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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之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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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过去。
  男人国字脸,方腮帮,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握着酒瓶,趔趄地走来。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醉醺醺地辨认她是谁。
  荆觅玉的目光转向晏玉,“站在这儿看得清他的动作。”
  国字脸往酒杯倒酒,满是酒味的嘴巴往外吐字,“晏巳……新女友?”
  他呼出的臭气,差点让她窒息。
  他嘿嘿一笑,“你们啊……都不是……最后,他家早给他选……好……媳妇了。”
  她掩了下鼻子,“不是所有人都想当最后一个。”
  “为什么?”国字脸把脑袋贴了过来。
  她有些反胃,退了退,“你醉了,要不坐一坐?”
  “要老实人……接盘,对吧?”国字脸往嘴里灌酒,杯沿漏了三分之二。他一抹嘴,把杯子狠狠一摔。
  玻璃碎片溅到她的脚背,她颤了一下。
  “老实人他妈得罪谁了!得罪谁了啊!”他红着眼睛大吼。
  包厢里的男男女女都望了过来。
  一个穿着蓝外套的男人跳出来,拽住国字脸,“醉了醉了,你醉了。歇歇。”
  国字脸推开蓝外套男人,怒瞪荆觅玉,“恶臭的婊/子!”
  她何其无辜,只能看向晏玉。
  他握着球杆,半靠在桌台,神色不明。
  荆觅玉转眼再看国字脸,却见他指着沙发的那群女人,嘶吼道:“你们也是!贪图我的钱,钱到手了溜得比谁都快!都想找老实人过日子是吧?老实人真他妈倒霉……老实人的绿帽子最好看!”国字脸滑坐在地上,手指抖着抖着,忽然又把目标转向荆觅玉,“其实都是贱货!”
  他冲冠眦裂,眼眶里有液体涌出。他擦掉,再擦。擦着擦着,头低了下去。
  荆觅玉有话到嘴边,最后忍住了。
  这时,晏玉放下了球杆,缓缓走到荆觅玉的身旁。看向沮丧的国字脸,平静道:“你失态了,过来道歉。”
  国字脸酩酊大醉,也不知听懂晏玉的话没有,他打了个酒嗝,右腿抽搐了一下,瘫倒在地。空洞的双眼流泪不止。
  荆觅玉拉拉晏玉的衣角,轻声说:“算了吧。酒后吐真言,这些话他应该憋很久了。”
  晏玉转头看她,“你我不是那层关系,不能白白给他占了嘴皮便宜。”
  “他说他的,我可没有对号入座。”
  “但所有人都误会你了。”
  “你没有误会,不是吗?”
  晏玉贴在她的耳边轻问,“你同情他?”
  他的气息热乎乎的,和国字脸不一样。“同情不至于。不过让一个醉鬼道歉,他压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白了。”晏玉笑了笑,对那个蓝外套男人说:“送他回去吧。”
  国字脸一走,凝滞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荆觅玉拉了张椅子在角落坐,轻轻抚着脚背。破了皮,没出血。
  她在喧闹声中有了乏意,正要出去透气,一个红裙美女靠了过来,主动打招呼,“嗨。”
  “嗨。”
  “刚刚那个醉鬼的女朋友跑了,和一个卖猪肉还是卖牛肉的好上了。”
  卖牛肉三个字,让荆觅玉微微怔了下。她的第三任男友就在市场卖牛肉。古有豆腐西施,他嘛,倒能称个牛肉潘安了。
  “他现在就跟疯子一样,每天都要骂上几句,那些话我们都听烦了。”红裙美女的声音脆若银铃。
  “我几乎以为他是痴情种。”
  “切。痴情?”红裙美女的手指环了一圈,“这里的男人没有一个是。”
  “嗯,众所周知。”
  红裙美女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是啊,你情我愿怪不了谁。不过晏巳这个情人很棒的,哪怕分手了,女友们都对他赞誉有加。”她递过来一杯清酒。
  荆觅玉婉拒,“我等会儿要开车。”
  “这酒是聚北的招牌。”红裙美女见荆觅玉不接,便自己喝了一口。“你不陪晏巳打球吗?”
  “我不懂桌球。”
  “那让他教啊。”红裙美女惊讶地瞪大眼睛,“你心很大啊,看不到打球那女的挤眉弄眼的样子嘛。”
  荆觅玉望了一眼晏玉,“只怪他是天上掉下来的香饽饽。”
  幸好他是好聚好散的性格,否则她将来如何脱身。


第12章 
  # 012
  才说完香饽饽,他就过来了。
  晏玉左手撑在她的椅背,视线低下来。见她几次,她穿过几双高跟鞋,但都是白的。白白的小脚,白白的鞋子,脚背饱满,脚踝纤细,煞是好看。“伤到了?”
  就算没有伤,荆觅玉也有一丝被关怀的感动。“没事,破了点皮而已。”
  他倾身,笑了笑,“有你开车,我今晚喝多几杯。”
  她和他的距离只有他臂长的一半,近得仿佛在交换呼吸。她没有躲,直直看着他,“悠着点,喝太醉我可抬不起。”
  他以眼神回答她,然后收回手,去了人群中喝酒。
  红裙美女跟了晏玉过去,临走给荆觅玉抛了个媚眼,“公平竞争啊。”
  荆觅玉失笑。晏玉的桃花,恐怕到中老年都断不了了。
  他刚刚起身的那一眼,让她联想到外公。
  以前听外婆说,这天下,就没有外公追不上的女人。
  她小时候在大院玩耍,还见过几条街外的俏寡妇给外公递小纸条。
  外婆气冲冲地拿起扫帚挥向外公。
  外公撕掉小纸条撒腿就跑,年过半百了气都不喘一下,跑远了,又停下来等外婆的扫帚。
  回忆太美好,荆觅玉拈拈耳坠,低头掩饰嘴边的弧度。再抬起眼看向晏玉。
  那群男人开始拼酒。
  一个格子衫男人扯开嗓子,吆喝行酒令。
  晏玉勾着浅笑,安静得很。
  在喝了几轮之后,他仍然是那副模样,仿佛隔绝在喧闹外。
  她莫名觉得他这是无聊得快要睡着了。她微信他:「出去走走?」
  他拿起手机,朝她望过来一眼,再认真地在屏幕上敲字,「好的。」
  去的是相邻的公园广场。卿卿我我的情侣、欢声笑语的一家几口坐满了休息椅。
  他俩躲到了榕树下的平台。之所以是躲,是因为旁边竖着禁止的木牌。
  平台大约高一米二,晏玉单臂一撑,迅捷地坐上去。
  荆觅玉惊呼,“脏不脏?你也不擦擦。”
  他说:“用裤子擦。”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象征性地拭了几下,再双手撑起身子,爬了上去。
  榕树对面是公园的中央喷泉。
  “这里的喷泉晚上开吗?”她脚不着地,高跟鞋在半空要掉不掉的。
  晏玉看看腕表,“再几分钟。”
  她侧头,“你以前在这里看过?”
  “算是。”
  她发现,一路走来,他的话少了许多,甚至一定要是疑问句才回答。是真的无聊得快要睡着吧。
  正在这时,一声女人的尖叫,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不远处有两个男人起了口角,开始是脏话的谩骂,接着则用胸互相顶了顶。其中的寸头男目露凶光,面孔狰狞。他口中说了一句什么,挥拳揍向另一个长脸男。
  路人吓得马上散开。
  一个小朋友脚步不稳,磕倒在地上。家长抱起,来不及哄,匆匆远离几步才查看伤口。
  寸头男似乎是个练家子,出拳带着招式。
  长脸男打不过,斜着腰,往榕树下逃。
  寸头男追上了长脸男,竟然凶残地使出一招锁喉。
  荆觅玉赶紧拍拍晏玉,跳下平台。谁料细鞋跟一歪,崴到了左脚。眼看就要往地上扑去,晏玉及时拉住了她。
  这时,榕树暗影里突然窜出来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他迅速揪住寸头男,将他的手反制在背上。
  另一个穿牛仔裤的男人拖起长脸男。
  寸头男被压得半弯身子,右腿拼命往后踢,嘴里骂骂咧咧的。
  皮夹克不怒自威,“警察!别动。”
  寸头男果然就不敢动了。
  保安气喘吁吁地过来。“怎么了?”他眼角余光扫到榕树下的人影,呵斥道:“禁止踩踏花池!”他恪尽职守,伸手一拦,“先别走,罚款两百!”
  晏玉笑了笑,掏出钱包。
  保安举起手电筒,愣了,“又是你啊,这都罚第几次了。”
  呵,惯犯来着。荆觅玉瞟了晏玉一眼。
  保安说:“以后想看喷泉别坐花池了,坐凳子吧。”
  晏玉没吭声。
  那边在处理长脸男和寸头男的闹事。公园场景暗,又隔了些距离,荆觅玉没有看清皮夹克的样貌。直到他走了过来,她才和他打了个照面。
  皮夹克的额头刻着一道深深的横纹,从鼻子往外撇的八字纹,停在了上唇角。看着四十上下的年纪,但她记得,这位名叫巴智勇的警察已经过了四十五岁。
  她希望自己没有脸熟到让他记住。
  然而。
  “荆小姐?”巴智勇却直接叫她。
  “巴警官。”她踮起左脚,好让脚踝的痛楚减轻。
  “这么巧?你来北秀了?”巴智勇思考时,眉间总是露出一个川字。
  “是啊,公事调来的。”
  巴智勇严厉的眼神渐渐缓和,甚至有点儿笑意了。“从复祝到芜阴,从芜阴到北秀,我的线索到哪,荆小姐就出现在哪。缘分这事儿,科学都解释不了。”
  闻言,晏玉瞥向荆觅玉。他隐在树下,重重黑影罩住了他的上半身。
  “这话……”荆觅玉唇角往下垂,“怎么好像我是犯罪嫌疑人似的?”
  巴智勇爽朗地笑了,“我随口一说。”
  她莞尔道:“那我听过就忘咯。”
  巴智勇点头,“慢走啊,荆小姐。”顿了下,他又说:“这脚伤了,回去用热水敷敷吧。”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崴脚的。“谢谢。”她朝身后的晏玉伸出手。
  那姿态像一个等候小太监伺候的贵妃。
  晏玉配合地上前扶住了她。
  “巴警官,我先走了。”她面带微笑告别。
  “再见。”巴智勇看着她离去。
  她有些蹒跚,身边的男人给了她搀扶的力量。
  牛仔裤男走上来,有些八卦。“勇哥,很漂亮的年轻姑娘啊。你朋友吗?”
  “不是。”巴智勇收回视线,“我处理过一个歹徒挟持人质的案子,她主动代替孩子当了人质。”
  牛仔裤男不禁望向荆觅玉的背影,不无称赞说:“这么有胆量啊。”
  “眼见未必为实。”巴智勇拍拍牛仔裤男的肩膀,“走了。”
  …………
  走过中央广场,公园的路灯外形变成了明黄球体,和圆润雕塑相得益彰。大树的落影占满了大半路面。
  两人身影一半明,一半黑。
  晏玉看向荆觅玉的左脚,“二次伤害了。”
  荆觅玉苦了脸,往他那边偎,“幸好没出血。”但是崴伤也疼,可比国字脸那溅起的碎片疼多了。
  他一手揽上她的肩膀,“是我拉你过来饭后娱乐,算我的责任。待会我送你回去。”
  她望了一眼肩膀上的他的手。他没有用力,只是随意搭着。她耸了下肩,“你喝了酒不能开车,还是我来吧,我右脚没事。”
  他把她搂得更紧,“行。”
  她放弃挣扎了。
  停车场就在公园边上。
  荆觅玉跳着过去,坐上驾驶位。她调整一下座椅高度,脱掉高跟鞋。“我先送你,然后我再打车回去。”
  “都成。”晏玉陷进座椅中,半搭着眼皮,又进入了之前的安静状态。
  她盯着他,倾前问:“喂?你要睡了吗?”
  “啊。”他侧头,神情竟然有些迷糊。
  “给我个地址,津洺岛哪里?”
  “不回津洺岛,去景良路。”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嗯?”她赶紧推了他一把,“地址,景良路哪里?”
  “境园。”他闭眼无声了。
  她突然笑了。
  原来他的酒量这么差,明明只喝了几杯而已。
  她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
  他那又长又密的睫毛颤颤两下,之后又没动静了。
  他这样子太乖了。
  荆觅玉的老母鸡情怀冒了出来,轻轻掐起他的脸。“真乖,又一只小鸡崽。”
  她笑着启动车子,稳稳驶出去。走了五公里之后,他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
  他问:“那个线索在哪你在哪的是什么案子?”
  “什么?”她反应不过来。
  “刚刚那个警察说的。”晏玉还是懒懒的。
  “噢,不知道。”她向来安分守己,想不出哪里惹到警察了。
  他轻笑一下,重复了巴智勇的话。“缘分这事儿,科学都解释不了。”
  她不再继续这话题,问道:“酒醒了?”
  他望向她。
  她忍住笑,“酒量差不丢人。”
  “困。”他转头看窗外。
  难怪他喜欢喝可乐。她不打趣他了,“快到境园了,我把车开到车库去?”
  “地下入口不在景良路,前面直走右转。”
  在晏玉的指路下,荆觅玉把车停到了他的车位。
  她弯腰拎鞋子,听见他说,“既然到这了,上去坐坐吧。顺便给你把伤处理了。”
  她望向他。
  他对她乍变的神情了然,“害怕了?”
  她眯起眼睛,造作地勾了勾头发,“你经常约女人上去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够无聊。“不然呢?难道约男的?”
  她抱紧双臂抖了抖,“好冷。”
  “上去。”他下了车,“我那有毯子,有被子,你想怎么盖就怎么盖。”
  “更冷了。”荆觅玉撑着车门穿上了鞋。踩了这么久油门和刹车,右脚掌已经脏了,贴在鞋垫上很不舒服。
  晏玉打开左车门,直接抱起她。
  她下意识抓住领口,手肘抵住他的胸膛,“我可没答应一夜情呐。”
  他的目光溜到她的胸前,再回到她的脸上,“口口声声说拒绝,却又时时勾引我。”他低头在她耳畔轻轻呼吸,不意外地看见她的耳朵红了一圈。他吹了一口气,“你的目的是什么。”
  荆觅玉只觉有一阵酥麻从耳朵蔓延到半侧身子。她没有动,一动就亲上他了。
  “嗯?”晏玉柔柔地拉长了尾音。“让我猜猜——”
  她心中一惊。
  他见到她眼里的警觉,笑了。“你在期待我强/暴你吗?鸭子嘴硬,心里却渴望巴巴我上你。”
  她的紧张感消失了。
  他踢上车门,讥诮一句:“想得美。”
  “……”荆觅玉忍不住龇一下牙。好想揍他!


第13章 
  # 013
  “你的脚脏了,别穿鞋了。”晏玉也是厉害,抱着她的同时还能把她右脚的高跟鞋勾下来。“你为什么都是白色鞋子?”
  荆觅玉连忙接住自己的鞋,没好气地说:“装纯。”
  “很有自知之明。”
  晏玉抱着她上了电梯,进了房子。
  她看到书柜上满满的书,惊讶地说:“没想到你看的书很有深度啊。”《瘾君子》、《五号屠场》、《杀死一只知更鸟》、《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等等,光书名就透着两个字:逼格。
  “一本没看过。”晏玉把她放在沙发,“祁玉峰列了一个装逼书单,我就买来放这儿了。”他停顿一下,延长了调子。“这只是形象工程的其中一项。”
  “……”这些书名非常符合祁玉峰的气质。
  晏玉提了药箱过来,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左脚踝,“扭到的是这里?”
  “吱……就是那!轻点儿。”她眼巴巴求他,“轻点儿。”
  他倒上药酒,轻轻揉捏几下。
  她呼出舒服的一口气。
  然而,他趁她不注意,把她的小腿狠狠一拉。
  她发出杀猪般的哀嚎,紧闭的双眼用力到挤出了眼尾纹。
  晏玉退了退,拽拽耳垂,“幸好这里隔音好。”
  “好痛,越来越痛。”她的腿像是废了一样,“我今晚是不是回不去了?”
  “忍一忍,把筋拉顺了就好。”
  荆觅玉看了又看自己的左脚踝,“是不是比之前更肿了?”
  “有吗?”他无辜地问。
  “没有吗?”她比他更无辜地问。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指指自己的包包,再指指自己的左脚。
  晏玉勾起包包的皮带,扔给了她。
  她匆匆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三个字僵了下。想了想,她挂了。转眼看到晏玉兴味的目光,她解释说:“广告推销的。”
  接下来,这广告推销的就开始轰炸了。
  荆觅玉叹了一声气。
  冤孽呀,为什么没在当初把巩玉冠电话也拉黑。
  现在也不迟,她正要行动,晏玉一眼瞥到了上面的名字,问:“骚扰电话吗?”
  “不是。”巩玉冠除了啰嗦点,其他都还好。
  回想一下和巩玉冠的日子,短短三个星期,将他沉沦二次元女神的日子排除,那么两人一共处了四天。四天之中,他睡觉、吃饭、游戏占用了三天,剩下的一天就是在她耳边唠叨。
  但他很照顾她。
  荆觅玉还是接了起来。“巩玉冠,什么事?”
  “哇哇哇,终于接了你。”他连珠炮似的。“你竟然把我微信拉黑了。”
  “我在忙。”她掏掏耳朵。
  他热忱满满,“明天星期六嘛,大晴天,好阳光。出来吃顿饭,我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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