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猫语童话-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个哆嗦中,白瑁下了决定:继续西去什邡。
她莫名的信任夜间那个肃穆的声音,觉得那个声音永远不会骗了自己。而且,那诡异的黄狸猫并没有伤了自己,应该是对自己没有恶意的。
然后,白瑁想到了一个摆在眼前的问题:她没有钱了。
白瑁所有的东西都被扈樱收在了她的收纳法器中,她身上仅有一些散碎的银两,勉强付了当日房资后就余不下什么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随意变了个包袱皮将桌上的舆图和笔墨纸砚都收了起来,背着包袱退了房,往什邡去了。
雒县距离什邡极近,不过五十几里路。
白瑁脚程快,不过一个多时辰就能看见什邡县城那不算太高的城墙了。但在远远见到那城墙之后,白瑁却越走越慢。
官道两侧并无什么迷人风景,但是那道两侧的成荫绿树,纵横阡陌,甚至远处那不高的山丘让白瑁都越看越熟悉。
白瑁甚至有种隐隐的感觉,那座小山上的一草一木自己都应该是熟悉的。她终于绕道去了那座小山。
小山并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但也自有一股清逸秀丽之感。
白瑁在山中信步而走,更是处处都觉得熟悉,何处有山涧溪流,何处有甜美果树,何处有鲜嫩猎物……她甚至找到了一处洞府。
那洞府藏在了植被茂密处,外人根本无法发现。但白瑁很自然地就拨开了那些植被,发现了那个已经长了青苔的山洞。这山洞还被人用法力封印了,让人觉得不过是一块巨大的山石。
但封印洞府的法力是那样熟悉,白瑁心念一动,封印自然而解。往里去,石床、石桌、石椅……她甚至能毫不费力地找到了一处极隐蔽的收藏处,那里面放了一些对她而已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和一个空的陶罐。
白瑁想起了,这是自己曾经住过的洞府,是她亲手布置的家。
一路都有些沉闷的心情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也变得雀跃起来。她决定在家里住一夜,第二日再进什邡城。
她去不远处的山涧中取了水,顺手捉了一尾呆头呆脑的鱼,破腹洗净,捡了些枯枝,直接在山涧卵石滩上生了火,将鱼穿在松枝上烤了。
白瑁坐在山涧边吃着烤鱼。烤鱼肥美,她想起了自己在这几百年中在数座山林游荡,也曾住过数个洞府,唯独此处被自己忘的一干二净。
这似乎证明了她找对了方向。
到了夜里,白瑁封了洞府,躺在石床上。
深秋的山林,虫儿早已归寂,山间野兽也陷入沉睡,只有风吹过林间的树叶“沙沙”声,或是偶然一声夜枭凄厉鸣叫。这样的声音却愈发显出山林寂寥。
白瑁在这寂寥夜间感觉到了寂寞孤单,便再也无法入睡。
她再次展开了益州路全境舆图和那幅简单的手绘图。两相比较再三,白瑁并未有新发现,思绪就从那图上渐渐发散开,看着那廉价的纸笔,她不由的想起了那家店,更想起了那店中的猫石图。
那幅图令她印象深刻,当时就觉得那图上总缺了些什么。
长夜漫漫,睡不着的白瑁终于取了纸笔,将记忆中的那幅猫石图临了下来。脑中迅速闪过一副画面,是一人正扶着另一人的手,似乎正在教她如何落笔,如何布局。可她距离这两人很遥远,只能看出他们身上服装奇异,却看不清两人面目。
白瑁试图走近些,却不妨脚下一绊,人猛地就向下直落。她受了一惊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在不觉间撑着头睡着了,梦中那一落正是头猛然从掌间滑落所致。
这时琴音又飘飘渺渺地从远处传来,琴音渐渐升高,将林间那更显寂寥的风声鸟鸣都压了下去。
白瑁觉得自己困了,收了纸笔后在石床上一卧,不久就入了香甜美梦。
一夜好梦的白瑁醒来时神清气爽,梳洗过后,便往什邡县城而起。
在即将入什邡城前的官道上,一群人骑着马风驰电掣地从城内冲出,当先一人青碧锦袍,腰间悬一块白玉佩。
白瑁有些疑惑,这群人很眼熟,不禁又多看了一眼。
那锦袍公子也向白瑁望了一眼,轻盈跃下马来,笑道:“小娘子如此喜爱这玉佩,不如就赠与小娘子,也是缘分。”
白瑁觉得这锦袍公子虽然生的一副好皮相,但骨子里透出一股阴冷。这让她极不喜,拔腿就往城里走去。
那锦袍公子追在白瑁身后喋喋不休。白瑁并不理会他,只顾往前走。锦袍公子几步追到白瑁之前,将那玉佩往白瑁手中塞。
这时,白瑁惊了一惊,正要甩手时,锦袍公子连手带着玉佩穿过了白瑁的手掌。白瑁更是一惊,才发现这锦袍公子不过是个虚无透明。
白瑁又望了望周遭。
周遭一切如常。官道上行人目不斜视地经过此处,对于锦袍公子及其一众仆役都熟视无睹。书生、农夫仍是各忙各的,偶尔向白瑁瞥一眼,也不过是好奇这个小姑娘为何站在路边不动。
白瑁看着行人们怡然无惧地向那些坐骑、仆役漠然走去,未受任何阻力就这般穿过那些坐骑仆役。她心境一明,知道这锦袍公子及其一众手下都是自己丢失的回忆。她就这样看着那锦袍公子对自己纠缠不清,看着一众仆役在一旁热闹起哄,直到那锦袍公子被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得遍身黄土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白瑁知道这锦袍公子是被自己摔出的,此间事已了,自己该往城里去了。
她甚至有些隐隐地了悟此事止于此,却也始于此。
白瑁信步往城中走去。
进了城,心念一动,她顺心而行。
此番她本就没有目标,只是看街两侧的店铺,看街上的行人,看街边游戏的孩童,看着城中的一切,看有无与记忆重合之处。
不知不觉间,她离开了繁华的街市,拐进了一条清幽的大街,街两侧是高高的院墙,显然是什邡城高门权贵居处。
偶尔有穿着华贵的公子经过,也有奢华低调的管事仆役路过。白瑁对于此间的居民而言显然是陌生的,但是一个看上去不过豆蔻年华的小姑娘显然是人畜无害的,这些原住民们不过是或好奇或惊叹的眼神。
白瑁对这些都置若罔闻,只是往深处走去。过了一处气派朱门后,她又向内行了一段长路,右手处出现了一条幽静的小巷。小巷不深,是条死胡同,尽头又是一堵高高的院墙。冥冥中自有暗示,她不带一点迟疑地进入了小巷。
尽头那丈高的院墙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杏色衣衫的少女。那少女笑着说了一声“等我一下”,就从那高墙上轻盈的跳了下来。白瑁觉得她是要来拉自己的手,微微的抬起手来,那少女果然上来亲热地拉住白瑁的手:“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不出意外的,那杏色少女的手也是虚无而透明,毫无阻碍的穿过了白瑁的掌。
呓语般的声音从白瑁口中溢出:“扈樱……”
少女自我介绍:“我姓扈,单名一个‘樱’字。只因我生在樱花烂漫时,我爹娘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白瑁脱口而出,与耳边的话汇成了一句干巴巴的介绍:“我是白瑁,白色的白,玳瑁的瑁。”
白瑁欣喜若狂,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坚持是正确的,没有误入歧路。她找到了与扈樱相识之处,她想起了初识的点点滴滴。白瑁雀跃地转身,疾步往巷口走去,她知道下一处该往哪里去了。
疾步了几步后,白瑁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她小跑了起来。鹿皮小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似是惊起了一只趴在院墙上正酣睡的黄狸猫。黄狸猫“喵”的一声尖叫从白瑁眼前一闪而过,跃入了院墙内侧。这叫声过于凄厉,完全掩住了白瑁身后一声微弱的声音。
白瑁曾被黄狸猫压了一夜,自然对黄狸猫心有余悸,如今忽而见到一只黄狸猫,心中也是一跳,加快了步伐飞奔出了小巷,往繁华街市去了。
白瑁的目的地是遇仙楼。
她熟门熟路的拐过几个街口,就到了目的地。
但白瑁愣住了,充满了疑惑。
这里是什邡最繁华的街市,店铺鳞次栉比,但在最中心处却是一片断壁残垣。人倒是不少,香烛缭绕,信徒虔诚。
白瑁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一个卖茶水的小摊。一个老妇带着一个垂髫小童正在小摊上忙碌。那摊上来往的客人也多是乡野农夫农妇,就站在摊边饮尽离去。白瑁举步而去,掏出了一个铜板买了一碗茶水。
白瑁捧着那大海碗,抿了一口碗中微温的茶水,用下巴点了点那片废墟,好奇地问:“大娘,那里的房子都塌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去祭拜?”
老妇见这小姑娘长得漂亮讨喜,说出了一段故事。
这是能让整城居民都为之自豪的故事,是能令周边居民羡慕不已的遇仙奇缘。
老妇显然已经说得极纯熟了。随着老妇不算动听却也还算生动的故事娓娓道来。老妇是以讹传讹,经过了众口修饰,整件事被说得天花乱坠,只将两个少女比做了天女下凡。
白瑁却知道这里有许多不尽不实之处。她望着那废墟,似乎正看见两个少女在那里谈笑,看见那个叫佘城的锦袍公子哥儿领了一群气势汹汹的打手围攻两人,直到扈樱拿出了鸣风扇,一扇过后一片狼藉。
白瑁想起了后续,闯了祸的两人逃到了眉州,一路游玩一路东行,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叫胡芦山的地方,那里有一眼胡芦泉,泉水清甜可口。用这山泉酿的酒醇厚细腻,回味绵长,最可喜的是入口时带了点清甜。为此,两人在那胡芦山中一住数载。
白瑁一口饮尽那大海碗中微苦的茶水,有些苦恼地抚了抚额,她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又有些混乱了,回忆起来的这些事情似乎是应该发生在很久之后的事,是未来事。
白瑁自言自语:“我该去一趟胡芦山,去看看那里。”
“不!你不许去!”一个熟悉的声音,明显透出色厉内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心情很丧,没写,今天多写一些弥补
第221章 第二百二十章
白瑁却没有听出色厉内荏, 她只顾着欣喜,高兴地回转身,笑:“扈樱,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离开的。我找到我们初识的地方。”
扈樱站在街上, 行人从她两侧慢慢走过, 犹如水中一块巨石, 将水流一截为二。
白瑁兴奋地走上前,去拉扈樱的手, 并没有注意到扈樱的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她笑道:“我找到我们的回忆了,你可以继续在外面游玩,不用因此回家了。”
许是觉得方才的语气太重了,扈樱任由白瑁拉住了自己的手,笑得温柔:“既然找到了, 我们别在这儿待着了,我们去别处玩, 去开封好不好?你以前就说过你没见过京城是什么样的,我们去看看好吗?”
白瑁左手还端着那只大海碗。大海碗有些破口,一棱一棱的破口已经被时间打磨得不再锋利。碗上还有一道裂纹,裂纹微微泛黄, 从碗底一直延伸到碗口, 仿佛随时会裂成两半。碗中还余有一些微黄的茶水,在碗中微微摇晃,看着就像是微黄的酒液。
白瑁心中忽然就冒出了许多情绪,复杂的情绪。她看看手中的碗, 又瞧瞧对面的女孩, 终于叹了口气:“我先把碗还回去……”
说着,白瑁松开拉住扈樱的手, 转身往茶水摊上走去。白瑁有些奇怪,见到扈樱刹那欣喜在触到扈樱之后立刻消失了,有一种莫名的情绪立刻浮上了心头。她的手还像以前那般柔弱无骨,可是那柔软并不温暖,有着冰冷的寒意,犹如芳草茵茵的沼泽虽软却能吞噬生命。虽然她在笑,而且笑得那样温柔,可是,白瑁觉得那温柔的笑容却像是一张洁白晶莹的蛛网,一旦沾染沉浸自己就会被牢牢地网住,不得脱困。
眼前的扈樱有些陌生,不再像以往那般明朗可爱。
白瑁将碗递回给那老妇,深吸了一口气后慢慢回身,凝视着扈樱。
她有些犹豫,犹豫该怎样回答扈樱的邀请。
是同意还是拒绝?
扈樱仍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见白瑁转回来,笑得愈发温柔:“既然还了,那我们走吧?”虽是询问,但她显然不希望白瑁拒绝,这语气中透出坚定不容驳斥的意味。
白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脱口道:“我不想去开封,我想去葫芦山。”
话一出口,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白瑁一怔,这句话没有经过任何思索就这样出口了,她自己都很意外。意外之后又是平静,这是她内心的想法,是她的心意。若是答应了扈樱,那就违了她的本意。
因为这段回忆并不完满,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扈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半丝笑意都无,满面都是滔滔的凶狠恨意。
连带着出口的责问都充满了戾气:“为什么?你已经找到回忆了,为什么还不肯收手,还要继续下去?为什么不能跟我走?”
她还要继续寻找缺失的回忆。
这样的理由显然不能说服已经愤怒的扈樱。
白瑁没有试图说服她,她看见扈樱那身儒裙已然猎猎作响。
今日的阳光暖洋洋的,长街上本也没有萧萧寒风,可扈樱那身儒裙、那头黑发却如遭受了狂风一般,显然是勃发的怒意使她失去了理智,正要发作。
白瑁试图安抚她:“去了胡芦山之后一定陪你去开封好不好?”
“不!”扈樱的声音变得尖锐高昂,尖利得刺疼了耳膜。
街上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利声音震得生疼,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白瑁皱了皱眉,轻声道:“扈樱,你别这样,你会伤到别人的。”
“好。”扈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放软了语气,“我们不去葫芦山好吗?只要不去葫芦山,随便去哪里我都答应你。”
白瑁很想去葫芦山。她与扈樱在葫芦山结庐而居,在清风明月下舞剑清唱,在暖暖阳光下取泉酿酒……那一幕幕似真似幻地出现在脑海中。
扈樱见她不答,又追问道:“好不好?”
白瑁仍在犹豫,她望着扈樱,又望了望四周。
因为扈樱的语调恢复了正常,四周的行人们不再捂耳,放下了手,又都兴高采烈地逛起了街,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都没有人好奇地看两人一眼。
白瑁心中猛的一跳,轻声问道:“你不是说你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回来,你不高兴吗?”扈樱有些不虞,反问,“还是说,我们之间的友情都是虚情假意吗?”
“见到你我当然很高兴啊。”白瑁道,“我只是好奇。”
“那我们走吧。”扈樱上前几步,“我们去开封。”
“扈樱,我还是想去葫芦山。”
扈樱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白瑁,带了一丝天真和冷酷,问:“哪怕我不开心?”
白瑁飞快地接道:“我不想你不开心。”
“但我会不开心,会很生气。”扈樱冷着脸,声音又开始渐渐拔高。
“为什么?你若是不想去葫芦山,不想跟我来什邡,你为什么还要跟来?”
扈樱没有笑,尖声反问:“我说我放不下我们之间的友情,我还想努力挽回,你会信吗?”
心间涌出暖意,原来她也是不舍得。
“我信!”白瑁柔声道:“那么,我陪你去开封后,我们再去葫芦山好吗?”
“不!”扈樱激烈的反对,“我不喜欢葫芦山,我不想去。”
白瑁又退了一步:“那我一个人,你在开封等我。我一个人会快去快回的。”
“不!”扈樱尖叫,“你也不能去。”
她的声音如锋利笔直的铁剑一般直冲云霄。
行人们顿时被刺破了耳膜,流出血来。这些人捂着耳呆立在原地。有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沿着脸颊慢慢的滴落下来,不一会儿两肩就已洇湿了一大片。
白瑁捂了捂耳,指着街上的行人道:“你别这样,他们都会受不了的。”
扈樱冷笑:“我如今自己都快受不了了,还管他人受不受得了?你只要答应我,我就不伤这些人。”
扈樱的言语中充满了冷酷和胁迫。
这样的扈樱不像扈樱!
扈樱从不会拿旁人的性命来威胁自己。有了分歧,她会软磨硬泡,想各种理由说服自己。像前几日那样出现争执进而赌气离开从未有过;像如今这样利用他人性命威胁自己就更未出现过了。
白瑁皱了皱眉,很疑惑,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去葫芦山?为什么扈樱会受不了?
扈樱也有些癫狂了,尖声道:“因为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白瑁没曾想听到了这样一个答案,有些不可思议。
不等白瑁有何回应,丧失了理智的扈樱愤怒地继续道:“你以为我想回来?不,我不得不回来,我试图离开你,可是,无论我走向那个方向,最终都回绕回你的身边。我恨透了这样。我不想来什邡,不想找什么回忆,一点都不想!”
白瑁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扈樱,觉得她非常陌生。
扈樱仍在挥着手继续:“我不得不跟着你到了什邡,如果你去葫芦山,我也不得不跟着你去葫芦山。来到什邡,我已经虚弱了,跟你去葫芦山,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难道你就愿意这样看着我死?我们不是朋友吗?不是好朋友吗?你就愿意看着我因为你死?”
心没由来地痛了一下,白瑁轻轻道:“我不想你死!”
这句话出口后心口的疼痛变得更强烈了,白瑁捂住心口,她强调道:“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死!”
心“怦怦”地剧烈跳动着,越跳越疼,白瑁觉得有些不能呼吸了,扶着身后的茶水摊慢慢地弯下腰来。
这时琴音又至,是从街边的酒楼内传出的,不再如以前那般悠远旷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