兰香本想潜移默化地改变他的想法; 没想到还没怎么开始,他自个儿就想通了。
  赵兰香很高兴,入了夜后去敲了敲贺松柏的房门。
  已经睡下的男人听见这有节奏的“三长一短”的敲门声,赶紧下床偷偷摸摸地打开了门。
  赵兰香钻进了房,低声说:“你明天是不是还要跟铁柱去城里卖东西?”
  她的眼睛亮灿灿地闪着,压得极低的声音完全掩饰不了她的兴奋。
  贺松柏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打心底地不愿跟她深讲这件事,以后也不会把自己的这份活计分享给她听。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少让她接触也算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赵兰香又说:“我想你现在肯定很需要一辆车吧?”
  “我有车,我把它卖给你好不好?”
  赵兰香其实是没车的,但唐清有车。她时常借唐清的车去县城里买东西,借了很多次之后,唐清表示有转让自个儿的车的想法。附加的条件是如果每周末都能来她这里蹭顿饭,他就愿意把车转让给她。
  赵兰香被磨得一直没松口答应,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有了铁柱之后,她用车的频率大大减少。
  但眼下的情况大大不同了,贺松柏要去干点投机倒把的“坏事”了,他必须得有辆代步工具。
  县城里虽然有单车卖,但却是有价无市,排队买车的人能排成一条街。城里的体面些的人家攒彩礼都渴望能攒出一辆单车来,这样结婚才备有面子,骑着单车出去溜的时候不知多令人侧目。
  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是小县城的单车货源少,想短时间买到单车是不可能的,除非能开到证明去S市买,那边的货源充足。否则在县城里想要买辆单车,光是排队都能排得让人发愁。
  贺松柏闻言,不以为意地道:“你哪有车,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快回去睡觉吧。我明天要早起。”
  他说着作势打了一个困顿的呵欠,开始赶起了赵兰香。
  赵兰香说:“我虽然没有车,但我有办法弄得到。我卖给你,你要没有钱,我可以赊给你,等你赚了钱双倍地还给我。”
  不可否认,贺松柏被对象傻里傻气的话愉悦到了。
  他的心房有点涨涨的,被人关心的滋味真好受,跟浑身晒着暖暖的阳光似的。经历了这一天的奔波操劳,又看见了祖母的泪水,贺松柏其实有些疲惫。能在晚上听到对象无条件的支持,贺松柏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不着急着赶人了。
  赵兰香顿了顿又说:“明天我也要早起做几斤糕点……咱们都先睡吧,不聊这么晚了。”
  她破天荒地轻易地放过了贺松柏,她明天要比打鸣的公鸡起得还要早。
  前段时间又是开沟渠又是忙秋收,她的“生意”很久都没做了,钱包也见风地缩水。这好不容易闲下来她得抓紧时间多做糕点,给自己攒点压箱底的钱。
  贺松柏忍不住抽了抽眼角,但很快说道,“明天还是我帮你拿卖,以后都帮你,你只管做。”
  赵兰香听完眼睛一亮,跟喝了蜜汁一样地高兴,卖东西真的很奔波累人,她很不喜欢。看来把贺松柏哄上了这条不归路后,完全像白捡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一样,以后她都能只管做不管卖了。
  赵兰香决定把那一袋十斤的芸豆都做光了,给贺松柏开一炮开门红。
  做生意还真的挺讲究天赋的,上次她十五斤的红枣山药糕才卖得十块五毛钱,贺松柏拿绿豆糕去卖得比她好,他可比她更会赚钱多了。
  赵兰香完全不担心他去黑市混不下去,还要磕磕绊绊磨合很长一段时间。只要他肯迈出这第一步,贺家的光景完全可以翻一番了。
  她仍是冲他说了一句话:“我相信你能挣出贺家的好光景。”
  “但也要记住保重,钱是挣不完的,注意安全注意身体健康。”
  贺松柏揉了揉对象的脑袋,淡声道:“好。”
  ……
  次日,赵兰香忍住困意早早地爬了起来。她将芸豆泡了半夜,上笼子蒸得软糯,拇指一捏能捏出粉末来,这种程度才可是开始做芸豆糕。
  芸豆虽然不起眼,但却是著名的宫廷小吃,深受贵人的喜爱。蒸熟的芸豆粉糯的特质赋予了芸豆糕一分比其他糕点都柔软的特点,口感绵密,豆沙象牙白色极为容易上色,赵兰香用红豆熬成的汁稍微染了它一下,芸豆糕就呈现出豆沙色。混点紫薯进去,芸豆糕便现出淡雅紫。
  静谧极了的夜,偶尔灶底的柴火“嘭”地爆出细微的声音,锅里沸腾的水咕噜咕噜地冒泡,不多时赵兰香掀开蒸笼,一只只红紫白三色相间的芸豆糕便熟了。
  黑灯瞎火之下,赵兰香是凭着经验揉了红豆沙和紫薯进去的,出锅的时候看看颜色,没想到外观还意外地美丽。
  她尝了尝,口感绵软香糯,细腻爽滑,让人吃了一只还想继续再吃一只,甜而不腻。做芸豆糕的时候完全不沾一点面粉,芸豆粉糯清爽的特质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反正也做得挺多的,赵兰香便留了一斤下来拿来当做平时的零嘴儿吃。
  装好糕点后,她把沉甸甸的豆糕递给了贺松柏,叮嘱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贺松柏骑着单车,漆黑的夜色给他深邃的面庞添了一层凝重。
  “好。”
  赵兰香回屋睡了个回笼觉,还好也是偶尔做一做黑市的买卖,要是每天都这么贪黑早起,她的身体会受不住的。
  她沾了被子很快就陷入了黑香甜中,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最后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贺大姐或者三丫叫她,赶紧下床踩了双拖鞋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站着的却是蒋丽和唐清两人。
  唐清看了一眼,礼貌地回避了。
  赵兰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头疼地抚了一下额,回去换了身衣服。
  蒋丽气呼呼地说:“你简直比我还懒啊,这么大强度的劳动也没把你改造得更勤快,这会得太阳晒屁股了吧还在睡。”
  赵兰香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蒋丽把怀中的信掏了出来,更加挑眉瞪眼了,她说:“喏,我哥给你的信。”
  鬼知道拆开她哥的信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反正偷偷看过信的蒋丽,已经被她哥给彻彻底底地洗了一回眼睛。
  冷淡威严的大哥破天荒地写了封他这辈子最厌恶的风格的信,那些他瞧不上的、嗤之以鼻的甜言蜜语,都出现在他的信里。
  要不是字还是蒋丽熟悉的字,蒋丽都要怀疑是不是拿错别人的信了。
  蒋丽有点生气,但却罕见地却并不是很反感。赵兰香这下可以高兴了,她终于“俘获”了哥哥的芳心。
  她哼哼地说:“快看看,看完给我做顿包子吃,虽然……我哥那啥啥了,要我改口叫嫂子这条路还长着呢。”
  赵兰香正在洗漱,差点没有把牙刷戳进喉咙。
  她加快了速度,三下五除二地整理完了自己,一副渴睡狼狈的模样收掇得清清爽爽。她捋了一下头发,挑眉说:“谁让你叫嫂子?”
  她看也没看桌上摆得齐整的信,淡淡地道:“我跟你哥早就掰了。”
  “以前没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你哥有点自知之明,看见我的态度好歹也知道几分。没想到……”她把桌上的信拾起来,交还给蒋丽。
  “他的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之前女主没有果断地跟蒋丽说清楚呢?
  好像你们没有看清伏笔。
  蒋建军重生醒来后,蒋丽写了信,看到信的蒋建军“十分放心”地去发展事业了,因为他不知道女主重生了。
  如果女主跟蒋丽说清了拒绝哥哥的话,她的信里一定会反映出来的。
  蒋建军早就下乡了,弱小的男主哪里斗得过他。
  以上。


第036章 
  蒋丽听完赵兰香这番话,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她哥是谁?
  整个大院里的年青一代; 属他最有前途。跟上头的几个样貌平平的哥哥不同的是; 她哥净挑着父母好看的地方长; 比他有出息的人没他有前途; 比他有前途的长得不及他三分好。喜欢过她哥的女孩多得不说能从街头排到街尾,好歹一个加强连是有的。
  现在赵兰香居然说跟她哥掰了; 还是在她哥写了这样“肉麻”的信的情况之下。
  蒋丽只想笑; 但是看见赵兰香眼里的认真却笑不出来。
  她说:“难道还想让我哥把你当成祖宗地供着; 求着你跟他好?”
  “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让他心灰意冷,这辈子都没法进我蒋家的门。”
  蒋丽不觉得赵兰香的话是假的; 她想到的是他哥之前那副爱理不理人的模样,那种把女孩子的真心践踏的贱模样,有时候她看得都牙痒。她对象要是敢这样对她; 她保证利索地让人滚蛋。
  她以为赵兰香是“真闹脾气”了; 但却没怀疑过赵兰香对他哥的真心。
  当初她那股死心塌地的模样,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突然说改变就改变。
  赵兰香哦了一声; 毫不感兴趣地说:“随你怎么看吧。”
  “不过看你哥的样子似乎还没有那种自觉; 你可以稍微提点提点他。这年头给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写这种信; 耍流。氓都没有他这么耍的。”
  她随意地拆开蒋建军的信扫了一眼。
  其实赵兰香是不怎么敢相信蒋建军会写“情书”给她的;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正在遭受着人生的低谷; 被他宿命里的“克星”压制得死死的,名誉光荣勋章全都归了那位。他一个人惨兮兮地住院养伤,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 白月光还为了事业远调他乡。
  最后估计他是认为这辈子跟白月光都没机会了,但总归要结婚,于是他随手挑了对他最热乎的一个。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写“肉麻”的情书给她呢?
  这一眼看过去,让赵兰香有些不对劲,一目十行的视线顿时变成了逐字逐句的审视。
  这个动作落在了蒋丽的眼里,更是变成了嘴硬心软的证明。
  她说:“哎,我不管你们的事了,我想吃包子。”
  赵兰香体验了一把蒋丽拆开信看的时候那种“洗眼睛”的滋味,她两辈子加在一起还是头一回见识到蒋建军这热烈大胆的一面,但看着看着,她蹙起了眉。
  一股离奇的念头钻入了她的脑里。
  他……现在,应该是很厌烦她的时候。
  怎么、可能、用这种恋人般的口吻给她写信!
  一时之间赵兰香怔忪了片刻,心中有说不出话来的惊愕,同时一股凉气顿时从脚底板冒到心上。
  蒋建军不会跟她一样也重生了吧?
  麻烦大了。
  先不论她跟蒋建军的那点破事,就贺松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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