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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鬼夫:猎爱小逃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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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欲言又止的往前挪了一步,却被她抬手制止。
      “你离我远一点,我现在看见你心里就气得慌!我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你扪心自问,怎么说起谎来一点也不脸红!”
      这里头的误会大了去,可是我没法跟盛华兰解释清楚,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只会更证明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见我还是一脸迷糊的样,盛华兰更是来气了,她半撑起身子,抄过放在**头柜前的一份报纸,朝我砸了过来,呼啦啦,锋利的报纸角划过我的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视线模糊,看不大清楚报纸上的标题,便弯腰下去将散落一地的报纸捡起来。
      入眼便是黑体加粗的字眼,“某集团庆功晚宴变凶案现场”。
      而接下去报纸上的内容则验证了我的不安,里面介绍了当晚宴会举办方的背景,然后对苏染被玻璃刺伤的事情,描写得神乎其神,中途突然断电,场地陷入黑暗,而凶手居然在重重安保的情况下,伤了人,还来去自如?
      往下一看,印着一张从当晚监控录像中截取的画面,一个穿着米白纺纱裙的女孩从酒店门口走了出来,裙摆上点点血红,像是一朵朵妖娆的花。可不就是我么?
      盛华兰按住嘴唇咳了两下,声线愠怒,“不是你,还能是谁?”
      不是我,是谁?
      从盛华兰的房间出来,我一脸疲惫,路过的佣人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摇了摇头,一路走回房间。
      浴室的水声滴答作响,我摘下墨镜,看着镜子里一双血瞳的自己,“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杀了人!”
      那个妖媚女声再次响起,木夏,难道你忘了?你阴气重,是鬼魂附身的上上……
      我心愿未了,怎么舍得离开?

      第4章 和那男人有婚约

      我生于七月十五,一年当中阴气最盛的那一天。
      那晚地狱门开,百鬼夜行,我在林柔的肚子里,离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林柔出了趟门买办东西,回来就腹痛不止,被邻居发现送往了卫生院,当夜凌晨就生下了我,街坊都说是苏染冲撞了鬼魂,才会早产。
      据说鬼节出生,我八字又轻,会容易招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许绵绵不是我遇见的第一个鬼魂,但她是纠缠了最长时间的一个,和其他冤魂不同,她潜藏在我的身上,却从不露面。可自从我回到木家,她却越来越多次现身,我原本还不懂是哪里发生了变化,可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她的执念是林莫凡,那个和我有着一纸婚约的男人!
      苏染被我刺伤,好在命大,经过抢救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今天报纸大肆宣扬我的恶行,但大多数被木家被压了下去,到底权势还是个好东西。
      我想当面去医院和苏染道个歉,盛华兰却十分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不用去那边了,去了只会更乱,这件事先压一压,等过一段日子你再去。
      也不知怎么回事,林家那个儿子一早就去了医院探望,顺带给你向人家赔了罪。
      这可就更奇怪了,林莫凡怎么会代替我去跟别人道歉?
      虽然祸是我闯下的,但是归根到底还是和林莫凡脱不了干系。我下定决心要趁许绵绵还在沉睡的时候,赶紧将来龙去脉查清楚,送走这尊瘟神。
      我让司机送我去了林氏集团,却扑了个空,只好辗转又跑到林家别墅来,可是门口保安看见是我来,说什么也不愿意给我开门,结结实实的给我吃了个闭门羹。
      徘徊了几次,还是不甘心连林莫凡的面都没见着就回去。
      疏不料……
      当我翻过院墙的时候,院里那条大黑狗张着一口利牙哼哧哼哧给我来了个见面礼,我被吓得软到在地上,那条大黑狗却甩着长舌头在我脸上舔来舔去,尾巴摇来晃去的,表示友好。
      “我的天呐!要老子命呢!”
      我最怕的就是这种体型庞大的家犬,现在眼眶都蓄着泪了,林莫凡真不是东西,连院子里都要养条大黑狗吓唬人!
      我正在和狗激烈的对峙着,忽然听见边上极轻的一声嗤笑。
      大黑狗竖起了耳朵,然后甩着舌头哼哧哼哧的跑了过去,蹭了蹭来人的膝盖,然后歪着头等奖赏。
      林莫凡摸了摸它的脑袋,“晚上给你加饭。”
      大黑狗似乎听懂了一般,兴高采烈的汪了一声。
      他如大海一般深邃的视线扫到了我的身上,“木小姐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林先生,我是来跟你道谢的,大门不让进,我只好走旁门左道了,谁知道你居然这么恶趣味,在院里养条大黑狗……”而我极其颓废的在院子里低着头,不敢对上狗主人的视线。
      “昨晚的事情发生在我举办的宴会上,我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你是来道谢的,那么我已经知道了,从这条走廊直走左拐,就到门口,不送。”林莫凡坐在轮椅上,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却依旧充满威严。
      我连忙扫扫身上的落叶,直截了当的问道,“我来找你是有事情想问你的,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许绵绵的女人么?”
      林莫凡的脸登时冷了下来,“我想木小姐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昨晚被你刺伤的人,伤势如何,而不是若无其事的在这里询问一些不相干的人物。”
      “等等。”他推着轮椅想要走开,我跑过去挡在他的面前,“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叫许绵绵的人么?”
      “木小姐的说法,难道我应该认识么?”林莫凡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我正想要开口说话,胸腔内的怒气却突然翻滚起来。那是一种不祥的预感,许绵绵要醒了。
      即便我极力想要控制住心神,可是依旧抵抗不住她苏醒时强大的精神力。
      林莫凡身旁的大黑狗似乎感觉到异常,不安的吠叫起来。
      “莫凡,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的声音娇柔妩媚,已不像自己。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将脑袋搭在林莫凡的膝前,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而后,似乎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你不该来这里。
      有一只冰凉的双手覆上我的眼睛,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眼前一阵眩晕,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没有阳光,也没有风,四周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头发被汗水浸湿,黏糊糊的沾在脖子上,我很讨厌这种感觉,忽然,空间里传来几声女子抽泣的声音,哀婉绵长,由远而近,空灵诡异,在整个空间里回响,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
      真是一个诡异的梦,有个红裙女人飘飘然从雾气中显现了出来,她横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仔细一看,她的脸还算完好,仍可见得昔日风光的美貌,鹅蛋般的小脸,细眉如黛,原本姣好的面孔现在却如石灰一般无色,浑身僵硬冰冷,怨气冲天,红衣如火,在这灰蒙蒙的世界里更是刺得人眼睛发疼。
      不远处出现了一棵榕树,枝繁叶茂,葱翠得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平地起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女子偏转那张苍白的脸,望向我,脖颈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小口微张,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就是许绵绵?我说过,人鬼殊途,我不会多管闲事。”
      我的语气不大好,那女鬼本来哀怨的眼神陡然睁大,整个眼球变得血红,她张着大口,面容扭曲,只觉得一团恶臭扑面而来,我条件反射的捂着脸,却瞥见她停在半空望向我身后,神情像是吞了屎一样恶心,然后哀叫了一声,化作一缕青烟,逃了。
      呵,跟本座作对,自不量力。
      谁在说话?难道有其他的人在?我往四周一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耳畔传来悠扬婉转的曲声,歌女柔媚细腻的声音丝丝入扣,曲调轻缓,优美,红唇微启,细腰轻摆,举手投足间仿佛将人带入了迷幻瑰丽的梦境之中。
      画面一转,我身处在一个人来人往的舞厅中央,地面的瓷砖光净得能够映出人的影子,头顶上的水晶吊灯璀璨耀眼。

      第5章 混蛋的事情

      摇曳着暖黄灯光的舞池中,人们穿着着笔挺的中山装或者旖旎华丽的旗袍在歌声下缓缓起舞,或低着头窃窃私语,或笑看着碰了一下对方的酒杯,叮的一声清脆异常。
      这更像是那个灯红酒绿的旧上海时代,然而奇怪的是,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忽然,舞厅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我将目光转了过去,来的人身上穿着一件刺目的大红色旗袍,绣着精致繁簇的花纹,旗袍包裹着女子曼妙的身姿,她款款走来,身上带着神秘妩媚的气质,像是着纸醉金迷中盛开到极致的玫瑰。
      她几乎是目不斜视的,带着孤傲的,女子没有理会人群中惊叹的声动,自顾自在侍者的带领下迈步上了二楼的包间。
      我也跟着她走了过去,幽长的走廊里,脚下是猩红色的毛地毯,绒面高跟鞋底踩在上头半点声响都无,眼看那红旗袍女子在一间包房外驻足,正欲推门而进,我不由得出声喊道,“喂,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样子的地方?”
      红旗袍女子似乎根本没听见我的声音,迈步进了包房,哒的一声,走廊上已经只剩下了我,四周前后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空荡荡的让人不安。
      以前也总会有一些鬼魂,在人世间有未了心愿或积怨未能投入轮回的,会来找我,我生来特殊,是鬼魂附身最佳选择。可是人鬼殊途,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不想介入与自己无关的是非之中。
      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跟上去。
      深褐色的木门对我起不了阻挡作用,头一扎,便已经穿进了房间,没有灯,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奇怪。刚才进来的那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洁白的月光从打开的窗户中洒了进来,一地清冷,纱幔随着晚风缓缓鼓动,室内深处传来了几声异响,细细的像是小动物隐忍的呜咽低吟。
      我寻着声音走了进去,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那张偌大的**。
      **上,男子****着上身,一头如同染上了月霜的及腰银发只用一条丝巾束在脑后,看不清他的容貌,但只是略扫过他健硕的背膀,心跳都会悄然漏了一拍。
      他正背对着我起伏动作,粗重的低喘,我看见他身下压着的一角红旗袍,白皙的大腿缠着男子健壮的腰身,像小猫一样呜咽低吟,一室旖旎。
      他们旁若无人,我却尴尬异常,转身想要逃离这火热旖旎的气氛,却不想自己的腿突然变得像是有千斤重,迈都迈不开,只能僵着身子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
      混蛋,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情!
      突然,那女子勾着男子的脖颈,直起身子,男子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跨坐在了男子的大腿上,**无限,女子的目光却若有若无的扫向了我所站的方向。
      月色正好,两人视线一对,待我看清那张脸之后,脑袋瓜一片空白。
      两弯细眉之下是一双黑眸,很清澈,程亮得就像是夜幕中的星星,带着几分灵气,就连那静怯弱的样子,都像极了一个人。
      她挽发的簪子已经松了,一头乌发散落在肩后,白白净净的脸庞,染着一抹红晕,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我惊得哑然失色。
      与那陌生男子上演活春宫的女人,竟然是自己?!
      “初次见面,这份礼物你可还喜欢?”
      黑暗里,有一声低沉的笑声,我突然感觉到身后寒气逼近,“小家伙,你在害怕。”
      一双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腰身,然后渐渐收紧,我落进一个寒冷的怀抱里,可背后那个坚硬的胸膛却没有半点跳动的痕迹。我能够感觉到身子不由自主的在发抖,“你是谁?你……是鬼?”
      许绵绵这尊瘟神都还没有送走,怎么就又惹上了这位好大哥。
      “我和别人不一样。”他冷蔑的一笑,“像那种下三流的鬼魂,别拿本座出去对比,而且她已经对你构不成威胁了。”
      “……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许绵绵布下的局,那女人的长相也不该是我,而且明明是她和林莫凡的纠葛,为什么会是这样旧上海时代的场景?我的脑袋现在完全是一团浆糊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凑近我的耳朵,“那些都是你心里所想,小家伙长大,有需求了。”
      我脸色一红,我怎么可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欢女爱!“胡说!”
      那双手在我的身上四处游移,我又气又羞,骂道,“混蛋!你不要碰我!”
      “呵,更混蛋的事情,我都还没有做呢。”
      我心里一紧,猛地一挣,居然从这个混乱的梦里醒了过来。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而我的视线居然已经恢复如初,再也没有之前那道红色的血光,难道许绵绵真的已经离开了我的躯体?被那个神秘的男鬼给赶跑了?
      我按着胸口喘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会儿,看了看周遭,才发现是个古香古气的房间。
      一旁甚至还有镂空的香炉腾着几缕青烟,清淡的香气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醒了?”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那道冰冷的目光,想起刚才梦中的尴尬情况,不由得微微脸红,他刚才在边上,应该没有发现什么?“我晕过去了?”
      林莫凡淡淡应了一声,“医生说你低血糖,平时应该多备些糖果巧克力在身上。下一次突然晕倒,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谢谢。”我搅着手指,“对不起,这几次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不需要对不起。”
      听见他的语气有些许不同,我抬起头,“诶?什么意思?”
      “你和我有婚约在身,以后会是更亲密的关系,不需要这么客气。”林莫凡语气淡淡,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有一刹那觉得他在笑!
      婚约?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按照约定,也该是盛华兰的女儿,我算得上哪门子亲戚,能配得上和林莫凡的婚事?
      “那都是以前的话,不作数的!”我愤愤的说道。
      可林莫凡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木夏,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面在苏染面前为你说话?又为什么帮你按下杂志社的报道?”
      “你……你没疯?”我张着嘴,一脸吃惊,原来事情得以平复竟然是林莫凡在背后帮了忙。但我是木家的私生女,生母身份尴尬,无论是谁都避而不及的,他林莫凡虽然双腿有隐疾,可好歹家产万贯,脑袋没进水啊。
      一片真心,遭遇泼冷水,谁都不会好受。
      而我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
      “既然如此。”林莫凡冷着一张脸,“送客。”

      第6章 你开个价

      回到木家别墅的时候,佣人告诉我——爷爷已经在客厅等了半天了,我面色颓然,知道这桩事情闹大了,木胜南年老体弱的巴巴赶来,肯定是来训我的。
      我和这位亲爷爷通共见过两次面,第一次见面是在乡下的江蓠老屋边,那年我十岁。木胜南他拄着拐杖亲自来接我,身后乌拉拉带着一帮身着黑色正装的保镖,那一片的人淳朴得紧,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全都惊呆了,以为是林柔惹上了什么大麻烦,一个个扒拉着从门缝里或者趴在黄土墙上往外看,等着收集第一手的大八卦。
      林柔听见动静,披上外衣出来看,嘴里还衔着烟,她凤眸眯起,啧了一声,说咱们家的野鸡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难得动手到厨房里泡了杯清淡如水的茶,只是木胜南拄着拐杖进来,却只是扫了一眼,不喝茶,也没准备坐下长谈,“德林病了,小夏是木家的骨肉,不能流落在外,我这次亲自来接她回去,好生教养着。”
      “不想要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踢皮球让我们娘俩不好过,小夏那年病得厉害,谁来过问过我们的死活。这些年一把屎一把尿,我给拉扯大了,你们就大发善心说想领过去?”
      “想要多少钱,你开个价。”木胜南声音沉稳,丝毫不容拒绝。
      我躲在里屋的木门偷听,可是后面的话却听不清了,我不大清楚是为了什么事,可是林柔的反应让我没了底气,因为再没听见林柔拔高了嗓音的抗议声。
      木胜南去敲门牵我出来的时候,林柔正靠在门边上吸烟,我的手心满是冷汗,想要跑过去可是却被木胜南拉住,只好望着林柔怯生生的叫了句妈妈。
      “别这么喊我了,我可受不起。好不容易卸了你这累赘,我算是快活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柔眼角有隐隐的笑意。
      老人满是皱纹的手掌摸了摸我的脑袋,示意身后的保镖将我抱起来,“走,爷爷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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