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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扉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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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人走过去,在座的人自觉为他们腾出空位。
  张宝璐笑嘻嘻地说:“山茶,好久不见,想不想我?”
  李琊点头,“想啊,想你先人。”
  张宝璐不满地噘嘴,挽上唐季飞的胳膊,“飞哥,她这脾气你也受得了。”
  唐季飞收回手,笑着说:“受不了也得受,我就这么个妹妹。”
  张宝璐朝她旁边的陌生男人扬了扬下巴,“这位是?”
  “我男朋友啊。”撞上叶钊警告的眼神,李琊改口道,“开玩笑,我朋友。”
  “我就说,你这样子,哪里找得到男朋友。”
  李琊斜睨她一眼,“是啊,比不上张大美女,以为天天去校门口堵人就能堵到男朋友。”
  张宝璐眯了眯眼睛,“我早就没联系他了,还不是怪你。”
  “是,怪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张宝璐倾身,递了一支烟过去,“帅哥,怎么称呼。”
  叶钊接过烟,颔首说:“姓叶,叶钊。”
  “什么?”张宝璐和唐季飞换了座位,靠他耳边,嗲声嗲气地说:“刚刚没听清。”
  叶钊看着她说:“叶钊。”
  张宝璐点了点手心,“怎么写呀?”
  李琊嗤笑一声,“李大钊的钊。”
  张宝璐装作没听见,依旧摊着手心,等人画字。
  “金刀旁那个钊。”叶钊拾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烟,令双手不得空。
  “啊,叶钊,我可以叫你钊哥吧?”张宝璐微微偏头,银质流苏耳坠跟着轻晃,既有成熟韵味,又不乏少女感。
  “都可以。”
  李琊看着远处不做声,听见张宝璐说:“老规矩,来的都要走一圈。山茶就算了吧。”
  她这才转头说:“没事,我酒量没那么差。”
  “三杯倒,别逞强。”张宝璐暗笑,找人传来空杯子,为他们斟酒。
  威士忌兑绿茶初喝下去没什么感觉,开始玩骰子的时候,她才觉酒劲上来了。偏偏她总是输,只得一杯接一杯喝酒。
  李琊报出“十个六”,叶钊轻咳一声,她没明白,坚持道:“十个六。”
  张宝璐喊“开”,数了各家的骰子,惋惜道:“李山茶,你行不行啊,好歹家里开茶楼的。想喝酒就直说,姐姐给你买。”
  唐季飞说:“我替她喝。”
  李琊端起酒杯,忽然被叶钊拿了去,“我来吧。”
  张宝璐见他一饮而尽,有意为难道:“诶,代人喝酒必须两杯。”
  他又饮一杯,拇指抹去唇角水珠,说:“她输了都算我的。”
  唐季飞直视他,“不劳烦你,她的归我。”
  他笑了笑,转动桌上的骰蛊,淡漠道:“不用。”
  “这样就没意思了。”张宝璐拍手,左右瞧了瞧,“不如换一个游戏?”
  商讨一番,一致决定玩“我从来没有过”。
  以“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事情”造句,左边一人如果做过这件事,须得喝一杯;如果没人做过这件事,造句的人得自罚一杯。
  张宝璐陈述完规则,说:“按顺时针,谁先来?”
  唐季飞旁边的女孩抬手,“我从来没逃过课。”
  他难以置信地说:“操,真的?”
  女孩诚恳地点头,他只得喝酒,想了想说:“我从来没穿过裙子。”
  张宝璐说:“要这样来是吧?我从来没穿过男鞋。”
  叶钊喝了酒,说:“我从来没
  进错洗手间。”
  李琊默默喝酒,他投来诧异的眼神。
  张宝璐笑个不停,“不是吧,这你都干过啊。”
  “……喝多了不行吗?我从来没考试不及格过。”
  造句接连不停,愈来愈触及底线。
  张宝璐因“我从来没和男人睡过”受罚一杯,咬牙切齿道:“唐季飞,亏你问得出来。”
  李琊难得不去笑话她,却听她说:“我从来没和女人睡过。”
  只见叶钊端起酒杯,李琊哼笑道:“你们玩击鼓传花啊。”
  他说:“我从来没纹身过。”
  她摊手,“我也没有,你自罚吧。”
  张宝璐解释道:“要在场所有人都没做过他才要喝酒,你接着说。”
  她说:“我从来没打过架子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揉了揉眉头,为自己倒酒。
  他靠过来,握住她的玻璃杯,“帮你喝。”
  她不理他,起身说:“你们玩,我去洗手间。”
  踉踉跄跄走进舞池,不知撞到了谁,李琊凭残存的理智说了声“抱歉”,却被人箍住了手腕。
  她用力甩开,“别烦老子。”拨开人群闯进女士洗手间的隔间里。
  像是过了好久,她依稀听见有人唤“李山茶”,回应道:“啊?”
  张宝璐推开隔间的门,看见她瘫坐在马桶旁,连忙将她拉起来。
  李琊看清来人,皱眉说:“干嘛啊。”
  “看你走错没有。”
  李琊靠在墙板上,说话间呵出酒气,“你看上叶钊了?”
  张宝璐叹气,“是个人都能看出你喜欢他,谁要跟你抢男人。”
  李琊吃吃地笑了笑,“有好多人。”
  “先出去吧。”
  “不,我喝多了,乱说话又惹他生气。”
  “你也知道你喝多了。”
  “嗯,我喝多了。”
  “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这个样子。”
  “张宝璐,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啊,连他的过去都忍不住计较。”
  “你他妈!你喜欢你就搞定他啊,跟我发什么牢骚。”
  “搞不定啊……”
  张宝璐震惊之余很有些同情,圈子里追她的公子哥不在少数,她从来都冷眼相待,没想到她也有这天。却还是以嘲讽的语气说:“你怎么回事,连个男人都搞不定,出去别说是我朋友,笑死人。”
  “你教教我。”她抬眸,眼尾红红的,惹人怜爱极了。
  张宝璐摇头,“你想怎么样?得到他的人还是——”
  “全部。”
  张宝璐点了点她的额头,“真是没救了。交给我,你待会儿别说话。”
  张宝璐扶她回到卡座,故作不经意将她推到男人身上,笑骂道:“死小孩喝多了,这下怎么办?”
  叶钊措手不及接了满怀,拍了拍她的脸颊,“李琊?”
  她挽上他胳膊,“嗯?”
  唐季飞走过来,欲将她和他分开,“山茶,感觉怎么样?”
  张宝璐拉开他,“她知道什么啊。”
  唐季飞说:“我送她回去吧”
  张宝璐说:“飞飞,说好不到三点不准走。这样……我让司机送她回去吧。”
  张宝璐拿起桌上的电话,“钊哥,麻烦你帮我扶着她。”
  她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他垂眸轻声说:“背
  你好不好?”
  叶钊蹲下来,拉起她的胳膊从肩上穿过,然后双手抬着她的膝盖窝,背着她站了起来。
  她的呼吸洒在他脖颈间,他忍不住蹙眉。


第三十章 
  天边一抹弦月,李琊抬起头,嘴唇碰到他的耳朵,笑着咬了一下。
  叶钊只觉“嗡——”地一声,整个世界都倒转。
  听见张宝璐问“你住哪儿?”他下意识地报出地址,然后才说:“送她回家就好。”
  她贴在他耳边说:“喂……”
  “要吐是不是?”张宝璐连忙将她从他背上扒拉下来,拖着她去路边。
  叶钊不明所以地望着她们,摸了摸耳朵。
  李琊撑开张宝璐的怀抱,后退一步,“我没有要吐——”却因走得急了,连连干呕。
  张宝璐顺着她的背轻抚,压低声音说:“好好听我说,如果你想睡他,不管怎么样……”
  李琊根本没去听,咳了几声,听见叶钊问询,张开双手扑到他怀里。
  张宝璐暗骂一声,拉开车后座的门。
  “麻烦你了。”叶钊说完,揽着李琊上了车。
  张宝璐隔着车窗对他挥了挥手,同司机说了地址。
  叶钊一怔,“师傅,去铃兰茶楼。”
  司机充耳不闻,将车驶了出去。
  他低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心道,现在这些妹妹崽,真是。真是花样百出。
  *
  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唐季飞闷声饮酒,见张宝璐只身回来,哼笑一声,“好玩吗?”
  她凑过去坐下,同他碰杯,“我真想跟去看看,一定很好玩。”
  “你别教唆她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什么教唆,我这叫指点迷津。再说,谁能指挥得了她啊。”
  他别过脸去,未再言语。不知何故,从山茶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起,他的心情就开始起起落落。
  “难道你喜欢她?”张宝璐玩笑道。
  他的思绪被绕乱,慌忙说:“怎么可能!谁会喜欢那个假小子。”
  “人哪儿假小子了,不就是长得高,短发,噢,还有平胸。”她嬉笑着说,“那你喜欢什么样啊?”
  他心烦意乱地说:“反正不是你们这样的。”
  “嘁,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就喜欢温顺的好掌控的,说什么温柔贤淑,不就这么回事儿么。女人不一样,我们喜欢能激起征服欲的,越挫越勇。”
  *
  门锁打开,室内的灯亮起,“咚”地一声,李琊瘫倒在玄关的地上。
  叶钊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抱着她站起来,“有没有事?”
  她拨浪鼓似地摇头,重复一路上说的话,“我不要回家。”
  他笑了一声,无奈地说:“这是我家。”
  她分辨着眼前的景象,桌椅有两道影子,时而叠在一起,缓缓浮动。她喃喃道:“真的?”
  “嗯,满意了吗?”
  她抬眸,止不住笑说:“满意。”
  混沌之间,李琊靠在了沙发上,手上多了一个搪瓷杯。
  “你坐会儿。”叶钊欲转身,手却被她逮住,杯里的茶水泼出些许。
  她仰着头,一字一句地说:“不许走。”
  他抹去手背上的茶叶,好声好气地说:“给你煮醒酒汤。”
  “不要。”
  “很好喝的,用桔皮做。”
  “我要你抱我。”
  他俯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喝了汤明天才不会头痛。”
  叶钊在厨房处理食材,忽然听见外面茶杯打翻的声响,探出头去看,就见她捂着嘴急忙奔来。
  “那边。”他来
  不及收起刀,用刀尖指着对面的木门。
  浴室门“嘭”地关上,他兀自叹气,回到灶台前。
  李琊头痛欲裂,好一番倾倒才缓过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拍了拍脸颊,注意到盥洗台上只有两支牙刷,无端地笑起来。
  浴室面积狭窄,盥洗台对面是便池,墙上挂着莲蓬头,角落几个盆子重叠在一起。盥洗台旁有一道灰色的防水帘,她以为后面是窗户,拉开帘子想透气。
  后面确有一扇百叶窗,不过还有一方黛蓝色的浴缸,小得只能容纳一个人。左侧的墙钉了两层木板,上层放着书、唱片和一台可以播放唱片的收音机,下层放着几盏小巧精致的玻璃杯。
  小小一隅,同浴室甚至整套房子全然不一样,仿佛独立出来的秘密基地。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赤脚跨进去,挑了一张电台司令的唱片放进收音机,又拾起一只墨绿的雕花圆口玻璃杯。瞧见窗台上的贝壳状烟灰缸和烟盒,她坐下来,点燃一支。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couldn';t look you in the eye。You';re just like an angel;your skin makes me cry。You float like a feather;in a beautiful world。And I wish I ecial……”
  (当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却不敢直视你的双眼。你就像天使,你令我动容。你就像羽毛一样轻盈,飘浮在美丽的世界里。多希望我也是特别的。)
  叶钊推门而入,看见女孩坐在盛满水的浴缸里,玻璃杯罩着眼睛,似乎在看半空中升起的烟雾。
  李琊转头看见她墨绿的世界里闯进一道身影,像转动望远镜一般转动玻璃杯。
  叶钊拿走玻璃杯,俯视她,“你在做什么?”
  “玩啊。”她往浴缸里一拍,水花儿溅起,浇灭窗台上的半支烟。
  他抬手去碰收音机,听她唱道:“You';re so fug special……”(你他妈如此与众不同)
  他索性收回手,撑着浴缸沿,跟着哼唱,“But I';m a creep。I';m a weirdo。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但我是个胆小鬼。我是个怪胎。真是见鬼不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
  她抬头望着他,“Why are you so fug special?”
  他笑了一声,坐在浴缸前的矮凳上。
  她又说一遍,“你他妈为什么这么特别?”
  他鼻腔轻轻呼气,抹开她额前湿润的头发,看着蓝色的眼眸说:“你才特别。”
  她歪着头,眼眸发亮,“我是吗?”
  “嗯。”
  玻璃杯沉到水底,她捞起来,把杯子扣在他眼睛上,“知道你是哄我,还是好开心。”
  他摘下玻璃杯,笑着说:“几岁了还玩水,出来吧。”
  她环顾四周,“你家还有这么神秘的地方。”
  “二十世纪最神秘的地方之一,是摩洛哥的伊夫圣罗兰花园。曾是马若尔的私人花园,他在花园里种植许多奇花异草。阳光、仙人掌、长廊、池塘,在那儿待一刻钟就会被治愈。”
  “所以,这是你的私人花园。”
  “快出来,别着凉了。”
  “我
  也需要一刻钟的治愈。”
  他摇头浅笑,“限定日出和日落时开放。”
  她皱了皱鼻子,忽地将杯子里的水朝他泼去。
  他挡不及,水又泼来,只听她说:“这个花园被我征占啦。”
  叶钊的衬衫湿透,忙乱中握住她的手,往浴缸里推。
  一声轻响,烟灰缸掉进水中,她头磕到窗台。
  手覆上她的后脑勺,他蹙眉道:“痛不痛?”
  鼻尖贴鼻尖,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睫毛落下又抬起,她说:“喂,我们上床吧。”
  他愣了一瞬,松开她,站直身子,“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琊定定地望着他,“真的不想跟我做吗?”
  浸在水中的裙子仅拢在她身上,肩带垂落在她手臂上,露出漂亮的肩线,发稍滴下水珠,落到锁骨上,沿着白皙的肌肤滑下去。
  “我去拿浴巾。”
  门轻声合上,她从浴缸里走出来,拔起铝塞。水位缓缓下降,在排水口形成漩涡,最后消失不见。
  看着躺在排水口处的半截的烟,她的勇气似乎也将消失殆尽。
  叶钊叩门后,把浴巾和衣服从门缝间递了进去。
  过了好半晌,才见李琊走出来,换了宽大的体恤,头上搭着浴巾,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他穿着睡衣,靠在墙上吸烟,“清醒了?喝汤。”
  她往餐桌的方向看了一眼,赤着脚慢吞吞走去坐下。
  他轻叹一声,叼着烟,用毛巾擦了擦她的头发,转身去浴室。
  她端起碗,嗅到淡淡的桔皮香气,忽觉心头酸楚。
  叶钊勾着身子,用毛刷清洗浴缸,察觉有人靠近,转身说:“喝完了?”
  李琊站在门外,不敢直视他,点头说:“嗯。”
  “去睡吧。”
  她低声问:“睡哪儿?”
  他摘下手套,越过她走到客厅,回头看去,“站那儿干什么,你要睡浴缸?”
  她摇头,走到沙发前,顿了顿说:“我……睡了。”
  他揉了揉额角,拉起她的胳膊走进卧室,指了指单人床,“被套都换了,你将就一下。”
  她愣愣转身,“一起……睡?”
  “我睡沙发。”
  李琊站在床前,不知是否要躺下,犹豫片刻先坐了下来。
  床单下铺了一层薄薄的床垫,坐下去就感受到底下硬实的床板。她睡惯了乳胶床垫,不禁奇怪他平日是如何入睡的。
  他还站在门边,视线交错,她像做错事的小孩,立马垂眸。
  “等等。”他说着走近。
  她悬着双腿,一动也不敢动。
  他随手从椅背上拿起刚才换下的衬衫,蹲下来说:“踩了地板,擦一下。”
  “没事……”她腿往里收,脚背紧绷着,脚趾蜷缩。
  想到这是他新换的被单,她又说,“我自己用纸巾擦就好了。”
  “反正要洗。”他抬起她的脚,轻轻擦拭。
  擦干净后,他拍了拍她的小腿,起身说:“睡吧。”
  *
  零星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盆景里的枝叶在书桌上投下影子。
  床上的人翻来覆去,撂开的薄被缠在腿上,额角汗水涔涔。
  门开了条缝,迷蒙间,李琊看见一道人影走到身旁,哑声说:“好热。”
  叶钊打开电风扇,轻声说:“抱歉,我忘了。”
  风徐徐吹来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说:“你还没睡啊?”
  “刚收拾完厨房。”
  “口渴。”
  他把杯子递过来,她咕噜喝了一大口,抿了抿唇,正要说话,他用手背擦去她额边的汗,将杯子放到桌上。
  她咕哝道:“背上也打湿了。”
  他从衣橱里拣了张手帕,从下摆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腰间凹进去的脊梁窝,顿了顿,继续擦拭。
  偶尔粗糙的指腹会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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