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幕戏-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拧�
  我说:“你问我爱国还是爱家,废话,先爱国后爱家。”
  她继续蒙:“我问的是这个?”
  我说:“是。”
  她右手捂额头:“我感觉不是,你等我想想啊。”
  我想她反应过来就该打我了,赶紧坦白说:“役有。我们其实在说度蜜月。”
  她打了个响指说:“哦对,我们说的是这个。”气得拿手指我:“聂非非你惯会带人歪楼,你怎么不去学催眠呢你?”
  我小心地将她手指娜到一边去,说:“康二。”
  她说:“你才康二你全家都康二。”
  我说:“萝儿。”
  她打了个冷战。
  我煽情说:“萝儿你觉得我不开心,我哪有不开心,聂亦对我来说比世上一切都要多,我都嫁给他了,多不容易,蜜月不蜜月的还有什么打紧。”
  萝儿抬下巴:“好哇,他居然比世上一切还要多。”壮着胆子给了我脑门一下:“世上一切也包括你爹妈吗?也包括我吗?”
  我说:“不,当然不。”
  萝儿欣慰地笑了。
  我说:“不包括我爹妈,但是包括萝儿你。”
  萝儿立刻决定和我绝交了。
  但绝交不到半小时又颠颠跑来问我和聂亦有没有什么新进展。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新婚夜我感冒重得呼气都困难,聂亦被我传染,也好不到哪里去,此种情况下实在很难有什么进展。康素萝万分失望,连连追问,那第二天呢?
  第二天聂亦就走了。
  S城规矩是新婚次日回门。聂亦在回门当天下午就被Q城的专机接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就记得那天下午有很好的夕阳,我一路送他去机场,司机很体贴,车开得很慢,风景从车窗外清晰掠过,入眼的每一帧画面色彩都很饱和。
  机场临别时好几位工作人员随行,我落在后面和其中一个穿中山装的“娃娃脸”聊天。
  聊了一会儿见聂亦在前面等我,就止了话头快走两步到他旁边。
  他问我:“在聊什么?”
  我含糊说:“就聊聊天气。”
  但紧跟过来的娃娃脸立刻把我给卖了,一脸正直同聂亦道:“秘书小姐在和我聊聂博士您的饮食习惯,说您口味清淡,爱吃菱白虾仁、清蒸刀鱼、素秋葵、西湖银鱼羹、西芹百合,请我们多照顾您,因为饭菜不合口味您也不会说出来,但会吃得很少。”聂亦看了我一眼。娃娃脸继续一脸正直:“其实秘书小姐不说我们也会很注意聂博士您的健康,但秘书小姐给的菜谱也帮我们省了很多力,很感谢秘书小姐。”
  能感觉聂亦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低头看鞋子假装没注意到,就听到他开口:“哦?你都是这么和人介绍自己的?我秘书?”
  我腼腆道:“这不是怕人嫉妒你嘛,能娶这么贤惠一媳妇儿多不容易多大福气啊,要别人知道了因为这个恨上你那多不好啊。”
  聂亦笑了笑:“你倒是敢说。”
  娃娃脸一脸迷茫地插话进来:“……难道不是秘书?”又向聂亦道:“可这位小姐很了解您的生活起居的……”
  聂亦道:“她是我太太,喜欢胡说八道,不用理她。”
  娃娃脸一脸震惊:“您太太?”看他一眼又看我一眼,连连道歉:“啊!是我先误以为聂太太是您的生活秘书来着,聂太太只是没纠正我。实在是对不起,主要是还没见过能将先生的生活起居问题了解得如此详尽、叙述得如此专业的太太,自然就想到了生活秘书……”
  聂亦的目光重回到我身上,问题却是向着娃娃脸:“她和你说了什么你这么夸她?”
  我跟娃娃脸使劲使眼色,暗示他他已经说得够多了,可以闭嘴了,但娃娃脸显然没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跟个小学生似的踊跃道:“我没有夸呀,是句句属实哇,您太太真的很了解您,也很关心您……”
  聂亦的目光再次膘到我身上来。
  我的手在内心里沉重地抚上了额头,趁着场面还不至于太尴尬,赶紧亲自上阵打着哈哈补救:“您看您还说没夸,您这简直就是过誉,其实我也没有多了解,就是平常……”
  哪知道这时候娃娃脸倒是认了真,不甘落后地打断我的话,一边翻看手里的备忘录一边教育我:“关心就是关心,您谦虚做什么?您看刚刚我们的谈话我都做了记录。”又向聂亦道:“您看,我这上面记录得清清楚楚,都是您太太嘱咐的,您太太说您喝茶,但不喝红茶;注意维生素摄入,但不吃猕猴桃和芒果,如果您想吃甜食就让我们给您做香蕉、牛油果和牛奶打成的奶昔;还说您习惯中餐,但是不能在菜里给您放香菜和胡椒,说您连香菜的味道都不要闻到的。对了还要少给您做拿鸡蛋当食材的菜肴因为您有些鸡蛋不耐受,还有……”
  我拦住他:“够了吧,我应该没说这么多……”
  可娃娃脸丝毫没有闭嘴的意思,毫无眼色地继续哗啦哗啦翻小本儿:“您说了啊,都是您说的啊,不然我怎么能误认为您是生活秘书呢?”又跟聂亦说:“聂博士您真是娶了个好太太啊。”
  聂亦没回话,站在那儿一脸沉思。我呼了一口气,跟娃娃脸说:“你话怎么那么多啊,你一个公职人员你能不能专业点啊,你是红娘吗你是?”
  娃娃脸愣了一下,受惊地看着我后知后觉道:“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我正要开口说你是啊,聂亦却突然道:“没事,她害羞时就是这样。”
  我噎了噎。娃娃脸一脸恍然说:“哦哦。”
  依然难以从面上看出聂亦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尽量云淡风轻跟他俩说:“哦什么哦,哪有那么多害羞,我记性好而已,不只聂亦你,家里其他人的饮食生活习惯我全都背下来了,大家庭的媳妇儿嘛,就是要这样的,干一行就要爱一行嘛,要有职业道德的。”
  娃娃脸又一脸恍然说:“哦哦。”天真地对我表示敬佩:“那聂太太您真是很厉害的,也挺不容易的。”
  我谦虚说这没什么,正逢不远处娃娃脸的同事招呼他,他和我们暂时告辞去应付同事,留我和聂亦两人站那儿。
  我们静了一会儿,我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已经糊弄过去,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倒是聂亦先开口:“是那样?”
  我心里毛了一下,说:“是哪样?”
  他淡淡道:“家里人的生活习惯你全背下来了。”
  我心里咯瞪了一下。
  他果然道:“那你把我妈的背给我听听。”
  实证主义的科学家的确不是那么好糊弄,我停了足有五秒钟,才道:“婆婆她……不吃榴莲?”
  他沉默了一下:“继续。”
  我一看竟然蒙对了,有点镇定下来,继续试探:“还……还不吃香菜?”
  他又沉默了一下:“还有呢?”
  我一看竟然又蒙对了,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但再掰下去就该露馅儿了。我咳了一声问他:“这是通关游戏吗?答完一题还有一题?”一脸谴责地看向他:“聂亦你不能这么不信任我,你这样我得多伤心啊?”
  他换了只手搭外套,半晌对我说:“都是蒙的吧?”
  我说:“不……不是。”有个词叫兵不厌诈。
  他笑:“是吗?”
  我一看他笑了,立刻松了口气,果然全蒙对了。
  这时候就是糊弄过关的好时机了,我捂住胸口跟他说:“军座,我也是很关心婆婆的,你却那样看我,太让人痛心了,我觉得我心都碎了。”
  他挑眉:“再演。”
  我逼真地继续捂胸口,说:“真的,心绞痛得……要碎了。”
  他嘴角浮上来一点笑,我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却被他抬手弹了一下。
  我退后一步捂着脑门孤疑地看他:“聂亦你干吗家暴我?”
  他淡淡道:“为了听到你的话会心碎而死的你婆婆。”
  我反应了下我婆婆是谁,说:“哦,是咱妈。咱妈怎么了?”
  他道:“她最喜欢的水果就是榴莲,最喜欢的调味料是香菜和葱。”
  我沉默了两秒钟,哈哈说:“……啊!蒙错了吗……那婆婆还真是挺不挑食的哈。”
  他看着我,目光有些难以言说,好一会儿,他开口道:“家里人的习惯你只知道我的。”那是个陈述句。
  我就哈不出来了。
  他没再继续说话,就近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抬眼看我木在那儿,食指点了点旁边的座位,示意我在他身边坐下。
  机场人来人往,喧闹却只在远处,我们这一隅倒是安静得像个不存于世的平行空间,要是用对比镜头拍出来,一定能文艺得就像是那部20世纪90年代的老电影,那电影叫什么来着,是了,《重庆森林》。
  聂亦一身休闲衬衫休闲长裤,姿态从容地坐那儿微微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我也跟着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支香烟形状的棒棒糖,深吸了口气拆开糖纸,有点破罐子破摔地想:他知道了。
  我不是什么模范儿媳,他们家人的习惯我只知道他的,我只在乎他,我的心就是这样小。
  他知道了。
  这可怎么办呢?
  我两手撑在后面望着高高的玻璃顶,起码有十秒钟,听到他说:“所以我是特别的?”
  他所问过的所有这些出其不意的问题,这些模棱两可的问题,这些不知是刻意还是随意的问题,没有一题能让人轻松作答。什么样的答案才合他心意,我不知道。他的确说过让我们试着开始一段正常的、能爱上彼此的婚姻,可怎么样爱上他才是合适的速度,我不知道。
  但那一瞬间我有点想破釜沉舟,我说:“如果我说你从来……”
  他看过来。
  那个被他拒绝的夜晚突然浮现在眼前,我立刻截住话头。
  言语是罪证,若我坦白,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会是什么结果?我太想要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他问:“我从来怎样?”
  我将棒棒糖含在嘴角,含笑半真半假道:“从来特别啊,这世上我也就指望着你给我买潜水器了,你当然最特别。对你好点,想着我的好,你才能多投资我的艺术人生不是?”
  他静了好一会儿,抬眼道:“就因为这个?”
  我说:“不然呢?”
  他看着远处匆忙来去的人流,良久,很平静地说:“我希望我是特别的。”
  棒棒糖掉下来,我呛在那儿,咳着说你等等……
  但他已经再次开口:“你说过你会试着喜欢我。”
  我卡了壳,结巴着说:“我……我说过?”
  正巧有工作人员走近来提醒时间,他将搭在椅靠上的外套拿起来,就要起身随工作人员进人登机通道,我手搭在太阳穴上说你等等你让我想想,他已经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站在我跟前,我抬头望着他,他垂眼看了我一阵,突然笑了一下,一只手搭住我的肩,微微俯身:“你是该想想。”顿了一下,靠近我耳边:“结婚前你答应过我的话。聂非非,你都好好想想。”


03。
  聂亦离开时留下的那番话,工作之余我想了很久,得有一个月,但还是没能想得十分明白,迫不得已打了个电话给我妈。
  我问我妈,要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事你是该想想,还得好好想想时,这人是想表达什么?我妈刚从一个近代诗歌沙龙上回来,思忖了两秒钟说,从诗歌的角度来看,得想想,还得好好想想,这是重炼句,爱好炼句、炼意、炼道理的只能是他们哲理诗派了,所以这人要么是个哲理诗人,要么爱哲理诗人,跑不了。
  我就感觉我这事无论如何和他们诗人是聊不下去了。
  康素萝看出我的烦恼,主动来找我谈心,那时候工作前期筹备告一段落,我俩正好休整。
  这次城市宣传资料更新项目许书然总牵头,城市海报方面我负责水下这一块儿,成名多年的风光摄影师郎悦负责人文风景这一块儿。第一周许书然就过了我们的提案,接着大家伙儿领着美术和摄影开始马不停蹄看景,今天他们宣传片的美术概念图终于定稿,让我和郎悦有了个总体项目审美的大方向把握,下周差不多就能各自圈地开拍了。
  因市里找了聂氏和谢氏赞助,资金实在充足,因此大家住得也好,红叶会馆前园整个顶层都被包下来以做项目组安榻之用。故而是夜,我和康素萝得以在康二一向心仪的红叶会馆森雨林吧促膝长谈。
  森雨林是会员制,除了会员只向顶层住客开放,一向人少,是个密谈的好地方。
  我喝着闷酒跟康二说:“其实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我小心过头,目前可能表现得像是喜欢他的钱多过喜欢他,违背了之前我说过的要开始跟他培养感情的诺言,让他不太高兴。可这诺言。。。。。。这诺言我也有点记不清,我感觉那时候是他说的来着,但就算我真是爱他的钱还没进入新婚状态,他能在乎这个?他不像是会在乎这个的人。可如果真是这意思。。。。。。你看他这是不是在邀请我。。。。。。其实可以更进一步?是说我能名正言顺地关心他,适度地表现出对他的喜欢,还能更大胆地揩他油吃他豆腐?”
  康素萝一脸迷茫,但是频频点头。
  我继续喝着闷酒,说:“第二种解释,那就是我说错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所以他让我好好反思反思。说起来。。。。。。他是让我想想婚前答应过他什么,可婚前我答应过他什么了?我答应过不对他出手吗?开玩笑。”我大手一挥:“这绝对没有的,那时候我还特意提醒过他,我是个本能生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对他这样那样,让他想清楚了再决定这婚结不结。”
  康素萝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你这么和聂少说了?”对我比大拇指:“非非你好样的。”
  我谦虚了一下说这没什么,我们今天重点是讨论聂亦他是个什么意思,不要随便歪楼。
  康素萝点头称是,陪着我一起思索,不多会儿就提出了一个崭新的论点:“也许就是因为你说过你是个本能生物,但是又一直不对聂亦本能,让他很失望,所以他才让你好好想想呢。”
  我看着她。
  康素萝立刻哈哈道:“当我没说,我只是看气氛太严肃所以开个玩笑。”
  我沉吟说:“其实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康素萝倒抽气按住我的手:“你不是当真的吧你。”
  我一口气将整瓶啤酒都灌下去,哲理性地跟她总结:“什么该当真,什么不该当真?既然这几种推测都有可能,那就选个我最想要的解释来当真嘛,做人最重要的是乐观,管他的,就当他是邀我更进一步好了,我又不吃亏。”
  康素萝难得谨慎一回:“可要是你会错意,那多丢脸啊非非。”
  我说也是,所以得从现在就开始学习不要脸,毕竟不要脸才能不丢脸。
  康素萝看了我老半天,摇着头叹息:“一步一步算,还得一步一步演,还得学会不要脸,你谈个恋爱怎么这么费劲。”
  一听她这么说我就感觉自己给人传道授业解惑的教师魂被点燃了,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坐近,我说:“来,萝儿,让我们来搞搞清楚跟我结婚的是谁。你看,我是十二岁就开始崇拜的男神,生物学界不世出的天才,被军事级安保系统供在珠穆朗玛峰顶上的高岭之花。万千崇拜他的少女跟他说句话都艰难,但他居然跟我结婚了,我何德何能啊?他不难搞点对得起他高岭之花的这个设定吗?”
  康素萝立刻就被折服了,还表示既然我这么难,且是命中注定这么难,今晚就让她买单。
  我一看她这么豪爽,立刻招呼waiter:“那啤酒就不要了,帮我换两瓶罗曼尼康帝,年份看着来,我不讲究。”
  康素萝哭着跟我说:“非非,我爸是清官,我这个月也还没发工资。”
  酒喝得差不多,正打算离开时看到了宣传片女主角雍可和他经纪人。我和康素萝站在转角处,两人大概没注意到我们,走近了仍在絮絮交谈。听到雍可经纪人Ada说:“依我看他是忘不了你,不然怎会你一回国就来剧组探你,私产都借出来让剧组拍摄,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俩人在谈隐私,大概是以为吧里没人。这时候我和康素萝反而不好出去了。
  Ada继续道:“因为有你在,所以他才会借,他那样的人,示好也示得含蓄,你不要再不领情,不是我说你,你是一贯太倔。。。。。。”
  雍可打断Ada的话:“听说他已经结婚了。”顿了顿又道:“我不想和一个已婚男人有什么瓜葛。”
  Ada停了一会儿,笑笑:“你心里真这么想?”
  雍可没说话。
  Ada道:“他结婚那事我也知道,听说是被他家老太太逼着胡乱找了一个,订婚前两人都不认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搞不好只是一纸协议婚姻,怎么可能会有感情?”
  雍可还是没说话。
  Ada的语声里就透出几分恨铁不成钢:“年少时非要赌气错过彼此,完了又后悔,后悔了还憋着一口气不愿意低头。真爱不是靠赌气赌回来的,蹉跎这些年已经是教训,你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