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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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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有一点说对了,她自毁长城,在临州,在五炮是呆不下去了。谢谢你,给她长了个教训,玩火儿啊,终有一天烧死自己。”
这话儿,摆明说给孟冬灰听得呀!
冬灰猛地抬起头来,“舅舅……”都快哭了,
冬灰心里头这时候才真正开始慌神,舅舅,舅舅不要她了么……
舅舅却依旧一眼未看她,
反倒轻轻露出笑意,多少竟有些温柔地看着成弥,
而恰恰是这种“温柔”,成弥今后想起来,何其挖心残忍,
“小弥,你真的这么稀罕冬灰么,不尽然吧,
结婚证都打了,真只稀罕她这唯一一个,证儿打了就走啊,走得远远儿的,过你们两的小日子去呀,
来我这显摆什么,
你把她的底都掀出来又为什么,”
蒋仲敏笑着摇摇头,
“根本还是没有改变呀,别说的那么痴情,冬灰远还没高攀上你的‘唯一’,甚至,被你当个示威的工具使都浅薄了。”这才看一眼桌上的东西,
“这些,无非彰显你控制得住她,你离不开的,不是冬灰,是一种上了瘾的控制欲。孩子,看看你身旁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吧,你把她吓坏了。带她走,让她跟着你去西南再次沦为工具?小弥,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胡说!!蒋仲敏!你胡说!!”
成弥的心被一重刺!
不久,就血流成河……多年后,成弥每每回想起这一幕,甚至会不由自主眼红。不是因为蒋仲敏说错了,而是,他说得对,说得……成弥不敢去回想当时他这疯怒一站起,接着回头去看冬灰……冬灰那抬起的脸庞……无论那时候,还是之后每个忆起这一人生里最痛时的瞬间,成弥的心,都是在哭泣的,冬灰,没有这么不堪,我,我真的……
是的,
这一天,
是蒋仲敏给成弥认认真真“上的一课”,
不仅,教会了他做人,
也教会了,怎么不做人。
接下来,
饶是成着都无论如何想象不到,蒋仲敏竟是这样这样狠得下心……
他慢慢起了身,
走到办公桌前,
从桌子中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文件袋,
走过来,
掀开文件袋的边缘,稍弯腰,从里面倒出来……
赫然,又是两本结婚证,还有冬灰的另一张身份证!
“冬灰在老家还有一张身份证,她和蒋愿也办过结婚证。
我已经报警,
孟冬灰涉嫌重婚,我决不姑息。”
说着,
门打开,
走进来两民民警,
出示了一封正正规规临州中院签发的逮捕令,
“孟冬灰,你涉嫌重婚,在本州算重罪,现在依法对你实行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你的……”
一把冰冷的手铐,
哐当!
孟冬灰的牢狱之灾,囵圄之孽就此开始……
☆、4。29
成弥肯定不能眼看着冬灰被拷走!
“冬灰!”小弥奋力上去夺回冬灰护在身后,“蒋仲敏!你疯了!”
结果,涌进来更多的警员!
人太多,完全不讲二话,恨不能十人将成弥拉走,十人将冬灰带走……
“冬灰!!”这是小弥五年来最声嘶力竭喊她名字的一次。冬灰没有回头。这么多人围着她。如重犯,这么多人捉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跑了……小姑娘始终低着头。小弥渐渐眼眶红了,此一刻,他仿佛才真正体会到冲岗那次,冬灰一人站在泱泱大门外,整个五炮都在对她咆哮打骂……在家也是如此,冬灰没有家,可怜的冬灰,这世上。没有人真正护着她呀……
小弥使出全力仿若溺水的人要抓住即将卷入漩涡的冬灰,“冬灰!!”
冬灰被带走了,
原来,
走廊上都是警察,
院子里都是警察,
黑压压,
一个府邸。什么时候起,来了这么多警察……
成着阴沉看向蒋仲敏,“为了给他这次教训,您真是下血本了,自己的亲外甥女儿都不顾了?”
蒋仲敏轻轻弯唇,
“所以记清楚。仇就是仇,命里不是你的就真不是你的。好自为之,各自安好吧。”
说着,走至矮桌前,弯腰单手拿起那叠照片,又看了眼被重重抓住的成弥,“记住,冬灰这牢都是你送给她坐的,重婚,窃题。你的稀罕,只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别稀罕她了。如果,真稀罕她的话。”拿着这些照片,走了。
小弥在他身后的嘶吼撕心裂肺,
“蒋仲敏!你不得好死!冬灰是你亲外甥啊!你这就是拿她在报复成家呀!!冬灰!!………”
冬灰听不见这些了,
她已经被重重威肃警势押上了警车,
连蒋家的下人都惊骇看呆了眼!
蒋先生这次真是,太绝情了……
真不是闹着玩儿。也绝不是做给成家人看的样子,
孟冬灰真的被收监了。
一切程序相当规范,
她身上负有两项指控:
一,重婚。
二,窃题。
重婚,面临的是她所涉及的两重婚姻都将视为无效,因她是主要过失方,事实清楚,将身负刑事责任及连带民事责任。
蒋仲敏真是会打成家的脸,
这一重诉讼中,法院判决孟冬灰对“无过错方”也就是成弥的“损害赔偿”,蒋家当堂如数赔给了成家。
窃题,
这重罪要往大了说可不得了,
舞弊罪入刑真当可重可轻,
不过量刑终将还是要看所窃的试题对应的考试类型大小决定,
如高考、国考等考试影响面广,涉及人数多,造成的社会影响大,其罪行自然也会更重。
所幸,“海关内测”毕竟属于专项领域的内测招人,它跟海关面向社会的国考还不同,系统内部招考,影响较小。
这套题如何到了孟冬灰手里,也不是没查,
官方给出的解释是:黑客攻取了海关内网,造成题目泄出。因为,这次同时也调查出其他泄题持有人。
就此,成着不是没想过深究了查,
怎么看,小弥这次都像掉进了一个设好的坑里,
重婚也好,窃题也好,
摆明,蒋仲敏都有提前准备一般……就算没有刻意的准备,那也是有十足的应对之策。这点,叫成着也不得不更加严慎地看蒋仲敏,他真不是有一般的城府之略……
重婚,蒋仲敏都不惜拿自己儿子的婚姻出来当挡箭牌了,这成着无话可说,他也真是一条心要断了小弥对孟冬灰的念想啊,
窃题,要没有成弥这一层,成着还真不想放过,他就不信这里面的猫腻仅仅只是个“黑客”?
但是,成着不得不顾忌小弥啊,
小弥已经彻底垮了,
蒋仲敏这次厉害就厉害在,他不仅打击了小弥的情,更摧垮了小弥的志!
要说他想教训毛头小子,这招,着实也太狠太无情,毫不留有余地……蒋仲敏对一个幼崽尚且如此,可想,其人心冷狠之至……
咳,
成着只能连夜就算不惜将成弥打晕也直接送往大西南了,
希望这一重跌能叫小弥得到实质的成长:该舍什么,真争什么,一个男人不能不想明白就贸然行事啊……
同时,成着也会偶尔想起蒋家,那个冬灰,
倒不是别的,
小姑娘真被判刑了,
两年,
被五炮开除,
蒋仲敏真正的心狠更凸显在这里,亲外甥女啊,也叫自己一手养起来的吧,就这么毁了……
……
湫宇夕阴阴,寒灯焰不长。
气栖递微明,飘忽如清霜。
人云网恢恢,我胡寓兹房。
墉鼠语床下,蝙蝠穿空梁。
惊风振南牖,徂夜倏已央。
於邑不成寐,辗转情内伤。
穿着囚服盘腿坐在小床上的孟冬灰,手里拽着一本《史记》,歪着头,仰头望着顶上小窗,嘴里念念叨叨。
不过听出来了吧,她这念叨的可跟《史记》无关。李梦阳的《述愤》,扎扎实实凄凄惨惨的牢狱抒情呢。
“冬灰,”
身后铁栏杆一点响动,冬灰赶紧回头,“杨叔儿,”书一甩,拿下腿忙急穿上拖鞋呱啦呱啦就跑过来,在栏杆边蹲下来,不晓得几馋,“带醋了么。”
“带了。”杨木递进来醋,
“辣椒呢,”
“这没带,蒋先生说你前天才拉肚子,不能吃辣子了。”
“哦。”她也没见有多懊恼,端起来饺子先扒一个嘴巴里再说。
三鲜饺子是她昨儿点的,不配辣子吃也行。
“慢点,这里还有银耳汤。”
“嗯,昨儿的小米稀饭还没喝完呢。”她口里包着饺子说,
杨木点头,“我带回去,不吃剩的。”杨木从旁边捞过小板凳坐着,冬灰里面也有小板凳,可她不喜欢坐,她就喜欢这么蹲着。当然如果是蒋仲敏亲自来,她老实坐着,免得舅舅说她一点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杨木看她吃的这么香,叹了口气,“冬灰,每天吃这么好,还是要多注意运动,今天齐指导员说开放了室内篮球场,叫你一个人过去玩玩球,你怎么不去呢。”
冬灰吃慢了点,低下头,“我肚子疼……”
呸,屁肚子疼,她就是不想动!
杨木两手端起木耳汤递进去,“还是要动动,你知道蒋先生来了,也是要测试你体能的。”
冬灰老实点头,“我没打球,可每天坚持跑20圈,跟学校一样……”
杨木心里再次叹气,
冬灰这哪里是坐牢,
不过从军校一个大圈子里,换了个环境,进了一个小圈子,
她的生活基本没变,
学习,
跑操,
睡觉,
该说比以前更好些了,
一日三餐,不用再吃食堂大锅饭了,
老杨每餐都亲自给她送来,
就是,这年少个孩子,关在这么个闭塞的环境里……还是吃苦了……
☆、4。30
“冬灰体能真不错,1500米,5分51,男孩儿90分的成绩了。”
外头齐成峰和老杨站走廊下说。
杨木微笑,“从小就练,一直在军校呆着也没间断过。她最好的成绩还跑过5分36。”
“哟,那相当不错了。”
在杨木跟前,齐成峰也非常谦谨。一开始他接到调令,来二监任指导员,齐成峰还真摸不着头脑,虽说他也相当于提了一级,原来一直在军部警宪处跟二监也有往来,可突然这个调职还是挺叫人意外。
来了就上手主持工作了,
直到上任第三日,
进来个新犯人。
齐成峰茅塞顿开的同时,也更加谨慎小心了:
原来,司令元的外甥女孟冬灰即将在此服刑两年。
孟冬灰属军籍,她的刑判在地方,但是具体服刑还是得回到军事刑监这边来。还用?长明说么,把你齐成峰调到二监来,不就是为蒋家这个“不成器”的小姑娘。
事实。接触了,真不能叫“不成器”。
以军人眼光看,冬灰个人素质真不错。要说,真是军阀大家一小儿严养出来的,军容军貌,规规矩矩。
她一日作息:
六点起床。出操,整理内务,早饭,自学,午休,自学,训练,看新闻,晚读书,就寝。
你知道在军校再怎么说那也是群体生活,有大环境影响。应该更容易被约束,
可如今,
她是一个人呀,
全凭自觉。
小姑娘一周五日基本都是这个作息。
周末两日,和学校一样,有较空闲的时候。大多她就是玩手机了。咳,其实看着也叫人心疼。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囚在这里……
好吧,谁看她谁都觉得可怜,孟冬灰倒觉得还好。
一开始没有手机,日子是有点难熬,
后来舅舅给了她一部新手机,时光好打发多了。
她谁的号码不记得,什怏的每个号码那是记得清清楚楚。
首先偷偷联系了什怏,说了她的倒霉概况,又拜托什怏打理一下她的“个人财产”:“我那车停在……车钥匙在……”这下放心了,车在,事业在。
什怏说,这两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钻研一下业务。对此,孟冬灰十分来劲儿。
所以,你看她空闲时抱着手机认真的不得了,其实,真不是在玩儿。她那方面的“技能提升”超级专业呢。
首先,奢侈业的资讯一定不能low!
当季流行的彩妆、护肤、珠宝、时装、内衣……孟冬灰凭啥这么注意保持身材,操练不用人督促她比任何人都搞得扎实……她靠这吃饭呀!
其次,什怏给她发了些……直了说,就是些练“狐媚术”的野书坏籍……这就有点不得了了,这本来就是个这方面挺有天分的,这下,腾出空儿来当专业学了!……乖乖,这要再放出去……得了?!
事实,
舅舅就成为了她第一个“体验对象”,
当然,孟冬灰敢拿舅舅当试验品吗,完全意外,意外啊,情到浓时,孟冬灰不自觉就哼出了声儿……尤记当时在她这小牢房的小铁床上,汗淋漓的舅舅一下抓住了她的下巴“冬灰,叫什么呢!”本来还在潮起潮落的冬灰那一个激灵!“没叫啊……”天呐,舅舅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进肚子里去!
妖精!
全没有二话的妖精!
她一身都是和他激战出来的汗水,
珠珠饱满。
小嘴巴红透儿,
刚儿就是这要了命去的地儿吟出了……所以说,这种时刻,女人的叫,是十分关键的催化剂,特别是孟冬灰这么这么地会叫……
当然配着她那叫人受不起的潮湿眼睛,明明欲里泡着,偏偏被他这么一吓,又有怯,又有羞,又有说不出来的勾……
舅舅那天算把她折腾惨咯。
孟冬灰心里乐呢,什怏的这些邪神玩意儿真的有用哇……
“楷书产生于什么时期,”
“汉末魏初。”
当然,舅舅与她一逞欢愉的同时,对她学识的督促丝毫不见宽松,
这不,
字儿也得练。练的时候,随时都得考问。
舅舅一手背后,一手运笔,写出的小楷真是美妙动人。所以在冬灰眼里,舅舅才真是神,他是绝非帅才一方担当,舅舅的字、博识、文采……你相信么,冬灰14岁入军校以前,没上过一天学。谁教的,就是眼前这位世人眼里的狠辣王侯。
“你觉得谁可以做标杆。”
舅舅写下了一个“战”字,
战,斗也,力也,士气也。也许更适于大气苍礴的笔力。
舅舅这一笔却极致清丽,巧用实力,很有委婉智取的精神。
冬灰两手背后,稍怯地看着舅舅,“钟繇……”说的不自信,却也有些小小的讨巧,
舅舅没抬头,写着写着,笑了起来,“冬灰,你也会摸着人心说话了。你知道我欣赏他,就立他了?”这时候才回头看她一眼,“行,说说看,你凭什么立他做楷书标杆。”继续写。
冬灰又咬嘴巴,明显动脑筋了半天,两手背后都揪成了坨儿,小声说出来了,
“钟繇是大动荡时代的大人物,主要忙于笔墨之外的事功。官渡大战打得最激烈的时候,他支援曹操一千多匹战马,后来又建立一系列战功,文帝曹丕称他是‘一代之伟人’。可以想象,这样一位将军来面对文字书写的时候,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他会觉得,隶书的横向布阵,不宜四方伸展;扁平结构,缺少纵横活力;波荡笔触,应该更加直接;蚕头燕尾,须换铁钩铜折,这些都没有楷书横笔不波,内外皆收,神采沉密……”
已经看见舅舅慢慢弯唇了,
冬灰察言观色,蹭过去抱住了舅舅的腰,突然不说了,
舅舅一手还在写,一手握住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怎么不说了,”
冬灰嘟着嘴“没词儿了。”
舅舅这时候才是真的笑得舒畅呢,
把她拉到身前来,抱着,“你写个我看看。”
冬灰拿起笔,
也写了个“战”字,
真是深得舅舅真传!几乎乱真。
舅舅低头挨她的耳朵边儿,“我欣赏钟繇就是因为他在官渡之战雪中送炭,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忠义里的灵气儿。冬灰,学人学事儿是得有个标杆。心里有杆儿,长行不倒。”
冬灰乖巧仰头,“舅舅,我心里的杆儿就是你。”
舅舅咬住她的小嘴巴,“尽赶大年初一的话儿说了。”
☆、4。31
半年囹圄时光飞逝,盘缠一下孟冬灰所识:
粗读完《史记》全本,翻回来重读,精读了十二本纪,目前正在三十世家里迂游。
司马迁在历史学上的至高地位就不赘述了,只一点。孟冬灰心中佩服:他在汉赋的包围中,居然不用整齐的形容、排比、对仗,更不用词藻的铺陈,而只以从容真切的朴素笔触、错落有致的自然文句,做到了将天朝历史拟人化、生命化……真真儿映照了:能把千钧历史撬动起来浸润到万民心中的,只有最本色的文学力量!
《史记》叫孟冬灰读懂磅礴,
那么,
宋琬的《北寺草》,则叫这就快年满双十年华的小姑娘身上沾染些许绝不符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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