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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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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首谈话了。
  这类带有纪念意义的座谈会,元首谈话都会形成文件要印发至基层宣讲的,所以往往这个时候,元首会在谈话里提及一些大政方针的重要举措,谈话精神显得尤为重要。
  没有意外,
  元首首次在这样的正式场合提到了“军籍改革”的必要性及即将展开的工作方向。
  却,绝对地意外!而且,可说是令人震惊式的意外!
  有人打断了元首的谈话,
  粟历,
  这样一位追随元首最久,最受元首信任的上将军王,曾经,他的口径一定和元首一致;曾经,他的行动一定只听从元首的施令;曾经,他不予余力倾其所学为元首培养萧雁落……这一刻。他起了身,打断了元首的谈话,“这项政令一定不能实施,它有违我们的国本!”口气,是严厉的;气势。是十足十的压制;腰杆儿,是挺得杠直,好像,这背后,真扛着“一杆枪”!……
  肯定还是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
  中立的人说心中此一刻乍一寒噤惊栗都不为过,
  自这少首位空缺,
  这朝堂风云诡谲,
  历经雁落兵变,声咽退败,按说再来这样的疾风骤雨似乎也不足为奇。
  但是,此刻亲历这样的紧迫情势,难免还是会喉头束紧憋住心脏,它哪怕一个不经意的细节就有可能改变历史!譬如此一刻,心细的人会发现,一直低着头看手机的萧关漫,是抬起了头来;而更多人的注意力会集中到了元首右手边的三子萧雁落身上,因为,元首的谈话被打断,元首没有继续再说一句话。反倒是萧雁落微笑了起来,他向老将军、也曾是自己的恩师压了压手,“您有什么意见可以稍后发表,这样立即就跳起来,未免显得急躁些。”嗯嗯。这句话更是叫人心中惊骇大作,看似笑着,口气,可不客气啊……
  老将军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个“下马威”,肯定臊。这一臊,加上看上去元首的冷淡,雁落的慢稳,莫非……不!如论如何要挺下去!
  粟历到底是老姜,也沉稳了下来。干脆来个直话直说,
  他退后一步,
  立正,
  恭敬向元首行了一个军礼,
  “元首。我自入伍,就发誓终生效忠您、追随您,此志不变。
  但是,我除了是您的臣子,也是这天朝皇庭下的臣子。当您的决策明显出现偏差,我不能昧心含憾地就此而过,这跟苟活又有什么区别,
  ‘军籍世袭’是我国……”
  接下来,一二三四的条条陈述,字字大义凛然,
  粟历不愧军中难能有行有才的“思想将军”,他也非常善于鼓动演说,或许,刚才元首的态度、雁落的发声,也叫一些老将军心中一凛,莫非上方有觉察?但是,经粟历此时这洋洋洒洒一壮言下来,好似那心中的斗志再次被燃起,也再次将自身的利益提到了至高点。且,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粟老的意见我复议!”
  “粟老的意见我复议!”
  “粟老的意见我复议!”
  一个个,竟然接二连三的站了起来!
  这下,中立的人也必须心慌了!
  还有猜磨么,
  看看这一个个起身的,哪个不是封疆老吏!
  更叫人胆战心惊的是,
  他们敢这样“挺直着腰杆”起身公然对抗元首,这背后,是扎扎实实“扛着一杆枪”呀!……还记得他们这次进京带来的“随从部队”么……
  都在看元首,
  殿里静的好似一扯落下来的灰尘都会砸出巨响。
  元首只是看着他们这一个个,还是没有做声,
  他的神情是肃穆的,
  但是,眼神……你静静地看。是悲凉的,
  如何不悲凉,
  一个人走到了这里,才知道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老臣离心,
  儿子离情……
  元首是最后看向自己的四子霜晨的,
  九个儿子里,
  霜晨的心是离自己最远的,
  不是故意,
  是天生。
  霜晨生下来就会笑,像个小弥勒,
  他很早就会开口喊人,却从不喊父母,
  他还那么小。元首就算把他抱在腿上坐着,他也是端坐如仙,看着对你笑,却怎么也达不到和他亲融的地步,
  长大后。他一板一眼,笑容少了,却眼眸更深邃渺远了,谁也看不懂他,包括他这个做父亲的。霜晨一直规规矩矩,他很正,可你依然碰触不到他的最内心深处……
  此时,元首依旧一番苦楚,
  曾经正直的儿子还是做了“乱臣贼子”,
  而这一刻,
  他依然端坐那里,神情刚正雅淡,
  元首知道,儿子的心不是冷如铁,
  相反,
  他炽烈得甚至比雁落,比声咽更火烫,烫噬穿心!
  霜晨没有看自己,
  他看着正对他前方的国徽,
  元首忽然响起一句话,
  佛是从来不看众生的,他的目光永远沐视前方……

☆、4。229

  元首还是没有说任何话,作为巅峰掌权者,他这种喜怒不形于色应该为人所熟知,但是,今天的元首,沉默地叫人格外心绪无底。
  雁落站起了身,
  唇边本有的客气微笑也肃正了起来,
  “粟老,您们的合理诉求可以表达,可,还是请听完元首的谈话好么,大家都是半辈子的肱股之臣,相信这样一点尊重心还是能够给予的。”语气还是十分真诚。
  其实,给老面儿了,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放肆,却,给了这样的宽容,
  是的,这是宽容。不是让步,更不是纵容,还是在给机会他们自己下台阶儿啊……
  但是,
  此时此刻,多年的道行被蓬勃的野心及私欲狂烧得根本看不清现实,不及去细想对方为何会这样宽和,却当做了“怯弱”……
  老臣们更加气盛!
  粟历直视雁落,
  “三帅,您本是被废除的前少首,安心在西海尽本分事。是您如今的当务之急。‘军籍改革’涉及举国大策,在还没有经过军萎审议之前,您擅自试点,不知,这是否是僭职。且。今日联席会,本应在西海坚守防务的您,却离岛来京,请问您是以何身份在这个会上如此发言,这,是否是越权。”
  这时候,
  元首的开口,好似重重的一锤落下了,
  元首看向了粟历,
  “少首,我可以回答你,今天萧雁落是以少首的身份在这个会上发言。我还可以回答你,他在西海试点‘军籍改革’是我的命令,任何决议在军萎没有审议前,只要是元首办公室发出,等同军萎决议,这点,你不会忘了吧。”
  这下,没有人不心惊胆寒!
  全体都起了立,
  明显看出。
  元首这会儿是真动了气,
  甭说中立的一部分人了,就算这些“起而顶撞”的,甚至粟历!顿时,感觉那个气势就削弱许多,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神色敬弱了下去,少数可能还强挺着横的,那也绝对是不敢直视元首。是的,这是帝王自身的气势,不怒而威,何况他已然动怒。
  作为一辈子都在巅峰权衡利弊的人,元首也深知有些宽和的度一定要拿捏准确,不能再宽纵下去了。给了机会,不抓住。继续纵容就是损威折严,该出手时就得利落,不能容情。
  元首起了身,
  “粟历,如果是真想和我谈国策。京郊海澄大院的那一万机动部队结集在一处是什么意思,我好像并没有手谕有此结集。”
  目光缓缓又看向一些跟随了自己近二十年的老面孔,
  “蒙州来了两千人,汤阳的三千人是分四次进京……”
  你知道这时候真有人站不稳了!
  胆小的,腿已软,身形晃荡,
  还咬牙坚挺的,壮破一身胆看向元首,却,被元首一眼就看低了头。
  粟历逼急了,“元首!您这是明显一言废立,霸权……”
  “住口!难道我这天下容你一言废立不成!”
  好了,
  这句话算是把这些千年的老狐狸瞬间从妄想、幻想、谬想中彻底拉回了现实!
  元首也不会再给他们妄想、幻想、谬想的机会,
  看了眼门口的侍卫长张明峰。
  嗯,也是直到这会儿,人们才发现,任何会议都会站在元首左后侧角落的张明峰,今次。一直立在门口。
  张明峰会意,
  拉开了殿门,
  从外面陆续走进来一些军官,
  都是些年纪不超过四十的中青代少将们,
  为首的,
  正是粟历的长子粟演!
  站定后,这些少将们首先立正齐刷刷向元首致军礼,“元首。”
  再,
  就是雁落,
  “少首。”
  放下手后。
  粟演一眼也未看父亲,
  而是执行军务回程复命般向元首及少首汇报,
  “报告元首,少首,京郊海澄大院的机动部队已经整改完毕,原蒙州二十二军团两千人已暂并入……”
  提到一处的“联并合纵”,当地大将的少辈,也就是少将会出列一复命,“坚决执行元首决议!”
  你知道,这一声声“坚决执行元首决议”。这一幕幕出列复命,在军史乃至国史上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
  第一,它代表着一次彻底的“地方军权新旧更替”,老一辈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新生代,带着他们改革的决心,站了起来!
  第二,这次“萌芽状态的兵变”,不仅促使了“军籍改革”的顺利实施步伐,且,还带动了另一项更为艰巨改革的深入程度,即“地方兵权”的擅用性得到了更为严厉的管控,甚至在向消弭的方向前进。
  老将们彻底的烟熄火了了,
  终于。
  一些堪受不住的,一屁股瘫软了下去,
  他们忘了,历史的洪流永远是朝着革新与适应当下而去,固步自封。终将会被淘汰,淹没在博大的时光岁月中,不值一提……
  涉事的老将们被宪兵一一带走,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军事法庭的严格审判。
  其余的人,敬立,微弯腰,听完了元首的教诲……元首语气沉严,却也绝对的痛心,叫好些人甚至都红了眼眶……离开了,出来这申宁殿,好像恍若隔世……
  殿里,除了章程礼,再无旁人,全是他萧家人。
  这次,
  再不是张明峰合上殿门,
  而是关漫亲手合上,
  立在门前,目光牢牢看着他的四哥。眼里,全是噬人的怒恨!
  今日这一切,
  于萧西,于长空,于碎子。简直就是在心惊里起伏游离,
  或多或少,他们心中都有点数吧,
  这些老臣近些时候和霜晨走得这样近……也就难怪,门一合上。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霜晨早已在父亲发怒时起了身,
  始终恭顺立在那里,眼眸不垂,却也是视下的方向,神情淡薄,
  一切,好似置身事外,
  一切,看着他人的人生起落。
  但是,
  当元首开口,
  “他们对你是真的忠心,临到最后,没有提你半个字。”
  霜晨这时候却很坦然,
  看向父亲,依旧温顺,
  “那是他们知道无望了,再提我没有半点意义,或许,指望最后这一刻保住我可能还有翻身的机会。”
  “霜晨,你是承认这背后有你的授意了?”
  “是的,父亲,我承认,我渴望权力,只有拥有权力,我才能拥有我想拥有的。”
  元首久久看着这个儿子,
  心中的痛,可想而知,
  最后,
  似叹出一口气,
  轻轻的,
  “十儿呢,你把她藏哪儿了。”

☆、4。230

  霜晨非常稳,
  “萧十儿么,她目前是失踪的状态,具体情况您可以问问五弟,他才从舂青回来。”
  很平静,“实事求是”地说着“现状”:确实,他只是萧十儿的老师,就算找到杨芮于鹤的时候。他也并不在舂青现场,要了解情况,着实应该问碎子才对。
  你知道,就这么一句话、一个态度,瞬间能把关漫惹毛了!
  关漫冲了过来,“萧霜晨!你别打量你那些事儿没人知道!”上去就要薅他的衣领!
  被碎子抱住了,“关漫!怎么回事儿?!”
  是呀,碎子完全惊住了!
  且不说父亲真会亲自问起,竟然还是直接问四哥,藏?是四哥?!……再看关漫这完全什么也不想顾了,显然也是忍耐到了极限!……没有证据,他们会这样?碎子当然惊惑非常!
  关漫甩开碎子,根本不看他,直指萧霜晨,
  “你在害她知道吗!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现在暂时把她骗住了,十儿个性强。她要知道了真相那是抵死要离开的,那时候她要有个三长两短……”关漫的眼睛通红,上去拼了命地抓住了他的衣领,“你在害她!!”
  这下不用把什么关系什么关系弄明白弄透彻了。第一个冲上来抓住霜晨胳膊的就是长空!“是你……真是你把十儿藏起来了?!!”
  哎哟,这是关起门了,也是各个都被逼到了极致,
  雁落也是厉声对霜晨说,“她是最受不得箍的,你越是这样风险越大,别看她平常玩玩闹闹,下起决心来十头牛拉不回来!现在你知道她人在哪儿算好的,霜晨,你知道你这么做最大的风险在哪里,十儿她厌倦这样的生活了!都是欺骗,无依无靠!到那时候,她真要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雁落的话顿时提醒了元首,是呀,要说从前无论出多大的事,冬灰到底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现下,由于霜晨的“刻意隐瞒”,反倒造成了对冬灰监护的一个“空窗”!这么能折腾的一个孩子,要是正好趁这个叫她“不如意”的时刻,一赌气,自己躲起来“不跟你们玩儿”了……
  元首非常严厉地看向霜晨,
  “十儿现在到底在哪儿!霜晨,这真的不是逞强的事儿!”
  尽管从刚儿父亲问起十儿,霜晨心里已经有一顿,就算是章程礼“告了状”,父亲至于为他家一个小孩儿这样重视么?还有,父亲怎么会疑到我头上?关漫这跳出来又是什么意思?……但。即使现在父亲更为严厉,霜晨依旧神色不改,
  “父亲,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将她的失踪和我联系到一起。据现场的情况看,她最后见到的人是杨芮和于鹤,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去问他们……”话没说完。关漫一拳头已经重重呼到他脸上!“萧霜晨!非要把你的老底都搂出来吗!!”
  关漫这一拳头呼上来时,本抓着他胳膊的长空也是巧妙一避让,霜晨向右栽退几步……“四哥!”碎子还是去搀扶住,“四哥,真的是你……”霜晨稍一抬手,鼻血已经流出来,他只是抬起手背轻轻沾了沾,目光非常沉静,“我无话可说,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她在哪里。”
  你知道,
  这一刻霜晨的顽强。是不顾一切的,
  就算眼前人将他碎尸万段,他也定不会说出冬灰在哪儿,
  因为,冬灰在哪儿,他所有的所有就在哪儿,
  霜晨现在死守着的,就是自己命一样的所在……十儿,是他唯一承受不得的失去了……
  没错,
  这是霜晨耗尽心血铺的一个多大的局,
  从冬灰他们交流团下基层这个提议开始,每个细节。霜晨都是步步小心,务必没有一个环节留下漏洞。
  交流团回京的前两天,
  冬灰,杨芮。于鹤接到了“送粮到户”的任务,
  这个任务对三人而言非常普通,因为上一个基层交流地点也是他们三人完成的这个任务。
  而这次,稍有不同,
  三人刚刚出发没多久,
  一辆吉普就追了上来,
  是他们的指导员王琛,交代冬灰说她得立即带上她的弩到另一个地点执行展示任务。遂,冬灰先离开了。
  之后,杨芮和于鹤如何发生车祸,他们身上又如何沾染了冬灰的血,且。头脑还不清晰……这些,都有非常专业的人员精心“布置”,这么说吧,办刑侦的来做刑侦现场,难道还不能以假乱真?
  血,确实是冬灰自愿献出来的,
  冬灰根据“上级指示”被“分派”到一处类似“老干部干休所”的地方展示她的弩射,并且接到的命令是。得稍长时间驻留这里,
  因为这里的老干部都是二零年代的老老将士了,他们那时候在武器条件相对薄弱的时候,弩射是比较流行的一种杀敌方式。冬灰留在这里。相当于是陪伴这些行将入墓的老人们用他们曾经熟悉的“抗敌技巧”来回忆那过往的峥嵘岁月,也是一种人文关怀吧。可想,冬灰怎会有丝毫疑心,且。霜晨这么安排,也算误打正着,冬灰看到这些老将士们,不由自主就会想起自己的舅舅也是这样戎马一生,心,只会更软……
  想要冬灰自愿献出血来很容易,
  不过,这当然得事先就准备好,
  冬灰和杨芮于鹤上次去执行“送粮到户”任务,途中,就遇到过流动献血车,
  只要在献血车边提到“某某地发生什么事故,血库哪些哪些血型告急”,冬灰看到那是绝对没二话,立即就上了献血车……
  你知道,
  霜晨是一定要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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