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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势在必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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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没和母亲提学习小组的事。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依现在的情况看,那两个学霸放鸽子了,人二位倒是挺和蔼的,一个说是马上就信息竞赛了,要有什么问题找崔冶,另一个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但是小组要是有什么活动他肯定没法参加——模联日程紧,他好像是代表……坦桑尼亚?

    剩下那个……

    骆从映咬着笔,纠结了一会儿,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枕头蒙头:不管了!耗神费力!

    于是她每天上学有了新的盼头:日子过得快一点吧,最好大家都把这事儿忘掉。

    毕竟青龙这名字,简直就是天生的夭折命。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他们班一向开明人好的班主任,发现骆从映他们并没有任何变化,便找来骆从映,劝她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互相取长补短。

    “马上就会考了,你的理科几门都不理想……这个可是会影响明年的。”

    “我知道了。但老师,我能不能换……换个组?他们好像都挺忙的。”

    要么换了姓慕的也行啊。

    骆从映暗自琢磨着。

    班主任端着茶壶摇摇头,靠到椅子上,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就你们俩偏科偏成这样。”

    骆从映意识到老师的重点貌似是,她和慕钦互帮互助……?急得连忙道:“这样不太好吧…那个……”

    绞尽脑汁思考了五秒,她灵光一闪,脱口而出:“男女授受不亲啊!”

    对面呛了口茶,露出了安抚的笑容:“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再说,小慕他不是有……他是个品格正直的人。不会随便变心的。”

    骆从映望着对方正色的表情,觉得她好像误解了什么,腿差点没软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起。

    慕钦抱臂靠在办公室门框上,冲班主任打了个招呼,看向她,歪头笑了笑,揶揄的样子:“男女授受不亲?古训背的不错。不过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他唇角扬起真诚的笑:“我也没把你当女的啊。”

    骆从映真想变出一把游戏里的ak74突突了他。

    慕钦肯定知道老师的要求,可压根不理这茬。在学校的时候依然肆意飞扬,除了数学还凑合其他战线全面崩塌。校外她撞鬼一样撞过他两次,一次在打架,还有一次也在打架。

    她隐约听见对面边被揍边顽强地叫骂:“我是为了洲洲,你敢骗她你就死定了……啊!!”

    慕钦拎起他的领子,不耐烦地一个膝击顶上去:“你他妈吵不吵,要不要给你个扩音器广播下?天天带人堵我不嫌烦啊?”

    原来是为了女生。

    骆从映啃着鸡脆骨路过,嗓子里小小地蹦出个哼:“真是情根深种啊。”

    不到三天,她也泪流满面地加入了跟踪慕钦堵他的战线。

    她也被找家长了;而且被叫到学校的是骆成杰。虽然看上去她家太后凶一点,骆成杰跟她相处时和蔼又幽默,但论起发火,骆从映更怕她爸。

    关于“在老师给安排的小组里不积极不上进且生物化学持续走低”的话题下,骆成杰只问了一句话:“你不能和别人好好合作吗?”

    骆从映也很委屈:她每天都给他桌上留纸条,但人家把她当透明人,她有什么办法?把他堵到墙角吗?她也得有那个胆啊!

    “而且,爸,他其实成绩跟我差不多一个档啊,除了一门坚挺一门正常其他的……嘣!”骆从映比划了下,瘪着嘴可怜兮兮的:“也是炸了啊。我们互相学习怎么及格吗?”

    骆成杰:“噢……他好的那门多少?”

    骆从映:“……我也不知道。”

    “去问!”

    骆从映问回来,支支吾吾:“1,147,高,高考卷……”

    她看了看表,12:47,再不进去午休就快结束了。

    她又抬头看了眼这地界名字:动感时代。

    这么不与时俱进的网吧也真是不多见了。

    骆从映腹诽了句,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唐僧进盘丝洞的心踏了进去。

    在昏暗的光线她努力眯眼辨认着,眼前飘过一张张各异年轻的脸,空气里充斥着泡面防腐剂和烟味的混合味道。

    很快,她看到坐在最角落里的人,少年右手撑着额头,头上戴个耳机,微垂着的眼神抬起来看向屏幕,那一瞬间,骆从映蓦地咬了下下唇。

    ———————————————————————

    是第一次。所有声响静默地远去,心脏的跳漏了不易察觉的一拍,曙光与黑暗同在,如同藤蔓缠上带着青苔的古墙。因为你眼里的光彩,我初见时的惊艳被妥帖地收藏。

    ——咳。

    骆从映翻到微博这条表白时冰红茶喷了一屏幕。

    “啊!骆姐你电脑黑屏了!”

    骆从映勉强镇定下来,抹了把嘴,指着屏幕:“这是……那个,没有,我看这个慕钦粉丝挺多的。”

    新来的实习生姓白,九五后,刚进这广告4a公司,对一切还抱着无尽的热情与憧憬,特别是她能跟的项目与本命有关,此时看到一向青灯古佛气质的组长都在看微博,激动的文件夹都快掉了:“当然啦骆姐!woc!wuli慕演员苏我一脸,你知道吗我进他粉丝群前发了整整两千条关于他的微博!!出道就从辛导的作品开始,扫了六项新人诶,长那么帅就算了,人还低调,而且你不觉得,他那种介于男人和少年的气质太绝了吗——又成熟又桀骜,我欣赏我所有后宫,对他们只有儿子的感觉……可慕钦,我想睡他!”

    骆从映抱着茶缸:“……”

    “小白呀,你想让你老公事业继续牛逼下去吗?”

    身后突然传来了总监慈爱的声音。

    “总监……”

    小白泪流满面,花痴到顶头上司面前了,这个御姐可不像组长那么好说话。

    “那就好好做这个case!他会很感谢你的!”成颜收回笑容。

    “是……是!”

    他们公司负责的合作里恰好有一个是慕钦代言的香水,出道三年时尚资源就拿到了bu家的国内线,简直可以用火箭速度来概括。

    成颜目光扫向骆从映,走到她身后用手上合同轻拍了下她后脑勺,看了看周围几乎空了的办公室,才低下头来道:“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骆从映轻松地移开目光,挑了挑眉:“我觉得你之前的idea肯定过不了。他们家的的路线一向走……”

    “你别搁那跟我装傻。”成颜翻了个白眼,“你们也多久没见了吧,真没去了解下姓慕的?”

    “这不是正在了解吗。”

    骆从映淡淡一笑,眼神落到那照出她熬夜过多的脸上。

    “挺厉害的。”

    成颜看着她,一时也不知道接些什么。在这么个随遇而安的人脸上看到这种神态,已经很反常了。

    沉默而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在追溯着过往。

    然后缓缓开了口,成颜的心都吊起了,生怕她发出什么“本以为此生再不相见”的感慨。那今晚的安慰酒肯定是她请了……拒绝!

    “成总监,我觉得,慕钦的粉丝群应该还是集中在15…20岁区间,而且大部分的心态是把少女的憧憬和向往放到他身上,你看这些表白的话,”骆从映随手抄起一根圆珠笔,摁亮屏幕,点过那段话,“形容词混乱,句式颠倒,主从衔接困难,高中肯定没上完。”

    成颜:“你敢发动态他粉丝怼不死你。”

    骆从映耸了耸肩:“随口一说。说不定已经上完了,语文考得不好。”

    她收东西,准备走人。

    成颜落在她后面两步,负责关灯锁门,闻言嗤笑了声:“别以为谁都跟您老人家一样上纲上线,人就算成绩好,谁表个白还要考虑病句多不多。”

    骆从映不置可否,不作评价。

    在烧烤日料店解决了晚餐,成颜说要送她回家,骆从映谢绝了:“吃饭后锻炼有助于长寿。看在我们高中大学的情份上……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坐地铁?”

    “看在我们高中大学的情分上,我不揍你。”成颜朝她翻了个白眼,钻进自己那辆mini里:“走了。”

    骆从映的公司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商区阶段,附近餐馆也不少。她沿着一幢高耸入云的大楼慢慢走,今夜是无星无月的夜,忽然觉得……非常撑。

    她撑着幕墙,蹲了下来。

    其实,跟那个小粉丝说的差不多,只是那时没有那个闲心去感慨。

    第一次正确认识到这人长得真祸害时,正是第一次被他顶了个半死的时刻。

    慕钦一抬眼发现黑压压的影子是她,摘下耳机,双手环胸,掀了掀眼皮,兴趣缺缺的黑眸覆上一层阴霾:“英语课代表,你是很闲吗?”

    她顶住压力,目不斜视:“老师让我来的。至少我们要把查漏补缺的部分做了。会考没多久了。”

    慕钦哼了声,觉得可笑一般勾了勾唇:“同学,你很乖,很听老师话嘛。”

    “那……一周内在学校你乖一点,我们就来查漏补缺。”

    “我……”

    “现在,出去。”

    少年嘴角的笑消失。他本来就心情不好,此时看着骆从映更是觉得今天衰爆炸。

    接下来的一星期,骆从映眼睁睁地看着慕钦代她揽活——“骆同学很喜欢搬器材的,对吧?”

    代她报名——运动会缺铅球缺1500选手?“骆同学要去,她练了很久了。”代

    代她出风头——全校并没有人感兴趣的领操员。“骆同学特别喜欢这套操。她想上。”

    上你妹啊。

    骆从映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挤出笑来在群众的注目礼中颤抖着一件件应下。

    她已经预感到,不久要在睡梦中弄死他。真的。

 第五章

    骆从映头次在周日晚上切切期盼第二天到来。

    即使生物数学化学考试也在明天,但她忍了一周多,可不是为了白白累成狗的。

    骆母端着自己熬的奶茶进来,出去前又停下,望着女儿紧锁着眉头似乎努力憋着什么的神态:“从从,你是不是……”

    骆从映看向她妈:“啊?”

    “肠胃不太好,想大便?”

    “……妈你出去……”

    骆从映颤抖着指门,声音没什么力气。

    她如同一座蓄满了能量的火山包,准备如果慕钦食言就立马打断他的腿,总之说什么都要绑起来一起做题——反正她是豁出去了,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准备带操的痛苦必须要有回报。

    骆从映早读就开始频频侧头,但那个位置始终没有来该来的人。

    后面的学霸程辛注意到了,托了托眼镜,没好气地戳了戳她:“那谁,挡住了。”

    在第二节课下课时,骆从映最后盯了眼角落空空的座位,回过头来,不再多看。

    骗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师专门派学习委员来找了她。

    骆从映的红烧肉还没嚼完,此时却没办法给个回答,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卡到牙缝里了。

    只能淑女地闭紧嘴,准备靠点头和摇头说话。

    学习委员叫石硕,带着规矩的黑框眼镜,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读书,是个话少且一丝不苟的南方人,随着他静静在她面前摊开几张卷子,那心惊肉跳的成绩跳入眼帘。比开学前还差。

    “老师让我提醒你,生物和数学已经突破他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骆从映沮丧地拿过,点头示了谢意,端起餐盘离开了食堂。

    下午有一节自习课,第一次,她没有奋起写题,只是一言不发地把头埋桌上,有人经过她看了两眼,终究还是没有上前拍拍她,问句什么。

    直到薄暮压到她身边的窗口,骆从映才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来,脸上红色的痕迹和刚起来的懵然都在,她反应慢了半拍,收拾书包时程舒叫了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我?”

    “对,你啦!我们晚上去玩,大家基本都去,期中也快来了,到时候不就忙了吗。你也来吧?之前能跑三千的苓子没来,运动会还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班啊就没人了。”

    程舒是文艺委员,据说家里是做材建的,典型被宠得好也愿意把得到的爱散出去的小孩。全班有一个算一个,因为慕钦有意无意不跟她来往的人里没有程舒。只是她自己朋友也多,顶多跟骆从映就是友好来往的程度。

    可这次见有人连班里固定的活动都要忽略她,程舒早些时候就有点看不惯,这次干脆过来问了。

    “去不去?”程舒又问了一遍。

    “去。”

    骆从映从微怔中回过神,立马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她站在装潢敞亮精致的ktv,看了眼周围,大家叽叽喳喳的等着,习以为常的等待着程舒去前台办包间。

    骆从映来这类娱乐场所的次数掰着指头都可以数出来,也只是耳观鼻鼻观心地低头不语,

    跟在队伍最末进房间时,她低声问了句旁边的人:“不是全班都来吗?”

    对方奇怪地瞅了她一眼:“怎么可能都有时间啊!”

    “所以慕……”

    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后果就是气得头都有晕,全场她也就自觉待在边上喝冰水,后来忍不住玩骰子和唱歌同时进行的噪音轰炸,逃出来透了口气。

    在卫生间洗了把脸,骆从映手上的水珠还在滴滴答答,转头的当口就撞上了另一个大包间正往出走的两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揪着另一个。

    被揪的是个路数奇特的少女,挑染在头顶的那撮粉发让她看着像只面目清秀的火鸡;揪人的是慕钦,他把人唰地扔到墙角:“辛袆,你教训没受够是吗?上次把你给能的,被人欺负了求人的聪明劲儿呢?”

    他沉下来的嗓音有种别样的气质,似乎褪去了些许平素的轻佻懒散,而且语气很……亲密。

    骆从映虽然第一时间躲起来了,仍然确定那跟上次校门口的是两个人。

    接下来她就开始思考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她躲个屁啊?

    慕钦也在辛袆的戳戳戳后转头看见了骆从映没藏完的鞋子。

    他稍稍退后一步,单手插兜,朝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出来。”

    骆从映刚挪出半个身子,就被一个惊讶的声音打断:“慕钦!?你也在这啊!”

    还没来得及反应,慕钦就被拽进了班上聚会的包间,只剩骆从映和她面面相觑。

    “哈喽?”

    最后辛袆忍不住,抬手摆了摆,笑眯眯打了招呼,朝慕钦他们刚进的房间指了指:“我哥帅吧?”

    骆从映笑了笑,看着脚尖,低声道:“一点也不负责……帅有什么用?”

    辛袆听清了,她又好奇地打量了两眼这人。看上去安静温柔,清秀得很,挺拔微翘的鼻子功不可没,但是又害羞内敛的样子,唇抿得很紧。

    总之看着就是个乖乖女。

    辛袆也回了个笑:“好的,那我去找我朋友啦,拜拜,回见。”

    慢吞吞进了包间,骆从映还没回过神来,就在喧闹嘈杂的起哄声中被塞了个麦克风,她疑惑地望向屏幕,听到周边有好几个人吼:“新同学来!刚刚是不是溜了,自罚自罚!”

    桌台上明明没有酒啊,怎么一个个跟喝醉了一样。

    见她想放下麦就走,离得最近的副班长立马揽住了她的肩:“哎哎哎,别这样嘛,不会唱没事,这首歌就是念白,大家都没听过你唱歌。”

    骆从映看了眼屏幕,上面正跳出来几个大字:《脱掉(圣诞版)》

    歌手:杜德伟。

    她站在起哄声中,进退两难。

    这时候走人,以后想融入班级大概会更举步维艰。

    匆忙之间,不知为何,她的目光忽然和坐在靠墙角落的人对上了,短短几秒。

    但是骆从映确定,少年黑眸凉薄且微嘲的神色扫过的是自己。漂亮的薄唇微勾,而后移开了眼。

    攥紧麦克风,她转过身:“麻烦原唱开一下,我不太会这首歌。”

    雪花随风飘花鹿在奔跑

    圣诞老公公穿太多受不了

    经过了原野度过了小桥

    ……

    你脱掉我脱掉大家都脱掉

    你看我们不避风霜烦恼全脱光光

    你脱掉我脱掉通通都脱掉

    听听大家的笑声就知道这笑果有多和谐,但骆从映连做个表情都觉得累,回去的路上坐在地铁上,把头靠到冰凉的杆子上,差点坐过了站。

    周三慕钦解决完自己的事情,没有再请假,去完教导处后已经是第二节音乐课结束,一到班上就有人冲过来,差点扑到他身上,慕钦撤后了两步,看似笑着实则微皱拧着眉:“怎么了?”

    班上最皮的胡琦,数竞时跟他一个队的。此时笑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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