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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之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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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忙。”她掏掏耳朵。
  他热忱满满,“明天星期六嘛,大晴天,好阳光。出来吃顿饭,我请你啊。”
  “我受伤了,走不动。”所以崴脚也是一件幸事。
  “这样……我去探望你好了。”
  “……”她看着晏玉叼上一根烟,去了阳台。
  巩玉冠继续说:“我和孙哥一块去。”
  孙哥是谁呀?“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见面再说。”巩玉冠停顿一下,“我不知道你地址,孙哥知道吧?”
  她疲惫得在沙发躺下,想着晏玉抽烟没那么快回来,她绷直左腿,抬起,放下,抬起,放下。讲话的语气拽了起来,“我孙哥叫悟空,你孙哥谁呀?打得过我孙哥吗?”
  “孙燃。”
  “……”她震惊得嘴巴好半晌都合不上。第六任和第十任称兄道弟了?
  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在她的下巴一勾。
  她怔怔地看着晏玉。见鬼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将她滑到大腿的裙子拉到膝盖。
  幸好她有安全裤。她并着腿坐起来。
  电话那边说:“不早了,受伤了就早点睡。晚安。”
  “晚安。”她心里思索着,明天要去超市买几包瓜子花生什么的。
  翻开微信,果然有巩玉冠的好友验证过来。
  头疼。
  脚疼。
  “我回去了。”她想要从沙发起身。
  晏玉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压回去,“酒红色。”
  她看着他。
  “半透明。”
  她瞪向他。
  “我猜的。”他笑。
  她拽紧裙摆。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掀起裙子检查自己是哪里露了陷。瞎猜能中?
  “又摆出一副很期待被强/暴的样子了。”晏玉右手食指从她的下巴,沿着颈项的弧度,刮到了锁骨。“可惜,美梦易碎。”
  “……”是谁在做美梦呀!
  见她眼睛越瞪越凶,他笑着撤身。“我让代驾送你回去。”
  …………
  荆觅玉制止了巩玉冠的探病。她真怕地址暴露了,他就三天两头上门唠嗑。而且,她的崴脚经过一晚上好大半了。
  约了见面的地点。
  她喜欢OneFool,连带的,那些前任们见面大多选择这里。
  时间到了,她迟迟没来。
  巩玉冠拽了拽孙燃的衣袖,“孙哥,她是不是要放我鸽子?”
  孙燃甩手,“我哪知道。”
  巩玉冠手里一空,折起餐纸来了。“你和她分了吧?”
  “早分了。”两个大男人挤在同一张长椅怪怪的,孙燃用眼神示意巩玉冠换个位置。
  “分得好!”大锅盖假发扣在巩玉冠的脑袋上,遮住了他清秀的眉眼。视线受挡,他自然收不到孙燃的暗示,屁股反而挪过去。“她肯定受了家族诅咒,只有找玉男才能化解煞气。”
  “嗯。”孙燃往窗边移。
  巩玉冠折好一只小乌龟,“对了,她谈新朋友了没?”
  “不知道。”
  “没事,等我打听到了,我再给她的新对象提个醒。社会压力大啊,我们男人更应该手拉手团结起来。”巩玉冠说到慷慨处,想去抓孙燃的手。
  孙燃迅速闪开。
  巩玉冠悻悻然,“孙哥别误会,我就是用动作演示下话里的意思。”
  孙燃的娃娃脸铺了几层霜。
  巩玉冠假装东张西望,“荆觅玉怎么还没来啊?”
  “来了。”孙燃看着窗外走过的纤细身影。她身穿九分长裙,脚上白运动鞋。
  巩玉冠顺着望过去,“嘿,白鞋煞星。”他说得挺像那么回事。
  孙燃也觉得,她这一身飘逸白裙是有女鬼的气质。
  转眼间,女鬼已经飘到了两个男人跟前。
  巩玉冠开玩笑说,“你是吸了男人元神,妖力大增吗?”
  “你是说书入魔了吧。”荆觅玉大咧咧地霸占了一张长椅。
  “我是出名了。”
  “哦?”她在购物袋找东西。
  “现在是网红。”
  “哦。”她拿出一个小袋子,磕起瓜子来了。
  孙燃问道:“有花生吗?”
  她把购物袋扔给他。
  听到瓜子和花生的脆响,巩玉冠问:“你们是来看戏的?”
  荆觅玉吐出瓜壳,“是啊,听你说书嘛。”瓜子花生配故事。
  巩玉冠嘴巴张成一个梯形,欲言又止,最终怨怨地说:“我有件事,想拜托二位。”他瞟向她,“你不是微博和我互动过嘛,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上个世纪的事了。”烟花都烧了,还念念不忘呢。“你该不会还在微博秀日常吧?”
  “对嘛。”巩玉冠双手合掌,“拜托拜托,给我充充场面。”
  荆觅玉奚落道:“你连单身二字都不能坦诚吗?”
  “那我就成了讨不到女朋友的死宅男了。”
  “你就是讨不到女朋友的死宅男呀。”
  “不要乌鸦嘴。”
  “为什么不找其他女人?愿意的应该不少。”巩玉冠虽然聒噪,但五官长得讨巧,尤其一双眼睛,跟镶嵌了宝石似的发亮。
  “万一她们爱上我呢,女人最麻烦了。”换句话说,就是因为她不喜欢他,他才选她的。
  孙燃听出端倪了,“她的角色有了,我呢?她是你女朋友,那我是第三者给你送绿帽的?”
  她笑得瓜子掉了。“这个主意好。”
  “孙哥,你跟着她学坏了。”巩玉冠咳了两声,“我虚拟了两个人设,一个貌美如花女友,一个俊逸非凡亲哥,秀恩爱和兄弟情不是红得快嘛。公司把亲哥和女友上镜的宣传语打出去了,我现在骑虎难下。”
  “那成。这角色比当她男朋友安全。”孙燃抛了花生入嘴,“付费请演吗?”
  “当然。”巩玉冠连连点头。再转向荆觅玉时,就耸拉起脸,大框镜都要掉到嘴巴了。“荆觅玉,朋友一场,就拍两组照片,就两组。绝对把你拍得美美的。”
  荆觅玉扭头,“我可没孙燃的好心。”
  “我是为了钱,不是好心。”孙燃纠正说。
  “啊——”巩玉冠突然拍了拍额头,“我用情报和你换吧?”
  她好笑地反问,“你能有什么情报?”
  “我叔叔闲聊说起一个事。”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亮光,“有一个警察在找名字有玉的男人,这……和你的癖好很像啊。”
  她怔住了。
  他转了转假发,笑了两声,“怎么样,当我几天女朋友嘛。”
  她迟疑了下,“好。”
  “警察找的那位呢,姓名、长相没有,只说男性,二十八九岁,名字有玉,右边大腿……纹有一个长宽两公分的玉字。”
  她蹙起眉,“警察为什么找他?”
  巩玉冠耸肩,“没说。”
  男性,二十八九岁,名字有玉,和她的寻找条件一致。但她可不知道大腿纹字的事。
  什么状况?
  …………
  和巩玉冠分别之后,孙燃上了荆觅玉的车。
  关上车门,他问的第一句话是:“巩玉冠说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不知道。”在信任的孙燃面前,她如实表达了犹疑。
  “你如果犯法了,赶紧悬崖勒马。”孙燃调整座位,好让前方宽敞些,安放他的大长腿。“秦修玉现在在牢里蹲着,扫把星这个词还能赖给你。你要再进去了,只有我一个在外头,就是我把两朋友给扫进去了。”
  荆觅玉启动车子。驶出一条街了,才突然开口:“我在觅玉。”这是第一次,她向一个局外人道出这句话。
  他扭头看她。她丧着脸的样子更像女鬼了,眼里盈满迷茫。
  “但有时又担忧,要是真找到了,我是不是就失去生命的意义了。”
  “活着就是意义。”孙燃神情自然放松,“谁没点过去的破事呢,我也有。你要想说呢,我在这儿听,你要不说,我也在这儿。你有胡思乱想的时间,不如找个好男人嫁了。”
  她心中动容,“如果我到了35岁还没结婚,而你也没有,不如我们——”
  “拒绝。”他冷漠地打断她的话,“少打我主意。”


第14章 
  # 014
  好半晌,荆觅玉收拾了情绪,再问:“玉煞咒这个词是巩玉冠编的吧?”
  “啊。”孙燃回忆了下,“我才刚跟你交往,他就找上我了。”
  “刚才就该踢他两脚。”她就奇怪来着,是谁吹起的妖风,让巩玉冠之后的男人个个对她退避三舍。
  “他是好心,怕我们被你拖累。”孙燃说完上句,却又问出下句,“巩玉冠信得过吗?会不会向警察告密你的事。”
  “我在北秀的男朋友那么多,根本就不是秘密。”应该说,她就是要以此暴露自己。不过,她的意图并非招惹警察。警察掺合这事,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选择交往这种方式?”这个问题,孙燃以前问过,她皆是沉默。
  她轻声说:“当你要利用一位异性的时候,交往是比较便利的方法。而且,被宠的感觉不错。”
  “嗯,你自己小心。”孙燃指指前方的路牌,“到路口就行,别再上我家来了。搬家很花时间。”
  “……”
  …………
  老周终于回来了。
  他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哀悼假期结束。
  荆觅玉立即打了电话过去。
  “好久不见啊。”老周的声音是真的老,发音部位偏于下巴,似是心肺不足的样子。
  她半开玩笑,“你休假够爽的。”
  他笑了两声,问:“说吧,什么事?”
  “我下任男朋友的事。”
  “我明天上班。这会儿要收拾房子。一个多月没住,到处都是尘。”他和善地说,“找男朋友不差这一两天吧。”
  “那你先忙。”老周的出现,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下可以查查晏玉的背景了。
  第二天早上,内环堵得慌。太阳如火球般刺眼,司机们的路怒症愈发激烈。
  老周那边没有停车场,荆觅玉拦了辆出租车。
  堵车之后,司机不停用芜阴市方言咒骂。
  芜阴市的音调软绵绵,甜糯糯的。她曾经非常喜欢。而今听在耳中,却有了惧怕。
  老周的事务所在一幢旧办公楼。客梯破得跟货梯一样,地板垫着几张纸皮,楼层按键好几个数字都糊了。
  楼很破,不过事务所很整洁很干净。
  老周戴着细边老花镜,望了一眼墙上的大钟,他从眼镜斜上方瞟她,“这么早?”
  “以为早上车少些,谁知道还是堵。”荆觅玉在他面前坐下。
  老周年过半百了,但长得并不老。额头饱满,人中深刻。要说显年纪的,就是右眉上方的三道浅纹。他调侃说那是因为经常挑眉。
  老周说:“你这回的男朋友我还没选好。”
  “我自己选了,刁争柯都把那位的情史列成表了。”
  “是谁啊?”老周挑起了右眉,“我走的那天,刁争柯打过电话给我,但他那儿太吵了,我听不清,嗯嗯哦哦应付过去了。哎,他好像是有给你查什么东西……”
  荆觅玉笑了笑,“我选了一个叫晏玉的男人。”
  老周倏地摆正了身子,谨慎地再问了一句:“是谁?”
  “晏玉。日安晏。”
  老周双手交叠凝视她,“我不是告诉你,等我回来吗?之前那些男人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品信得过,就算分手了也没有后顾之忧。但一个陌生男人,你怎么敢?”
  荆觅玉看老周一眼。他的样子好像不知道他选的男人们大多是奇葩。“我在OneFool的签单上看到这个名字有玉,就他了。”
  那是正月的事了。北秀一到过年就变成空城,OneFool更是一天都见不到一个客人。晏玉的签单日期是前一天。玉字最后那一点走得有点远,和她的写法很像,她心中一动,就这么定了。
  老周摘下老花镜,拿软布擦着镜片,“孽缘。”他之前费尽心思避开晏玉,谁知道还是给她撞上了。
  老周的这话是含在嘴里嘀咕的,荆觅玉没听清。“嗯?”
  “没什么。和他处得顺利吗?”老周重新戴上老花镜。
  “还行。”
  老周在电脑上查资料,调出了档案,“祖籍复祝?唉,复祝市以前的户籍资料太乱了,手写的名字、生日、住址经常出错,后来统一电脑归档了,缺漏也多。晏玉在复祝的生活根本查不到,只有一些基本家庭情况。”
  老周闭上了眼睛,背诵课文一样。“母亲葛山桃,父亲晏风华。葛山桃离婚后到北秀创立了碧鸦犀。晏风华娶了一个叫李双英的女人,那女人有个儿子,从前的名字查不到,现在改名叫晏晁。他们从复祝迁到了芜阴。晏玉一直跟着晏风华,去年才来的北秀,和你的时间一样。”老周睁开眼睛,清澈的镜片后双目炯炯有神,声音却更沧桑了,“这个时间有点儿巧。你前脚来了北秀,他后脚也到了。”
  晏玉这个人,老周去年就查过了。
  荆觅玉男朋友的首要条件就是帅。晏玉这么出挑的外表,老周当然注意到了。
  在三教九流游走的人,哪有简单的。晏玉却口碑极好,无论是朋友、女友之中,几乎零差评。这才更危险。
  于是老周直接否决。
  荆觅玉沉吟,“他家关系这么复杂啊。”
  “对啊。”老周循循善诱,“还是我给你挑的对象靠谱,个个都是人中龙凤。长相好,身材佳,会疼人,有爱心。”
  “……”想起那群前任们就头疼。突然联想起巩玉冠的情报,她说:“对了,放烟火的那个说——”
  “谁在那里?”老周倏地坐直身子,转椅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嘎吱的声响。
  她吃惊地回头。
  “老周,是我。”刁争柯踱步到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
  老周喘了口气,目光没有放松,紧紧盯着他。“小柯啊。”
  “还是你耳朵灵,我刚到你就发现了。”刁争柯的新皮鞋洁净发亮,“荆小姐早。”
  荆觅玉对他心存芥蒂,站起来,“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
  荆觅玉在楼下的咖啡馆坐了一会儿。
  这儿的咖啡远不及OneFool的好喝,但生意特别旺。开会的,办公的,聊天的一窝蜂都往这跑。座位很挤,两桌之间只有半臂的距离。
  荆觅玉静静听完了邻桌甜蜜蜜的恋爱日常。
  放下了才喝两口的咖啡。她握住杯子,掌心凉凉的。
  她早忘了如何充当一个合格的女友。这一年间,男朋友换了许多个,可都没有甜蜜过。好几任如果不是重逢,她都记不起样子了。
  老周确实厉害,她的前任们或多或少都有怪癖,但是对分手都看得很开,从不纠缠,省了不少事。
  可是晏玉呀,她心里没底。听老周的话,晏玉的生活轨迹和她出奇地一致,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牵动他俩。
  巴智勇说过他的线索也是复祝到芜阴,再北秀。
  这么多的巧合,就不是真正的巧合。
  但越多巧合,也就越接近事件中心。
  再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她离开了咖啡馆,站在十字路口仰望高楼上的时钟。
  真是一个天清气朗的星期天。
  荆觅玉去了电影院。一个人嚼着爆米花,一个人分享观后感。
  电影散场了,又一个人吃火烤肉。
  下单饮品时,看到可乐两个字,她想起了晏玉。于是微信问他:「吃烤肉吗?我请。」
  两分钟后,他回:「?」
  「北秀是一座孤独的城市。」
  「地址?」
  她赶紧给他,心怀期待地给对座的那副碗筷正了正位。
  荆觅玉一边吃凉菜一边等晏玉。
  凉菜的最后一片叶子被她啃完时,他到了。
  晏玉发型有些乱,穿着棒球服,样子痞了不少。一进来就招来几道探究的目光。他径自坐下,“我想知道,在你眼里哪一座城市不孤独?”
  “复祝。”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气。
  “嘁,乡情。”他看着空了的凉菜盘,“再叫一份。”
  她招了招服务员,不经意问:“你洗了澡?”
  “查勤啊。”他笑得风流。
  她极其善解人意,“我的请饭没打扰你吧?”
  “没,反而让我得以脱身,感谢你的孤独。”他脱下外套,“不过我和你就一天没见,你是太寂寞了么?”
  “被甜蜜小情侣刺激到了,而且看了场爱情片。”她的话半真半假。
  “要玩一夜情吗?”晏玉问得理所当然。
  她被茶呛了一口,“点菜吧,你喜欢吃什么?”
  “你喜欢就行。”他看都不看菜牌。
  “这么好呀?”她笑了,“今晚就当陪我的吧。”
  “我到明天天亮都有空,陪吃陪/睡都行。”他的后半句话,音量降了,语速慢了,像是带着小尾钩。
  正好过来的服务员听到,望了一眼晏玉的俊容,微微红了脸。
  他抬眸对上,朝服务员眨了眨眼。
  服务员的脸颊更红了,赶紧把生肉盘放好离开。
  荆觅玉主动要充当烧烤工。
  晏玉却先拿过夹子,“我来,我怕你脸上的粉底掉到盘子上。”
  “……”她想把他的脑袋直接塞到炭烧炉,烤得渣渣都不剩。
  他的手机震了下。他一手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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