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唯有爱,让我们相遇-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垣点点头,他还不能精细地说出小七有哪里变了,但眼前的这个小七确实多了一些东西,又少了一些东西。他看看谷雨说:“你也有点不一样了。”
  谷雨抿嘴一笑,将几缕碎头发夹到耳后去,她耳垂上光溜溜,没戴耳环,宽大的罩衫是青花瓷的花式,她看上去又清洁又妩媚。
  “哪里不一样?”她问。
  “很美,非常美。”思垣由衷地说。
  小七拿了几个高脚杯,将思垣带来的酒倒进去,谷雨说:“大中午的喝红酒?”
  “就你讲究多。”小七说着又拿来一个小盆子,嘴巴里啧啧两声,黑猫应声而来,小七把一些小菜放进盆里,搁在地上。
  他们碰了个杯,谷雨说第一杯祝思垣归来。第二杯呢?祝小七手术成功。谷雨说小七手术后她们一起没顾得上有庆祝,就等你回来一起,你不知道,过程可够惊险。小七笑笑,说第三杯祝谷雨。
  “谷雨有什么喜事?”思垣问。
  “谷雨把小宝接过来了。”
  “小宝呢?”思垣问。
  “在幼儿园。”
  三个人原来都有喜事,他们便接连干了好几杯。渐渐地舒展了,开始争相开口,问得最多的自然是思垣这半年的日子。她们称为“那里面”。
  她们问他那里面过得怎么样,吃得怎么样,有没有人给他委屈受。还问他提前出来的过程,问他家里人的态度……
  思垣问答得简短诙谐,只挑有趣的讲,似乎自己是去度假。然后他截住话头问:“你们去过我公司了?”
  谷雨看了小七一眼,小七说:“啊,去过了。”
  思垣说他走之前交代过闵安琪,会负责她们的生活。她俩便一起说安琪来过几次,也帮了不少忙。思垣说安琪还是挺负责的,她俩对视一眼,说是啊,多亏了她。思垣又问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她俩说一切都不错。
  说到这里气氛忽然有些怪异,他们一直不停口地说话,兴奋和喜悦是自然的,却也都不敢停下来。这时忽然的一个停顿,一时都不知道该接什么。
  谷雨轻轻地将自己的椅子挪开一点,她站了起来,小七立刻转头问她去哪里。她说去接小宝,让他俩先吃。
  小七看着她走出去,收回视线,她的目光便被思垣接了过去。
  两人长久地对视着,空气流动得细弱起来。他伸手握住她。
  “手还是那么凉。”他说。
  “我冷血。”她说。
  “你以前就这么说。”
  “思垣,”她叫他,“我应该好好谢谢你。”
  “你不用说这个。”
  “我知道。”
  思垣将嘴唇迎过去,她微一迟疑便迎合了他。思垣的怀抱带一点长久隔绝后的陌生,嘴唇还有点脆弱与干涩,渐渐热烈起来,小七应和着他,然后将身体稍稍退后一点。
  “你过得好不好?”他问。
  “很好,像你看到的。”
  “阿因的事……”
  “都过去了。”
  他看她是真的不想提,他便也不提了。他想说,你吃了很多苦。又想说,你不用觉得欠我的情。但都咽了回去。他们还有很多的事需要回忆,要花很多时间一点点地交付,一步步地倒叙。他又看看院子里的陈设,说:“你跟谷雨相处得挺好。”
  “奇怪吗?”
  “是有点。”他对她承认。说他原本不敢相信,但在那个紧急关头,也只有谷雨可以托付。“谷雨自己都需要照顾,我把你托付给她,也真是难为了她。”
  小七笑笑,“她很高尚。”
  他觉得她的笑有点讽刺,但是这个笑并无恶意,以前她的笑都带点看好戏的味道。思垣说:“小七,你变了很多。”
  “哪里?”
  他一时找不到词,小七的冷漠还是那样,但眼里的那点野却没有了,少了那么一触即发的危险,她看上去甚至是安详。
  他说:“你胖了一点。”
  小七低头看看自己,她仍是瘦,胸前一马平川。她说:“我胃口好了一点。”
  谷雨一直到晚上才带小宝进门,她带着小宝去看了电影,吃了必胜客,玩了淘气堡,最后沿着湖边散步。小宝困得趴在她背上睡着了,她才拖拖拉拉带他回家。进门看到小七独自在院子里,从铁丝架上一件件收衣服。她问思垣呢?
  “走了。”小七从她背上接过小宝,搂在怀里疼着,“今天让宝儿委屈了,有家不能回。”
  她不问谷雨,怎么这么晚才回,谷雨也不问她和思垣聊得怎么样。小七给瞌睡兮兮的小宝擦了脸手脚,抱到床上睡妥了,才跟谷雨说:“明天他来,你跟他好好谈谈吧,我出去。”
  “我跟他谈什么?我以为他向你求婚呢。”谷雨说。
  “求过了。”
  “呃……”谷雨倒意外了,“你答应了?没答应?”
  “我不会结婚。”小七说。
  她俩都有点狼狈地住了嘴,谷雨看小七抱着一叠衣服进了屋,她自己便也进去。小宝睡得正酣,谷雨抱住那个热烘烘的小身子,看着月亮渐渐沉下去,她还一直睁着眼睛。
  但第二天来的是个陌生人,一位端庄的女士,院门开着,她在半开的门上敲了敲,说:“打扰了,哪位是思垣的朋友?”
  谷雨手中拎着一截水管,小七拎着另半段,两人正在接管子浇花,一起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她四十不到,眉毛画得高挑,眼影很精致,发型一丝不乱,唇上是浓淡相宜的玫瑰紫。黑白细格花呢外套,鞋跟不高不低,自然将腿线拉长。谷雨心中已经给出了80分。
  小七从凳子上跳下来,说:“请进。”
  陌生女士也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孩,当先的这位脸庞圆润,饱满的嘴唇蜜桃一样鲜灵,眼神极灵活,稍稍一转便是风情。后面的女孩长手长脚,宽宽的眉间距,太宽了一点,高颧骨,冷淡的眼睛,太冷淡了一点,具备画家艺术家所热衷表现的那类人物作品的游离感。
  女士的心里已有了个判断,但她仍是先介绍了自己,她是霍思垣的嫂子,她叫顾恩慈。接着她问:“你们哪位是思垣的女朋友?”
  霍思垣知道自己把握不住小七。他越爱,越知道爱不住她。
  从开始认识她她就是那样远。初次见面,她一把握住他的手掌,近在咫尺地对视,他发现这女孩的眼神和声音都若即若离。他不知怎么就动了心。
  思垣的意识里没有这样的人,浑身带着危险的火,熄灭也是一瞬间。他想起小七上一次的发病,那时候他抱着她,她死气沉沉。思垣不敢放下她,唯恐当双手放下,怀抱落空小七便永远离去。但即使小七睡在他怀中,有贴肤的体温,他仍是感到怀中的生命正点滴 流失。他明白他跟小七这水天相隔的距离。
  思垣在回程中又忐忑又期待,谷雨只告诉他小七情况稳定,这个稳定大有讲究,她终日不语也算稳定。有没有改变?思垣心里有一个指望,还有一个计划,他不是怯懦的人,这是第一次迟疑。
  一直到她俩出现在他的视线前方,他在车里远眺,一路跟随半天,都不敢相信那是小七。
  小七从没有这样踏实的步态,小七一向走路很轻,几乎不带风,让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或者骤然消失,绝不会这样毫无遮掩地将路面的落叶踩出咯吱咯吱来。
  一直到他们三人坐在一起,思垣举起谷雨给他倒的红酒,他仍不能置信。小七的风格并不改变,只是眼神软了很多,四目对视,她也没有调开眼睛。思垣简直在心里欢唱了。
  他们聊得开怀,又不是很尽兴,彼此都收了一点,谁也不敢把话题断下。每个话题将近尾声,立刻有人提出个新话题补上去,新话题便再次热烈地展开。
  但他们又都悄悄地观察着其余的人,思垣感到小七和谷雨两人都想好好地问他,想好好看看他,但结果是谁也不先开口。他也想好好问问她们,结果却是一杯一杯喝了很多酒。
  他也奇怪,这两人原本水火不相容,她们本是互相轻蔑、诋毁,彼此提防、不放过,又因为个什么原因互相掣肘,这么个疙疙瘩瘩的关系,现在却是一片默契,会互相保护。当然,这是好事,是他在临别时,在那些无法联络的一个个日子里最巴望的事。
  他将小七托付给谷雨时就有奇怪的感觉,他不能进入小七的内心深处,谷雨可以。虽然眼下两个人绝口不提这些,但她们俩已自有一个小小的世界,除了她们,谁都进不去。
  “谷雨是个好女孩。”谷雨出门后,思垣坐在小七的房间里,看着那些又熟悉又陌生的陈设,再次说。
  “她应该被宠爱。”小七说着也坐了下来。现在他们又面对面了,小七眼里的坦然让思垣心里一阵柔软。
  思垣的手伸进衣兜,终于掏出一个小盒,他的手很稳,很慢,声音一字一顿。
  “也许我太冒昧,希望你不会怪我。”
  小七看着思垣绷得紧紧的唇角,他从没有这样认真,这样严肃,又这样紧张不安。他打开小盒,一枚切割完美的钻石恬静地躺在蓝丝绒里。
  小七拿起来看了看,眼神更加柔和了,有一片雾落了进去。她说:“第一次有人送我这个。”
  她把戒指放在桌上,站了起来,关上房门。思垣看着她脱下了那件牛仔衬衫,里面是一件半截的工字背心。她的动作很慢很镇定,像是经过长久思虑的,很有决心……却没有热望。她接着又脱下了背心,现在她上身什么也没有了,毫无遮挡的两个肩头,锁骨像箭一样飞起。
  思垣的手心和背上都出了汗,这时候他觉得自己这二十几年都没有真的成熟过。他看不透面前的女孩,看不透她要给他的答案。但他已将能给的都交了出去,像一张不甚高级但也清晰的答题纸,只等着她勾划出答案。
  她面朝着思垣走去,背与臀窄窄的,使人爱怜。思垣看着她向自己走来,她立在他面前,轻轻将他的头抱住,贴在她胸前,贴在她小小的温暖的乳房上,她的姿态像一个严肃的仪式,她的心跳很稳定。
  “思垣,我不能跟你举行结婚仪式,但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思垣的脸贴在她胸前听完这句话。听着她把一句甜蜜的情话说成庄严的宣誓。他有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记忆里倒回了几遍,一点点理会出那话中,和话后的意思。
  小七明显感到怀中的男人的脸和身体都僵硬起来,她没有加大力度,也没有收紧手臂。
  思垣按住她扶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将自己从她的胸膛间释放出来,在她怀中伏了这片刻,他的脸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屈辱感有一点湿漉漉。
  小七的躯体上滑动着窗外的树影,风吹过,她背上的剪影也流动着微妙的变化。她看向思垣的眼睛是柔情的,有点悲哀,有点不忍。思垣在一个极长的时间里等着她改口,但她始终无话。
  思垣心里被渴望、愤怒和耻辱交织了一片,无法忍耐的爱和痛让他夺门而出。
  冷艳的中年女士顾恩慈说:“你是思垣的女朋友?”
  小七脱下手上的橡皮手套,丢给谷雨,这个动作简练而不容置疑。谷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快速地拾掇了一下,请顾恩慈坐下,喝茶。思垣的嫂子有极好的仪态和教养,她礼貌地坐了,环顾一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忙碌的两个女孩,然后请她们一起坐,表示要和她们聊聊。
  小七说:“您是代表思垣来的?”
  顾恩慈请面前的女孩放松点,她不是代表谁来的,她也不能做思垣的主。霍家很民主,谁也不能做孩子的主,同样的,思垣也不能不负责地带一个人回家。霍家虽然二老都在国外,其实是根深蒂固的东方思想,很传统。他的祖父和父亲做了一辈子的老中医,到了思垣,虽然学的是西医,继承的还是中药行当。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需要一个能替他打理这些的姑娘来做他的妻子。
  小七说:“我们都不懂中医,不过谁也不是生来就懂的。您的来意可以直接对我们说。”
  顾恩慈雅致地抿一口茶,说:“我也不瞒你们,二老为思垣上次的事气得不轻,现在日夜揪着心。我费尽口舌才说服二老不要急着过来,让我来处理。思垣从小娇惯没吃过苦,满脑子理想主义,家事方面,我做嫂子的还是要为他操点心。”
  顾恩慈又说:“来之前我了解你们,之所以不明白你们到底哪一个是他的女朋友,也就是问题所在。你们似乎都很神秘,我不知道你们跟思垣的关系。听说还有一位已有了小孩,关于这一点,即使我和我先生不说什么,两位老人家那里也不好过关。无论如何,他们不会接受这个多出来的孙子。希望你们再考虑一下。”
  顾恩慈走后,小七重新戴上手套捞起地上的水管去浇那些没浇完的花。谷雨跟着收拾了一下,两人都怀了心事,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小七说,“她还没提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们放过霍思垣的条件。”小七说,“她不提条件,让我们考虑,是因为她也没底。”
  “你什么意思?”谷雨问。小七这时候又是一副冷冰冰的现实派样子了。
  “你要留住思垣。”小七说。
  “你呢?”
  小七不答,将水管一节节盘起来,靠墙放好,才说:“小宝并不需要两个妈妈,但他需要一个爸爸。”
  “霍思垣不需要这个儿子,我也……不需要霍思垣。”谷雨说着将炉子上的粥搬下来。两人各忙各的,嘴上间或对答一两句,眼睛都不看对方。
  “别傻了,真把自己当天使了?”小七在她背后说。
  “你为什么不要他?”谷雨终于问。
  “你为什么不要他?”小七反问。
  谷雨忽然冷笑,“你是不想欠我的情?”
  “说对了。”小七转身点烟。
  谷雨没话了,她跟小七最和洽的时候,也摆脱不了一种防备,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忽然出其不意地击中自己的要害,而自己无言以对。
  晚上谷雨哄着小宝入睡,小宝身上被叮了个红肿的包。小七拿了清凉油过来,她不进屋,将药瓶丢给谷雨,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她的神气还是淡淡的。
  “谷雨,我想走了。”
  谷雨一惊,小七的脸在暗影里看不清。“去哪儿?”她问。
  “哪儿都行,我本来就不打算在这待着。现在思垣回来了,你跟着他就很好。”
  谷雨一时说不出话,她知道小七一定已经经过相当长的时间考虑,小七没有让她发现这思考的过程,因为这个思考的结论更加毋庸置疑,不可更改。
  谷雨轻轻晃着怀里的小宝,说:“小宝舍不得你呢。”
  “现在不习惯,以后就习惯了。”
  她一夜都在想小七要走的事。小七要走,她和思垣都留不住。她在深深的失落里又感到强烈的挫败,她以为是她照顾好小七等思垣回来,现在却是小七把一个完好的她交给了思垣。这发现让她一阵猛烈地悲伤。
  小七永远在她之前,永远先她一步。从她第一次看到小七开始,小七就那么冷静,那么毒辣,那么无情。她一直以为小七是她的一面镜子,她透过小七看着自己的将来,如果小七可以,她就相信自己也可以。那独立的,与灵魂相关的东西不是那么遥远。但现在小七依然选择流浪,仍是那么拒绝人群与理解。小七心里明明埋藏着巨大的、疯狂的感情,像冰湖之下明明汹涌,但没有人值得爱,无人凿穿,她便如冰山一般继续向无垠的海中漂流了。
  如此,谷雨对于自己便也不够信任起来。
  闵安琪这几天也一直睡不好,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焦虑,霍思垣回来给她的喜悦并不算大,冲击也跟预料的差不多。她先前的所有设置都起到了作用,比如有意无意在顾恩慈面前提到的关于思垣那扑朔迷离的女朋友的消息,固然引起了注意,而顾恩慈回来的态度,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霍家不会接受那样一个儿媳。不管是小七还是谷雨,谁都别想进霍家的门。
  思垣对她的态度没有变,她于是猜测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小七她们并没有透露她私下的勾当。安琪现在做事分外小心,行事谨慎账面清白。顾恩慈很厉害很精明,决不能让她起疑心。
  但顾恩慈这几天却格外地和颜悦色,交代安琪去陪一陪思垣。思垣这几天都没有露面,顾恩慈说思垣需要人多陪伴,他刚回来,身体和心情都不好,需要女人的温柔。顾恩慈说着对安琪笑了笑,颇有深意似的。
  安琪琢磨了半天这位霍家大少奶奶的态度,最后认为这个险值得冒。安琪自己本也是做过霍家少奶奶的梦的,她并不是死脑筋,思垣是个不错的对象没错,她也未必要一棵树上吊死,但目前局势急转直下,只要小七和谷雨不成为拦路的,她总还有一线希望。
  闵安琪和霍思垣约在思垣常去的湖畔酒吧,思垣这两天突然憔悴的面孔让安琪也暗暗心惊。安琪给他点了杯酒,自己也要了一杯,在烛光的摇曳里,咬着吸管看着他。她说:“思垣,你有什么事,都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