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比星辰闪耀-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回,陆泊言占了驾驶位:“晚上我说不得要喝酒,这趟我来开,你先休息会儿,晚上记得把我载回来。”
  到了地方,赵容成亲自出来接,见到他,先是感慨着二人同城,竟然只在过往一年内只有过短暂一次会面。
  “还是政/府的企业年会上。”他笑着,极热情把人引进去。
  大家都知道陆泊言爱重娇妻,夏星湖病重时,他除非工作,都不出来应酬,见到二人光鲜亮丽前来赴约,知道无事了,纷纷起哄。
  在座的人里,有不少也如陆泊言一般接任了家中生意,但,到底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平常老成持重,今天都借机放松起来,一时气氛热烈融洽,轻松惬意。
  兰琳早在,见到密友,一脸笑意地把她从陆泊言身边拉走:“星湖,你来。”


第18章 宴无好宴
  这世上; 同年的爱侣并不多,这群人里; 有不少伴侣是比自己年长,或是年少的。
  年长的多是男性,年少的多是女人; 不想分,也分了两个圈子在交际。
  陆泊言见兰琳叫; 轻轻抚在娇妻背上一推:“去吧。”
  夏星湖便融入女性多的那圈里。
  兰琳早叫了杯鲜榨的清柠苹果汁给她,见她来; 就塞到她手里。
  问了夏星湖这几天怎么样,都干了什么; 又把几个新加入的人跟她互相介绍; 正聊着、玩着,外头又走进一个人来。
  有几个未嫁的女孩子两眼看个不住,红着脸窃窃私语。
  什么人啊?这么有人气。
  夏星湖也不免随众人一般; 往那边看了一眼,见是个气质出众的,比陆泊言他们还年长几岁的男人; 心里承认对方出色; 却不明白小姑娘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不过她听力好; 小姑娘的兴奋又掩不住; 听了几句也就悟了。
  说是这位先生的爱情故事相当传奇,少时因故和恋人分别,成年后; 千里迢迢从外地赶回来,少时恋人却已成了他人的未婚妻,他本想隐忍,少时恋人又遇人不淑,他便一手整垮了对方一家,让他们再难翻身,护着少时恋人周全,却又并不逼迫她,也不拿自己做的事儿压她,守了许久,才云开月明。
  他们这样的人家,什么样的富贵没见过,爱情多轰轰烈烈,却也来得快,去得也快,中间多带有利益或是世仇等各种问题,真有一心一意的,也难免十来年后晚节不保,像那位先生那种于澎湃中见耐心的,细水长流的,少之又少。
  夏星湖心中不免一哂。
  自己可不就是应了其中一项。
  只是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不喜欢小伙子,反倒爱大叔了?
  又聊得几句,时间差不多了,赵容成招呼大家转场。几人三三两两往外转移,夏星湖不欲与人争先,落后几步,却听骆冰妤叫住她,转头与那位先生说:“打球没来就算了,晚上吃饭叫上安然一起嘛,哪有那么多案子要忙?我今天还看见跟她一起喝咖啡。”说罢指了指夏星湖。
  夏星湖笑意微凝。
  这位是……
  她眼神与他一接便分,收回来的时候,瞟着他手上婚戒款式眼熟,心下了然,这位怕是叶律师的丈夫。
  心里没来由的觉得烦。
  她不用夫妻共同的私人律师,另外找人,就是不想太早把目的暴露出来,怎么反倒撞枪口上去了?
  叶律师的丈夫礼貌地向夏星湖点头,却对骆冰妤说:“她怀了孩子,这次就不来了,等孩子出生了,还请来喝满月酒。”顺便也一道邀请了夏星湖,“既然是安然的朋友,届时也请一起来。”
  这理由倒也正当,比起忙工作更让大家接受得多——在座几位,哪一个不是家中有产业要经营的,都抽得出空来聚会,叶律师再忙,总不至于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恭喜啊。”骆冰妤一怔,很快送上祝福。
  这场饭局,赵容成安排在自家经营的会所里,出了保龄球馆,乘电梯往上,依次是宴会大厅,各种功能厅,再往上是客房。
  今天整个宴会大厅都空出来招待他们一群人。
  赵容成安排得不错,菜品和酒水都品质上乘,花样繁多,在晚宴开始前,亲自开了瓶香槟:“欢迎小鱼儿回国!”
  闹腾的不像个大人,骆冰妤尽管觉得他瞎胡闹,仍然笑着拍了把他肩头:“幼稚。”
  作为今晚的主宾,骆冰妤无疑是众人的焦点。
  和大多数人年龄越往上走,越见成熟稳重不同,刚归国的她虽然经过时光沉淀,却反而变得年轻了些,整个人透着股生气勃勃的活力感。
  就连夏星湖都做了精心打扮,她却一身利落的裤装,衬衫挽到肘部,露出晒成古铜色的健康肌肤,一头自然卷的半长发,高高束起马尾,漂亮的后颈一路拉长到挺直的脊背,如果不是近看能看到她晒出的斑点和细细的眼角细纹,说她才二十都有人信。
  但就是这么极为简单日常的装束,骆冰妤仍然轻松从一众姹紫嫣红里脱颖而出。
  离开多年,再度归来的她,无疑仍然是人群中当之无愧的焦点,夏星湖不是不羡慕。
  吃饭的时候倒是很寻常,叶律师的丈夫来得最晚,走得最早,不过三道菜的工夫,他就起身告辞。
  骆冰妤知道他放心不下家中怀孕的妻子,亲自送了他出去,再回来,又被出去接她的赵容成等人簇拥回到主位。
  这些个人里,哪里都是一团和气,多少曾经都有过摩擦,只不过少时的那些别扭,如今提起,竟然全是美好回忆。大家吃得热火朝天,聊得热火朝天,气氛越来越嗨,吃过饭,一伙人又闹着要去唱歌,今天晚上怕是要闹到挺晚。
  陆泊言有心早点带夏星湖回去,却被无数好友拦住。
  他有些歉意看着她,夏星湖却觉得还好,还有心调侃他:“你也难得放松一下,放心,一定把你安全载回去。”
  “可你……”的身体,吃得消这么玩吗?
  陆泊言语未说尽,眼里的意思全都传达到了,却有人在一旁打趣:“这么紧张?刚才厉总是因为老婆怀孕才早归,难道你们也有情况?”
  这句话说的时候没太控制音量,一时引得四周的人都把目光投过来。
  夏星湖没料到同龄人聚会也会遇上拿此事当有趣的人,不由收了几分笑意,睨了对方一眼。
  那是个比他们夫妇都长几岁的妇人,夏星湖约摸记得是哪个世兄的妻子。
  这位世嫂没别的爱好,就爱生孩子,一气儿给丈夫生了三个娃儿,因为年纪比在座大多数人都大,很有点仗着年长指点江山的感觉。
  夏星湖目光一递便收,没应,陆泊言更是直接没理,那妇人闹了好大一个没脸,心里有气,却又不敢发作。
  陆泊言的家世在这儿不是第一的,却也极是出挑的那一波,更何况他的太太夏星湖的母家也不差,捆在一起,不容小觑,没人愿意轻易得罪。
  子嗣是大事,在社会阶层的最上端和最下端,都极是重视。便是如厉总,也大方承认,偏落到他夫妇身上,就仿佛成了个禁忌话题。夏星湖和陆泊言对此事的态度骤冷,自然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
  首先第一个就是骆冰妤。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她总觉得这二人状态不一般。
  今天她见着夏星湖两回,只有第一回她面对自己时的错愕是真的,其余时间遇到的,都像是一张假面。
  她一把拉过兰琳,低声说:“陆泊言和夏星湖到底怎么回事儿?”
  当了这么多年对手,陆泊言的性格她不说了如指掌,也有几分了解,像刚才那句话,虽说有点自来熟,也不过是句调侃,说说笑笑混过去就是了,怎么陆泊言这个向来人缘颇佳的人,竟然会完全不理睬。
  这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被陆、夏两人的长辈郑重拜托过,兰琳哪里敢把真话吐露,只说:“小俩口哪有不拌嘴的。”
  骆冰妤却仍然觉得不对。
  她看从兰琳嘴里问不出来,慢慢放开她。
  不说就算了,总归不是她的事。
  那边,赵容成八面玲珑,三言两语化解了一场尴尬,亲热地揽了陆泊言过去,说来都来了,许久未见,多玩会儿再走。
  “要是你不放心星湖,我叫人现在就送她回去,这你总放心了吧?”
  陆泊言看他一眼。
  叫个别人送妻子回去?那他才要不放心。
  到底是卖了赵容成的面子,夏星湖又说自己身体完全好了,玩晚一点也没事:“只不要超过零点啦,我怕脸上会长皱纹。”
  赵容成赶紧打包票,十一点绝对放人:“毕竟我家小鱼儿也要睡美容觉的。”
  一转头,却见骆冰妤正眼神复杂地在陆泊言和夏星湖之间流连,不由心里咯噔一声。
  赵容成来得晚,对于这个继妹从前的事,也是一知半解,但周围人多说她似乎喜欢陆泊言,而陆泊言,也同她常有相惜之意,都猜他们彼此心里有意,只是都好强,不曾宣之于口。
  结果后来,陆泊言被横空出世的,比他们都小上许多岁,感觉像是小了一辈的夏星湖给截了胡,还有不少骆冰妤的爱慕者为之叹息,觉得陆泊言也不过是个普通臭男人,难以抵挡年轻姑娘的诱惑,竟然把骆冰妤这个女神给蹉跎了——没看到人家都伤心到出国了吗?而且在陆、夏二人结婚后,更是连续两年没有回来,春节都只有一通视频电话,可见心伤得多深。
  他和骆冰妤当兄妹,也不过这几年的事,哪里好去确定这事是不是真的,只能依着自己的经验从情状判断:总归不是空穴来风。
  他想着骆冰妤这次归来,一是继父年纪大了,二是想开了,可刚才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
  赵容成神色微变。
  他内心有个可怕的想法。
  也许骆冰妤真的是想开了,但,她是想开了,准备回来夺夫的。
  女人的直觉最是敏感。几乎是在骆冰妤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的同时,夏星湖就回望了过去。
  这样的眼神,她并不陌生,在从前,她只要和陆泊言在一处,骆冰妤有在场的话,总会有这种复杂的,甚至是不悦的眼神看他们。
  什么情况下,一个女生会用这样有敌意的眼神看一对男女呢?答案不言而喻。
  她自认为猜到了骆冰妤的心思,对她就只是客气中带着防备,并不如陆泊言一般,除了有对旗鼓相当的对手的尊重,还有着同为优秀的人之间的相惜之情——恐怕骆冰妤也不需要她的这份佩服。
  夏星湖不欲节外生枝,垂头避开了骆冰妤探究的目光,借口说要上洗手间,躲了出去。
  补了会儿妆,一出来,却见骆冰妤和陆泊言正站在洗手间外狭窄的走道里对峙。
  她头一探出,马上缩了回来。
  因为绿植的遮挡,二人都没看到她。
  夏星湖虚虚捂着心口,拧紧了秀气的长眉,贴墙静立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骆冰妤语出惊人:“有人要暗杀你?”


第19章 孩子的妈妈是谁?
  即使背靠着墙; 夏星湖也知道陆泊言定然是无语地顿了一顿,才应:“你想多了。”
  她正想着:怎么骆冰妤的话这么无厘头?就听得她下一句:“那为什么把孩子藏起来?竟然连我们都瞒着; 要不是我刚才无意间听到你打电话,还不知道。”
  夏星湖虚按心口的手倏地揪紧。
  陆泊言似不欲就着这个话题往下接:“出来得久了,回去吧。”
  话这么说了; 脚步声却没起。
  按平常的情况,陆泊言不想往下说; 骆冰妤也就止了,但今天她却不想放过他:“孩子生母是谁?”
  夏星湖呼吸一窒。
  陆泊言非常自然地接口:“还能是谁?当然是星湖。”
  夏星湖分明听见骆冰妤轻笑一声; 提高几分音量:“哦?”了一声。
  骆冰妤长期在外奔波,声音有几分嘶哑; 平时听着辨识度就高; 此时尾音一扬,说不出的性感。
  她听到陆泊言轻呵了一声:“骆大记者这是想采访我?”话里一半是调侃,一半是警告; 带着他特有的,不易为人察觉的倨傲感。
  外面一片安静,夏星湖看不到; 只能猜测二人是在互相对视; 也许还有眼神机锋往来。过了一会儿; 反是骆冰妤先退让:“我这次回来; 就转经济版了。没准儿真有机会采访你。”她往外走了两步,似是回头说,“你不回去吗?”
  陆泊言笑意温和:“我等星湖。”
  骆冰妤嘁了一声; 脚步声走远。
  夏星湖轻轻往后退了几步,地毯几乎完全吸掉她细高跟敲击的声音。她放重脚步,转了出来,陆泊言正好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看着她。
  夏星湖脸色发白,刚补上口红的唇微微张开,像朵刚被雨洗过的花。
  她神色不对,陆泊言不知她听见多少,只温声道:“累了吗?一会儿跟大家道个别,就先回去吧。”
  他这样睁着眼说瞎话还要多久?
  陆泊言见她站着不动,声音更见轻柔:“走吧,我们回家。”
  夏星湖却没有依言走过去,反倒后退了两步。
  陆泊言只好自己走过去。
  他们之间隔得并不远,几步就到。他站到她面前,伸手去够她的胳膊:“星湖……”
  夏星湖只觉得脑子里特别乱,羞耻,气愤,还有恶心来回冲刷着她的大脑。她想像前段时间一样,稳住眼前人,装做无事发生,有事也不能在此时爆发出来,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在陆泊言伸手的霎那,她忽地侧了身子,他的手捞了个空。
  再抬头,见陆泊言掩饰不住的一脸错愕,夏星湖也知道自己又沉不住气了,只是此时这番作态已经做了出来,再往回收更落形迹,只勾头从他身边快步走过。
  陆泊言竟也没上手拦,就这么让她走过去了。
  夏星湖无意听了那几句话,情绪一时压不住,便没往里头去,只随意择了条岔道,想寻一处安静的无熟人的地方先待一待,缓了再走。
  谁想她勾着头没留意,竟然被人一把扯住胳膊,扯她往安全通道里去。
  她惊觉抬头,却是骆冰妤。
  同为女人,骆冰妤的手劲却比夏星湖大上许多,她挣了几下,竟然挣不脱,手腕被牢牢抓住。
  “你干什么。”
  骆冰妤却紧了眉头问她:“孩子不是你的。对吗?”
  夏星湖抿紧了嘴不答。
  不管他们夫妻有什么问题,都不是能随便当着其他人,特别是骆冰妤的面揭开的。
  但这副样子,还有谁看不懂?骆冰妤慢慢松了手。
  这时,慢了两步追上来的陆泊言一把推开防火门,打头一望,一把把夏星湖揽在身后,偏过头轻声询问:“没事吧?”
  夏星湖别过脸不答,她此时心乱如麻,手上只是被骆冰妤紧抓了一把,其实并没伤到,只是一时被箍得紧了,血脉有些不通,发麻而已。
  可眼前挡着他的人,却是伤到她心里。
  他这边夫妻情状怪异,骆冰妤却轻笑一声:“倒把我防得跟贼似的。”凤眸狠瞪了陆泊言一眼,越过他走出去,靴子踩过地面的声音几下就没了。
  夏星湖被骆冰妤一搅,刚才被搅乱的思绪反倒理顺了安静下来。
  她抬头:“走吧。”
  这句走吧说的不是回宴上,是离开这儿。
  陆泊言有心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此情此景并不是深谈的好时机,只点了头,落后夏星湖半步走在后面。
  追时觉得长长的走廊,归途却几步就走完。
  夏星湖到底有着大病初愈的名头,众人见她脸色确实不好,东道赵容成想着骆冰妤才回来没多久,面上是笑的,眼里却像是包着两团火,知道他们三个刚才在外必有一番官司,亲自把人送走。
  送完人回来,觑了个空当凑到继妹身边,拿酒杯挡了嘴问她:“还好吧?要不咱也散了吧?”
  骆冰妤挑唇,笑意冷淡:“干嘛?我还没玩够。继续。”
  她是个外表火辣的美人,气质却似冰,既矛盾又和谐。赵容成到底不是她亲哥,被这一口含着酒气的冷语一激,竟然觉得胸中一热,连忙偏过头把杯中酒连着细小冰块一口饮尽,却似火上浇油,只得苦笑着往后连退数步,搁了杯子去洗了把冷水脸,缓过一阵这才精神饱满地又回来。
  夏星湖还是后头才听说,自他们离开后,一群人陆续走尽,到最后只余了最要好的三五人,闹了个通宵。
  陆泊言喝了不少酒,他酒量不错,到了车上也有些上头,只抚了额不说话。
  夏星湖把车开起来,心下反倒有几分释然。
  她本来就不是喜怒不上脸的人,现在把问题撕开了,也好,反正她那头准备工作都已经做起来了,便是一时离不了,也能先分居。
  一路无话,到了家里,夏星湖实在不耐烦倒车入库,只把车往小院里一停,钥匙丢给司机让泊好,就快步往里行。
  她这边先走了,陆泊言也紧紧跟上,一路跟到了卧室里,才上前拉住她胳膊,却听她嘶了一声,忙又松了手,却是改握了她手腕子,把她袖口往上褪。
  夏星湖生得白皙,才刚还不觉得,现在自己低头一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