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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鬼夫:猎爱小逃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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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鬼夫:猎爱小逃妻》作者:珠小宝
文案
生于七月十五,算命的说我克亲克己,是个短命货。
时来运转,一跃成为富家千金,好日子没过上却招来了惹不起的麻烦。
什么鬼王的新娘!都是被强迫的,姑奶奶才不稀罕当!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帅到掉渣子的千年男鬼纠缠不清,还说是我上辈子未洞过房的夫君,每逢深夜,就会一遍一遍的加倍补偿。
坟蛋,我只想安静的做个美少女,但是却把下半生的幸福都搭给了这只鬼!
“娘子,你是不满意为夫身上哪一点么?”
我娇羞状:“没有没有,哪哪都好,就是体力太旺盛~嘿嘿嘿嘿嘿~”
大写的污,给个眼神你们自己体会!
死鬼,不就是生猴子么?我给你生一打!
标签:惊悚 谈情说爱 悬疑 言情 灵异
第1章 晚宴
奥斯酒店门前,我驻足犹豫了片刻,想要掉转头往回走,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可是我的身体里却好似有另一个声音在驱使着我进去。
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看看再走?
林跃集团的庆功晚会,头顶的水晶吊灯璀璨生辉,精致的蛋糕点心,酒杯在半空中相会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隆重的晚会,虽然浑水摸鱼来的不大光彩。在这之前,伯母教了我许多上流人士的社交礼仪,我也打扮得人模人样,可就是和周围优雅端庄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我正走着,突然听见那边衣着光鲜的宾客正在低头议论。
“据说今晚的宴会,木家的小女儿也来。”
木家?我来了兴趣,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旁边身穿大红色拖地长裙的女人捂着嘴惊诧道,“木家哪里有什么小女儿……等等,你说的是木坤家的私生……”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小心被她听见,转头到木老爷子跟前告你一状。”
木家祖上是位功名显赫的将军,告老还乡后便一手经商,几百年变迁,到了木老爷子木胜南这里,不衰反盛,一举成为国内外闻名的百强企业。虽说年岁渐长,可是木老爷子没有人不怕的,能够一人撑起这偌大的家业,铁血手段可想而知。
而木胜南,不巧,正是我的亲爷爷。
那女宾客蔑了一眼,“敢情你知道的也不多啊,木家这个私生女就是个耳聋口哑的残疾,我当着面骂她都听不清的玩意儿,还能够到木老爷子跟前告我的状?再说了,就凭她?”
对面的女伴悄声道,“我听说以前穷的揭不开锅,她的生母还去当了暗娼接客。”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两人说话也忒难听。
“呸,真是腌臜。”女宾客嘲讽的说道,“木老爷子心也真大,二十年在外面野生野长的,还不一定是那女人和谁生的呢,就这么领回来当亲孙女疼。”
“可不是,这件事情都传开了,只不过碍着木家的脸面,没戳开罢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了。”女宾客捂着殷红的嘴唇笑开,“乌鸡跃上枝头,自以为成了凤凰!”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可脸上还带着笑,这种人说话纯粹的欠收拾。
自从我这私生女被带回木家,便争议不断,真是让人头疼。
交头窃耳的两人发现有人走近,立马噤声。
我可管不了她们的感受,只是狠狠的说道,“据我所知,木家那小女儿不但耳清目明,且非常记仇,若是有人提起,你们最好避开,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女宾客柳眉蹙起,十分不满,“我们凭什么听你指派,嘴长我们身上,难道还碍着谁了么?”
这话忒让人不爽了。
呦呵,还起劲儿了。我正准备开口,却看她脸色一白,看向我身后,声音都不自觉的在抖,“林总!您,您怎么过来了?”
能被这样称呼的人,难道是林莫凡来了?
我和他的缘分可不浅,这件事说来话长。倒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只是这次心却砰砰的跳到了嗓子眼,真是奇怪。
我侧过头,一下便看到了林莫凡,他在众人的簇拥之中,像是繁星里映着的一轮明月。而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是坐在轮椅上被身后的人推过来的。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服,五官俊美,一双碧蓝的眼眸像是嵌着一汪大海,神秘却又透着清风般的儒雅,不知是不是坐在轮椅里的缘故,他的脸色略显苍白。
林莫凡深邃的眼眸微眯起,扫了一眼刚才开口的女宾客,最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你是怎么进来的?”
废话,身上长着腿当然走进来的。
可我没敢这么冲,我瘪了瘪嘴,抬起头看他,“林先生,你不愿意见我,我只好来见你。”
后面的保镖上前一步,俯下身询问,“林总,宾客名单上并没有木小姐的名字,需要我们把木小姐请出去么?”
“算了。”林莫凡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她会知难而退的。”
他将视线移开,保镖便适时的推动轮椅。
“等等!”我跺了跺脚,想要追上去,却被另一个保镖拦住。
“对不起木小姐,林总喜静,不想被人打扰。你如果再纠缠,那我们可就对不起了。”
林莫凡已经渐渐淡出视野,拐进了一楼的阁间,我在心里默默将位置记住,然后不满的瞪了这魁梧保镖一眼。
忽听见身后一声冷笑,“我还以为是谁呢,木小姐?呵,你就是木夏,原来也不是无能的残废啊。”
原来是那位碎言碎语的女宾客,显然刚才的话让她没了脸,这会儿见宴会主人林莫凡对我也爱理不理的样子,便准备回击了。
她红唇惹火,丝毫没有退让的余地,“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指挥人,怎么现在却像被拔了毛的乌鸡一样,半声不吭了。”
“胡说八道,也不怕咬了舌头。”我双眸一暗,淡淡的对上她逼视的目光。“对一个小姑娘咄咄逼人,你就不觉得很掉价么?”
“呦,你这话火气真大!木家难道没教你规矩么?还是你这野惯了的下流胚,改不了贱德性,就和你妈一样!”
她们原以为会看到我暴跳如雷的场面,却没想到我哧的一声笑了,“你这话说得真对。”
第2章 杀人
我母亲叫林柔,我却不姓林,这是为什么呢?每次问,林柔便没好气的把我的好奇心给骂回去,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是木家的私生女,因为生在夏季,所以叫木夏。我们住在江蓠边的老平房里,每隔几天就会来一个男人,或熟悉的或陌生的,有时见我在院里玩耍,便拿块糖果点心哄我去门口玩,然后便进了里屋和林柔说起了悄悄话。
我拿张小木凳坐在院门口拔草逗蚂蚁,偶尔听见风声中夹带着女人隐忍的娇喘,心里疑惑,说什么样的悄悄话能够让总是板着脸的林柔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有一次忍不住好奇,我扒拉着门缝往里看,却不小心摔到了屋子里去,吃了一嘴灰尘,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正看见**上的林柔手忙脚乱的扯过**单遮住雪白的身子,拔高了嗓子开口撵我,贱丫头谁让你进来的。
那男人在边上吐出嘴里一团烟雾,招手让我过去,在散落一旁的长裤里摸出几张零钱塞给我,趁机捏了捏我的脸,阿柔,你这女娃娃长得真出挑,怎么不放在身边****,将来继承你的好活计。
林柔冷笑了一声,女儿就是赔钱的贱货,连她亲爸都不认,整日只会拖累我。
男人一翻身压在林柔身上,气氛旖旎起来,才说了一句你就委屈起来了,别介啊,我倒是觉得生女儿好,和你似得水灵。
我虽然不懂,可也觉得这是不该看的事情,攥着手里的几张零钱,默不作声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关门时,听见**上木板正咿呀作响。
我每次走在路上,街坊四邻都用那种悲悯的神情看着我,那些闲话再难听的我都见识过,可是现在被人指名道姓的骂,心里腾起一股无名业火。
那团火越少越烫,像是要在我的身体里烧出一个大窟窿。
奇怪,不就是这几句话,我早该习惯了的。更何况,我现在身份尴尬,不宜惹事。
可那股火苗似要冲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将眼前这人撕咬开来,一口一口嚼碎入腹。
那个熟悉的妖媚女声又在心里响了起来,木夏,你不是最恨那些粗口成脏的杂碎么?交给我,我能让你彻底清静!
我细长的柳眉皱起,想要抵抗,可是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已经变了个调,“出口成脏,小姑娘,我想你的教养也不错啊。”
旁边穿鹅黄长裙的女宾客见这架势不对,忙拉了拉她的手臂,小声提醒,“苏染,我看还是大家都少说两句,边上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呢。”
那个叫苏染的,双手交叉,一副娇蛮样,“那也不是不行,只要她给我恭恭敬敬的道个歉,我保管不会在她爷爷面前把话说得太难听。”
我莞尔一笑,声音变的妖魅起来,“哦?你想怎么编排我?我可不是软柿子。”
“想要让我怎么说,那就要看你道歉的诚意够不够分量了。”苏染得逞的一笑。
旁边正好有酒侍经过,我随手在银盘上拿了杯酒,仰头喝了起来。
一众人看着莫名其妙的我。
“想知道我的诚意?”我的眼睛涨得通红,苏染有些惧怕的往后一退,可还是点了点头。
我的手捏在杯身上,然后用力收紧,咔嚓咔嚓,杯身出现数条裂痕,然后,嘭…
在我手里碎开。
玻璃渣子瞬间刺进我的手掌心,鲜红黏稠的血液沿着手腕流了下来,像是暗夜里悄然绽放的红蔷薇。
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有种畅快的感觉早心里荡漾开来。
苏染一脸惊恐的看着我,“疯……疯子!”
“这就叫疯子了么?可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我的眼珠子布满了红血丝,和刚才白裙温婉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苏染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往后缩了几步想要离我远一点,但是已经太晚了,啪嗒一瞬间,四周的灯火全都灭了,整个宴会场地乌黑一片。
人群一阵嘈杂,而我的眼睛却分外清明,眼见苏染正慌乱的往前面跑开,我嘴角凝着笑,慢悠悠的跟了过去,手里还紧紧的攥着破碎的杯柄,从身后捂着她的嘴,可是动作一僵,好似被人定住了。
不,不行!不能伤害人!
内心深处响起一个狠辣的女声,全是屁话!我眼神一狠,心里那股挣扎被我压制了下去,然后用力将碎片刺入苏染柔软的腹部。
“像你这样的人,都该死!”
苏染的瞳孔登时放大,似乎是在惊讶我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她面部一阵扭曲,然后软到在地上抽搐,鲜血染红了她的长裙。
我在一群无头苍蝇般乱串的宾客中,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没有人注意到我,酒店门口,夜风微凉,手指在虚空中一抓,血腥味弥散开来。
回头一看,酒店内大堂的灯火已经一盏盏亮了起来,突然,一声尖叫冲破天际,“啊!!杀人啦!”
不用想,都能够感受到宴会上已经乱得一团糟。
咯咯咯咯咯。
如墨一般漆黑的街道上,传来诡异的笑声,让人禁不住寒毛耸立,可我清楚,这就是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
突然,鼻间一热,我低下头一看,鲜血已经在洁白的裙上晕染开来了。
我抬手拭去,皱着眉,“这具身体可真是弱,我才现身这么段时间就已经受不住了。”
“好不容易遇见个好皮囊,可不能这么快就坏了。”我的眼神哀伤却又柔情,“我还没和莫凡好好说过话呢。”
路灯昏黄,行人寥寥无几,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迎着各种惊诧的目光,渐渐感觉力不从心,我晃了晃身子,扶着墙根才没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这位小姐,你受伤了,看上去很严重,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么?”旁边恰好有人路过,走过来询问我的情况。
我僵硬的抬起头,感觉眼睛一片血红,什么也望不见了。
“啊!!!鬼啊!”那人借着月光,凄厉的叫了一声,然后慌乱的转身就跑了出去。
眼角一阵温热,我抬手缓缓抚上脸颊,触摸到充满腥气的血液。
不久前一汪积水映着我周身的轮廓,只看见我长发散乱,脸上苍白没有血色,唯有眼睛下方那两痕血迹格外刺目。
我艰难的想要往前迈开腿,可是却一个重心不稳,脸朝下的蹭进泥土里,失去了意识。
第3章 鬼魂附身
嘀嘀嘀,医院里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声响。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头阳光正好,窗户半开,光线慵懒的洒了进来,甚至能够瞧见小鸟在枝桠上叽叽喳喳的蹦跶着。
光线很亮,可是我的眼睛却血红一片,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艰难的抬起手,摸到了缠在眼前的纱布。
这一动,却没想到扯到了手上的伤口,痛得我龇牙咧嘴。
“别乱动,你的手上有伤。”头顶传来了护士柔和的女声。
“那,我的眼睛……”我一开口,才发觉嗓子嘶哑难听。
“眼球结膜下出血,一到两个礼拜血块会散开,没什么大碍,只是……”护士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怕外面的光线刺激到你的眼睛,所以给你缠上了纱布。”
我又问道,“这是医院?我怎么会在这里?”
昨晚分明很早就洗漱好**睡觉了,怎么一觉醒过来,会出现在医院?眼睛和手,还莫名其妙的受伤了?
我不由的心惊。
“你昨晚晕倒在大马路上,有人发现了,便把你送到医院急救。”
我越听越慌,“那我当时是一个人么?”
护士肯定的语气回答道,“是啊,大半夜你一个小姑娘在街上晃悠着做什么?还好没有性命危险,你的医药费,送你过来的那个人已经先帮你垫付了。”
糟糕,肯定是又出事了!
我摸索着将手上插着的针管拔掉,护士在旁边着急的制止,“你要去哪里?你现在的情况还需要留院观察的。”
“对不起,我现在有事情必须出院一趟。”我抱歉了躬了躬身,一把扯开眼睛上缠着的纱布,视野豁然大亮,刺得我直流眼泪,虽然还是血红的一片,但是至少能够看出四周的轮廓了。
我跌跌撞撞的跑出医院,一路上的人都惊诧的看着我,甚至还惧怕的往后退了几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顾不上这么多了。
出了院门,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明盛别墅。
道路两旁是笔直青翠的树木,平坦的地面上光影婆娑,这里的每一处景色细致优美,像是从油画上抠出来的,明盛别墅是中西式建筑,正门进来有一处雕像喷泉,米白色的欧式拱门,内里装饰偏古典,绕过一面金雀屏风,迎面就撞上了正准备出来的女佣人。
“木,木小姐?你……你的眼睛……”她又打量了我狼狈的伤口和身上的病号服,惊奇不已。
眼睛?又是眼睛,我抬眸往她手里端着的银盘一瞅,被自己吓了一跳,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现在血红无比,像是一汪漆黑无神的深洞,看上去格外恕�
难怪刚才一路那么多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垂下眼眸,“帮我找一副墨镜过来。”
佣人匆匆下去准备了,顺带着告诉我,“木小姐,夫人说是让你回来了,立马去找她。”
这位木家的夫人盛华兰就是我名义上的后妈,但她是正经的大房夫人,从始至终没变过,我母亲不过是木德林玩弄过几次的**而已。盛华兰身份不低,是个房地产大亨的女儿,嫁到木家来也十分得**争气,前后生了两个儿子,原本以为能够继承木家家业了,后半生无忧了,可是没想到大儿子八岁时得了白血病,早早去了。
小儿子被**溺过了头,整天流浪花丛,没个正行,两年前的一个凌晨酒后驾车,同行三女两男全都殒命,无一幸免。
木家的血脉一下子断绝了,接连重创,木德林日渐憔悴,现在更是**病榻,不能管事,我想这也是之所以找我这流浪在外的野丫头回来的原因。
我回到房间里换了身衣服,把墨镜带上遮住眼睛的异样,这才走到盛华兰的房间前,抬手敲了敲。
又等了一会儿,房门才打开一条小缝,佣人见是我,淡淡扫了一眼,侧身让我进去。
盛华兰正躺在**上,头发披散着,面容比我还憔悴,她抬手在自己心口推了推,见到我进来,便又大口打口的喘气着,怒不可揭的质问我,“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嗯?我们木家的脸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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