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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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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二哥的份上。往后你好自为之,别真当我聂焱的人,是你能吆三喝四的!就你们田家,在我这,可没这份体面!”

    说完就抱着梁柔大步离开。

    店里的服务人员也没人拦,更没人去问梁柔身上穿着的那套礼服。

    徐泽池有些愣,等聂焱走了才问一旁的小张,“那人是谁带来的?”

    小张一脸为难的看看田本洁,“焱少带进来的。”

    田本洁当场就吼出来,“那你不早说!”

    小张没出声,谁让田本洁进门就跟徐泽池吵架,挑衣服的时候更是怒火冲天,遇上梁柔之后一点都不客气。谁敢出来触霉头。

    徐泽池‘呵’的一声笑出来,“你这算是踢到铁板了,聂焱最护着自己人,叫我一声二哥是给我面子。不过,刚才人家可是说了,你田家,在他那里可没有面子这东西。”

    田本洁也有些怕,聂焱一直都不是善茬,虽然销声匿迹了几年,可是聂家大少爷的名头,谁敢不敬着。

    不过田本洁不想在徐泽池面前示弱,硬挺着说:“哼!他不过就是个弃子,现在聂家,可是他弟弟聂子赫的天下,他能拿我怎么样?”

    听田本洁直接贬低起了聂焱,徐泽池原本有些嘲讽的表情变了,他一瞬间就换了样子,甚至出手就攥住了田本洁的脖领。

    那样子凶狠到了极点,“聂子赫?嗯?你还跟聂子赫有瓜葛?”

    田本洁脸都涨红了,虽然他跟徐泽池关系一直紧张。可是徐泽池对她动手这是第一次,心里不是不怕的。

    她摇头,聂子赫哪里是她能靠近的人。

    聂家的人,从聂老爷子到聂焱聂子赫,各个都是牛气冲天,眼高于顶,她想巴结也找不到门路。

    徐泽池露出狰狞的面目,威胁说:“最好没有,要让我知道你敢害我兄弟,我不介意让你们田家,在临海消失!”

    田家上一辈发展还是不错的,可是到了田本洁这一辈,家族生意垮的厉害。徐泽池一个人可能做不到让田家在临海市消失这么绝,可是要是他们兄弟联手,那真就是一句话的事。

    田本洁这才知道害怕。

    徐泽池平时看不出对聂焱多关心,联系也不是很多,可一句‘老七’不是白叫的,在他的心里,聂焱就是谁都不能动的存在!

    聂焱抱着梁柔出来,打开车门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公司A轮融资之后聂焱就换了车,奔驰GLS500。底盘有些高,聂焱和坐进车去的梁柔,正好对视。他从车里拿出纸巾来给她擦脸,梁柔很少化妆,脸上倒没有残妆的狼狈,就是哭的脸上的皮肤都红彤彤的。

    聂焱边给她擦眼泪边教训,“你还有脸哭!你就是典型的窝里横,对着我就敢甩脸子走人,怎么对着外人不知道厉害点!”

    他越训,梁柔哭的越凶。

    她很久都没有这么哭过,聂焱又气又心疼。

    伸手去掀她长裙,“摔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梁柔扯着裙子不让他看,更是惹得他生气,恨恨的骂,“你连安安都不如!安安现在都不会摔跤了!你什么脑子!笨死了!”

    她只是哭。

    也不说话。

    他没硬扯她衣服,问她说:“刚才田家那女人说你什么了?就凭她,你就该一巴掌打回去!”

    她哭的这么委屈,聂焱很清楚田本洁是个什么人,也能想象到,她对梁柔说的话,绝对不会好听。

    身体往车里靠了些,将梁柔环抱住,“行了,别哭了。怎么眼泪这么多,水做的啊。”

    梁柔听他柔了声线,反而觉得更难过。

    她哭,先开始是委屈。后来是丢人,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个什么人,跟聂焱有着什么样的差距。聂焱之前说的没错,她给他丢人了。

    聂焱站出来,不比任何人差一星半点。可是梁柔却做不到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她在陌生的环境里,充满胆怯。

    她没有底气。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行,才会更加的悲伤。

    哭的气喘,跟聂焱说,“我往后不会给你丢人。”她不想成为他身上的污点,他们的关系,只是她一个人的奢望而已。

    聂焱被她这么一句话闹的,心都酸了。

    “好了好了,谁说你给我丢人了,没有的事儿。”

    梁柔却并不回答他,具体是什么样的,她的感受比他深刻。

    聂焱放开她一点,劝着,“让我看看,刚才那一下摔疼了吧。”那撞击地板的声音扎扎实实,他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果然掀开她裙子一看,两个膝盖全部青紫,最关键的是,一只脚腕已经肿起来,比另一只胖了一倍不止。

    聂焱当即就骂,“该死!”指着她脚上的鞋就训,“谁让你穿这鞋的!啊!这不摔你摔谁!”

    梁柔脚上穿着服装店里试衣专用的鞋子,跟高最少十厘米。这种鞋子穿在脚上,想不摔跤都难!

    梁柔自己看到腿上的伤,眼泪就又落了下来。她刚才哭出来,有心里委屈的成分,但是更多的,其实是疼的。

    服装店里是木地板,坚硬的很,她穿着轻薄裙子,又踩着这么高的跟,摔下去就疼的刺骨。

    聂焱想要给她揉揉脚腕,谁知道手指头刚碰上去,梁柔就疼的往回缩。她的脚很小,长得有些胖胖的,脚趾肉肉鼓鼓。聂焱一只手就能全部握住,在掌心里柔绵绵一团。

    梁柔的骨架很小,所以身上有肉却看不出来,这一点安安是彻底随了她,一身软肉。

    “去医院看看吧。”聂焱叹气。

    她这脚,明天是不可能跟他去参加婚礼的了。

    心里不知道是遗憾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到这时才发觉,他其实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带着梁柔去见曾经的那些人。

    手心里,梁柔的脚往回缩了缩,“那我的鞋子还有衣服”

    她自己的衣服换下里还在服装店里呢。

    聂焱不想再回去,他虽然对着梁柔不发火了。可是心里头的火气还没消,尤其是看到她腿上的伤,让他这会儿再见到田本洁,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顾忌着徐泽池的关系,对田本洁客气。

    不过这事情不给田本洁些教训是不行的,他过不去心里这关。

    聂焱说:“不要了,就穿这个走。鞋,等会我给我买双舒服的。”

    梁柔也不想再进去那间服装店,丢人死了。

    去医院也不过就是喷点云南白药,然后让回去休养。回到家里,齐奶奶看梁柔的那脚,心疼的当即就跑出去买猪脚,说要给梁柔补补。

    安安第一次见到梁柔受伤,吓的站在床边,盯着梁柔的腿,要哭不哭的。

    带着安安离婚之后,梁柔连病都没生过一次,孩子的印象里,梁柔一直好好的,第一次见到妈妈受伤。安安瘪着嘴,“妈妈,坏!”

    也不知道孩子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梁柔就按照自己的理解说,“是,我们安安说的对,妈妈受伤了,是妈妈不好。”

    安安却转身就往外跑,撞上聂焱的腿就哭起来,胖手胖脚都揪在一起,哭的难过,却还是在说:“妈妈,坏!”

    聂焱刚出去打电话,让元彰给田家点颜色瞧瞧。要说报仇,没人干的比元彰更好,让人解气。

    元彰只是听到田本洁的名字就烦,田本洁之前带着人到他的会所里抓过好几次徐泽池的奸,闹的不依不饶。

    “惹你了?”

    “嗯。”

    “放心,交给我了。”

    “那就这样。”

    简单交待几句,进来就见安安哭的惨。聂焱今天真是让哭怕了,抱着安安一脸的没脾气,对着梁柔都有些告饶的意思,“你惹她干什么?自己哭一场,还要孩子陪着你再哭一场。”

    谁知道他这话才说完,安安照着聂焱的脸就是一巴掌,打的脆响。

    “你!坏!”

 第059章:美人蛇!

    安安的反应出乎人的预料,聂焱跟梁柔两人俱是一愣。

    梁柔胸中像是注入了温热的水,又暖又涨,酸酸软软这是梁柔第一次觉得安安在保护她,她的女儿,知道维护母亲了。

    聂焱被安安打了,倒也不怒,才豆丁大点的人能有多大的手劲儿,笑着说:“嗬!这可不得了了,如今都知道帮着你妈对付我了。我真是白疼你这个小白眼狼儿了!”

    安安不知道听懂聂焱的话了没有,小身子一转就要往梁柔这边扑。

    聂焱怕她闪了腰,急忙护着她到了梁柔的身边。放安安在床上的时候,这小丫头还知道躲着梁柔腿上的伤,侧着身靠到梁柔身上。白白软软的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里触动,聂焱哼笑,“得了,比养只小狗强!”

    虽然梁柔心里疼安安恨不能含在嘴里,可是孩子打人到底不对,而且安安现在的小脾气实在不怎么好,对着梁柔聂焱还能好些,对着齐奶奶还有经常来家里的六猴儿,动手动脚的时候不少。

    梁柔趁机教育孩子,“安安,跟聂叔叔说对不起!”

    说完还看了眼聂焱,不容聂焱帮着安安说话,“你别惯着她,现在脾气越来越坏,上次还为了吃绿豆糕对着齐奶奶动过手。她这毛病不能惯!”

    拉着安安刚才打人的手,梁柔响亮的拍了一下,“不能打人知不知道?乖孩子才不会手欠!”

    安安刚才就是哭着的,才缓过来一点,这会被梁柔一训,又开始扯着嗓子哭。可是这时候的哭,显然跟刚才那种真心的不同。她越哭,梁柔心里越气,小丫头很知道只要她一哭就不会有人在说她。可是梁柔却不能被她哭的软了心肠,小孩子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这样的毛病不能惯着,不管是为了什么。

    梁柔在安安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跟她讲道理,不管她听得懂听不懂,该说的她都要说。她们母女跟其他的母女不同,安安的教育几乎都压在梁柔一个人身上。齐奶奶聂焱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宠孩子,可是梁柔不能这么做。

    惯子如杀子。

    她不能让安安长成人见人厌的孩子,梁柔板正的嗓子跟安安说:“你哭的没道理。你打人就是不对,你现在只是在家里横,将来去上了幼儿园怎么办?你也有不顺心就打人?到时候能打过别人,就是你欺负人。要是打不过,你只有更惨的份!听到没有,往后不准在动手!”

    安安被梁柔喋喋不休说的,也不像刚才那样嚎了,而是拿脑袋往梁柔怀里钻。安安胖乎乎的,抱在怀里,是真的让人心里很柔软。梁柔凶不下去了,带着感叹的跟安安说:“妈妈不能永远都在你身边,你要保护自己啊,知道吗?”

    安安将脸完全埋在梁柔的胸口,她是吃母乳长大的,一直跟着梁柔关系又亲密。闹脾气或者撒娇的时候,就喜欢往梁柔的胸上钻。

    梁柔抱着怀里的女儿,觉得心里踏实很多。

    聂焱就站在床边,沉静的看着这对母女。安安有些小脾气,这是聂焱故意惯出来的,他一直觉得梁柔就是脾气太软了,到哪里都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可是这会儿听梁柔跟安安说这些,他心里又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与错了。

    他能一路嚣张,那是因为家族支持,环境使然。可是太过自信、刚强,直接导致了后来聂焱的第一次失败,那一次几乎打垮了他。至今都还在往日的伤痛里徘徊,无法完全放下过去。但是相反的,梁柔不一样,她是软,一点性子都没有。可是她有自己的生存哲学,就像水一样,到哪里就过什么样的日子。每一天都过的满足又充实,不会为了曾被人伤害而自哀自怜,更不会让自己陷在痛苦里不可自拔。

    她的自我修复能力,比他强。

    他盯着梁柔想着心事,等醒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安安扒着梁柔的胸口,她身上还穿着刚才在礼服店里试穿的那件油画绿色单肩长裙,只有一边有布料,而且斜领下来,原本就是酥软半露的,被安安这个小胖妞一扯,很容易就露了出来。

    梁柔有些尴尬,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搂着安安,跟安安商量,“你现在都长大了,不能再这样吃妈妈。”

    安安哪里管,刚才哭的眼皮都红了,她才一岁半多点,还不到两岁。有时候晚上闹着不睡觉的时候,梁柔也是会让她吃两口的。可是可是这会聂焱在呀,让她怎么好意思。

    聂焱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她那地方原本就不小,生过孩子之后更是壮观,这会儿被安安闹着,一晃一晃的,跟白浪似得。他看着都眼晕,身体起反应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是个正常男人。

    聂焱急忙转身,“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他就落荒而逃了,满脑子都是她那地方。他都有些羡慕安安了,那样又白又软的地方,一口咬上去,感觉一定好极了。他也不是没有咬过,上次他跟梁柔做的时候,梁柔还没有完全断了安安的口粮,他也曾尝到过味道。

    越想聂焱越热。

    走出卧室没去抽烟反而转去卫生间,先冲了个冷水澡。

    冲洗出来,人才算是清醒一点。齐奶奶有些担心他,“快把头发吹干,当心着凉。”

    聂焱应了声,跟齐奶奶说了声,“明天尉迟结婚,叫我去。”

    齐奶奶对聂焱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熟的,小时候这帮皮猴子没少缠着齐奶奶要吃的。

    听到尉迟家的少爷要结婚了,齐奶奶当然高兴,点头笑眯眯的说:“等结婚后有了安安那样的胖娃娃,尉迟少爷就能多笑笑了。”

    聂焱跟着笑了。

    尉迟翊从小就是个冷脸,尉迟家里都是从军的,一家子都不苟言笑。想想尉迟抱着安安那样的胖娃娃哭笑不得的样子,聂焱就觉得好笑。

    末了,炫耀似得说了声,“他才生不出安安那么好的孩子呢。”

    他们安安多乖!尉迟翊那样的,生出孩子来,也不过就是小一号的面瘫罢了。

    当晚,梁柔发起高烧。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安安也额头发烫。

    齐奶奶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梁柔的身体一直很好,从住进来到现在连轻微的感冒都没有过。突然一下子烧起来,显得来势汹汹。

    梁柔的样子实在是不好,人烧的有些意识涣散,身上已经换了睡衣,下身穿着短睡裤,腿上齐奶奶给梁柔上了药,红红紫紫,看起来刺目到不行。

    她几乎是一身的伤。

    又加上发烧,看起来真跟受了大罪一样。

    连夜一家子人都到了医院,安安跟梁柔不在一个科室。齐奶奶守着安安,聂焱守着梁柔。手里拿着毛巾给她擦汗,看她紧闭着眼睛,手背上因为输液青了一片。不由得想起刚刚认识她的时候,那时候他们没有找到安安。梁柔就这么发过一次烧,那时候聂焱跟梁柔不熟,心里不耐烦这么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可是又没办法彻底撒手不管。

    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放不下她?

    到此刻,聂焱真的是后悔了。

    白天的时候,他就该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试衣间的门口,不让田本洁那个烂人欺负她。弄了一身伤不算,还把心里的委屈给逼出来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聂焱才不得不承认,他总觉得梁柔没脾气不够强硬。但,站在梁柔的角度,能硬撑着自己找到孩子,带着孩子无处落脚,还有后来的离婚、重新上学。这一切,她都强逼着自己做到最好,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强硬。

    聂焱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带着蔑视众生的俯视,才会觉得梁柔窝囊。

    大象看蚂蚁,可不就是会觉得蚂蚁脆弱到可笑。殊不知蚂蚁已经尽了全力在过自己的蚁生。梁柔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尽了全力。

    聂焱摸摸梁柔还有些汗湿的额头,忍不住亲吻,怜惜的说:“快好起来。你那么厉害,不会被这点委屈打败的,对不对?”

    梁柔无知无觉,身体往聂焱怀里缩了下。

    她对他的依赖,是在过去的一分一秒里建立,即便是沉睡,也能辨别出他的方向。

    聂焱顺从地靠躺在病床边,将人搂进怀里。好似他们一直是这样的,在彼此彷徨悲伤的时候,紧守在一起。

    安安打了一针肌肉针,第二天就生龙活虎了。

    齐奶奶惦记着聂焱要去参加婚礼的事情,早早的就抱着安安来了梁柔的病房,好让聂焱尽早去参加尉迟翊的婚礼。

    聂焱也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只是他临走,梁柔都没有醒。

    医生说每个病人的状况不一样,梁柔是病毒性感冒,多睡对她的身体恢复有好处。话是这么说,可是聂焱还是有些遗憾,他好想等到她醒来,想跟她说,田本洁那里,他一定会帮她报仇。

    有他在,她不会受任何委屈。他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只是,梁柔没有醒来,听他说这些。

    聂焱先开车回了趟公司,周日,公司里并没有人。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洗了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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