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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扉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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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不想让他人旁观,因为我想他们无法理解。就算所有的事都注定要分崩离析,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谁。)
  李琊只唱了一小段就停下,因叶钊起身离席。其他人说了些什么她未在意,借口去洗手间,跟了出去。
  回廊下的石板小径路,叶钊立在篱笆旁吸烟。
  风动,他如巍峨不动的山。
  可她摇摇欲坠。
  李琊跌跌撞撞走到他身后,“《Iris》,The goo goo dolls。”
  叶钊转身,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我知道。”
  她上前一步,“噢,你知道。”
  “我知道。”
  “嗯。”她在他侧身之际,握住他的前臂,“叶钊。”
  他顿了顿,垂眸看她,“要烟?”
  她直视他,“我喜欢你,比喜欢还要多,我爱你。”
  “李琊。”
  “你想听,我可以讲一千次,不想听,我也要讲一万次。”
  “李琊。”
  “我爱你,I love you,爱してる……俄语怎么讲?”
  叶钊不回答,拂开她的
  手。
  李琊的视线紧贴着他不放,“你是有一点儿喜欢我的吧?一点儿。”
  他眉间微拢,“有意义吗?”
  “不知道,没有意义就没有意义,活着有意义吗?我愿意浪费、消耗。”
  少女没有迂回,不懂技巧,横冲直撞到男人心底。
  李琊拽住他的前襟,攥在手心,仰视他,“我不会罢休。”
  叶钊如鲠在喉,看了她半晌才说:“所以?”
  “不生气,不惩罚我吗?”
  他不知何意,想起时已愣了神,她却借着他衣襟的力量,仰头吻了上去。
  指缝间的半截烟掉在地上,叶钊闭上了眼睛。
  本该属于厄洛斯的箭化作阿尔忒弥斯的箭,精确贯穿他的心脏。
  幽幽暗暗,两道影在石板路上扭曲、模糊,重合。
  短暂而苦涩的吻,是诸神无情的训诫。
  不晓得有没有两秒钟,他推开了她。
  *
  叶钊和李琊一前一后回到座位,方才的热闹不见,众人惊愕的惊愕,暗叹的暗叹。
  秦山咳了一声,“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差不多去休息吧。”
  老板连连说好。
  一行人再三话别,李琊和男孩们先行走出窄门。
  季超几度欲言又止,李琊睨了他一眼,掸了掸烟灰,“有屁就放。”
  季超轻轻咂舌,“你不够意思啊,都不和我讲。”
  “都看到了?”
  “就在廊下,看得那是一清二楚。”
  “我单方面的,懂吧?”
  庞景汶“啊”了一声,小声说:“怎么会。”
  季超也道:“不是吧,你还搞这套……”
  李琊吸了口烟,唇齿间似乎留有方才的温度。
  庞景汶朝季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李琊见了说:“没事,想问就问。”
  他们想了半天,发觉没什么好问的,转而说起别的。
  秦山和叶钊慢悠悠走在他们后面,已过而立的男人讲起来同一件事又是另一番境况。
  秦山轻叹一声,“有福气,大钊你确实有福气。”
  叶钊眯眼睨他,“放你妈的屁。”
  秦山乐呵呵地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有。”
  “少来。”
  “真的。”
  “那刚才怎么回事儿?”
  叶钊顿了顿,“你清楚我的情况。”
  秦山皱眉,“你就说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有。”
  “你有,但是不好说。你这……原来山茶之前哭得那么伤心是为你啊。你这样就不行,别搞她,还是妹崽。”
  叶钊自嘲地笑笑,“你行。”
  秦山拍了拍他的肩头,不再言语。
  *
  前往音乐节所在场地的路上,只有秦山一人在讲话,庞景汶偶尔附和两句。至于季超,牙齿抵手指关节,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不放,任谁看了都是紧张的模样。
  往日李琊或许会以嬉笑怒骂“宽慰”他,但现在没了心思。
  她不明白,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却像玩极限运动,起起落落,随时会受伤,不知什么时候,心脏或许就会骤停。
  “喜欢”该是这样的吗?
  到达音乐节现场,她摒弃了所有思绪。
  与Live House不同,音乐节为期两到三天
  ,舞台设在空旷的户外,绿网将千坪的草地围起来。入口有安检人员和志愿者,一进去就能看见远远的两座舞台,分别置在南方和西侧。
  走近舞台要穿过“创意集市”——临时搭建的摊位,有卖今次演出的歌手或乐队的唱片及周边的,有为乐迷做一次性纹身的,与音乐有关的无关的都在其中。往东侧看去,休息区有部分乐迷自搭的帐篷,更后面看不到的山坡下,有售卖吃食的摊位。
  浓烈的商业化气息也消减不了乐迷们的好心情。
  他们早到了一会儿,演出尚未开始,来来往往已有许多人。多是打扮独特的年轻人,或摩登或复古。穿着吊带和迷你短裤的女孩坐在树荫下与同伴闲聊,上臂和大腿的old school风格的刺青很是惹眼。
  季超领撇下同行的人,在人群里寻找,转过一间摊位,便看见了她们。
  刺青女孩上下打量来人,低声问同伴,“是他?”
  杜萱默认,同女孩低语几句,起身上前。她淡然地说:“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季超笑笑,“他们都来,就一起过来了。”
  “他们?”
  这边厢,李琊薄荷绿鸭舌帽拿在手里扇风,额头鬓角渗出汗珠。
  叶钊原本与她保持了两个人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热?”
  低沉的声音和温热呼吸同时传来,她偏过头去,轻轻“嗯”了一声。
  叶钊没再说话,转身走开了。
  李琊心道他奇怪,也没有太在意,低头去瞧纹身师为客人画的图案。
  队伍排到庞景汶这儿,他坐下来,指着展示用的图册上的花体英文说:“‘The Long Good Bye’。”
  “嚯,《漫长的告别》,喜欢钱德勒?”说着纹身师更换了器具,俯身在他右臂上写字。
  纹身师写到第二个“O”的时候,叶钊回来了,拿着两支冰淇淋。
  李琊的视线看过去,眉梢微挑,故意道:“吃两支,也不嫌腻。”
  叶钊哼笑一声,神情淡然,“酸奶还是原味?”
  她弯起唇角,隐含赌气意味地说:“原味儿。”
  叶钊递给她原味冰淇淋,又将另一支给庞景汶。
  庞景汶用左手拿着,愣愣地道谢。
  “不客气。”叶钊顿了顿,不知是对谁说,“一会儿见。”
  李琊拿话堵住他去路,“别去了吧,你看不出他们打得火热?”
  说的是秦山与认识的音乐厂牌的幕后人员,他们在后台休息室,也不晓得是正儿八经谈事,还是早有端倪。
  叶钊轻描淡写地说:“我不找老秦。”
  话音刚落,令他说“一会儿见”的缘由出现——女人穿着松垮的背心,长直发蓬松,刘海及上眼睑,五官端正,抹红唇。给人的印象热烈自在,不拘一格。
  作为“资深摇滚乐迷”,李琊怎会不认得,这是梦旅人乐队的贝斯手周莉,被称作“国内第一女贝斯手”。
  周莉自然地拍了拍叶钊的肩膀,“转个身就不见了。”
  叶钊回头,与交谈起来,没有往常对别人的客气,甚至有些亲近。
  除却演出前后,舞台之外很难见到嘉宾。嘉宾近在眼前,李琊却略有一分不悦。听他们的谈话,她大概知晓他们早在北京就认识了,这些年失去了联系。
  叶钊身边这些人,论起亲疏来,李琊倒是最远的了。她没心思听下去,凑到庞景汶身边,端详纹身器械的走势。
  附近有乐迷认出周莉,喊着“莉姐”“莉姐最美”
  ,要求合影。周莉“服务”了几位乐迷,仓促地与叶钊道别。
  *
  灼热阳光照耀,舞台灯光轰然亮起,强烈光线在日晒下竟也不容忽视。
  人们呼唤叫喊,朝舞台蜂拥而去。
  李琊跟着朝那边去,不知何时与庞景汶走散,不知何时牵起了叶钊的手。
  他们手牵着手,在人群中下游停驻。
  李琊先行松手,朝舞台张望,不经意问出声,“你知道待会儿演出的是谁吗?”
  叶钊从淡蓝水洗牛仔裤的兜里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海报,还未打开,就被旁人抢了去。
  李琊按照海报上的出演嘉宾名字排序推测时间,“诶”了一声,“这两个乐队在不同舞台,会是同一时间吗?可是我都想看。”
  叶钊说:“等这边结束了,就去那边。”
  “那不就和赶场一样。”
  实际正同赶场一般,不管是南面的主舞台,还是西侧的舞台,一有人气高的嘉宾出现,人们便如找到目标的蜂群,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而至。
  好在大多李琊想看的乐队都在同一个舞台,只转移两次阵地,回到了主舞台前。
  李琊身高超过均线,可站在后排,前面都是黑压压的背影,视线时常被隔档,舞台上的人也变得模糊。
  梦旅人演出时,云霞褪去,舞台灯光变得清晰,草地上的狂欢气氛渐浓。
  经历了上一支乐队主唱跳水的乐迷,正是兴致高涨的时候。'7'
  李琊心里那点别扭也在这样的氛围下散去,攀着叶钊的臂膀说:“莉姐的solo好酷!”
  叶钊侧过脸来,昏暗中,看见她轻颤的长睫毛。是等待花开的叶,轻挠他的心口。
  他说:“想看清楚些?”
  李琊脚跟落地,笑着说:“他们都要结束啦。”
  “下一场?”
  “什么?”李琊注视着舞台,旁人没有回答也未在意。
  呼喊声中,梦旅人离开舞台。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搬运乐器,观众席稍稍静了些。
  须臾片刻,前排女孩们的尖叫袭来。
  错觉乐队的三个人走上舞台,背着电吉他的主唱当先,贝斯手与鼓手紧随其后。
  人们挥舞的手臂里,叶钊对旁人说:“是错觉,喜欢?”
  李琊点头,“嗯!”
  “我背你?”
  李琊这才转头看他,“啊?”
  叶钊不由分说地半蹲下来,屈身将背部袒露在她面前。
  左右的人见了,纷纷退了小步,唯有李琊愣着不动。
  前面的乐迷说:“男朋友要扛你,上啊。”
  李琊抿了抿唇,跨上叶钊的肩颈。
  “抱稳了。”叶钊说着,握住她搭在他身前的小腿,站直了身子。
  顷刻间,视野变得开阔,李琊几乎能平视舞台一侧的架子鼓。
  李琊下意识掌住了叶钊的额头,就听见他说:“蒙着我眼睛了。”
  她慢慢松了手,发现他将她举得很稳,即使没有借力,也不用担心摔下去。
  后面有人低声抱怨,她听见了,勾下身说:“是不是不太好,放我下来吧?”
  他只说:“不管。”
  千万人里,因他的存在,她是最耀眼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7'跳水:一般指舞台上的歌手唱到兴起,跳向观众席,由观众们托举而起。
  ————
  本章曲目:《Iris
  》 The goo goo dolls


第三十八章 
  错觉乐队在简短的开场白后,奏响旋律。主唱伴随吉他的节奏,传达出直白而热烈的歌词。在他的活力牵引中,现场无人不充满活力。
  演奏到经典曲目,人们一齐合唱,一齐挥臂,有的举拳,有的比出“Love&;Peace”手势,也有突兀的“金属礼”。
  李琊没心思笑话胡乱比划手势的人,撑着叶钊的下巴,朗声轻唱。
  叶钊听见她悠悠的歌声,手指轻点她的脚踝。
  李琊感受到触碰,垂眸看去,嘴角弯弯,挠了挠他的下巴。
  “得意了是吧?”男人的声音轻轻的,依旧清晰地传来。
  她收了手,接着看演出。
  架子鼓后的人在仰头的一瞬间,注意到这个方向。
  傅川与李琊遥遥相望,他用鼓槌指了指她,不过一秒,转而看向别处。
  错觉乐队演奏了五首歌,乐迷们还不过瘾,唤着“安可”。
  在这个间隙,李琊拍叶钊的脑袋,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浅浅揪他的耳朵,“放我下去!”
  叶钊略略俯身,托举着她的腰,将她放在了地面上。待她站稳,便松开了抚在她腰上的手。
  人们摩肩撞肘,李琊想退或进都没办法,只得半贴着他的胸膛。
  安可曲已然唱响,欢欣气氛里,唯独他们这一处好似很静。
  李琊的后脑勺摩挲叶钊的下巴,他嗅到了她的气息。明明用的同样的品牌不明的客用小罐装洗发香波,他却觉得,她的好闻许多,隐约还有奶糖般的香味。
  有一瞬的时空交错,他身置便利店狭窄的收银台内,她站在他身前。
  叶钊默然,连震耳欲聋的音乐都听不太清。他想,原来是那个时候。心扉早已撬开。
  错觉乐队离场,围聚的人随之转向另一个舞台。
  像掉帧的画面,所有人都带着光影移动,李琊和叶钊依旧立在那儿,被什么禁锢了似的。
  李琊转过身去,两双鞋尖仅有一拳的距离。
  叶钊望着她发亮的眸眼,静待下文。
  没有沉默太久,她出声说:“我……”
  他抬眉,“你?”
  人都散了去,华丽灯光暗下来,只有惨白的光束。
  李琊侧身,遥指舞台,“我要和他们一样。”
  叶钊像听到小孩诉说理想,有些无奈,又有些欣然,他轻笑说:“登上这样的舞台?”
  “不,我想让这么多人听到我的歌。我是说,每个人都好开心。”她扯着他的衣摆,笑着说,“陌生人,甚至可能会彼此讨厌的人,都得到了共鸣,尽管短暂,也很厉害,不是吗?”
  “嗯。”
  “如果我做到了,你一定要在场。”
  叶钊停顿片刻,说:“好。 ”
  没有谁讲一言为定,没有谁知道这是否可能。
  *
  西侧舞台,最后的一支重金属乐队结束演出。夜渐浓,该与狂欢挥别了。
  季超和杜萱朝出口的方向走去,随意谈论着今天看过的一场场演出。
  等在远处的刺青女孩朝他们挥了挥手,杜萱忽然停下脚步。
  季超知道她一直有话要说,内心斗争一番,率先开口说:“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见面。”
  杜萱“嗯”了一声。
  “为什么还叫我来?”
  “我觉得……”杜萱复杂地笑了笑,眼眶红了,“我们需要好好道别,才算了结。”
  “晓得了。我就想问一句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杜萱像过去一样,掩饰性地敲打了一下他结实的臂膀,“你说呢?”
  季超的目光少有此刻一般真挚,“我想听你讲。”
  “喜欢,喜欢你对我那么好。”
  季超明白了,他拥有的只是依恋罢了,或许也有依恋催生出的喜好的错觉。
  杜萱说:“我走了。”
  季超不再讲普通话,说了一句沪语,“再会。”
  即使再见,也期望某一天能再见。
  *
  来时的一行人在入口附近的行李寄存点汇合。
  李琊和庞景汶正兴致勃勃讨论梦旅人的贝斯手。季超背上双肩包,语气轻松地招呼道:“走啰,吃饭。”
  庞景汶一向寡言少语,心思却最是细腻,立即察觉出季超不对劲,试探地问:“怎么样了?”
  “走啦。”说着李琊揽上庞景汶的肩膀,颇有不良大姐头在校门口恐吓好好学生的架势。
  他们在公交车站牌前好等一阵也没等来要搭乘的巴士,李琊没了耐心,提议步行。多数服从少数,五个人洋洋洒洒走在湖畔人行道上。
  月下西湖悄然,杨柳间的阴影里偶恋人在亲昵。
  季超见了,诗兴大发,低叹着将记得的闺怨诗背了个遍。
  李琊直叹:“酸,酸!太酸!”
  季超揶揄道:“山茶,你是作词人,来赋两句。”
  李琊睨他一眼,讲了两句日语,好似有音韵一般清泠。
  季超只识得五十音图,勉强听出两个单词,问:“俳句?”
  李琊翻译说:“红茶花,白茶花,地上落花。”
  叶钊闻言,轻笑出声。
  李琊回头去看,他杏仁黄的棉麻衬衫有些松垮,领口解到第四课纽扣,露出胸骨上凹和胸膛中央浅浅一条线。
  她看书多是随意翻阅,此刻忽然想起,有篇小说里,将喉咙下方的胸骨上凹称作博斯普鲁斯海峡,因目光可以在其中徜徉休息。她觉得若以西湖好景作比,他的胸骨上凹应该是花港观鱼。
  只浅浅一瞥,她收回了视线。
  季超接着话题说:“说起来,你不是新传的么,自学的日语?”
  李琊说:“我以前的钢琴老师,他女儿超迷漫画啊GalGame啊什么的,你知道吧,就是CG底下有对话框那个。”
  “御宅。”
  “嗯,她拉着我看漫画什么的,等汉化不如自己学日语,就学了些。”
  “我发觉你有点儿语言天赋,之前学我说上海话发音也很好。怎么就不学俄语,学新闻传媒?”
  “你话好多,我分儿不够行不行。”
  *
  走到河坊街,他们找到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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