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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末的最后一班地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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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把包装纸撕掉,塞在帆布袋的最底下。
  才把包放下,过道底端孟怀远的办公室忽然开了门,她一眼就看见郑爽蹬着高跟鞋的身影娉娉婷婷地走出来。不由得她不喟叹,年轻就是好,也不愧是舞蹈系的学生,有这样笔直的美腿。换了她无论如何没勇气穿这样青春逼人的超短裙。
  孟怀远几乎是在同时进了门,正好郑爽柳眉微扬不客气地问她:“厉晓雪,你怎么会在这儿?”
  老天还真是善待与她,这几天来来回回,思前想后,幸好在最后一刻撕掉了包装纸,这般的及时。原来他在这里约了女友,如果她再自恋一点,几乎要认为他专门约了年轻貌美的女友来向她示威。
  她连忙站起来解释:“孟怀远前几天帮我男朋友的妈妈送了趟医院,老人非得让我来表示感谢。”她把按摩垫拿出来递给杵在大厅中央面无表情的孟怀远,轻声说:“送给你的,谢谢帮忙。”
  他双手插兜站着不动,居高临下地看她,目光冷峻得几乎吓人,冷声说:“你要给我的就是这个?”
  她平静地答:“对啊。”端的好笑,她巴巴赶上门来送礼,旁观他们秀恩爱,他有什么好怒的?莫不是怪她打扰了小爽爽替他庆祝生辰?
  还是郑爽伸手把礼物接过来:“什么东西?按摩垫?这玩意儿有用吗?”
  她拉直了衣角转头说:“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郑爽一把拉住她,难得热情地说:“别走啊,既然来了就一起吧。走走,有件东西给你们看,在怀远办公室里。”
  她不知为什么说:“我约了男朋友吃饭,快迟到了。”
  郑爽一边推她一边挤眉弄眼:“给点面子吧,就一会儿。”
  她被推到黑漆漆的办公室门口,郑爽甜蜜地笑:“来吧。”门一推开,灯光大亮,乱七八糟的彩带飞到孟怀远头上,头顶飘着各色的气球,一群人一起喊:“Surprise!”
  办公室里挤了二十几个人,桌子上的文件没了,放着蛋糕和香槟,屋子一角还堆着大堆礼物。一个二十几岁戴眼镜的男子冲过来递上一杯香槟,笑着高喊:“祝我们头儿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孟怀远这才淡淡笑了:“寿与天齐?我活那么久干什么。”
  二十几个人前前后后涌过来,都是公司的成员,大多像是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人,男孩子居多,只有小雪见过的那个门口的助理是女孩子,别人叫她“小陆”,刚才那个冲过来的男子叫“魏群”。
  大堆人围住孟怀远有说有笑,只有那个魏群,站住一边陪郑爽说话,态度慇勤又不失礼貌,也是相谈甚欢的样子。小雪一个人退回角落,给明殊发微信:“在哪儿?”
  香槟开了好几瓶,有人传递放小点心的盘子。孟怀远的办公室虽大,挤了二十几个人,总叫人喘不过气来。那个叫小陆的姑娘捧了一个大盒子挤到前面,忽然击掌说:“安静!安静!抽奖时间到啦!”
  屋里顿时群情振奋的样子。小雪听到魏群跟郑爽解释:“公司的活动,每月第一个周五抽奖,也就大家高兴一下。”
  小陆已经抽到第一个信封,展开来念:“银沙海鲜自助餐券两张,送给这里挣钱最少的人。”所有人一齐哀叹,小陆理所当然地把信封塞进口袋:“挣钱最少的是我,没人跟我争哈!”
  一个叫姚敏的男同事跳出来控诉:“头儿,你偏心啊,题目也是小陆出,十次有九次抽中的都是她。”
  孟怀远靠着办公桌站在一边,只微微笑了笑:“有吗?也就五六次吧。”
  姚敏不依不饶:“不行不行,再抽一个!”下面的人一致赞同。小陆又抓了一个信封出来念:“银泰百货五百元购物卡一张,送给这里人生最悲惨的人。”接着当仁不让地说:“人生最悲惨,肯定是我啊,谁让我挣钱最少呢。”姚敏不答应,指着人堆里长相憨厚的一个小伙子笑说:“和崔东宇比你差远了。他追了你多久?从学校追到这儿,六七年了吧?纯纯滴初恋啊,六年如一日的十动然拒,谁能比他更惨?”
  大家一阵哄笑,崔东宇一脸躺枪的模样,还是小陆面不改色:“有的有的,其实姚敏你也挺惨的,全东南亚人民恐怕都要记你一辈子。”
  所有人都狂笑。魏群和身边的郑爽说:“姚敏当年代表学校去新加坡参加辩论比赛,电视直播,结果他忘记拉裤链……”郑爽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你们公司的人可真有意思。”
  姚敏闹了个大红脸,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去抢小陆手上的信封,偏偏小陆举高了手不给。所有人都笑得不行,四周闹轰轰,只有小雪安静站在门口的墙边,只是在听到十动然拒的时候暗暗笑了笑。如今的网络语言如此绘声绘色,据说还有一个词叫“说闹觉余”,比如现在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干什么。
  幸好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明殊终于回了微信:“在排练。”
  明殊和乐队的排练在一个大学的地下室里,离市中心不远。明殊又说:“怎么,想我了?”然后是一个卖萌的表情。她不禁对着手机“嗤”地笑出了声,回说:“命你速来国贸大厦请我吃饭!”
  上面正闹得不可开交,冷不防孟怀远一手从小陆手里抽走了信封,笑一笑淡然说:“十动然拒算什么,说到初恋没人比我更惨。”
  这下大家果断沸腾了,小陆叫:“哇,头儿要爆料!时间!地点!人物!细节!没细节的不算啊。”
  孟怀远双手插兜靠在自己的办公桌旁,微微扬眉爽快地回答:“时间,高三。地点,学校及附近。人物,隔壁班的公主。细节……”他停了停,似乎对自己笑了笑,“基本就是被始乱终弃。”
  小陆一幅惊呆的样子:“谁会那么傻把你给弃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勾起嘴角随便笑了笑,像是说与己无关的平常事:“那时候我家里穷,爸爸是赌鬼,妈妈病在床上,到了高中既要读书又要养家。她可不一样,身边大把高富帅都被她十动然拒,像我这样的在校园里擦肩而过多少次,从来没被看过第二眼。”
  姚敏不禁一脸神往:“后来呢?您怎么把公主给搞定的?”
  他笑着说:“是啊,那时候就觉得不可思议,公主怎么可能不嫌弃我穷看上我,是不是老天爷可怜我前十七年过得太苦逼,忽然送我一个天使?那时候可真是愣头青傻小子,幸福得简直懵了,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生怕一睁眼发现原来是梦一场,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人生忽然就有了目标,恨不得立刻靠自己双手把全世界赢过来捧到她面前……”
  不知从哪一分钟开始,所有的人已经停止了笑闹,齐齐看向他的方向。不得不说他说话时有一种莫名的光彩,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即使神色只是淡定从容的。
  只略一停顿,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问:“后来呢?”
  “后来,”他眸光一闪,“不就是电视里经常演的那样,我们被她父母发现,她妈把三十万的存折扔在我妈脸上,她爸把我叫去说你混小子癞□□想吃天鹅肉,先赚个几千万回来再说。她从家里逃出来,背着大包跑到我家想要和我浪迹天涯……”
  小陆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你劝她回去说不能耽误她……”
  他笑:“哪儿能啊?那时候我可是抱着打死我可以,放手绝不可能的决心。”
  小陆追问:“那不挺好?后来呢?”
  他停了停,忽然收敛了笑容神色肃穆:“她跑到我家一看,我妈妈病在床上,家里一贫如洗,这日子没法过,立刻扔下包跑回了家。那天是我去大学报到的日子,火车都快开了,我跑到她家楼下给她打电话,想说你等我,不就是几千万,没什么了不起,即使让我去杀人越货,我一定会挣回来……”
  短暂的停顿,又不知是谁问:“后来呢?”
  他顿了顿,低头默默笑笑,抬头看着房间的另一端:“她没接。那天下大雨,我看见她站在窗帘后面,手里捏着电话,就是不接。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分手,不过那时候真是够傻的,拚命为她找藉口,想她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家那个家徒四壁的样子,她哪见过那阵仗,一定是吓坏了,怎么能怪她,只要有一天,总有一天,等我回来,我会给她最好的生活。我妈送我去火车站,拽着我的手求我说,小远,钱咱们还回去,但这样的姑娘咱们高攀不起,迟早害了你,还是忘了吧。可是叫我怎么忘,好像吃了一辈子烂菜叶的人,忽然给了你一顿红烧肉,怎么可能说忘就忘。我妈靠糊纸盒子把我养大,我从没忤逆过她,唯独这一次,我怪她收了别人的钱,生气半年没打电话没回家。等我再回家的时候,是我妈躺在医院里。原来我走了她就开始拒绝治疗,半年就死于尿毒症,死前只留了一句话,说都是她的错,不该拖累我。”
  他语调平静地说完,没有人再说话,房间里霎那间鸦雀无声,连吃薯片的人都没有,只有日光灯在头顶闪了几闪。半天还是小陆打破沉默说:“都怪那个女的,矫情,嫌人家里穷,早说啊,还浪迹天涯呢,跑来看一眼又逃走,叫咱妈情何以堪啊?”
  孟怀远笑说:“要不怎么说我惨呢,在我妈的医院里,我还拚命替她找藉口,全是我的错,不能怪她,这样的结果又不是她料得到的。”
  小陆问:“后来呢?”
  孟怀远停了停,拍着手里的信封:“还要后来?还嫌我不够惨?”
  房间后面的郑爽忽然声音尖锐地问:“那个隔壁班的公主,后来你还找过她吗?”
  孟怀远停了停才答:“没有。”
  小陆不禁扼腕叹息:“啧,太便宜她了,换了我一定要华丽丽地出现在她面前。她不是嫌贫爱富吗?现在该后悔得想哭了吧。”说罢又恶狠狠地补充,“说不定她还想旧情复燃,如果这样正好,头儿你就始乱终弃,把她给弃回来。”
  孟怀远低头笑了笑,不作声。一定是魏群注意到郑爽的脸色不悦,推一推眼镜出来打圆场:“还弃什么啊,如今头儿那个美女环伺,好比天天满汉全席,谁还惦记红烧肉啊,是不是?”大家附和,气氛才稍微和缓。小陆扑过来抢信封:“就是就是,头儿你要是人生悲惨,广大吊丝男就都不用过了。”他妥妥地把信封放进口袋里,笑说:“凭吊一下我吊丝男的曾经,不行吗?”
  郑爽却忽然回头说:“厉晓雪呢?先走了吗?”她指着门边的凳子:“她的袋子忘了拿。”
  天气热得离谱。小雪走出大厦的旋转门,热浪滚滚立刻扑到脸上。应该有两个星期没下雨了吧,空气却黏得像挤得出水来。她站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身上穿中规中距的衬衫西装裙,好像整个夏天都黏在身上。
  身后的门一开一合,偶尔有人进出。不知今天的空气指数是什么程度,黄灿灿的车灯打在空中,雾霭重重的浑浊。闪烁的车流在面前缓慢爬过,一辆一辆,她仔细辨认,车窗里的人都面目模糊。如果明殊坐的车从面前开过,她也未必认得出来,她想得到马路边上去等。正准备拾阶而下,有人拉住她的胳膊。
  她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脑中短暂的空白,恍惚地喊了一声:“阿远。”
  如果不是立刻回头敛眉凝神,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这一声“阿远”,竟然在她最没防备的时候就这样叫出了口。
  他凝视她良久,黑黑的瞳仁深不见底,也不知在看什么,半天才把手里的帆布袋递给她:“你忘了拿。”
  她说“谢谢”,接过来。袋子轻飘飘的,里面只有几片银色包装纸的碎片,写着生辰快乐的字样,但愿他没看见。他还拉着她的胳膊,她才不得不花力气缓缓挤出一个微笑,抬起头:“还有事?”
  他倒像怔了一怔,停了许久,忽然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信封塞进她手里:“谢谢那个什么阿姨的好意,你帮我买点东西回送给她。”
  真真好笑,信封里是银泰百货五百元的购物卡,比她买的按摩垫还值钱。送了这一圈,原来她还有得赚。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那个信封,她笑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起来还是我替你赢来的。”
  “小雪……”他只说了两个字又没了下文,拉着她手却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才说:“这么快就走?还没切蛋糕。”
  手臂上一圈黏热的温度,她仰视他闪烁的眼神,只觉得笑得太累,眼看脸上的表情就要崩溃,索性放弃了微笑。还好台阶下的路边有车鸣笛,车窗里明殊探出脑袋朝她挥手。她说:“明殊来接我了,这里不能停车。”
  拽着她的手才蓦然放开。她不敢回头,转身离开,走出一半才敢呼吸一口令人窒息的空气。隔着失母之痛,凡事只能向前看。往事俱已矣,不过是分手,他抬抬腿迈过去了,如今可以谈笑自如。旧情复燃?天大的笑话。不知他是不是专门叫她来围观,好叫她后悔。说起来是她笨,脑袋一根筋,从来也不大明白他心里的想法。可是再怎么笨也应该看明白了吧,他今非昔比,再无需内疚无需纠结,应该恭喜他才是。
  不知哪本书里看到的句子,爱情其实并不复杂,来来回回不过是三个字,我爱你,我恨你,算了吧,对不起。应该还要加上两个,你好吗,恭喜你。
  她低头疾步顺阶而下,忽然间想到,爸爸是赌徒,妈妈病在床上,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过去那个人是他,现在都应在她身上,原来这就叫报应不爽。四周的车灯闪耀,头顶难得还看得见半轮明月。一片辉煌夜色里,挣扎在眼底的眼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第21章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1)

  到了八月八日那一天,H市已经整整有二十天没有下雨。
  魏群坐在候机大厅里,百无聊赖。
  这一趟公差是跟头儿一起去印度考察一个投资项目,可是事不凑巧,飞机机械故障,已经延飞了两次,目前登机口前面的牌子上写的起飞时间是90分钟后。
  头儿坐在身边的椅子上盯着电脑,目不转睛。刚刚还晴空万里,此刻候机大厅落地窗外的天边忽然卷来层层黑云,一时间波谲云诡。
  其实这几天公司的气氛也一直波谲云诡。头儿整天脸色青灰,沉默不语,好像恒生指数跌破了两万点的神情,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细细想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应该是从那天的生日趴体不欢而散开始。
  其实那天生日趴体开始他就觉得波谲云诡。首先是那个郑爽,据小陆说是未来的大嫂,头儿莫名其妙投资了她哥哥亏钱的海产公司。可他看来怎么也不像。大嫂兴冲冲地来给头儿组织Surprise Party,可是自从头儿进门,看也没多看那个她一眼,太淡定了吧,他怕头儿回家跪搓衣板,想想还是过去帮着应酬了一把。
  然后是那个厉晓雪,他原来以为是大嫂的闺蜜,后来又觉得不像,因为她对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似乎都不大关心,从进门开始一直心不在焉地看手机。他偷眼看到她很开心地对着手机笑了几声,最诡谲的事就发生了。
  话说他五年前被头儿拉入伙,在公司应该算元老了。虽然下了班头儿和他们也称兄道弟,但对私生活是绝口不提的。直到那位郑爽妹妹出现,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怀疑,头儿不是被澳门那一位看得太死,就是对女人根本没兴趣。主动对自己的情史大起底?绝对的诡谲。
  那天他一直忙着跟郑爽说话,最后那个厉晓雪不告而别,孟怀远拿过她落下的帆布袋,往里看了看,然后追出门去,他忽然就有种受欺骗的感觉。小陆的情报到底有几分把握?哪门子的未来大嫂?害得他白白对郑爽献了一晚上的慇勤。
  难道说,那个厉晓雪就是……?他眯着眼看孟怀远的侧影,冷不丁对方黑着脸抬起头来:“怎么样?没事做?”
  “啊?”他慌忙答:“……我在想明天的行程安排,如果飞机再不起飞,得打电话让小陆和那边调整一下。”
  “嗯。”头儿淡淡应了一声,又低头回到电脑屏幕上。
  说到小陆,魏群才忽然想起来,临出办公室前小陆给了他一个快件,这时候从包里找出来,递给头儿:“今天早上刚到的。”
  孟怀远心不在焉地接过,眼睛还盯着电脑,迅速扫了一眼信封,停下,又定睛看了一眼,停了一停,揉了揉眉心,似乎叹了口气,才打开信封。
  信封里倒出一个小U盘,孟怀远却没有立刻要看的意思,而是盯着手里的U盘,双眉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陷入沉思的模样。魏群顿时好奇,探过头问:“什么秘密文件?”
  孟怀远这才把U盘插‘进电脑,冷冷说:“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明眸皓齿,留着长发,背着吉他,神情懒怠,是时下流行的视觉系酷男。照片拍他在大街上,又到咖啡馆,再到舞台上,然后多了一个年纪稍长白皙斯文的男人,照片于是变成两个男人一起逛街,吃饭,喝酒,然后变成了黑漆漆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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