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公的秘密[出版]-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了,谢谢你。”
张睿留下那摞厚厚的公司材料,拎着陈惜惜送给他的一盒绿茶离开后,陈惜惜走过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拿出手机,从中调出田歌的号码,稍一犹豫,摁了拨出键。
铃声空响一会儿,没人接,陈惜惜不得不暂停了。
或许田歌正忙,正在给病人做“超检”。她想。
果然,过了二十多分钟,陈惜惜驱车往东部行驶时,田歌把电话回了过来。
“喂,田歌吗?”陈惜惜一手把方向盘,一手将耳机娴熟地塞进左耳。
“我是田歌,你是陈姐吧?”
“是我,正忙着吧?打扰你了。”
“陈姐,不好意思我刚才正在干活,你有事儿啊?”
“是这样,田歌,有位朋友托我打听一个人,你们院的。”
“哪位呀?”
“你那儿是不是有位护士长叫周丽倩?”
“丽倩呀?是我姐妹,”田歌无遮拦,“你应该有印象的,那年魏大哥住院做手术,李扬交代我找人给些特殊照顾,我特意托付给了她,请她照料魏大哥呢。”
事实很明确了。但为确保万无一失,不冤枉好人,陈惜惜再问:“福州路北端的福岭小区,是她的住址吗?”
“很早以前她住那儿,那是她父母的房子,后来买了新房,父母都搬走了,她也早不住那儿了。”
“1380895××××,是她的号码吗?”
“这是她以前的号,现在不用了,换了新的。”说到这里,田歌忽然意识到言多必失,忙又打住。朋友的居住所在、手机号码,都属隐私,随意透露,实在不妥。好在陈惜惜不是外人,更不是坏人。可再怎么不是外人,和周丽倩比起来,也远了一步呢。周丽倩是自己多年的姐妹儿,陈惜惜不过是李扬哥们儿的老婆,自己和陈惜惜,也不过跟着李扬参加朋友聚会,偶尔坐一桌上吃个饭罢了,往往饭桌中间还隔着好几个人,见了面也说不了几句话。
想到这里,田歌打定主意,如果陈惜惜继续追问周丽倩的新号码,就临时扯个谎,说前两天刚丢了手机,里面贮存的几百条朋友信息全给弄丢了,新号还没来得及记呢。
陈惜惜却并没有往下询问,只是说了声谢谢。
田歌问:“你朋友需要和她联系吗?需要的话,我转告一声,让她联系你?”
“不用了,”陈惜惜道,“我也不知道朋友什么事儿,就让朋友到医院找她吧。”
陈惜惜又说了句客气话,就把电话轻轻挂了。
2
放下陈惜惜的电话,田歌就觉得蹊跷。陈惜惜平常很少与田歌联系,有什么事,她会直接找李扬,但不会找田歌。突然通过田歌询问周丽倩的情况,这让田歌奇怪,也有疑问。中午午休时,田歌直接去了周丽倩所在的护士科。在护士科的休息间里,田歌和周丽倩说到这个奇怪的来电。
“陈惜惜,你认识她吗?”田歌问。
“陈……惜惜,”周丽倩若有所思,“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吧?是患者吗?”
“她丈夫曾经是你的患者,就那个魏春风,当时来住院,我受李扬之托找人给特殊关照一下,就请你这大护士长亲自出马了,可能你没什么印象了……陈惜惜说她朋友找你,也不知道什么事,不过你放心,你的新号码我没告诉她。”
“咳,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就告诉她,也没什么。嗯,她没说什么事?”
“她说,她也不知道朋友是什么事。”
“哦,行,我知道这个事了。”
“对了,你为什么换手机号?以前你那个号挺好的,都刻在我脑子里了,打你电话一摸键盘就拨出去了,现在可倒好,还得调出通讯录,找半天。”
“原来那个号每个月收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挺冤的,移动最近搞活动,很多优惠措施,干脆就换了,挺实惠的,干脆你也换个行了。”
“我换它干吗?还得挨个儿通知亲戚朋友,多麻烦。”
“麻烦什么?发个短信就成了。”
“算了,我先不赶这趟热闹了。”
下午下班后,田歌先去幼儿园接了孩子。
除了值班,平常日子里,田歌可以准点上下班,这可能是超声科工作人员能够享受到的最大好处了。别的科室医务工作者,虽然有可能收红包收到手软、吃回扣吃到嘴肿,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按时回家的待遇,扳指头数数,还真享受不了几天,因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临时手术摁在手术台上。田歌虽然也偶尔会遇到特殊情况,但相对来说,那种烦恼还是比较少的。因此,早晨李扬送孩子,傍晚田歌接孩子,早成了这个家庭的惯例。
回到家,田歌本想和李扬说说陈惜惜找周丽倩的蹊跷事,可到了点,却不见李扬回来。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做好了晚饭,侍弄妮妮先吃过,自己饿着肚子等李扬,等来等去,三四个小时等过去了,汤都变凉了,依然不见李扬的人影儿。
等李扬的时候,田歌打开了电脑。上网。上网只看房产网,北京房产、上海房产、深圳房产,她时刻关注一线城市的房产动向。对别的什么,比如贪官落马、女主持陷入包养丑闻,再比如亿万富豪跳楼自杀死因至今仍是悬念……一律不来兴趣,根本没那个心思。
因为魏春风的死,李扬曾企图将一种“人一死,十套房子也带不走”的豁达人生观灌输给田歌,田歌也试图接受。但每次只要一打开电脑,进入各类房产网站,所有豁达的观念,就都会迅速被各种张牙舞爪的房产信息给覆盖掉,而且覆盖得很彻底。脑子总是被火爆上涨的房价给塞得满满的,一看到房价上涨的消息,原本好端端的,这时胸里就会突然蹿上来一股火气,憋着,堵着,半天撒不出去。
青岛属于一点五线城市,即介于一线和二线之间,一线的一涨,一点五线的立即跟屁虫一样上涨;一线的发烧,一点五线就跳着高发癫。哪里只要一出地王,周边的房价立即坐地起价,火箭一般直冲云霄,许多二手房主签过合同后又反悔的,又抬价的,宁可赔违约金也要把房子收回去的,尤其那些关于房源紧张、供需比例严重失衡的,往往一套二手房刚一挂出便有一二十家买主等着抢的……种种关于房价的信息,都让田歌在暗暗庆幸的同时,又不觉隐隐地担心。庆幸的是自己出手及时,先定下一套;担心的却是,在房产正式过户之前,任何变故都有可能发生。约好了七天之内交首付,房主会不会等不到七天,就擅自提价?万一提个三万五万、十万八万的,那可够她和李扬喝一壶的了。
昨天李扬加班,田歌叮嘱他回来时,记得把银行卡带回来。晚上却因为某种应酬,李杨半夜才归家。卡呢?忘了。看他喝成那个熊样,进门就倒在床上,田歌忍着,没说什么。今早又叮嘱,晚上早点回来,记得把卡带回。没想到,九点钟了,不见人影,也没来个电话。
小妮妮精力充沛,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抱着贴图册,要田歌陪自己贴“过家家”。田歌蹲在地板上,心不在焉贴了两只小熊,不由自主又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又走回来。心里道:不行,不能等七天了,得当机立断,抓紧时间把钱付了,催房主尽快过户,只有把户过到咱名下,这房子才能算咱的,否则一不小心,就不定会节外生出什么枝来。
小妮妮举着贴图册,追到田歌屁股后面喊:“妈妈,妈妈,我又贴了一小白兔,该你贴大灰狼了!”
“你这孩子,烦不烦哪!”田歌忽然失去了耐心,“自己一边玩去,没看妈妈正忙着呢。”
妮妮刚刚笑嘻嘻的,一看田歌的脸色,哇的一声哭了。
“别闹了行不行?只怕左邻右舍听不到是不是?”田歌脸一板,做出伸手欲打的样子,“李馨恬,不许哭,你再哭一声,我揍你信不信?”
妮妮一看妈妈举手欲打,哭喊得更厉害了。她仰着脖子,大张嘴巴,一声接一声,声嘶力竭,泪如豆滚,一时间,那哭声简直要掀翻房顶,响彻云霄。
小妮子边哭,边回敬,“坏田歌,我讨厌你,我再不和你好了……”
下班时间过后,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了,CC集团的办公大楼空前寂静下来,偶尔传来一两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李扬坐在电脑前,除了握着鼠标的手指不停动作一下,整个身体如同蜥蜴,长时间一动不动。随着手指的动作,网面不停地切换。一会儿当工厂大老板,挥金如土狂购物;一会儿又当武功盖世的侠客,穿丛林越高山,飞檐走壁,好不快感。玩了一阵游戏,又开始浏览新闻,看遍所有的新闻标题,直到再也没什么新东西可看,这才将网页关掉,此时感到头脑发晕,眼睛发涩,背疼腰酸,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手机响起田歌来电的音乐声。
“喂?”她说。
“嗯。”
“在哪儿?”
“办公室。”
“在干吗?”听声音,好端端的,不像有意外的样子,田歌就不由得火气直蹿了。
“没干吗。”
“没干吗怎么不回家?”
“……”李扬无语。
“说话呀!”田歌一改往日甜丝丝的声色,带着些许暴怒的火星,通过长长的电话线,气恼甚至气愤地向他炸过来,“下了班没什么事还待办公室干吗呀你?不回来也不来个电话,到底在干什么啊你?你给个明白话,你还回不回来吃饭?不回来就滚走,今晚就别再进家门了。”
说心里话,他喜欢那个开朗、活泼、性格温和的田歌,这种凶神恶煞母老虎的样子,绝对不是他喜欢的。而且用这种措辞说话,令他不仅反感,还憎恶。若放在以往,夫妻间因他的原因闹出这种不愉快局面,他一准会放下架子,放下反感和不舒服,去解释,去哄她,去安慰,也会耐心地幽默她:宝贝啊,你让我滚走?滚到哪儿?你是我身上的肋骨,我滚来滚去,最终还不得滚到你身边来?我不能让我的肋骨离我太远呀,身上的肋骨抽掉了,不痛吗?这么一说,田歌准会破涕为笑,眼神也会由凌厉变得娇嗔。
可今天,此时此刻,听到她这种声音,在一种反感和憎恶中,他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他不想解释,不想哄她,一点心情也没有。他一声不吭,任她发泄。他越沉默,她就越焦躁;他越平静,她就越气恼。
等她停下来了,李扬低声道:“我在等一个电话。”
说罢不待她有任何回应,他果断地摁了结束键。
第十章 朋友难为
1
不知是个人思想与现实有所偏差,还是上学时政治学得太好,李扬总有一种固执的想法:房子这种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问题,不需要百姓个人担心,政府一定会处理得当,不会让人心惶恐、社会动荡的局面发生。所以李扬任何时候都相信任何不正常的资产涨速,相信任何被投资客和投机家为牟取暴利而不正当暴炒的商品,都会得到及时的控制……却料不到,房价这种原本为百姓安居的固定资产,会出现如同股票般被恶庄狂拉般的疯狂飙涨,一不留神,竟涨到这种不堪忍受的田地,挡也挡不住,抓也抓不着,越涨越不敢买,越不买它越涨。
他也悔,也痛,也恨,可究竟该恨谁去?早知这样,当初就是豁上小命拼着欠下一屁股债务也要抓一套房子在手里。不,有可能的话就多抓几套,几套房子可以吃一辈子,然后就什么也不用干了,一年翻番,照这样的投资收益,还有什么能够比抱着几套房子获利更稳更快?工作,学习,吭哧吭哧累得像驴,一年到头有多少收益?以前读书时候的理想、抱负,统统都滚一边去吧,干什么都不如抱几套房子。
不甘心为房子这样的最基本生存需求而奋斗一辈子,让二十年或三十年的辛勤劳动都为此付之东流,可是没有房子,正常日子都没法过下去,还谈什么奋斗?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能够比伸手借钱更让人羞于启齿的了,也没有什么事能够比被亲友借钱更让人左右为难的了。为了田歌的幸福,也为了不损失那两万元定金,这两天,李扬一直在干着这件令自己羞干启齿、也令人左右为难的事。亲戚,亲戚都在老家,而且,一家比一家指望不上,这事,还只能依靠朋友。
朋友倒是不少,可真到用时,才发觉,合适的还真找不出几个。如果魏春风在,作为李扬朋友圈子的最核心人物,借钱的对象,无疑是不二人选,其余都不必考虑。如今他不在了,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从核心之外的第二圈朋友中进行筛选。对了,还要和朋友说清楚,是换房,刚性需求,不是投资,等新房落实了,转身就把阁楼卖出去,用卖阁楼的钱还债务。借债的期限不会太久。
虽不是什么金口玉言,可论到求人的事,口也不是那么好开。左掂量右掂量,先把平日里称兄道弟、完全具备开口基础的关系罗列一下,再用情感这把筛子过了一遍,竟也留下几枚硕果来。既是硕果,首先是关系到位,再者是具备一定的经济能力,要不然,张口也枉然。
决定了开口,再就是怎么开这个口。李扬赞成卡耐基的说法:你借钱的对象并不介意你的理由,他十分明白你是为自己找台阶下以多少挽回些面子。他若愿帮你,不会追究你缺钱的原因,也不会为此而小看你;他若不愿帮你,你找借口,他反而在心里蔑视和讥笑你……不过就算没有卡耐基,以李扬的办事风格,那也是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提出来,没必要啰里啰嗦地绕弯子、左右解释。如果愿借,不用多说他也会借;若不愿借,说得越多只会越将双方推入尴尬境地。
第一个开口的人选是小兄弟马新民,他喜欢别人称他小马哥。小马哥是四川人,与李扬有七八年的交往史,共同经历过一些事儿,算得上难兄难弟。小马哥开了个小公司,做点小生意,生意没有魏春风做得那么大那么好,却也还算稳步向前,风生水起。公司财务上凡涉及“合理避税”的问题,一律找李扬指点迷津、出谋划策,因此,三天两头,会主动约李扬喝上两杯。两年前突然和老会计闹了不愉快,财务账本被老会计连夜偷走,并向上举报,不过三日,税务部门便找上门来,把公司账务给封了。小马哥也是混在青岛的外地人,上有老下有小,费九牛二虎之力打下这点江山,怎能眼睁睁看着毁于一旦?小马哥找到李扬,李扬刻不容缓地动用多年积累的人情关系,找了地税局的熟人,先后花费两万元上下折腾了一番,最终把二十万罚款缩减至八万。这件事后,小马哥对李扬愈发敬重,平常来往,他对李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哥,有事开口,千万别客气;或者,哥,你有事如果不第一个找我,我知道了会和你翻脸。
如今,事来了,也算是比较关键的时候,也就是说,检验朋友关系的时刻到来了。李扬决定“不客气”的时候,拿起电话,心里还是狠狠地对自己骂出了个词:不要脸。就算帮过人家,这才多久?就索要起回报来了?
还好,小马哥没有让李扬难堪,不待李扬把话说完,慷慨道:哥,把账号给我,我先给你五万,下个月等我回笼了货款,再给你五万。
有了兄弟这句话,足矣。再者,根本也等不了下个月,七日内需凑够首付,现已过去了三日,只怕下月未到,房已易主。不过,李扬大受鼓舞,于是向第二个目标进攻。
周正是李扬大学同学,因女朋友是青岛人,几年前从大连调往青岛。与李扬常来常往,互通信息,一年至少两次言欢小聚。如今的周正夫妻双双在海关工作,收入丰厚,家境殷实,住着一套由海关集资建成、以市场价三分之一的总价款买到产权的市区海景房,另在崂山脚下临近崂山水库之处,置办了一套既可看山又可看水、总价超过二百五十万的联排别墅,带前后小院,豪华装修后供家人休假居住,早早跻身于富人之列。据周正自己说,这套别墅是股市送他的礼物,2006和2007两年,股市大牛之时,他以二十万的本金,从股市成功套取二百万的净利。他的成功投资,曾引发同学们的赞叹外加艳羡。尤其这两年,周正还混上个一官半职,正可谓踌躇满志、春风得意之时。人在顺境中,在享受幸福的时候,往往更容易激发本性中的大度、厚道、仁慈和良善,向此人开口,李扬抱有百分之八十的信心和把握。
在一个适合说话的时间里,周正接到电话,先是安静耐心地听李扬把话说完,接着对李扬的决定表示十分理解和万分赞同。然后,他推心置腹地告诉李扬,他和他媳妇,说起来收入不菲,可崂山那套房子,背负了一百多万的贷款,每月一万多元的还贷压力,常常让他缓不过气来。为减缓压力,这两年想把房子出手,可房子在郊区,面积大,总价高,挂到中介几个月了竟无人问津。前年老家的姐姐盖房子,从他这儿借去几万,至今未还。去年媳妇娘家兄弟买房,又借去几万,至今未还。今年手头刚刚有了三万块钱积蓄,结果被媳妇弄去买了基金,这半年股市行情不好,基金买进就套牢。前阵媳妇开的车子出了故障,去车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