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蚀骨_耳元-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左右都是她占理!
  陆昂走到廊檐底下,对着满世界的瓢泼大雨,摸出一支烟。
  安安冲他的背影扁扁嘴,她转头,打量陆昂的卧室。
  她本来可以去卫生间换衣服,可安安就是故意的,她想看看陆昂的卧室,看看他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这间卧室靠东边,不大,程设一目了然。
  最显眼的双人床约莫一米五宽,紧挨着边上的窗户。床上被子没叠,稍微有点乱。陆昂先前大约在睡觉,这会儿还能瞧出他躺过的痕迹,就连空气里都留着他的味儿,那股迷人的男人味。唯一的床头柜上搁着一小罐清凉油,一个钱包,还有一盒药。安安手伸过去,在柜子上方停了停,将药拿起来。这药是消炎用的。陆昂身上的枪伤根本没好,他每天还得吃药。
  安安就有些心疼他了。
  再看卧室其他地方,就更没什么了,安安连一张小黄碟片和画报都没瞧见。
  脱下湿掉的衣服,她里面只剩柔软的白色背心与内裤。没关门,外头陡然窜进来一阵冷风,吹得人凉飕飕的,安安忍不住颤了颤。视线拂过陆昂的床,她弯下腰,探了探被子底下的温度。里面果然是温的。安安眼珠悄悄往外错,见陆昂仍背对着她,她便偷偷摸摸躺下来,躺在陆昂睡过的地方。
  安安扯过被褥,盖在身上。
  被子贴上来的那一瞬,安安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陆昂的温暖彻彻底底将她包裹住,从她舒张开的毛孔渗进去,恨不得钻进她每一寸骨血,将她从里到外啃噬干净。
  她将自己埋进他的被子里。
  鼻间全是他的气息,纯净而浓郁,更令人心安。说不出任何缘由的,安安眼圈蓦地湿润。
  她是真的很想他呀。
  这种想念,让她愈发渴望他。
  ……
  烟含在唇边,陆昂一直没点,牙齿轻轻咬着烟头,全当消磨时间。身后一直没动静,连换衣服的窸窣声都听不到,陆昂不禁蹙眉。
  “安安。”他喊她。
  “嗯。”安安鼻音很重地回了一声,又软绵绵喊他的名字,“陆昂……”
  听着不大对劲,陆昂走过去。
  安安躺在那儿,蜷缩成团,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她头发湿了,并没有枕在他的枕头上,发丝从床边耷拉下来,衬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不舒服?”陆昂问她。
  安安乖巧的点点头。
  陆昂坐在床边,抬手,摁住她额头。
  不烫,没热度。
  陆昂正要收回手,却被安安握住了,捧在她的手心里,“陆昂,”安安眼底有泪,鼻子发酸,“你干嘛不亲我?”安安的表达方式一贯直白而坦诚。
  “我有那么难看吗?”她自觉委屈。
  陆昂还是那句话:“你是不是傻?”
  “我哪里傻?”安安不服。
  “忘了上回的教训了?”陆昂冷面,“男人是什么好东西?”
  “包括你?”安安问他。
  陆昂说:“包括我。”
  “那你亲我。”安安坐起来。
  大喇喇迎着陆昂的视线,安安没有避开。她凝视着他。
  倏地,安安又闭上眼。
  是虔诚的渴望。
  眼前一团漆黑,安安坐在那儿,她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听。她耳畔是连绵不断的雨,是门边刮来的凉风,是隔壁人家的说话声,是——安安被吻住了!
  眼睫颤了颤,安安用力抓住陆昂的背。
  隔着t恤衫,他的背那样坚实,那一条条纹理分明的肌肉紧贴着她的掌心。通通是他。
  安安就又想哭了。
  埋在他的颈窝里,她轻声说:“陆昂,你再教训我一次吧。”
  是呢喃,也是祈求。
  是他的心不停在煎熬,从油锅里滚过,又跌落刀山。
  她抓着他的手,往下。
  雨下得那么大,下得那么急,天色阴了,暗了。
  窗户玻璃上一片模糊。
  屋子里没有光,唯独他和她。
  没有人说话。
  安安耳根滚烫。
  男人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的颈子里,很热。而他的手被她捉着,停在她的大腿根处。
  他的指腹温热又粗粝,安安还是想战栗。
  埋在他的颈窝里,安安努力克制颤意。
  “陆昂……”
  她轻轻喊了他一声。
  陆昂叹气:“你是不是傻?”
  “我只让你一个人教训。”安安在他耳边说。
  陆昂的手顿了顿,终于往下。
  腿根那儿,有她对这世界最后一层的抵挡。薄薄的内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的手指尖沿着内裤边缘往里。指尖触感比之前的泳衣料子更薄,也更为贴近她那娇嫩柔软的羞涩。分开她的腿,他的掌心覆上去。
  那样的热,那样的糙,安安终究还是颤了颤。
  陆昂左手搂住她的背。
  等她停止了颤意,他底下的那只手才揉弄起来。
  安安轻轻哼了一声。
  并不痛苦,而是……痛苦、舒服、快活,夹杂在一起,又似乎渴望更多。
  她恍恍惚惚抬起头。面前是她喜欢极了的男人,她恨不得将自己完完全全奉献给他。
  “陆昂,亲我。”安安轻轻的央求。
  陆昂便又吻了她一下。
  他将她放下来,安安的腿不由自主屈起来。
  她躺在那儿,两条腿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却又被他的手分开,打开成羞耻的角度。
  而他就这样揉弄着她。
  他没有再吻她,他只是这样弄她,赐给她最多的欢愉。
  这于他,已经是深重的罪孽。
  ……
  这顿火锅最后也没吃成。
  那一*快意降临的时候,安安紧紧抱住陆昂,彻底没了力气。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侧,眼睛里红彤彤的,是娇媚的水。
  她又被他“教训”了。
  捋了捋她湿哒哒的头发,陆昂问她:“想吃些什么?”
  已经过了饭点,安安并不觉得饿,她只说:“我想睡一会儿。”
  “那睡吧。”陆昂摸摸她的脑袋。
  他起身要去外面,安安便抱住他的腰,说:“陆昂,你陪陪我。”
  陆昂看着她,安安说:“我想你陪我。”
  陆昂半坐在床边,安安侧身抱住他,额头抵在他的身上,还是喃喃自语:“我就睡一会儿。”
  不多时,安安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累得睡着了。
  陆昂没动,只是侧目。
  身旁的人安静下来,特别乖巧。要是醒着,能将人烦死。
  陆昂将她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她的颈子里还有一点痕迹,陆昂指尖轻轻蹭了蹭,安安便往他身边更靠了一些。
  雨又下大了,连带时间一并模糊。
  安安这一觉直接睡到傍晚。
  她醒过来的时候,陆昂还在旁边。这个认知令她高兴,安安笑眯眯地亲了他一下,说:“陆昂,我好饿。”
  陆昂将先前的衣服丢给她,说:“出去吃饭。”
  他的t恤和裤子都太大了,安安卷了好几道,才勉强没有拖在地上。
  街口有一家川菜馆。
  陆昂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份清汤。
  安安郑重提醒服务生:“不要辣椒,一点都不要。”
  还是像管家婆。
  陆昂笑了笑,手边的电话在响,看了眼号码,他走到外面接起来。
  安安掰开一次性筷子,悄悄往外看。
  陆昂不知在说什么,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来。
  很快,他挂断电话。
  陆昂回来,交代安安:“我明天要出去一趟,你最近别过来了。”
  安安愣了愣,“去哪儿?”
  陆昂没答,安安忽然就明白了。她低下头,问他:“去几天啊?”
  “不确定。”见安安还是不高兴的样子,陆昂便说,“大概三四天吧。”
  安安这才抬眼看他。
  “那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不行。”
  听到这个答案,安安彻底耷拉下脑袋。
  她低头折面前的桌布,折出一条又一条的印子。
  这顿饭谁都没再说话,两人安安静静吃完。走出餐馆,安安没有再去陆昂那儿,只是问他:“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陆昂告诉她:“七点。”
  安安“哦”了一声,急匆匆转身要走。
  陆昂扯住她胳膊:“我送你。”
  安安断然摇头,还格外体贴的表示:“你明天还要做事,今天早点休息。”又坚持:“你快回去吧,我自己走了。”
  她这样固执,陆昂将伞递给她。
  安安撑在手里,扭头就跑了。
  陆昂站在巷子口看她的背影。她跑得很快,转眼就看不见了。
  陆昂站了一会儿,重新回屋。
  屋子里少了一个人,突然就像是少了许多的生气。
  他躺在那儿,枕头上都是她的气息。
  *
  陆昂的生物钟再次失灵。
  半夜雨停了,凌晨的时候又开始下了一会儿。
  罗运华说七点来接他,结果不到七点,就有人敲门。陆昂走过去开门,他一愣——
  是安安。
  她跑得气喘吁吁。
  安安手里还攥着个东西,她递过来,说:“喏,给你的。”
  这是用红白蓝黄黑五色丝线编的一条长命缕。
  陆昂没接,也没动。他只是看着。
  安安上前,系在陆昂的左手手腕上。她咬牙切齿,恨道:“你都那样欺负我了,你要是死了,我立刻就忘掉你。”
  陆昂眼眶蓦地发热。他弯下腰,终于,主动亲了亲安安。
  安安抓着他的背,肩膀颤了颤。
  ……
  七点,陆昂坐车走了。
  他什么都没带,除了左手手腕上的一条长命缕。

☆、第三三章

  陆昂给了安安一张银。行卡。
  他交代她;这几天都不要过来;他回来,自然会去找她。
  安安努力点头。
  陆昂离开之后;安安去atm机上查了卡里余额;已经足够给段秀芳去昆明治病。
  将银。行卡收好;安安没有去医院。这么大笔钱要是被安国宏知道了,他估计会直接来抢;安安得想别的办法去说服段秀芳。
  她今天先去汽车站那边。
  连续丢掉两份工作,安安不得不重操旧业;去汽车站接旅客。15元一位,能赚多少是多少。
  今天天气晴好,安安很顺利地接到了第一单生意;带两个妹子过关。
  关口那边人来人往;安安站在稍高一点的地方一一打量过去。没看到陆昂,她又往对岸看去。
  可茫茫天际,哪儿能看到他?
  这才刚分开;安安便又开始想他了。
  他做那一行,那么危险;也不知道有没有顺利过关……
  ……
  如今是缅甸的凉季;过了关口,车沿着马路往前面的老街开。
  除去最开始靠近国门的地方有几栋普通小楼,如今马路两侧全是广袤的农田,高高低低,错落有致,农作物依山而种,排列成五彩斑斓的颜色。今天阳光正好,毫无保留地洒下来,天高地远,一切美得宛如画家笔下浓墨重彩的油画风景。
  陆昂开着车窗,一路沉默往外打量。
  罗运华在旁边悄悄观察陆昂。——今天要跑的这条线原先一直在他手底下,被他牢牢把持住。过去罗坤父亲想要入伙,他都不搭理,如今却栽在罗坤和陆昂手里,罗运华怎么甘心?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可惜派人去查陆昂的底,迟迟没有消息回来,如今只能旁敲侧击。
  “小陆,以前来过么?”罗运华笑着问。
  陆昂回头,淡淡看他一眼,说:“没有。”
  说完,他又转过去,继续往外打量。
  远处山上金光闪闪,陆昂半眯起眼,看得专注。司机趁机介绍道:“那是山里的寺庙。昂哥,你以后来的次数多了,看也会看腻。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庙。”
  后面,罗运华冷哼一声,司机缩了缩脖子,噤声了。
  说话间,已经到老街。
  路边随处可见涂抹着黄香楝粉的女人,还有穿裙子的男人,异域风情明显。
  车停在一家小旅馆门口。旅馆招牌用中文和缅文各自进行标注,陆昂抬头看了看,罗运华说:“咱们今天先在这儿住一晚,明天那边才派人来接。”
  陆昂点点头,接过老板递来的钥匙。
  一楼,105
  陆昂开门进去——
  一支黑洞洞的枪直接顶着他。
  房间里,执枪男人面无表情,盯着陆昂。
  这枪应该刚放过一枪,那种硝烟独有的味道顺着枪口往外飘。陆昂冷着脸回头:“五叔,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罗运华龇着黄牙摊手,“白爷的老规矩,没办法。”
  里面那个男人明显不耐烦,用枪口重重点了点陆昂的头,用夹生的中文示意他:“转过去。”
  这是打算搜身。
  陆昂背过身去。
  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搜出来,烟盒,打火机,清凉油,消炎药,手表……
  那人还示意他解下左手手腕上的长命缕。
  陆昂嘴巴里叼着烟,慢悠悠摇头:“这个不行。”
  “怎么?”那人凶神恶煞,拿枪指着他。
  陆昂只是淡淡回望过去。他站在窗边,两条长腿撑在地上,面容冷峻,瞧不出任何打算低头认输的模样。
  僵持三秒,那人放弃了长命缕,转而拿出刀,检查陆昂的随身物品。
  烟盒从中间一点点割开,所有香烟一根接一根折断,清凉油也被刀尖搅和一遍,消炎药更是直接拆了,散落一地,随身的手表表带亦被割断,后盖被拧开……
  陆昂转头,对着窗外抽烟。
  烟雾缭绕之间,他只看见玻璃上倒映的,自己一双漆黑又冷漠的眼。
  ……
  没查出不对劲,一切反被弄得乱七八糟,陆昂不悦地睨罗运华:“五叔,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罗运华满不在乎,“今晚请小陆你喝酒,当赔罪喽。”
  这地方到了夜晚就是男人的天堂,各种洗浴按摩马杀鸡。在街边随便走一走,就有漂亮的女人伸腿拦你,直接问要不要做。如果点头,就去楼上;如果不做,立马会有几个人围上来,到时候不想做也得做了。
  罗运华最喜欢男女间的那点事,喝过了酒,他迫不及待。
  陆昂则在旅馆附近随便逛逛。
  老街是一条商业街,大部分店家卖翡翠和银饰——这儿的翡翠和银饰举世闻名。入了夜,商家为了招揽生意,就在路边支开摊子。灯光一打,流光溢彩。
  满街全是这样的珠宝摊。
  陆昂目不斜视。经过其中一家,他已经走过去了,身形略微停了停,陆昂重新折回来。
  这是家专门卖银链子的店面。
  红色绒布上摆着一根根细细的银链子,两相映衬,显得那些链子越发细了。
  像极了曾被他握在手里的某种细腻。
  那些链子长短不一,花纹亦各不相同,有串镂空吊坠的,有配米白珍珠的,还有垂圆珠铃铛的。
  陆昂指着其中一条,店家老板操着蹩脚中文提醒陆昂:“这是脚链。”
  脚链,顾名思义,系脚腕子上的。
  陆昂淡然回他:“我知道。”
  老板用计算器摁了一个数,递给陆昂。这价钱有点贵,明显狮子大开口。但陆昂没还价,直接付了钱。
  司机心领神会,笑着搭话道:“昂哥,你这是买给小昂嫂的啊……”——司机是罗运华的人,如今一门心思想跟陆昂套好关系,这样以后还能接着跑这条线。
  陆昂“嗯”了一声。
  他没有要那些繁复琐碎的包装盒,而是直接将这条链子收进自己口袋里。
  *
  一楼,105
  陆昂倒在床上抽烟。
  无所事事,他从兜里摸出那根细细的脚链。
  烟雾慢慢升腾,缭绕开,将整间房间笼罩出某种轻微的不真实感。陆昂用指尖拨了拨链子上垂下来的圆珠铃铛。
  圆圆的,凉凉的。
  小小的铃铛不过青豆大小,擦过陆昂的手,依旧叮叮咚咚,轻轻的响。
  那响声清脆,像是她在他耳边轻语。
  陆昂
  陆昂
  陆昂……
  陆昂又收了起来,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那边果然派了辆越野过来。陆昂坐后排中间,他两边全部换成对方的人。对方腰中有枪,十分谨慎。
  至于罗运华,他坐自己的车。他和那位号称“白爷”的彭汉生做了很多年的生意,两人早就相熟。这一次,罗运华更是希望能借彭汉生的手,除掉陆昂。
  众人各怀心思,披着晨间的薄雾,越野车往山林深处开。
  这几年随着冰。毒的兴起,金三角罂。粟的种植面积已经大幅减少。一路过来,再没有漫山遍野猩红花束的场景。取而代之的,是农耕辛忙的火热。
  天空蔚蓝,云团松软,连空气里都浮动着谷物的清香。路边不时遇到寺庙金塔,穿鲜艳纱笼的女人匍匐在地,虔诚跪拜,全是美好生活的平静气息。
  陆昂靠在后座上,漠然注视着前面。
  车越往山里开,人烟越稀少,密林遮天蔽日,有些起风了。
  坐着车颠簸了一上午,最后停在一个地方,众人下车,再走上一段,便到了一个村寨。这个村寨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是缅甸随处可见的竹楼,有老人,妇女,孩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