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唯有爱,让我们相遇-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醋潘K担骸八荚阌惺裁词拢伎梢远晕宜怠!�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思垣从自己的心事里抬起头。安琪今天素净妩媚,平日的强势精明一扫而空,竟有点小女生的柔弱,粉色的装扮使她多了几分单纯。
  他们碰杯,安琪在迷雾的音乐与雾气里,眼里也慢慢浮起一层水雾。
  “你是个傻瓜,想做一切不良少女的守护神。”她从没这样跟他讲过话。
  思垣说:“你知道多少?”
  “我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你一意要保护的那两个女孩,她们都不需要你。”
  思垣犹豫着,说:“我一直没谢谢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帮了她们不少忙,出了不少力。”
  “怎么谢我?”她问。
  他又犹豫一下,“你要什么?”
  安琪已经靠了过来,她身上的香很奇特。一道流丽的烟花忽然冲上天际,在他们眼前流泻下来,思垣觉得这一切都使他晕眩。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霍思垣与闵安琪飞速订婚。虽然公司里流传着可怕的谣言,说思垣失恋,而安琪乘虚而入,并用了龌龊的手段。但顾恩慈恩威并施,很快就堵住了众人的嘴。
  这一个月里冰冻街的每家住户都被思垣骚扰过,莲子的电话被他打爆,彩虹姑娘的店门成了他的驻守之地。彩虹一千零一遍地告诉他,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彩虹姑娘叹气:“你这么好的人,谷雨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最后一次,彩虹看到安琪坐在思垣的车里补妆。闵安琪用个小镜子静静地照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涂着唇彩。
  彩虹撇撇嘴说:“哎哟,排场大得像你女朋友似的。”思垣站起来说:“是我未婚妻。”
  彩虹姑娘把一句刻薄话吓得咬在嘴里,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思垣的表情一点玩笑的意思也没有。彩虹说:“谷雨跟小七这两个死不开窍的!”
  莲子也不停跑来,莲子刚交了个男朋友,被思垣的电话骚扰得几乎闹分手。安琪也去了几次冰冻街,她看到的仍然是紧闭的两扇门。邻居说,那两个姑娘都搬走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不是一起走的。
  安琪在周围转了转,她细心地发现,原来一直转悠的那只黑猫也不见了。安琪讨厌那只猫,那猫总是在门边观察着每一个人,像每个人它都认识,心里极有数一样。曾经她气哼哼地往外走,黑猫忽然掠过她的脚背,从她脚上窜了过去。她惊叫一声,猫已经快速上了围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想,什么人养什么猫,一起没了最好。
  一直到戒指套上闵安琪的手,她心里才稍稍定了一些,她知道思垣没有放弃去找那两个丫头,也知道她们一直无下落。她想日子赶紧过得快一些,这些事迟早都会过去。
  一道闪电劈开天幕,裂纹如马蹄,如长鞭,长长的,将一片天空分成了好几块。雨却还没有来,路边的顶棚已经被狂风掀得呼呼抖动,眼看着就要塌下来。人们匆忙地跑过,夹着被吹反盖的伞,架着梯子去固定屋顶。人们说,看这个势头,只怕一场山洪免不了。
  谷雨在被风刮得呼呼响的玻璃窗边坐了一会儿,兀自心神不定。妈妈在外面叫她把柜子里的透明胶带找出来,贴窗户上。她翻出来,十字交叉地给窗玻璃打上结,这样即使风刮碎了玻璃,也是成块完整地掉下来。
  小宝怕打雷,抱了一堆玩具缩在被子里,但他同时又兴奋异常,在被子里模拟着雷声轰轰,又是各种汽车的声音。过一会儿向外面问一声:“外婆,你说是汽车厉害还是打雷厉害?”
  他外婆一边剁菜,一边说:“当然是我们宝儿厉害啊!我们宝儿会开小汽车呢!”
  谷雨想,小宝算是不认生的,虽然她带着小宝回家,给了父母一个大大的刺激,但他们却在几天里迅速地熟稔起来,竟是离不开了一样。
  父母还处在初见时的激动里,凭空多出来一个外孙,给他们巨大的刺激。小宝是个从天而降的神秘馈赠,父母还没有理清这是个大麻烦还是个大惊喜,就已经一头栽进了不可遏止的疼爱里。
  他们一遍遍摸着小宝的小手小脚,争论着孩子像谁,一边想出各种花样来让小宝高兴。
  母亲一有空就要凑近她,要再问一遍小宝是谁的孩子,小宝父亲去哪儿了。谷雨说你就记住小宝是我的孩子就行。母亲哪肯罢休,母亲已经快速认了命,已经不念叨谷雨的胆大包天年少任性,只是要她立刻交出孩子父亲,能凑合就凑合着过,不能凑合就再找一个过。
  “还有,你就这样从江洲走了,小宝我们是能带,你自己呢,你在那边的事呢?怎么突然就走了?你那个男朋友呢?”
  这是谷雨最怕的问题,她说哪有男朋友,我现在是自由人,想走就走。
  母亲牢牢地盯着她,盯得她眼睛终于红了。终究演技不过硬,在亲妈面前,她觉得再撑一会儿就会哭出声。
  她走的那天去把手机销了号,却还是忍不住给彩虹打了个电话。彩虹大呼小叫,告诉她思垣的事。她忍着痛,听着彩虹噼里啪啦的数落和询问,只是说累了,想回娘家了。让父母帮着带小宝,她也省很多心。
  彩虹说:“我们就不懂了,你俩是一起走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就这样便宜了那个假脸一样的女秘书?”
  谷雨说,小七去哪儿她也不清楚,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要走就都走吧。
  挂了电话她一下呼出口气,躺到床上去。这些事情是她来不及去细想的,这些一道一道、一层一层的情绪,她来不及分析。她本就是服从于感觉的人,在她分析之前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总之,她不想再跟思垣在一起,她不想这样跟思垣在一起。小七应该接受思垣的求婚,如果拒绝,也不能是为了她谷雨而拒绝。
  她还记得她是怎样天微微明就起床,最后一次把小七的药分好。抱起小宝,那孩子还睡眼惺忪,却乖乖地一声不吭。她静静地出门去,城市还未醒来,寒冷的早晨青灰的空气里一切都很冷峻,小宝缩在她怀里,成了唯一的温暖源。周围很寂静,老城区的一处处废墟像个供人凭吊的场所。无人经过,只有黑猫莱斯达在脆薄的冷空气里跟了她几步。
  总之,思垣就和小七好好过吧。
  半空中一声巨雷,就响在屋顶似的,忽然就劈了下来,谷雨吓得叫了一声,忙去看小宝。小宝闷在被子里,被吓得一时张了嘴却没声,接着“哇”一声要哭,却又立刻止住了。娘儿两个互相紧紧抱着在被子里发抖,少顷,又一起笑了起来。
  这是个惊天动地的世界,可是这个小天地却是这么地安全有趣呢!
  雨下得震天动地,一个屋里的人说话都要吼着才能听清。
  第二天却听到人们议论,山洪还没来,倒先出了事,山上那个罗家老头,就那个做篾匠的老罗,被雷劈死了。
  谷雨心里咯噔一下,问哪个老罗?
  街坊告诉她,他去山上送货,就看到罗家那里一堆人,罗良宇已经死了。说是被雷劈死的,村人们都在议论,说罗良宇一辈子造孽不少,老了几个儿子都不理他。还好临了总算有个女儿来为他送终。也有人说就是老罗就是死在女儿手上的,他这个女儿从小就不祥,克父克母,多少年无音信,一回来就克死了老子,真是扫把星投胎的。
  谷雨抓住那人问:“什么女儿?他哪个女儿?”
  那街坊被她抓得吃疼,手一缩说,听说是前几天他女儿回来了,跟她老子讲了几句话,当晚她老子就死了,那不是克星是什么。
  “哪个女儿?”
  “老罗就一个女儿,儿子倒有好几个。”
  谷雨呆了半晌,开始进屋换胶鞋,拿雨披,又拿了顶结结实实的斗笠。
  母亲一看就说:“不许出去,你好好在家陪着小宝。你看这天。”
  天重得像要掉下来,兜满了积水,黑沉沉的云一大团一大团,也是马上要压下来似的。
  谷雨已穿戴完毕,只说,我很快回来。她急急地出了门。
  罗良宇只有那么一个女儿,如果他们说得没错,那只能是小七。小七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居然会神出鬼没得在这里有了线索。
  谷雨想哭又想笑,她不告而别,谁知小七也不告而别。她回了水篮街,谁想小七也回了杨庄。天下之大,她们居然前后脚地在一条路上。
  山道比预料中的还要难走,坡上不停地有黄泥水流下来,谷雨打了好几个趔趄,顶着风往上走。
  远远地,就看到罗良宇的房子了,果然是死了人,门前搭了棚子,挂着白布和黑纱,还有花花绿绿的被面,这里还保持着一贯的风俗,谁家有丧事都送被面,吃流水席。
  所谓的流水席一点也不热闹,长条桌上稀稀拉拉的几个大盆里只是些清汤飘菜叶,大肉倒有一盘,早就汁水淋漓地见了底,也没人来加。坐着吃的人缩头缩脑,吃完立刻走了。罗家这个丧事办得不但不讲究,简直心不在焉。
  有人议论说罗家败了,老罗这一走,更加四分五裂。旁人说老罗年轻时候多风光,也是霸道过了头,儿子死了两个,女儿更靠不住。
  谷雨打听了几个人,有人说见过罗家女儿确实回来过,就是雷最大、风最吓人的那天。有人看到她回来了,远远地,虽看不真切,但一个姑娘闪进了罗家的房子是真的。不是老罗老婆,也不是儿媳妇,还能有谁,难道老罗风流快活一辈子,到老还找了小老婆?
  有人说那就是罗家姑娘,他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现在样子变了点,高了、漂亮了,神气还是那么野野的,谁都不在她眼里似的。她是进了房门去的,真真儿的,然后就听到老罗的声音高起来,明显是在吵架。
  “然后呢?”谷雨问。旁边听热闹的人也一起问:“然后呢?”
  “然后哪知道然后,风刮得那么鬼,谁还敢出门,第二天就听说老罗出了事了。他老婆说老罗后半夜自己爬到了院子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忽然一个雷下来,他老婆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躺着不动了。”
  谷雨站在罗家的晒场上,很大的一块地,以前堆满了簸箕和竹篮,现在空空的一块,着实凄凉。这里地势高眼界也宽,能看到山下的路。往上,乌云一直连到天边。
  就是这里,那晚小七就是站在这里。小七一定仰头看过那闪电怎样地劈空而过,天地忽然变得很大,她独自人影邈邈地站在这里。山影嵯峨,在风雷声中一道道都成了粗重的水墨,因而更像一个混沌的梦,雨里的土腥味阵阵扑来,一场山洪就要来临。
  小七在那时候想到了什么?
  谷雨向着小七外婆家的方向走,她心里有一个隐隐的预感。还没走到,雨就落了下来,她把步子加快,小跑到那片竹林,竹林后面是两间小屋,门上却贴了封条。旁边一块菜地,尽头连着一户人家,她跑过去避雨,打听情况,人家告诉她,前面住的老太太半年前就过世了,坟就在竹林后头。
  她又绕回竹林,心里冷冷的。果然看到一个小小的坟包,她走过去,却看到前面地上的泥沼里有一些零碎的花瓣,还有个小酒坛。
  曾有人来过,送上花和酒,雨破坏了一切,但毕竟留下点痕迹。送花的人已经走了,那人是悄悄来的,没有看到老人,只在这里坐了一坐,磕了个头。那人已经离开了,两脚黄泥,头发上沾着雨水和野草,谁也没惊动,谁也不知道她又去了哪儿。
  傍晚的时候谷雨下了山,母亲正在门边张望,看她回来才松了气。她换了衣服去抱小宝,一晚也没有话说。过了几天,告诉父母,要走了。不回江洲,想换个地方,换个生活。
  母亲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似的,说:“我跟你爸爸商量过,你想去哪里发展我们不拦着,但是小宝才四岁,他得先跟着我们。你爸做了一辈子教师,总比你会教些。”
  谷雨没有违拗。她在余下的几天里一刻也不离小宝,喂小宝吃饭,哄他睡觉,带他去逛这小镇的每一个地方。教他认那小桥,那几道街,那道石牌坊。然后告诉小宝:“你好好陪着外公外婆,要保护他们。妈妈要去工作呢。”
  小宝问:“妈妈,你去找小七妈妈吗?”
  谷雨摇头,“小七妈妈有她的事要做。”
  小宝问:“那叔叔呢?”他指的是思垣。
  “叔叔也要做事。”
  “因为你们是大人。”
  “你想不想长大?”
  “长大了我买大房子给你和小七妈妈住。”
  “谁说的?”
  “小七妈妈说你好辛苦,要我长大孝顺你。”
  谷雨心中一酸,没忍住,她将带着泪水的脸埋在小宝胸前的衣服上。

Chapter 8 不打扰,是我最后的温柔
  水乡有一半是水,另一半则是与水相关,被水色浸润的树草、打湿的石桥、剥蚀的白墙黑瓦和映照的人家。一脉水从上游缓缓流淌而来,流到这里开始一波三折——不止,九曲十八弯地绕来绕去,成了理不清的一副回肠。这里雨密,云也多,日光将云层照出从金粉到浅灰,各种层次不同的清透,天上地上都显得很多情。
  到处是桥,虽是石板的,在水面浮动得却很摇曳,像水中又搭起了一座浮城。从桥上走过,直接就进了圆廓棚顶的长廊。长廊也是连成一片的,雕花窗格里可以窥见另一头一溜一溜沿水的人家,一半地基都伸入台阶下的水面一般。包着头巾的女人们蹲在窄窄的河道两边洗衣裳,洗出一种古朴的风情,成为了划来划去的小船上游客眼中的风景。
  坐这种小船是要收钱的,进前面连着的小镇,外来人也是要收门票的。沿岸边的步点很密,每天有大量游客从世界各地汇聚到这里,游客们举着长的短的机器不停地拍照,拍几十户古宅,高高的飞檐和四方的天井,各有讲究的门楣和照进来就变得黯淡的阳光。
  他们从宅子的前门踱到后院,发现后面通常连着一池碧水的池塘。水是活的,再沿着出去,就可以登岸去吃这里有名的粉蒸肉、白鱼、臭豆腐或者焖豆子。大多数人看完了这些便心满意足地走了,也有些人意犹未尽,要往那不收门票的地方看,看那一半开发,一半还在蒙昧期的民居。
  一群群背着画板的学生们占据了那些最有利的位置,留下最多故事的也是他们。其中又有极少的人,带了行李,沿水路往后再溯上几里,那才是真正普通居民居住的地方。这些人便开始找房子,准备他们常住或者短住的房子了。
  谷雨来的那天恰好游人众多,看着前面无数的脚后跟,她想自己来错了地方,连饭也找不到个清净地方吃,就退出景区又朝前走。
  渐渐地,人少了些,看起来也是个小镇,临水靠山,也有一些散客在附近转悠。但小巷小弄少了许多,桥也不是三五步内必有一座,只有一座宽阔的白石桥,拱在水面,与水面倒影合成一个扁扁的圆。
  船是有用的,偶尔一两只过去,上面搭着打下来的新鲜水产品和水菜。她想,这地方倒好,只是还不够偏。又想,要找个偏的,难道要去终南山吗?
  她不知道终南山在哪儿,只记得小七看过一本叫作《空谷幽兰》的书,书中提到隐士,那都是她不感兴趣的,小七则是从刀锋饮血到高山流水,兴趣一向很极端。这时候谷雨回想起来,又对着那一片青山看了几眼。
  雾一样柔和的晚霞光照下来,她转来转去地找客栈。一条老街上有个小酒吧,门前立着玻璃牌子,写着特调酒多少钱,自制酸奶特价多少钱,墙头上挂着个圆牌子,写着一个“鸟”字。她不由笑一下,就走进去。
  里面人也很少,柜台后面一个中年男人正埋头敲键盘。她只要了一杯红茶,那老板一样的男人拿了茶,坐下跟她聊了几句。她打听附近有没有客栈或者小招待所,老板说白桥这地方不算大,但是里面深得很,路不好走。老板让她可以就住这里,说这后面也有房间是出租的,只是前面没挂牌,价格也不贵。
  老板给出的出租屋布置成通常客栈的样子,几件复古的桌椅,干净的床单,推开窗是一丛竹子,附近的水面青烟笼罩。她疲惫不堪,随便洗个澡就睡了。
  半夜里忽地惊醒,凉风袭面,她起身关窗。却见一弦极细的月贴在青色丝绒般的天边,本是淡淡的,随后越来越亮,像一弯白银的小弓搭在那里,只是弓弦上没有箭。她看着看着,胸口忽然地抽痛了一下,便一直深刻地直痛到小腹。她想那只箭原来是落下来射中了她。
  第二天午后谷雨才醒,仍是昨天那个老板一个人在店里,她问老板怎么生意这样稀。老板说这里还不算旅游开发点,算是开发了一半,还有一半在蒙昧期,所以居民生活得还算自在。
  老板又自我介绍说自己叫韩默愈,湖南人。
  韩默愈长得一团和气的脸,四十开外,宽额厚腮,下巴一层胡楂的阴影,中等身材,肩膀方方正正,小肚子有一点不过分地凸起。他见谷雨打量他,就笑道:“开个酒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