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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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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了,她回来就来看看,正好有几天休整的时间……哎,听那边动静,大喇叭还响着,要跟总策的说说,这帮孩子又不是真去基层当兵,搞那么严格干嘛……”
  好了,
  所以也就别见怪之后长空,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连碎子也不阻拦了,
  盼着回来的聚一聚……结果,人,都见不着了……
  嗯,视线回到已经前往西海的关漫,
  “什么,三帅不在?他去哪儿了?”
  是的,关漫竟没遇着雁落,
  他手下又死活不说,
  关漫也没功夫在此处多耽搁,当即就要乘机回京了,
  电话,不接,
  关漫心里是着急,沉着脸军营里又不便发作,
  但是,更焦心的来了,
  忽遇海潮来袭,狂风大作,飞机实在起飞不得,
  关漫这下发怒了,“我这正事儿跟你们三帅联系,他妈作什么作,出了大事儿,你们全担着啊!”
  这才拿出卫星电话,
  “七帅,不是我们故意隐瞒,是三帅走时交代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联系他。”
  关漫沉着脸,“他去哪儿了,”
  “回京了。”
  是的,
  雁落已于当日早上离开西海,马不停蹄赶回帝都,
  不是别的事,
  他得知,
  蒋仲敏昨晚忽发脑溢血,人已经陷入昏迷中……

☆、4。218

  夜行在这青云谱,雁落心绪有抹凄凉。
  冬灰一定想不到,她的舅舅从来就没有远离她。
  这青云谱距离航空兵工程学院仅一个山麓之隔,
  或许,冬灰曾经还路过它,却从未想过进去看看,因为,这只是一处被院墙打围起来了的破败道院。
  是的。青云谱原是个道院,主持者当然是个道士,但原先他却做过10多年和尚,做和尚之前他还年轻,是堂堂明朝王室的后裔。不管他的外在身份如何变化,历史留下了他的一个最根本的身份:17世纪晚期中国的杰出画家。
  他叫朱耷,又叫八大山人,雪个等,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宁献工朱权的后代。
  在朱耷出生前223年,朱权被封于京郊南雁山,这便是青云谱出现在如此郊远的远期原因。朱权也是一个全能的艺术家,而且也信奉道家。这都与200多年后的朱耷构成了一种神奇的遥相呼应,但可怜的朱耷已面临着朱家王朝的最后覆没,只能或僧或道,躲在冷僻的地方逃避改朝换代后的政治风雨,用画笔来营造一个孤独的精神小天地了。说起来,处于大明王朝鼎盛时代的朱权也是躲避过的,他因事见疑于明成祖,便躲在自筑的“精庐”中抚琴玩曲。但相比之下,朱耷的躲避显然是更绝望、更凄楚,因而也更值得后人品味。
  这里前几年提起过要修缮,不知怎的,后来又停工了,就形成了如今这个半拉子工程,
  当雁落得知蒋仲敏竟然就被“禁居”在此时,心中肯定还是不免唏嘘,这一代霸臣晚景如此,难免太照应了这座道院的出身,愈显凄凉。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院落,能给后世艺术史提供那么多触目的荒凉;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朽木、衰草、败荷、寒江,对应着画家道袍里裹藏的孤傲,当雁落被卫兵经一层层哨卡带进这青云谱,里面扑面而来的大造诣氛围,叫雁落不得不敬佩:蒋仲敏到底不愧一代国器,武去文来。堪称大家。
  那边还垂挂着上次来时,看到的他完成了一半的画作,
  一幅葡萄图,
  当时雁落看到第一眼时,精神就陡然一震,
  随着越往廊里深处走,
  他的《墨牡丹》《黄甲图》《月竹》《杂花图长卷》……感受到这位“真人臣”生命奔泻出淋漓而又洒泼的墨色与线条,躁动的笔墨后面游动着不驯和无奈。傲骨立着,心底到底还是有无以言说的牵挂……
  看见空荡的房间里只这头一张病床,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倒一应俱全。上次来见到的可不是这样,一张简朴小床,对面也没有书架。只从左至右贴墙角一排窄折木板,书,一层层摞着往上码,形成书墙。雁落私下问过,为什么不给做个书架。长崎,也就是这里的卫士长说,蒋先生享受搬书的乐趣,他要找一本书。坐个小凳儿,自己一本本挪开,边翻开边喝口茶,也能惬意度一日。
  尔今这样的医疗器械进场。说明已是病了段日子了,
  雁落看着床上晕迷插着氧气管的曾经重臣,
  或许后因他是冬灰的舅舅,更叫自己有亲近感,但也不得不承认,原来的自己还真是不够了解蒋仲敏。当你有私权心时,是见不到这些悍将背后的“大心大意”的,你总想到的是,怎么控制住他,而不是去真正的欣赏他。
  上次来,见到他,
  雁落多次想提到冬灰。
  蒋仲敏一个眼神就制止了,
  “你来是问公事,提一句‘私’都不值你父亲这么多年对你的培育。”
  雁落正色,这才领略了一位人臣真正的良苦匠心,他的一些韬略不可谓不远谋宏瞻,他也有难处,他并不是坚不可摧,但是,他在力行,而非旁观、明哲保身,甚至退缩……
  “上次来只说血压不好,应该注意了呀,怎么还是成了这样?”雁落眉心蹙得紧,问长崎。
  长崎心里其实还是忐忑,
  怎么这边一出事,三帅立即就能赶来?说明,上次他来一次,这边就埋“眼耳”了,这可是摆明的“违纪”,这类重中之重的要地。无论你是谁,这样胆大“窥视”……要知道,没有元首手谕,谁能这么不经同意星夜就闯了进来?长崎也是没办法,萧雁落太强势:不让我进去看一眼,我战机就在外面停着,强闯不是难事。
  “这几天他其实都有点头疼,医生来看过好几遍,检查了都正常,药也在吃,就今儿一早,蒋先生一般都是五点整起床,可六点了还不见人醒,一来看就这样了……”
  “这里照顾得好么,”
  雁落的想法,这里到底不及专业医院,虽说进驻来一个专家组,好似一个小野战医院都搬了进来……
  “这您放心,医疗方面绝对得到充分的保障,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关键在调养……”
  正说着,
  人疾步进来,
  看见雁落也是为难,不过还是低声对长崎说,“元首来了。”
  雁落走到床那头,一手放在军裤荷包里,还是稍侧头看着床上的蒋仲敏,
  脚步临近,
  先进来的是章程礼,
  却,并未见元首立即进来,
  雁落手从荷包里拿出来。“章主任,”微笑招呼,
  章程礼快步走过来,抬起手像招呼不听话小孩子的,一脸无奈,“我的三爷,还是先回避一下吧,元首已经给您台阶下了,这不打照面,下面都还好说……”
  雁落笑,“元首也玩掩耳盗铃了,您别帮我圆场了,我大远途的赶来,两餐饭都没吃,就这么走了,肯定不甘心。”
  “那您还想怎么样,这边会有好的安排……”
  正说着,
  元首还是进来了,
  “逆子,你跑来这闹像个样子吗!”
  雁落一手指着床上的蒋仲敏,
  “他也是我舅舅,我替我的冬灰闹闹,还是挺有样子的。”
  (今日是微博整六百,所以发了个锦鲤给大家转,又逢端午节假第二日,还是祝大家气势如虹,长风破竹)

☆、4。219

  闹归闹,正事还是要说清楚。雁落正色,“父亲,我来看看就走,主要是于心不忍,她的舅舅身体这样了,您该让她来看看。虽说我们都知道这样会让她伤心,可是总比瞒着好。”
  元首看着床上的蒋仲敏,并未说话,
  章程礼轻答。“会的,冬灰下基层交流去了,是准备回来就领来看看的。”
  雁落一听,看向父亲,神色感怀得多,“谢谢,冬灰算如愿了。”
  元首始终没看他,
  雁落识趣,向章程礼一点头,向外走去。
  章程礼追出来,
  “是不是真没吃饭,”
  雁落潇洒一笑,“还饿得死人不成,没事儿。您放心,一会儿机上会贴补贴补的。”
  “你父亲担心你,叫你还是这里吃点再走。”
  雁落回头看了眼,笑,“还是算了吧。多谢您也好好照顾他,父亲看上去疲累不少。”
  “哎,最近是又忙得不分昼夜,操心,……”
  正说着,雁落裤子口袋里的掌上卫星电话震动起来,
  “章叔,你也保重身体,我这确实得赶紧赶回去……”私下里,雁落到底跟他是最亲近的元首之子了,雁落完全在元首身侧长大,相当于,也是章程礼看着长大的。别说元首刚一见他会心疼,章程礼看着还不是一惊,雁落真的瘦的很明显,海岛艰苦生活、高压工作状态,把人历练得一圈沧桑感罩着……
  “去吧,也好好照顾自己。”章程礼一直送他登上战机。
  起飞后,雁落才拨回去了这通电话,
  没想,接起的却是老七!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雁落当然奇怪,
  关漫的声音却极其沉郁,“三哥,既然你在京里,就先别慌着回来。把那儿的情况捋捋顺吧……”
  只见这头雁落听着听着眉心也愈见蹙紧,
  听完,并无再过多这方面的交流,毕竟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他得亲自摸清楚才做准,
  不过,问了句,
  “冬灰确实是下基层交流去了是吧。”
  关漫这时候声音轻了些,“是的,怎么了,”
  “没什么,她这个时候不在京也好。”着实雁落心里是这样想的,如果真有大乱子,冬灰不在京不受打搅岂不更好……
  却,
  听了这话,关漫……心里的感受倒渐渐不安起来。
  他明白三哥的意思,京里如果真有大变故了,冬灰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
  但是,三哥是不知道她和四哥间瓜葛的,关漫一清二楚呀,这会儿忽然间好像心口被什么使劲儿一勒!……是不是太巧了,京里风雨欲来,冬灰不在……组织他们下基层的是总策,四哥又是她的老师……四哥离婚……冬灰!!
  关漫喉头被勒得都有些不得出气了。
  低头看手里的卫星电话,按着在心中熟记的不能再熟记的电话号码,
  却,
  不通,
  不通。
  关漫手里抓着电话问,“怎么打不出去了,”
  旁人都看出七帅神色有点不对劲,赶紧答,“这是加密的卫星电话,只能对方也是设置同位的卫星电话……”
  关漫不吭声,电话递出去,拿出自己的手机,
  完全没信号,完全没有……这下关漫彻底焦躁了。快走,跑,一心一意,自己的直升机,
  “七帅!现在走不得!风浪太大了!……”
  海风呼啸。
  众人的疾呼,
  关漫脑袋里是懵的,
  他扶着栏杆,紧紧闭了闭眼,
  又拿过那只卫星电话……
  雁落这边才吩咐飞行员去向,疲累地靠向椅背轻蹙眉合眼休息了下,
  电话再次震动,
  “三哥,西海这边起风了,我联系不到冬灰。你帮我问问她,是红色的高跟鞋么,还是黑色红底……”
  雁落这时候才舒展开眉头,笑起来,“好。”就挂了电话。
  他是不知道关漫此时心揪得有多紧!
  过了有一会儿吧……其实这时候关漫确实希望等待的时间越长越好,越长,代表雁落联系到她了,肯定不舍得放电话了……
  果然,
  雁落再打过来时,
  “红色。她说黑色红底等她回来再看看斟酌一下。”
  其实,电话里雁落是跟她说“还斟酌什么呀,喜欢就全抱回来。”
  冬灰戳他,“你懂什么,物以稀为贵。心里欠欠的才是最好的感受。”
  雁落低声,磁性的诱惑通过漫长的电波传到她耳朵里,“我对你就是欠欠的,总要不够……”
  只是,雁落不知道。这竟是他一段时间里最后一次听见她的声音……
  同样关漫只一个“好”字挂了电话,
  心总算松开,长长出一口气,
  但是,
  为何忧闷不散……
  关漫走回港内。“这种风浪一般多长时间过境。”
  “少则几小时以内,多则三四天。”
  关漫沉出一口气,
  但愿尽早离开这里吧……
  深夜两点,
  碎子被吵醒,
  “五帅。五帅,”
  碎子坐起身,扒了扒头,眉心蹙得老紧,“大半夜叫什么魂!”
  老管家也是一脸无奈加小心。“您去看看吧,有贵客到。”
  碎子眯眼瞧他,忽然自己都笑起来,“他妈你把王八仙人请来了?”
  老管家才要正经把主子的情绪调过来……哎,他家主子是爱胡闹。现在又跟老二那更不清白的搅合一处,弟兄两整日间不务正业,在那布景上一掷千金,池子里还说要养千年王八,是真的要找千年王八呢!……
  “哎呀,您就别开玩笑了,是……”
  “哟,得叫你失望了,王八仙人没来,来了个饿死鬼,你可接收?”管家还着急禀告着呢,雁落走了进来,笑着,也不讲客气,自个儿往那桌边一坐。翻茶缸倒水喝。
  碎子一看,当然一怔,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下了床跑过来,“三哥?你这大半夜的从天而降还真是……”
  雁落喝了口水,却是正色一抬手冲管家一招,“你先出去。”
  管家依言,赶紧走出来,并合上了房门。
  雁落这才幽幽看向五弟,
  神情可严肃不能再严肃,
  “碎子,这夜深人静最是说不得谎话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心听得见。
  你老实告诉三哥,
  要是这会儿你四哥做了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父亲的事,
  你,站在哪一边。”

☆、4。220

  碎子顿了下,看着他三哥会儿,慢慢弯起唇,
  “我站在我认为对的一边,就像当初你也做了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父亲的事,我站在父亲一边,因为,你错了。”
  雁落听此,目光也久久思量般看着弟弟,碎子视线澄清。无惧不虚……雁落彻底松弛下来,垂下头,笑起来,“那次是我混账了,开了个不好的头,这会儿说这些是挺羞愧,”又抬起头来看向碎子,“估计这次是算总账的时候,可在此之前,能给你三哥一口热乎饭吃么。着实有点扛不住了,两餐秃噜过去,饿得胃疼。”
  雁落就此在碎子这儿暂歇了脚。谁也不知道三帅这会儿就在京里,更想不到某些野心的差池伎俩、一举一动,尽收他眼底……
  从接到关漫电话,雁落已着手摸底了,一些事儿浮于表面着实还看不真切,是得留几天好好瞧瞧。
  他选在碎子这落脚,别看一撞面就问得这样直白,心里,还是最信任这个弟弟。碎子面上荒诞不羁,心底的正气还真是他们兄弟里最充盈的一个,相信大义当前,碎子有他心里的一杆秤不偏不倚行事。
  冬灰今儿要回来了,
  一早儿元首就说中午的菜口味可以重点,晚上再清淡点,
  元首还把下午的时间空了出来,专门留给她,带她去青云谱看看,估计又得哭一场,这是难免,所以提前想着,疗神伤、敷眼肿的药都备着了……明知她肯定得大悲切里滚一道,可正如雁落所说,越瞒着后头只怕越伤心,这不比别的,蒋仲敏身体一直康健着,什么都好;这要真有三长两短,别指望冬灰今后真正的有好儿了……
  章程礼亲自来接,
  总策阶梯礼堂门口,
  看着他们交流团的大巴驶过来,
  章程礼肯定了解他们的行程明细,
  先回总策这边有个总结大会,
  然后各自返校,
  章程礼已经安排好。不等开会,人一下车就接过来。一会儿冬灰还得耗多大的神,还是早点接回宫,养养,调调,等她疲累稍微缓缓再告知她……
  以为很顺利的事儿,
  哪知,
  等了有一会儿呢,
  去接人的陈集跑了回来,
  这一看,人不仅着急,面容还有点苍白,看来急的不轻!
  章程礼心一沉,有感出事了,可也绝想不到事儿能这么大。这么出奇……这,还仅仅只是个开端……
  “章主任,出事了。”陈集上车来,这都是该有多好心理素质的人,这会儿,眉心蹙得夹得死人,
  章程礼没说话,只是沉凝看着他,
  陈集还算有条不紊,“没有看见十儿。我是怕操之过急,没有大面儿上问,找过来一个学员旁边悄悄问的,这,这听着是挺不对劲的。他说具体的他也不清楚,今天早上集合就没有看见三个人,十儿,还有于鹤,杨芮。带队领导也不是全都回来了,舂青军营那边好像也戒严了……”
  章程礼已经推开车门下车,指示陈集,“你给总策的杨光新打电话,叫他立即过来!”
  章程礼往大厅里走时,陈集的电话已接通,讲了几句,赶紧跑上前,将电话交给章程礼,“章主任。他有话对您说……”
  哪知,待章程礼接过电话再来听,
  那头,已是霜晨十分肃整却也稍带安慰的声音,
  “章主任,我是霜晨,”
  章程礼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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