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燃烧的扉页-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人回过头去,看见只穿着内衣的女人堂而皇之地坐在椅子上。
  庞景汶面无表情地说:“我谢谢您,能不能别这样,妞儿都去别的地方换衣服了。”
  李琊不在意地拢了拢头发,“这儿只有我们啊,又没去外面,再说也不是全…裸。”
  季超从头至尾打量她一番,“就这身材,秀给谁看啊。”
  李琊将毛巾裹成一团,朝他扔过去,“不会说话就不会要说。”
  季超躲闪开来,嫌弃地说:“好歹你也是姑娘,收敛收敛好吧?”
  李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要发生什么,那也得彼此有欲望,遗憾的是,我对你们没有。”
  庞景汶无言,揉了揉湿润的短发,背上贝斯走了出去。
  志愿者撑着伞,等在临时休息室门外,见有人出来,连忙送上多余的伞。
  庞景汶抬眸,浅笑说:“辛苦了。”
  志愿者愣了愣,展颜一笑,“不辛苦。”
  庞景汶撑开伞,从她的伞下退出去,“这伞怎么还给你们?”
  “不用还……”
  恰时,李琊走了出来,躲到庞景汶伞下,搂着他的肩膀,“走了。”
  庞景汶抬手在额角一挥,作出道别的手势,转身离去。
  “诶,我呢!”季超领了伞,还没完全撑开便追了上去。
  *
  公园附近的吃食不多,尚在营业的更是稀有。车辆来回绕了两圈,在街边停泊。
  一行人说笑着走进韩式烤肉店,零散的呼声响起。
  李琊淡然地笑了笑,不再作任何回应。
  随老板娘指示,他们在靠墙一方落座,传阅起菜单。
  顾襄问:“山茶,你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李琊从裤兜里拿出口风琴,放在鸭舌帽里,这才抬头看去。
  顾襄笑笑,“那就点我喜欢的?”
  季超接话道:“喝西北风的人,别管她。”
  顾襄说:“我都可以,她挑剔。”
  李琊说:“没事儿,我饿得不行,什么都能吃。”
  他们点了好些吃食,老板娘拿着菜单去了厨房。
  李琊刚点上一支烟,大学生模样的女孩来到她面前,她不解地蹙眉。
  女孩展示出手里的唱片封壳,“请问可以合照吗?”又欣然地补充道,“我喜欢波落落卡很久了,这次专门从深圳过来的。”
  李琊吸了一口烟,指了指自己,“我?”
  见女孩隐含期待地点头,李琊笑笑说:“抱歉。”
  女孩稍
  微有些无措,“啊……不方便吗?”现在哪儿有什么不方便,显然是在委婉地问原由。
  李琊似笑非笑地说:“为了装酷。”
  在座的人哄然一笑,连唐季飞都抿唇笑了笑。
  女孩倒是因这句自嘲,情绪缓和了些。
  顾襄故意叹了口气,“波落落卡是指山茶啊。”
  女孩只得将道别的话咽了下去,解释说:“没有没有,我也很喜欢襄姐,超哥和贝斯也喜欢。”
  李琊忍不住笑出声,“庞仔,你没有姓名。”
  庞景汶无所谓地挑眉,顺着弧度朝女孩看去,“庞景汶,景色的景,汶川的汶。记住了。”
  “好的。”女孩不自觉捂住了下半张脸,可还是藏不住笑意。
  季超提议一起合影,最后将李琊也搂了过去。
  镜头定格在这一瞬,庞景汶虚揽着女孩,季超与顾襄分别在桌子两侧,边角有一只纤细的指节修长的手,握着一把口琴。
  店里放着嘈杂的韩国舞曲,烤肉的油烟熏人,却不妨碍他们的好心情。
  李琊翻转着烤肉,抬眸时不经意与回到自己位置的女孩对视一眼,轻轻一笑,转而看向在座的人们,“我真的很冷?”
  庞景汶说:“没有,保持神秘是很重要。你看嘉宝,好莱坞史上最神秘的女星,半个世纪了还有一大票影迷。”
  李琊夹起烤肉,要笑不笑地说:“这属于登月碰瓷儿了。”
  “就是打个比方。”
  顾襄接话道:“我刚在洗手间换衣服,你知道我听见了什么吗?有人好痴,搬来Dolores形容山茶,我费好大劲儿才没笑出来。”
  李琊蹙眉,“是不是只知道小红莓?我勉强当做夸奖。”'9'
  “她还说,‘这个乐队以后一定会火’。不知道是她朋友还是谁说,‘她们本来就很火’。然后我从隔间出去,非常冷酷地走了,路上差点儿笑岔气。”
  季超听了也笑,“你们仨搞什么摇滚,去演戏得了。”
  “火?”李琊打趣道,“吃顿烤肉都奢侈。”
  季超一边咀嚼一边说:“是,我都不敢给家里说演出费到底多少……但我觉得一点儿都不苦,从来没这两年这么开心过。”
  顾襄说:“真的,我朋友压根不理解我为什么搞破乐队,在他们看来就是不入流的。我现在玩得多高兴儿啊,以前拉大提琴总觉得烦死了,现在多自由。”
  庞景汶举杯,“为波落落卡。”
  杯沿碰撞发出声响,几道不同的声音说:“为波落落卡。”
  *
  少顷,有三人走进店里,这一方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如波落落卡进店时一样,看过音乐节的客人给予零星的呼声,但转而又起了些嘘声。
  来人正是传闻中与波落落卡有过节的阿司匹林乐队。
  三双眼对上五双眸,双方迅速别过视线,皆是不屑一顾的神情。
  老板娘引阿司匹林在波落落卡邻座就坐,章达蒙与李琊同坐靠墙的长沙发,中间就隔了一支酒瓶的距离。他是乐队主唱兼吉他手,也是傅川妻子的弟弟(虽然鲜少有乐迷知道,但业内早已了解)。
  唐季飞搁下筷子,朝斜对面的人说:“换个位置?”
  李琊淡然地说:“没事儿,就算怎么样,我们有五个人。”
  季超低声说:“上回被揍那么惨,他还敢挑衅,真就是孙子。”
  顾襄忽而狡黠地笑笑,“我让老板娘换首歌儿?就换绿洲的。”
  “看不出
  妞儿这么狠。”庞景汶抬眉,“那就《Don';t Look Ba Anger》。”
  阿司匹林最“经典”的曲目,正是“模仿”的绿洲乐队的这首歌,前奏及中段的吉他旋律有八分雷同。
  李琊以手托腮,浅笑着说:“我们是不是太‘贱’了。”
  他们的对话并未传到邻座的人耳朵里,后者刻意大声的谈话传了过来。
  章达蒙回应同伴说:“是啊,不过又怎么样,女主唱就是稀奇,现在的人都看皮囊。”
  阿司匹林的鼓手状似不经意朝那边的“女主唱”看去,颇有些鄙夷地说:“果儿混成这样,很不错了。人都要梦想。”
  李琊听得一清二楚,脸上的表情悉数敛去,握着筷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顾襄直接推开椅子起身,朝吧台的方向走去。
  阿司匹林见波落落卡没有任何反应,自觉无趣,聊起别的来。
  餐食刚送上桌,店里音响播放的流行舞曲换成了英伦摇滚,音量大得覆盖嘈杂人声,甚至传出店外。
  章达蒙看着顾襄笑嘻嘻回到座位上,脸色沉下来,嘲讽道:“瞧那儿德行儿,样儿大!”
  顾襄回敬,“蹬儿鼻子上脸儿了。谁样儿大,谁装,甭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认识他们的客人纷纷看过来,有人看戏一般,闲事儿不大,喊道:“襄姐牛逼!”
  阿司匹林与波落落卡成立时间相近,同属新生代乐队,虽然风格相差甚远,但难免被放在一起比较。
  章达蒙自小如母亲般的大姐娇宠惯了,受不得一点儿气,拍桌起身,“操…你妈跟谁较劲儿!”
  季超亦起身,结实体魄靠在李琊身后,如巍峨靠山。他以京腔混杂沪语说:“妈了个逼老卵龟孙!”
  章达蒙指了指季超,又指着李琊的鼻子说:“搞摇滚没见过你这么装的,嗬,不签名儿不合影儿,当自个儿大腕儿还是老炮儿。”
  庞景汶一贯温和,此刻也忍不下来了,开口道:“要说装,不得称您一声B…King?”
  唐季飞几乎与他同时出声,“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这边厢剑拔弩张,不认识他们的客人亦看了过来。
  老板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赶来劝阻,“有话儿好好说……”
  李琊转了转面前的水杯,轻笑一声,站起来说:“有事儿出去解决,不要妨碍别人做生意。”
  午夜,街上灯光黯淡,树荫将两拨人笼罩。
  烤肉店里一些爱凑热闹的客人围在门边,远远地看着。不管怎么看,波落落卡人多势众,且更“伶牙俐齿”,阿司匹林毫无招架之力。
  章达蒙急得反复大骂,“不要脸的三儿!破坏人家庭的祸害!”
  李琊不晓得他打哪儿来的这些结论,在他絮叨不停时,悠然地拨开一片口香糖,嚼了起来,“听说你活儿很差,恐怕吉他玩得更糟。”
  章达蒙怒道:“就你妈是个谁都可以睡的果肉皮儿!”
  李琊闻言,拦下欲出手的唐季飞,将口香糖吐出来,一把拍在章达蒙脸上,“Fuck you ahsloe!”
  这行为彻底激怒了章达蒙,同伴压不住了,眼看他轮着拳头就要朝她挥去,突然有人从后面将他的手腕截住。
  李琊看清来人,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一度怀疑是她的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  '9'卡百利乐队:The berries,故也称作“小红莓”;主唱是Dolores。
  ————
  关于波落落卡的歌词,摇滚乐的歌词或许会随性许多(口语化),但为了阅读体验,写得比较工整。


第五十章 
  叶钊只看了波落落卡的演出,就冒雨回到宾馆。他舟车劳顿,简单收拾后,原想休息,可实在睡不着,索性出门寻吃食。
  街区附近的店家早早打烊,他转角再转角,准备返回时,忽然听见青年时代喜欢的乐队的歌,接着看见尚在营业的烤肉店外,聚了一堆青年男女,气氛不甚和睦。
  行道树遮去大半的光,叶钊仍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位个子高挑的女孩——或者现在该称之为女人。她还是过去那般,行径果敢,竟将口香糖贴在别人脸上。
  听了令人不悦的字眼,叶钊径直走过去,紧紧握住章达蒙的手腕。
  是否时空真的能重叠?李琊恍然觉得回到了重庆,回到了那个冬天。十八梯长长的台阶上,叶钊也是这样出现。
  在李琊愣神之际,章达蒙挣脱开叶钊的钳制,怒目而视,“谁啊你?”
  叶钊轻轻推开他,挑眉道:“滚。”
  章达蒙趔趄一步,来回打量眼前几人,了然地笑笑,“李山茶,了不起啊,满大街都是睡过的男人,什么果儿,干脆——”
  叶钊蹙眉,呵笑一声,“果儿?那也是尖尖儿果儿。”'10'
  不光是李琊,他们这边所有人都怔住了,惊诧不已。
  阿司匹林其他两人见状,自知势单力薄,劝说着、揽着章达蒙回店里。他心有不甘,丢下一句,“有种告儿我姐夫!”
  庞景汶低叹了声“哇”,“五哥有这么个小舅子,倒了八辈子霉。”
  李琊垂眸,这才出声说:“我们走。”又想起似地问,“结账了吗?”
  唐季飞“嗯”了一声,摸出车钥匙来,“我们在车上等你。”
  李琊不语,同他们往车停的方向走去,身后有人唤她也不予理会。
  叶钊一步跨上去,扣住她的肩膀。
  久违的触碰,李琊脊背僵直,转过身去,满不在乎地打量他,“你谁啊?”
  叶钊收回手,一时不知该讲什么,生硬地说:“对不起。”
  李琊挑眉笑笑,“出手相助,我该说谢谢,怎么您还跟我道歉。”
  两人离得如此近,他却觉得好陌生,她似乎真的只是人们言论中那位冷然又夺目的女主唱。
  他平静地说:“李琊。”
  她心头的火气还未熄灭,此时一点即燃,悉数朝他撒去,“我日你妈有病是不是!混账!老子是李山茶,不是什么李琊……操!哈批!”末了,好久没讲的方言都冒了出来。
  叶钊看她急得跺脚的模样,不知何故,竟弯起了唇角。
  李琊推搡他,“笑屁,你给我滚!滚啊!”
  他立在原地,任她拍打,终是感觉到疼了,握住她的手,“少说点儿粗话行不行?”
  她费劲撇开他的手,怒目而视道:“要你管,我就一街头杂皮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她拥入怀。
  李琊全然愣住了,两秒之久的停顿才想起推开他。
  上帝造人多么不公平,女人与男人比力气,远没有胜算。
  她推不开他,便掐他的腰,掐他的背。
  叶钊一声不吭,下巴摩挲着她额角的发丝,叹息般地说:“和我好好说说话,之后再生气,可以吗?”
  “午夜电台主持”悦耳的嗓音分毫不落灌进耳朵里,震得她胸腔发疼。
  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很轻很轻地说:“叶钊。”
  他将她抱得更紧,“嗯。”
  “叶钊。”
  “我在。”
  李琊抬头
  去看,他皮肤干燥,下巴的胡茬没有修理,眼里有血丝,很是疲惫。她再说不出指责的话,双手在他背后交叠,片刻又松开,退了一步离开他的怀抱。
  不舍得似的,他的指腹从她手背划过。她顿了顿,摸摸索索掏出裤兜里的烟盒,故作轻松地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叶钊笑笑,拿出新买的打火机为她点烟,接着也为自己点燃一支。
  火苗在他们之间亮起,如烂俗小说里的隐喻。
  李琊衔着过滤嘴,齿间轻轻一咬,爆珠破开,鼻尖先嗅到橘子味,随着吸气,这香甜味道在口腔、喉咙、肺里都溢满。
  那又怎样呢?在混沌里长大的女人,在这世间品尝到第一种味道不是母乳的腥甜,而是生活的苦味,此后尝再多甜,都解不开,也盖不掉。
  光从烤肉店玻璃门上的红色印刷字体的窟窿里闯来,映照着湿润的路面,烟雾在他们指缝间升腾,又消散。
  李琊掸了掸烟灰,“看了么?”
  叶钊吸着烟,含糊地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走?”
  “不走了。”
  李琊诧异地抬眸,“不开玩笑,正儿八经的。”
  “不好吗?”叶钊抬手抹去她眼角的黑的渣滓。
  她朝后浅浅一仰,也抹了抹眼角,搓着指腹说:“这睫毛膏不防水。”
  大概,不会有人知道,弄花她眼妆的到底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叶钊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吸了一口烟,说:“不化妆也好看。”讲完自己也觉得好笑。
  李琊果然嗤笑了一声,“大概每个男人这辈子都说过这话。”
  “我……”他说,“来晚了。所以道歉。”
  她垂眸看手指,“噢。”再度抬头,“没有吧。来做什么?”
  “谈小说再版的事情。”
  李琊忽然觉得奇怪,试探地问:“你爸呢?”
  叶钊顿了顿,说:“走了。前几天。”
  听到确切的回答,她还是愣了片刻,“……抱歉。”
  “没事。”
  “你住哪儿?”
  “附近。”
  “宾馆?”
  “嗯。”
  李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去我那儿吧。”
  叶钊全然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抬眉道:“不用。”
  等在路边的车响起喇叭声,她挥手示意“稍等”,对面前的人说:“随你。那我走了。”
  他只是还没准备好见她,哪知偶然遇上了。他点了点头,“我忙完这些事,就去找你。”
  李琊轻笑一声,“唉哟,您日理万机。忙你的好了,找不找我都无所谓。”说罢利落转身,迅速上了车。
  叶钊掐灭烟,在路边站了许久才往回走。
  *
  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李琊坐在最后一排,手无意识地敲打座椅。
  若是以前,她定会立即下车,不,根本不会上车。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这儿,决计要死缠烂打。然而,时间无情流逝的同时,她也学会了躲进壳里,不肯再撞得粉身碎骨。
  原本异常沉默的氛围,由季超一句“又下雨了”打破。
  李琊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线里,红的蓝绿的光糅合,如电影里时常出现的空镜头。
  戏里的男女久别重逢是怎样的呢?
  定然是热烈拥吻,然后在散发着霉味儿的旅馆房间,无休止地做到天亮。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
  笑,轻呵出声。
  顾襄回头看她,出声说;“山茶,我去你那儿吧。”
  李琊玩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庞景汶接话说:“让妞儿陪陪你。”
  李琊有些不耐烦地说:“说了不要就不要!”
  “你……”
  “放心,死不了。”
  李琊初来北京那一年,精神状况很糟糕,每天烟量一包半,还开始酗酒。季超托家里的关系,定期给她拿来安眠药。没人想到,她会在醉酒的情况下连吞三片药,还好邻居找她借设备,才有救护车赶来。
  自那以后,每个人都很警惕李琊的情绪,季超不再给她安眠药,顾襄也时常去她那儿过夜。
  如今波落落卡小有名气,她为了乐队考虑,减少烟量,不再酗酒,看上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