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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势在必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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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从映皱了皱眉,听出来他只是想调戏人而已。
刚要说话,却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
后颈。
这种方式,绝无仅有了真是。
但是她已经二十六了,怎么也不能被这样拎来甩去的吧!?
骆从映咬牙切齿,又拿他毫无办法。今天一天慕钦一个字都没跟她说过,除了她中间挡他路的时候……
慕钦把她拽到自己身后,淡淡扫了庄离一眼:“我要吃饭了,走吧。”
“噢,好。”
骆从映拿出手机来忙着订餐,并没看见短短几秒里庄离和他对视的样子,庄离从躲避,到探究到不敢相信的惊讶,因为男人的直觉清楚告诉他慕钦这样的眼神,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有的。
锐利微沉,如呼啸过的劲风,一眼过去,直接转身离开,顺便把手边还在选盖浇饭的人拖走。
周鹭羽心里也一沉,这简直像回到了那时候,他对着骆从映虽然态度一般,颐指气使,可是两个人做什么都极自然的那股契合感。
最后也没有叫外卖。
他直接回了酒店休息,骆从映在大堂转了会儿,还是去5楼的粤菜馆买了点吃的。
有人拦了下她:“他这时候脾气不太……”
骆从映还是上了电梯,对着好心人道谢:“没事,我不会吵他。”
她也真的没有,拎着饭盒在房间门口的走廊里站着,站了会儿腿酸了就蹲了下来。
套间这一层的灯光打得尤其暗,她垂下眼看着繁复的花纹地毯,心情有种说不清的纠结。
到底该不该进去,怎么告诉他门外有饭?
骆从映一脸血:竟然没有电话也忘加了微信……
她正胡思乱想着,没注意到身旁的门轻微的声响,被人从里面开了。
骆从映是瞥到门开了一大半,才从地上蹦起来的:“那个。我买了点吃的,你中饭不是还没吃呢,吃完了再睡吧,下午工作也方便一些……”
面前的慕钦看得她停下话头,对方穿着随意,发型随意塌下,邋遢却依旧好看的可怕,只有一双漆黑眸子直直望进她眼睛里。
“怎么……了吗?”
骆从映试探着问了一句,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被慕钦一把拉了进去反身抵她在墙上,一秒迟疑也无,一言不发的扣住她肩头,低头狠狠吻上。
第二十一章
人是不是生来有幻觉?
她脚下踩着地毯;被迫仰着头;睁大了眼睛。
唇上传来的触感有着柔软的压迫感,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紧闭的眼睛;黑而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与眉骨,面孔氤氲在晕然的夜灯灯光里,她反而看不清晰他的情绪。
骆从映双手垂下;手指轻动了动,不知该如何反应。
倏然之间,慕钦撤后了一步;离开她;低着头,步子有些摇晃的靠到他那边的衣柜上,眉目间有些懒然的意思,他轻笑了笑,勾唇:“啊……是你。”
骆从映几乎忘了呼吸;想说话,但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慕钦嘴角翘起的弧度慢慢放平:“对不起;认错人了。”
骆从映定定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她没有应付这类事情的经验,只能长呼出一口气,把地上的打包盒拎起来,走进去两步,把饭菜放到电视柜上。
“早点吃吧,等会儿就凉透了。”
她背对着慕钦,说了这么一句。
与他擦身而过出门的瞬间,又停下了脚步:“下次……看清楚再说吧。”
她把门紧紧带上,停了几秒。接着快速大踏步离开,因为等不及电梯,转身走了紧急通道离开。
下了两三层楼的楼梯,骆从映止住脚步,从包里掏出一根烟,颤抖着点了好几次也没有点起来,最后一次才看着火光燃上。
她深深吸了两口,把额头压在掌心,咬着牙关,又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两下嘴唇,发泄一样。
骆从映试图忍下冲动,可还是感觉得到有泪水涌上眼眶,还没来得及擦去就滚过脸颊。
她觉得自己非常不争气。
总是给软弱留空隙,很多话说不出,步子也迈不出去。好像一步就会踏到万丈深渊一样。
骆从映气自己,又不知道具体为了什么,为没有及时推开他吗?为没有给他一巴掌帅气转身就走吗?可那人都说了,抱歉,抱歉啊,看错人了。
他满腔的热忱,情绪,怜爱,和那个对象错误的吻,都是另一个人的。
只是她阴差阳错。
骆从映后来干脆把烟掐灭,就地蹲下,大哭了一场。
什么嘛,太丢人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么失败啊。
那巨细无遗的,需要面面照顾到的生活,混乱的忙碌的一切里,绝对不能有感情的插手。否则就像在一片狼藉里整理垃圾。最后以崩溃收场而已。
因为这个插曲,她在楼梯间待了好久,待到快两点才下去,直接打车去了公司。
反正他下午的行程也是去她公司那拍广告,能少见就少见吧。
酒店一楼,男人带着黑色口罩推门现身时,团队里有工作人员惊讶地看着他:“您怎么走的楼梯?”
慕钦手插在外套兜里,眼皮都没掀动一下:“锻炼身体。”
***
…拍摄很顺利,摄影师连连赞叹他的专业能力和镜头表现力。
…还很体贴地几乎满足了在场工作人员要求,什么签名啊合照啊写句祝福啊。
…给工作人员还买好下午茶才离开的。
成颜敷衍地听着下属的汇报和赞叹,眼睛却一直盯着抱着啤酒杯的女人。
挂了电话,她摇了摇手里的手机:“你确定,你没有做梦?感觉他脑子挺清醒的,不会认错人吧?”
“好,当我做梦。”
骆从映麻木地把头埋进去,被成颜轻揪了一把耳朵,恨铁不成钢:“你原来救我妹的时候多牛逼啊,现在怎么胆子这么小?”
骆从映还是吴夕晏介绍给成颜认识的,起因就是她在一群小混混那帮忙拦下了一次危机。
骆从映笑得很灿烂:“我的妈,我胆子一直这么小,你不知道吗?”
成颜斜眼睨着她:“就看你对待感情这么怂,我现在相信了。不是,我说你,自己是爱是恨是喜欢会不清楚吗?以前为什么不说清楚?就算答案不好,早早死心总比现在好吧?反正折在他那的少女前仆后继,你又不孤独。”
骆从映收起笑,低头看着手指,头发垂下盖住她半边脸:“之前,有一次,他要去比赛,把一个东西交给过我。好像是要跟谁告白,辛袆跟我说他准备了很久,我看很宝贝,不敢放在家里,南省三天交流的时候就带过去了。然后碎了,我后来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相同的……他挺生气的。”
骆从映张了张嘴,想往下说,却有些困难,只能苦笑了下:“你也知道,他生气还是挺可怕的。”
她喝完啤酒,把杯子放到桌上,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冲成颜微笑了笑:“还要工作呢,今天报告可能得重做了,走了。”
骆从映不清楚,外人如成颜打眼一看怎么会不懂。
她拿不出手的那份喜欢,是那人最不缺的东西。平淡无光,以至于连骆从映自己都知道要藏好。可是又没有足够多的勇敢,去面对一个陷入爱情的慕钦。
最可惜的是,骆从映比谁都清楚。
日夜回顾,唯恐记不住。
***
她回去时恰好收工了,白粒像是早在等她一般,冲骆从映笑着灿烂招了招手:“我回来啦!他们后天开始也会返工的,再麻烦组长最后一天就行了!!”
骆从映被她拽着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笑着摇头:“好啊,那你什么时候请客记得通知我一声。”
舀了勺慕斯,白粒情绪不高:“我也想,结果现在忙的北都找不到。当明星也太忙了,我从早上五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十一二点收工,基本看不见男神能睡觉……”
“那好啊,说明他受欢迎嘛。”
骆从映笑眯眯地把两杯饮料都推过去:“给,多喝点。”
对方却突然呛住了口蛋糕,匆忙地拿纸巾擦了擦嘴:“我靠他在外面!”
骆从映往窗外望了一眼,还真是。
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门半开着,陈意站在车旁冲白粒招手。
无意对上了骆从映的目光,陈意半惊讶半欣喜地挑了挑眉。
骆从映也跟着走了出去,迎面就听见陈意冲着她说了句谢谢,很真诚的样子。
“慕钦说你负责而且到位,真是麻烦了。”
骆从映视线从他肩膀滑过去,看见坐在车上隐在一半阴影里的人了。
“诶,对了,我们要去吃晚饭了,你也一起吧。是家很好的日料,位子不太好订呢。”
骆从映刚要推脱,就看到白粒双手合十的土拨鼠作揖状,对她做着口型:去嘛去嘛……。
心虚的骆从映还是上了车,冲着慕钦礼貌地笑了笑:“今天还好吧?”
“不好。”
靠在窗户上休息的慕钦扔了句回答。
整辆车都沉默了五秒钟。
后来还是陈意活的气氛,问了她些工作上的问题才打得圆场。
下车时白粒拉着她悄悄道了句:“男神可能心情不是很好,你别介意,不是针对你的。”
慕钦的公众形象一直也就是这个风格,寡言话不多,行事作风自如潇洒,怎么开心怎么来。
所以骆从映也理解,再说,她可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好吗……以前的慕钦脾气比现在大多了。
饭吃到一半,里间忽然开始吵闹骚乱,骆从映只听见有人在大声道,前门侧门别走!
“怎么了?”
一边跟着从后门撤到一处庭院,看着大家分散着离开,白粒拍了拍她肩:“没什么,就是估计……被发现了。粉丝要是进店来看到他,明早之前都别想离开了。”
小跑着从一个窄门跨出去,她看见工作室的一些人都在往自己车的方向狂奔,不由在跑的时候笑出声:这怎么跟逃难一样?
正想着,忽然听见隐隐的尖叫和叫着慕钦的声音,就出现在不远处这条路的尽头。
骆从映一下就傻了:她和白粒走散了,之前那辆车到底……在哪来着?
正想着,手突然被猛地捉住,有人把她拉上就往反方向跑,而且还是沿着另一条小路拐入林荫道,面前身后很快就没人了。
她跟了几秒就觉得不对劲,仔细抬眼瞧了瞧,嗯,那身衣服都没换,口罩也没摘,拜路灯所赐,刺在口罩右下角的m也很清楚。
骆从映一把拉住他:“你到底……要去哪?停车场在那边……那边哎!”
她撑着膝盖大喘气。
慕钦也停下,十分无语扫了她一眼:“你这什么体质?去国外不锻炼?”
骆从映勉强站直,切了一声。
“我等这机会等了很久了我告诉你,慕钦,你听好了,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运动的,大家基因又不一样,你以为跑上十公里才算热爱生命吗?我就喜欢走走路散散步不行吗?干嘛非要别人跟你一样啊?”
骆从映没有拔高声音,但是怨念的意思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出来。
慕钦似乎轻笑了笑,因为眼里也浮上了几分笑意。
他低头,把右手上的一枚铂金戒指取下来,装进贴身裤兜,声线微沉:“所以这是你跑了大概五百米后成为一具活死人的借口?”
“他们在拐弯的路口停着呢,在那边上车的话会被围堵的,走吧。”
慕钦提着她的连帽衫把人拽起来,右手自然拉过她的手腕往前走。
没有戒指硌着,他握着的力道比刚才更贴合,力气也微微重了一些。
骆从映跟在后面默默生着闷气,忘了挣脱,也忘了有什么不对。
行吧——反正她哪里都是窟窿和缺点,脑子和体质一样差,他就是这个意思咯?
骆从映抬头刚要多问一句,却先扫到他侧颜的眉目如画,和唇边似有若无的笑,仿佛折射着星辰里最亮的光。
她就这么跟到车边,忘了该说些什么。
直到在车边看见另一道高挑的倩影……骆从映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心梗。
第二十二章
骆从映想躲;但是下一秒就猛然意识到;看都看到了能躲个什么劲儿?
默默收回脚的同时,慕钦也不着痕迹地往她身前一挡。
“什么事?”
慕辛袆瞥了慕钦一眼;勾了勾嘴角:“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她冲他身后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这不,就有好玩的吗。”
“好玩的”挪了两步,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她眼前,冲着她那样熟悉文静地笑一笑;好像中间并没有隔着这么些年的时光一样。
“辛袆……”
夜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掀起落叶和灰尘,也卷过几人间的沉默。
“那个;要不……别在大街上聊?到时候被人拍到不太好。”
陈意看了看表;都搁这站了一分多钟了,愣是没有一个人开口,最诡异的是慕辛袆就那么把眼神长久地留在骆从映身上,感情复杂。
在陈意说完话,她转身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一秒也不愿多待似得。
慕钦也上车了,完全是两眼一闭不问窗外事的样子。
骆从映看了眼她的背影;苦笑了下:“我自己坐车回去吧;不麻烦您了。”
陈意瞧见她这样,突然又想起什么,那一秒终于体会了柯南每次脑内白线崩断的感觉了。
“一起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我们怎么能放心。”
陈意笑着推了推黑框眼镜,心里除了惊奇对这个女生还多了几分好奇:看起来乖巧文雅,竟然这么前卫大胆?
骆从映也不多推辞,道谢后上车乖乖坐到了最后一排。
“你家住哪?地址给个。”
陈意头也不回地问了她句。
骆从映马上道:“不用的,直着走不是锦绣路吗?那里的路口把我放下就好。”
“骆从映——”
就这么一把浅淡男声,蓦然开了口,沾上几分说不清的危险意味:“你平时也这么烦吗?”
谁也没想到他不给情面地来了这么一下。
一次是意外,两次就不好说了。
陈意看着这有点尴尬的局面,坐实了心中的猜测。
可那尴尬的中心反倒平静极了,她大大方方地看着慕钦,忽然笑了:“行吧。劳烦司机了,离这有点远,水库那边。”
慕钦便直接闭眼,不再说话。
骆从映看见他睡容,一时间说不清的五味杂陈,只觉得心情复杂极了。
那半年里,他忍下这些性子想必……很辛苦。
她后来回想一下,和失心疯也没两样,感觉不到日光与夜色交替变换,看不到花枯萎也看不到抽新芽,手里攥着父母留下的一小笔财产和一大笔保险,熬过了人人登门寒暄告慰的日子,待在自己的屋里,不知该卖还是该怎么样。三口之家的房子,一人再住……怎么住的下去。
慕钦竟也是真安静与好脾气,在她身后帮衬着,等着她蓦然回神清醒过来时,已不能用简单一句感谢道尽所有复杂感情。
而慕钦后来笑嘻嘻地跟她告别,北上读书时,骆从映既有一些离别的不舍,心里却是很安宁的:就像知道有一道屏障会在那里,她转身就能碰到。
骆从映心里装着沉甸甸的事,离开时脚步走得却很轻快,车里的人看着她进了小区,才缓缓驶离。
她开门,落锁,进到屋里,直接背靠到离门最近的墙上,没有开灯。
早晨喷的香水已经差不多散了,只有后凋若有若无的薄荷还钻进感官。
她低着头站了会儿,才像被注入生气的玩偶人似得抬眸,那双眼眼尾自然地略微上翘,琥珀似的瞳仁却在淡色里透着一股隐隐的韧劲。
骆从映从挂在手臂的西装外套上拿出手机,滑开屏幕,三条信息。
最下面那条的名字把她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先点开去确认似的认真端详:是不是哪里看错了?
短信倒是不长,明日结算——四个字。
抬头慕钦两个字却很醒目。
她苦笑了下,点开剩下的两条。
一条是同事的,一条是周鹭羽的。
这几天才注意到,周鹭羽已经是编剧了,还是慕钦新戏剧本的联合编剧之一。
她和慕钦倒是一脉相承的短:你怎么想的?为什么回来?
骆从映看着这几个字,想我也没办法,工作就在这,还能躲到哪去?
何况周鹭羽的“好心”提醒,跳出那仓皇的时光再看,其实很多意思是昭然若揭的。
再者,自己如今更不可能像那时那样,心思也有,勇气也勉强不缺了。
慕钦如果原先和她只是两个世界,那现在,早就两个星系隔n条银河了。
还有一条同事的,骆从映没看,把手机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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