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贪欢成瘾:总裁,你轻点-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迩应声转过声,摘下口罩对妇人扯开一抹淡笑,“王姨。”
她口中的王姨是从小照料她长大的保姆,论感情,顾迩对她的感情比起亲生父母还要亲上几分,她不放心别人来照顾顾徽,便又将王姨请了回来。
王姨伸手拍拍顾迩的肩膀,看见她脸上的疲色有些心疼,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医生说了,肾源那边快了,咱们这边也要快点准备了。”
顾徽得的病是慢性肾衰竭,两年前还能勉强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这两年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不得不住院治疗,等待肾源。
等了两年,顾徽终于等到了和他匹配的肾源,这也是为什么顾迩之前一年内不断跑商演却在一月前突然转变想法的原因。
这是顾徽活下来唯一的希望,她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一年前因为拒绝潜规则违约赔掉了大半的积蓄,仅剩的一百多万也因为给顾徽看病花的七七八八,她以为她的经纪公司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手遮天封杀她,即使离开了老东家她还是可以东山再起,可是莫名其妙,她就是被封杀了,只能接一些勉强够医药费和生计的商演,但如今,跑商演显然不足以负荷医药费。
她已经为她的无知天真付出了代价,这辈子都不要有第二次。
顾迩转过目光看向病房里瘦弱的小男孩,眼里流露出心疼,明明已经十二岁了,看上去却还是六七岁的模样,这么小的年纪,在医院呆的时间比玩耍的时间还多……
小徽啊,姐姐一定会让你平安的。
她看了许久,目光渐渐坚定,才转身对王姨说道,“这是我给小徽买的新玩具,小徽要是醒了,你就跟他说姐姐下次有空就来看他。”
说完,顾迩就提起口罩,掩了掩帽子,转身离去。
王姨看着顾迩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顾迩没有打算再去找傅言风,尽管他权势很大,但傅言风这个人喜怒难测,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在他的手里没了命。
顾迩不敢冒这样的险。
除了傅言风之外,其他的男人好像都很对付,这一次,顾迩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她的新金主叫李浩,三十九岁,是一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拥有一家巨大的赌场,很符合她的设想。
说来可笑,似乎她这辈子所有的幸运终结在十七岁,她想要做到的每一件事都那么难,可有些事,就是可以靠一副皮囊轻松得到,她甚至都不需要去刻意做些什么,李浩就找上门来。
这样只看皮相的男人,容易变心,不出意料的话,他腻了她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钱货两讫,再无联系。
这样很好,她终于能拿出弟弟的医疗费,也勉强能保留自己脏了的尊严。
顾迩以为事情会按她所预料的那样顺利进行下去,也以为自己再不会见到傅言风了,毕竟像他这样处于顶端的男人,见一面谈何容易,更何况,她也不愿意再见到他了。
这样的侮辱,她不想再有一次。
但是世事总是难料。
顾迩是在一艘游轮上见到傅言风的,这是一艘出了名的赌船,被人称作是销金窟,因为背后势力雄厚,没有人抓赌,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停靠在岸边。
从岸上看去,就可以看见里头,游轮上灯火通明,人多不胜数,热闹非凡。
那时她正在甲板上给她的新金主弹钢琴,傅言风就那样带着一群人堂而皇之地闯进来,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是突然坠入黑暗之中似的,被吓得弹错了音,直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海风徐徐,傅言风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影挺拔高大,夜灯打在他的脸上,顾迩清晰地看见他乌黑眸子里的阴鸷诡谲,后面跟着十几个黑衣男子,看上去就像是……来砸场子的。
但只是一瞬,顾迩便不再看傅言风,继续弹琴,仿佛傅言风的到来与她无关似的,也许真的与她无关,这个圈子就那么大,谁知道傅言风和她的新金主是不是认识的呢?
可无论如何,都会有人处理,轮不到她站出来。
她和傅言风已经没有关系了,不对,本来就没有关系。
琴声悠悠响着,如她所料,在傅言风向着她的方向走来的第五步的时候,李浩站了出来。
“傅总怎么来了?傅总怎么不让人提前通知一声,我李某人也好好好迎接您啊。”李浩站在傅言风面前,低着腰笑着说道。
傅言风是什么人?那是他平时想法设法想要搭上一丁点关系都难上万分的人,如今他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与傅言风素来没有恩怨,无论傅言风是因为什么原因到他这里来,对他都是有利无害的。
“要人。”
路被挡住,傅言风微微蹙起了双眉,他冷冷地开口,视线越过李浩看向前方。
“……”
话音刚落,顾迩又弹错了一个音,心脏也像是狠狠震了一下。
她突然很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顾迩不是傻子,自然听出傅言风的意思,想起他在媒体面前提起对她有兴趣,看来他对她的兴趣,不是一般的大。
但顾迩并不想和傅言风牵扯不清,但这一切,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她能做主的样子。
顾迩的唇角扯开一抹淡笑,在夜色中显得有点落寞。
她果然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啊。
李浩长得并不高,一米七五的个子,一米八二的傅言风可以轻松越过他的头顶看到顾迩,她坐在角落处的凳子上安静地弹着琴,穿着一身黑色的长旗袍,衬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长发散落在肩上随风飘动,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副精致的画。
美人如画,很是勾人。
傅言风非常厌恶这种自己的私人物品被人觊觎的感觉。
他的双眉紧紧拧起,微微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一个男人走上前来将保险箱打开呈现在李浩的面前。
“一千万拿走,你可以滚了。”
狂妄自大的语气,却说的理所当然。
李浩素来会做人,不然不可能把赌场做的这么大,他顺着傅言风的视线看去,瞧出了猫腻,见傅言风语气不善,便更加恭敬殷勤地道,“傅总要的东西我李某人双手奉上就好了,何必这么客气,这个女人就当是我给傅总的见面礼,还望傅总笑纳。”
“……”
顾迩的手有了片刻的停滞。
果然男人都不可信,虽然顾迩并没有打算相信李浩,可当李浩不带一丝犹豫就将她拱手让给傅言风的时候,她还是生气了。
在他们两个人眼里,她像是一个物品,可以随便交易。
顾迩的双眉微微蹙起,随后又缓缓舒展开,很好地将情绪隐藏起来,像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无人在意。
是她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怨不得人。
“呵呵……可我傅言风不喜欢欠人人情!”
………………………………
第四章:他在生气?
话才落,就见傅言风直接伸手推开李浩,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顾迩面前,身后的保镖简单直接地将李浩架走,偌大的轮船甲板上只剩下两人和零零散散的侍者。
他的脚步声轻轻地踩在地板上,却像是凌迟的钟声般一遍遍地震慑顾迩的心脏,她紧张地咬唇,在接连弹错音之后,顾迩终于放弃,垂下双手,目光投向栏杆外的平静海面,思考着现在从那里跳下去会不会好一点?她绝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况且他还带着这么一大群人……
“怕了?”
傅言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她的身边的,修长的食指挑起顾迩的下颔,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而顾迩也在他坐下的那一刻,身体僵硬得像是一个雕塑一般,一动不敢动。
知道长记性了?
傅言风的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衬得他越发帅气迷人,但顾迩却觉得,他的笑莫名耍袷窍乱幻刖鸵玫栋阉笮栋丝樗频摹�
经过上次那件事,顾迩丝毫不会怀疑傅言风会下不去手。
因为父母素来严厉的原因,顾迩向来善于观察眼色,她也清楚地意识到,傅言风现在……大约是生气了,尽管他脸上是笑着的,可这显得他越发恕�
他在气什么?
顾迩自知无路可退,盯着他的双眸认真琢磨着原因,可是无论她如何想,还是想不出她做了什么能让这个男人生气,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对,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有过关系。
“想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么?”傅言风盯着顾迩看,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眸光甚至还带着些许温柔,可语气却阴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他素来精通心理学,而这个愚蠢的女人正好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太好看穿。
顾迩有些讶异地张开唇,没等她说话,傅言风就冷冷地道,“顾迩,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他有太多手段将顾迩逼进绝境,然后再让她乖乖过来求他,把她的所谓廉价的高傲自尊踩在脚底下,像上次说的那样,让她后悔。
可他却没有想到,她会事先找上别的男人!
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她可真是一个有本事的女人!很有本事!
傅言风的语气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甚至连捏着她下巴的手都开始用力,顾迩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再生气下去,他会把她的下颔骨捏碎。
她自认为自己没有能力影响到傅言风那些动辄上千万的决策,更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破坏了他的计划,说多错多,顾迩干脆也不开口解释了。
所幸傅言风也不在意她的话语,没有得到她的回复也无所谓,见了她这副呆滞的模样反倒放松了手中的力道,用一副商量的语气开口问道,“你说说,你要怎么还?”
说是商量,傅言风的手却顺着她的脸游移往下,粗暴地扯开她为了遮挡脖颈伤口而戴上的丝巾,指尖在伤口处轻轻抚摸着,目光诡谲,似乎在提醒着顾迩他们上一次见面所发生的事情。
明摆着不能逆他的意。
顾迩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发现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神经病,上一秒可以跟你像是老友一样说话,下一秒就可以让你见血,做事全凭心情,不管不顾狂妄自大。
正是因为这样,顾迩才处处小心翼翼,不敢惹怒他。
傅言风倒是还满意她的反应,眸光一转,看见钢琴上放着几瓶红酒,年份不错。
黑夜美酒佳人,这个李浩倒是会享受。
顾迩安安静静地坐着,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她总感觉这个男人,好像更生气了?
真是一个变化莫测莫名其妙的男人。
“把这瓶酒喝了。”
不容置喙的语气。
傅言风伸手指了指一瓶酒,侍者立马恭敬地开了瓶,给顾迩倒了一瓶递上。
顾迩却没有要接过高脚杯的打算,尽管这个男人现在看上去浑身透着浓烈的阴鸷。
现在的处境不允许她不清醒,而她的酒量一直算不上太好,到时候胡言乱语起来将这个男人惹怒,可能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顾迩想了想,正想扯些借口搪塞过去,只是张了张口,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傅言风冷冷打断:“别跟我扯酒精过敏的借口,我了解你的一切,顾迩,我再说一次,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裸的威胁。
“……”
听话的女人?
呵!
上次她不听话的时候,就被这个男人无情地割破了脖子。
顾迩可以不在意傅言风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可她不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索性没有别的办法……
琢磨了几秒,顾迩还是接过了高脚杯,认命般地一饮而尽,一杯酒灌进去,顾迩感觉自己微冷的身体热了起来,但下一秒却感觉喉咙灼烧起来,没多久她就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晕眩,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瓶红酒的度数好像有点高……
糟糕!
顾迩蹙起双眉,手刚刚将酒杯放下,侍者却十分没有眼力见地续了满满一杯,她转头看向傅言风,眼前的男人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唇角还是噙着一抹说男σ猓霉隋巧陨郧逍蚜艘恍�
还不打算放过她!
顾迩咬咬牙,拿起酒杯将酒灌进嘴里,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侍者要给她续上一杯的时候却被她推开,她看向傅言风,目光认真严肃地道,“我喝完之后,你不可以杀我,我要的你都要给我!”
顾迩觉得自己要在清醒的时候得到他的承诺才会安心。
傅言风挑眉,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有说话。
他是做了什么让这个蠢女人有这样的错觉?
杀她?
他怎么舍得?还没有玩够呢。
但他厌恶她明明有求于人却还理直气壮姿态凌人的模样。
四目相对,两人僵持着,傅言风的表情不置可否,最后还是顾迩败下阵,咬咬唇,将高酒杯递了过去,侍者续了酒,顾迩就将红酒灌了下去。
喝完,看向傅言风,几次反复,她的眼神越发可怜巴巴。
傅言风自然是知道她心里在希望他叫停,但是他傅言风不是一个善人。
他冷眼看着她一杯杯酒入肚,冷眼看着她卖弄演技乞求他的同情,唇角的弧度越发大了,心情说不出来的愉悦。
欣赏她的脆弱,的确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看来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玩具。
又是一杯酒入肚,顾迩再次转头看向傅言风,她的唇角还沾着几滴红酒,从她的唇边缓缓流淌在脖颈间的曲线里,说不出的诱人,潋滟的眸光透着几分魅惑和无辜,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想拥入怀细心安慰一番。
傅言风却还是冷眼看着,甚至透着几分欣赏。
忍受不住了都不肯开口求饶么?想要靠一副皮囊让他先开口么?
真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资本是什么。
同样是卖弄风情,这个女人做的远比其他女人要出色许多。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天生媚骨。
傅言风不禁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层面具,能将伪装做的这么不着痕迹,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傲得不可一世的性子,连他也要被骗过去。
傅言风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一抹嗜血的深意,这更让他好奇,那层层面具下面的真实面容,是什么样子。
“……”
已经喝了四杯酒,顾迩感觉自己已经撑不住了,可是这个男人还是不为所动的模样,顾迩死死地咬住唇,无奈地灌下酒。
“砰!”
酒杯砸在地板上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终于,在第五杯酒的时候,顾迩倒下了,恰好倒在傅言风的背后。
毫无预料的,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他的背上,那一瞬间傅言风的表情有些怔愣,那是傅言风从未感觉的柔软,她的身体轻的像是没有重量似的,柔软皮肤传来的温热触感却真实无比,这个女人醉晕了。
说到底,她并没有那么坚强,却倔强伪装成一副天下无敌的模样。
可笑的女人!
傅言风转身伸手将顾迩抱进怀里,余光注意到她身上穿着的开叉到大腿的旗袍,瞬间脸色黑了大片,脱下风衣外套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傅总,我们这艘船里有一间高级套房,傅总是否要移步去那里休息一会儿?”侍者见缝插针,十分殷勤地凑上前恭敬问道。
套房?
准备还真是齐全!
傅言风低头瞪了怀中熟睡的女子一眼,如果不是他今天晚上过来,这个女人该和李浩在那个套房翻云覆雨了吧?
傅言风深邃瞳仁里的阴鸷越来越深沉,忍不住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捏了她的脸一下,却换来女子不自在的一声轻吟,她扭了扭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熟睡,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毫无戒备的模样,与她清醒的时候差别太大。
难怪她不愿意喝酒,原来是醉了就只能为人刀俎了。
莫名其妙的,傅言风的气消了大半,他抱着顾迩起身,冷声开口道:“带路!”
………………………………
第五章:记住你面前的男人是谁
看到这间“高级”套房,傅言风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自己眼光独到还是该觉得糟心,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这几天乱七八糟的情绪比他活着的大半时间所生出的情绪还要多。
她可是真是一个让他糟心的存在,从过去到现在都是如此!
房间被布置得很好,一路直延伸到床边的玫瑰花瓣,遍地的香烛,桌上的两瓶香槟,烛光闪烁,香氛萦绕。
除了几个刻意隐藏得不错的摄像机,这一切看上去都很浪漫,也很刺眼。
这一切在傅言风眼里看着都觉得格外刺眼,不用多想,如果他不出现,这个女人会被坑的骨头都不剩。
怀中女子突然发出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